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人迷生存法则-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顿饭已吃完了,话也已说完了,荀玉卿便借口自己身体有些不适,决意回房去休息。
    岁寒山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怜悯与同情的神色,他很明白如何去尊重一个人,也很明白如何不展露自己的情绪给别人带来负担,因此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叮嘱荀玉卿不要睡下,再过半个时辰要泡一次药浴。
    他这样的举动,也无疑叫荀玉卿松了口气,他这会儿又开始觉得,岁寒山的确是一个叫人愉快的人。
    但是他还是更喜欢固执又古板,讨好都不会看时机的岁栖白。
    事实证明,岁栖白果然不会看时机,他居然眼巴巴的就跟着荀玉卿一起回到了客房里头,荀玉卿脱了鞋袜与外袍,倒在了被褥上,蜷得像是个还没开眼的婴儿。药材里放了提神的东西,他这会儿并不太困,不过说到底,任何一个睡了那么久的人,大概也都睡够了,也睡饱了。
    荀玉卿的个子不算太矮,但难免瘦了一些,蜷起来的时候,便有些可怜。
    岁栖白站在床边看着荀玉卿被长发遮挡着的脸颊,白得像是雪,又想起了他身上一道道的伤痕,心仿佛都被揉碎了。他恨不得将这个人抱进怀里去,最好两个人化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他这时也忽然明白荀玉卿的犹豫跟迟疑,还有那种近乎温吞的小心翼翼。
    一个人若是受的伤多了,他自然是很难给予真心的,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荀玉卿倒在枕头上,睁着眼睛瞧岁栖白摸小狗似得摸自己的头发,脸上充满了伤心与怜爱的神情,要不是自己撒的谎自己受着,他实在是很想一拳打到岁栖白的脸上去。
    岁栖白原著里没西皮果然是他自己的原因!
    不多会儿,药浴就被抬进了屋子里,水很热,但是恰到好处的热,也不太难闻,只是看起来是褐色的,有些脏兮兮的,有些药材已熬化了,有些却浮了出来,但荀玉卿伸手捞了捞,并不太多。
    岁栖白自然是出去了,但是等到荀玉卿脱光衣服迈进浴桶之后,他又进来了。
    “爹要我帮你运功。”岁栖白专心致志的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能吓死江洋大盗,然后搬了一张长椅,坐在了荀玉卿的身旁。
    浴桶很大,水刚好没过了肩膀,荀玉卿缓缓松了口气,这世上大概没有人能抗拒疲惫之后来一个泡澡的诱惑,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来做这件事了,至于药浴与否,他倒不太在意,权当是美容了。
    “你很不乐意吗?”荀玉卿趴在浴桶边,长发湿漉漉的盘踞在他布满伤疤的背脊上,像是一条条扭动的水蛇,他的肌肤好像一块上好的绸缎,又软又滑,只可惜被割开了许多刀,生出许多丑陋的伤疤来。
    岁栖白看着浴桶的木板,好像上面雕了花、长了金子、有一个恶贯满盈的人的头颅挂在上面,反正瞧来看去,就是不愿看荀玉卿,他也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见荀玉卿说得话一样。
    “你就算不愿意理我,好歹也笑一笑,否则这个模样,我总觉得你不像是来救人的,倒像是来杀人的。”荀玉卿长长叹了口气,他其实很明白岁栖白这个模样是因为什么。
    “我……我……”岁栖白的声音已有些发哑,低声道“玉卿,我绝不会冒犯你的。”
    他这话说出口,多少也知他心里已是冒犯了。
    不过正常的男人见到喜欢的人在浴桶里,没有一点反应,那才要叫人担忧,若是荀玉卿再说两句,要他多记挂自己的毒,别想那些人之常情的东西,按照岁栖白的性子,定然是信以为真,羞涩尴尬不已,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这件事的确不太人道。
    荀玉卿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情,他实在是很同情这时候的岁栖白,但绝没有任何将错就错的心情,便低声委婉道:“你不必勉强,不然……不然你问问伯父,能不能自己运功?”
    “胡闹,你一人怎么成呢?”岁栖白轻声道,“你内功底子不足。”
    他眼神已十分清澈了,伸出双掌来与荀玉卿相对,沉声道:“也是时辰了,你且凝神。”
    ……岁栖白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你有什么问题?
    
    第112章
    
    药浴三日一次,药汤则一日两顿,多少总算是抑制住了荀玉卿的毒。
    在见面后的第二天,岁寒山就启程离开了,只说去找一位故人,对方身上应当是有解药的。按道理来讲,荀玉卿应当跟随着一同前去,但是那位前辈住得偏僻,怕是药物供应不及,只怕时日上但凡有所耽搁,荀玉卿就要长睡不起了。
    起初确实有了起色,但不知为何,岁寒山却没了消息,他本说此番往来,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可荀玉卿在此处住了足足两个月,却还是不见岁寒山回来。
    与此同时,药效也在慢慢减退。
    这两月来,荀玉卿一直如常人一般,左右待在岁寒山庄之中无事,岁栖白又是武学方面难得的良师益友,他便日日与岁栖白切磋,武功方面也算精进了不少。今日与往常也别无不同,只是入了秋,有了几分寒意,隐约能听见秋虫低吟,却与他们二人都无干系。
    银链好似忽然从空中飞了过来,荀玉卿轻盈无比,凌空踏风,只听得风声凌厉,链剑抽断空气,直奔岁栖白面门而来。岁栖白一声长啸,也不出剑,大袖卷出,将柔软的链剑层层卷入袖中,真气鼓胀,竟将这利刃稳稳捏在了手中。
    江湖人行走江湖,除了一身武艺与手中武器,什么也靠不得,旁人若见着他这一手,怕是胆子也要骇破。
    “又来这招?”荀玉卿面上带笑,好似早已心知肚明,他的手腕一抖,链剑抽散真气,忽然窸窣数声,层层叠了回去,化作长剑,他挺胸一刺,又朝岁栖白左胸攻去。
    剑还在半空,人却忽然轻呼了一声,岁栖白便见得剑“咣当”一声落地,荀玉卿也好似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倒向地上。
    “玉卿!”岁栖白眼疾手快,一手接剑,一手拦腰,使了招移花接木,便稳稳当当的将荀玉卿搂进了怀中,却见怀中人既不是昏过去,也不是受了伤,好似忽然睡着了一般,安安稳稳的枕在他的肩头。
    岁栖白心中一沉,将荀玉卿的链剑别在腰上,把人拦腰一抱,便回了客房,早晨荀玉卿吃的那贴药还在桌上,碗内尚有残渣,他看了几眼,与原先一模一样,可是荀玉卿的毒却又真真实实的复发了。
    这药怕是……已派不上用场了。
    岁栖白虽是医道不精,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人若是反复生一样的病,每回都吃一样的药,不多久就要换药方子吃,因为前几次也许治好了,可是后几回却效果不会太大。
    难道荀玉卿的毒当真这么霸道?
    这一睡直到深夜,荀玉卿方才醒来,他醒来时岁栖白就睡在身侧,一睁开眼,便是脸对着脸。还不等荀玉卿出声,岁栖白就睁开了眼睛,显然并未睡得太熟,也没有休息的极好。
    岁栖白为了迁就荀玉卿,睡得姿势有些勉强,因此这会儿醒来,半边身子发麻,他稍稍活动了一下,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嗓子微哑道:“玉卿,你好一些了么?”
    “怎样叫好一些了?”荀玉卿低声道,然后微微苦笑了下,“我原还以为是吃饱饭发困,原来是这毒又发作了。”
    这症状其实在半个月前已有了苗头,只是荀玉卿因着日日喝药,便没有在意,当是正常的困意,这会卷土重来,一下子爆发出来,好似喝药也已不管用了。
    “我去打水来。”岁栖白沉默半晌,又再起身,去煮了药浴进来,昨日荀玉卿已泡过药浴,下一次本该在大后日,不过这会儿他身上的毒发作,也顾不得那许多,便先试试再说。
    与药浴一道进来的,还有些食物跟药。
    荀玉卿心知这些药方怕是用处不太大了,岁栖白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自己却大概有个模糊的概念,把他中的这种毒比作是一种细菌,这种细菌的耐药性在逐渐强化,不多久就会变成抗药性,而且这药方本来就是治标不治本,最终还是要解药才能解决。
    药浴果真没有太大的用处,荀玉卿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深夜,他自然不会以为自己还在当晚,只不过是睡了几个时辰,天还没有亮而已。但睡过了几天,睡了多久,他可谓是一点儿概念都没有,肚子约莫是饿习惯了,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衣架上的夏衣已换成了秋袍,荀玉卿取过一件披在身上,走出房间,这会儿时辰已晚,整个山庄空空荡荡的,月光盈盈,洒落在青石砖的地板上,好像一池透明清澈的水。
    他忽然觉得有些孤独,深入骨髓的寒意不知不觉的蔓延上神经。
    荀玉卿走了两步,也不管脏不脏,裹紧了袍子坐在了台阶上,一双长腿平展开来,越过三四个台阶,踩在了地面上。
    这会儿谁来也好,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认不认识,都不妨事。
    可即便无人,荀玉卿也已很习惯了,他低头瞧着自己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忽然有些想哭,他忍不住想若是岁寒山找不到解药,若是他哪一日睡下去再醒不过来,若是……
    面对生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很懦弱的,他一直认为忍受着孤独的自己已不畏惧许多事情了,可这会儿他才发现,活着虽然有些寂寞,可人毕竟还是活着,才能感觉到喜怒哀乐。
    如果说单单只是生死,那倒也罢了,荀玉卿在心里头止不住想的是:若是我死了,若是我死了,岁栖白记住的是不是我呢?
    这个念头虽然可笑,也有些荒唐,可却是荀玉卿在先前撒谎之后忍不住想的一件事,有些秘密在心里头藏久了,实在有些痛苦。他本就不是辛夷,只不过是意外进入了这具躯壳,要是活着时背个黑锅也就罢了,可是要是有个万一……万一解药拿不到,他真的哪一日一睡不起,岁栖白记着的却是自己编造出来的这个辛夷。
    身后不知何时忽然涌起了热度,荀玉卿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岁栖白,你来了么?”
    “嗯。”岁栖白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荀玉卿又问道:“岁伯父还是没有消息?”
    “嗯。”
    “岁栖白,怎么我每次……每次不太开心的时候,都会见到你呢?”荀玉卿低声道,“药已没有什么用处了,我这样睡下去,怕是活不久了。岁伯父现下还没有消息,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要是我真死了,你答应,别忘了我成么?”
    岁栖白脸色微白,柔声道:“你不会死的。”
    “人总是要死的,我已死过一回,不是很怕,这样睡着死过去,比肠子流出来要不难受的多了。”荀玉卿心中一动,忽然仰头瞧了瞧月光,又把脸转过来对着岁栖白,低声道,“岁栖白,我与你道歉,我是骗你的,我不是辛夷。”
    “嗯?”岁栖白哑然道,他瞧了瞧荀玉卿恬静的脸,沉吟片刻,低声道,“是么?那你是谁呢?”
    荀玉卿讶异道:“你信我?”
    “我自然信你的。”岁栖白轻轻抚了抚他的刘海,将他搂到怀中,颤声道,“我要你永永远远,骗我一辈子下去。”他的手有力而温暖,紧紧按着荀玉卿的头发,好似伤心无比。
    荀玉卿喘了会气,勉强忍住鼻酸,轻声道:“好啦,你搂我这么紧,我怎么告诉你我到底是谁呢?”
    岁栖白便急忙放开手,荀玉卿却又道:“你别松开,我冷得很,夜这么凉,你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吗?”岁栖白这才将他重搂回去,只是力道轻了许多,手也搭在了荀玉卿的腰上。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的确叫做荀玉卿,原先的长相,普普通通的,有一日……有伙盗贼进到我家中,我与他们搏斗,反倒被刺死,之后就进了辛夷的身体。”荀玉卿胸口不住起伏,他虽不知道岁栖白会不会听,会不会信,可这个秘密说出来,他心里头却畅快的多了,“我若是真死了,你不要记得辛夷,记得我,好么?”
    岁栖白向来不信鬼神,但荀玉卿说出这件事来,他虽然有些诧异,却并未怀疑,只是低声问荀玉卿他原来的情况,但凡能说的,荀玉卿也都说出来了,有些涉及现代不方便提的,他自然含糊带过。
    但这么一番聊下来,岁栖白也七七八八大概知道荀玉卿原来的模样了。
    其实若是借尸还魂,那许多事便能说得通了,玉卿与江湖上所说的辛夷性子截然不同,并非是以讹传讹,而是他们本就是两个人;玉卿曾与女子结下海誓山盟,可辛夷怎么可能喜欢女子……往昔点点滴滴,诸般念头便纷纷涌上心头。
    “普天之下,我只喜欢玉卿一个,并不认识什么辛夷。”
    岁栖白心中爱怜升起,他向来严苛自律,不善男女之事,这会儿心上人命在旦夕,只觉得胸口热血翻涌,再不去想什么规矩礼教,低头吻在荀玉卿左眼角处,忍不住哀声道:“玉卿,你好好的,好么?”
    “好呀。”荀玉卿瞧着他,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柔声道,“我要骗你一辈子哩。”
    
    第113章
    
    之后的情况不见好转,反倒更加糟糕起来,荀玉卿虽是习武之人,却也一日比一日的更为虚弱下去。
    这一日又再醒来; 岁栖白并不在他身旁; 房内燃着灯; 亮堂堂的,摆设格外富丽堂皇; 他便知道这已不是在岁寒山庄之中了。这事儿虽是头一次发生,却也不算稀奇,江湖中的事并不会因为荀玉卿的毒而终止; 来找岁栖白的人自然也不少。
    有些事情简单些的,距离也不太远的,岁栖白总会在他醒来之前赶回来,想来这一次的事情不是太麻烦; 就是太遥远了。
    药已经不起作用了; 岁寒山又全无消息,他们二人能够在一起多一会儿,都已是多出来的了。
    看装潢,应当不是客栈,也许是哪位江湖侠士的家中。
    衣架上有一整套的雪白衣裳,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荀玉卿迟钝的神经慢慢传来了饥饿的感觉,他慢腾腾的下了床榻,也不着急起身,待力气恢复过来,人也清醒了些许,这才去将衣服穿上,如瀑的长发垂落着,他这会儿倒也分不出精神打理。
    荀玉卿推门出去,只见外头全然陌生,他不知道怎么走路,便足下轻点,落在了屋脊之上,却见得一重重屋脊上撒着月光,宅子颇大,一时半刻竟瞧不到头,半边皆都没在了黑影当中。
    这户人家倒是有钱的很,只是如此一来,他也实在不知道厨房到底是在哪儿。
    越涛君有些睡不着,他父亲已金盆洗手许多年,连带着从不让他参与江湖之中的事,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转过弯,心中也转过许多事来,最后忽然想到了重病的岁夫人。
    岁夫人……
    越涛君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的心中仿佛忽然涌起了一种说不清楚的热流与颤抖。
    虽说男子成亲并不多见,更别提是岁栖白这样的人物,可若是娶岁夫人这般的人物,自然……自然没有人能够拒绝的。
    月光忽然落在了越涛君的脸上,他看了看四下,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岁栖白所住的客房外来,岁栖白爱静,这处小院是格外给他们夫妇二人居住的。
    “哎,年轻人。”
    风中忽然传来个清清冷冷,又轻柔低哑的声音,越涛君循声望去,却一下子瞧得痴了。
    浑圆的月色之下,一个白衣人亭亭站在屋脊上,乌黑的长发随着夜风飞舞,他好似乘着风,轻轻落下地面,月光照着他冰雪般苍白的脸颊,妩媚的双眸凝视着越涛君的面孔。
    岁夫人……
    越涛君曾数次幻想过他与中毒的岁夫人初次见面的模样,在他的心中,自然也是觉得这个美貌的男人虚弱可怜,好似一朵菟丝花般惹人怜爱,应当是体弱不胜衣,不必说武功了,怕是那双足,也不应当走太多路的。
    可如今瞧来,却好似与他所以为的,全都不同。
    “你知不知道岁栖白在哪儿?”荀玉卿看了看眼前这个俊俏的年轻人,暗道:怎么这年头谁都比岁栖白帅上一点,不过也不能这么想,这毕竟是个小白脸,最多讨点不懂事的小姑娘芳心,完全没有岁栖白长得刚毅硬朗,一看就是值得过日子的最佳人物。
    他这心已偏到太平洋去了,却浑然不自知。
    “知道。”越涛君咽了咽口水,他呆呆的瞧着荀玉卿的模样,忍不住道,“岁夫人,你好些了么?”
    岁夫人?
    荀玉卿神情有些古怪,不过他想来倒也清楚明白,定然是岁栖白说得,便也不太生气,暗道:往后换过主次来,难道人家要叫岁栖白荀夫人不成?
    荀玉卿想起那个场景,不由得失笑,他本是冷若冰霜,这一笑却好似平添了许多风情,夜色浓暗,朦胧之中,便愈发像是妖精鬼魅,哪会有人生得这般美色。
    越涛君不明原因,只当是荀玉卿听闻自己知道岁栖白的去处因而发笑,不由低下头去,心中泛起苦意来:他已是人家的妻子了,他们夫妻俩感情也极好,心中都记挂着彼此,我还多想什么呢?
    但是感情这种事,又由不得自己操控,越是不想,便越要多想。
    “那劳烦你带我去找他,可以吗?”荀玉卿微微笑道,快步走了上来,跟在越涛君的身侧。
    越涛君怎能拒绝呢,对着这双欣喜的眸子,没有一个人能够拒绝。
    “当然可以。”越涛君的声音已克制不住的放柔,他生平以来,从未这般对人温柔体贴,小心翼翼,这会儿只怕自己笨手笨脚,不慎冒犯了岁夫人。
    岁夫人……
    他一想起这个称呼,心就好似坠入了冰窟,一片发冷。
    荀玉卿仔细瞧了瞧这个年轻人,倒觉得他虽然长得小白脸了些,可风度与性情却都极佳,心中便不由得想:岁栖白结交的人,果然也都是些不错的人物。
    人要是陷入恋情,似乎总是这样,无论是什么情况,总要把好的那些通通盖到心上人的头上去,坏的那些便权当自己瞧不见。
    前厅灯火通明,众人商议的声音不时传来,越涛君将人一直带到了前厅,轻轻敲了敲后门的木框,淡淡道:“爹,我带岁夫人来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这会儿却一下子就叫厅中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皆都好奇无比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胆敢嫁给岁栖白,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因而这会儿都有些神态古怪,无人说话。
    荀玉卿尚且不知道“岁栖白的妻子”在江湖上是何等的传说,越涛君为他撩开帘子,他就从后走了出来,双眸打量了一下在前厅当中坐着的十余人,不多会就找见了岁栖白。
    “打扰了。”
    十几双眼睛直直盯着荀玉卿,他倒也不慌不忙,稍稍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岁栖白身旁那人识相的很,立刻站起来让了位置,可惜速度太快,荀玉卿连道谢都来不及,只好干脆的坐下。
    “你好些了么?”岁栖白低声道,又将小桌上的糕点推了推,推到了荀玉卿的手边,见他点头之后,就再不与他说话了。
    荀玉卿吃了几块糕点,总算觉得肚子里舒服了些,他倒没有费心去听些什么,不过众人说得格外清楚,他觉得情节耳熟,咀嚼糕点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还在犹疑之事,忽听得岁栖白道:“越前辈,你的伤势日渐沉重,那几味药材调动不免遥远,尚需时日,而今柳大夫又被杀死在家中……”
    越前辈?
    那座上的老人苦笑了声,缓缓道:“岁大侠不必为老朽担忧,那贼子虽是处心积虑想要老朽的命,但全城药物皆空,料想他们定然还在城中,而这许多药材的去处,多少也是有迹可循的。与他们缠斗这许多天,总算是老天长眼,叫他们一时鬼迷心窍,想要我越山河的命,总算是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越山河!
    荀玉卿险些捏坏了手里的糕点,纵然如此,他脸色还是忍不住变了变,哪知岁栖白虽是与众人讨论事情,余光却落在了荀玉卿的身上,还当他是身上不舒服,便伸过手来握住,发觉荀玉卿手心竟十分冰冷,于是暗暗渡过内力。
    岁栖白内力浑厚纯正,源源不断的渡进荀玉卿的身体当中,这天色已晚,过堂风冷意正盛,这股内力刚来,便叫荀玉卿全身都暖和了起来,他忍不住握了握岁栖白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哪知岁栖白这会儿却好似装作自己根本看不见似得,内力片刻也不停止。
    其实荀玉卿手心发冷,半是夜晚寒意,半是因为越山河此人。
    在原著里头,越山河简直是个人渣里的败类,败类里的人渣,完完全全就是人面兽心的存在,可偏偏装出假仁假义的面孔。柴小木信他是爷爷的故友,在得知越山河有旧疾之后,为他几番出生入死去找药引,结果换来的就是越山河不但骗取柴小木的刀法,还决意将柴小木丢进万鬼窟。
    万鬼窟之所以被称为万鬼窟,是因为里面豢养了不计其数的毒物,任是一千一万个人进去,都要惨死于窟中,化作冤魂厉鬼,之后又传出了闹鬼的消息,便被隔了开来,人烟渐绝。
    还好他儿子越涛君是条汉子,还是个好人,及时发现自己老爹是个人渣,连自己心中的偶像慈父瞬间破碎都没管,直接进万鬼窟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