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为悍妃-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王却没有放开她,也没有要走的的意思,他呼吸有些急,心跳也很快,捧起明珠的脸,看到她眼中竟闪着泪花,刹时红了眼,低头重重地吻她,将她的泪水尽行吸去,吞咽下肚,声音微颤着说道:

“明珠我的心肝,傻瓜我就在这里,满心满眼只有你啊……你、你这样让我心疼死了,无缘无故地胡思乱想”

明珠轻轻摇头:“我不是……我只是想到你曾经那样宠她护她,到后来说放就放开了……我现在这么在乎你,这么爱你,离不开你,如果有一天,轮到我,怎么办?我会不会比她还要惨?”

安王深吸口气,笑了起来:“你这么在乎我,这么爱我,离不开我,至少我可以放心了林氏是个罪人,怎么放不开?就算她所做的坏事没败露,我还是会遣走她,和太子给的那四个。如果有一天,那一天又是哪一天?我不清楚,只知道我的命都放在你手里了,要死要活,全在于你”

明珠掐他一把,他抖了一下,认真地说道:“不单你有那样的想法,我也有,所谓患得患失,太爱了,就怕会失去我在外边,时时想着你在家里怎么样了,我不在身边,会发生什么事,你又有什么想法?很怕一回到家,不见了你……像这次,若玉煌将你勾走,你执意要离开,我若留不住,还能怎样?必心碎而死”

明珠切了一声,说:“我能走得脱吗?”

安王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记得当初玉煌当街与我抢你的情形吗?我们都怕伤着你,我当时恨极了,想使绝招杀了他,但我知道那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你必定看不起我,更加疏远我,说不定还会拼死救他,就像救郑挽澜,那样岂不是更加让他有机会亲近你,我情何以堪?唯有找个理由放他走……玉煌猜到我的心思,他毫无忌惮地派人来接你,他想着如果你愿意,你是可以走得脱的,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你的家人……”

明珠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这么说,你会让我走?”

“不”安王脱口而出,声音很大,吓了明珠一跳,明珠推他一把,娇嗔地说道:

“这么大声做什么?魂都被你吓跑了”

安王笑着握紧她的手:“都是你这小坏蛋逼的口是心非,嘴里说爱我,心里却想着别的刚刚还说离不得我,这会就神采飞扬,很想走吗?带我一起去吧”

明珠失笑,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紧贴在他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深吸口气,说道:

“我还能走去哪里?你是我的丈夫,我孩儿的父亲,这世间,唯有你是最亲最好的……我没事了,你放心吧,我偶尔会发脾气,但大多时候还是很好的,会做一个合格标准的王妃”

“合格标准的王妃?只要是你,这王妃做成什么样子,我都爱得很”

明珠抬起头,看着他甜甜地笑:“我可记着了哦。”

安王捏捏她的脸,取笑道:“三月小儿脸,变得比什么都快不吃林氏的醋了?”

明珠笑道:“我现在心情好了,懒得想她”

“小傻瓜还好我早有计量,让你给我探脉察知那个内伤,证明我清清白白,不然这会就百口莫辩了——不行我得跟你说个清楚明白,省得你闲来无事,又自寻烦恼”

安王将她牵到石凳边,自己坐下,把她抱在膝上,指着石桌说道:“这里,我和林氏下过棋,她的侍女们就在那边摆茶具煮茶,只是这样了,在青州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形,闲时一起吃饭,下下棋,没有别的事做。她的纯真善良无可挑剔,很用心服侍我,一个女孩家,没有了家人,无着无落,还那样全心为我,不明真相,自然是感动的,那时我想的是,将她养在王府,将来赠她一副嫁妆,也好找个体面些的好人家。我去南方得了瘟病回来,她竟不顾男女大防……唉那时我昏睡不醒,她为我解衣擦身,她不是婢女,怎么说也是七品官史人家的清白女子,一门心思想攀附于我,岂有看不到的?若是别的人,会被遣走,但她不同,她长得太像兆儿,我讨厌不起来。我不娶正妃,也不要别的女人,她是知道原因的,甘愿忍受寂寞,只道她真的贤良,不忍慢待这样的好女子,身在皇族,妻妾成群是必然的,一份荣华富贵给谁都是给,何必省下?便收了她,许她侧妃之位,让她管着王府内务。她在王府三年,期间我多数外出游历,三五个月不在府内住是常事,有时办些重要的事,在别府一待大半年。我回来与她就像家人一样相处,吃吃饭,说说话,嘘寒问暖,她有心算计,自然很会做,我的口味、喜好和一些日常习惯她都了若指掌,为我寻药草引起的那个病一直不好,我一直寻良医给她医治,来京城本不欲带她,见她哭得可怜,便决定带上,顺便让太医院的太医们给她看看。我做事向来急进,不耐烦慢行,刚好荆风有事滞后,便由他护送她们进京。至于他们说的我宠她纵容她,想起来确实如此,她是侧妃,青州王府唯一有身份的女人,主掌后院,我以前是从不管府内事的,她想怎样就怎样,甚至外出架势堪比正妃仪仗,我都不曾介意,那些虚的东西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她有张兆儿的脸,总感觉她就是兆儿,身世堪怜,需要疼惜,仅此而已,与情爱无关——我的心岂是轻易进得来的?她娇小瘦弱,像个十来岁未及竿的小女孩,与我不般配,不是我心目中的女子……闲得无事,我也无数次想像过将来要娶个什么样的王妃,期望能遇到一个可以倾心相爱的人”

明珠用手指在他胸口划了一个圈:“你心目中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

安王看着她半垂的眼睫毛,浓密而修长,扇动着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蝴蝶,忍不住凑上去,将那只蝴蝶含在嘴里:

“你猜”

“不外乎窈窕淑女,贤惠温婉,仪容端雅……总不会是我这般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的”

安王笑道:“窈窕淑女,贤惠温婉,仪容端雅是一定要的,新婚之夜,你就是……我心里想的那个样子”

“才不是你都不把我放眼里,那时候满脑子想的是我和庆王有私情……”

安王急了:“不许胡说”

明珠笑了一下,安王端详着她,把她按进怀里,满足地叹口气,说道:

“最爱你的笑容,初见就是这样只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所有的不快和疲累都没有了,忍不住想和你一起笑……你若是不快乐,我可就愁坏了”

明珠轻声说:“对不起,我又任性了,只是偶然想起来……”

“是我的错毕竟带了那人回来,给她名份,还一力维护她,让你有不好的感觉。其实那时只是不想让一个弱女子为我背负罪名,因由我起,我得有所担当,那事若是落在香云那些侍女身上,我也会担下来的……你,觉得应该这样吗?”

“嗯我喜欢有担当的男人。不过下次麻烦不要做得那么过份,搂搂抱抱,像什么样”

安王气笑了:“还有下次吗?是林氏恶意所为,她抓得我那么紧,拉都拉不开那时不知她险恶,却怜她柔弱被婆子们欺凌,多照顾她些——你不是说我喜欢抱女孩子吗?我只抱惯贞玉和贞敏,没耐心等她们慢吞吞地上车下车,抱起来直接就送上去或者放下来,从小到大都这样,没觉得有什么。后来对林氏也那样,抱着就是个孩子,毫无感觉”

明珠抬眼看他一下,不作声,安王轻弹她额头:“想说什么?”

明珠摸摸被弹的地方,说:“或许别人不信,我是不是应该信你?说实话我哥哥们在我十三岁之后就不再抱我上车下车了,世间也只有你一个男人,抱着女孩子说没有感觉”

安王瞪着她,咬牙道:“你和她们不同”

“有什么不同?都是及竿女孩”

安王贴近她耳边,坏笑道:“小傻瓜你比她们高出那么多,身段又长得好……抱你的感觉教人入迷上瘾没人告诉你吗?我们新婚夜一觉睡到大天光,叫都叫不醒,所以入宫迟了我从来睡觉警醒,那天却睡得太好太沉实,知道为什么?你在我怀里,我们抱得那么紧,我从你身边爬起来,差点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胡说”

“你难道忘了?还是你邀我同床共枕的”

明珠的脸倏地变得通红,又羞又恼:“没有的事”

“这会儿还想抵赖?”安王哈哈大笑:“你就是个小缠人精不过我喜欢,太喜欢了”

明珠抬不起头来,她知道自己抱惯了抱枕,半夜主动抱人是会有的,窘得恨不能遁下地去: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安王偏要逗她:“是抱你夫君呢,爱怎样不行,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笑得合不拢嘴,明明是自己干的事,推到她那里,她稀里糊涂地全信了

看着她难为情的窘迫样,羞得抬不起头的娇俏模样,他心里甜透了,幸福不言而喻,还有一股自豪感,她和他一样,遇事不逃避责任,能承受,肯担当,果然是命中注定的夫妻啊

庆王算什么?两年等待,不及他飞身从天而降的一个身影,惊鸿一瞥间,已经进驻少女柔软美好、充满期许的心

不是运气,无关机遇,他和她就是红绳牵定的一对儿,可以不相见,相见可以不相识,但时辰到了,谁都阻拦不了他们团聚

安王抱着明珠,坐在花丛间喁喁细语,说了老半天的私房话,也没觉得膝腿酸麻,月洞门外贞玉却是转了好几圈,偷看了好几次没见他们有分开的意思,不由得不耐烦起来,对静静站在一旁的四侍埋怨道:

“你们王爷和王妃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我进去了?”

听琴陪笑道:“公主大可以进去的,刚才王爷就说了,公主来了可直接进来”

贞玉撇嘴:“青天白日,腻成这样,他们好意思,我还不敢看呢”

赏画说:“王爷和王妃从来就这样,我们也喜欢看他们恩恩爱爱的。来日公主成亲了,也会这样”

贞玉羞得甩她一袖子:“去少拿我来说”

想了一想,红着脸道:“你们报一声儿,这么久也够了,该陪我说说话儿了”

听琴便笑着高声通报:“禀王爷、王妃娘娘:贞玉公主来了”

里边的人这才分开,明珠拍拍安王的腿,心疼地说:“我很重了,坐你膝上这么久,很麻吧?”

安王笑道:“你就在这坐一天都没事,并不重啊,和平常差不多,你得多吃些,别饿着宝宝,你们再怎么重,我都能抱得动”

“那好啊,我从今起就拼命吃,吃成个大胖子,试试看你能不能抱”

贞玉笑吟吟地走过来:“嫂嫂要吃成大胖子么?我来陪你,我也想长胖些呢”

明珠嗔怪道:“你做什么去了?现在才来,我都快饿了,该吃午饭了呢”

贞玉看了看安王,委屈地说道:“怪我么我不过去一趟内室洗洗手,结果赶来,那月洞门外四个人就不让我进了”

安王奇道:“却是为何?她们说了什么?”

“只说最好等会再来吧,不然你自己看看,我没敢看,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哦就走去别处了,去了又来,有四次之多,都没能进得来”

贞玉说到最后气咻咻地一厥嘴,坐到刚才安王坐的石凳上:“你们好过份害我站得脚都酸掉了”

明珠掩饰地举袖遮住半边脸,那上边已飞上红霞,安王却坦然笑道:

“又不是别人,哥哥嫂嫂在这儿呢,进来叫一声儿不就行了?”

“我怎么敢?万一你们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我岂不是白找骂?是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么久,总说不完似的”

安王笑看明珠:“也没什么,闲着无事,翻旧帐而已,把不相干的糊涂帐目一笔勾销,心里眼里都清明了。”

三人说说笑笑,贞玉在芳华院住了多日,早熟悉了这院里的角角落落,带着他们走了几处地方,指给他们看一些不常见的奇花,明珠却在几棵树上发现了几样平时寻不到的中草药,忙叫了琴棋书画来,教女孩们认知,寻人来采去晾晒好,以备后用。

安王先前听明珠说饿了,总牵挂着,待唤了人来采草药,便拉着明珠往回走:

“该回去吃午饭了,贞玉要不要和哥哥嫂嫂一起?今日甘妈妈说要弄两道我们没吃过的菜出来,想着味道应是不错,甘妈**手艺越来越好了”

贞玉急忙跟上来:“自然是要一起的,除非你们不要我,我总愿意和你们一起”

明珠笑道:“我吃惯了甘妈妈做的饭菜,不然会常来这里陪你,叫你去芷蘅院又走得远了些,怕你吃不消。”

贞玉挽住她的手,笑嘻嘻地说:“不怕,我喜欢走路如今我也不咳了,走路也不喘得厉害了,真好”

明珠说:“那得谢谢龙佳哦他却是许久不来,上次我教他一首曲儿,他学会了不来唱给我听么?看我收拾他”

安王清了清嗓子,说:“我也会唱曲儿,要不我唱你听?”

贞玉原本听见龙佳的名字,心里颤了一下,正不自在着,闻言笑得直打跌:

“哥哥饶命你可千万别唱,树上的鸟儿会跌落一大片……”

安王笑着绕过来抓贞玉,贞玉逃开去,兄妹俩围着一大丛紫藤花跑了一圈,毫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明珠笑着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贞玉隐藏的活泼她看得出来,安王肯在大众面前展示这样阳光开朗的一面她倒是没想到,他在人前总是一副淡漠清冷的模样,话不多,笑容很少。现在他却成天笑容挂在脸上,总有说不完的话,絮絮叨叨,还不许她不愿意听,非得听他表达完为止。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改变。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对不起

第二百零五章对不起

刚吃过午饭,福至就来了,俯身站在安王侧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安王眼睛便朝明珠看过来。

明珠笑道:“你去吧,我和贞玉也有事要做呢”

贞玉说:“哥哥放心,嫂嫂交给我,保管替你看好了”

安王笑了一声:“光看好还不行,不能惹她不高兴,否则我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又嘱咐侍女们小心侍候着,跟明珠说了会尽早回来,这才带了福至离开。

明珠也带了贞玉到西院去,秋痕正带着十来个侍女在药房忙碌着,太子前几天让人送来一批草药,明珠身子不便,安王不许她亲自整理,便交给秋痕来弄,秋痕跟着明珠学了几个月,对医术渐渐生出浓厚的兴趣,也许是从小在一起,主仆之间心有灵犀,传教和接受起来都感觉极容易,秋痕进步很快,把脉诊断病情未能达到百分之百准确,却也能看出十之五六,可以开简单的药方子,药草的初步处理和药丸炼制都可以独立完成了。

西院药房能炼制些普通药丸,明珠的通灵宝箱虽然又快又好又省事,但她不想太过借助宝箱,炼制药丸的工序复杂,过程也不短,若总依赖宝箱,日后就没人去记下这些繁杂的工艺了,而通灵宝箱只有一个,那是仙界之物,说不定某天不见了呢?岂不是什么都不会了,还是老老实实用人工来得实在。

西院药房几个月来制出了大量药品,原本明珠是打算在外边开个利民廉价药店,药品半卖半送,扶助平民百姓,安王却跟她开了口,把那些药品全部弄走,明珠问这么多药都拿去给谁,他说,送往军营里去,原来拿去做了政治投资。

明珠带着贞玉在药房里看秋痕做一道制药工序,将舂成粉末的各种草药一样一样地倒进大木桶里搅拌,秋痕很有耐心,也很细心,一边做着,一边交待旁边的侍女做好记录,明珠看得满意,笑对贞玉说:

“秋痕可以教你很多东西,我不在旁边的时候,只管跟着她学就行”

正说着,忽见秦妈妈匆匆走来,到明珠面前行了一礼,又更靠近些,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明珠若有所思,对秦妈妈说了句什么,秦妈妈便行礼退下。

明珠对贞玉说:“你在这儿看着学着,我去前厅接待一位客人。”

贞玉忙放下手上一把药粉,说:“我陪嫂嫂去,我可答应哥哥要看好你”

明珠笑道:“有琴棋书画呢,我一会就回来,你就在这儿吧”

说完嘱咐秋痕一声,带了四侍走出西院,出了芷蘅院大门,直接往二门花厅而来。

秦妈妈来报,说是庆王要见她,她许久没见着他,不了解他的近况,对他已经没以前那么有感觉了,但他亲自上门来访,她没理由不见。

明珠来到二门花厅,庆王正背着手,独自站在廊下欣赏一丛紫玉丁香,明珠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从侧面看,庆王与太子竟然像是一个人

庆王的气质越来越接近太子,他本来身高胖瘦就与太子差不多,只是面容五官上有差别,而安王面容五官与太子长得像,身量气质都与两位兄长相差很远,他比他们高,没有他们那一份温润儒雅。

或许是少读了几本书的缘故吧,明珠自嘲地笑了笑。

似有所感应,明珠走到距庆王七八步远处,他就转过身来,含笑望着她,满脸殷切之情。

“明珠,你好吗?”

明珠朝庆王裣衽一礼,绽放出一个温婉的笑颜,此时此刻,庆王的温情再不能在她心湖里激起哪怕一丁点的涟漪了。

“谢庆王殿下关心,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么?”

庆王看了看明珠身后的四侍,明珠会意,说:“请进厅内说话吧”

两人进到花厅里,四侍很自觉地站在门外,并未跟进来。

庆王拿起桌上一只精巧的小竹篓,递过来:“给你的,想着你一定喜欢”

碧绿绵韧的竹皮编成的小竹篓,有葫芦那么大,形状也很像葫芦,上下两层,篓壁上编出各种花样,精美绝伦,明珠爱不释手,很稀罕地转着细看,欢喜地说道:

“真是太美了只是这样的好东西给了我,莫愁贞敏会不高兴”

庆王微笑道:“你喜欢就好,管她们做什么?再说除了你,她们可看不出这竹篓的好处”

明珠咬着唇,实在舍不得放手:“那我就收下了?”

庆王哈哈笑起来:“你这调皮模样真是让人看着好笑怎不看看竹篓里是什么?”

明珠这才把竹篓放在桌上,庆王眷恋地看着她一双纤柔的巧手三拆两解就把缠在盖子上的丝藤草解开,拿开盖子,一股果子清香扑鼻而来,她伸手往里面一探,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金灿灿的新鲜柑桔。

她惊呆了:暮春季节,这个朝代绝没有大棚栽种和保鲜技术,哪里来的新鲜柑桔?

“这个……”

庆王展露一个温柔诱人的笑容,体贴地说道:“都说有身子的人喜欢吃酸甜的果子,这柑桔是一位朋友送的,说是种在山谷间,夏秋吃不完,经冬也不掉落,春季还能吃上”

心里终是淌过一股暖流,庆王,他总有办法让她感动。

看到这新鲜柑桔,明珠不咽口水是假,但她终是忍住馋虫,将柑桔放回竹篓里,照样封好,笑着说道:

“莫愁比我喜欢这些,还是给她们吧”

庆王脸上浮上一层轻淡的忧伤之色:“莫愁、贞敏也有一份,不过不是这样的竹篓子盛装……明珠,我是否说过,给你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明珠垂眸说道:“是这样说过。”

“我也说过,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是不过我既然收下了便是我的,若要回赠给你,也是可以的”

庆王听了,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四面看了看,然后目光坚持地看住她:

“那么我可以向你求一样东西吗?”

明珠怔了一下,怎么还真的想要回什么东西啊?她不过说了一句乖巧话而已,他送的礼物何其多,都不大记得了,万一他求的那样东西找不出来了咋办?

“你说,只要是我可以给的,总不会推托。”

庆王依然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她:“如果我跟你要一样东西,并要求你不要告诉安王,你能做到吗?要发誓的”

明珠又一次惊呆:这么严重?到底是什么?

她有些结巴:“一、一定得发誓吗?他毕竟是我夫君,我做了什么,他没有不知道的”

见她紧张,庆王脸上现出歉意,安抚道:“别急,是我错了。或许也不用发誓,你一直在帮我,我不能那样要求你”

“那你,想要什么?”明珠问。

庆王走到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耳语般说道:“绵玉笛把这个悄悄给我,它在你手里不过是个玩物,估计也没有人注意到,你不说,没人知道它不在了”

明珠第三次惊呆,忽然有点明白玉煌为什么给她做了个假的绵玉笛来,他早料到庆王会找她要回去,怕她没法交待吗?

“明珠?”庆王轻喊,以为她不舍得:“我会留心,再给你寻好的来这个玉笛音质特别,有位善弄笛的朋友想要,我欠他人情,所以……”

明珠忙点头:“我知道了,那,现在要吗?”

“不”庆王看向门口,又缓缓在厅内踱步,四处巡看,似乎有疑哪幅帷幕后面有人在偷听。

明珠说:“你放心,没人敢偷听我的谈话”

她想着安王应该不至于那么变态,到现在还让人跟踪偷窥她。

庆王走到她面前,仍然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轻声说:“等会莫愁会来,你暗地里交给她就好——明珠,拜托了,千万千万,不能让安王知道”

庆王说完,郑重其事地对明珠作了一揖,转身走出花厅。

明珠在花厅里呆坐了半晌,闷闷不乐地出来,还记得抱住那个精巧的竹篓子。

快回到芷蘅院的时候,遇上了安王,远远见安王从假山石后面转出来,后面跟着福至和两个侍从,明珠本能地侧转身,把怀里抱的小竹篓交给了听琴。

安王早看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