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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渣攻ooc成深情男友之后竟被玩家做了这种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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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河不反驳,大约是默认了。谢深顿时心痒,趁白星河还没走开,凑过去亲了一下脸颊。
“你干嘛?”白星河像是突然惊醒,“这是偷袭!”
“你可以偷回来。”
“……才不要。”说着他咻地跑得没影了。
白星河心跳得快蹦出来,他怀疑卷毛的一部分被他吸收了。
卷毛is everywhere!
嚯,这也太吓人了。
他打了盘游戏压压惊,照常吃喝睡觉。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白星河一骨碌爬起来,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看监控。
今天卷毛出现了吗?没有。
“真古怪……”他有些失望。
孤零零地、无聊地又打了几盘游戏,白星河渐渐寂寞了。
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卷毛。
唯一的熟人、他的炮友也还没回家。
他的思念骤然缠绵入骨。
为什么快十点了还没下班呢?
白星河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谢深接到电话时,正在下班的路上。
“有事?”他问。
“没事,”白星河说,“你还没下班?”
这人居然会主动打电话关心他?不合常理。
“刚下班,还没回家,”谢深警惕了,“你在家吧?”
“在啊,哦,我刚洗了澡。”
“嗯。”
“我现在躺在床上,只有一个人,好无聊空虚寂寞啊。”
“……”
空虚少男?
寂寞孕夫?
“你可以打开隐摄监控确认我在床上。”
“……”
“对了,今晚要用手铐吗?”
谢深:“……”
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白星河还想说什么,又被人打断了。
“你好骚啊!”卷毛的表情介于洪世贤与嫌弃之间。
“我干什么了?”他莫名其妙。
第82章 刑警x精神病人13
刑警x精神病人13
“就是说你大半夜和炮友聊骚,可耻。”卷毛阴阳怪气。
白星河已经习惯了对方神出鬼没,这一次倒是没有被吓到。
不过……聊骚是什么鬼?
他重申:“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无聊。”
卷毛谴责他:“你吃人家用人家的,还和他撩骚,你的良心不痛吗?”
……突然羞耻。
虽然他没有撩骚,但是白吃白喝是真的。
卷毛一言惊醒梦中人。他喃喃自语:“你说得对。我现在存款有多少?”
卷毛:“三千多块。”
“没有别的资产了吗?”
“没。”
“那这样就麻烦了,我这样的精神病出去也找不到正经工作。怎么办?”
卷毛微笑:“我建议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谢深,申请当他的保姆,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和刚刚推广的高难度垃圾分类,这样比较简单。”
白星河认为他在得寸进尺:“你当谢深是大慈善家?”
卷毛:“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仗着他喜欢你,整天疯疯癫癫搞事。”
“我疯还不是都是因为你?”
“你怪我……那可不关我事啊,谁知道你在想什么,把自己分裂成两半呢。”
卷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瞬间,白星河被堵得也无话可说。
是他大脑里出现了某种病态,才导致卷毛的出现。
谢深坐在车里听了半天他的危险自言自语,这会儿对面突然安静下来了,谢深抓住空隙婉转表达关心:“你们吵架了?”
白星河发现自己一直没挂电话,当事人就在话筒另一端旁听。他尴尬万分:“没事,卷毛在发疯,你别理他。”
卷毛突然大叫:“我没有发疯!”
嘟嘟嘟……
白星河把电话一丢:“今天有什么事找我?”他换了个地方葛优瘫了,姿态拽得离谱。
卷毛冷笑:“没什么事就不能出来透气吗?”
“不抢身体的话随便你透。”
“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你以为我是谢深?”卷毛摸着肚子轻轻坐下,不屑地剜了他一眼。
白星河被他的贵妇坐姿雷到窒息,为什么另一个自己就是不肯流产呢?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说:“把黄色笑话放一放,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搞到钱?毕竟你知道我们怀孕了,孩子奶粉钱也要凑一凑,三千块哪里够花呢。”
卷毛的眼神微微一变:“我今天就是来找你说这件事的。”
气氛突然紧张。
一个男人为了生存,另一个男人为了孩子的奶粉,他们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那么,”白星河做贼一般压低了声音,“怎么才能赚到钱呢?”
“你可以翻开《刑法》,看看关于抢劫和诈骗的条例。”卷毛说。
“……你正经一点。”
卷毛耸肩:“你这个高中学历和精神病史,你到外面打工人家都不一定要呢。”
难道真的只能给谢深做保姆了吗?
可是谢深又做错了什么?
卷毛再度阴阳怪气了起来:“你这个生怕他吃亏的表情,怎么回事啊?还没嫁给你老公呢就胳膊肘向外拐啦,我这么跟你说吧,孩子也是他的,为什么只有我们承担抚养费用呢?谢深理所当然要和我们一起抚养啊。”
所以说了半天还是看上了谢深的奶粉钱?
卷毛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白星河眼前一黑:“……你打算以我的名义去向他要求负责?我觉得这样不好吧。”
卷毛:“你猜?”
在他沉思如何摆脱卷毛时,门忽然打开了。
谢深风尘仆仆地进来了,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他才说:“你们还在聊天?”
已经快十一点了。
卷毛:“因为他无聊。”
白星河:“从今天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谢深:“……”
白星河看上去气呼呼的:“他已经熟读了《刑法》想要抢你的钱,今天晚上一定要用手铐。”
为什么一天没回来,事情就变成了这种经济纠纷?
谢深从白星河的三言两语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对此他的评价非常冷静:“他说买奶粉也没错,我下次去买吧。”
白星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为什么?”
谢深看向他的肚子,眼神复杂:“……因为你怀孕了。”
“我没有!”
“好吧,是他怀孕了。”
“你少惯着他!”白星河像炸毛了的猫一样揪着他不放,“别走,你去哪?不准买奶粉……”
“我没有惯着他,只是想惯着你而已,”谢深无可奈何,“我去洗澡,你也要跟来吗?”
白星河马上滑步离开:“我没有那种嗜好。”
不过他都亦步亦趋跟到浴室门口了,实在像个偷窥狂变态。
“你今晚真打算戴手铐?”在踏进浴室之前,谢深问他。
“是啊。”
“行。”
向谢深三令五申不可以相信卷毛的话之后,白星河满怀心思也回到自己房间去了,他把那件加粗金属手铐拿出来,把自己和卷毛都栓在了床头。
卷毛甩了甩手,冷哼一声:“小题大做。”
“都怪你,你早点消失吧。”白星河厌烦这种生活了。
卷毛呵呵一笑:“不要说这些话,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哦。”
“滚滚滚滚!”
两人又在床上扭打起来。由于一个顾及打的是自己的身体另一个自认怀孕了没怎么下手,这场小学鸡战斗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
两人气喘吁吁,大眼瞪小眼了一阵,一个铃声突然打断了这片刻深情对视。
白星河没好气地接了电话:“谁?”
“是我。”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苍老的男声。
卷毛脸色一变。
白星河与他对视着,也谨慎起来:“……哪位?”
“你爸,”男人不耐烦地说,“跟你说件事,你大哥今天早上死了,你这两天回家奔丧,快点。”
大哥?
卷毛也露出同样惊愕的神情:“他死了?”
“从楼下掉下去的,”男人说,“早点回来。”
说完,径直挂了电话。
卷毛与他两人面面相觑。
“去吗?”他问卷毛。
卷毛似乎有点回避的意思,骂骂咧咧地咒了父亲几句:“我当他也死了呢,算了!去就去吧。不过不去也不会怎么样就是了,反正你和我从来没见过大哥,估计大哥都不知道白星河这个人。你自己拿主意吧。”
卷毛的犹豫约等于白星河的本意,于是两人都摇摇摆摆咕咕哝哝没个主意。
“烦死了,不跟你说了。”卷毛大概是真的很烦,突然像烟雾一般消失在了床上,走之前还不忘关掉了灯。
……还挺贴心。
时钟转向12点,一个让人犯困的时刻。
今天也是心力交瘁的白星河盖上被子就眼皮打架了。
昏昏欲睡之前他隐约听见,门好像打开了,从客厅里射入一道短暂的光。
不慌不忙的脚步声向他靠近。
在人影靠近他时,他小声说:“卷毛,不要半夜吓人。”
“认错人了。”谢深突然出声。
白星河猛地惊醒:“怎么是你啊?”
“不然是谁?”
谢深刚洗了澡,身上仅围着一条浴巾,湿淋淋地站在他床边。灯光太暗角度太色情,白星河没好意思多看。
大半夜的这人想干嘛?
谢深却掀开被子挤上床了,身上的温度贴上白星河的手臂,把后者弄懵了。
“你喜欢手铐吗?”谢深按住他被拷住的左手,“之前你试戴了脚镣,我觉得那个更适合你,就是做起来不方便。”
……做什么不方便?
“就是你想的那种。”
白星河:“……”
为什么突然开车??难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卷毛又施了什么咒语吗?
“跟你开玩笑的……别紧张。”
他说话时有烟草的味道。
谢深吸了一口烟,俯下身给白星河也渡了过去。
白星河平白无故被亲了一嘴烟,咳了几声,嚷嚷说:“你有毛病!”
烟雾缭绕,谢深眼中笑意也模糊飘渺了:“你也是。”
“如果卷毛在这里,一定会尖叫尼古丁对孩子有损害,”白星河瞪着他,“然后当场剥夺你探视孩子的权力。”
谢深谨慎地掐了烟,目光停在他平坦的肚子上:“是我错了。不过,你现在和卷毛和熟悉了?”
也许下次可以和卷毛聊聊白星河的深层想法?
“他和我是一样的,所以经常为同一些事情烦恼,一来二去就熟了。你来得正好,”烦恼之中的白星河朝他勾勾手指,“我有个事儿问你。我爸突然叫我回家奔丧,说我大哥失足摔死了,该去吗?”
谢深听他这个说法,不太情愿的样子。白星河当初生病,白家没有一个人过来照顾,估计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平淡如水吧。
“那就别去了。”谢深说。
白星河还是犹豫不决:“我觉得卷毛好像想回去看看?不然他不至于这么烦。”
谢深帮他说了那个恒定定律:“他想去就是你想去,行吧,打算过去几天?”
“不会很久,那种葬礼不会办超过一个星期,”他唉声叹气,“这次回来我得想办法找工作了,不然卷毛家的幻觉小孩吃不饱要恨上我。”
关了手机之后,灯光彻底暗下去。在他说完这句之后,谢深好像是笑了:“你担心这种事?没必要,我养你们。”
他踧踖地问:“……养谁?”
“你和孩子。”
谢深的高尚圣洁让白星河羞赧不已。为什么自己的另一部分那么低俗,却还能找到这种男人搞暧昧呢?
他不得不劝谢深三思:“这不太值当,你知道我的情况啊。神经病你懂吗?限制行为能力人。”
谢深缓缓说:“已知我不介意,你有一半精神也不介意,根据公式,你那一半也约等于潜意识你的想法。这就行了。结论是你的意见不作数,作数也只占25%,只能服从多数。”
白星河:“……”
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83章 刑警x精神病人14
刑警x精神病人14
葬礼是在老家办的。乘坐汽车去那儿大约需要三四个小时,路上因为堵车又耽搁了一会儿,等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不少老人在树下乘凉,一起议论这次新鲜的意外身亡事件,白星河听了几耳朵,似乎觉得他不是本地人,老人们因此说得夸张。
“他是从那里掉下去的,前天的晚上,脑袋都摔烂了,像个破了的西瓜。”
“咚!的一声响,吓死人了,掉下去的时候好像没有立即死,在地上四肢抽搐,抽了好几下。你杀过鱼吗?那些鱼被剥了鳞,切了头,还会在砧板上跳,就是那个样子。”
老人们枯瘦的手指指向眼前那一块空地,黑暗的路灯下看不见什么东西,尸体已经被铲干净了,只剩下一摊深色的干涸痕迹,大概是血吧。
不远处是一幢自建楼房,大概盖了六层,是农村里比较富裕模样的小洋楼。
白竟是从这栋楼里掉下去的。
“葬礼明天就开始了,你是外地的白家亲戚吗?”老人热忱地问,“好像没有见过你?”
白星河没有回答,说话的人是卷毛,他三言两语应付了这些老人,巧妙地没有说出来自己的信息,反倒继续问起了这次事件:“他们家里人怎么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挺难过的吧?这么大一个儿子就这么没了。”
有人笑得很神秘,像是卷毛终于问到了问题的核心、他就等这句话吧,眼睛都亮了起来。老人压低了声音悄悄说:“跟你说实话吧,死了的是个傻子,你见过傻子吗?鼻歪嘴斜,生活都不能自理,整天脱着裤子在外面跑!去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差点打死了村里一个小姑娘,白家人赔了不少钱,烦得不行,现在儿子死了,反倒好过一些。”
卷毛脸上浮起很淡的微笑:“……是这样呀。”
就这么闲聊了几句话,老人们陆续散了,各自被各家的孙子们喊回去吃夜宵。白星河和卷毛一起各怀心事,也同时在那片脚下的血迹上停下了脚步。
卷毛脸上的笑容很诡异。
白星河心里发毛:“你又在琢磨什么呢?”
“大儿子死了,你回家了,这户人家命途多舛。”卷毛意味不明地说。
白星河从那摊血迹上抬起脚:“我又不傻。”
两个人亦步亦趋地回家,门是开着的,客厅里一个老太太坐着看电视,对面木头椅子上摆着一只白猫,她在喝茶。
她抬眼瞧他:“你是谁?”
白星河不知道这老太太何许人也,就等着卷毛回话,结果卷毛一句话不说,倒显得他很没礼貌了。
老太太不太高兴:“走错门了?出去。”
他还真想溜了,听了家里大哥死状之后,他就不太想在这地方呆着了。恰好这时候从里边房间里走出了一个中年人,很陌生面善的长相。
男人对他说:“你这么晚才过来吗?”
卷毛像个刚通电的机器人,忽然行动起来,走到男人身边,喊了一声“爸”。
?!
原来如此!
那这么一来,这位老太太不就是……
“你好多年没回来,没怎么见过你奶奶吧?你看看你们俩,都不认识了。”中年人笑着说。
“原来是你呀,”老太太懊恼道,“我这几年记性不好,差点把你给忘了。”
“没关系。”卷毛说。
白星河在一旁悄悄围观,总觉得这户人家生分得过头了。不过也是,这老太太也得了跟白星河一样的毛病,儿子是个正常人,孙子却一个傻一个疯,可能彼此之间难以亲近吧。
父亲安排好了房间让白星河搬进去住。他说:“明天就是葬礼了,尸体停放在老宅子里,味道不好,你也别过去看了。”
“好。”白星河答应了。
父亲没再说什么,又回去自己房间。
客厅的电视机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透过门也能听见。白星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墙上有脏兮兮的痕迹。桌子椅子都很旧了,抽屉里有一本二年级的语文书,字歪歪扭扭,不是他的字。
“我……爱……爸爸……妈妈……”
卷毛念出上面的字,又说:“这是大哥的书。”
“可惜妈妈没来看他。”白星河对这个角色有一点同情,转念一想,白家不应该只剩下三个人了——爷爷怎么不在呢?
卷毛趴在门缝上,鬼鬼祟祟往外望:“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我没有参加过他的葬礼,你也没有?那他应该还活着吧。”
“你在家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卷毛:“没什么,就是看一看奶奶在做什么。”
“……你这样好像变态。”
坐了三个小时的车,白星河累极了,卷毛倒是精神抖擞,像只侦察机在屋子里乱转。
手机响了,不出意料,是谢深打过来的。
“你到家了吗?”
“到了呀,正在休息。”白星河往床上一躺,立刻接收到了来自卷毛的鄙夷的眼神——你又在撩骚。
谢深:“见到家里人了,他们怎么样?”
“对我挺冷漠的。”他如实说。
“之前调查的时候,我也觉得他们对你有一点……反正不太好,”谢深提醒他,“你还是早点回来吧。”
“知道了,过几天回去。”
白星河刚说完,卷毛又抢着说:“这里没牛贾挛颐嵌己芟肽悖缰谰桶涯阋泊戳恕!�
白星河:“……”又开始以真心话的形式乱来了。
谢深笑了:“我以什么名义去参加你哥哥的葬礼?他的妹夫?”
“什么妹夫?滚。”白星河啪地把通话挂了。
卷毛没事人一样评价:“和别人一起参加葬礼,就是把他当成家里人了。”
哦。
“我以为你又要反驳呢。”
反正你说的我也没法证实。
“等你们哪天结婚了,就会感谢我的。”卷毛慈爱地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也许那天我已经不在了。”
那就太好了。
白星河翻了个身,突然肚子一阵胎动,把他吓坏了。
“什么情况?!”
卷毛:“孩子是因为换了环境才闹腾。”
……这是要吓死谁。
由于孩子持续性闹腾,他说什么也睡不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办,百度让他忍一忍,卷毛也让他忍一忍,卷毛被孩子踢得很高兴,白星河生无可恋,不得不出去转悠。
他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拜托你,只踢卷毛一个人好吗?”
屋子里很安静。
这地方路不好走,汽车也很少,到了晚上就没有什么噪声了,不像城市里嘀哩咕噜都是汽车鸣笛。
他刚夸这儿安静,院子里就传出来几声咳嗽,白星河发现是老太太站在院子里仰望天空,一边看一边咳嗽。
“傻子死了。”
老太太自言自语。
白星河对她的心事不太感兴趣,他打算溜走。
卷毛却拦住他:“等会儿。”
“傻子死了。”老太太又重复一句,和上一句不一样,语气非常苍凉难过。
“没想到他那么听话,怂恿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六楼那么高,他就跳下去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如果傻子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他听你的,一直都这样……”
“那就让他去陪孙子吧——谁在那里?”
黑夜里,老太太的笑靥布满抹不完的皱纹,浑浊的眼睛也亮得恕�
卷毛微笑着说:“是我,奶奶还没睡么?”
“她不想睡。”老太太敲了敲拐杖。
原来她也……
白星河毛骨悚然:“真是巧了啊。”
卷毛又说:“我该回去睡觉了,奶奶,你也早点休息吧。”
……
回去的路上,白星河路过墙上挂的一幅画,美丽的花朵,碧绿的荷叶,年画娃娃……卷毛咬牙切齿拽着他走得飞快,仿佛要去投胎:“你看看你,惹的什么祸?”
白星河任他批判,又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心。
他撞破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死去的大哥……
“现在就打电话,告诉谢深。”卷毛说。
白星河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等他们回到房间,手机已经不翼而飞了。
谁拿走了手机呢?
是父亲,还是不存在的爷爷?
天色已晚,举目无亲,两人都不敢贸然行动。
他们一夜都没怎么睡,第二天清晨,葬礼在他们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奶奶拿出一套丧服若无其事地敲开了房门,不忘抱怨他:“你怎么睡得这么晚?”
白星河被打扮得和父亲一样的麻布素衣,被几个不认识的老人领着一起走了。灵堂也在一块空地上,离白竟死了的地方不是很远,中间摆着奇怪的灵位,一个木头做的的断桥,老人们牵着他一边走过断桥,一边往下丢硬币。
老太太跪在一边哭泣,呜呜咽咽,像是两个人在哭。
白星河只觉得后背发凉,他左顾右盼:“爷爷呢?”
老人下巴一抬:“喏,那儿呢。”
他指向灵堂一间矮小红砖屋子。
白星河满脑子凶杀案现场,他不敢猜爷爷如今是死是活,赶紧寻了个理由走开了。他想照着原路返回乘车回市区。
他一路胆战心惊,然而还是有个老人发现他形迹可疑了,一脸古怪地把他叫住:“你去哪?”
天气已经不热了,白星河却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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