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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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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音刚落,他已然将我揽在他的怀里,红着眼睛柔声说道:“兰兰,我的兰兰,我就知道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只要有你在,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我是准噶尔部最英勇的王,为何要惧怕他们,今天我既然敢独自一人追你到这里来,就不怕被任何人知道,我只要你讲一次,再亲口跟我讲一次,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行吗?”
  他的话语充满着深切的期盼和渴望,我清楚的明白,他最最希望的就是我做出肯定的回答,可是我说不出口,我的心很乱,我在考虑,我要怎么讲,他才肯明白。
  “我……”我哽咽难说,眼角竟然渗出莫名其妙的泪来,更加的说不出口。
  就在我两难的时候,水壶中的开水已经大开,水蒸气慢慢升腾着,充哧着整个房间,我吸了吸鼻子忙将他推开说道:“水开了,我现在还有事要做,等忙完了,过会儿再跟你说。”
  噶尔丹哪里肯依,将我拉回问道:“你要忙什么?在草原,你是最尊贵的郡主,哪一个不是围前围后的伺候着你,何必非要亲自做这些?”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将他甩开,径自将开水倒在木桶里,再盛满新水放在火上烧第二壶。
  噶尔丹不解的追过来问我道:“这些年来,你就是这么过的吗?难道说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我往灶里又添了一把柴,回他道:“是的,但这也绝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活着。”
  “谁逼你了,你可以改变啊,何必苦着自己,为难自己。”他不解的追问着我。可是不只是他不懂,就是我自己也不甚明白,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我抹去脸颊上的泪,说道:“我没有。”我知道我这是在为自己开脱,但是我只能这么说。
  “别说了,走,跟我回阿尔泰,现在就走。”他拉起我,就要将我拖出去。
  “我不走”我哀求他道,“噶尔丹,求你别这样了好不好,我是有我自己的苦衷的,我答应了人家的事,我就得去做,你不要让我陷入不仁不义,落得个不讲口齿的罪名,好吗?”
  听我如此说,他更加的不满,反问我道:“什么苦衷,什么不仁不义,我看是你的心里就是有他,不然,你为何非要待在这里来伺候他?做这奴才才做的事。”
  他为何总是将我和他扯到一起,真是奇怪,我慌乱的阻止他道:“你不要乱讲好不好?”
  “我有乱说吗?你若是心里没有他,又怎会为他做这些事?”他依旧不依不饶的反问着我,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只得默默的分辩说道:“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噶尔丹重重的呼了一口,似是无奈的问我道:“那好,我再问你一次,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当然没有”我肯定的答着。
  他满意一笑,了然说道:“他既然不是你心里的人,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说完,起身便朝门外走去。
  我突然意识到他的目光有些阴冷,似乎又有仇恨环绕,我忙飞快跑到他面前,拦住他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噶尔丹狠狠的说:“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你不能这么做。”我说。
  “我为什么不可以?”他反问我说,眼光凛冽,比那外面的风还让人感觉冷得彻骨,他低声怒吼着:“是不是杀了他,你的心会痛?所以你才不肯,你说啊?”
  我错愕的看着他,不解的说:“你疯了吗?这是你跟我的事,他是无辜的人,何必要纠缠到我们两个之间,我说了,等我忙完这会儿,晚些时候再跟你谈,你冷静些不行吗?”
  他冷笑着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对我说道:“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我只知道,只有这么做,你才可以乖乖的跟我回阿尔泰去,做我的哈敦。”他将我搬开,径自向前走,快到门口时又停下回身对我说:“知道你天生怕血,一会儿把沐浴汤水送过去后你就回自己的房里先待着,等我处理完这些琐事就带你离开。”
  “不……”我无声的哭泣着,却是无论如何也换不回他的回心转意。
  等我追出门的时候,俨然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雪又飘了起来,一点一点掩埋着之前所有凌乱的脚印。
  
  知道了噶尔丹的目的,我惴惴不安的搬着沐浴汤桶往王焱的房里走,闷闷的敲了敲门,只听得房里面他爽朗的声音传来:“进来”
  我推门而入,却没见看着他的身影,想来是在里间的床榻上歇着。本来,今天上午时分我对这间屋子还是充满了好奇心的,可这会儿进来却早没了当时的心思,只是低低的叫了声:“王焱?”
  半晌从里间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将汤桶放在屏风后面吧。”
  “哦,知道了”我应着放好汤桶,转身又去提热水,再回来时他人已经从里间走了出来,只着了一件纯白亵衣立于堂内,看着我将热水倒入汤桶内,上前拭了拭水温,满意的点头说道:“还可以,这水温刚刚好,你很懂我的心思嘛。”
  因为一直想着噶尔丹说要来杀人的话,想必噶尔丹所说的动手就是要趁着王焱沐浴时,我不能让其伤害无辜,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对,于是心不在焉的回着他的话:“您满意就好。”
  就在我是去是留,踌躇难定之时,只听屏风后的王焱说道:“今天和小师傅们在雪地里寻了你一下午,这会儿全身酸痛得紧,怕是着了风寒了。”
  我漫不经心的回说道:“实在对不住,让您忙了一下午,趁热洗个热水澡,舒筋活血,再捂一捂发一发汗,明早就会松快许多,我去加些碳火,屋里应该就不冷了。”
  王焱轻声笑道:“你果然很贴心嘛。”
  没想到,我一句无心的话,竟然换来他这么一句,我脸一红,忙去取碳,再回来时,刚至屏风外,忽听得里面有下水的声音,我忙止了步没再往前走。
  “取来怎么不加上?”王焱问道。
  我定了定神,微微探头瞧着火盆子就在拐角那里,于是半蹲下来只伸了一只手将火盆子勾了出来,加了碳,而后又推了出去。
  




夜雪静与思

  加完碳,我站在屏风外面深呼了一口气,心下暗自合计,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对,不走,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王焱他还在洗澡,实在是不妥当,可我若是走,万一噶尔丹一会儿真的杀来,我知情但是有力而未及,同噶尔丹的帮凶又有什么区别。
  一时心绪难平,只听得王焱声音又起说道:“刚夸了你几句,这会儿竟又忘了。”
  “啊?”我被他突来的话语吓了一跳,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他继续说道:“你想让我自己洗吗?”
  “什么?”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的我,再也顾不得理智,冲到屏风后怒道:“你说什么?”可我刚踏入屏风后一半的脚,顿时又停住,因为眼前的他此刻正半身伏在浴桶边上,眉眼生笑的看着我,我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忙将涨红着的脸别了回来。小声说道:“成什么样子了,真是的。”
  王焱见我站定没进去,命令似的对我说道:“过来帮我擦擦背”
  听他这话,我便气不打一处来,背对他恨恨的说:“洗澡也叫别人帮,你自己不会吗?”
  “爷我平时就是有人伺候着洗的。”他突然提高声线,就要跟我叫板了。
  “你……”我气得真想打人,想转过头来却又碍于他此时的姿势实在是不堪入目,我别着脸指着他愤愤的啐道:“管你是谁家的爷,你既不是我家的爷,我又不是你家的奴才,你想得美,我才不干。”
  但听王焱却径自笑说道:“可是,这应该也是你分内的事,你答应了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你……”我气结,可是我的脑子里此时空空如也,竟然想不出一点办法。我怒说道:“你不要太过分。”
  可他却不理会我的表情,提醒我说:“还傻楞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啊,一会儿水冷了,你还想再去烧热水不成?”
  就因为他这句话,我心道,噶尔丹你想来就来吧,想杀掉他就来杀掉好了,反正不关我的事,也正好为我出口气,姑奶奶我今儿肯定不管了。“哼”我冷哼一声,提步便走。
  哪知他却高声说道:“你若是不允,可别怪我就这么赤条条的走到你面前去把你拉回来,叫你难堪。”
  我头也不回的愤愤道:“你若是不怕冷,那就出来好了。”
  可是,我的话音刚毕,便听到水声。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王焱的脾气也许比我还拧,我的激将法在他那里从来就没管用过,我忙停下来阻止他道:“等等。”
  “想通了?”他反问我道。
  我及其不情愿的回说道:“我认输。”
  他这才满意的重新落回水里,嗤笑着对我说:“那就快点吧,海兰姑娘。”
  我真的是很恨自己啊,总有一种落入圈套的感觉。可这会儿我像是着了魔似的,根本就不想去想那么多,只是慌乱的回着他:“你要先等一下”,然后跑到他的睡房翻箱倒柜,一边默念道:“怎么没有?”
  他见我迟迟没有前去,遂催我道:“你在做什么?水可是真的快冷了。”
  我回道:“马上就好”
  此时的我正急得火烧眉毛,心想实在不行就回我的房里去拿好了,却在转身之际,突然眼前一亮,我高兴的说道:“啊,有了”于是便将月门下的宝蓝布幔帐用力的往下一扯,撰在手里,这才心安的往王焱那里去。
  
  王焱见我手中握着幔帐向他走来,顿时微笑的神情尽敛,眉头紧皱,颇为不满且充满敌意的往水中缩了缩,冷声问我道:“你要做什么?”
  我见他如此神情,狡猾一笑说道:“你不是要我给你擦背吗?这是前期准备工作。”说这话前,我心里早就合计清楚,他若是不愿意我这么做,那就别再指使我做这个又要做那个,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我的主子呢。我得让他知道,他就算是天下人的主子,也不是我海兰的主子。
  他沉着脸,不解的看着我说:“前期准备工作?我让你给我擦个背,你拿这帐幔做什么,不是想……”
  我打断他,笑说道:“想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跟你想的一样。”
  他听我如此说,半眯着眼瞧着我,没有说话,却将上半身探出水面,我只觉得自己猛的一哆嗦,忙将幔帐遮住了眼睛说道:“你若是不愿意,那就自己慢慢洗好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一帐之隔的王焱突然火气上涌,就要冲出水面来抢我手中的幔帐,我忙作势上前利用他的力气想也不想的将幔帐在沐桶上方裹了个严实,只留得他光溜溜的上半身,和微怔的神情。
  我拍了拍手,从他手中拉过帕子,心虚的呼出一口气,在心里小小声的告诉自己:一切准备就绪,反正是擦背,就当做洗个假模特人好了。
  王焱见我的幔帐原来是做这个用的,忽的大笑起来看着我别有意味的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啊?”我自己正想着心事,哪里有注意他说的话,只知道他问了一句什么,我回过神来问道:“你说什么?”
  他摇了摇头叹口气,将双臂横伸,向桶沿后方靠去,慵懒的说道,“你的前期准备工作应该准备完了吧,那就快洗吧,我可是等了很久了。”说完竟然还闭上了眼睛。
  我绞着早已冰冷的帕子,迟迟不想动手,真想就此摔在他脸上。可是看着他就这么端坐的等着,觉得好笑,问他道:“你不是擦背吗?这么坐着你叫我怎么擦。”
  他却不开眼只说道:“你还真是死心眼,叫你擦背就只是后背,前面当然同样也是要洗的。”
  “你……”话到嘴边又被我咽回去。好吧,好吧,一样也是做,两样也是做,于是俯下身来,拿起帕子在一旁的水桶里沾了些水,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洗着。
  心思却又转到噶尔丹身上,就么久没来,应该不会来了吧。真希望他不要再有那么多的戾气,动不动就要杀人。
  忽然我的手腕一紧,我条件反射吃痛的往回收,却没收回来,抬眼看去,只见王焱正紧握着我的手腕,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我挣脱着他的手,圆睁着双眼问他:“你要做什么?”
  




难分的状况

  王焱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将我往他身边拉近。他又是使足了劲的,我哪里执拗的过,霎时间两个人近在咫尺,四周安静至极,彼此的呼吸亦能听得清清楚楚。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上也是火烧火燎的,又急又燥。
  此情此景,我是从心底的后悔,后悔之前没有跟他交换条件,只是一味的答应他无理的要求,现在我只能用力的甩他手,“放手啊”我说道。
  可他却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小声提醒我说:“嘘,别出声”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外面。
  什么?我万分不解的瞧着他,这才发现他那冷冷的目光并不是看着我的,而是在侧耳聆听着什么,听得入神。我想,白日里因为他的一吻,让我心生芥蒂,这会儿再次的以小人之心度他的君子之风度了,实在是不应该。
  他见我安静下来,低声于我说道:“门外有人”而后松开了禁锢在我腕上的手。
  外面有人?我的心猛的漏跳一拍,噶尔丹来了?他还是来了?不行,有我在,定不能让他做出这样的事。于是便想起身出去将噶尔丹拦下,可是王焱他早已快我一步飞身出了水面,我忙臊得背过身去,对他说道:“我先去瞧瞧,你穿衣服”说完起身就要出去。
  王焱却在我身后轻笑问道:“看你的反应,你似乎知道些什么,我说的没错吧?”
  听他问出此话,我心生疑惑,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心中暗自计较着,王焱他知道我是来自阿尔泰的,五年前他与噶尔丹又有过冲突过结,噶尔丹离开阿尔泰来到京城寻我,先不考虑康熙皇帝多年来招抚噶尔丹失败,会不会暗中派人监视准噶尔部的一举一动的问题,只凭王焱他二品以上的身份以及地位,想了解噶尔丹的动向也是轻而易举的,难道说,噶尔丹已经被有心给盯上了?而这个人就是王焱。
  再回想王焱的行为举止,实在是不合逻辑,如果这是蓄谋了五年之久的,就再不能说他没有动机。如此说来,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是精心策划好了的。如果他就是这样的人,那么他将是何等的处心积虑,何等的道貌岸然,何等的危险。
  怪不得如雪第一次见他时便与我说,他的眼神举止奇怪的很,让我离他远点。想到此,我的心底不禁微颤。恐怖的念头开始快速的升腾着,瞬间开了枝,结了叶。
  我突然意识到由于立场的关系,即便我对噶尔丹的所作所为再为不满,但若是论起亲疏远近来,我自然是要站在噶尔丹这一边的,这个王焱他便是我的敌人,而绝非朋友了。而站在神仙爷爷和整个白云观的角度来讲,他又是这里的贵客,我多少还是想顺着爷爷的意愿,待他要大度些。起码不要让他在这观里让我所熟识的人伤害,哪怕他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既然两头同为重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只有拼了我所有的能力,孤注一掷,在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我要阻止他。
  打定心思,我头也不回的说道:“您只需躲到里间去,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出来就是了,其他的不必细问。”
  然而王焱的语气却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他说道:“我能将你说的这些话理解成为是你在关心我吗?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出来’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你快了我一步,我很感动。”
  “我……”我的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早已经被他从后面揽在怀里,又是力不能及,被他搬了正,与他四目相对。紧贴着他不着片褛的健壮的肌肤,我有些搞不清状况,刚理清的思绪再次的乱成一团,只羞得我慌忙挣扎,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裤管上,顿觉冰凉一片,俯身看去这才发现他下身的裤子早被水浸得透透的,正滴着水。想起刚刚自己拿幔帐遮挡沐桶的情形,我脸颊微红,忙抽出一只手来扯下搭在屏风上的干净衣物,摆放在我和他之间,羞赧说道:“这么冷的天,小心着凉,您先将衣服换好,我出去看看。”
  他松开了环在我腰际的手,一瞬不瞬的瞧着我,接过衣服却没有放开我的手,我忙不可迭的收着,却怎么也抽不回来。正在这时,忽来一阵冷风沁骨,夹着零星的雪沫,未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柄泛着银光的锋利的剑已经穿过我的发顶抵在了王焱的颈下。
  看到这把剑,顿时惊得我瞳孔大开,因为我认得这把剑。当年,我曾无数次的见他在心情烦燥的时候便一遍一遍的擦拭着它,熟悉的场景,已经印在心上,怎会忘记。心,顿时沉入最深处,一遍一遍的默念着,晚了,一切都晚了。
  烛芯此时已经燃到过胜,在一旁的灯罩下“噼啪”作响,将剑的影子拉得细长,虽然有利剑在喉,我面前的王焱却临危不惧,面不改色,只是礼貌客气的说道:“葛六爷,经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此时王焱口中的葛六爷正是噶尔丹,如果我的猜测都属实的话,那么他们此时的见面便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会相让。更何况,噶尔丹现在的醋意大涨,他又是认定了我是因为王焱才不同他回阿尔泰的。只听噶尔丹吼道:“放开她,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炫|书|网】病了两天,惦记我的文啊,记挂着大家啊,子月对不住亲们,先传上这些




假假亦是真

  噶尔丹带着一身的冷气,杀气和怒气就站在我的身后。王焱他在我的对面,紧握着我的手,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亦不让我回头看。我知道噶尔丹他离我很近,却又感觉他离我很远,心中空荡无比。
  噶尔丹,我在心底哑声的默念着,想让他快走,却发现自己废物得竟然说不出话来,哽咽难言。
  王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扬声一笑,瞧了瞧我惊慌失措的表情,松开一只手为我擦掉脸颊上的泪珠,对我说道:“兰兰,别哭,别怕,我们俩个只是有些陈年旧话要说。”
  他不懂的,我没有想哭,更不是害怕,我只是因为方才下了那么多的决心,可是事到临头,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在心底无尽的自责。
  因为,我看到在我们三个人的周围不知何时又飞出来数名黑衣人,他们踢翻了屏风,所有的一切都是指向我身后的噶尔丹来的。我从心底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不……”,
  原来我的一切猜测都是正确的,这个王焱他果然是动机不纯的,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想来,他必是知道我在噶尔丹心中的地位,故意表演这么一出戏,好让噶尔丹误会而现身。果不其然,他的计谋得逞了,不只是成功引出了噶尔丹,并且他是孤身一人前来,落入他一早便设好的圈套。而等我看清了这一切的时候,为时已晚,因为我早已经帮了他,帮他成功引来了噶尔丹。
  知晓此处有埋伏的噶尔丹,却是勇者无畏,冷笑道:“果然是这样。”话毕,提剑又逼近了一些,也在此时他试图想将我拉回,我却反而被王焱扣得更紧。
  而那些黑衣人,更是逼近了噶尔丹,没有木柯在,目前的情形,就算王焱有利剑在喉,可他现在有我,定知噶尔丹不会妄动,他自己又是有功夫在身的,此时的噶尔丹也只是螳臂当车,没有一点胜算的。
  噶尔丹见王焱迟迟不肯放开手,只是在一味的说服我,哑声吼问道:“用女人做诱饵,当挡箭牌,你算什么英雄?”
  我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更不知应该先去劝谁首先放下兵刃。老天,此时此刻,我该怎么做才对?
  王焱不理会噶尔丹的话,只是看着怛然失色的我,像是了解我的心思一般,对我笑了笑,柔声的安慰我说道:“如果他不先动手,我亦不会动手。”
  真的吗?他说的话我应该相信吗?如果我劝说噶尔丹让其成功的放下手中的剑,他会不会出尔返尔?我用将信将疑的眼光寻求正解,不想他却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放心,我说到做到。”为了表示诚意,他还松开了紧固在我腕上的手,还了我自由。
  是的,我心中坦然了,不管是真是假,我总要拼上一拼,试一试才知道。起码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证明他说的是真话,我不能再让噶尔丹因为我而有任何的危险,也许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噶尔丹在我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
  我转身回到噶尔丹身边,回头又看了一眼王焱,继而劝噶尔丹说道:“刀剑无眼,放下吧,我跟你走,跟你回阿尔泰去,忘了你和他所有的恩恩怨怨。”
  然而眼前的噶尔丹口中的话却出乎我的意料,他反问我道:“说出这些话,你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
  什么?我为了谁?我急道:“傻瓜,我当然是为了你啊,难道我说出这句话,还不能够证明吗?”
  噶尔丹的思虑着什么,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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