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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桥来桥上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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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小年已经过了,但这外边儿的寒风还是少吹为好,”赵氏似在自个儿的房间般随意,她端着姿态走到木窗边,取下支撑着窗沿的木棍,把呼拥而至的冷风挡在了外面,“怎的没见你身边的小厮?”
“老爷是换了叫清风的那个来侍候你?这奴才也真是皮痒了,”她自从进门嘴就没停下过,又转到了直达内室的堂口,朝凌乱的床铺望了一眼后,赵氏顿下脚步,回眼看着坐在原地的孙桥,抹着淡红色胭脂的唇勾起一个角,媚·俗又艳丽,风·尘地像话本里杜撰出来的妖精,“我去帮你整理被褥。”
孙桥被女人推着往内堂去。
在空气中寂静燃烧的炭火朝外释放出惊人的暖意,这暖无端地就令人心生倦怠,有噼里啪啦微弱的火星突然炸开,孙桥的双膝上铺着一层浅薄的绒被,磕在腿上的右手还捏着书卷《药理》的一角,左手却被眼前的女人狠狠地拽住了。
外房的门突然被掀开了一条缝,有几缕风挤了进来,炭火燃烧地更旺,鲜艳的红在黑色的碳体上蔓延地越发强势。
赵氏只觉得心口直跳,屋内的哄热让她几乎无法压抑内心喷涌而上的冲动,抹了脂粉的脸上一片娇艳的潮红,她牵着孙桥的手,无声地将对方的手指引到自己腰间二指并宽的绣金腰封上,青年清瘦地不像话的五指被迫压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他明明整个人都是清醒着的,尽管从母胎中带下来的病痛将他的身体衰败至此,尽管他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品尝过,尽管这扶风弱柳的纤腰已经就在他的手边了,尽管如此,孙桥苍白的俊颜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桥儿、桥哥儿……”赵氏似乎连青年隔着锦缎的触碰都无法忍受,乌色的眸依然泛上了水光,贝齿轻咬着红唇,她一边轻喘着一边带领着青年的手向自己已有几分凌乱的衣袍中塞去,“啊嗯……你摸摸我,摸摸我…好吗…嗯……”
白色的大氅轻柔落地,赵氏轻抬着双臂缓缓褪下自己内里的衣衫,流光的锦缎层层褪尽,成熟女子的惑人风韵再无遮掩,玉体陈列在前,赵氏早已是双眸带水,脸颊上的晕红娇媚地如同屋外绽放的寒梅,她低低地喘着甜腻的呼吸,似雪的裸·露肌肤上早已布满了勾人的嫣红。
赵氏抖着腿,她的腰肢像是软了,用满含情意的乌眸看着孙桥,似乎是在撒娇着说‘我想坐在你的腿上’。
孙桥没让她坐,他的膝头上还放着那本研究药理的书卷。
“姨娘好兴致,”孙桥弯腰捡起一堆属于女子的衣物中最大的那件大氅,孙桥的身体的确不好,他身上竹色锦缎的长衫是年前有婆子按照原主的身丈定做的,一月过去,这日益瘦弱的身板竟是撑不起了,修长的指尖勾起那件雪色大氅,孙桥笑了笑,“这大冷天的,连亵衣也不穿。”
赵氏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勉强能遮掩胸前春·色的粉肚兜,肚兜的颜色鲜艳,正中间绣着一只乳白色的鸽,“我不要!”她将掩在肚兜下泛着微香的混圆往孙桥的面前紧凑了一些,话语间带上了些不依不饶的逼迫与祈求,“姨娘只想要你!桥哥儿你看,这是我亲手绣上去的鸽,你不是心仪此物吗?”
看着青年毫不动摇泛着冷意的俊美脸庞,赵氏的心底猛然烧起一抹不知从何处窜进的昂然妒火,她咬着唇闷声说:“难道是我不够外面那些贱·人们的姿容秀丽吗?!”
“你摸摸我可好?桥儿……啊嗯…”
孙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没有回话,抬手将书卷《药理》放置到了一边的木桌上。
赵氏已经搂着他的脖子低坐了下来,孙计不爱美眷,自陈氏之后也只纳过赵氏一个妾,陈氏病逝,赵氏便也因为诞下一子的功劳被孙计扶上了正妻之位,自后交于赵氏府内管理大权,也算是名正言顺。
但这赵氏,却是真正的美人。
“我知你恨我续了陈氏的正妻之位,可桥哥儿你又可曾知晓,如若是你愿以真心待我,这正妻之位、富贵荣华,我是万万不会看在眼里的……”赵氏凑在孙桥耳边的一字一句都带着胭脂的淡香,她像是这世上最无辜最痴心的盼郎娇妻,连断句之间的呼吸都带着蛊惑的意味,涂着蔻丹的白皙五指顺着孙桥清瘦的肩线往下滑,赵氏抬起头,试图去亲吻他。
躲开毫不避讳吻过来的红唇,孙桥一把桎梏住了对方在他腰间作乱的双手,“到此为止。”他抿着薄唇,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之情,一把推开了赵氏试图再次倚过来的玉体。
赵氏被拒绝地含羞带臊,她不甘心地一把抱上青年安稳放置在轮椅脚踏上的一双小腿,涂着艳色的十指顺着对方的肌理往上攀爬,“为何拒绝我!”
“你明明可以的!我知道的,你已然跟晏安做过此事了不是吗?”
“大郎……”女人嘴里吐出青年幼时的乳名,媚意泛滥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孙桥面带怒红的俊脸,“大郎……你便从我一回,可好?”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青年腰间泛着寒意的玄色腰封。
“孙兄可在?”外屋突然有人敲门,内堂里的赵氏被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俩人同时顿了动作闭了唇舌,安静聆听屋外的声响。
邯江临一身锦袍英姿焕发,他还未弱冠,眉间却隐隐立起了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没再出声,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敲门之后便安静立在他身侧的小厮垂着头,眼观眼鼻观鼻,大气都不敢喘,几息过后,邯江临抬腿应阶而上,只手推开了微掩着的木门。
已经整理好衣物的赵氏推着孙桥走出内堂,抬头看到邯江临的一瞬间,赵氏的脑中突然想起了孙计一直在她耳边抱怨的话:伴君如伴虎,跟庄如跟狼。
如今朝堂上明面上看着平稳无波,但孙计总是说京城就没有平静过的时候,静如止水的内里永远都是暗流涌动,任何试探性扔下去的棋子都会被瞬间吞没,看着眼前贵气逼人的少年,赵氏心下直呼危险,几乎是一息过后便迅速收敛了视线,虚与委蛇地行礼后便整理着衣衫退出了房间。
这如狼似虎的,从来就没有安生过。
孙桥双手滑动着轮椅将自己挪到了火炉旁边,拿着火钳将炙烤地通红的碳体翻了个面,邯江临示意身边的小厮去开了那扇之前被赵氏亲手关上了的窗,“你身边那个叫清风的小厮为何不在?”邯江临笑着坐下,看了一眼开完窗回来的小厮,“这碳虽说是良品,但燃地久了,也难免会烟了孙兄。”
孙桥听言并不作答,只是盯着主座上的少年看了许久。
邯江临是天之骄子,自一出生就是万人瞩目的存在,但不知怎的竟对孙桥的目光感到了些微妙的紧张,找回不知神游去了何处的思绪,他循着对方的视线回望过去,竟不自觉地收敛了自身的气势,“孙兄为何盯着小弟?”
“只是略微有些奇怪罢了,”孙桥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干涩的唇角泛起一丝苦笑,“还以为人人遇我,都会询我为何顽疾缠身。”
拧着眉头看着对方的无可奈何,邯江临只觉得心头一阵隐痛,自初次远远见到孙桥之后,这是第二次见面,虽然他对这种无外人干扰的闲谈感到很是舒适愉悦,但相对应的,对方再也无法掩饰的病容也就更加直观与残忍,邯江临暗自感叹着,不着痕迹地扫视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的病体,年岁略长于他的青年衣衫清雅如竹,一根玄色的腰封将他整个人束地更显挺拔俊美,但无奈长久的病痛早已将青年的身体折熬至极,肩下、腰背、腿边,空荡的布料简直能让人以肉眼勾勒出那些令人胆颤心惊的瘦骨嶙峋。
邯江临不知自己的眼底已然泛起了心疼之色。
“如若这是你的痛处所在,小弟自是不会询问,”他的声线变得有些低哑,混着少年亮丽的音色,听起来竟别有一番温雅的意味,邯江临将视线移到了孙桥的小腿上,一向泛着冷意的眼底罕见地浮起了几分温柔,“这腿,我会让人医好。”
一旁垂首站立的小厮听见这话,轻微地动了动小拇指。
'本宝宝甘拜下风。'系统调笑三言两语便达成了目的的孙桥。
'统宝宝你好。'孙桥心情不错,跟对方闹着回了话。
“对了,你突然来我这儿是?”孙桥扯了扯膝上的绒毯,有些疑惑。
邯江临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进屋前看到的某些事让他的眼底迅速闪过了几丝阴郁,很快便消失殆尽,从怀中拿出一柄玄色的短匕,他踱步走到青年面前将其放到了对方的手掌里,“闲来无事,猜想你或许缺少此物,这便拿来了。”
少年的唇角挂着笑,话却说的漫不经心,温雅的字句间全是不在意的气息,就像只是赠送给了对方某种并不稀罕的寻常之物似的。
孙桥用光滑的指腹摸索着刀鞘上繁杂的暗色花纹,他轻微施力将匕首拔出,霎时间恍惚听到了‘噌’的一声清脆鸣声,雪亮的刀身大约五寸左右长,是少见的双刃,像是玄铁铸成,两面刀刃锋利延伸至折射出利光的刀尖,森冷地仿若成了‘杀人利器’四个字的化身。
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匕身,指腹下感到有些凹凸,凝神一看,是‘观微’二字。
“此刀名为‘观微’,”邯江临低头凑到孙桥的耳廓边,鼻尖嗅到了轻微的脂粉香味,他下意识地觉得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轻声说:“观微,也是我的字,孙兄,除了江临,你叫我这二字,我也是会应的。”
观人以微吗,孙桥沉默着将刀身套回了刀鞘。
“不过说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上杯热茶,”邯江临坐回主座,开玩笑似的打趣道:“你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孙桥听言咳了两声,止咳后他才缓声解释道:“这倒是我疏忽了,不过清风适才出府了,还请见谅。”
邯江临随意地摆了摆手,他本来也不在意,随后又问了句:“何事如此重要,竟要侍候你的奴才亲自出府了?”
“嗯,买鸽食。”孙桥抚摸着怀中的匕首,笑着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第三十六章 的诗句(改字),其余诗句均是引用原句,有兴趣的可以自行查找哦。
第39章 你这该死的残废
二月初,刚过了惊蛰,原本笼罩了京城的白雪累累已经开始呈现消融之势,青砖严整的大道上没有了莹白之色,盛京河道上不久前还层层厚压的冰面也早已融化,与十里扬长的河水混为一体流往城外各地,气温渐暖,河边的植物都争先恐后地冒了头,迎春、兰花、水仙密密麻麻形成一片艳丽的天地,争奇斗艳着,连最为温和的杨柳也开出了嫩绿的枝桠,朝阳初升,广阔的天际被晕染地橘红一片。
清风穿着小厮统一规划的襟褂,腰间还别着那根玉箫,他抱着满满当当的鸽食进了孙府大门,绕过层层叠叠的树林后穿过灰白的拱门,清风看到了坐在楼台里看书的孙桥。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将满怀的鸽食放到了木桌上。
“喝水。”孙桥抬手递给清风一盏茶水。
他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略带些警惕地望着面前的看似病弱的青年。
孙桥看着对方的动作,轻挑了一下眉梢,他觉得嗓子莫名地痒,放下茶盏后轻咳了几声。
“……”清风扭着浅淡的眉,欲言又止,心下纠结了几个来回,他终是走上前给不停咳嗽的青年递去了一杯茶水,深绿的茶叶浅浅地漂浮在微烫的水面上,赫然就是孙桥方才赏给他喝的那盏。
好久才止了咳意,孙桥心里对这具身体实在厌烦地不行,但眼下也别无他法,他微微低着头,看到了这小厮的举动后深觉无奈,“就如此惧我?”
“我说过,我不要你的忠心,只要办好我吩咐的事,你的性命自然无忧。”孙桥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干涩苍白的薄唇上多了几分明亮的水色。
清风听了孙桥的话,几乎是立马就回想到了被对方用刀尖抵住颈间的瞬间,那种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肉被人拿捏住生死的惊惧感还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也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过度回想,总觉得那锋利的刀刃上沾染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当时的孙桥制住清风后,强迫他吞下了一颗琉璃珠般大小的黑色药丸。
“我去看了宝芝堂的大夫……”清风皱眉看着自己手腕处的脉,“他说并无大碍。”
可三日一次的剧痛从来都是如期而至,也未曾拖沓延迟过,清风想,昨晚才重温过的疼痛让他此时想来便觉得无法忍受,那一锦帕的鲜血更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孙桥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呵,“是啊,”他慢条斯理地理着自己明明一丝褶皱都无的衣袖,有些好笑地看着明显是弱冠不久的小厮,“如此,你定无法要挟与我了。”
奸诈。
清风憋着满肚子的怒气看着孙桥,忽然觉得数月前那个静静聆听他吹奏玉箫的如玉公子竟从未被他了解过。
“好了,说说吧,”孙桥不理对方又在思询着什么,他一句话拉回了话题,指腹缓缓摩擦着青竹茶杯的杯沿,俊逸的眉眼间布满了清风看不懂的捉摸不定,“关于我要你打探的,‘饵’。”
孙计下了朝,乌色的朝服还整齐地穿戴在身上,腰间佩着的两枚玉环随着他的走动互相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路径直走过来,凡是见到了他的下人均是隔着老远便开始躬腰行礼,以表尊卑,孙计一向是以温和的形象示众,今日也是如此,他和颜悦色地经过了数十个下人,然后开始在层峦叠嶂的树林中穿行。
尽管他的心情实在谈不上愉悦。
当今圣上登基已有十载,他孙计在外人看来的确是有权有势又得圣宠的一品大臣,十年前,正值三十岁的他亲自率领着三十万朝兵一举攻破了京城最外围的那道朱雀门,他依稀记得,那年,登上养心殿的半百阶梯都是由赤红色的鲜血铺染而成的,白玉砌成的砖地被无边无际的朱色所污,他就拎着先皇的脑袋站在殿前,放眼看去,竟再无一处洁白的砖块。
阎罗地狱,不过如此。
之后圣上登基,宫人、臣子、百姓,无一不五体投地,三拜九叩,直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势之大响彻天地。
也是因为这些,孙计得到了他该得到的一切——外人眼中的权势、金银、名利,可这几年过来他究竟是得到的大过失去的,还是失去的大过他所得到的,孙计的心中自有一杆秤。
自古以来从来都是功高震主,就像百年前的被定为逆贼的将军叶棠那般,最终还不是落了个五马分尸的下场?孙计矮身穿过一扇微瑕的白玉拱门,他想着,心下沉沉地叹了一口浊气,故而为免落得这样一个结果,他亲手交上了手中的兵符,褪下武袍,披上了文绾。
可如今看来,圣上还是说不上满意,疑心是所有帝王的通病。
孙计斩杀了亲信副将,杜绝了绵延子孙,他让自己一家人都苟延残喘在京城这个如同皇帝圈养的铁笼内,只为存活,觉得他懦弱也好,卑微也罢,但只要有这院内的人陪伴,就都是好的——孙计心下想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孙桥正坐在轮椅上微弓着腰背,俯在书案上习字。
身后的人猛然袭了上来,一个深拥,抵着他的肩将他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孙桥被撞得一个完整的‘乾’字都没写完,水润的墨汁蜿蜿蜒蜒地在雪白的宣纸上淋了个遍,他有些恼怒地回头看,在发现对方的孙计后整个脸色都变了。
苍白的容颜上陡然生出了几分类似恶心、反胃的荒谬感。
孙计像是没见到青年眼底的嫌弃与厌烦,因为日益烦劳的朝政而生出了不少皱纹的枯槁脸庞用力贴上了对方泛着冷意的面颊,他炙热的鼻息亲密地贴着对方弧线优美的后颈,孙计狠狠按着自己这个无人知晓的嫡子,像是抱住了某根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手,他压着嗓子低声呼叫孙桥的乳名,模样急·色而不堪,黏腻地简直让人作呕。
岁月抹去了这个老男人全部的坚毅和机敏,他像家犬一般仰仗着那位天子的鼻息过活,虎胆雄心被慢悠悠地摘除,换来的是近乎变·态的癖好与需求。
孙桥冷冷地坐在轮椅上,衣袖深处掩藏着的寒冷刀鞘被他往更深处推了推。
“可是在练字?”孙计盘问孙桥的语气像是在问自己的所有物,右手如附骨之疽般顺着青年利落的肩线往手臂一路向下划去,“还记得你幼时吗?”
“那时的你每日每日缠着爹爹教你读书认字,你还那么小,就懂得要为爹爹排忧解难……还记得你的小手白白嫩嫩地就置于爹爹的膝头,安慰的话都说地奶声奶气……”
孙计像是沉浸到了往日与原身的回忆中,他说着,骤然低了嗓音,不再开口了。
“……都是爹爹不好。”
孙桥沉着阴冷的眉眼听着耳边的话,他捏着狼毫笔的右手才微动了一个上下,转眼便被身后的男人覆了上去。
“这是补偿?”孙桥任由孙计握着他的手引到着他书写文字,问得不咸不淡。
孙计听罢看了怀中的青年一眼,左手贴上对方如寒冰般的侧脸抚摸了几下,收回手,右手带着青年的手继续写字,又问:“跟鸽子们玩地开心吗?”
应着声儿便有几只灰白色的鸽飞到了窗台,孙桥远远地瞧了一眼,嗯了一声,他收回视线看着孙计带着他写的那几个字,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灵魂吞噬度百分之十咯,桥儿。'系统好心情地宣布任务进度。
孙桥在心底直呼这老家伙心理变态,自己的儿子都想搞。
'也不用这么吃惊,'系统倒是很看得开,'这乾国本来就民风开放,男男婚配虽然不多但也是正常的,哎,桥儿你之前看的那本书里都有写,没认真看?'
'看了,'身体原主打从出生就被死死地囚禁在家里,对这个国家的了解并不比孙桥多,他也是翻阅了不少书籍古典才弄清楚的,'不过这老家伙想搞的是亲生儿子…癖好奇特。'
'要是我老子想搞我,非把丫废了。'
'哈哈,'系统敷衍着没有接孙桥的这个话题,'话说回来,你控制那小厮的毒·药是怎么弄的?'它提出疑问,因为系统并没有提供任何外力帮助孙桥。
孙桥冷笑,笔下墨风都带上了浓重的戾气,'统哥,你看这院子里被栽种地密不透风的树,难道你觉得它们是被用来遮阳的吗?'
统哥被问得懵逼,'我·日,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孙桥抬头盯着窗外那些就算在冬日也无丝毫凋零之势的苍翠树木,'那上百株的树种,全是慢性毒·药。'
而一出生便呼吸这种空气的原主,早已是剧毒缠体、病入膏肓。
'而我只不过是砍了一些树叶,研磨成粉,凝固成团,统哥,'孙桥笑着说:'我不过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喂了给他,却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静止片刻,孙桥大言不惭地总结着:'统哥,连苍天都站在了我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我怜君在岁寒后 的雷~
第40章 你这该死的残废
清风双手拢在袖子里,他看着徐记铺子里的伙计仔细挑着各样的粗粮,然后分别用褐色的油纸包好。
已值二月中旬,景色一片春意盎然,京城主道上的铺子们早已打开木栓开了店门,整齐排列的路段上支起了各色的招牌旗帜,因是主城的原因,京城内的街道上没有太多的推车小贩,基本都是在规划处领了木牌后在划分区域内做正经生意的布衣走卒,吆喝声、喊客声响成一片,看起来热闹十分,并不比一旁酒楼与商户的生意差。
清风低着眼,几息后,不着痕迹地眨了一下,他看到某个青年提着深色的前摆踏进了徐记铺子的门槛,青年身后跟着一个衣着整洁的小厮,小厮看起来是与清风一样的弱冠年华,肩膀略微瘦弱,右肩上立着一只羽色翠绿的鹦鹉。
似乎是注意到了清风的视线,通身为绿的鹦鹉转过了它那几乎有半拳大小的脑袋,锋利的长喙弧线利落,在温和的日光下却生出了一种危险十分的错觉。
“哟林少爷大驾光临啊,今儿还是老样子?”有伙计弯着腰朝林显的方向小跑过去,林显对外的风评十分不错,跟前的伙计显然也是知道的,他先是伸手逗弄了几下那只灵性十足的绿鹦,收回手后才又乐呵呵地说道:“您上回吩咐的食儿掌柜的月初拿到货就让咱们给您预备下了,这不刚才小的还记挂着,您就来了,看看!这小子长得多好!”
林显喂养的绿鹦是公的。
林显是礼部尚书的长子,虽不是嫡生,却胜似嫡生,这原因还得扯到如今年近花甲的尚书大人林城金,林府内侍候的女眷众多,可也不知是天命还是另的什么,除了二夫人诞下一位少爷外,竟再无一子所出,而这难得的一子便是这林显了。
二夫人华氏也因此被林城金看重,母凭子贵,从侍妾的身份一举成了林府内最受宠的夫人,位份仅低于与林城金青梅竹马的大夫人,不可谓不风光。
而这林显现年十八,过去的十八年可以用‘锦衣玉食’四字代替,可就算是成长在如此优越的环境下,林显本人也并未恃宠而骄,与京中那些不学无术、骄横跋扈的公子哥儿相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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