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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悍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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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见李莫忧妆容较之上次来时浓艳许多,那胭脂打得,跟现代唱京剧的花旦差不多了。头饰华丽璀璨,身上也是珠围翠绕,环佩叮当,平日里看着有点诗书风雅味的李莫忧,什么时候把那点心思放在衣饰比拼上了,品味还不是一般的俗丽。
李莫忧却似不觉水阁内气氛有什么不妥,笑吟吟上前给明珠行了礼,说道:
“安王妃万福”
又依次给灵王、贞敏贞玉行礼,一一道了安福。
明珠请她入座,认真看了看,觉出她气色不好,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了,不然化这么个浓妆,特意要遮了脸上的惨白吧。
懒得喊她侧妃,直呼其名:“莫忧此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李莫忧笑道:“安王妃真是水晶样的聪明人,莫忧确实是有求而来的”
“什么事说吧,都不是外人”
李莫忧笑着看看那几个人,见他们并没有退离的意思,便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听说安王妃在制丹药,莫忧这几日身子不适,不知能否尝我几粒药吃?”
明珠睁眼看她:“药也能乱吃的么?你且去找郎中先把了脉来,若我有合适的,自会给你。”
李莫忧看定了她,说道:“今晨御医给请过脉,说是喜脉”
明珠一楞:喜脉?这才成亲多久?一个多月而已嘛
怪不得这么嚣张,当着自己这个第一王妃和二位公主一位王爷的面,一点不怯场,敢情是示威来了,明白告诉他们:虽说现在还只是庆王侧妃,毕竟庆王妃这位子是她姐姐李莫愁占着,庆王府天下就是姐妹俩的,等她生了儿子,还不跟正妃一样的了?谁敢小瞧她
明珠笑着向她道喜,其他人也都跟着说了吉祥祝福的话,李莫忧脸上这才显露出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明珠说:“既是喜脉,安心养着就是,好好的吃什么丹药,多吃新鲜食物,补充营养是正经”
李莫忧说:“御医说需要吃些安胎药,其实宫里皇后娘娘已经配送了许多来,只是,我还想问安王妃要一样引子……”
明珠好奇:“我能有什么给你做引子?”
李莫忧认真地说道:“你有的,不然我也不会冒然找来”
明珠料到李莫忧估计是有话要和她私下里说,便转头去看贞敏贞玉,还有灵王,想了一想,吩咐听琴:“将李侧妃扶到隔壁雅间等着,我就来”
李莫忧松了口气地站起来,又对众人颔首微施一礼,这才随听琴去。
贞敏目送李莫忧离开,轻蔑地说道:“她倒是厚脸皮子,还没生出个什么来呢,就敢猖狂自大,直接跟王妃要东西李莫愁怎不来?由着她这样胡作非为”
又皱起秀气的柳叶眉,从窗口看出去,扫了一眼水阁外站着的一群仆妇婆子:
“这园子里管事的是谁?怎的任由一个侧妃横冲直撞进来,也不禀报一声儿”
明珠等她说完了,笑道:“还是贞敏精明,我怎的没想到这点?待会真得问问二门处是怎么回事,胡乱放了人进来”
她招手叫贞玉:“你不是总想学那首曲子吗?喏,我让灵王教你,那曲子他比我熟”
贞玉楞了楞: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她学曲子了?
明珠不容她多想,拉了她去按在古琴旁边坐下,又叮嘱灵王:“就是那首平湖秋月,贞玉想学着弹,你教教她,务必教会了”
灵王自然明白明珠用意,坦然自若地走近前来,与贞玉隔着古琴,相对而坐,先给她轻念一遍曲谱,贞玉头也不抬,静静地听着。
明珠看了看贞敏,心想留着她在这里做什么?人家碍她的眼,她也碍人家的眼,不如想个辙,打发她出去。
便邀了贞敏走出水阁,站在廊下,迎着湖上徐徐而来的凉风,轻叹口气说道:
“你和贞玉自小在宫中长大,受的规矩教养自是比我好、比我严格得多,我什么都不懂,就做了安王妃。这安王府我根本不敢管,说实话也管不了,你看林侧妃受了伤躺在床上那么久,我就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天天配制丹药,都没顾上去看看她,倒让我们王爷担心,三天两头地跑,累坏他了”
贞敏咬唇低下头,忽地又抬起来,微微红了脸说道:“各人有各人的喜好,你爱配制丹药,我却是愿意管家做事的若是放心,这几日我可以帮着照管一下王府内务事,林侧妃那里,我去看顾……代哥哥整天忙于政务已是很累了,别让他为家事劳心”
明珠点头赞许地笑道:“你真是个不一般的女孩这样也好,且让你在王府历练一番,日后一出阁嫁人,便是个管家理事的能人”
贞敏娇羞地把脸侧过一边,对着满湖碧水含笑不语。
明珠说:“你也看到了,今早林侧妃差点又劳动王爷,她必是不肯好好吃药用药的,没得浪费了王爷用心寻买回来的好药奇药虽说王爷走不开,派了常见骨伤筋错类症状的荆侍卫去看,只怕也只是看一眼就走的,哪敢对她说多一句话?我更不能去,只因初嫁来王府便与那侧妃有了嫌隙,她怕我害她,和王爷一同防着我。妹妹若有兴趣,可代替王爷去看看她,督促她用药吃药,快点好起来,也省得王爷为她每日牵挂”
贞敏满脸放光,双眼亮闪闪地看着明珠:“安王妃托付的事,我自当好好办来”
明珠也不多说什么,唤来秦妈妈:“妈妈陪同贞敏公主去芳华院一趟,探看一下林侧妃的伤病”
秦妈妈福了福身,引着贞敏,带了一众仆妇侍女嬷嬷宫女,浩浩荡荡往芳华院去了。
打发走贞敏,明珠松了口气,又自个儿笑开了:好个厚脸皮的小妞儿,人没嫁到就想管家了且让她去芳华院会一会林侧妃,心高气傲、盛气凌人的未来王妃PK安王最宠的侧妃,场面一定热闹好看,可惜自己没那闲心去观摩,看见林侧妃就闹心,安王护她护得那么好,先前整治不了她,这回借刀杀人,看他还护个鸟
回头见四侍傻楞楞地看着她,脸上神情悲喜莫辩,招手叫她们过来:“好生侍候着灵王殿下和贞玉公主,等会贞敏公主回来了,我们就回芷蘅院”
赏画说:“王妃不是说要让王爷过来吗?”
明珠看了她一眼:“你想他来吗?我可不想,贞敏公主又不在,没人陪他玩”
说着扭身往李莫愁呆的雅间走去,把四侍撂在廊下,一头雾水不得要领,只好老老实实守候在水阁门外,半步不敢移开。
雅间内,李莫忧临窗而坐,手上握了一杯微温的茶水,奶妈魏妈妈要替她披上披风,她推开了,魏妈妈说:
“水上寒湿,娘娘莫要贪轻便不肯多著衣裳,自己身子要紧,肚子里的皇孙可娇贵着呢”
李莫忧这才微笑着轻抚一下扁平的肚皮,任由婆子将披风给她系上。
发现有喜也才是今早上的事情,一起床洗漱便呕了个稀里糊涂,开始并未在意,身边的婆子们先是大惊,掐了手一算,脸上便是大喜,告诉她可能怀上了
当下急忙遣人去请御医,又去请庆王,庆王这些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歇在专办公务事的仁院,李氏姐妹固然不找,那几个侍妾也难近他身,却见府史侍卫们不分早晚地进出仁院,一个比一个急色匆忙,李莫忧想着他可能忙着什么正事,倒也不敢去缠他。
没想到她竟有了身孕这份惊喜真是太大了,她险些儿乐晕过去。
原先只为着爱庆王,以为能嫁给他就知足了,可以不管名份不管婚娶仪式,静悄悄做了他的侧妃,可是后来经过的种种事情让她明白过来:不争名份是不行的,至少以后仅做为侧妃,她永远没法得到该有的尊荣和应得的尊重。她听从魏妈**教导,费尽心思讨庆王欢心,尽量让他歇在自己房里,还要防着姐姐先她有身孕。打定了主意,姐妹情归姐妹情,名份是非争不可的宁可自己以后多疼姐姐,与庆王生儿育女的事就不劳姐姐了,等儿女生下来,不怕庆王不给自己一个正妃名份
出乎意料地,匆匆而来的庆王等御医请脉确认是喜脉后,并未表现出多少喜悦之情,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想不到本王第一个子嗣由侧妃来孕育也罢了,好好养着吧,希望只是个女儿”
李莫忧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没等她伤心流泪,庆王又像来时一样,瞬间没了踪影。
随后叩请见她一面的庆王府史程敏,经准许,进院子来对她说了一番话,使她大受鼓舞,热血沸腾,心底燃起串串希望之火。
程敏说:其实王爷未必不喜欢侧妃娘娘有孕,他烦心事太多了谁家夫妻不是夫唱妇随?董明珠做了安王妃,自然帮着安王谋事。侧妃娘娘姐妹共事王爷,必定想着王爷事业有成,庆王妃这些日子看似身子不大好,且王妃不比侧妃娘娘玲珑机巧,能说会道,娘娘不出面帮王爷做些份内事,真是枉然这一份独一无二的好才华若是娘娘能为王爷办成一事,以后自是前途无量,到时可不定是母凭子贵,便是子凭母贵了……
李莫忧当即对程敏表示愿与庆王夫妻同心,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程敏大大勉励了她几句话,如此这般一交待,李莫忧便赶紧换了衣裳,匆匆整了妆容,直往安王府来找明珠。
安王府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李莫忧却也狡猾,没报说她是庆王侧妃,却说自己是安王妃的闺中姐妹,安王府如今上上下下都知道自家王爷把王妃宠得无法无天,谁不忌惮着?一听说是王妃闺友,哪个敢拦,点头哈腰将她引至二门,二门处管事婆子们也不认得李莫忧,阮妈妈又不在,李莫忧温和可亲出手大方,一下子给了婆子们几个重重的银锭子,笑着说:
“我一个弱小女子,妈妈们难道还怕我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来?只管守住了我,带我去见王妃,若她不认得我,你们再拿棒子赶我出来就是了”
就这样来到园子里,轻易地打听到王妃娘娘带了二位公主在湖边玩耍,就这么见着了明珠,见着了往日笑脸相迎,如今装不认识的贞敏贞玉两位赐封的公主。
李莫忧轻抚着腹部,暗自冷笑:瞧不起我李莫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嫁得有多好俗话说笑到最后面的人才是赢家,我李莫忧一定不是那个惨败的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索讨
第一百二十八章索讨
明珠进得雅间,见李莫忧以手支颌半倚在桌上,杏眼微微眯起,似很疲倦的样子,便说道:
“李侧妃若是要睡也换个地方,这里风寒水汽重,可不要受了凉”
李莫忧早已听得魏妈妈报说安王妃过来了,当下坐直了身子,轻笑着说道:
“安王妃真是好心,换了别人不一定会提醒我这些”
明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今天你强自撑着病体到此来,不会只为着跟我说一两句好话吧?”
李莫忧沉默了一下,脸上妆容太重,看不出她什么表情,只见她嘴唇动了一动,却说不出什么话来,猛然站起身,直直朝明珠跪了下去。
旁边魏妈妈大惊失色,也跟着跪下,对明珠磕了头,流泪说道:“安王妃可怜我们侧妃罢她怀了身孕,只怕伤了身体,老奴替侧妃跪着老奴给王妃娘娘磕头”
明珠先被李莫忧弄得莫名其妙,魏妈妈再来这一招她更加不耐烦:“把你家侧妃扶起来有事说事,别弄得神神秘秘的”
魏妈妈起身来扶李莫忧,李莫忧推开她,含泪对明珠说道:
“我有求于安王妃,怎能没有诚意?妈妈你出去吧”
魏妈妈迟疑了一下,心疼地看着李莫忧,最终得了她示意,退出去,反手掩上门。
明珠说:“如果你不想肚子里的胎儿掉落,便继续跪着,我不拦你”
李莫忧怔了怔,果然赶紧爬起来,又多嘴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些?”
明珠笑了一笑:“我知道的事多了,好心教你,别不识好歹”
李莫忧低下头:“你聪明无双,庆王当日爱你不是没有道理”
“爽快点说吧,找我什么事?”
明珠不搭她的茬,走到主位上坐下,冷眼看站在屋中央的李莫忧,对她没一点好感——好好儿的做什么侧妃,还跟姐姐共侍一夫,真是有毛病姐妹俩相貌身段一模一样,差别只在于气质神情有些微的不同,庆王那样俊雅清爽一个人脑子也有问题,娶两个相同的妻妾,光是想到会经常喊错名认错人这一件就很替他烦恼
李莫忧咬了咬唇,说道:“不为别的,想跟你要回我们王爷送你的绵玉笛”
明珠一楞:绵玉笛?那不是自家大哥给弄来的吗,几时变成庆王送的了?
她不动声色:“李侧妃真敢乱说话,我什么时候得过庆王的笛子?绵玉笛又是什么样?你告诉我”
“你可以不承认,但只看在庆王对你的好上,还给他吧他需要绵玉笛,他最近烦心事太多,有了绵玉笛,能解决一些大事情”
李莫忧扬起一张妆容妍丽,略显僵硬的脸儿看着明珠,眼睛里有期待,更多的是试探和幽怨不甘。
程敏告诉她,不确定庆王是否把绵玉笛送给了明珠,他曾无意听到庆王和董明志谈及明珠,董明志那时说要为明珠寻一支好笛子,庆王听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之后他时常拿出来赏玩吹奏的绵玉笛就不见了踪迹,仿佛他从没有过这件宝贝一样,提都不再提起。
李莫忧问程敏:绵玉笛到底有什么好?程敏只说了一句:眼下这绵玉笛可解庆王烦心事。得回玉笛最好,若不得,也不必过于纠缠,只如此这般转告安王妃一句话即可
她便知晓那绵玉笛的重要了,心里极度不舒服,怨庆王对明珠毫无保留,什么宝贝都给她,结果明珠嫁作安王妃,宝贝都跟着归了安王府,他落得什么好?现在和他一条心的是李氏姐妹,是怀了他骨肉的枕边人李莫忧,他总该清醒了吧
明珠皱眉看着李莫忧:“你若要这么说话,我便不顾情面,使人带了你出去如此胡言乱语,教人听见是何道理?”
李莫忧含泪道:“我自己的丈夫自然还得我来心疼安王妃莫怪我放肆无礼,等有一天你也怀了身孕,便能理解我为夫为孩儿的一片苦心”
明珠冷笑:“你的丈夫?这话且放着吧,轮不到你,庆王妃李莫愁还在那好好的呢你生了儿子充其量也就是个庶子,操的什么心”
李莫忧僵了一僵,眼见明珠起身要走,忙拦住她:“安王妃不肯把绵玉笛还我也就罢了,但请再听莫忧一句话”
“说吧”
李莫忧一字字清晰地说道:“城西沈家花园今日免费开园,道是紫金花首日绽放,为酬答新老宾朋,大开园门迎贵宾赏玩。安王妃若想取回遗失的玉佩,可趁早去到那园中,静香楼四层左侧清风雅间内,有人在那里等你”
说完不待明珠发话,自个儿急忙转身离去。
有点恼程敏,只让她转告这么一句话,却不告诉她是什么缘由,明珠为什么遗失了玉佩让人捡去?雅间里是谁在等着她?如果是庆王怎么办?程敏笑着安慰她:绝对不是庆王。具体那人与明珠有什么过节他也不很清楚,交待过来是一回事,办不办得成又是一回事,人家不傻,怎肯随意泄漏隐私?
明珠只楞了几秒钟,立即跟上去:“等一下你身子不便,我送送你吧”
魏妈妈和侍女们小心扶着李莫忧,明珠跟在后边,一众人下得水阁雅间,却看见秦妈妈带了几个仆妇急匆匆地奔了来:
“王妃娘娘可不得了啦,林侧妃昏迷过去了,掐了人中都不醒”
明珠猜不到出了什么状况,好奇地问:“昏迷了?怎么弄的?”
秦妈妈咽了下口水,一五一十把贞敏去到芳华院探看林侧妃的经过说给明珠听。
贞敏一进入芳华院,便爱上了那个院子,不住口地赞赏院中景致花卉奇美,对半躺在榻上的林侧妃说:一个侧妃怎可以住这么大这么好的院子,简直是奢侈浪费现在的王妃爱那芷蘅院,便由她自己住着吧。这院子你不能再住了,等我与王妃商量一下,给你另寻个去处搬走,也好让人将这院子重新修整粉饰一番,新王妃以后便住在这里
一句话把安王府的人都弄懵了,秦妈妈只顾楞楞地看着贞敏,又不敢出声问王府里还有哪个新王妃?
贞敏的奶娘桂妈妈便扬起下巴,傲慢地说道:“太后早有旨意,只未曾颁下:我们公主便是安王府新王妃,与现在的王妃并列主位。眼下先过府来熟悉住处环境,教你们认识一下,都小心伺候着,免得到时不好说话”
不说秦妈妈暗吃了一惊,那林侧妃却是仿似被雷霹了一般傻了:一个刁蛮强悍的贵女安王妃已够她受的了,再来一个公主身份的安王妃,人未嫁到先抢她院子,她在安王府的好日子难道就要到头了?
习惯性地用手抚着轻喘的胸脯,双眼含泪微红,柔弱无比楚楚可怜的模样此时却没人疼惜。
耳边听得贞敏语气清贵冷洌的训示,要她从今起只管好好养伤,该吃什么该用什么自会有人送来,有特别需要可以找她贞敏公主,王妃是不管家的,王爷这几日很忙,再不准着人去打扰王爷,若是发现芳华院还去找王爷,让芷蘅院知道了,必定上规矩谁没有个小病小痛的?这么多妻妾,个个都去劳动王爷,王爷还做不做正事了?不过一个侧妃,莫要养得太娇贵,须知日后可有两位王妃在上,王爷再没那么多闲空看你
可巧四位如花似玉的侍妾一起来到,如平常那样陪侍在林侧妃左右,贞敏见状冷笑道:这是哪门子规矩?好端端的王妃你们不去服侍,却将侧妃当正主儿捧着我真服了董明珠,王府的规矩都给她弄乱了,须得重新整顿才成
又指导四位侍妾和林侧妃的四名贴身侍女扶起林侧妃,让她试着用没受伤的那只脚着地,慢慢移动,说久卧不利于伤势好转,必须这样每日行走一两个时辰才好得快。那林侧妃本就体质嬴弱,伤处还未完全愈合好,正是需要静躺将养的时候,被贞敏自作聪明一番折腾,又怕又痛,当场就晕了过去,怎么也弄不醒,秦妈妈借口出去寻医,打发了一个仆妇去二门传御医来,自己却跑回湖边找明珠说个清楚明白。
明珠笑了一下,安慰秦妈妈几句,让她这就派人去芳华院把贞敏请回芷蘅院,再派个人去德辉院找安王,不必说贞敏管家一事,只说侧妃不好了,让他赶紧去芳华院看看。再告诉他灵王来了,在临水阁教贞玉弹琴,贞敏独自在芷蘅院等着他们回去吃午饭。安王若是问起王妃,只说王妃带了雪儿在园子里剪玫瑰花骨朵儿,趁着天气好顺便晾了做花茶……
看着秦妈妈有些楞怔不明的样子,明珠推她往前走,一边说道:“妈妈尽管照我说的去做,没事的,我就在园子里,该回芷蘅院来便回来了的”
倒是佩服贞敏,真敢做啊,果然混乱起来了
林侧妃不是个好东西,小白兔一样柔弱,却恃宠生骄,横生一颗害人的心,当初若不是安王全力护住,她可活不到今天。
后来她没敢再惹事,明珠也就懒得花心思费时间去理她,如今来了个贞敏,刚好合适:一个是内心阴险精于算计,整日示弱卖娇,受了宠还想要压制正室的侧妃,一个是还没嫁过来就急于要展示自己的才干和权威的准王妃,这才是针尖对麦芒了,以后的日子,有得她们玩
明珠遣走秦妈妈,又悄悄地再一次交待琴棋书画四侍要好好服侍水阁里的灵王和贞玉公主。那两个无人打扰,一边弄琴一边谈话,很是自然融洽,看着情意绵绵,让他们在那里呆一整天估计都是乐意的。
她自己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园子里四处采玫瑰花骨朵,那是秋痕干的事,她要带上雪儿,送李莫忧出安王府,顺便消失一会儿。
万家花园免费开园,游园的文人墨客、各种各样的宾朋肯定很多,难得的玩耍机会,怎能不去?
至于李莫忧说的那事,且不跟她追究是谁教她这么说的,看她那个反应,料想问了也是白问。从绵玉笛到她遗失的玉佩,李莫忧是真的为庆王上心了,但她背后的人不可能是庆王,明珠不认为李莫忧会认识玉煌,她就是个传话人而已。
但对方不管是玉煌玉公子,还是别的什么人,明珠都想去会一会他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故伎重施
第一百二十九章故伎重施
明珠吩咐陆妈妈将李莫忧等人送出二门,自己匆匆回到芷蘅院,拿了点东西,和雪儿换了男装,安抚秋痕一番,交待她带上丫环们到园子里去剪玫瑰花苞,别的事一概不用管。
然后和雪儿出了院子,快步往二门处走,赶上李莫忧她们,带着她们从侧门出来,发现李莫忧竟用了庆王妃车辇,她倒是敢簪越,仗着亲姐姐舍不得处置她吧?明珠想着制式符合自己身份,懒得惊动安王府的人,便不用自家马车,也不管李莫忧不高兴,顾自坐上去,李莫忧不能与她并排而坐,只好坐在车板侧边的小锦垫上,趁着姐姐这几日闹肚子,身子虚弱不察,她暗自用了王妃仪仗,十分自得,没料到回程却被明珠强行搭便车,抢了她的主位,心里很气愤,敢怒又不敢言。
一行人刚出街口绕上大通街没多远,便遇上了急驰而来的庆王车驾。
庆王要去安王府,名为拜访安王,实则想找明珠。忽瞧见前边一行人,簇拥着一副四匹骏马的华丽辇驾,怎么看怎么眼熟,旁边的贴身侍卫陆云飞提醒他:
“是咱们王妃的辇驾”
庆王皱眉道:“怎么可能?我刚才还在内院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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