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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续弦王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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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栾秋雨的背影,崇仁笑着摸了摸鼻子,随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丢进嘴里。
栾秋雨这随手撒毒的习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虽然他并不是十分在意,可每次都要劳烦主上给他做这万能的解药,他也很过意不去啊。
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崇仁也快走两步,追到另一边傅宁的身侧,随便起个话题就跟傅宁高谈阔论起来。
栾秋雨一边跟云朗说着话,一边注意着崇仁,半天没见崇仁有什么不妥,栾秋雨就知道崇仁是吃了她师兄给做的解药,不由地有些生气。
云朗瞥了眼栾秋雨的神色,再转头看看另一边的崇仁,突然问栾秋雨道:“师姐跟崇公子不是朋友吗?可我怎么觉得师姐看起来并不太喜欢崇公子啊。”
第45章
心知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栾秋雨也猜到云朗会问,只是栾秋雨不知道崇仁跟云朗说过些什么,因此她也不好随便乱说。
“我们平日里就这样。”栾秋雨含糊其辞地说道。
云朗瞟一眼走在另一边的崇仁,而后对栾秋雨说道:“师姐若真的不喜欢崇公子,那我可以帮师姐整治整治他。师父教过的东西我都还记着,用来对付外行一准不会失手。”
“不必了,”栾秋雨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云朗的“好意”,可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连栾秋雨自己都愣了愣,“对付他哪用得着师弟出手,若真想整治他,我自己就可以。”
“那就好,”瞥一眼栾秋雨,云朗又道,“不过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师姐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咱们师出同门,理应互相帮助。”
这话云朗是故意说出来的,云朗希望栾秋雨能因为这句话而早一些说出自己的目的。
云朗不太想待在岭南这个地方,他总觉得这个地方跟他气场不和,莫名地很不舒服,能想办法少待一天就少待一天。
崇仁是个不会冷场的人,跟崇仁同席而坐就完全不用担心会没有话题,因此这一顿饭傅宁和云朗吃得十分放心,连栾秋雨都省下了力气,只偶尔附和崇仁几句,余下的时间里便是听崇仁从诗词歌赋说到百姓疾苦,最后引出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依照崇仁所说,他们这些民间散人是受到梧州州牧的感染,有心想要让梧州的百姓过上富裕的生活,只是朝廷一时半会儿未必有心整顿梧州,他们便自愿加入到梧州州牧的队伍当中,每日为梧州百姓奔波,不求回报。
但不管要做什么事情,钱都是必要的,然而梧州的州牧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如崇仁一样的散人本就清贫,他们住在州牧府里还是靠着州牧的俸禄养活着,实在是没有可供他们施展拳脚的资金,于是他们就开始拉拢商人。
自然这个拉拢也不是白拉拢的,崇仁说他们得了商人们的捐赠,自然也会给这些商贾行些方便,具体是些什么样的方便,崇仁没有细说,云朗追问一句,却被崇仁糊弄过去,那之后就不好再追问下去,傅宁和云朗也只能耐着性子听崇仁胡说八道。
崇仁一边说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一边观察着傅宁的神情,又随着傅宁神情的变化改变自己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当觉得时机成熟时,崇仁便突然转向了云朗。
“说起来,云公子既然跟栾姑娘师出同门,那大概也是精通医术的吧?”
崇仁这话问得突然,却也是在云朗和傅宁的意料之中。
“不敢说精通,略懂皮毛而已。”云朗故意谦虚一下。
崇仁笑笑,也不执着于弄清云朗到底是不是精通医术,又说道:“栾姑娘最近也在州牧府里研制一种新药,云公子若有兴趣,可以去栾姑娘那里看看。”
“哦?”云朗转头看向栾秋雨,似乎很感兴趣,“师姐在研制新药吗?这么说来师姐的院子里是摆着许多药草,我看它们凑不成个方子,还以为师姐只是要采药带回药王谷去,原来师姐是在研制新药吗?”
瞥了眼崇仁,栾秋雨知道崇仁跟她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都想让云朗来帮忙炼毒,而且看云朗跟他这个夫君恩爱有加的模样,若云朗加入了,那那个傅当家的就不得不加入。
于是栾秋雨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云朗笑笑,犹豫着说道:“是啊,我是想研制一种新药,方子都配好了,会用到的药草也都准备好了,可试过几次都失败了,一直也没能找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那师姐昨天怎么不跟我说?”云朗眉心微蹙。
栾秋雨垂下了头,叹息道:“分开这么久我也没什么长进,说出来要叫师弟见笑,我哪好意思说。”
云朗暗自翻了个白眼,偷偷地给傅宁做了个“受不了这女人”的鬼脸,然后才温声对栾秋雨说道:“师姐说这话就见外了。不知道师姐有没有把方子带在身上?方便给我看一眼吗?”
栾秋雨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从怀里摸出那一张方子:“给,就是这个。”
云朗接过方子看了看,然后就歪了身子凑到栾秋雨身边,开始给栾秋雨详细解说这方子里药草之间的相生相克,还顺口就将改正的方法说给栾秋雨听了,听得栾秋雨两眼发光,连崇仁都是一脸的惊讶。
转了转眼珠子,崇仁凑到傅宁耳边,低声道:“这药方已经让栾姑娘头疼很久了,没想到云公子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当真是厉害。”
“嗯。”
听到这一声嗯,崇仁狐疑地转头看着傅宁,原本还疑惑傅宁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冷淡,可当看见傅宁那一脸得意的笑容时,崇仁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是在夸奖云公子,傅当家的感到高兴或者是得意那都是应该的,可犯得着这么得意吗?
从昨天到现在,他在傅当家的面前好话说尽也没见傅当家的给他一个笑脸,这会儿他不过就夸了云公子一句,瞧把傅当家的给乐的……
早知道他昨天就该跟傅当家的聊一聊云公子的事情,那样的话,他们今天就一定能成为挚友。
终于找到了突破点,接下来的几天崇仁就卯足了劲儿地在傅宁面前夸赞云朗,若是傅宁、云朗、崇仁和栾秋雨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崇仁就会刻意找话题跟云朗聊,然后再转头跟傅宁夸赞云朗见多识广,若是云朗跟着栾秋雨去制药,只留下崇仁和傅宁,那崇仁就会拿栾秋雨当幌子,瞎说一些云朗在药王谷里的事情,再夸奖云朗怎样怎样好。
傅宁自然知道崇仁说出口的话十句里面有九句半都是假的,他也知道崇仁会跟他说这些无非就是想骗取钱财,并不是真的觉得云朗有多好,可傅宁依旧被这些话哄得心情舒畅,只要是跟崇仁在一起,傅宁的眼中就一直带着笑意。
傅宁是心情舒畅了,可云朗的心情就不怎么舒畅了。
原本一切都照着计划顺利进行,云朗帮栾秋雨调制了几种药之后,栾秋雨就请云朗教她炼毒,嘴上说着是教,可实际上就是栾秋雨给云朗一个□□的配方,然后让云朗教她怎么样才能正确配制。
另一边傅宁和崇仁也越走越近,傅宁开始将大笔大笔的钱财交给崇仁,崇仁也带着傅宁去认识梧州的其他人,其中多半都是崇仁他们的同伴。
可渐渐的,云朗就发现傅宁和崇仁之间的关系似乎好过头了,傅宁在云朗面前都还没能做到时时刻刻面带笑容,可跟崇仁在一起的时候傅宁眼中的笑意就没散过。当注意到这一点之后,云朗的某根神经就突然绷紧了。
又去州牧府帮栾秋雨炼毒,云朗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傅府,才刚踏进大门就看到了并肩站在前院池塘边儿的傅宁和崇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而傅宁的眼中仍旧是笑意不减。
云朗的眉心一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就缓步走了过去:“崇公子又来了?”
“云公子,”崇仁闻声转身,向云朗作了一揖,“云公子又去栾姑娘那里了?”
“是啊,”云朗点点头,“师姐又弄了个新的方子,我去看看。倒是崇公子你每天都往我们家跑,不如就在这里住下算了。夫君你觉得呢?”
傅宁不疑有他,随口应道:“府里有客房。”
这话都说完了,傅宁的视线才跟云朗对上,傅宁一怔,颇有些迷茫地看着云朗。
云朗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是有点儿不高兴?是在栾秋雨那儿惹了气了?
斜了傅宁一眼,云朗又转而看向崇仁,笑盈盈的。
倒是崇仁敏锐,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云朗的不悦,也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赶忙笑着说道:“不了不了,承蒙傅当家的不弃,愿意听鄙人说些有的没的,鄙人可不敢再给傅当家的添麻烦了。哦,对了,鄙人突然想起州牧大人还要鄙人去跑趟腿,鄙人告辞,告辞。”
冲云朗和傅宁拱拱手,崇仁一溜烟儿地就跑走了。
他光想着要尽快跟傅当家的打好关系,倒是忘了他若跟傅当家的走得太近,云公子必定会心生不悦,而若云公子瞧不上他,那他跟傅当家的也亲近不了。是他的疏忽。
崇仁走得匆忙,甚至是有些仓皇,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但傅宁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崇仁一走,傅宁就迈开脚步走到了云朗面前停下。
“怎么了?”傅宁抬手轻抚云朗的脸颊。
云朗抬眼看着傅宁,笑得有些喜怒难辨:“你跟崇仁聊得来?志趣相投?”
第46章
听到云朗的这个问题,傅宁有些懵。
他跟崇仁志趣相投?云朗明知道他每天为了迎合崇仁的话题费了多少神,怎么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见傅宁一脸迷茫,云朗更气了:“怎么?没有自觉?你跟崇仁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着的,若不是情投意合,你笑得出来?”
亏他之前还一直以为傅宁的笑容是极为稀少且珍贵的,但原来那只是因为傅宁在跟他在一起时不觉得高兴?若真是如此,那他就笑不出来了。
乍一听这话,傅宁还是没想明白,可再仔细一看云朗的神情,傅宁突地就低笑一声,坏心地逗云朗道:“是吗?我跟崇仁在一起时总是笑着的?这也难怪,崇仁说的话总是能叫我高兴,那我当然是笑着的。”
闻言,云朗先是一愣,然后狠瞪傅宁一眼,转身就走。
“诶!”傅宁一个箭步追上云朗,抓住云朗的胳膊又把人拉回了身前,“怎么就走了?不想知道崇仁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不想!”云朗没好气地斜了傅宁一眼,“你们两个说了什么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你气什么?”傅宁满眼笑意地反问。
云朗抿嘴,闷声不答。
傅宁又笑一声,温声道:“崇仁跟我说,我的王夫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心肠很好,他还说论起医药毒术,你比栾秋雨强出许多,他说你还在药王谷时就很受谷主重用,惹得师兄弟十分嫉妒。”
“他知道得还真不少呢,”这话说完,云朗突然一愣,“怎么都是与我有关的事情?”
傅宁将下巴抵在云朗的肩窝,低声道:“若不是跟你有关,我还能听他说那么久?”
原来傅宁那笑还是给他的啊。
可云朗撇撇嘴,心里还是有些不满:“想知道我的事情你不会来问我吗?崇仁他能知道什么?我看他八成都是在骗你。”
“崇仁也不会信口胡说,”傅宁望着平静的池塘水面,眯起了眼睛,“他大概是觉得只要在我面前夸夸你,我就会把他当成知己好友,可你人就在我身边,有些事只要问一问你就能知道真假,因此他不敢胡编乱造,跟我说过的那些事,应该都是从栾秋雨那里问出来的。你自己又不跟我讲,我听别人说一说还不行了?”
“唔……不行。”云朗转头看着傅宁,一副“我就是不讲理”的样子。
傅宁忍俊不禁:“好,那明天不让他来了。”
云朗轻哼一声:“得了吧,你的正事不办了?”
“办法多的是,你若不开心,换一种便是。”
云朗眼神微妙地盯着傅宁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头道:“嗯,你还是离他远一些好。”
这才几天的功夫,傅宁不仅学会了作弄他,还学会说花言巧语了,若再叫他跟崇仁混在一起,多学了不必要的东西可怎么办?
享受了片刻的温馨宁静之后,傅宁懒洋洋地问云朗道:“你师姐那边怎么样了?”
若不出意外,云朗大概会比他早一些见到崇仁口中的那个梧州州牧。
果然,云朗轻笑道:“她手上的药方都已经配完了,毒也炼得差不多了,这几日她就该把最后的那个方子拿给我看了。”
栾秋雨意外地十分谨慎,这几天好像是很热心似的向他求教,可炼药时的闲聊却都是在试探他,他可也是废了点儿脑子才让栾秋雨觉得他是个非常有同门爱的师弟,渐渐放下了对他的戒备之心。
敛起笑容,云朗又有些担心地对傅宁说道:“我觉得还是应该给药王谷去个信。”
傅宁挑眉:“你觉得栾秋雨的行动跟药王谷无关?”
“我也说不好,”云朗眉心微蹙,“可若真的是药王谷跟梧州的州牧合谋了些什么,那药王谷为什么要派栾秋雨来?药王谷中弟子无数,比栾秋雨高明的多了去了,怎么也轮不到栾秋雨啊。”
听到这话,傅宁又眯起了眼睛:“栾秋雨的能力当真上不了台面?”
云朗哂笑道:“那要看是跟谁比了,若是拿她跟江湖郎中比,那当然是强出不少,若跟宫里的太医们比,那她也是个中翘楚,但若跟何铭比起来,那就不分伯仲了。夫君你觉得把何铭丢进药王谷里去跟药王谷的弟子们比一比,他能排在什么位置?”
何铭并不是太医院给军队分配的军医,他是傅宁以前打仗的时候顺路救回来的,没人知道他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可从他被傅宁的大军救下的那时候起,他就成了军医。傅宁见他医术不错,就把人留下了。
“那确实是该跟药王谷联络一下,”傅宁的脸色微沉,“书信你来写,我让晏明安排人送去。”
“好。”云朗点头。
虽然他不记得药王谷里的事情了,可药王谷里的人都还记得他,只要措辞不出错,应该也不会暴露什么。
傅宁突然抬起手摸了摸云朗的头顶:“辛苦你了。”
即便最初并不愿意带云朗一起走这一趟,现在的傅宁却暗自为云朗的坚持和自己的妥协感到庆幸,不然他不会看到云朗这样处变不惊、思虑周全的强势模样,不然他就会一直只把云朗当成是官家里柔弱的公子。
年少那会儿,他跟皇兄每天都如履薄冰,从那个时候起,他就不太喜欢娇滴滴的女子,他就总觉得那样的女子虽然美,但却是累赘,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搞不好就要拖累了皇兄,因此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希望日后那个长伴身侧的人是能跟他并肩作战的,不说是文韬武略,也要有些胆识。
后来皇兄的皇位坐稳了,他的能力也足以保全皇兄和其他人,他便也不那么在意这些了,只是以前每每看到先王妃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模样,他还是有些遗憾。
娶了云朗之后,他原本也是想着极尽所能地将云朗保护好,而且他终于发现越是喜欢的人,就越是舍不得让他受苦受累,云朗就是提桶水他都要心疼半天,他又怎么舍得让云朗跟他并肩作战?少年时期那一点渺小的愿望又怎么可能会比云朗重要?
他只是没想到云朗竟连这一点遗憾都帮他弥补上了。
听到傅宁这话,云朗并不觉得意外,偏头看了看傅宁,云朗笑嘻嘻地玩笑道:“可不是嘛,嫁给你之前我可从来没做过这么多事情,我还为了你去欺骗同门,这几天每天都在药草堆里,你闻闻我这一身的药草味儿,可难闻死了!”
“我闻闻。”说着,傅宁就埋进了云朗的颈窝,还像模像样地嗅来嗅去,痒得云朗一个劲儿地偏着身子躲,可被傅宁抱在怀里,云朗怎么也躲不开就是了。
闹了一会儿,傅宁又抬起头来,不满地看着云朗:“还是一身脂米分味儿,你去炼药,需要离她这么近吗?”
“我没觉得有脂米分味儿啊。”云朗也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可他的鼻子这么灵,还是闻不到脂米分的味道,而且靠近栾秋雨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栾秋雨的身上有什么味道,“说起来,脂米分是什么味儿的?”
傅宁一愣:“你不知道?”
云朗摇摇头:“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没闻过。”
傅宁眨眨眼,突然有些尴尬。
好像……不应该聊起这个。
而云朗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没有要追究傅宁到底闻过多少女人的脂米分,于是见傅宁不答,云朗就追问道:“是什么味儿的?”
“咳,”干咳一声,傅宁放开了云朗,“你先去沐浴,我让晏明去买一盒回来。”
“干吗还去买?”云朗狐疑地看着傅宁,“你不是闻过吗?就跟我形容一下就行了啊,是花香吗?”
傅宁瞪眼:“那、那女人家用的东西,我哪儿知道!”
话音未落,傅宁错开脚步,大步流星地离开,也没忘了吩咐晏明去买些脂米分回来。
云朗反倒是被傅宁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赶忙追了上去:“你去哪儿啊?喂,你等我一下啊。”
傅宁溜得快,到底是没让云朗追上,估摸着晏明该把东西买回来了,傅宁才又出现在云朗面前,那个时候晏明已经把脂米分送到了云朗手上,云朗正一盒盒地打开,这个闻一闻,那个闻一闻。
傅宁走到云朗的身旁坐下,也拿起一盒胭脂闻了闻,又立刻一脸嫌弃地将那盒胭脂放了回去。
“难闻,不如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我什么有什么味道?我可刚沐浴过。”云朗斜了傅宁一眼。
傅宁也不解释,身子一歪就靠在了云朗身上,见云朗闻个不停,傅宁挑眉:“你对脂米分感兴趣?”
“感兴趣?嗯,感兴趣啊,”云朗点点头,这一点头还把傅宁给吓了一跳,琢磨着云朗是不是要给自己涂点儿胭脂,直到听了云朗的下一句话,傅宁才松了口气,“我总觉得这味道有点儿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第47章
傅宁不以为意道:“女人的身上都是这样的味道。”
女人们将脂米分分出了许多类别,每每说起时总能将它们彼此之间的不同说得头头是道,可对男人来说,脂米分就是脂米分,看起来差不多,闻起来也差不多,至于用起来怎么样就无从得知了。
但云朗却没有因为傅宁这话而有所放松。
“就你闻得多?”斜了傅宁一眼,云朗继续研究那些脂米分的味道。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所接触过的女人屈指可数,在来梧州之前,跟他最熟的非容娥莫属。
容娥也跟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喜欢用些胭脂水米分,身上也佩着香囊,周身总是有淡香萦绕,可那种淡香是经过加工的花草香气,甜甜的。
可摆在云朗面前的这些脂米分除了花草的馨香,还飘着一种淡淡的苦涩,那一丝苦涩混在浓烈的花香里并不明显,却逃不过云朗的鼻子。
云朗之所以会说这股味道熟悉,也是因着这一丝苦涩。
闻了半晌,云朗突然抬起头问晏明道:“你是在同一家铺子里买的同一种脂米分?”
晏明摇摇头:“没有,那是属下在三家不同的铺子里买的脂米分,是不是同一种属下就分不清了。”
如果不是王爷的命令,他一个大男人才不会进到脂米分铺子里去买这女人用的东西。
云朗眉心微蹙。
这里的铺子大多是自产自销,因为自己家能开得起作坊做出商品,所以才能买间铺子贩卖,四处收购然后再行贩卖的多是一些富商,却也少有富商会到处去收购脂米分来卖。
因而云朗可以断定晏明去过的这三家铺子卖的八成都是自家作坊制作的脂米分,各自所用的配方也应该是不一样的,可怎么会同时出现同样的苦涩气味?
难不成这镇上的脂米分被一家垄断了?
思索半晌,云朗觉得还是得让人去打探一下,于是便对晏明说道:“晏明,你找这宅子里新来的女婢们问问这三家铺子是不是一个东家。”
晏明先看了傅宁一眼,见傅宁点头,这才应声问道:“王夫的意思是要去打探一下这三家的底细?”
“底细倒是不用,”云朗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这三家卖的脂米分是不是用的同一个配方。”
“那属下知道了,”说着,晏明就冲傅宁和云朗拱手作揖,“属下这就去打听打听。”
晏明走了,云朗却还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堆脂米分,这叫坐在云朗身旁的傅宁觉得很没意思,看看云朗,看看脂米分,再看看云朗,再看看脂米分,傅宁突然拿起一盒胭脂,用手指沾了点儿之后就涂到云朗脸上去了。
云朗给吓了一跳,转头就见傅宁手上拿着一盒胭脂,没来得及收回的那只手指的指腹处还红红的。
云朗的眼睛一瞪,抬手在脸上蹭了蹭,这一蹭手背上就多了一抹红。
“你做什么?”
傅宁眨眨眼,泰然道:“没做什么。”
可看着云朗脸上那一道被云朗自己抹开的红晕,傅宁满眼笑意。
“你这样还挺好看的。”
“好看?”云朗咬咬牙,偷偷伸手沾了点儿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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