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将军请早起-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
    金张藉旧业,七叶珥秦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楼辕看着这诗这字,就是一扬眉,开口却是称赞:
    “不错么,倒是个机敏之人。这锦官城的副使司,还真是委屈了你们几个良才。”
    说着,一看堂下:“茯苓是哪位?”
    这便有个和甘草相仿年纪的书吏,站了出来:“禀大人,下官茯苓。”
    这人还真是人如其名,胖乎乎、有点黑,就跟刚挖出来的茯苓似的。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打眼看上去,他才是个贪官污吏的模样呢!
    只是这人倒是个人才,之前见了楼辕府上收礼收得离谱,竟也想得到先同流合污,再暗加申诉的法子——还真是聪明。一卷字画,又是此人自己写的,自然不值几个钱,也就根本够不上行贿之罪。甚好。
    楼辕这便是点头,竟打趣了起来:
    “茯苓,甘草,你们锦官城的人,取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商量好了的?你们两个,加上我师兄这个藿香,如是再来什么白术陈皮、半夏紫苏的,差不多就是能配一味藿香正气散了啊。”
    而堂下几人,竟然低低笑了起来。见他们笑,楼辕便微微一挑眉:
    “怎么?还真有?”
    “启禀大人——”一人站了出来,“下官白术。”
    同样的,还有个人站了出来,带着笑意:“下官芈夏。”
    芈夏,读作芈,写时却是写为半的。
    这回轮到楼辕愣了,愣了片刻,继而是摇头微笑:“你们这名字都是商量好了一起取得吧?这锦官城副使司,早晚得让人当成是药房!”
    玩笑够了,楼辕便只摆摆手,让霍湘震接着点检行贿名单。这才发现,原来白术也是给楼辕送去过一幅字画的,打开看,是行书,写的是楼辕最喜欢的辛幼安词——
    千古李将军,夺得胡儿马。李蔡为人在下中,却是封侯者。
    芸草去陈根,笕竹添新瓦。万一朝家举力田,舍我其谁也。
    这位,也是个婉约表达的不受重用怨念的好手啊。楼辕微微笑着颔首,不错,给锦官城里这官吏班子“换血”的计划可以执行了,不差贤人!
    这副使司里既然是有了一帮药材,那就和他一起,好好料理一下锦官城这锅汤!
    又是过了小半个时辰,眼见着都是下午了,行贿名单才处理完。楼辕看看堂下,微微颔首:
    “很好,甘书吏,你现在既然是代领了节度判官职务,就代本官把今日行刑处置情形都记录下来。受罚轻者,自明日起担任受罚重者官职。”
    说着,微微一笑,竟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甘书吏,好好计算,明日起,你便是甘判官了。记得本官给你那句话么?甘草调和众药,使之不争,堪国老矣。甘判官,本官体虚气弱,日后卧病之时,锦官城,可就看你们的了。”
    第十八章:同床共枕
    都以为楼辕是个偷闲的庸人,谁知道他竟如此会扮猪吃老虎?
    他这一回,雷霆手段料理了副使司这帮昏庸官吏,又启用了一班新人,可以说不仅是整顿了锦官城里的吏治,更是一口气露出了隐藏许久的尖牙利爪。
    那么,既然已经露了底,索性也就不装无辜小少年了。他楼暮皓的为官之路,这才算是开始。
    楼辕唇角带着微微冷笑,喝了一口霍湘震给他泡的茶,两眼放空一样,透过月洞门,望着远处。
    这已经是次日,午后。
    上午,他在副使司处理了甘草几人拔擢事宜,现在便是回府小憩。正闲坐在中庭的一方池塘边,身边霍湘震正是陪坐,看着他的侧脸一脸春色。
    楼辕从出神里回过了神,回眸看霍湘震。一见他眼含桃光,就知是没想好事。楼辕这便摇着头捻起来一块糯米团子,直接塞进了霍湘震嘴里,笑骂道:
    “一脸色相!你就不好老实些么?”
    霍湘震笑眯眯嚼了那只黑芝麻糖馅儿的糯米团,甜甜的味道和糯糯的口感,觉得这就好像他的暮皓一样——这个恋爱中的骚年已经完全忘了这位楼副使昨天是怎么发威的,只记得他家暮皓是怎样的“稀罕人”了。
    于是这就伸出了手,揽上了楼辕的腰,满是无赖戏谑凑了上去:
    “暮皓,今晚我搬去你那边睡好不好?”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昨夜他就想凑到楼辕那边和他的小猫同房,被楼辕无情拒绝了。他看楼辕白日里操劳了一天,也就没多说。今日楼辕可没昨天那么累,那他就不客气了,好好磨一磨他的小猫……
    而楼辕则是微微挑眉,虽然没推开霍湘震,却还是道:
    “不好。”
    很喜欢和霍湘震在一起的感觉,不过这可不代表他喜欢被霍湘震压在身下做那些事。虽然确实让他感觉很好,可是——楼辕这腹诽着——自己好歹也是个堂堂的男儿,怎么能这么沉迷于另一个男人?!太不像话了!
    霍湘震不知道楼辕这个复杂的大男子主义思维,他觉得楼辕这个拒绝就是傲娇,以及上次做的不够,让楼辕没体会到夫夫之乐!
    于是这妖龙就又亲了一下楼辕脸颊,而后看着他的眼。这个举止,其实是在向他索欢。只是向来精明的楼辕,终究是没有情场经验,完全没明白他这个举动的意思,不懂这回事,抬头一脸迷茫看着霍湘震。
    好吧,那就用进一步的举动让他明白……霍湘震一倾身,横抱起了楼辕。楼辕被他吓懵了,一手抓着他衣领维持平衡,一边赶紧喊停:
    “你你你……你干嘛!!”
    霍湘震把他抱到了腿上,让楼辕背对他坐,跟着,手就揽上了楼辕的腰,对着楼辕的腰带移了过去,一边在楼辕的颈上轻轻咬一口,下颌架在楼辕肩头,接着是噬咬了一下楼辕的耳垂,慢慢道:
    “既然晚上不让我到你那里,那,现在呢?”
    楼辕的呼吸不由一乱,这样的霍湘震太诱人,脖颈上传来一瞬间的酥麻让他浑身一软。
    只是还好,还有理智,还会及时告饶一句:
    “师兄,你、你别,这、这大白天的,被人看见不好……”
    霍湘震当然也没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在节度副使官邸的院子里明目张胆做这种事,他也怕让人撞见了说伤风败俗。
    而且更不想别人看见他的暮皓情动的模样……那是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怎么可以和人分享?
    所以,他只是享受戏耍他的猫儿的过程。那个向来满是名士气度的小猫,在这里却完全没有经验,任由他揉圆搓扁。会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无法自持,只能带着湿漉漉的小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霍湘震的手,隔着衣衫在楼辕身上游移。明明隔着几层衣裳,明明也没有怎么用力,可楼辕就是感觉霍湘震的手无比炽热,那温度已经穿过了衣衫,真的就挑起了他的欲求。
    “师兄……别,”楼辕的呼吸微微乱了起来,赶忙伸手抓住霍湘震的手腕,阻止他更深一步的挑逗,捯了一口气,拧了拧身子,想逃开却不能,只得故作严肃起来,“别闹了,我正在想怎么查处白疑的事情,你这是妨碍公务!”
    只是楼辕的几下挣扎,却要命地勾动了霍湘震的爱欲。于是他顺便就算手臂一收,将楼辕箍在怀里,侧头咬着楼辕耳垂:
    “什么白一白二的?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想别的男人。暮皓,我饿了……”
    他是真忘了白疑是谁了,就算记得,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懒得想什么白疑黑疑的。他现在想的只有他的小猫,以及很想要他的小猫。
    楼辕此时还是慌的。他觉得自己上次和霍湘震那番“品箫论剑”完全是因为被脂红阁里面那种香气影响,只是一时失控罢了。现在还这么清醒,怎么可以再被一个男人的“美色”给引诱了?
    可是脸上真的热了起来,回眸一看霍湘震的脸,真的觉得他好美,好想和他一起做一些亲近狎昵之事,好想看见他不一样的那些神态……
    霍湘震见楼辕回过了头来,便慢慢凑近他,目标是楼辕的那双像芍药花一样,红红软软又柔嫩十分的唇。
    而霍湘震呼出的热气慢慢接近,楼辕也有几分意乱情迷,微微张开了嘴,一样靠近霍湘震准备迎合。
    只是突然间,一只水鸟呼呼啦啦地扑到了两人身边的池塘里,哗啦一声抓起了一条鲤鱼飞走了。这声响一下子吓得楼辕退了开,瞬间就清醒了起来。霍湘震恨恨看了一眼水里那只鸟,好好的气氛全被它破坏了!
    楼辕这还推搡了霍湘震一把:“别闹了,大庭广众的,被人看见了你还要脸不要?这么闲就和我一起想想,怎么处理白疑的事情。”
    霍湘震十分不满地一眯眼:
    “白疑是谁?”
    楼辕扶着额头十分无奈叹了口气,他差点忘了,霍湘震和他可不一样,霍湘震才不是什么事都记得住的人呢!小时候住在渝州城的时候,哪次找东西不是他找出来的?于是只好半拧着身子,跟霍湘震再解释一遍:
    “记不记得咱们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见那个拿老人尸身骗钱的?那个村子里的人不就是说老人是被白疑家的人打死的吗?还说了白疑强抢民男,专好男色。还有,甘草给我上书的时候,也检举说白疑和顾仁他们有勾结……”
    “顾仁是谁?”霍湘震突然又问了一句,盯着的1却是楼辕的唇。
    而楼辕被他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崩溃,没发觉霍湘震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在想什么,还是解释:“就是被我废了的那个节度判官,在脂红阁给咱们办了接风宴的那个。”
    霍湘震的手慢慢移到了楼辕的肋间,悄悄然收紧,微微抬眼看着楼辕,问:“就是找了寇娘子给你的那个?”
    楼辕这就想啪啪两个大耳光抽霍湘震,这没用的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记得还是不对啊!气呼呼地伸手掐霍湘震的腮帮子:
    “那个是风笑晨!剑南路兵马使风笑晨!他不归我管!我只管文官!”
    看着好像是很生气,实际上手上也没有用多大力气。霍湘震伸手抓住楼辕的手腕子,点点头。楼辕这就松了手,看起来却还是很生气:
    “我跟你说!!师兄!要不是那个风笑晨不归我管,昨天我绝对第一个收拾他!最烦这种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揣摩上司的人!”
    风笑晨有没有真本事,霍湘震是不知道,他只是跟着点点头,他家小猫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
    霍湘震一发力,直接横抱着楼辕站了起来。楼辕又被他吓到了赶紧拽着他衣襟防着摔下去:“你干嘛!”
    霍湘震抱着他就往卧房去:“我不干嘛,就干你。”
    楼辕给他气的差点吐血:“霍湘震!!我这说正经事呢!!你别妨碍公务!”
    “我没耽误你啊。”霍湘震回答的理所当然,说着就已经进了楼辕的卧房,还顺便用脚关上了房门,往床的方向去,“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两不耽误。”
    “这怎么可能不耽误!你别闹了!”楼辕这也是三观全崩。只是霍湘震把他放到床上,突然就一个严肃脸:
    “暮皓,你不愿意吗?”
    楼辕一愣,心说这是哪出啊?
    霍湘震这便牵起了楼辕的手,直视楼辕的眼睛,分外严肃:
    “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的。以后都不会。”
    这句话说进了楼辕心坎里。十六岁那年,霍湘震对他做了那种事,一直是他心里一个梗。自那以后,潜意识里,他对霍湘震的喜欢总是带着一些怕的。
    只是现在,是不是可以真的就让这件事过去了?楼辕看着霍湘震的眼睛,慢慢点点头:
    “好……”
    【当夜】
    楼辕平躺在床上,揉揉有点酸疼的后腰,微微撇撇嘴,调整睡姿,半侧身躺在床上。
    下午又被霍湘震吃干抹净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又让霍湘震这个情圣给忽悠了?
    不过……楼辕想,这个床好像有点太大了,一个人睡有点冷啊,要不然,明天让霍湘震搬过来?
    他正想着,就有人敲了门——
    “暮皓,睡了吗?”
    哟?楼辕微微撑起来一些,道:“还没,进来吧,怎么了?”
    话音都没落,就看见霍湘震抱着枕头进了来,嬉皮笑脸:
    “暮皓。我房间的房顶坏了,漏水,床榻还有被子都湿了,我来和你睡好不好?!”
    楼辕一眯眼:
    “今天下午都做过了,你还没完啊?”
    这就是默认了?反正霍湘震是当他默认了,抱着枕头就跑到了楼辕身边,一边放下枕头一边到:
    “不做,但是就想一起床就能看见你!”
    这话说的真是太好,楼辕不自觉笑得眯起了眼睛:
    “自己捅坏了房顶别怪房子不好,明天你亲自给我去修!还有!到我这里借床,你得给我暖床知道么!”
    第十九章:初出茅庐
    白疑……
    楼辕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微微眯眼。他还并不知道这人是个怎样的存在,自然不好武断处置。只是此事,必定还是要查的。
    此时他正坐在副使司的后堂,慢悠悠喝茶看着甘草呈上来的文牍。这才是正式上班了的日子,每日起床之后到副使司公堂上来,若无大事要升堂办理,就在后堂值班批阅文牍。直到文牍批阅完了,他也就可以下班了。
    且说这副使司,原来也掌管民政刑狱大事。甘草等人给楼辕呈上来的文牍,有不少就是地方刑狱事件的处置结果。
    楼辕也问过甘草几人,这地方上有了案子去找衙门,那锦官城里的案子找谁?甘草告诉他,锦官城里面,小案子诸如丢了鸡走了鸭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是卡文等捕快负责;人命等大案子,就是副使司直辖。
    当时楼辕还挺纳闷,说这副使司门前又没有喊冤鼓,老百姓要报案难道是站在门口等人通传?然后甘草就告诉楼辕,本来门口是有个喊冤鼓的,不过后来前任节度副使家里改风水,说缺个镇宅,就把那个喊冤鼓给抬走了……
    这事把楼辕雷了个外焦里嫩,他的前任到底是个多不靠谱的玩意?哪个风水先生这么缺德?把喊冤鼓拿去镇宅,不怕再招来什么玩意么……连忙是又让人把那个鼓给抬回来,重新立在了副使司门前的。他还是这才知道,原来自己那个卧房后面还有这么个玩意。
    这时候,楼辕正是静静看着文牍,霍湘震给他递来一盘茶点放在案上,而后看了看窗外,又回头看楼辕。接着就是轻手轻脚走到堂下一张椅子上,安安静静坐下。
    楼辕微微抬头看他一眼,目光便又落回了文牍上,朱笔勾过,换了下一份——桌上最后一份文牍——继而漫不经心一般,淡淡道:
    “你要是憋得慌,就出去转转,我这里也没什么事。”
    后堂里就他们两人,楼辕这话不是对他霍湘震说的,还能是说给鬼的?霍湘震这一听,便是笑眯眯摇摇头:
    “没事。我陪你一会儿。你这不是最后一份了吗?处理完,咱们一起去云骢楼好不好?”
    楼辕的唇角微微勾起,却还是故作严肃,点点头:“好。”
    霍湘震爱死了他这个一边很开心一边又硬装严肃的模样,根据吴积白的说法,这叫什么……反差萌?反正就是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看看楼辕之前批阅的速度,这一份应该也不会很久。霍湘震想,昨天跟云骢楼的掌勺老板白青骢说好了,让他留一条鲥鱼给楼辕,现在去应该还是来得及的吧?
    “嗯?……”
    楼辕忽然蹙眉,发出了这么一声气音,霍湘震扭头看他,就见他放下了朱笔:
    “这案子不对。”
    霍湘震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要不要这样啊,最后一份文牍来事了!真是绝望!
    只是毕竟天大地大他家小猫最大,霍湘震这便走了过去,问楼辕:“哪里不对?”
    楼辕指着文牍,慢慢道:“这案子是剑南路下属的芙蓉镇上的,师兄你也看看。”
    霍湘震接过文牍,微微蹙眉——
    “锦官城捕快赵四,七月九日晚投宿芙蓉镇江城客栈,见客栈老板张笛独自一人居于客栈内,便见财起意,以官刀杀张笛于其房内。七月十日一早,赵四做贼心虚,逃离客栈。
    然客栈账房姚玉,七月十日来到客栈,发现张笛已死,率人追捕赵四。赵四所佩官刀仍有血迹,铁证如山。
    判斩首,秋后行刑。
    死者张笛有妻李氏,七月八日已经归宁,七月十日回返,故不录口供。”
    后面带着几页口供,以及仵作的验尸格录。霍湘震翻了翻口供,赵四自认是见财起意杀死老板。
    霍湘震看过就是微微蹙眉,他知道送到楼辕手里的公文都是来审核的,只要楼辕朱笔一批,再盖个节度副使官印,文牍就会发回芙蓉镇,当地县官就会按例行刑。
    只是这个案子,似乎确是冤案啊。
    楼辕问霍湘震:“师兄,看到违和之处了吗?”
    霍湘震颔首:“暮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赵四可能是屈打成招的?”
    楼辕颇带赞许,霍湘震便继续道:
    “如果人真是赵四杀的,而且是为了求财,那么贼赃呢?赵四作为捕快,就算缺钱,也绝不会缺到要杀人越货的地步。而且,如果人真是赵四杀的,他为什么不在九日晚上就跑,还要等到十日早上再走?为什么不及时擦了官刀上的血迹,还留着血迹在刀上做证据?”
    楼辕笑眯眯颔首,就是喜欢霍湘震这个敏锐劲儿,霍湘震要是笨,怎么能把他教的这么机灵?于是便大大方方赏了霍湘震一个吻,落在他额头,跟着补充:
    “还有,这句‘以官刀杀张笛于其房内’,‘其房’,是谁的房间?死者张笛的?还是赵四的?如果是张笛房内,赵四怎么进的张笛房间?如果是赵四房间,赵四能跟一个尸身在房里共度一夜?而且怎么就知道那是赵四住过的房间?还有……”
    楼辕捧起茶杯,喝了口茶才继续:
    “当晚客栈内是不是只有赵四和张笛两人?说张笛一人在客栈内,却没说客栈当夜只有张笛和赵四两个人。那么其他房客的口供在哪里?”
    霍湘震一琢磨:“暮皓,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楼辕摆摆手,“只是这县官给我玩了个避重就轻的小把戏罢了,倒也没什么,当官的写文牍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用些这样的技巧。”说着摇摇头,“不过,若真是因他的避重就轻,就造成了个冤案,那可就罪过了。”
    霍湘震点点头:“那你要怎么做?”
    楼辕挠了挠下颌,低声念叨了一句:“要说去一趟芙蓉镇……事情过了这么久,谁知道还有什么线索?而且我也真不想往那么远折腾。”不想活动是自然的,这两天霍湘震好不容易得着机会,天天把他“劳累”个够戗。
    想到这个,楼辕便是白眼了一下霍湘震,霍湘震笑眯眯亲了他一口,在唇上。楼辕嫌弃一般推开他:
    “别闹。师兄,帮我叫个人进来,有事吩咐。”
    两个人都喜欢清静,而且伺候楼辕的事情全是霍湘震一个人承包的,后堂里自然就只有他们两人。
    霍湘震点点头,很快就叫进来一个皂隶。楼辕便是简单吩咐了一句:
    “去叫一下卡文卡捕快来,还有,让他把那个叫段更的人一并带来。”
    小皂隶麻利地应了一声,出去了。霍湘震则是一脸迷茫看着楼辕:“段更又是谁?”
    楼辕摇摇头,半是生气半是奚落:“你这脑子里是不是就装了那些苟且之事?!段更不就是那天在城门前,好心抓贼还被贼给诬陷了的那个?”
    这么一说,霍湘震想起来了,点点头:
    “那,你叫他干嘛?”
    楼辕这才拈起来一块霍湘震给他准备的绿茶酥,慢悠悠边吃边说:“还能干嘛?帮忙破案啊。”
    说着舔舔指尖上甜滋滋的糕点粉末,小舌头粉粉嫩嫩。霍湘震就凑了上去,盯着他:
    “别光舔手指尖,暮皓,我也要。”
    楼辕一愣,伸手推开他:“别闹!”
    霍湘震刚要抱着他胳膊耍无赖,就听外面脚步声带着人声:
    “你老实点!”
    “姓卡的你给老子放手!放手!”
    “说了你老实点!大人要见你!!”
    “管你大人小人的老子又没犯法……”
    一听就是卡文和段更,这俩人还正经是动作挺快。霍湘震恋恋不舍看了楼辕一眼,十万个不情愿,放开了楼辕的手,还嘀咕了一句:
    “乌鸡还能天天找寇白门呢……”
    楼辕一边整理衣袖一边白眼,小声道:“你要再敢去那种地方,我阉了你!说好的,有了我以后再也不许去寻花问柳!”
    霍湘震贱皮子兮兮地点头:“不去不去,憋死了我都不去!”
    这倒是把楼辕气笑了,伸手推了他脑门一把:“装的三贞九烈的……我能憋死你吗?晚上还不都是你的!”
    那这就是今晚能成呗?霍湘震笑嘻嘻,站到楼辕身后,又装起了正气凛然好师兄。
    吴积白那话咋说的来着?真正的闷骚就是白天认真工作养一人,晚上各种姿势上一人……楼辕觉得霍湘震不仅是一点都不闷骚,还是明贱,只要没外人在就会扑到他这里来揩油……
    有那么欲求不满吗?楼辕深深难以理解。
    不过他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