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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桥来桥上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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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花洒还在持续不断地喷着水,缓缓浇在两个人的身上,随着紧拥和律动将两人都弄得湿滑无比,孙桥捞起了小布朗的另一条腿直接圈在了腰上,顿时施力点与着力点统一,孙桥握着对方结实的臀肉向下压,肉·穴瞬间便被扩大到极致,炙热的性·器每一次向上捅入,坚硬的龟·头便会用力地顶到小布朗的最深处。
小布朗发出一声喑哑的哭喊,他有些艰难地搂着孙桥的背,一道道红痕绽放在水花下,从穴里挤出的血液瞬间也变多了,其中还夹杂着透明的黏腻体·液,地面上的水流开始泛起浅浅的粉色。
“Lester,你又硬了。”孙桥调笑地看向怀里的人,疼痛之下小布朗居然再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直直地夹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中间,金发男人早已沉浸在情·欲中,迷茫的绿眸中是一片从未被他人窥探过的勾人。
小布朗轻声笑了笑,他难耐地扭了一下腰,“把我·操·射,我就考虑……嗯…哈……跪在地上…给你来发口·活。”
孙桥看着对方连一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样子,将人抱地更紧,贴着小布朗薄得透明的耳垂说:“那我可得再用力点。”
小布朗用舌尖舔着自己红透了的薄唇,低喘着用修长的腿夹紧了孙桥的腰,笑了起来,性感的声音响起,带着愉悦的爱意,“这才是我的男人。”
Anna站在位于邮轮首层末端的房间正想敲门,却发现门打开了一条缝,缝隙不大也不小,却足以让人瞥见房内豪华的陈设,抬手往门上敲了两下,门又稍微打开了点,而紧接着房间内传来的声音便立刻让她浑身僵硬,Anna举起来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不知该不该打扰室内的人。
站在一边的下属催促了她一声,Anna欲盖弥彰般地咳嗽了两下,贴身的手机震动,Anna放弃了敲门的想法,掏出手机放在耳边,步伐渐渐远去。
“父亲,的确如他说所,他没有再关心家族的事了。”
像是听见了什么令人发笑的问话,Anna轻笑了一声,她挽着耳边的金发对电话那头的Allison说道:“上帝作证,他们如胶似漆。”
作者有话要说:
b——bitch,婊·子。
第四座桥:炙热与冰冷
第36章 你这该死的残废
孙桥睁开眼的时候还是一片黑。
从后脑到脖颈都是钝痛扩散后的麻,皮肤下血管在突突地跳动,头皮大概是破了点小伤口,有被空气接触后凉飕飕的刺感,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手腕处根本无法挣开的粗糙麻绳摩擦着冰冷的皮肤,他试图叫,口腔被撑开塞了一大团布料。
最可怕的是,孙桥再次移动双腿,双腿静静地躺在床上,膝盖以下毫无知觉。
有无法控制的唾液沿着嘴角往外流,被黑色布条遮挡住了视线的双眼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孙桥在心里呼叫系统。
“啊嗯……”
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从孙桥的头顶密密麻麻扩散开来。
孙晏安着迷地看着躺在自己腿·间的、这个名义上是他兄长的男人,根本无法压抑的兴奋让他的腰际一片酸软,屋外银装素裹,孙晏安一·丝不挂地颤抖着坐在了对方的腰上,肉·体接触的瞬间,他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句淫·荡的喘息。
鼻息间炙热的情动几乎将他焚烧殆尽。
孙桥感觉到有人在舔舐从他嘴角流出去的唾液,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却又意外地热情,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在他的耳边骤动,散发着热量的臀肉贴上了他的某根东西,身上的人像是已经承受不了汹涌而来的刺激般夹紧了双腿,猛然坐下,紧·致勾人的肖穴恍若活物般收缩着媚·肉将硬·挺的棒状物往里吞,孙桥被吸地一个激灵,挺·胯将柔软的穴·里搅动地一片湿热。
孙晏安嘴里还含着自家兄长的口水,他被顶地受不住,想要开口呻·吟喘叫,却因为含着兄长唾液的原因只能闭着嘴锁住那些唾液后像小兽般闷哼呜咽,他的双膝跪在孙桥的胯边,因为不断上下的激烈动作而摩擦地通红一片,孙晏安蜷缩着自己细白的脚趾,从咽喉深处沉不下去的甜腻喘息几乎烧红了他的耳根,熔岩般滚动在血管里的快·感汹涌着融化了他的身体。
被封住了视觉和动作,孙桥觉得他像头颅被按上了邢台的囚徒,刺和硬壳——他被剥夺了一切能够保护自己的东西,任人宰割般地无法抵抗。
被束缚、被窥探,被掌控,没有一样是孙桥喜欢的。
'我·草·你妈。'孙桥在心里对坑爹的系统竖中指。
'注意和·谐用词,桥儿。'系统义正言辞地拒绝孙桥的粗口。
'资料都传输给你了,记得看。'叮嘱完这句话系统就匿了,消失地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等着他去做似的。
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次的任务背景,孙桥的视线停留在‘毁掉孙府’的任务上,静谧了几息的时间,骑在身上的人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含糊不清的呢喃也被放大成了黏腻的呻·吟,一声带着沙哑的男音冲破喉咙冒了出来,下面的也就根本没办法再堵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比之前缓慢袭来的感觉更加难以忍受,孙晏安紧闭着双眼,他将自己的唇咬地泛白,被剥夺了语言之后的纯粹完全无法纾解不断叠的情·潮,他哑着嗓子嗯嗯啊啊着,入耳的娇艳连他自己听到都觉得血脉喷张。
等孙晏安无法忍耐地哭叫着射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眶已经堆满了剔透的泪水,泛红的眼眶低垂着望向一直安静躺在身下的男人,他略带绝望又痛苦地用鼻腔呼吸着房内冰冷地空气,黏着白色液体的小腹还在一起一伏地起伏。
他高·潮后的喉咙十分沙哑,呜咽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含糊不清的请求。
“…求你……求你,兄长。”
“你怎么还没动作!?”突然被推开的房门发出惨叫般的吱吖声,有冷厉的风顺着缝隙刮了进来,像刀一样的风刃卷席着屋内的所有。
走进来的是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她看到内室床榻上的景象后却并不奇怪与惊讶,习以为常般地只是扫了一眼便风风火火地对跪坐在孙桥身上的孙宴安说道:“少爷一个时辰后到达,晏安你怎地还在此混缠着你兄长,还不赶快去准备着!”
“你爹在前堂等着你呢。”女人边嘱咐着边往前走,孙桥抿着薄唇,感觉到一具还带着寒气的身影停驻在了床榻边。
孙晏安应了声,收拾好自己就下了床,他穿好自己的长靴后没有忙着摆弄自己的衣发,反而是先帮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孙桥盖好了锦被才细细收拾着自己,赵氏站在一边,伸出带着金玉镯的柔夷去抚摸孙桥的脸庞,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下·流与饥·渴,十分容易让人误会。
“娘,我们走吧,”孙晏安伸手捉住赵氏的手腕以制止对方的动作,他嘴上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却是带着毫不认同的冷淡,“兄长需要休息。”
赵氏哼了一声后又摸了几下才收回手,母子俩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木门吱吖一声被紧紧带上,锁住了一室的寂静。
火炉中的炭在空气中小声地炸开。
孙桥顺着孙晏安临走之前稍微松开了一点痕迹的绳子给自己松了绑,取下眼前的布条和嘴里的堵塞物,在陈设精美的古屋内巡视了一圈之后,孙桥的视线穿过各种精巧的家具,停留在了不远处的木制轮椅上。
两只小腿都无力甚至无感,孙桥苦笑,残废啊。
孙计是最受圣上宠爱的臣子,据说当年圣上从五子夺·嫡中成功坐上龙椅就绝对少不了孙计和其背后孙家的扶持,如今孙计也是位列人臣,拥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孙府唯一的嫡小姐——孙计与前夫人陈氏所生的大女儿也顺理成章地从宝亲王妃成为了中宫之首,手握凤印,执掌后宫,庶子孙晏安更是深得圣上赞誉,在不久前结束的科举中一举摘得桂冠,成了整个京城的女子们都梦寐以求想要求嫁的好儿郎。
而愿主孙桥——这个孙计与前夫人陈氏所生的嫡长子,他原本应该是被世人瞩目的天之骄子,却像是一棵无人问津的杂草般死死地被迫驻扎在这人心森冷的孙府内。
满腹诗书无人问,唯有轮椅伴天明。
孙计冷汗津津地垂着头,沧桑的眼底只印进了对方绣着精致刺绣的暗色衣摆,那刺绣像是活了,绣娘们一针一线穿·插出来的活儿像是有了灵性般跃如眼底,孙计扭着眉思索,脑中竟循着这绣样儿勾勒出了一条五爪金龙的虚影!
屋檐边角上堆积的白雪砸到了地上,发出‘啪’地一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孙大人家这梅倒开得极好。”坐在主位的少年突然开口感叹,清亮温润的声线听着十分舒服,在这十里隆冬的雪天里竟也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暖。
孙计是万万不敢接下这句夸赞的,眼神示意管家专门寻过来的侍女给少年上茶,孙计和蔼地笑了两声,“少爷这话可是谬赞了,想是以老爷对少爷您的疼爱,哪怕是最珍贵的花草,花园里也是满满当当地栽种着,就等着您观赏了。”
少年听罢也没做声,手边的茶盅他碰都没碰,与他身量相当的孙晏安就坐在下座,少年却恍若未见,他的眉眼极为冷淡,鼻梁挺而直,贵气凛然,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亲近却拒绝亲近的疏离感,从孙府大门一路走过来,少年冰冷地仿佛要与这大雪纷飞的天地融为一体。
“这是犬子,来,晏安,”孙计示意孙晏安再次站起来向少年行礼,“犬子孙晏安,少爷您与犬子年龄相当,虽说是身份有别,但想来若是少爷闲来无事了,也能叫上犬子伴您玩乐一番的。”
孙晏安揉搓着手指向少年的方向行了个礼,一派读书人的礼仪作风,少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不怎么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孙晏安重新坐回了身后的雕花木椅上,他不着痕迹地嗅了嗅指尖的气味,一抹淡色的红出现在他玉白的耳根后。
“对了,”少年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垂着眸,好听的声线里带着点好奇,唇角牵起不真实的弧度,“孙大人家不是还有位嫡子?”
“人呢?”
清脆的陶瓷破碎声在封闭的会客堂内响起,而后蔓延到堂内每一个人的耳膜里,孙晏安身上的衣料被温烫的茶水打湿,白色的气体一冲而上,继而消失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他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之前对兄长做出过的所有行为都像是被放慢了般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孙晏安紧了紧泛白的手指,他深咽了几口唾沫,低着头没有开口。
有下人进来收拾跌落在地碎了满地的茶杯。
“还请少爷见谅,”最后还是孙计张嘴解释,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任谁看都知道是讨好的笑容,“竖子病重,无法见客。”
孙晏安用手腹缓缓磨砂着下人重新续上的茶水,心里却翻腾着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的巨浪,他总觉得,天要变了。
第37章 你这该死的残废
正月的京城一片银装素裹,规划整齐的红妆瓦房都被厚重的白雪覆盖,堆积的雪延绵至远处,几乎看不见边,城内最细长的江水也停止了长达九个月的湍流,水面结了冰,远远看去竟有不少穿着蓑衣的翁人弓着腰背站立在深厚的冰面上凿冰摸鱼,滴雪消融。
诺大的孙府内一片幽静,有珍贵的寒梅绽放在大小不一的庭院中,穿着锦绣棉褂的下人们笼着双手快步穿过院子,丫鬟们的鼻尖都冻得通红,但脸上却都挂着明晃晃的笑容,马上就是十五了,府内的管家除了按月例发下月例之外,还按照往年的习惯给下人们都拨了赏钱,揣着沉甸甸的银两,下人们哈着寒气各自做事去了。
孙桥坐在轮椅上置身于别院的楼台中,专人制成的轮椅上铺着一层厚而暖和的羊毛软垫,细腻的羊绒在温和的日光下折射出柔顺的亮光,他的身边只有一名小厮侍候着,小厮微低着头颅,两臂间搭着孙桥的大氅,帽檐边的狐裘被他腰间别着的一根玉箫浅浅地压住了些,显得乖顺。
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漆着红油的矮木桌,木桌上陈着一暖炉一茶具,幽冷的茶香顺着风窜进五感,清雅甘甜地仿佛能洗涤灵魂,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楼台旁边的拱门处流泻而出,孙桥抬着书卷的左手顿了顿,面容普通的小厮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躬了躬腰,原本就卑微的身躯越发低下,“少爷,是陈管家给下人们发赏钱了。”
孙桥听罢,将握着小暖炉的右手放上了一旁的桌面上,才稍微温热了一些的手指倏然触到了泛着冷光的木质桌面,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孙桥过分英俊的眉眼沉了一下,这具身体已经孱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放下手里的书转而捶打着自己有些僵硬的大腿,“是吗。”他对小厮不请自说的答案回应地不冷不热,粗线装订整齐的书卷被随意地搁置在桌,深蓝色的封面上竖排印刷着四个白色的繁体字——《乾国学说》。
自然是孙家所在的国家。
孙家并不是唯一的世家,却是唯一一个在孙桥看来十分古怪的世家。
府邸的主人——孙计,一是原主的生身父亲,二是朝堂上受君宠爱的臣子,三是民间平民口中备受称赞的好郎君,其人更是两袖清风,温和谦虚,无数女子都很是推崇孙计的爱妻论,正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正妻陈氏病逝之后,孙计一副完全不想再立正妻的模样让多少诗人歌颂这段至死不渝的爱情,而且还是在陈氏只生下一个女儿的情况下。
——没错,所有人都以为陈氏只诞下过一女,也就是如今风头正热的中宫皇后。
而原主的存在却如同一个禁忌般,他被彻底封存在这一方天地中,一困便是数十载。
孙桥垂着眼看向安稳放在轮椅脚踏上的一双小腿,眸色浅淡地近乎刻薄,冷漠地几乎与楼台外的冰霜融为一体,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原主这双先天性瘫痪的小腿吗?
“求你……兄长。”
孙晏安近乎祈求的喘息又一次浮现在孙桥的脑海。
“少爷可是心情不大好?”小厮似乎很得意于自己对于察言观色方面的优秀,保持着谦卑的姿势再次主动与楼台栏边的孙桥搭话,温和的日光不重,斜斜地温润了这一方不大的世界,似乎连小厮的声音也润耳了不少,“可需奴才为您吹奏一曲?”
孙桥倚坐在轮椅上没动,浅色的瞳仁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小厮顿时更来劲了,将臂间的狐裘大氅整理好后摆放在另一边的桌面上后,他弯着眼眸取下自己了一直系在腰间的玉箫,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不似府中下人的随意与闲适,自成一派别样的作风。
小厮将五指对准音孔后抬起了头,吹口朝着他的唇,“奴才才疏学浅,吹奏清曲一首,若是混不入耳,还请少爷见谅。”
萧与笛自古就是文人墨客卖弄风雅的利器,笛声厚重而深沉,远不及箫声清扬悠远,孙桥虽不甚通音理之道,但也稍微能够理解眼前这小厮吹奏的曲音,后半阙的箫声一改前半阙悠然自得的泛音曲调,骤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孙桥不甚在意地听着,模模糊糊地,不知怎么地想起来好像也是这个场景,有谁也如同这个小厮一般吹奏着《梅花三弄》的曲子。
泛音曲调在最后一个徽位上重复了一次,十息之后,箫声已然停止,只有空气中还留有着一两线悠亮的回声。
孙晏安正在陪同那位贵客游赏主院中新进的梅,青色的地砖上堆积的白雪早已被下人们清扫到了一边,稍些的冰雪消逝在砖与砖的缝隙之中,地面上整齐移植着数株珍稀的别角晚水,这是一种极为稀有的梅种,据说生于靠海之地,当地官员在发现后立马上报给了朝廷,于是一夜之间,数株完整的梅树便连根带土地出现在孙府内——均是当今圣上的赏赐。
别角晚水的花瓣呈玫瑰红色,浅碗状,一小朵晚梅上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开来,颜色由浅至深,细看过去怕是有四五十片花瓣了,花蕊间连雄蕊似乎也变成了丝丝碎碎的花瓣,隐隐有着袖珍楼阁之势,碎瓣婆娑飞舞,漂亮地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悠扬的箫声惊醒了一拨人。
孙晏安的左耳微动,在辨别箫声传出来的庭院方向后便猛地攥进了掩在青袖中的双手,十指倏然捏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掌心刻画出完美的细小月牙,他不着痕迹地示意自己身后的一名小厮离开,而后将自己僵硬的嘴角牵起,克制有礼的微笑再次出现在他的唇边。
走在孙晏安前面的少年却停住了脚步,身前轻抬着两盏六角华灯的下人也跟着止了步伐。
一大波人随着少年的停驻而呼吸微窒,随后不约而同地纷纷将自己的头颅又往下低垂了几分,刹那间雪落有声,一院的别角晚水再无任何人敢肆意欣赏。
“有些吵闹了。”披着暗色大氅的少年对着箫声下了定语,他与孙晏安一样都是二八年华的好模样,但那棱角分明的脸却过于俊逸了,大氅里一身玄色的云锦袍,衣襟边是用流光的金线点缀,少年身丈如玉,挺拔如松,腰间一根同色系的卷云纹腰封更是衬托地他整个人玉树临风,翩翩若仙。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箫声戛然而止。
孙晏安的额角有剔透的冷汗冒出。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少年的名姓,只能和父亲孙计一样都以‘少爷’称呼少年,这箫声怕是刚好消散完了余袅罢了。
“眼看着却像是马上又要飘雪了,”孙晏安一心想让眼前的上位者忘记刚才的突发事件,他笑着岔开话题,“有诗云‘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①’以烹茶煮酒、把酒言欢,惕之别的本事没有,对酒倒有几分了解,不如少爷随在下移步冬暖阁如何?”
“父亲已让人布好了温酒、暖炉、小榻,想来也正应了诗中所说,如若少爷能赏脸,倒也更添几分雪中雅致了。”孙晏安说完便不再规劝,微微垂着脑袋,一副等待少年示下的模样。
少年听完这一大段意有所指的话语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似乎十分善于克制自己言行,有风吹过,侍候在身侧的侍女踱步上前伸手紧了紧少年胸前的大氅绸带,她指间系带的动作十分流畅利落,少年轻抬着头,他还未弱冠,一头长及腰背的墨发被寒风吹散,有几缕轻佻的发掩住了少年的嘴角,像是轻笑了声,“惕之,”他说,声音一如会见孙计时的温润如冰,“我并不擅长锦上添花。”
孙晏安深觉无奈,所有的苦楚与忌惮都只能化成寒冷的空气压进心底,他几乎是无能为力地领着少年走进了一扇被时光侵蚀地发白的拱门,拱门的直径不算大,仅能容二人并肩通过,拱门内与外面的世界并无太大的不同,同样是银装素裹、冰霜漫天,唯一不同的,是不远处伫立在墙边的楼台中,有个病恹恹的男人。
披着狐裘大氅的邯江临阖着如琉璃般森冷的黑眸望过去,只看见对方弧度姣好的侧脸,他的眼角是毫不收敛的微挑,幅度美妙地简直令人心生惊艳之感,斜斜的眉骨利如峭峰,鼻梁挺而净,端的是一副仙人模样,邯江临的视线一寸一寸挪到了孙桥的身上,从上往下,一处不落,视线灼热地险些将对方穿透。
他突然沉了一下眉。
楼台里的身影抖着身子弓着背,那人在咳嗽,邯江临意识到,锦绣长袍下的脚不受控制地向楼台的方向迈动了一步。
孙桥有所察觉地转过头,他拧着缄淡的眉看向拱门的方向,对视的瞬间,有句诗竟同时浮现在二人的脑中——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作者有话要说:
①出自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垆。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②出自李白的《洛阳陌·白玉谁家郎》: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麻烦觉得文还不错的亲们收藏一下啦。
第38章 你这该死的残废
十五过后,孙桥开始养鸽子了。
数个工人们新建成的鸽舍就陈立在楼台的另一侧,与青绿的翠山和袖珍的碧潭相辅相成,孙桥是在元宵当晚请求孙计让他饲养鸽群的,孙计身为朝中重臣,并且是一步一个脚印爬到了当朝丞相的位置,他的思虑绝对不会少于任何人,二人把酒赏月,气氛正好,孙计喝的醉熏,看着平静坐在轮椅上的儿子的侧脸,不知怎的心中一个鬼使神差便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孙府中的那道拱门是一个禁忌,除了三人,没人敢踏进去一步。
赵氏穿着蝶纹的浅色暗花长衣,外披一件白色素锦银边大氅,她状似不惹尘世的青葱少女,一头乌亮的头发被梳理地极好,绾着别致的香鬓,三尾点翠流苏凤簪斜斜地插·进,银杏花骨的点缀攀岩其上,衬着一抹轻点胭脂的朱唇,整个人真真是雍容秀丽,姿颜俏美。
推开轻掩着的朱色木门,赵氏踩着乳白底的莲鞋踏了进去。
屋内陈设精美,香炉里缭绕着宜人的熏香,优质的炭火萦绕的暖气让屋内屋外恍若两个世界,听到开门声,孙桥抬眸看了过去。
“虽说小年已经过了,但这外边儿的寒风还是少吹为好,”赵氏似在自个儿的房间般随意,她端着姿态走到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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