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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续弦王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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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秋雨哂笑:“恩,风流倜傥。”
    她这师弟不过就是回去长安住了几年,怎么把脑子给住傻了?
    栾秋雨带着云朗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州牧府的西院最北,那里有一片竹林,竹林的后面是一座清幽的小院。
    云朗四下打量一番,然后感叹道:“没想到州牧府里竟还有这样雅致的地方。”
    栾秋雨笑道:“这竹林是我来到这里后特地让人移植过来的,我记得师弟跟我一样都喜欢这样的翠竹,便直接将师弟给带来了。”
    “是师姐特地让人移植过来的?”云朗惊讶地看着栾秋雨,“州牧大人待师姐还真是好啊,莫非……?”
    这话说到最后,云朗还暧/昧地挑了挑眉。
    栾秋雨一愣,明白了云朗的言外之意后毫不犹豫地否认道:“我跟州牧大人虽情投意合,但却不是师弟想的那样,我们只是知己好友而已。”
    “知己啊……”云朗意味深长地笑笑。
    栾秋雨到底是架不住红了脸,嗔瞪云朗一眼:“师弟若再取笑我,我可不让你进来了!”
    “好好好,”云朗赶忙服软,“是我胡言乱语,我给师姐陪个不是。”
    说着,云朗就拱手作了个揖。
    反正他的这个师姐跟梧州的州牧关系很好就是了。
    “回到长安住了几年,你倒是变得油嘴滑舌。”又瞪云朗一眼,栾秋雨才带着云朗走进了这一处小院。
    云朗跟在栾秋雨身后,转着眼珠子打量着这座院子。
    这小院里只有一屋一院,屋子十分宽敞,院子也够开阔,只是这开阔的院子里没有花草,四处都是药草,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在几个架子上。
    一见到药草云朗就不由地走了过去,凑近了挨个看看。
    栾秋雨只瞥了云朗一眼,然后就进了屋子,不一会儿就端着茶水出屋。
    “那些药草都是我自己去山里采的,若有师弟你用得上的,我就包一些给你带走。”
    闻言,云朗立刻站直了身子,冲栾秋雨笑道:“多谢师姐美意,只是我常在长安,也许久没碰过药草,大概是用不上什么了。”
    栾秋雨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将茶水放下:“怎么?师弟竟然不炼毒了?”
    她可记得这小子当年还在药王谷的时候每天都把自己埋在一堆毒草毒虫里面,云朗原本就是个个性阴暗的孩子,再带着那么一堆毒物晃来晃去,闹得谷里的师兄弟们远远地一瞧见他就避开了。
    云朗颇有些无奈似的笑了笑,缓步走到那石桌旁坐下,叹息一声后才说道:“在长安家中要做那些总有些不方便,也只好都放下了。”
    栾秋雨的眼神一沉,给云朗倒了杯茶:“那可真是可惜了师弟的天赋,谷主一直都说师弟大概是唯一一个能学到药王谷毒学精髓的人,谷主可还盼着师弟能将咱们的毒学发扬光大呢。”
    “谷主谬赞了,”云朗端起茶水轻抿一口,“我也还有很多不懂的事情。”
    顿了顿,云朗抬眼看着栾秋雨,淡然笑道:“纵然如此,在制毒解毒方面我也比药王谷里的一众师兄、师姐高明许多,尤其……师姐你从没修过此道吧?”
    说着,云朗的手一斜,将余下的茶水全都倒在了石桌上。
    栾秋雨心里一咯噔,然后摇头笑道:“唉,我到底还是比不过师弟。其实师弟走后,谷主也试着让其他的师兄弟学着炼毒,可每次都是失望收场,谷主说于毒一道,终究是没人能比得上你。方才师弟你说你许久都没碰过药草了,我还以为能侥幸赢你一局……师弟你也不知道让让我。”
    云朗的嘴角一抽,暗骂栾秋雨有病。
    毒这玩意是能随便加进别人的茶水里的吗?这师姐还想赢他?若叫她赢了,他不就死了?他可不觉这位师姐会在赢了之后好心替他解毒。
    “我若让了,师姐可该生气了。”
    云朗说得云淡风轻,可站在云朗身后的那个侍卫已经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对师姐、师弟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这么感人的久别重逢,怎么还要下个毒来当见面礼?这要是真毒死人了怎么办?
    
    第43章
    
    “还是跟师弟说话爽快,”栾秋雨也端起茶杯,像模像样地喝了口茶,“师弟也该回谷里去看看。”
    云朗点点头,一脸怀念似的说道:“恩,我是打算去看看。只可惜夫君事忙,这一次旅程又是来去匆忙,不知道去不去得成。”
    栾秋雨将这话记下,然后就跟云朗闲聊起来,因为他们都在药王谷修习的时候就算不上要好,两个人也没有志趣相投,所以除了一起回忆那段在药王谷的时光,栾秋雨也不知道该跟云朗聊些什么。
    但云朗却很乐意跟栾秋雨叙旧,于是每当栾秋雨将要无话可说的时候,云朗就故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引得栾秋雨重新开始回忆。一个时辰之后,云朗就大概摸清了少年云朗在药王谷的经历。
    一番闲聊之后,栾秋雨就觉得云朗待她还是挺和善的,似乎还有一些同门之谊,也似乎并没有太多隔阂。栾秋雨只当云朗当年尚且年少,还看不清药王谷里的许多事情,自然就没有注意到那些才显端倪的事情。
    左思右想一阵,栾秋雨觉得今日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呦!这怎么就快到午时了?”
    听到栾秋雨这话,云朗的眼神一闪,狐疑地看着栾秋雨:“怎么?师姐还有事情要办?”
    “是啊,”栾秋雨有些抱歉地冲云朗笑着,“你瞧我,见着师弟你就只顾着高兴,都把正事儿给忘了。”
    闻言,云朗便站了起来:“没关系,也是我厚颜,竟然在师姐这儿打扰了这么久。师姐既然还有重要的事情,那便去忙吧,我也该回了,不然我家夫君该着急了。”
    “那也好,”栾秋雨跟着站了起来,“今日真是对不住了,这样吧,明日师弟若得闲,便来找我,我请师弟去吃好吃的。梧州虽不必长安富贵,可一些地道的小吃却是长安城里绝对见不着的。”
    “那敢情好,”云朗眯着眼睛笑着,“那明日我来找师姐,师姐可别嫌我厚脸皮。”
    “不会不会。”
    客套几句之后,栾秋雨就有几分不舍似的将云朗给送到了州牧府的大门口,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云朗离开。
    云朗则一步三回头地走远,等拐过一个街角,云朗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抬手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两颊。
    想了想,云朗突然鬼使神差地后退几步,从街角探头出去望向州牧府的大门口。
    云朗也不知道自己是要看什么,就是突然想要回头看一看,结果这一看还就真叫云朗看到点儿东西。
    那侍卫也跟着云朗探头往州牧府的门口看去,当看到匆匆走进州牧府的崇仁时,那侍卫惊讶地瞪起了眼睛:“王、王夫,那人、那人不是早上去咱们府里拜访王爷的那个人吗?”
    他怎么也进去州牧府了?
    “这就有意思了,”云朗邪笑,“走,回府跟咱们家王爷邀功去。”
    匆匆回到傅府,云朗走进堂屋看到傅宁时,笑得格外灿烂。
    傅宁的眉梢一抖,板着脸问云朗道:“去哪儿了这么开心?”
    云朗往傅宁旁边一坐,嬉笑道:“奖励我。”
    傅宁眉心一蹙,斜睨着云朗,沉声道:“一身脂米分味儿,还要我奖励你?”
    云朗是要跟对方靠得多近才会染了一身的脂米分味儿回来?
    “脂米分味儿?”云朗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好像是沾了点儿。算了,我跟你说正事儿,今天我……”
    “去洗了。”
    云朗的声音戛然而止,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傅宁是什么意思,不以为意地笑道:“等会儿再说,我给你说啊……”
    “去洗了。”傅宁转头看着云朗,神情中是真的透着一丝丝的不悦。
    “……就你事儿多!”白傅宁一眼,云朗站起来就转身进了内院。
    那侍卫见状便赶忙替云朗解释道:“启禀王爷,王夫只是在路上碰到了自己的师姐,然后就跟着去州牧府里叙叙旧,可没去别的地方。”
    “师姐?州牧府?详细说。”
    他也没觉得云朗是背着他去什么地方快活去了,不然以云朗的细心,他一定会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之后再回来,不会叫他发现任何端倪。他只是不喜欢云朗的身上染着别人的味道,女人的脂米分味儿不行,换做是男人的也不行。
    那侍卫撇撇嘴,暗暗替云朗祈祷一番之后便将他们这一上午所遇到的事情都跟傅宁说了,事无巨细,甚至连栾秋雨在云朗的茶水里下毒的事情都没有漏掉。
    “派人去州牧府盯着。”听完之后,傅宁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匆去了内院。
    傅宁大步流星地走进卧房,一进门就只看到摆在房间正中的浴桶,左右都没瞧见云朗。
    傅宁蹙眉,以为云朗是沐浴之后去了花园,便转身要出去找,可才刚转身,傅宁就听到了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
    傅宁又转回身看着那浴桶,犹豫着走了过去,探头往水里一看,傅宁就看到了把自己完全沉进水里的云朗,而水面上还冒着泡,显然是云朗正在水里吐气。
    傅宁摇头失笑,挽起袖子就将云朗给捞了起来。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玩?”
    云朗抹了把脸,笑嘻嘻地看着傅宁:“上午跟着我出门的那个侍卫已经把事情都跟你说了?”
    “恩,说了。”傅宁拿起搭在浴桶边儿的布巾,沾了水后替云朗擦洗胳膊,“今日碰见的是你在药王谷的师姐?你跟那个师姐的关系不错?”
    云朗哂笑道:“我们虽然一起在药王谷里学习过,但我可不记得我跟她关系要好,她找我,大概是有事要我帮忙。她的院子里摆了不少药草,有制药用的,也有炼毒用的。”
    那些药草之中,还有用来制作迷心散的几种药材,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她想找你炼毒?”傅宁蹙眉,“明日别去了。”
    同样都是在药王谷里拜师学艺的人,若只是寻常的毒,那女人自己该也能做,但若她自己做不出,那大概就是什么不同寻常的毒,或者是他们要炼制新的□□,那样的事情极为危险,他不能让云朗去。
    云朗的眉梢一挑,吊起眼角睨着傅宁:“为什么不去?我若不去,怎么能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崇仁、药王谷、州牧府,这才是你这次来岭南要查的事情吧?”
    或者说明里的邪教和暗里的州牧府都是同一件事情,若这件事没有涉及到官府,那他只会想到是有人想借信仰之名来敛财,是小事,可当这件事情跟官府有所牵连时,它就很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政变,它自然也就变成了天大的事情。
    “不关你的事。”话一出口,傅宁就知道云朗要生气。
    果然,云朗眼睛一瞪,冷声道:“这句话你再说一遍试试?但凡与你有关的事情都跟我有关,更不用说这次的事情还跟药王谷有关,你觉得你一个人应付得了?别说是你带出来的这些人了,就是跟天下人相比,又有几个比我更擅长炼毒的?若只是打打杀杀,我可以什么都不管,只跟在你身边陪着你,可这次的事情不行。先是迷心散,后是药王谷的弟子,你要我袖手旁观?”
    傅宁沉默下来,等将云朗从浴桶里抱出来擦干之后,傅宁又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云朗勾着傅宁的脖子,歪着脑袋靠在傅宁胸前:“我那师姐只知道我嫁了人,却不知道我嫁给了谁,崇仁也只当你是个商人,来找你大概也是为了哄骗你给他们出钱,既然如此,不如就一起入伙,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抱着云朗坐在床边,傅宁一边替云朗擦拭头发,一边认真地思考,半晌之后才再度开口说道:“也好,只要你能保证下一次不会再把有毒的东西往嘴里送。”
    一听这话,云朗就知道那侍卫是连他喝了毒茶的事情都跟傅宁说了。
    云朗撇撇嘴,小声地说道:“你放心吧,这天下八成的毒我都应付得来。”
    是不是真的应付得来,云朗自己也没有验证过,但此时云朗只能往多了说,这样才能让傅宁安心。
    结果傅宁却狠狠地瞪了云朗一眼:“你应不应?”
    就算是能应付,他也不能往嘴里送!
    “好好好,”云朗无奈地答应下来,“我再也不乱吃东西了还不行嘛。”
    傅宁点点头,开始替云朗穿衣裳。
    云朗觉得今天的傅宁对他照顾过头了,可张开嘴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云朗就见傅宁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起来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云朗想了想,到底是没打断傅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梁国穆王的服侍。
    另一边,送走了云朗的栾秋雨刚回到她的竹林小院就突然浑身发痒,一撸起袖子就看到胳膊上起了红斑。
    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栾秋雨有些慌张。
    “慌什么?”一个男人从栾秋雨的屋子里信步走出,“炼出来的毒比不上云朗,连下毒的手法都比不上云朗,秋雨,你说我养着你还有什么用?”
    栾秋雨的脸色一白,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师兄……”
    
    第44章
    
    一夜安眠,第二天云朗睡到日上三竿,再醒来时便听人说傅宁正在堂屋里待客,而来客正是昨天才来过的崇仁。
    看了看站在自己床边的何铭,云朗一脸茫然:“何军医怎么在这里?”
    何铭拱手冲云朗作了个揖,笑着说道:“回王夫的话,何某受王爷之命陪伴王夫左右,替王夫解闷。”
    云朗眉梢轻挑,又盯着何铭看了看,突地一笑,道:“他是怕我不听他的话吧?”
    傅宁大概是怕他再把什么毒物塞进嘴里去,这才叫何铭来监视他,毕竟这一次跟来的一群人当中,也就何铭能分得出毒和药。
    何铭笑嘻嘻地说道:“王爷这也是担心王夫。”
    云朗笑笑,转身下床。
    沐浴更衣之后,云朗就领着何铭施施然走进了堂屋。
    “夫君……哎呦?崇公子又来了?”云朗的眼角带着笑,似无意般瞟了崇仁一眼。
    崇仁被云朗这一眼看得心头一颤,头一次觉得男人的神态竟也可以用妩媚来形容。
    收拾好情绪,崇仁站起来向云朗拱了拱手:“鄙人厚颜,再来打扰。鄙人昨日就跟傅当家的约好要一起出去喝一杯。”
    “是吗?”坐在傅宁身边,云朗歪着头看着傅宁。
    傅宁明知云朗今天已经有约,却装作不知道似的问道:“一起去吗?”
    “不去了,”云朗配合着摇了摇头,“昨天在城里偶遇一位师姐,今天约了师姐一起出去,我就不跟你去了。”
    崇仁的眼神一闪,很好奇似的问云朗道:“阁下还是江湖中人?”
    云朗转眼看向崇仁:“那倒不是,只是曾有幸拜入药王谷,几年前辞别师门就再没回去过,没想到昨天竟在镇子里遇见了以前的一位师姐。”
    “药王谷吗?”崇仁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阁下的这位师姐姓谁名谁?正巧鄙人熟识的一位药王谷弟子此时也正在这个镇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云朗也觉得这样的巧合很有趣似的,十分期待地回答崇仁道:“师姐姓栾,栾秋雨。”
    “呦!这还真是巧了!”崇仁一拍大腿,十分兴奋的样子,“这还真就是鄙人的那位朋友!”
    栾秋雨跟傅当家的这位正室竟是同门师姐弟?可栾秋雨既然昨天就跟她这师弟碰过面了,怎么却没跟他们提起过?
    “哎呦,还有这么巧的事儿呢?那崇公子不会也是住在州牧府里的吧?”
    云朗随口这么一问倒是把崇仁给问愣了,崇仁赶紧看一眼傅宁,见傅宁面色如常,崇仁才暗松一口气,笑着回答道:“还真就是真么巧,鄙人也住在州牧府里。”
    若要跟这位傅当家的打交道,他们的住处一定是瞒不住的,往后说不定还要带着傅当家的去个一两趟,如今既然栾秋雨已经将住处暴露给傅当家的这位正室了,那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不然日后他倒要成了骗人的那一个落下埋怨了。
    “这就有意思了,”云朗转头看着傅宁,轻笑道,“我还当那州牧府是官家的地方,寻常人住不进去,可怎么崇公子和师姐偏偏都住进去了?”
    傅宁看着崇仁,等着崇仁的解释。
    崇仁似乎早就想好了解释,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两位就有所不知了,梧州的州牧生性豁达,既热情好客,又喜欢结朋交友,鄙人有幸入了州牧大人的眼,栾姑娘与州牧大人似乎也是情投意合,因此我二人来到梧州时,州牧大人便好心收留了我们,对此,我二人也是心怀感激。”
    一听这话,傅宁就装作很感兴趣似的说道:“当官的人竟还有这样豁达的人?叫崇公子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跟这位州牧大人会上一会了。”
    崇仁轻笑两声,道:“这个好说,若有恰当的时机,鄙人自当替傅当家的引荐。”
    “那我就先谢过崇公子了。”说着,傅宁极为随意地向崇仁拱了拱手。
    崇仁又看向云朗,提议道:“既然都是认识的人,那这位夫……”
    这一句“夫人”眼瞅就要顺嘴说了出来,崇仁却又及时止住了,有些尴尬地看向云朗。
    云朗不在意地笑道:“蔽姓云。”
    “那……”崇仁又看了傅宁一眼,见傅宁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道,“那云公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刚好也能跟傅当家的在一起。”
    “这个……”云朗有些为难,瞥了傅宁一眼之后才说道,“这个可得问一问师姐。”
    “说的也是,”崇仁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云公子跟栾姑娘约在什么地方见面?”
    云朗却摇了摇头:“不知道,师姐只说会让人来接我。”
    “这样啊,”崇仁又看向傅宁,“那傅当家的,咱们就等一等?”
    傅宁转头看了看云朗,点头:“嗯,就等一等。”
    三个人坐在堂屋里等了大约一刻钟,晏明就来禀报说有人来找云朗,傅宁吩咐晏明将人给带进来,结果晏明带进来的却是栾秋雨本人。
    一见到崇仁,栾秋雨立刻就冷下了脸:“崇仁?你怎么在这儿?”
    丝毫不在意栾秋雨的冷脸,崇仁站起来,笑呵呵地对栾秋雨说道:“这还真是巧啊,没想到在别人家里竟也能跟栾姑娘相遇。容鄙人替栾姑娘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傅当家的,而这位……”
    指着云朗,崇仁的语气一顿,笑容里多了点儿痞气:“这位是傅当家的正室,云公子。”
    听到崇仁的介绍,栾秋雨看看傅宁,再看看云朗,眉心微蹙。
    崇仁昨天回到州牧府的时候,确实说起了那个才来到梧州安家落户的商人,据崇仁说那商人很容易拉拢,因此崇仁十分开心。而昨日云朗也确实说过自己的夫君是个商人……事情怎么会这么巧?说实在的,她不太想跟崇仁有所牵扯。
    最后将视线落在云朗身上,栾秋雨展颜微笑,柔声道:“昨日说好了今天要带师弟去吃好吃的,师弟做好出门的准备了吗?”
    栾秋雨话音刚落,崇仁就插言道:“不知道栾姑娘想带云公子去哪里?刚巧鄙人也约了傅当家的小酌一杯,不如就四人同行,也省得叫他们夫夫二人分开。”
    栾秋雨斜了崇仁一眼,道:“师弟不善饮酒,我不打算带他去有酒的地方。何况我与师弟只是叙旧,药王谷里的那些事情无趣至极,想必傅当家的不会想听吧?”
    傅宁的手臂极其随意地搭在云朗身后的椅背上,空闲的手指勾着云朗的头发打着绕,听到栾秋雨的问话,傅宁便看着云朗说道:“药王谷的旧事吗?我倒是很想听听。”
    闻言,云朗配合着搪塞一句道:“有什么好听的?都是小孩子胡闹而已。”
    “那我就更想听了。”傅宁的嘴角微扬。
    嗔瞪傅宁一眼,云朗略带歉意地看向栾秋雨,装作对傅宁无可奈何的样子。
    栾秋雨抿嘴。
    见状,崇仁侧出一步凑到栾秋雨身旁,低声道:“你看,人家夫夫如胶似漆,你又何必做那讨人嫌的事情?”
    狠瞪崇仁一眼,栾秋雨深吸一口气,再次扬起一个笑脸:“这样也好,我也想知道师弟是嫁给了什么样的人,若不是良人,我可要将师弟带回药王谷了。我已经在万福楼订好了宴席,两位,请吧。”
    “多谢师姐。”
    云朗客气地道了个谢,然后四个人就启程往镇子里最好的万福楼去,因为这阵仗大了,所以晏明和何铭也理所当然地跟在了傅宁和云朗的身后,另外还带了四个护卫。
    栾秋雨将晏明六个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后便埋怨崇仁道:“这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往身后瞄了一眼,崇仁不以为意地笑着,“那些侍卫想跟着就跟着,今天除了说说话,你还想干点儿什么不成?我们是来拉人入伙,又不是杀人,你怕什么?”
    “……我没怕。”剜了崇仁一眼,栾秋雨快走两步,追到了云朗身边,跟云朗并行。
    望着栾秋雨的背影,崇仁笑着摸了摸鼻子,随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丢进嘴里。
    栾秋雨这随手撒毒的习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虽然他并不是十分在意,可每次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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