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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渣攻ooc成深情男友之后竟被玩家做了这种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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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不热了,白星河却出了一身汗。
要不要向这个老人求助呢?
“哦……”老人上下打量他,“你是不是发病了?听你奶奶说,你近来也病了……之前还有警察找过。”
白星河心里一阵发凉。
恐怕他把那件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了,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臆想呢?
“快回去吧,你奶奶爸爸正在找你。”老人劝他。
这回去怕是也要被关在红砖屋子里,谁爱去谁去!
他心一横,没理会老人,夺路就跑。
快跑!卷毛在他耳边叫嚷着。
别吵了!
你呀,整天惹麻烦……烦死了,我肚子疼。
让你家小孩别折腾了,大人都快没命了,懂吗?
宝宝乖……么么,别踢了……
白星河迷路了。
他逃得歇斯底里,连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一路乱跑倒是进山了,这儿像是被谁承包了的一座山头,隐约能听见看山人养的狗叽里呱啦乱嚷。
“我不想被狗咬。”卷毛靠在树干上气喘吁吁。
白星河一屁股坐地上了:“我也不想!”
现在怎么办?
没有手机……没法报警……
到了傍晚,山下陆陆续续有人喊他的名字,看样子是出发找他的村民。
“谢深会来找你的,”卷毛揪着一颗狗尾巴草玩弄,“得亏你找了个男人,要是像从前那样孑然一身,你死在这儿了也没人知道呢。”
白星河叹气:“你这么乐观吗?万一我一下山就被人打死了呢……”
“谢深就悔恨终身了呗。”卷毛又是笑嘻嘻的阴阳怪气模样。
两人都不想被村民找到,只好继续东躲西藏。到了晚上,在山里手电筒也不好照明了,村民们大多都散了,白星河摸摸索索下了山,期间跌了一跤,摔得头晕眼花。
卷毛浑身泥土,狼狈极了,嘴上骂骂咧咧:“笨蛋!孩子都要被你摔死了!”
白星河被他逗得一笑:“你当他是阿斗?”
“不好笑!”卷毛大叫。
尽管山下没什么人了,他们还是很小心。
他俩都打算再躲一会儿,等到半夜没人了,他们才看看怎么找出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村庄格外喧嚣。
在他们来的地方,没有等着载客的摩托车和司机,反倒停了一辆眼熟的汽车。
白星河长舒了一口气:“谢深来得这么快吗?”
他不敢回村,就在车子附近偷偷摸摸躲起来等谢深回来,然而等了好久都没见到人。
卷毛在数天上的星星,数了十七八次999颗。
白星河等得又累又怕,抓着卷毛问:“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怎么知道?”
卷毛这次没表现出来什么决心,于是白星河自作主张跑进村里了。
村里果真很热闹。
灵堂灯火通明,来来往往都是围观的村民。
“说是来找人的。”
“找谁呢?”
“听说是白家那个小儿子……他今天跑了。”
“为什么跑?”
“他爸说是突然发疯了,小心他伤人,但一直没找到,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两个儿子都这样,真可怜!”
白星河推开人群,冲进了灵堂里。
“谢深!”
谢深神色凝重,不知正和白老太太议论着什么。白星河的出现,让这两个人都愣住了。
老太太反应极快:“你可算回来了!”她招呼孙子过去,“你跑哪儿去了?”
白星河怕她,没肯吱声,倒是谢深一步上去把他挡在身后了。
谢深:“我是来接他回去的。”
“什么啊,你说你是他的朋友,我怎么没听他爸爸说过?”老太太差人去叫他儿子了,一边又去问白星河,“他是你朋友吗?”
“是的。”白星河笃定。
穿着丧服的父亲也赶过来了。他圆滑得多:“她也是担心坏人把星河带走了。你既然是星河的朋友,总得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不然人丢了我没处儿找。”
这是睁眼说瞎话,但谢深和白星河都不好违逆,几个人又回到了那栋六层楼的小洋楼,父亲非常客气地请谢深坐下喝茶,又看了看脏兮兮像在泥里滚过的白星河:“你到哪儿弄成这样了?”
谢深没喝茶,也没坐下:“挺晚了,我带白星河先回去,过阵子再来探望你们。”
老太太似笑非笑:“这么着急?”
气氛古怪,谁也没有说话。
父亲叹了口气:“随便你们吧。”
谢深马上道了谢,一手抓着白星河往外走。
“我今天……”白星河压低了声音,想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
“来这儿之后我就知道你多半出事了……先离开这里。”
他说得很急,攥着白星河的手也是冷的。
谢深的打算是开车马上回城市,然而还没走到停车的地方就被一伙人拦住了。
老太太也跟上来了,指着谢深说:“这个人不像什么‘朋友’,搞不好是骗子。”
面生的男人看了一眼白星河:“白家那个儿子是个疯的,可能被他骗去做什么事了。”
白星河反驳:“他真是我朋友!”
但是没人愿意听他的话,反而对他拉拉扯扯想把他拖回去,男的女的都有,谢深一把抓住白星河,又被几个男人堵住了。
卷毛又出现了,大喊大叫:“她杀人了!死了的大哥是她害死的!你来之前报警了吗?!”
老太太脸色一变:“你别说疯话!”
谢深被几个男人推搡着带走了,白星河也被拖回了家。
他被反锁在屋子里。
卷毛嘀嘀咕咕地念着语文书上的字迹。
“我爱爸爸妈妈。”
“我爱他们。”
白星河听得厌烦:“你有完没完?”
卷毛说:“这是大哥的房间啊。”
白星河焦躁万分,蹲在门边想出去,可是不会有人开门的。
“如果大哥能显灵就好了……谢深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会有事吗?老太太疯了……”
卷毛还在念我爱你。
可能他也疯了吧。
不知道过去多久,各处都安静了下来。
他靠着墙发呆,一点睡意也没有。
外边有人在走动,声响很大,像是在地上乱爬似的。
……走到房间门口了。
白星河一个激灵趴在了门缝上往外看——他看见了一只眼睛。
“我靠!”卷毛被吓了一跳。
接着,门栓突然动了。
外边的那个人打开了门!
白星河仔细一看,门开了,外边竟是个眼生的老人。
比起他污糟的衣服,更引人瞩目的是他的长相。他长得很奇怪……眼距很宽,鼻子扁平,笑嘻嘻的,像个卡通人物。
卷毛喃喃说:“……我爱爷爷。”
“竟竟?”老人惊喜地伸出一双脏兮兮的手,小心翼翼放在白星河脸上,“竟竟。”
他摸的是孙儿的脸,但认错了人。
“我得走了。”
白星河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但他来不及弄清楚了,慌慌张张地钻出门,老人在他身后呆呆地望着,手还没收回去,孙儿却又一次离开了。
屋子里很可能除他之外,只剩下被放出来的爷爷了。他一路跑出去,正巧撞上了几个回村的年轻人。年轻人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他们。
“今天来的那个人,你们知道在哪儿吗?”白星河病急乱投医,随便逮住一个就问了。
“你说那个骗子?”这人说,“听说还偷了东西。”
“……他在哪?”
“被抓起来了吧?白家那个叔叔把他关起来了。”
白星河想起来白家还有个老宅子,之前停放尸体的地方。
然而他好不容易打听到地方,发现里边什么也没有。
这个陌生的村庄伴着夜深渐渐黯淡下去,路上没有人了,只剩下无头苍蝇的两人在奔走。
山下是养殖区,挖了好几个池塘,山上是果树。
看山人的狗听见白星河的脚步声,狼似的大声吠叫。
“我怕狗。”卷毛又说。
池塘附近有人。
白星河拉着卷毛又躲了起来。
一辆摩托车照着远灯走过,停在池边。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太暗了,看不出是谁。他拖着一袋子重物往池塘边上走,很费劲、气喘吁吁。
“你说那是鱼饲料吗?”卷毛问。
有谁半夜喂鱼的?
“那就不是饲料了。”
……
那袋饲料动了,上上下下地挣扎,白星河想到了小学养的蚕宝宝,过了季节就变成蚕蛹,碰一下就扭来扭去……就像这样。
袋子里是人!
“谢深!”
卷毛没能拉住他,眼看着白星河发疯过去送命了,只好也跟上去。
男人把袋子挪到了池边,抬起眼看向他:“谁把你放出来的?”
白星河说:“是爷爷。”
父亲干笑了一声:“他一向疼小孩子。”
“你想干什么?”白星河蹲下身扯住了尼龙袋子,手忙脚乱去解开封口的绳子,“你疯了!杀人偿命,你不知道吗?奶奶疯了你也帮她?”
“我没有办法……”父亲低下头,“他们都对我很好,爸爸和妈妈都很好,但是……”
袋子里露出半张脸。男人汗湿的眉眼直愣愣地盯着他,嘴被胶带封住了,手脚也被缠住。
白星河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没法用了,撕一张胶带都弄不好。
“没事的,真的……别哭了,”谢深很疲惫了,却还勉强笑着安慰他,“不要看……星河,不要看,闭上眼睛……”
“什么?”
在他颤抖着撕开谢深手上的绳子之前,一股怪力掀开了他。
卷毛摔在地上,尖锐地嚷了一声。
他叫的是谢深的名字。
白星河动弹不得,他看见自己身边的男人、他的父亲,拖动着地上的袋子推向了池水。
不要。
别这样。
随后是重物落入水中的声音……男人沉闷的低语……
“妈妈会生气的。”父亲说。
……
在这之后,又过了很长时间,他做了个梦。
“恶□□件……嫌疑人被捕……供认不讳……”
护士关掉电视机,叫醒了白星河。
“肋骨骨折,”护士说,“别动!你干什么?谢深?不认识……”
白星河盯着墙:“这是在哪?”
“A城第一人民医院。”
那就是回城市了。
可是,谢深呢?
“你们这儿有没有个叫谢深的病人?跟我一起进来的。”
“我不知道,等会帮你问问吧。”
白星河忐忑地等啊等,等来了几个警察。
他们是来做笔录的,关于城中村杀人案。
“他死了?”卷毛惊愕道。
“节哀。”其中一个说。
又过了很久,卷毛和他都出院了。
日子好像过得很快,秋天来了,谢深的头七已经都过了,杀人案的新闻也逐渐被人们淡忘。
白星河又搭车去了那个村子。
卷毛不肯跟他来,缩在酒店里睡觉。
经过那场风波,孩子没了,卷毛也越来越神经病。
他俩生了嫌隙,没有从前那么亲密了,白星河又回到孤独一人的时候。
下了车,摩的司机告诉他,那儿不久前死了人,小心被水鬼拖下去。
“那可太好了。”白星河递给他一张五十块。
司机扬长而去:“神经病!”
池塘还在,没被人填掉,不过听说鱼都死光了,池里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漂着一些绿藻。
【玩家可以提前退出副本。】
‘……’
【只是游戏而已,为什么难过呢。】
‘你懂什么啊!’
是他对不起谢深。
……如果没有玩这个副本就好了。
不想玩了,再也不想。
晚上九点多,山上又传来狗不知疲倦的吠叫。
谢深死了,这个副本理所当然应该失败,然后结束。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切还在继续。
“也许他没死呢?”他喃喃自语。
“谢深死透了,你别疯了好吗?”
突然出现在池边的是卷毛的半个身体——胸口以下都不见了,现在有点像腰斩鬼。
白星河被他说得很难过:“那就是以灵魂形态还留在这个世界里,不然你不能解释我们怎么还在这里。”
“我已经快要消失了,所以你也不会再在这里待很久。”卷毛说。
夜晚的池塘漆黑一片。
他走到池边,蹲下身问它:“谢深在里面吗?”
卷毛深感疲惫,探出一只手去抓白星河的衣袖——连一点衣料都没碰到。
白星河跳下去了。
一股冰冷的池水淹没了卷毛的身体,随之他的心肝脾肺肾也报废了,不能说话,视角不断下沉下沉,像一块铅。
白星河在池水里慢慢沉没。
池水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触碰到了水藻、枯木……
意识消散之前,黑暗里似乎传来一声叹息。
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快穿部分结束,下线面基了
第84章 前男友
前男友
【这个季节的湖水很冷,比你想像得还冷。没有必要如此较真,游戏而已……】
被湖水淹没、濒死的痛苦漫长又真实。刺骨的冷意比任何时候的冬天都更迅速灌入他的身体,很快把他思维也占据了。白星河无心聆听青少年游戏防沉迷系统的警告劝说,因为他的角色在死亡之后即刻下线。
准确地说,这是退出游戏。
再睁开眼睛时,他被一袭剧烈的不适感拖入了盥洗室里,眼前一片模糊,镜子、胃液、洗手台和水龙头都混乱不堪。
进入游戏之前系统曾说过一些全息游戏后遗症,部分人在长时间体验游戏之后会出现短暂身体不适的状况,具体表现为眩晕呕吐头疼等等。
不常见,但也无伤大雅。
毕竟白星河是签了免责协议的。
鞠了一捧水洗了把脸,他望见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面孔,脸色苍白,眼睛混了血丝,是个很憔悴的样子。
只是在镜子里见到真实的自己,白星河反倒觉得像在做梦。
果然是游戏玩太久了。他心想,这样不行。
头昏脑涨,所以他又躺回了床上,屏幕上app的大眼怪图案与他四目相对。
G直播平台这几年发展得很厉害,原本是个游戏制作公司分出来的试水产物,一番瞎逼操作之后意外地红火,甚至出了几个red boom sky的大主播。今年母公司掏出来一个全息游戏,虽然还没正式投入市场,但已经特地找了几个旗下的游戏主播搞实验和推广,白星河是其中之一。
他把自己结束游戏的进展微信发给了负责组长,等对面发个“?”并训斥他不按规则来——当初说好是必须打通所有副本的,他却顺了五个就提前跑路了。
白星河恐怕拿不到全部奖金了。
不过这也不重要,他不缺钱。
过了一会儿,组长没回复,天色已晚,他暂且逃过一劫。
“抓到了!”
夜深人不静,白星河顶着一脑袋浆糊摸到了发小说的那间包厢,刚一进门就被一双手拽走了。一个年轻男孩子、蒙着眼睛,笑嘻嘻地抱住了他的腰。
“你看看你,抓到谁了啊,”少年背后走出来一个男人,温柔地调侃,“你今晚怎么出来了?”
他问的是白星河,一边问一边把黏在白星河身上的少年扯开了。
房间里人影绰绰,除了发小爱爱子和他姘头,就剩下暧昧酒气和光。
白星河没和他废话,往沙发上一坐就不断抱怨,絮絮叨叨地:“我头疼……真受不了,明天指不准就进医院了……你得来陪床。”
爱爱子搂着少年,不以为然:“你游戏玩多了吧,当初就劝你别进这行,没几年就会得职业病的。”
他拍拍怀里少年的大腿,揶揄地问:“你认识我这个兄弟吗?”
少年看着白星河的脸,莞尔:“认识啊,fall,很有名的……”
“噢?你不会是他的粉丝吧。”
“什么呀,我喜欢的是你……”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在沙发上扭在一起,气氛激烈欢声笑语,把一旁形单影只的白星河衬得很不像样。
爱爱子对他很够意思,自从来了S市定居就一直以各种形式隔三差五嘘寒问暖,十足担心他在异乡孤独暴毙,但白星河不想当电灯胆了,找了个理由溜走回家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起来,直播间观众出乎意料地人很多。
'当然是fall对不起队友了,这还用说?'
'emmm普通同事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
'黑子sl,房管呢?'
'hhhh然而队友退役视频都cue他'
……
白星河没搭理这些弹幕,自顾自点开黄金矿工小游戏开始挖矿。摄像头下他皱着眉毛,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游戏里也挂了一次又一次,可见压根没把心思放在直播上,弹幕好多都在嘲他的,他的粉丝也在吵架。乌烟瘴气。他回神看了一眼,很快料想到明天这些人又要在论坛上编排他了,比如“fall退役后真令人失望”、“司马脸当什么主播”、“fall到底是怎么火的?脸吗?”之类的。
想到这里白星河觉得挺好笑,明明很多人看不惯他,非得到他直播间里来找虐,什么心态?
不过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很久了。
“我合同快到期了,”他托着腮,与观众闲聊起来,“不会续约也不当主播了,大家有缘再见。”
直播间弹幕突然短暂静止,然后炸了锅。
'要去别的平台了?'
'为啥'
'不当主播?'
'????'
……
回想起自己的直播生涯,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说的部分。和很多电竞职业选手的选择一样,退役后他应邀到G平台当主播,一路算是顺风顺水,这样过去两年,没什么不好的,也没什么让他觉得留恋。
“嗯,就是不想直播了……为什么?没为什么啊。”
弹幕喋喋不休,什么话都有。
'要去开淘宝店卖饼了吗?'
'不要走啊5555555'
'我的鬼畜视频还没剪完呢'
'欠钱跑路?'
'是因为night今天退役你受刺激了吗'
'我cpszd!'
……
看来看去,只有一个弹幕有点儿意思。
'关注你六年多了,你真的好任性啊……当初退役也是这么突然。'
“你说对了。”白星河对他笑了笑。
话说完了,没什么继续直播的心情,于是白星河很快下播了。距离他发出中道崩殂的游戏进度的消息已经过去一晚上,像是突然睡醒一样,组长砰砰给他打来了一个紧急电话。
“你合同快到期了,我们谈谈续约。”
然而组长说的却不是游戏的事情。
“啊?”
“合同!听不到吗,”组长的声音急得好像等着上厕所,“后天……不,你今天就过来签吧。”
难道组长刚刚就在视奸他和观众说拜拜?
白星河很为难:“可我没打算续约啊。”
“你别着急,到公司来,我俩仔细聊聊。”组长使尽浑身解数哄他,“大主播,别跟我开玩笑了,快来公司,我在办公室等你啊?不见不散。”
白星河来不及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组长是个圆滑又利索的人,两年来一直是屁话不说的精英负责人形象,今天这么焦躁是挺少见的。
在G平台他也不算很红很红的主播,充其量在那些主播面前只能算不温不火而已,这年头当游戏主播想红要么技术牛逼,要么很会说骚话、有梗,还要营销,复杂得很。大概是这个缘故,G平台给他的薪资也说不上很高,白星河本以为平台不打算和他续约了,毕竟像他这样退役选手转主播的人很多,他不算特别。
“难道你打算去别的地方?不是我说,G现在是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你自己也知道的,你再想想。”
到了公司,组长还是一副火烧屁股的火急火燎样子。听了白星河重申的不续约言论,他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前者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了。”
白星河一向说话都是慢吞吞、无所谓似的,听得组长几欲心梗,再一瞧沙发端坐着的人,那张脸,组长又突然平心静气了,暗道这小白脸不听劝,反正也不是他的错。
组长说:“你等我一会儿。”
白星河不明所以,只见组长播了个电话,说:“他不愿意签。对,他在办公室。”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组长忽然盯住了他,很古怪的表情。
放下电话之后,组长说:“你跟我到楼上去吧,总裁想见你。”
“总裁?”他疑惑,“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那是我们大老板,你小心点啊,”组长大概是在开玩笑,“可能他是你的粉丝吧?”
两人进了电梯。白星河站在控制板前觑着变动的楼层数字,从2涨到22这段时间,组长都在打量他。到了22楼,组长走在前头,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你和总裁私下认识吗?”
“嗯?”
公司老板是谁这种事,白星河并不清楚。这家公司前阵子被收购了,他这些主播不受影响,那会儿他正沉迷一款单机游戏,对公司的新闻更不在意了。
“不认识。”他说。
前边走出来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组长上前说了来意,女人领着他俩进了另一间屋子。
“稍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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