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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续弦王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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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还挺好看的。”
    “好看?”云朗咬咬牙,偷偷伸手沾了点儿胭脂,也是趁着傅宁不注意的时候就猛地给蹭到傅宁脸上去了,“你自己去瞧瞧好看不?”
    傅宁一愣,突地一笑,猛地就扑过去将云朗压倒在地上。
    “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随意戏弄本王了?”
    难得傅宁在云朗面前自称本王,可云朗却一点儿都不怕,笑嘻嘻地反问道:“我还不能戏弄一下我的夫君了?”
    说着,云朗又在傅宁的鼻尖上点了一下,这一下可不得了,看着傅宁红红的鼻尖,云朗捧腹大笑。
    见云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傅宁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故意板起脸来假意呵斥道:“不许笑!”
    可云朗压根儿就不怕他,就算傅宁冷下了脸,云朗还是不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傅宁到底是拿云朗没办法,翻个身躺在云朗身旁,任云朗在一旁笑得打滚。
    终于是止住了笑意,云朗转头,见傅宁枕着胳膊仰面躺着,云朗便翻了个压住了傅宁的半边身体,然后还拉出傅宁的一条胳膊来给自己当枕头。
    “生气了?”
    傅宁顺势搂住云朗,听到这话便瞥了云朗一眼:“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云朗细细一想,就发现傅宁还真是没跟他生过气。
    “也是,夫君对我这么好,怎么舍得跟我生气?”
    傅宁低笑一声,白了云朗一眼之后叹息道:“全天下也就你吃定我了。”
    云朗轻笑道:“那还不是因为全天下你对我最好?”
    “亏得你还知道。”
    “那当然是知道才敢放肆啊,”云朗搭在傅宁胸口上的那只手百无聊赖地画着圈,轻声说道,“夫君你是个王爷,你若不愿纵着我,那我哪儿敢在你面前放肆?又不是嫌命长了。就是知道夫君疼我,我才敢闹啊。”
    “恃宠而骄?”傅宁睨着云朗。
    “可不就是嘛!”云朗也转头看着傅宁,笑得有几分得意。
    瞧云朗始终是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模样,傅宁觉得自己或许该生气,可实际上他却有几分开心。
    正如云朗所说,云朗敢胡闹,都是因为有他纵容,而且云朗相信他的纵容是真心的,换言之,云朗相信他的情谊是真的。
    他虽然习惯了发号施令,可他并不希望云朗也变成晏明他们那般模样,他不需要云朗对他唯命是从。
    傅宁突然抓住云朗那只不安分的手,却什么都没说。
    云朗给吓了一跳,狐疑地看着傅宁:“怎么了?”
    “没什么。”傅宁佯装镇定。
    他原本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还在长安时,夜里都是受云朗挑逗多一些,但云朗这人也出乎意料地是个以公事为重的人,自打离开长安之后,云朗的心里就时刻都记挂着他们此行的目的,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做,在梧州定居并且见到了栾秋雨之后,云朗在正事上花的心思就更多了,因此也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跟他闲谈风月,今天还是离开长安之后两个人头一次这样悠闲地躺在一起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一闲下来,便容易起些别的心思。
    然而云朗一听到傅宁的声音就知道傅宁怎么了,见傅宁努力憋着,云朗便不满地撇撇嘴,然后缓缓抬腿,蹭着傅宁的腿一路向上,往某个地方顶了一下。
    傅宁闷哼一声,转头瞪着云朗。
    云朗坏笑,膝盖在那处顶弄磨蹭。
    傅宁的眼神一沉,一把就按住了云朗的腿,可片刻之后,傅宁的手便在云朗的腿上来回摩挲。
    云朗舔舔嘴,仰头迎上俯下头来的傅宁,唇舌纠缠。
    傅宁翻了个身压住云朗,这一个吻也越加火热。
    分开时,云朗的眼中媚意流转,可不小心瞥见了傅宁的红鼻头,云朗一时没忍住,喷笑出声。
    好好的气氛就这么给毁了,傅宁有些不满地看着云朗,眼中还有些疑惑。
    云龙那个抬手点了点傅宁的鼻尖,轻声道:“红的。”
    傅宁这才想起自己的鼻尖被云朗点了胭脂,想了想,傅宁伸手胡乱摸到了桌上的一盒胭脂,用手指蹭了一点儿后就给点到了云朗的鼻尖上。
    “这下一样了。”
    云朗眯起眼睛笑着,伸手勾住傅宁的脖子就又献上一吻。
    细碎的声音渐渐从敞开的大门传了出去,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起初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可好奇地往屋里一看,两个人登时就闹了个大红脸,赶忙缩回头,尴尬得手足无措,半晌之后才想起来要帮傅宁和云朗把门给关上。
    傅宁的耳朵尖,听到关门声时就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有些懊恼地蹙眉。
    晏明走的时候怎么不关门?而且他竟然都没注意到。
    肩膀突然被咬了一口,傅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转回头便见云朗略有些不满地看着他。
    “看哪儿呢?”
    傅宁看看云朗,再瞥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一圈牙印,突然抬起云朗的腰就挺身顶了进去,连声招呼都没跟云朗打。
    云朗惊呼一声,扶在傅宁胳膊上的两只手猛地抓紧,在傅宁的胳膊上留下几道血痕。
    傅宁吃痛,瞬间绷紧了身体。
    两个人都没有动作,喘息着各自平复。
    “你是不是傻?”半晌之后才缓过神来,云朗忍不住瞪了傅宁一眼,然后有些心疼地看着傅宁胳膊上的血痕,“疼不疼?”
    傅宁浅笑,扭腰在云朗的身体里磨蹭两下:“这里还比较疼,别夹那么紧。”
    云朗又瞪傅宁一眼:“自作自受。”
    傅宁无话反驳,只俯身在云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第48章
    
    第二日再踏进州牧府的竹林小院时,云朗立刻就知道那些脂粉里叫人熟悉的味道是源自哪里了,那正是栾秋雨这里的一味药草,因为储存量较少,这些日子又没怎么用过,所以被云朗忽略了。但昨天苦思冥想了大半天,这会儿闻到这个味道,云朗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忽略了。
    云朗走到晾晒那一味药材的架子旁,随手抓起一把药草细看。
    当栾秋雨端着茶水从屋子里出来时,便见云朗正盯着那一味药草深思,栾秋雨的细腻一咯噔,赶忙开口招呼云朗道:“怎么在那儿站着?快过来坐。我近来晾晒了一些花草专用来泡茶,今儿才能用,师弟你快过来尝尝看。”
    云朗却没有动,看着那一把药草似十分怀念般感叹道:“师姐可还记得谷主教咱们调配迷心散那会儿吗?”
    栾秋雨一愣,立刻垂下头去摆弄茶具:“当然记得,师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云朗没有回答栾秋雨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迷心散的配方其实很简单,所需药草也十分常见,可那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药量总也配不对,每次做出来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每次都惹得谷主大发雷霆,直叹药王谷后继无人。”
    不知道昨天是不是闻多了这种药草的味道,晚上云朗就做了个梦,梦里的场景朦朦胧胧,但云朗还是可以判断出那是在药王谷里的一段过往。
    云朗原本还无法判定梦里的情境是真的还是假的,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云朗还觉得有些冒险,但此时看栾秋雨的神情,云朗就知道那梦里的事情是真的,至少有八成是真的。
    云朗的话说到这儿就停了下来,而且还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这一段留白就让栾秋雨觉得很尴尬。
    她并不想接云朗的这番话,可要是不接这气氛就太尴尬了。
    恰在此时,有人走进了这个一向只有云朗和栾秋雨在的小院。
    “这话师弟你说出来也不害臊,当年可就师弟你做出来的古怪东西最多,可把师父给气得够呛,他对你的期望可比其他师兄弟高出许多,可偏是迷心散的那个方子,你总也配不对。”
    云朗闻声转头,却认不出来人是谁。
    “是啊,说来惭愧,那个时候我可真是闹出了不少笑话,给师兄、师姐们添了不少麻烦。”
    “师、师兄……”栾秋雨错愕地看着秦端,一阵慌乱之后便手足无措地低下了头。
    师兄今天不是跟着州牧大人出门去了吗?怎么会回来这么早?
    秦端瞥了栾秋雨一眼,然后迈步走到云朗身旁,伸手拿走了云朗手上的那一把药草:“早就听秋雨说师弟这几日一直有来帮她的忙,可我这几日一直陪着州牧大人外出体察民情,没空来跟师弟打个招呼,师弟可千万别生我的气。”
    “怎么会,”云朗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正事要紧,怎么能让师兄为了来看我一眼就放下正事?”
    这男人既然是栾秋雨的师兄,那他喊一声师兄也一定没错。
    没想到云朗会这样说,秦端一愣,这才相信栾秋雨之前说过有关云朗转了性的话。
    “嫁了人之后师弟倒是变得懂事了。”说着,秦端就抬起头,摸了摸云朗的头顶。
    云朗僵着脖子强行忍着,这才控制住自己想要把秦端踹飞的腿脚。
    “师兄打趣我。”云朗装作略有不满的样子斜瞟了秦端一眼。
    秦端笑笑,收回手便往这院子里唯一的石桌旁走去。
    一见秦端走了过去,正坐在桌边的栾秋雨腾地就站了起来。
    秦端的眼神一沉,冷眼瞥了栾秋雨一眼。
    而云朗更是没有错过栾秋雨的反应,再看一眼和气沉稳的秦端,眯起了眼睛。
    在桌边坐下后,秦端才转身招呼云朗道:“师弟,过来坐,让秋雨一个人先忙活着吧。”
    云朗没动,转眼看向栾秋雨。
    栾秋雨扯出一个笑容:“师弟也有许多年没见过师兄了,左右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先聊着吧,我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你们。”
    “也好。”云朗这才点点头,走到秦端的对面坐下,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秦端喝着栾秋雨先前给他斟好的茶,一边喝,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云朗。
    而秦端在打量云朗的时候,特地坐在秦端对面的云朗也在打量秦端。
    他先前就觉得奇怪,若要跟梧州州牧合谋共事,药王谷怎么会只派一个栾秋雨来?此时见到这位师兄,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栾秋雨只是个帮手,真正辅佐梧州州牧的人应该就是这位师兄。
    云朗又将秦端细细打量一遍。
    虽然说得通了,可他还是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药王谷派来的。之前他会这样怀疑是因为栾秋雨的能力不足,而现在仍旧这样怀疑则是因为眼前的这位师兄看起来翩翩如玉,却散发着一种亦正亦邪的气质,看他眼神凌厉,多半也不是什么乖顺听话的人。
    希望晏明能将信平安送到药王谷,然后早日带回回复。
    静默许久,云朗一直没出声,秦端略感诧异,最终只能先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听说师弟这一次是跟着你的夫君来到梧州的?”
    “是啊,”云朗这才抬眼正视秦端,“夫君行商,这一次竟是要来岭南,也不知道一来一回要多久,我便跟着来了,我也想顺便回药王谷看看。”
    “师弟有心了,”秦端温柔地笑着,“师父也很想念你,你若能回去看一看他,他一定十分开心。”
    秦端和云朗一样,都是拜了药王谷的谷主为师,而栾秋雨则是拜了另外一个人。
    “那我更要回去看一看了。”
    放下茶杯,秦端又问云朗道:“师弟现在能配出迷心散了吗?”
    “这还用说吗?”云朗看着秦端,微笑,“我可不能坏了师门的名声。当年怎么也配不好,因此我可是下了苦工,如今别说是要配制,就算只是个装过迷心散的罐子,我也能问出迷心散的味道来。”
    秦端的心头一跳,眼神有一瞬间迅速冷冽下去,可转眼便又恢复了温和:“是吗?那师父一定会为难感到骄傲的。”
    话没说完,秦端的视线就迫不及待地飘向栾秋雨,而离得不远的栾秋雨自然也听到了云朗这话,手上一抖,才刚磨好的药粉就撒了一地。
    瞥一眼秦端,云朗暗自哂笑。
    “对了,我看师姐采了不少用来做迷心散的药草,是要做些迷心散吗?”
    “是啊,”秦端很快就镇定下来,“出门在外总要提防一些,备一些总是没错。”
    “用迷心散防身?”听到这话云朗是真的笑出声来了,“我怎么记着迷心散是一种慢性毒?虽然可以跟其他的方子配合着使用,可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效果,见效最快的搭配也要一个时辰才能开始发挥药效,用来防身……似乎不妥吧?”
    秦端的脑筋转得快,立刻就对云朗说道:“师弟未曾涉足江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见血封喉的毒自然是要常备一些在身上,若与人发生正面冲突,便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可迷心散这样的慢性毒也要备着点儿,有些人不见得是怀着恶意来的,可谁又能保证他的心中永远都没有恶意?”
    “有备无患嘛……”云朗垂下眼,抿一口茶水。
    所以傅宁就是那个有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人?所以他们才要洒下迷心散,然后慢慢观察看傅宁是否真的会对他们不利?不得不说,这个理由还真是烂透了!
    见云朗神色无异,秦端又道:“对了,我偶然跟州牧大人提起你的事情,州牧大人就说想要见一见你。他是土生土长的岭南人,你也知道岭南一带多巫蛊,州牧大人他对巫蛊之术也很感兴趣,只是身边没有精通此道之人,也不敢随便跟外面那些自称擅长巫蛊的人打交道,这次听说了你的事情,州牧大人十分高兴。不知道师弟方不方便挪出些时间来?”
    “州牧大人要见我?”云朗故作惊讶地看向秦端,“可、可我并不了解巫蛊之术啊。”
    “没关系,”秦端不以为意地笑笑,“师弟只要将师父交给你的那些东西随便给州牧大人说一说就好,反正州牧大人他也不懂。”
    “这……”云朗有些犹豫似的。
    “怎么?”秦端疑惑地看着云朗,“是不方便吗?”
    “倒也不是,”云朗从秦端笑笑,“不过这事儿我还得先跟夫君说一声。”
    秦端一愣,轻笑道:“也好也好,那你便先回去跟你的夫君商量一下吧。”
    云朗的那位夫君秦端也是知道的,崇仁之前就跟秦端提过。
    于是秦端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道:“若你那夫君不放心,就让他跟你一起来。州牧大人不拘小节,不会在意的。”
    “好,”云朗点点头,“那到时候就麻烦师兄帮忙在州牧大人面前说几句好话了。”
    “这个自然。”
    
    第49章
    
    要去见梧州州牧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跟傅宁商量,云朗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顺便把傅宁一起带去,若不跟傅宁一起,他心里没底,多少还是有些害怕。
    结果事情比预想中的要顺利许多,大概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之后,崇仁和栾秋雨都觉得傅宁和云朗只是普通的商贾人家,还是那种没有资格跟官家接触的商贾,即便他们都知道云朗出身官宦之家,也不会认为会有位高权重的高官愿意舍弃仕途将自己的儿子送去药王谷学医,再加上傅宁和云朗的有意引导,崇仁和栾秋雨就觉得他们是安全的。
    于是双方协商选定一个天清气朗的日子后,傅宁和云朗便搭乘马车头一次按规矩拜访了州牧府。
    傅宁和云朗到时,崇仁似乎已经在州牧府的门外等了许久,两人的马车才刚停稳,崇仁就搓着手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傅当家的、云公子,你们可算是来了啊。”
    傅宁跳下马车,然后转身去扶云朗,听到这话,傅宁便转头瞥了崇仁一眼:“我来晚了?”
    “没有没有,”崇仁连忙摇头,“这还没到约定好的时间,只是州牧大人一直盼着能跟两位见上一面,却一直空不出时间,今天好不容易盼到了,心里就有点儿焦急,今儿一早就起了,一直等到现在。”
    “这怎么使得?”云朗扶着傅宁的手从马车上下来,似有些惶恐,“既然州牧大人一早就在等了,崇公子怎么也不派个人去给我们通个信?让州牧大人久等是多大的罪过啊。”
    “云公子言重了,”崇仁笑笑,“是大人吩咐我们不要催,怕两位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州牧大人真是心胸宽广。”云朗极为敷衍地随便夸了一句,却惹得傅宁瞪了他一眼。
    云朗夸起别的男人来倒是顺嘴,可平日里怎么不见云朗夸他两句?
    云朗被瞪得莫名其妙,却还是乖乖地跟在傅宁身后。
    傅宁几乎没来过州牧府,但云朗几乎是每天都来,因此立刻就发现了州牧府里比平日里还要多的护院。
    云朗快步上前追到傅宁身旁,偷偷扯了扯傅宁的衣袖。
    傅宁疑惑地偏头看向云朗,看懂了云朗的眼色之后便小心地环顾四周,将护院们的巡逻路线和站岗位置默默记下。
    崇仁一路上都笑呵呵的,像是碰上了什么喜事似的,在傅宁的身旁一直说个不停。
    傅宁大多数时候都只发出个单音,极为敷衍地应和着崇仁,每当傅宁觉得崇仁靠他太近的时候,便不动声色地往云朗身边靠近一些,想要拉开跟崇仁之间的距离。
    而云朗只顾着观察院子里的守卫,并没有注意到崇仁和傅宁之间的互动,一心以为自己走得是一条直线,但每次傅宁向他靠近的时候,他就要下意识地往一旁挪一挪,结果差点儿就撞到门上去了。
    “想什么呢?看路。”傅宁一把拉住快要撞到门框上的云朗,皱着眉责怪云朗的不小心。
    云朗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门框,再转身看看来路,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终于是在州牧府的堂屋里见到了“久仰大名”的梧州州牧,云朗自然是不认识这个人,而傅宁在看到这个人时竟也觉得这是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傅宁和傅容久居京城,对各地的地方官其实并不熟悉,也有许多当真是从未见过,可各地的州牧和驻军将帅一定是见过的,傅容和傅宁兄弟两人又都是细心谨慎的人,但凡是见过的,就不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可眼前的这位梧州州牧傅宁是真的没什么印象。
    傅宁极快地压低声音问了晏明一句:“这是梧州州牧?”
    “是,”晏明微微点了下头,“只是从未入京述职。”
    梧州原本的州牧是个长安人,科举考上了状元之后就被分配到了梧州,之后有所作为,事迹传入长安后得到了傅容的赏识,提拔为梧州州牧,只可惜两年前原本的这位州牧因病暴毙,恰巧那年梧州洪灾,当地官府不能群龙无首,傅容便接受了当地官吏们的联合推举,当机立断地选出了新的州牧。
    只是晏明在此时此刻细细回想一番,就发现这位在任两年的州牧竟从来没有去过长安,就连必要的回京述职都是让下一级官员去的。
    一听晏明说这位州牧从来没有入京述职,傅宁就觉得自己的猜想已经□□不离十了。
    梧州州牧一直安坐在堂屋的主位上泰然自若地喝着茶,即便傅宁和云朗已经在崇仁的引领下踏进堂屋,梧州的州牧也没有抬起头看一眼,直到秦端在梧州州牧的耳边低语一句,这州牧才看向傅宁和云朗,然后腾地站起来,异常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傅当家的了吧?久仰大名,今天终于得见本尊!”
    “大人客气了,草民惶恐。”傅宁止住脚步,像模像样冲梧州州牧拱手作揖。
    不明状况的云朗满心疑惑地看了看傅宁和这位州牧。
    他之前还一直不明白傅宁怎么就敢大摇大摆的踏进梧州,连一点乔装都没有就自称商贾,合着是这梧州连官吏之中唯一有机会出入长安的州牧都不认识他。
    不过这就更奇怪了,各地州牧不是每年都要入京述职吗?他记得来梧州之前傅宁就为这事儿忙活了一阵,可怎么这位州牧竟不认识傅宁?才刚上任吗?
    但更让云朗在意的是坐在秦端身后的栾秋雨。
    栾秋雨很怕秦端,因此在秦端面前一直十分拘谨,甚至有些瑟缩,可从云朗和傅宁进门开始,栾秋雨就没看过他们一眼,一直垂着头,静静地坐在秦端身后,而栾秋雨的手边摆着一个雕工精湛的香炉,香炉里燃着一根线香。但看一眼这堂屋里的摆设,那香炉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地方,而且也没有人会将熏香放在身边那么近的地方。
    云朗动了动鼻子,而后收回视线。
    梧州的州牧跟傅宁客套几句后,便又转向云朗,笑容和蔼:“你就是栾姑娘的师弟吧?自打你来到梧州之后,栾姑娘常常在本官耳边提起你。”
    “我也没做什么。”云朗谦虚地回了一句,然后一改平时跟栾秋雨在一起时的多话,什么都没再说。
    那州牧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就邀请傅宁和云朗坐下。
    这一场会面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一些虚假的夸赞和客套,然后是州牧引诱傅宁出资的各种推心置腹。
    从始至终都是傅宁一个人在应付那州牧,而云朗的视线始终离不开栾秋雨手边小小的香炉,尤其是秦端在第一根线香即将燃尽的时候立刻点上了第二根,这就让云朗更加在意了。
    左思右想,云朗怎么想都觉得那香炉有些不对劲儿,犹豫再三,云朗还是打断了州牧悲天悯人的感慨:“抱歉,我想离开一下,不知道州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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