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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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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为了谁?我急道:“傻瓜,我当然是为了你啊,难道我说出这句话,还不能够证明吗?”
噶尔丹的思虑着什么,没有出声,只是看向了王焱,王焱却回身对他报以微笑,转身进去里间换衣服。
“走吧,我们现在就走”我见王焱说到做到,拉着噶尔丹就要走,他却没有动。
然而就在这时,那几名黑衣人却暗中出手,向我和噶尔丹刺来。“不”看到这一幕,我惊得失声尖叫,想也没想的挡在了噶尔丹前面……
“卑鄙”
噶尔丹咒骂了一声,为了护着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剑,“呛啷啷”几声落地,是那几个黑衣人的,我和噶尔丹都在吃惊的同时,黑衣人已然全部被放倒。
噶尔丹将我扶好,问我道:“兰兰,你有没有事?”
我对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有没有事?”
“我很好。”噶尔丹说。
得以确定,我心有余悸的回身看去,想知道是谁救了我们。然而落入眼底的却是换好衣服提剑而立的王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搞不懂了。这些黑衣人不是他王焱的部下吗?难道说,是因为他们悖主而为,触怒了他,于是便起了杀意?还是说他王焱故意上演这么一出苦肉记,来修正他的出尔返尔?可是,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就在我疑惑间,只听王焱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我身边潜伏多久了?”
听他这话中的语气,我瞪大了双眼,无声问道,真的不是一伙的?他们不是王焱的部下,可是,更不可能是噶尔丹的部下啊,他们到底是谁?
一个黑衣人捂着胸口,残喘着说道:“你问了也是白问,我们是不会说的,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王焱见其余几名黑衣人有所顾及,便大笑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么我们就较量一番,不过,我想在最后问上你们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坦白的我会将功补过,重重有赏,不然的话……”将剑身立起,再次指向他们转了一圈说道,“那就是你那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黑衣人横眼看向他的同伴,厉声说道:“主上的命令,你们可要记牢了,想想你们的身后事。”转而又对王焱说道,“我们死也不会说的,你们只要知道我们是来取你们三个人的性命,就足够了。”说完,他向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人便一拥而上。
“那么,今天便成全了你们”
噶尔丹将我安顿好,飞身投入混战中,与王焱为伍。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炫|书|网】今晚亚运会开幕式!祝福祖国!
真真即为假
不是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吗?可是,这是怎么一个状况,我已经完全搞不懂了,他们现在竟然携手并肩,齐心协力,一致“对外”。
我被目前的情景惊得呆住,正在我唏嘘不已的时候,眼前早已打得一团糟。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原也是不错的,但是他们很不幸,遇到了噶尔丹和王焱,这两个人今天又是出奇的默契,让那些黑衣人顶不住,纷纷败下阵来。
然而,总以为败退的黑衣人会落荒而逃,不想他们竟然使出最后一招,做垂死挣扎,将所有的力气分到噶尔丹一人的身上。忽然的攻势让噶尔丹措手不及,招架不住,好在王焱发现事头不对,但是显然为时已晚,再想攻进去已是很难。
看得我是心惊胆战,刚想大叫让他们两个多加小心,却发现自己气门紧闭,说不出话来,正自疑惑间,余光撇见我身旁有一名黑衣男子,这才意识到是他在我的背后偷偷的给我点了哑穴。
平生最恨有人在我背后下黑手,做这些不光明正大,不道德的事,然而我却对此无能无力。很显然这名黑衣男子定是知道我不会功夫的,这会儿我又叫不出声,黑衣男子只悄悄与我说道:“拿不下他们,带你一个回去,自然也是能复命的,还请这位小姐多多配合。”
说完便要向我扑来,我灵巧一闪,便躲了过去,对他吐了吐舌头,用唇语说道:“配合你个大头鬼”说完,我又在心底咒骂了他一遍。
他嘿嘿一笑道:“素闻姑娘个性不拘,遇强则强,遇柔则柔,今儿算是见识着了,在下冒然带姑娘去见一个人,姑娘今天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多有得罪,还望体谅。”
什么?要带我走,还要让我体谅些,真是太过分了,我对他挥拳弄腿,亦是无济于事。
那一边的噶尔丹和王焱此时也已经发现,原来这些黑衣人此举学做声东击西,最后的目标锁定的是我,而不是他们。噶尔丹又是分I身无术,在内圈苦战,王焱在外围见矛头是冲向我的,忙抽身来救我,将我身旁的黑衣人打倒,那人却顽强得很,不依不饶,这时又不知从哪飞来一柄小飞刀穿过我的身旁,正中他的心窝就要刺去,我又是发不出声来,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撞开他,让他躲过此劫。
可是尽管如此,我的动作还是有些缓慢,小飞刀同时划过了我的左臂和王焱的右臂,我和他每人有一滴血正悄无声息的在某处汇合……
我的手臂没有想像的那般疼痛,却感觉胸口的疼痛正在无声无息的蔓延,身体周围似有熊熊的大火要将我燃尽,又似有奔腾不息的大水要将我吞噬,我痛苦着看着眼前血红的一片。
这时观里的主持师傅和众弟子都来了,有一个自称是纳兰容若的人,带着兵丁前来,说:“属下护驾来迟”。对,对,后面还有木柯,和那个容若说着同样的话与噶尔丹说:“主上,您怎么样?”
我在心中想着,真好啊,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有危险。
却在这时,有人冲破层层包围,要将我从王焱的怀中夺走,王焱低吼问道:“我最后问一遍,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不快束手就擒”
来人将王焱制止住,却听他说道:“来无影,去无踪。茫茫中来,自到茫茫中去。身躯本就是一具空皮囊而已,是谁又有何妨?”
王焱已经急了,再次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派人潜伏在我的身边,你们到底有何居心。”
那人听了王焱的话哈哈大笑,随即换了一个我所熟悉的声音说道:“他是他们,我是我。三爷不必多虑,海兰姑娘,老夫只是借用数日,他日定是会还你的。”
王焱闻声惊诧的问道:“老先生?是您吗?可是……”
那人仍是哈哈笑道:“你知,我知,不可天下人知。”继而又转身对主持师傅说道:“守善,为师让你好生照顾着三爷,还要劝六爷回到草原上去,不可再动干戈。”
主持师傅忽然收到声音,当即跪下磕头道:“师傅,守善听从师傅教诲。”
众观弟子闻主持师傅如此,不明所以,只是同时跪地,拜道:“师祖。”
我心道,原来此人是神仙爷爷,他这是要带我走了,好啊,王焱和噶尔丹的矛盾解决了,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我在神仙爷爷的腋下,被其带走,最后的意识里,我听到噶尔丹对王焱渐渐变小的嘶吼声音:“那人是谁?为何不让我去追,亏我这般相信你,你为何要让他将兰兰带走?她是我的生命啊。”
主持师傅后来又劝说他什么,我听不真切,只听得某人在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名字。我微笑着在苦痛中慢慢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有了知觉,但是头痛欲裂,眼前只有一丝微弱的光,我心道,这是在哪儿?回想起神仙爷爷将我带走的情景,刚想起身见见他老人家。只听得耳边却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
柔柔的,夹着江南口音的女人问道:“那二位爷怎么样了?”
男人回说道:“咱们三家各位其主,各有所求,我为姑娘办事,只为屋里那位姑娘,并不要命,只将人夺了来,便是正理,其余二家最终是想夺那二位爷的命的,可真真的是自不量力,一个拥有草原上最英勇的勇士,一个拥有捍深严的皇家禁卫,又有观中仙道相助,自然毫无胜算,想来现在不是下了大狱,也是在劫难逃,在下若不是稀里糊涂的被高人相助,我也险些不能完成姑娘所托。”
那女人又道:“辛苦你了,我家的大公子可安好?”
男人接着回说道:“大公子领兵,自然无事,姑娘请放心。”
女人吟笑道:“那就好……这是给你的”
男人却道:“为姑娘办事,在下不求回报。”
女人又说:“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少不了要求你,免得下次我不好意思开口。”
男人见如此,便收了下来,道:“那在下就不再婉拒,先告辞。”
“慢走。”女人说。
她是沈无言
那男女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入进了我的耳里,令我惶恐万分。眼睛迅速搜索着四周,心想,看这装饰到像是哪位小姐的闺房,不禁自问道,这会儿我这是在哪?带我走的不是神仙爷爷吗,这外面说话的二人又是何人?不过从刚才话语中的意思猜测,他们很有可能是那些黑衣人的同路人,但又绝对不是同谋,用王焱的话说,那就是他们抓我来到底有何居心?神仙爷爷呢?我明明有听到他说话来着。
太多的疑惑使我再也躺不住,顾不得头晕目眩,只想探个究竟,连忙快速翻身坐起,手臂上的疼痛又让想起那时的一瞬间,撸开袖管瞧了瞧伤口已经被包扎,遂转身下地,弯腰寻鞋。
“你醒了。”我被突然的轻声软语笑问声着实吓了一跳,忙起身看去,我被惊得呆住,一个身着粉红衣裙的女人提步进来,见我瞧着她,微微的笑了笑。
然而只这轻轻一笑,太多的意思夹杂其中。我只知我因为看到她这一笑,心中竟然惆怅无限,悔恨不已,可是这时我就算有万般想法,也早已不管用,人家已经来兴师问罪了。
我声音微颤的叫她道,“韵兰?……对不起,我……”我道歉的话竟然说不出口,因为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然而,面前的她却用手帕沾了沾唇角,掩住了所有的表情,轻轻的清了清喉咙,而后婀娜的步子来到我的面前,拉过桌子旁边的一个小绣墩坐在了我的面前,就这么不错眼睛的瞧着我。
我困惑的瞧着眼前的人儿,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心底猛然的颤抖起来,这神情,这眼神,我苦苦找寻的沈无言,她自己找上门来了。对,就是她,而不是她。
此时的我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因为太过欣喜,竟然说不说话来。
到是面前沈无言首先打破了这样的尴尬局面,她轻笑的问我道:“怎么了?我的好妹妹,看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分清这一切的根源所在啊?怪不得我在江南足足等了你五年也不得见你来找我,我真是好奇,这十八,九年来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难道你就不想回去吗?看来你很喜欢这一世的生活,还真是我多虑了。”
我怒目圆瞪的瞧着眼前的她,听她一串接一串的问题反问着我,又在自说自话的表达她自己的意见,我紧握着拳头压抑着最后的愤怒,牙齿被我咬得“咯咯”作响,一句一句的听完,等着她将疑问问尽,态度表达清楚。
然而十余年来的苦痛和强烈的回家念头瞬间像找到了解决方式,不再受我的控制,让我忍无可忍,只能破口而出。
我冷笑道:“哈,谁是你的好妹妹,少跟我在这套近乎……果真是你沈无言啊。”
沈无言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我,我此时也正气头上,指着她继续说道:“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怎么会忘记,我怎么会忘记要回去的信念,可是,这天下之大,你只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名字,你让我怎么去寻你。”
“啧,啧,啧”沈无言咄咄嘴,笑说道:“想找寻我还不容易,就看你有没有那份心。我看你的日子过的是风声水起,精彩动人,乐在其中,你享受了在三百年后的现代人没有经历过的趣事,你不来感谢我,反而来怨恨我,还真是把别人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我怒气冲天,愤愤说道:“你说的那都是些什么鬼话,是我愿意要来到这三百年前的古代吗?将我带来的罪魁祸首是谁,你,比我更清楚吧,这个仇我可是每分每秒都没忘记,我要跟你算算清楚。”
沈无言忙笑劝我说道:“我的好妹妹,什么仇啊恨的,说得这般叫人难受。不错,我承认,将你带到这个空间的罪人的确是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会这么做,可是不管怎么说,我是你这一世的姐姐,看在咱们三人是一胞三姐妹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我蔑笑道:“哈,原谅,说的轻巧,不过,你若是快用你那个镯子将我送回去,我就原谅你,咱们的恩怨也就此一笔勾销。”
沈无言听我如此说话,俏眼放亮,从腕下脱下那翠绿玉镯,放在一旁的桌上,并没给我,只是盈盈说道:“这个自然,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这只玉镯给你,想留想走,何时走,一切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我怒吼道:“沈无言,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做了这么离谱的事情你还有脸跟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也许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你便知我为何要带你一起来了。”
“我才不要听,你现在做的是,要弥补你的错误将我送回去,那么我就原谅你,其他的,免谈。”我将头转到一边去,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不想看她,更不想听她说什么故事给我听,我怕我又会动了恻忍之心,沈无言,我绝对不能原谅你。
然而她却追着我的目光扯下我的手,看着我说道:“不,海兰,我的妹妹,我的好妹妹,你要听,一定要听,因为你现在还没有爱上一个人,还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所以你还不懂爱情的真谛,为爱情发癫,发狂,发疯的感觉,为最爱的人付出多少都是愿意的地步,哪怕去死。”
我还没有爱上一个人,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吗?也许是这样吧。
她沈无言的话我就算是再不爱听,可是最后这句话我还是愿意认同的,也许我对韦合德的感情果真就像她所说的这样,我原以为我可以为了让他和他所爱的人开心幸福的活下去,而代替韵兰进宫,可是我做不到。原来,我做不到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并不是真正的爱他,我还没有为他到了发癫,发狂,发疯的地步,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可若这不是爱情,那是什么?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炫|书|网】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特别的日子,发文整三月,放礼花,庆祝一下。
谢谢亲们一直以来对子月的支持,一路走来,有高兴有失落,正如文中一样,有时欢喜有时愁,也应了那句,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希望亲们会一直的开心幸福下去~~
锁魂玉镯中
沈无言见我沉默不语,叹息着与我说道:“看来,想让你对我解除误会,我还是先跟你说说咱们姐妹仨人的故事吧。”
什么?我转回头来询问的看着她。
她见勾起了我的兴致,幽幽细语:“你知道吗,你,我,韵兰,我们三人虽然流着同样的血,却是三人三命。我是最早出生的,比你和韵兰早半个时辰,那时,那个男人以为母亲怀的只是一胎,恨母亲爱的是父亲,恨自己争不过父亲,所以便差人把我卖给了人贩子,在后来的岁月里,也不知被转过多少次手,最后流落到江南。
我知道你们也好不到哪去,不能说谁幸运还是说谁不幸,但是相比之下你们两个要比我幸运得多。当年韵兰被被人偷偷的送到了父亲身边,虽然没有娘疼,但是她有祖母疼,衣食无忧。而你,更有一个有情有义的阿妈,还被尊为神女,享有与汗王同等的待遇。”
“谁说,我到是宁愿过普通人的生活。”我狡辩道。
她说我如此说微微顿了顿说:“如果你觉得没过好,问题全在于你自己。”
容不得我多想,她继续说道:“你那阿妈阿娇,应该先从早年说起,当年是她先与刚刚从西藏回来的噶尔丹相爱的,但是噶尔丹当时并没还俗,这在当时的情况是不允许的,他说他还俗指日可待,答应她,等他还了俗定会回来娶她。
可是,天总不从人愿,噶尔丹回西藏没几日,阴错阳差的情况下,他的兄弟僧格竟看上了阿娇的姐姐阿奴,但是阿奴她早与你那阿爸库巴相爱,死也不肯嫁。老王后又是极心疼儿子的,后又有奸人使坏,说你阿妈勾引活佛动了俗念,何不一举两得,让僧格王子娶阿奴,将你阿妈下嫁给库巴,她们还让你阿妈的父亲部落王噶勒达玛,劝说她去做车臣的家奴,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后来,辗转有幸结识了我们的母亲,只为‘情义’二字,想将朋友的孩子保住,我知道她能保住两个,已经尽力了,我也知道我不能埋怨,因为这是我们父辈人留下的恩怨,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无法改变。
可我还是要恨,最恨的便是,为何偏偏是我最先出生,我若是韵兰该多好,回了京城,那么我便可以早些与他相识了,如果早一点相识,就不会受那聚少离别苦。我还恨,我和他为何不能同生在三百年后,我恨我们相见得太晚,相知相守的岁月太短。”
我不解的说道:“相识总比不识好,相知相守的岁月再短也总比没有的强吧。你再恨,这也是事实,我就不懂了,你为何偏要从后世寻到这三百年前来。”
沈无言看了看我,回说道:“应该说我们都是存活过这一世的人,只是因为你曾经离世过,所以对于三百后的你来说这是上辈子的事,但是对我来说,我从没有死去过,一直活到三百年后,因为我只想要我的生活,只想跟我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能多延长一秒是一秒。”
听了她的话我大吃一惊:“你疯了吗?生年能满百的有几人,我们是凡胎肉体,都会死的,你竟然说你没有死去过。”
她早有预知我会如此的神情,对我笑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神仙爷爷,他在道观练长生不死丹药,世人总认为那药是偏人的,可偏偏就有这么一颗练成了,而我得了来。”
我惊愕失色的问她道:“可是,可是就算你有长生不老药,你寻你的爱情,你要同心爱的人在一起,对于后世的我来说没有半点关系,也不犯不着非将我拉了来,来看你的苦情戏,这根本就不搭边嘛。”
她摇头懊恼说道:“将你扯进来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本不想干扰你的正常生活的,可是,想一切回到起∣点,就必须要靠你的力量。”
我有些恨,却从心底又夹着一丝不忍和心软,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你说那只玉镯吗?可是你若是想要我的镯子,当时可以跟我讲清楚,我是可以给你的,不必非得将我带来啊。”
沈无言轻叹一口气,不答反问我道:“你可知道在这里我是谁吗?”
我不解的反问她道:“你不就是沈无言吗,还能是谁?难道你还有别的名字?”见她似乎在冥想着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大声指责说道:“哦,我明白了,原来是你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虚报假名,还说什么让我去找你,你说,让我到哪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名字。”
她听我如此说,忙辩解道:“不,妹妹,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个样子,沈无言,真的是我的名字。”
我错愕的看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在江南那么多年,你也许听过沈宛的名字吧?”
我回说道:“当然了,她可是江南有名的才妓,虽然才妓通常被这个时代的人们所不齿,但是她却是个例外,才学是真的,我记得那个纳兰性容若的妻妾中好像有这么一个人物,与她一见如故,相知相爱,所以对她的事多留意了一下”说到这里,我叹息说道,“不过他们的结局太过凄美,让人心酸。”
沈无言听我如此说,肯定的回我道:“你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江南有名的艺妓,人人都说她是才女,可才女又有什么用,因为她的出身不好,所以她的故事不被世人接受,她的爱情亦得不到什么结果。”说到此她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也许是同根同生的关系,哪怕我再下定决心将她一恨到底,这会儿早提不起来,只被她的喜怒忧愁感染着。
我劝说她道:“好好的,你提她做什么?自古红颜多薄命,天妒英才有情郎。”
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缓缓说道:“后人有诗句是这样说她的‘十八年来坠世间,吹花嚼蕊弄冰弦,多情情寄阿谁边。紫玉钗斜灯影背,红绵粉冷枕函偏,相看好处却无言。’无言即为我,我便是沈宛,沈无言。”
沈宛?沈无言?我哑口无言的看着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她却继续说道:“我和纳兰的故事想来你已经很清楚,我便不再细说。只是尽管我再努力,再去争取,老天偏要与我做对,他有痨病,与我在一起的日子实在是太短了,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和他回到起∣点,与他再爱一次,治好他的病,能与他长相私守。吃了长生药以后,我便一直寻找治他痨病的药,直到三百年之后,新时代的人类研制出了这个药方,可是我发现,我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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