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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悍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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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新一轮布置,叮嘱各方面按部就班,小心谨慎,既要防住庆王的人,又要保护好自己的实力,还要不断争取到文武百官的支持,让他们认清形势,尽早靠拢过来。

太子和安王说及魏灵根据他给的线索,查到了张秋林张公公是怎么回事,原来他有一位对食的吴姓宫女,如今已升为内务库管事嬷嬷,庆王不知什么时候盯上了吴嬷嬷,命人查她的底,吴嬷嬷经常出宫,并不是全为办公务,而是去探看一位十来岁长得清秀伶俐的男孩这男孩姓张,寄养在城内一条深巷一个小户人家里,男孩叫吴嬷嬷为母亲,庆王的人一路追查,查出一个秘密:张公公居然雇人与吴氏生子孩子随他姓,他养了孩子十年,对这个孩子钟爱得不得了,将之视为命根子、眼珠子。庆王知道后,直接让人带走孩子,把住张公公命脉,从此皇上身边,就由着刘皇后母子为所欲为,而皇上的健康状况和别的什么事,张公公不敢对太子透露半分。

太子笑道:“魏灵他们倒也机灵,偷了那孩子出来,如今养在太子府,先不忙告知张公公,原先见他老古董一个,极是热心为我兄弟,忽然间不言不语地很是怨了他一阵子,原来有此苦衷你却如何想到他有个对食的宫女?你见过?”

安王苦笑了一下:“偶然想起来的”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个?宫里太监宫女对食都是私底下做的,像张公公这样位高权重,在内院跺跺脚地都要震上一震的内务总管,整日里忙得前脚不沾后脚,却有空闲玩这花样这是谁也想不到的,而且他还利用手中权势,私放宫女在外生养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妄为,皇上知道了只怕也不会轻饶他。

这事是明珠提醒他的:张公公为什么要帮你们,他或许是有妻小的呢,谁不怕受牵累啊?安王说太监怎会有妻小?明珠笑道:怎么没有,对食啊,你不知道吗?

现在才知道真相,原来是庆王先查到了,他讲给明珠听,意在让她明白他对她毫无保留,自然要求明珠为他保守秘密,而明珠这傻孩子很守信,看着太子和安王失了张公公的支持,不了解皇上身边的许多事情,好一阵子惶惑不安,她就是不说出来,直到最近夫妻俩经常深夜不睡觉,缩在被窝里相拥说小话儿,她才不经意地提了一下,还不说完,让他费一番周折去查探。

安王心里又有些闷上了。

但他很快高兴起来:眼前芷蘅院灯火辉煌,门前两盏大红宫灯尤其明亮,直照到他脚下的桥面红彤彤一片,这小坏蛋还是很会体贴人的嘛,知道下雪路滑,担心夫君了吧,深更半夜的叫把全院的灯都点着了给他照亮呢

含笑跨进院门,迎面遇到阮妈妈,阮妈妈满脸喜气,带着一群仆妇跪下,齐声道:

“恭喜王爷王爷大喜”

安王怔了一下,先伸手扶起阮妈妈:“妈妈起来吧,有年纪了,雪地冰着呢。王妃定下规矩,年长者可不行跪礼,众位妈妈都请起”

阮妈妈又欢喜又感动,眼泪都流了下来:“王爷快去看王妃罢,太医刚来诊了脉,是喜脉啊,咱们王妃有喜了”

安王又是一怔,似乎听不懂阮妈**话:“什么喜脉?”

站在身后的福至一下窜上来,乐得嘴巴扯到耳根上:“我的王爷啊喜脉就是:王妃要生个小王爷了”

安王怎会不懂,喜讯来得有点突然,不敢相信而已,两个多月来两人一起沉迷于爱海中,甜甜蜜蜜,幸福美满,心里也曾希冀明珠能怀上孩子,早早诞下子嗣,但见明珠显然不愿意怀孕生子,她才刚及竿不久,年纪小身体娇嫩,也怕她受苦受伤害,便由着她,不再多想,只顾享受夫妻间的甜蜜恩爱,谁知忽然间就有了,他倒一时转不过弯来。

他喜极发痴,不知道怎么办好,阮妈妈等仆妇又围站在面前,他不懂叫人让开,也不懂绕开她们走去,只会一迭连声地问:

“在哪里?她在哪里?她怎样了?太医怎么讲?”

阮妈妈笑道:“王爷莫慌,听老奴慢慢说:王妃和侍女们从德辉院回来,半路上下雪,就玩了一阵子雪花,回到屋里洗澡,然后叫摆饭,许是一个人吃饭,没有胃口,刚吃两口就吐了,秦妈妈赶紧让人传太医,王妃还说传什么太医?就是菜不合胃口,埋怨甘妈妈没做带辣味的菜,甘妈妈赶紧另做了菜上来,这一下却是闻都闻不得了,正好太医来了,一把过脉,就给王妃行礼贺喜,说是喜脉无疑宫里的太医,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这样一口咬准了?”

“妈妈可看仔细了,是哪一位太医?”

“是位四十上下,面相敦厚的太医,说是姓梁名正仪的。”

安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是他就对了快快,我要去看王妃”

福至一把拉了他,挥手赶人:“妈妈们让一让,王爷高兴得都不认得路了”

安王回过神,甩开福至:“谁不认得路了?没你的事,回德辉院去吧,等着领赏”

大步朝前走,头也不回:“阮妈妈,知会张总管:合府上下,不论大小,每人赏银六十两”

来到上房,廊下一群侍女仆妇跪下道喜,安王满脸笑容,一脚踏进上房,谁也不看,口里喊着明珠,直往垂下帐幔的床铺奔去,粉红纱帐一掀,却是秋痕和听琴走了出来,福身道:

“恭喜王爷”

安王急问:“王妃呢?”

秋痕笑指帐外:“王妃在榻上练字呢,奴婢们刚要铺床换新褥子”

安王转出来,这才看见明珠端坐榻上,一手还执了支狼毫,披散着乌黑油亮的长发,穿一身粉紫色夹丝软缎绣袍,粉面含春,凤眼星般闪亮,正抿嘴偷笑,看他慌里慌张地乱跑一气。

安王又恨又爱,却不敢造次把她乱揉乱抱,坐到她身边,温柔地轻揽住她:

“还难受么?为何不早点叫人来告诉我?我会立刻回来陪你”

明珠笑着摇头:“知道你在做正事呢,怎好打搅,让他们笑话”

安王手上不自禁地用劲:“谁敢笑话?我安王龙代有子嗣了,可是大事一桩”

明珠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下“子嗣”两个字,忽然撒娇地偎进安王怀里,小声说道:

“我真的很怕生孩子,我……以前听见嫂嫂生孩子,痛得快要死掉一般”

其实是小时候和夏雪云调皮偷进医院产房,看人家产妇分娩,那样血淋淋的惨烈场景,把两个小女孩儿吓呆了。

那还是现代军队里的医院,各种各样的设备仪器应有尽有,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的助产士,还有外科医生,生不出来划一刀完事,不至于会死掉。悲催穿越到古代来,女人生孩子可真是跟阎王约会般可怕。

虽然她不用怕死,各种丹药可保命,可是痛啊,那痛却是无论如何得承受的

安王把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摩挲,这是他惯常爱做的动作,明珠每当这时总想闭了眼睛睡着。

“有我,别怕,我陪在你身边”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明珠感受到有一层淡淡的忧虑笼罩在他心里,她感动,随之心疼了: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孩子的男人,在为她担忧,受她的影响,面对生孩子的痛苦,他真的害怕了

明珠抬起头,看着安王的眼睛,微笑道:“你陪我就生。说好了,我负责生,你负责养”

“我们一起生,一起养”安王接得挺快。

明珠扑噗笑了:“好啊不过我先警告你,若是生了女孩,不准埋怨,生男生女,是由你决定的,并不关我的事”

安王正色道:“男孩女孩都一样是我的孩子,欢喜都来不及,怎会埋怨?”

又伸手来抚摸明珠的肚子,略显失望:“在哪里呢?肚子平平的软软的,一点动静没有”

明珠伸个大拇指比划给他看:“才这么点大,能有什么动静?”

安王饶有兴趣:“你怎知道?”

明珠想了想:“一本书上讲的,从一个月到临盆的胎儿,都画出来了呢。”

“画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明珠翻了个白眼,总不能告诉他医学解剖、B超照相之类的事吧?

“你不是懂医的吗?自己竟不懂有了身子。”

“医者不自治,听过这话没有?”明珠辩解。

其实医者也可以自己诊脉自己治病的,明珠真的没想到会怀孕,她初潮刚来不足一年,有时小日子前移后移,相差好多天,总有点侥幸心理,加之睡得好吃得好,精力充沛,身体无不适感,谁没事拿自己诊脉玩?

安王点点头:“是有此一说,好在今晚请到了梁正仪梁太医,他的脉诊得极准,在宫中十来年,口碑极好。”

明珠捂着肚子,叹气:“假不了,我知道他来了”

安王覆上自己的大手,深情道:“来吧,我们一家子该团聚了”

秦妈妈走进来,笑着向安王道了喜,说道:“王妃刚才什么都没吃下,老奴特特到厨房守着甘妈妈做了几样小吃食,很是清淡新鲜,王妃可要尝尝?”

安王忙说:“要的要的,摆上来吧,我也吃点”

秦妈妈忙朝门外招招手,七八名侍女端了吃食进来,果然样样清鲜,味道不令人讨厌,其中还有一小碟金色的萝卜干,明珠不禁笑了:甘妈妈还记得她曾经爱吃这个。

有安王陪着哄着,甚至喂到嘴里,明珠勉强吃了小半碗饭,素菜吃了不少,萝卜干吃了几丁,就再也不肯开口了。

安王只好让撤下,秦妈妈却已经很满意了:“王爷莫急,慢慢来。有人害喜只害几次,几天,有人可得足足过了三个月呢”

安王看一眼正由听琴秋痕扶着送进内室的明珠,轻声说:“咱们王妃可千万不要三个月,顶多几次、几天也就够了”

秦妈妈念了声佛,笑道:“正是呢,合府上下都高兴得不得了,希望王妃好好儿的呢”

安王沐浴更衣,正要遣走侍女,和明珠上床睡觉,阮妈妈由秦妈妈陪着进来了,让侍女们退下,阮妈妈对安王说道:

“刚刚让赏画将书房重新收拾过,王爷先去书房歇了吧,明日再另收拾好隔壁房间,让王爷住着。自此后王妃身子一日比一日沉重起来,王爷王妃还是分开住好些”

安王看了明珠一眼,明珠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转过脸去,什么话也不说,安王恨得咬牙。

他怎么不明白?阮妈妈和秦妈妈是怕他们少年夫妻不守规矩,意乱情迷起来不管不顾,到时弄出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

想到两位妈妈也是为他着想,纵使难堪些,也不好怎样,便淡淡说道:

“妈妈放心吧,我自有分数,不会出事的。以后分房睡的话就不必再提,那边不还有软塌吗?。”

他看了看若无其事的明珠,微微一笑:“再说王妃离不开我,我若去了,她睡不着,反对身体不好”

明珠冒了一头的汗,待两位妈妈离开,立即追得安王满屋子乱跑:

“站住什么时候离了你睡不着了?你给我讲清楚来”

安王乐坏了,又怕把她累着,跑了两圈也就停下来,让明珠又掐又咬好一阵发泄,完了明珠要求他去跟阮妈妈她们避谣:不是王妃睡不着,是王爷睡不着

安王笑得止不住,满口答应:“好明日一早就讲清楚,王妃睡得着,王爷睡不着,行了吧?莫恼了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和

第一百八十七章和

好消息传进宫里,皇上大喜,自有赏赐无数,刘皇后表面和皇上同喜同乐,内心里却是又恨又急:庆王得知消息,像当初明珠刚被赐婚那时发了一阵疯,这次不但砸东西,还狠狠地打了人,打的是侧妃李莫忧,盛怒之下一掌把她扇得滚落石阶,昏过去半天没醒来。

也不怪别人,怨她多事去招惹贞敏,又正好撞在庆王枪口上。

李莫愁自贞敏进门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是不想与新王妃见面,庆王还要求她管好莫忧,凡事迁就贞敏,不要招惹她,否则惊动太后,大家都没好日子过。莫愁心里憋屈,不大肯管事,却合了贞敏心意,将王府中馈握在手中,做起当家王妃来。李莫忧为姐姐鸣不平,姐姐不得宠,她却是和贞敏平分秋色,隔三差五服侍王爷的,因而有胆量和贞敏争论一番,贞敏训斥她不懂尊卑,没有规矩,不知羞耻。李莫忧看看左右无人,反唇相讥:你倒是很知羞耻,巴巴跑去安王府住了多日,到最后却做了庆王府的新人

不说贞敏如何羞愤难当,这句话刚好被走过来的庆王听见了,他本已满腹酸苦,暴躁痛心,再受此刺激,李莫忧没被打死就该烧香念佛了。

虽然是侧妃身份,毕竟跟正妃是一母同胞所生,李源夫人闻听此事,怎肯罢休,进宫对着刘皇后一番哭诉,刘皇后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烦得不行。

三个女人一条街,紧要关头,不要给庆王添堵才是。

她知道这三个女人都不是庆王所爱,他自始至终爱的是明珠,明珠先前处处帮他,很为他着想,如今竟有了安王的子嗣这可怎么办好?明珠还会向着庆王吗?

刘皇后不禁咬牙:打赏赐下给安王妃的物件,都是精心制作的,里面暗藏药物,明珠只要穿戴起来,或是摆放在房内,必不致怀孕,那么多的好东西,难道她一样都没沾吗?

明珠单纯,应不会想到那么多,是安王府的人太狡诈了偏安王防她防得跟贼似的,谢绝她掺合安王府家务事,他惯常清冷淡漠的性子在皇上面前都不曾改变,从不见皇上责怪过他什么,她这个皇后也不好怎么着。偶尔有意提及要为安王夫妻做点什么,想得到皇上点头支持,她好开进安王府,皇上却说:安王不比别人,他能管好自个儿的事,随他去吧,不必操心

她更加气恨,皇上对仁孝皇后并不是很爱,他自己就曾说过过仁孝太端庄,凡事太讲原则,少了些女子应有的柔媚随性,仁孝死后十年间,是她刘氏最畅快最惬意的时候,她掌控后宫,长期得皇上专宠,不痛快的事情只有两件:她再也生不出一儿半女,皇上有时做的想的事情完全以仁孝的格式和理念进行,比如仁孝生的两位皇子,仁孝临死说不让她管,她就不能管。任她使尽浑身解数,把皇上哄得晕头转向,清醒过来他还是那句话:由着他们罢,后宫皇子公主那么多,够你操心的了,何必再添上他两个?

多年来她做梦都想置他们于死地,不仅是为自己亲生儿子扫清路障,更是为出心头那股恶气:死鬼仁孝,到了地下还勾得皇上为她信守承诺,一定不让她称心如意

刘皇后好不容易得了皇上首肯,摆鸾驾前往安王府探望明珠,带来的上品赏赐摆满了一屋子,她高兴万分地拉着明珠左看右看,一本正经嘱咐她要吃好睡好,又亲切慈爱地对安王说了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千万不能惹明珠生气,安王一一应了,一副母慈子孝的好图像,旁人看着,谁能想到他们并非真母子,而是死对头?

待把刘皇后送走,安王手一挥,所有御赐物品一件不剩被搬到西院,堆放在一间库房里。

明珠见惯不怪,反正她又不缺什么,安王府物质之丰富,那是宰相府不能比较的,她平日里随意说出口,或是在外边遇到什么新鲜的物件,只要瞄上一眼,不多时就会出现在她身边,宫里御赐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些穿戴或珍玩,再不就是吃食,她并不稀罕,看过了就会被人收走,放到哪里去都不知道,有次看上了刘皇后赐下的一批翡翠饰物,其中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吸引了她,爱它那片纯净得毫无杂质的绿意,拿起来赏玩了一下,秦妈妈就陪着笑脸哄她脱下来,说是要先供一供,方能用的。

她也不介意,听话地放下。第二天晨起梳妆穿戴,为挑一只玉手镯戴她花费了小半天时间,听琴奉上的手镯盒子,里面不但添上了那只翠绿的翡翠手镯,还平空多出好几个美丽非凡让她爱不释手的各色玉镯,相比之下刘皇后送的那只根本算不上最好的了。

她并不知道安王府和太子府一样,都防着宫里御赐的东西,不经检查处理,绝不乱用。

安王先前不告诉她这些,是考虑到她还不肯与他同心同德,现在两人相亲相爱,孩子都怀上了,他就没必要瞒她什么,据实相告,明珠笑话他想太多了,安王正色道:

“我和太子小时候吃过她的亏不是一回两回,有一次险些没命。你嫁过来后,她给你的赏赐不少,当时我也是刚回京不久,诸事纷乱,没有头绪,未注意到这些,幸得有个贪心的林氏,私自截留了那些给你的赏赐,阮妈妈是知道的,却不作声。她原是我乳母的贴身侍婢,从小看我长大,早先就和乳母一道帮我防着刘氏,她拆过刘氏赐给你的东西,找到不寻常的香料,缝进华丽的衣裳里,嵌装在珠冠玉带里,时常穿在身上,不会有孕……”

明珠眨了眨眼:“后宫的女人真是无聊,惯使这一招……”

她想到了太子妃,太子妃要是当了皇后,不至于像刘皇后那么疯狂吧?

此时的太子府,也是一片喜气,太子妃被诊出了喜脉,高兴得泪流满面。

自上次太后寿辰,太子遭了算计,心里一直耽耽于怀,又气又恨,别的女人也还罢了,居然是父皇最宠爱的容美人,听说还怀有身孕

静夫人日渐显怀,太子一看到她的肚子就联想到容美人,难堪头痛,再也不住她那里,去别的侧妃姬妾各院里转了一圈出来,又到了和孩子们相聚的日子,喜乐自被明珠哄住以后再没发出那种尖叫声,明珠又随安王来过两次,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小女孩变得乖巧许多,和龙意一左一右环绕在太子身边,再没像以往那样吵吵闹闹,安静文雅地与他说话,太子不禁大喜,再看太子妃也不同往常,素衣淡妆,一张脸却如春日桃花般粉红鲜艳,肌肤润泽,笑容甜美,太子呆看半晌,仿佛又回到初识光景,当晚太子妃殷勤而主动地服侍太子沐浴更衣,毕竟夫妻多年,情意存在心里,太子妃小意奉迎,太子也就放下芥蒂,两人冷战多年重拾欢爱,竟是不同以往,浓烈甜蜜,**夺魄……自那晚后太子被太子妃母子绊住,除了公务繁忙住在书房,大半时间都去了太子妃房里。

接到安王府传来的喜讯,太子匆匆来邀太子妃一起去安王府表示庆贺,就见太医端坐在房里,隔着华帐为躺在床上的太子妃诊脉,过一会儿太医站起来,郑重行礼:

“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此为喜脉”

太子欣喜若狂:兄弟同时有喜,好事成双,实在是不同寻常。让人带了太医下去领赏,遣走侍女,自和太子妃相拥温存了小半天,安王府暂时不去了。

刘皇后从安王府出来,顺道去了庆王府,一进入内院,那萧条清冷的气氛让她打了个寒战,接近黄昏的庆王府显得愁云惨淡,园子里落叶四处飘飞,残花落红,仆妇侍女个个低眉敛首,走路像过街老鼠般小心冀冀,廊下悬挂的画眉鸟儿都不肯出声,紧张地四处观望。她不禁想起安王府,上上下下一张张笑脸,侍女们花枝招展,活泼俏丽,仆妇端庄温和,不亢不卑,刚刚下了雪,园子里林木花草仍然青翠鲜艳,透着昂然生机……刘皇后心里又急又怒,没见着正主,就先让抓了总管过来,重重喝斥一番,赏了几个耳刮子,让他把整个园子拾掇起来,务必看着有生气,让人顺心顺眼。

贞敏和李莫愁出来迎接,贞敏倒还好,衣饰华丽,妆容齐整,李莫愁却脸色惨白,双眼红肿,刘皇后只道她是为妹妹伤心,也懒得说她,只问道:

“俊儿呢,哀家来了,怎么不来见?”

贞敏有气无力答道:“王爷带着陆侍卫等人出门去了,说是夜里才回。”

刘皇后端坐堂上,看看李莫愁,又看看贞敏,怒道:“看看你们两个一个像死了娘老子,一个无精打采,哪有半点新婚女子的喜兴娇艳?光顾着争风吃醋,都不管家务事了,看这园子,如此破败,婢仆们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哪像个王府,简直就是……王爷在外奔波,处理公务,消耗体力,也费精力,心神自是疲乏,回家来再看到这样的景像,心情怎么会好得了?你们都是他的贤妻,该想着如何为他分解忧烦,不是每日寻些事由出来给他添堵”

这后面一句显然是指向贞敏来说,贞敏眼一红,把头扭往一边,

儿子不在,与两个不贴心的媳妇相对看着就烦,刘皇后训斥了她们几句,便让带去看莫忧,莫忧早已醒了,靠在床上发呆,看见皇后亲自来看她,不禁泪流满面,刘皇后少不得抚慰几句,让宫女将一些好补品拿出来,贞敏和莫愁也各得了一些赏赐,刘皇后对着三人,又温言好语教导一番,无非是家和万事兴等老调重弹,让她们和睦相处,齐心协力,共同服侍好庆王,以后夫荣妻贵,尊荣无限等等。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不做你的菜

第一百八十八章不做你的菜

第二日清早,明珠要奉懿旨入宫谨见太后,安王很为难,原定好今日去济河边的,他负责修整济河,各项工程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分渠引水工程今日竣工,过完年春季到来就要投入使用,虽然有吕朋这些得力的人在,但他做为领旨办事的人,总要到场巡察一番。

若要出城去河边,就不能陪明珠进宫,陪明珠进宫没有大半天是出不来的,这样就不能去河边了。

他想去河边,毕竟在这个工程上他花了不少心思,浚通河道开渠引水还建了个蓄水大水库,规模已形成,每天都想看到进展。

又舍不得放明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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