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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改造[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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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用呢!”

    沈老头回家,就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儿,他想起老伴儿说的,猛的一拍巴掌,然后就朝后院跑。

    后院的酒味儿还要大一点,但是却并不见有人,只石板上晾晒着几口大缸。

    “娘,我见爹好像朝后院跑去了,怎么这么慌?”

    沈老娘跟沈老头当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心里知道是为啥,“不久闻着酒味儿了吗?我猜是去看酒的。”

    沈刘氏一笑,“这要失望了,不说酒,就是酒糟都被弟妹给收拾好了。”

    果然,没一会儿沈老头就郁闷的走了进来,视线第一眼就看见放桌子上的酒坛子,“这就是酒?”

    他将上面的盖的塞子取开,一股浓烈的酒香就窜进了鼻腔,“真香,就是这味儿。”

    “你尝过?还就这个味儿。”沈老娘白了他一眼。

    “嘿,我才去那会儿,我就喝过一次,比我们这边的够味儿,还带劲儿儿!”沈老头闻着这香,就想起了曾经一起在边关的日子。

    沈老娘也想起来了那些年的苦日子,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也没有再说话,沈刘氏见气氛有点沉默,就站起来,“爹,您要不要尝尝?我去给你拿个碗来?”

    沈老头点点,“行。”

    沈余也走了进来,见他爹喝酒,就说,“爹,光喝酒什么意思?我给你拿花生米。”

    “你有花生啊?”随即沈老头又摇摇头,“不喝了,这么好的酒,别给我两天嚯嚯光了!”

    沈余觉得沈老头在吹牛,这坛子酒将近三斤,也就是现代的近五斤,虽然没有满上,四斤怎么的有的。四斤高度白酒,就是给个老酒鬼,那也得喝上个五六天的了。

    沈老娘已经从思绪中回来,管它以前日子多难呢?这不已经好了吗?现在孙孙都好几个了,儿子也会挣钱,这种日子她以前都没有想过。

    让家里小孩子去山上摘山捻子,他带着酒坛子去了镇上找胡掌柜,当然,这肯定不是五斤装的大坛子,而是特意买的那种一斤装的瓷罐子。

    胡掌柜被自家婆娘收拾了一顿,这几天都有些恹恹的。看见沈余,胡掌柜也没有提高多少兴趣,瞄到沈余手里的坛子,“沈小兄弟,你这提得什么?”

    沈余把酒坛放柜台上,将盖子拔了,“给你看个宝贝。”

    胡掌柜眼睛看着酒坛,“啥宝……”

    话没说完,就闻到一股极其香醇的酒香,他不是没见过好酒的味道,但是这味道跟以前的都不太相同,一闻就很烈。

    “林子,娶个酒杯来。”

    林子就是店里的小伙计,沈余第一次送沈二柱来的时候还给送了他们糖糕。

    酒楼的酒杯都是特制的,比大拇指大上一圈的白色陶瓷酒杯,酒液倒在里面根本就仿佛没有装东西似的。

    胡掌柜呼吸一乱,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心里告诉自己:酒最重要的是味道。

    酒液才一入喉咙,一股辛辣的味道就传了出来,果然如他之前猜测的那般,十分烈!

    他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这酒是从北方来的?并且是高粱酿的。”

    其实胡掌柜也没有那么确定,他喝过高粱酒的,没这香醇,也没有这清透,甚至还有点浑浊。

    沈余看着胡掌柜,竖了个大拇指,“掌柜了不起,这都能猜到,但是这并不是从北方来的。”

    “不可能。”胡掌柜说的斩钉截铁。

    “你说,我哪里来的人脉从北方弄酒来?”

    胡掌柜下意识就差点说,是那位弄来的,话到嘴边又止住了,觉得不太可能。

    “那难道是你酿的?”胡掌柜语气满是怀疑。

    沈余咧咧小白牙,“胡掌柜聪明。”

    胡掌柜嘴角抽抽,不过心里的震惊已经快要突破天际了,这沈家老五的脑子怎么想的,以前是种出蘑菇,凭着这菜的稀有,狠是露了一回脸;然后是稀里糊涂做出了菇子酱,更是赚了不少;之后的牙膏,虽然不归他管,但是他可听说卖得火爆;现在居然还告诉他,这沈老五居然还会酿酒?

    这沈家老五大门不出,远门也没有出过两次的人,他从哪里弄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心里怀疑是怀疑,不过还是得把人笼络住了,他们跟沈家往来不少,以后出了新东西还不都他们占先机?

    打着这个主意,胡掌柜更是热情,将沈余拉去了包厢,“沈小兄弟呀!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这次你开门见山的说,是想合伙还是卖方子?”

    “卖方子吧!”

章节目录 第 70 章

    沈余把酿酒的法子卖了五百两; 虽然跟酒的利润算起来有点亏了,沈余却不是多在乎。

    揣着四百两的银票,一百两的银锭子; 沈余心情挺好的,有钱拿,不管多少; 都是可以令人高兴的事情。

    沈老大驾着牛车等在酒楼外,问,“回去了不?”

    “还得买肉; 对了; 家里的糖不够了,还得多买糖,盐也不多; 得买盐,花椒……”这么一个个的数下来,沈余觉得要买的东西还挺多的。

    沈老大让他上车,沈余摇头,“我就坐木头楞子上面。”

    先去肉铺买了肉,就是慕景妹妹家的肉铺; 那老板姓什么; 沈余给忘记了。

    屠户见过沈余; 知道慕景修房子,屠户也去过的,只匆匆忙了半日又赶了回来; 没有办法,他也是有一家子人要养。

    后来听说了慕景这段时间都在沈家吃饭的时候,他倒是放心了不少,大哥有人照顾也是好的,他虽然跟沈家人没有打多少交道,倒也看出来那家人还算是厚道。

    称好沈余要的肉后,那屠户又给切了一大条肉,“大哥修房子,我也没空去,得多亏你们家了,不然怕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都是一家人的了,不说两家话,你拿来卖钱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怎么能要?”沈余不要,屠户的猪也是去人家买来的,哪里能不给钱?

    结果还没推搡两下,就有来买肉的人看不下去了,“哪里有人给肉还不要的?你们还要推来推去多久?还卖不卖了?”

    “不……”

    “卖卖。”沈余赶紧把肉给放下,一块肉就够了,天气热,要是放坏就浪费了。

    沈老大把肉提了放车厢,问,“现在去杂货铺?”

    “嗯嗯,杂货铺就前面。”

    杂货铺的老板早就跟沈余他们很熟了,沈余他们经常来买红糖、调料之类的,算是他的大主顾了。

    看见沈余来,就问,“沈小哥,这次来还是买红糖?”

    “嗯,红糖五十斤,以前我买的那些调料没样都来50文的。”

    杂货铺老板听后大喜,他就喜欢沈家这样的,人家买红糖都是一斤或者半斤,至多不过两斤,这可好,一次来就是50斤,一百斤这样买。

    杂货铺老板表示:这样的大主顾,他期望天天都有。

    当下点点头,“可以,就是沈小哥,今年南方发了打水,红糖的价格又会上涨?”

    “涨了多少?”

    “倒是不贵,每斤涨了两文。”

    “哦。”沈余摇摇头,“那你称吧。”

    最后,杂货铺老板拿出他那个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后说,“一共2200文。”

    “哦。”沈余摸出碎银子,递了老板,然后结果老板找回来的八百个铜板子出了杂货铺。

    对面的罗传文见了,眼睛都红了,以往他只知道沈余偶尔会朝杂货铺跑,他也不是天天有空的,只道他去是买一些寻常玩意儿,倒也没有多想。

    只是自从他注意到沈余后就发现了问题,这沈家未免太能赚钱了吧!他见这六七日里,沈余不低于花了五两银子。罗传文表示,他一年到头的零花也就这个数了,结果这消息几天就花了这么多钱。

    这更加肯定了沈家种蘑菇是赚了大钱的了。

    罗传文神色莫名的收回脑袋,然后去酒肆提了一壶酒去了城西。

    沈余全然不知道这一切,买完七七八八的东西,沈老大驾着牛车又回了家。途中,又路过屠户肉摊的时候,还是被放了那条猪肉。

    沈余无奈了,他觉得慕景这妹夫也是个老实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

    回到家,就看见沈老娘和四婶子正坐在堂屋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沈余也没有凑上前去,这年代的女人闲了不是东家短西家长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凑上去干啥哟?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余小子,回来啦?今天买了啥好吃的?给不给四婶吃?”

    沈余背着背篓朝堂屋走,“买点红糖,再买点盐巴。”

    沈老娘起身,把背篓接了了去,一样一样的把背篓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有肉有调料还有其他的东西,“快去你四婶冲碗糖水。”

    四婶其实也不过这么一说,打趣一下,并没有真的,赶紧拦着,“喝什么糖水,余小子就白开水来一碗就好了。”

    “哪里?快去,你来一趟糖水都不冲给你喝?”

    “又不是多远的亲戚,就一个村的,你见外做什?”

    沈余没理两个女人的官司,等他端了开水来,四婶又跟沈老娘絮絮叨叨起来了,“唉,你是不知道,二妞他爹他们去的时候,那书生老子娘正训他小妾呢!要我说,屁钱没有,净学着大老爷娶小妾,他养的活吗?”

    沈老娘之前听说了沈二妹回来的原因,本来嘛,四叔是不让这闺女回来的,当初不要父母也要那男人的行为,着实伤了沈四叔四婶的心,也一度让他们一家人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但是三年前回来还看着好好的闺女,如今被休弃回来,还是如此模样,既生气又心疼。

    四婶还是让人进了屋子,问清了事情原委。

    原来,沈二妹嫁过去后,出了一个闺女,之后就无所出,那书生的老娘就觉得对沈二妹有些不满意,一直就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不过嘛,他们家人少,还得要人干活挣钱给他儿子科举呢!要说沈二妹别的大活不行,但是养鸭子还挺有一手,每年卖的钱能给那书生买笔墨纸砚的了。所以那老太婆除了骂骂她之外,倒也没有做什么别的事了。

    然而,事情的转变是从三年前起的,那时候沈二妹嫁过去有七八年了,除了个闺女就没有生个男丁,那老太婆一直就存了想给那书生娶个小的心思。当然,她也没打算让书生把沈二妹修了,毕竟每年能赚三四两银子呢!

    那时候书生刚好考上了秀才,那老太婆就打算把这事儿跟沈二妹提了。沈二妹虽然觉得委屈,但是生不了儿子也不能怪她,那书生嫌弃她养鸭子,身上有股鸭子鸭子味,不肯跟她一个屋子,她也没办法。

    谁知道,老太婆还没有让人去打听哪里有人,书生就带了人回来了,还是个娇娇俏俏的大美人。

    那一刻,沈二妹整个人都懵了。

    新人进门不到两月,就显示出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下子,不光书生高兴,老太婆更高兴。但是,这时候的沈二妹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等来年,那小妾给书生生了一个儿子后。她的日子才彻底不好过起来,天天被丈夫嫌弃,还得伺候一家老小,还得养鸭子,那小妾生了儿子后就感觉扬眉吐气般,更是把她当个丫鬟使,时不时还跟书生和老太婆告个黑状,她没少被老太婆收拾,那书生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当四婶知道她过的这种日子后,肺都气炸了。后来那小妾更是嫁祸她要伤害那个小子,那书生打了她一顿,直接把她休了,那老太婆甚至还把女儿都赶了出来。

    没有办法,沈二妹只能带着女儿回娘家。

    沈老娘尴尬笑笑,这事儿说不清,“那他四叔没把人打一顿?”

    “打了,怎么没打,那书生还说要去衙门告我们呢!”四婶不屑的嘲笑,“怕他什么的,要是他敢上公堂告,我就敢把他宠妾灭妻、抛弃糟糠之妻的事儿弄得整个县城都知道,看他这秀才还当不当得整?”

    沈老娘嘴角抽抽,这事儿还真是这女人干得出来的。

    “你说,我家二妞子是不是傻?当初给她找得多好的人家不要呀?去跟一个屁用都没有的书生?你说说,书生能干嘛?能吃还是能喝?还是能帮她下去?能帮她养鸭子?”

    沈老娘斜眼看去,“他四婶,你说啥?”

    四婶这才猛地想起来,这家还有好几个读书的呢?赶紧打哈哈,“哈哈,弟妹,看我瞎说,绝对没有说雨水他们,他们可是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七八岁就开始去田里帮忙了,能干着呢!我们继续说那书生。”

    沈老娘这才收回视线,这还差不多她几个大孙子能干着呢!清明才七岁就知道去拔草喂鸡换鸡蛋吃了,哪里是这女人说的这般没用?

    “你看看,前脚把我们家二妞休了,后脚家里就乱起来了。能给人当小妾是是个什么好货色,搅家精!现在呀,那小妾被他娘赶去喂鸭子去了。”

    沈老娘问,“你怎么知道?”

    “我去盯了两天,看他们一家过得不爽我就高兴了,要不是我家老大说了打伤了人要赔医药费,我肯定得再上去揍他丫的。”

    沈余看看她四婶的身影,嗯,这话没毛病。

    “那现在二妞怎么办?”

    四婶听到这里,微微皱眉,她而两儿一女,一个儿子娶了镇上媳妇,吃住老丈人家,算是半个上门女婿。但是还有个儿子也是娶了媳妇的,正因为二妞被休回来而有点情绪,最近天天都在听她在那里喋喋不休,贼烦人。

    不过还是说,“让她住着呗!不然还能怎么办?我看她身子亏得太厉害,不顾着点,年纪大点,怕是得遭大罪。”

    沈老娘,“是这个道理,我怕你觉得不好,想把二妞嫁出去。正想劝劝你呢!”

    四婶不满的嘀咕,“我像是那样的人?再说,她这把年纪,还瘦成这样,又带着个拖油瓶,谁要她?”

    沈余听得汗颜,该庆幸沈二妹不在这里吗?不然他怕两母女打起来。

    沈老娘指指她,“快别这样说,哪有你这样当娘的?”

    “我又没说错,你是不知道,那丫头不省心的哟!昨天还跟我说她不嫁人了,想立个女户,你说她不是胡闹嘛!”

    沈余眨眨眼,这堂姐牛掰啊!有决心有魄力啊!

    沈老娘也是一惊,“你说啥?立女户,这不是胡闹嘛!”

    “就是这样说的,带着个小丫头,还想立女户,她当流言蜚语还不够?”

    沈余说,“四婶,可以呀!你想想,二姐她不是养了个秀才出来嘛!有这钱为什么不养自己,好歹还能贴点膘,养男人什么也见不着。”

    沈老娘白了沈余一眼,“胡闹,你说的什么话,哪有不嫁人的。”

    “我才没有胡说。”沈余不服的辩解,“你想想啊,四婶说以前秀才郎都是二姐养鸭子养着的,既然都能养得起秀才一家了,为什么还养不起她们娘俩,要是将来想嫁人了,还可以招赘一个。”

    沈老娘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这傻儿子以往看着听机灵的呀!怎么这会儿犯傻了哟!这种事儿也是他能插嘴的?

    特别是她看见旁边那女人有些意动的神情,这女人向来不太靠谱,别真是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吧?

    想到这里,沈余整的人都不太好了,赶紧把沈余支出去,“快快快,别乱出主意了,我闻着菜都炒好了,你去房子哪里喊师傅们回来吃饭了。”

    沈老娘回头又说,“他四婶,你可别信这小子胡扯,这年代哪有姑娘不嫁人的,即使有招赘的,哪是什么好人家?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说道这里,沈老娘差点给自己俩嘴巴子,哎哟,她说的什么,八字儿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她怎么还真的像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呸呸呸

    都怪余哥儿在那里胡扯。

    “他四婶,今天就在我家吃饭,别回去了。”

    沈四婶还想着刚才沈余的话,哪里有心思在这里吃饭,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回去吃。”

    说完,三两步就跑了。

    沈家几个媳妇端了菜出来,就看见沈四婶急匆匆朝外面跑的背影,嘀咕道,“四婶急慌慌的做什么?”

    沈老娘这一刻想捂脸,真想抽余哥儿一顿,瞧他出的时候主意?

    “没事儿,你收拾着。”沈老娘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村中看看,别让那不靠谱的女人把事儿给稀里糊涂的办了。

    事情的确就跟沈老娘猜测的那般,四婶回去就把这事儿给四叔说了,结果被四叔骂了一顿。就是现代社会也有人觉得女子离了婚不嫁人就是不正经,何况这是古代。

    “你说这有什么不好的?”

    沈老娘手有点痒痒,看余哥儿出的什么瞎主意?

    当下也只能劝道,“你也别想这么多,二妞受了罪,还得养上几月,来年再说吧。”

    四婶笑笑,“说的也是,看我给急的,家里也是不差她一口饭吃。”

    其实,沈二姐回来后,家里的大事儿小事儿都是一把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菜地浇水都是接了过去,除了大儿媳妇爱唠叨外,四婶都觉得闲起来了。

    沈二妹给菜地浇水回来,她身后跟着欣欣,这时候的气色已经好多了,头发也整整齐齐挽了起来,用一根木簪子固定住,脸也干干净净的,衣服虽然也是有补丁的,但是也是干净的,她身后的小丫头也是同样如此。

    说真的,沈二妹长得不丑,就是皮肤有点黑,人很瘦,虽不是皮包骨的那种,也是差不多的。

    沈老娘招招手,“欣欣过来。”

    欣欣还是有点害羞的样子,直朝沈二妹身后躲。

    沈二妹将女儿朝前面拉了拉,“欣欣,这是二奶奶。”

    然后又不好意思朝沈老娘道,“二婶,这丫头自小胆子小,我也不敢把她放外面,你别怪。”

    “不怪,不怪。”沈老娘笑笑,又从篮子第一次翻出一个小纸包,“欣欣来,你小姨上山摘的捻子,可甜。”

    四婶不客气的捏了两颗放嘴里,“还挺甜,这时候还是山捻子呀!”

    沈老娘没好气白了她一眼,“孩子的东西也要抢食。”

    “嘿嘿。”

    欣欣在沈二妹的示意下,来到桌前,抓了两颗捻子,一个给了她娘,“娘吃。”

    “欣欣吃。”沈二妹将捻子接过,塞她嘴里,问,“甜不甜?”

    欣欣裂开嘴,“甜。”

    沈二妹一时间,鼻子有些发酸,这些娘被婆母刁难她没哭,丈夫迎新人她没哭,被那女人取笑作践她没哭,后来被污蔑休弃也没有哭,现在她却是想哭!

    “娘,不哭。”

    四婶跟沈老娘虽然在说话,其实余光一直注意着这母女俩,见沈二妹哭了,四婶皱眉,“好好的,哭啥呢?”

    沈老娘拉了拉她,示意她太大声,吓着孩子不好。

    “娘,我错了,是我当年不明白娘的苦心。”

    四婶反射性的就要回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年他们两口子为这小女儿操碎了心,却始终不得女儿的理解,说起来也是要抹一把辛酸泪。

    “终是吃了苦头才知道后悔。”沈老头合着培养料,淡淡的说,对这侄女他没什么好说的,感情有限。

    “可不是。”

    “老婆子,老五的东西收拾好了没?给带点干粮,也好让他路上吃,也带点被子,天气也越来越凉快了。”沈老头搓搓手,“也不知道老五一下午跑哪里去了?”

    “房子那边吧!”沈老娘也没太放心上,儿子大了,到处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道沈余,他现在正在慕景的老屋里,前日想着沈老四明日要走,听说商路上总算不太安全,虽然有宋家请的镖师在,但是正在危险的时候,那些镖师正在顾着的肯定是宋家的人。

    于是他想到了小弩,这种只有小巧,也好藏起来,不用太大的瞄准,只有能够拖上几分钟,沈老四就能骑着驴子就开跑。

    这两天,一闲着他就来这边,慕景这边什么都有,要兽筋有兽筋,要木头有木头,还有各种小刀。因为慕景有自己做箭支的习惯,这里都是削好的木头,沈余别提多省劲儿了。

    弩做好,沈余还试了试射程,也就只有十多米,穿透力也还行,保证能够见血的。沈余倒是放心了,看来不用去镇上打造铁的了。

    箭支是用柏树做的,这种树还算坚硬,慕景寻常打猎的箭支也都是用这种削的。

    削制了二十来支,沈余约摸差不多了,也就是给沈老四制造一点机会,别的他真的做不了什么?让他去给沈老四准备什么□□,对不起,他对这个不懂。□□,学渣也是不懂的。

    沈余拿着小弩回了家,沈老娘和沈江氏正在忙活着给他烙干饼,这种饼跟馍有些像,只有少数盐巴,水分也没有什么,口感接近于无,但是能够起到饱肚子的作用。

    “也是可怜的老四,家里不好吗?搞什么不好,要跟着去跑商?”沈余说的幸灾乐祸,就差没写着傻蛋两字了。

    沈老娘其实也跟沈余一个想法,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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