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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快穿天上白月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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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想到沉枂之变的这么奇怪,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在,宴山白最后还是接了他这部电影。
  沉疯子拍起戏来的确没什么好说的,这部耗时两年半的电影最后终于将让他拿到了了梦寐以求的“金河最佳导演”的奖杯。也正是在那一年,宴曲终于得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金河终身成就奖”。
  在世人眼里,宴山白的人生简直顺利的不可思议。母亲是世界级的影后,自己从小就受最好的文化以及艺术教育,外貌涵养皆是上上佳。一直不愁吃不愁穿,另一半更是喻家的老大,在宴山白人生中的每一天,金钱什么的在他的眼里都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他有知己好友追随者无数,甚至最后昔日的对头都与他握手言和。
  纵观这几十年的人生,虽偶有波澜,但是总归是个人人都得偿所愿的HAPPY ENDING.
  有时宴山白也会去想,或许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一身也会被拍成电影吧。
  他将这个猜测说给了喻清浥,那时两人都已经双鬓斑白。
  喻清浥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说,宴山白这一生总体太过平顺,没什么戏剧冲突。恐怕拍成了电影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看,的确……过于完美就等于不真实啊。
  宴山白深吸一口气,他将自己原本准备的下一句话咽了回去。
  其实自己的人生或许该是部单元剧,而并非两个小时就能结束的电影。喻清浥、这个世界,只是自己漫长的不知该有多少部的单元剧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
  那天雨下的很大,宴山白在家中坐立不安,他一会打开电视一会登上网络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
  因为下雨,整天的阳光都不充足,到了傍晚眼前的世界更是一片暗蓝。
  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宴先生,您的母亲宴曲女士在十几分钟前突发心脏病……”
  人生啊,就是来来去去。
  他送走了自己第二个亲人,在一个雨天。
  宴曲的一生可谓是轰轰烈烈,她的告别仪式上不仅是影迷、同行,甚至还有许多的政商界大佬出席。那一阵子,无论是现实中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还是打开电视电脑时时刻置顶的新闻。每一处,每一秒,都在提醒着宴山白,那个女人走了。
  “哥……”已有许多年没哭过的小电灯泡将脸埋到了宴山白的肩膀上,就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宴山白伸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小电灯泡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你是个大人了,迟早得面对这些。”
  肩膀上的人哭的更加厉害“哥,你别走……”
  “不行的”宴山白的话非常残忍“我是肯定要走在你前边的,你已经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小家了,哥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
  一边站着的喻清浥看了一眼宴山白,可他仍旧没有说话。
  众人从未想过,下一个告别会来的这么快。
  那是一个深秋,天气不错。
  喻清浥破天荒的没有去工作,他陪着宴山白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他这几年演的电影。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全部变黄,它们暂时还未落下,只是安静的羸弱的悬挂在那里。电影里的季节也正好是深秋,大雁已经飞到了他乡去。
  “这个电影是当年上学的时候拍的”宴山白看着画面里那个坐在河边的少年说。
  “嗯”喻清浥转过去看着他说:“我那时偷偷溜出学校看了首映。”
  宴山白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那时候很讨厌我。”
  “没有”喻清浥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很好……”
  “春困秋乏啊”宴山白慢慢的靠在了喻清浥的肩头“让我睡上一会,晚饭前记得叫我……”
  “嗯。”
  可是他再也没能被叫醒,就在这个深秋。
  一别几十年,系统的声音终于重新再宴山白的脑海中响起。
  “宿主,该走了。”


第57章 修真(五)
  宴龄棋果然不负所托,他离开还没有过多久; 危阕便推开了宴山白房间的大门。
  虽然只过去了一会; 但是肉眼所能见的; 宴山白脸上的花纹颜色又加深了不少。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凝结在脸上的血块一般。
  这花纹……别人不认得,但是危阕却是熟的很。
  看到来人; 宴山白站了起来。他见到危阕的神色逐渐变的凝重,深吸一口气说道:“方才,我脸上突然出现了这个花纹。”
  危阕慢慢的走了过来; 他说:“这是我刚来这个时代的时候,天地孕育出的灵宝‘目祛邪之鼎’上的花纹。”
  宴山白从未听说过这个灵宝的名字“这是什么?”
  “万物初生之时; 天地一切都处于一种近乎于‘绝对’的平衡期。”危阕伸出手幻出了一颗暗紫色的小珠“这个珠子名叫‘千秋不’是那时天地而生; 专克龙族的灵宝,但凡是龙族; 只要碰到它便会彻底失去对灵力的感知能力”那颗小珠不断的在委屈的手中发出诡异的紫光。
  “……那这颗珠子现在?”宴山白问; 他确信在之前这么多年的人生中,从没有族人向他提起过这颗“千秋不”。
  危阕将珠子的收了回去“后来龙族当年的组长; 以身融珠,这颗珠子便失去了从前的效果。不过; 因为相隔时间已经太久,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段故事。”
  宴山白明白了危阕的意思; 那个传说中的“目祛邪之鼎”应该也是天地初开时孕育而出的,专克邪族的东西。
  只不过,为什么这个东西上的花纹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般; 危阕说:“邪族当年也有人想要彻底封印这个鼎,只不过他们天生灵力较弱,到最后也没有将它彻底封印”危阕说“当时他们族内的‘巫邪’将鼎吞入了腹中,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这个鼎了。 ”
  ……
  “可是现在,这个鼎的花纹竟然出现在了我身上”宴山白平静的陈述了这个事实。
  危阕想了想说:“我想,这可能与当年那个重伤长公主的人有关。”
  宴山白决定要找长公主问一问,只不过他现在脸上的花纹实在是太显眼了。甚至不只是脸上,现在他就连肩膀处也有花纹出现。危阕知道宴山白想要去做什么之后,先施法将他身上的花纹遮住,不过就算是他也只能暂做掩盖而已。毕竟像目祛邪这样的先天灵宝,其力量之强难以想象。
  长公主的居所离宴山白这里不远,越过几道回廊便是了。宴山白去时长公主正坐在窗边看书,见自己儿子来了她有些意外。
  “山白,你怎么来了?”长公主合上书站了起来。
  “母亲”宴山白走了过去问:“您还记得当年那个袭击您的邪族人的长相吗?”
  原本还在微笑的长公主的表情忽然僵在了脸上,她慢慢的坐了回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山白你怎么想起突然问这些。”末了神情紧张的问:“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看到长公主这样的表情,宴山白便觉的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他也坐了下来。
  长公主端茶的手有些略微的颤抖,过了一会之后她说:“当时……我什么也不懂,且成年不久。那时候有几个邪族侵入了族中禁地,据说是想藏起来修炼恢复实力再复活一个人,但是没多久就被我们的人发现了。”她看了一眼宴山白继续说“族里派人去杀他们,叫我们这些资历较浅的躲在主殿内不要动,那里设有结界。”
  她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声音忽然有些哽咽“你父亲,就是被派去抵抗邪族的人之一……他正是死在那场战争中的,龙族每一个人都有本命魂灯在大殿里面摆着,他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没了。”龙族的族人天生寿命很长,长公主无论外貌还是神态,在宴山白的眼里一直都与二八芳华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这次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却带上了一两分与年轻的外表毫不相搭的疲态。
  “我当时非常伤心,所以也就做出了一件没有理智,让我后悔终生的事情。”长公主伸出手去抚摸着宴山白的脸颊说:“我不顾族中人的劝阻跑了出去。”
  茶渐渐凉了,长公主轻饮一口后将剩余的全部顺着窗子泼了出去。
  “我被一个邪族击中,身体撞到了岩石上,昏迷不醒。不过幸好,你虽然在龙蛋中呆的时间久了那么一点,但是还是平安出生了。而且还成了修世有名的人物,母亲为你骄傲。”宴山白看到这个女人欣慰的神情,心中却更是酸涩,其实那个真正属于她的孩子早已死在了那一场战争之中,就随着他的父亲一道。
  “山白,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正当宴山白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危阕也从屋外走了进来。正对着大门坐的长公主立刻站了起来,她想给危阕行礼,不过最后被拦了下来。危阕示意她坐下“长公主您听说过目祛邪吗?”他问。
  女人皱起了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鼎?据说它专克邪族,后来被人吞人了腹中,其余的我也不太清楚。”一般龙族族人很少有听说过这个鼎的,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长公主曾专门研究过邪族的历史,所以她才稍微了解这么一点。
  危阕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抬手一挥宴山白脸上的障眼法便消失了,而那些夸张而神秘的暗红色花纹自然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长公主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
  “这就是‘目祛邪之鼎’上面的花纹。”
  长公主慢慢的坐了下去,她开始回忆当年的景象“那个人撞向了我的身体,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但是后来听人说……他就是那群邪族想要复活的人。”屋外传来了宴龄棋的声音,他想要叫人陪他一同玩,长公主吸了吸鼻子向屋外大声说:“龄棋,你先去找你父亲,我这有事要做。”
  宴龄棋听出了长公主的语气有些奇怪,他在屋外站了一会便跑走了。
  房间内的气氛重新凝重了起来,危阕施法将宴山白脸上的花纹再次掩盖。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那个邪族的大能虽然复活了,但是力量却并没有完全恢复。他袭击长公主也并非普偶然,而是感受到了长公主腹中龙蛋的气息,想要以世上至阳的生魂祭鼎。”危阕说“但是,他失败了。长公主腹内龙胎并没有死,而这尊鼎也只是暂时被封印在了宴山白的体内。”
  长公主闻言有些着急,她问道:“神尊,这个鼎放在山白体内总归不安全,况且您已经看到了……他脸上现在成了这样。我怕鼎多放他体内一天,便多一份危险,您能不能将这尊鼎取出来。”
  宴山白与危阕两人都知道,将这个鼎从他体内取出并是不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怕长公主担心,危阕还是朝她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会费一些功夫。”
  “那就好”说话间,女人的双目已是通红。
  回宴山白房间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进屋将门关上的那一刻宴山白才开口问:“这个用来遮盖花纹的障眼法可以持续多久?”
  “最多十天,之后便会变的不稳定,再施法也会更加困难。”
  “我大概猜到了这个鼎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宴山白说“我想,天道正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来对付我们。”
  这个世界中,修士想要达到下一个更高的等级就得历劫。而大乘之后的几个等级,圣君或是神君,他们若想继续精进就得积攒功德。眼下,且不论在“神君”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等级,单说这个世界上能再立达大功德的事情,恐怕也就值剩下了“铲除邪族”这件事。
  可是天道却将铲除邪族这件事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目祛邪之鼎封印在了宴山白的体内。功德之事并不是自己想放弃就能放弃的,它几乎与危阕的命数完全相绑定。要是在短时间内还找不到将这尊鼎从宴山白体内取出的办法,那么结果便不堪设想。
  危阕自然明白宴山白方才话中的意思,他没说话,走上前去将人拥入了怀中。
  “没事”危阕说“时间还早,一定能找到解决的方法。无论是‘天道’还是所谓‘命运’,它是永远也不会将我们困住的。”
  障眼法之下在宴山白的皮肤表层,花纹仍在持续的扩大。



第58章 修真(六)
  几天之后,两人回到了四神派。宴山白虽是一峰之主; 但因他平常也算是清闲; 所以百爻仙尊早几年就将门内的一些杂事分给了过去。
  作为修界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四神派门人众多。而且为保证门派未来的地位; 他们每五年还要再开山门收徒一次。今年这次便主要由宴山白负责,他一大早便赶到了大殿前; 等一会就要去接通过了两轮试炼的弟子。
  在这个世界中,无论是四神派还是宴山白的大名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次听说主持收徒的峰主是宴山白之后,有许多人都是抱着想要进入他的门下的心态而来的。不过很显然; 宴山白今年还是没有收徒的愿望。
  “师叔”一个白衣男子恭敬的走上前来给他地上一面玉牌“有人已经到达了半山腰的岩松平台。”这个玉牌可以向使用者展示由山下一直绵延而上的这条试炼之路上的景象。
  宴山白接过了玉牌; 将灵力注入其中。慢慢的玉牌上发出了一阵幽光,山路上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见在半山腰的一棵古松树下,有几个少年正站在那里说着些什么,这几个人里大者不过十三四的样子,而最小的那个……宴山白眯起了眼睛,他竟然都不知道宴龄棋也来参加了四神派的收徒仪式。
  画面中几个少年说完了话; 开始慢慢的向上山的石阶上走去。宴山白将灵力从玉盘中收回; 他向四神派的山门口走去。
  四神派的试炼之路虽然并不算长,但却十分考验人的心性。若是心性或者资质不够的人; 恐怕是连半山腰都上不了的。但若是资质上佳者; 这条试炼之路对于他们而言便与一般山路无异。今年的这群孩子既然能在一晚上的时间内登上半山腰,那么想必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人顺利登顶了。
  果然宴山白刚到山门口没多久,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少年的衣服有些旧,不过收拾的却很干净; 他看到宴山白等人的时候也并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激动,而只是淡定的朝着他行了一个礼。宴山白也向他点了点头,两人分站山门扣广场的两端,没有一个人说话。
  紧接着更多的人也到了山顶,除了部分修真世家的子弟以外,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宴山白。到底还是少年心性,等人多了起来之后,他们便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开始小声的聊起了天来。
  “那个就是百涅仙尊吗?”一个穿着蓝衣扎着小辫的姑娘小声的向同伴问道。
  同行的男孩子点了点头也小声说:“应该就是他,听说我们这次入门的所与事宜全部都由他来负责。”
  小姑娘再偷偷的看了宴山白一眼问“那……到时候能不能拜到百涅仙尊这里啊。”
  男孩子摇了摇头,“我听说他从来都不收徒弟。”姑娘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失落,她“哦”了一声,便噘着嘴站到了一边去。
  过了一会,一个小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山口。
  宴龄棋这一路走的气喘吁吁,上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地上开始休息。等他稍微平复了一会,再站起来时眼睛突然给变亮了。
  随意的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宴龄棋起身就朝广场的另一头飞奔而去。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个又矮又胖浑身还脏兮兮的小家伙,快速的穿过了人堆,朝着那个一身墨紫长衫的男人冲去。
  宴山白有些无奈,他本来是想装着不认识宴龄棋的。虽然今日来的都是一群小孩子,但是小孩中也有擅妒的人存在。万一自己对宴龄棋表现的太过关照,被他们给记住了,那么以后小龙在师门中的日子可能就不太好过了。
  看着疯跑过来的小侄子,宴山白有些无奈的蹲下了身子。宴龄棋人虽然小,但是冲过来的这股力量却一点也不小,饶是宴山白早有准备还是被他的这股劲撞得有些疼。
  对面的人群隐约传来了一阵惊呼,他们看到了什么!仙尊竟然敢抱住了那个小孩!
  宴龄棋对众人的眼神毫无感知“白白,父亲前几天说只要我把自己投上的角收起来,就可以出来学法术了。”宴龄棋骄傲的说,不过他也的确有这个骄傲的资本。幼龙只要是能在化形之后的十年内将龙角藏起来的,都可以算的上天赋极佳了。不过宴山白想,自己哥哥那时绝对也不会预料得到宴龄棋竟然这么快就可以做到,这才会向他许这个诺言的。
  宴龄棋这个年纪拜师的确太早,当年哪怕是宴山白上山的时候年岁都要比现在的他再大上一些。
  “好”宴山白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顶“既然你已经到了四神派,那我自然不能再劝你回家了。”他接指着对面人多处说:“等会站到那边去,乖一点。这里不比家中,有那么多人顺着你。”
  “嗯!”小家伙听话的点了点头,宴山白慢慢的站了起来拍了拍他“好了快过去吧。”
  其实在四神派之中不止宴山白这一个龙族人,单这次与他一道来帮忙看着这次收徒仪式的人里,就还有一个他的族人。
  一身红衣的少女从后面走了过来,她给宴山白微微行了一个礼,然后问道:“仙尊,您这回要收龄公子为徒吗?我懂您不想收徒的意思,但刚才龄公子已与您表现的非常亲昵,若是拜到了别的峰主门下,恐怕会遭到同门猜忌。况且,别的峰主嘴上不说,心里可能也会有些别扭……”
  宴山白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说的这些自己当然都明白。
  他此前不愿意收徒也是因为当时还未找到危阕,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仍不甚了解,也有些担心自己某日会不会突然离开。可是虽然现在危阕已经找到,但是自己的处境却仍然不怎么妙,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精力照顾好徒弟。
  一时间,宴山白有些纠结。
  等到正午,规定时间已经结束,山路上还未登顶的孩子也都被四神派弟子御剑送了下去。
  “仙尊,统共四百七十八人”白衣男子将记录着所有人信息的玉牌递给了宴山白“请您过目。”
  宴山白大概浏览完一遍之后将玉牌还给了白衣男子,他独身走向了广场正中央。
  “恭喜大家”宴山白环视一圈后说:“但凡是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山顶的人,都已获得进入四神派的资格。但是究竟拜在哪一峰下,还是要等明日才可知道。”他向山崖那边扔出一道灵符,一座玉质吊桥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今晚还请大家好好休息”宴山白说“过了这座桥便是四神派为今年新弟子准备的屋室,每间房上都已经挂好了名牌,大家依照名牌入住便可。”
  就在众人向山崖那边走去时,此前第一个登上山顶的少年忽然走了过来。他抬起头问宴山白“仙尊,请问我能成为您的弟子吗?”宴山白有些惊讶,一般而言第一个登上峰顶的人资质绝对上佳,他们大多会选择拜入掌门门下。自己虽然在修界有一点名气,但是就作师尊而言却是一点优势都没有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年竟然会想拜在自己门下。
  宴山白朝他笑了一下“明日再说吧。”
  这时,天上忽然出现一阵黑雾,就像几天前在龙族曾见到的那样。宴山白离开朝人群中扔去符咒,将他们笼在了结界之中,自己则将长剑拔了出来紧握在手。宴山白看了一眼方才同自己说话的少年,皱皱眉将他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黑雾一刻也没有犹豫的宴山白袭来,他提剑朝雾气的中央劈砍而去。但是这次它却没有散去,而是顺着剑劈砍的痕迹裂成了左右两个。宴山白将剑竖直聚起,慢慢的周围凝出一大团水汽,黑雾也被水汽困住,慢慢的凝成了固态。
  当黑色逐渐变浓之后,宴山白提剑重重击向了黑雾。大概三四秒钟后,黑雾慢慢的碎成了粉末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宴山白忽然觉得手中的剑有些不对劲,待他刚讲剑重新放平,就见剑面上竟然生出了一条长长的裂隙。
  见事态不妙,宴山白将结界撤去,命其余人将那群新进的弟子沿长桥送到了山崖对面。
  长剑上的裂隙逐渐变长,加密……
  方才那个少年一直没有离去,他从宴山白的身后走了出来,问:“……这把剑怎么了?”
  宴山白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把长剑慢慢的在他的手中碎成了几段。本命灵器已碎,宴山白的嘴角有暗红色的血丝渗出。
  他用袖口将血迹拭去,轻轻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方才的事情谁都不要说。”


第59章 修真(七)
  可是宴山白却没有料到,那个少年不但立在那里没有走; 他甚至面无表情的上前对着宴山白说:“你的灵剑碎了。”
  此时宴山白的状态本来就不怎么好; 也没有心情再与他说话。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说完后; 宴山白便扔出灵符召唤出一只仙鹤。他站在仙鹤的背上; 朝着斥忝殿所在的山峰飞去。而直到宴山白彻底走远之后,那个少年方才转身一脸淡漠的向那座玉桥走去。
  斥忝殿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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