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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师弟是魔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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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不是你师弟，你身为云显宗大弟子，不该深夜与一个魔头见面，为师不希望你再犯同样的错误。”张明正皱眉； 看向楚衡玉的眼神充满敌意。这个人，对久年的影响太大，他不能让一个魔头毁了他最得意的弟子，哪怕这人也曾是他的得意门生。
“师弟，你先走，这里交给我。”看师傅的样子，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师弟。顾久年偷偷摆手，示意身后之人速速离去。
然而楚衡玉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小声劝告，径直越过他，和张明正对峙，“张掌门真是神通广大，竟然深夜也不忘关心弟子的行踪，实在令人佩服。”
一番挖苦的话让张明正脸色一变，顾久年赶紧解释，“师傅，师弟并没有恶意。。。。。。”
“久年，不要执迷不悟，你和他不会有结果。”张明正厉声说道，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强，看来是打算动手了。
“师兄已是我的人，怎不会有结果？”顾久年还来不及开口，楚衡玉抢先一步说话，微微抬着下巴，语出惊人。
“你。。。。。。”张明正顿时被刺激的说不出话，脸色铁青。他替顾久年疗伤之时就看到一些红色的印记，当时以为伤口，没有在意，没想到居然是那个魔头留下的痕迹。而现在，楚衡玉不知羞耻的大声宣告，让他心里一直压抑的怒气瞬间爆发。
身形一动，已是来到两人面前。
楚衡玉眼里带着笑，不慌不忙的迎战，得意的说道，“不管你们使什么手段，师兄永远只属于我一人。”在他看来，顾久年失忆就是云显宗的人做的手脚，这笔账他肯定要算清楚，今夜正好是个机会。
两人一言不和就动手，顾久年在一旁着急的看着，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受伤。
“师弟，小心。师傅，手下留情。”
反观另外一人，虽然站的挺拔，但是一点也慌，兴致勃勃的看两个高手对决。
“没想到这小子的修为进步的这么厉害，竟然能和大师兄打成平手。”夏辞楼抱着剑，看的津津有味，不时的给予评价。
两抹身影在夜色中飞快的移动，几乎看不清人影。芦苇丛在强大的剑气和魔气之下，被切成整齐的小段，随风飞舞。流动的河水很快变成一片冰川，将天上的月亮困在水下。伴随阵阵响声，从山上落下许多石块，砸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像是打到人的心尖，上吓的顾久年心惊胆战。
“夏师叔，我们要阻止他们，再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顾久年心急如焚，却不敢贸然冲上去。以他的修为，非但不能阻止两人，恐怕性命不保。
“大师兄是因为张霁研深夜来访，才会来此。”夏辞楼并不理会，一直专注的盯着打斗中的两人，状似随意的说道。
顾久年眼神一暗，是巧合还是阴谋有待考证，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两人。
“师傅，住手，我跟您回去。”
听到他的大喊，两人总算停手。楚衡玉飞身落在他身旁，一半着急一半失望，“师兄，你当真要选择他？”
顾久年没好气的瞪人，“不许对师傅无礼。”话里宠溺居多，倒不是真的责怪，就是为了给张明正一个台阶下，缓和两人之间的矛盾。
“师傅是长辈，我的婚姻大事也要经过他老人家同意才行，切莫莽撞。”
“为师绝不会同意。”张明正站在夏辞楼身旁，双手负于身后，一脸的严肃和反对。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师兄只能和我在一起。”楚衡玉冷冷的说道。
两个人就这么扛上了，顾久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张明正那边他不敢直接顶撞，只能去劝楚衡玉。
“师弟，你先回去。”顾久年小声的在人耳边说道，不断的使眼色。
“我不走。”楚衡玉抓着他的胳膊，眼神坚定而又倔强。他怕自己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这人。
顾久年的想法是先劝住两人，免得再打起来。让师弟先走，他回头则去劝师傅。哪知少年一点也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非得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固执。他颇为无奈，只好假装严厉，“你若不走，我可要生气了。”
这话说的毫无气势，楚衡玉冷眼看着另外两人，“不要妄图逼迫师兄，否则我绝不会放过整个云显宗。”
少年气势逼人，以他的实力，完全有可能做到。这番话自然是再次激怒了张明正，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久年决不能毁在你的手里。”楚衡玉的实力令他心惊，正是如此，才更担忧。若是这人还是他云显宗的弟子，他必然十分开心。修真界之中也有男子结合的例子，他倒不会很反对。
但是魔修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还是魔族之首。先不说修真界与魔族不合，单是魔族的阴晴无常，冷血残酷的作风就让人不放心。现在楚衡玉是情深义重，但是难保以后不会痛下杀手。久年就是因为魔种，已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他怎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顾久年突然有种处理婆媳关系的无力感，就和八点档狗血剧一样。
等等，什么是八点档？
脑海中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想法，他想要抓住，然而有些画面一闪而过，快的好像从来没有出现。
见人陷入纠结之中，楚衡玉也想他太为难，当着两人的面狠狠地留下一个吻，得意的扬长而去。
顾久年呆愣的抚着嘴唇，不敢去看身后张明正的眼神，他已经感觉到师傅周身的怒气。果不其然，一回到云显宗，他就被关进禁闭室，直到反省才能出去。
大师兄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一早就被掌门关起来，底下顿时流言四起。
“听说是幽会那个魔头，我就说嘛，他一直和魔族不清不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和魔族勾结了。”
“掌门肯定是发现他和魔族来往，才将他关起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一身正气，竟然和魔族有染。”
莫行空听到这些污蔑的话，当下怒斥，“掌门和大师兄的事情，不要胡乱猜测，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
众弟子表面应承，私下则是越传越离谱。更有甚者，居然说掌门要废除大师兄。
张明正一怒之下，逐出不少弟子，才将流言平息下来。久年深夜去见楚衡玉的事情并没有几人知道，这些流言究竟是为何传出，着实令人奇怪。他派人去查来源，也查不出任何信息，仿佛所有人都是同时知道一般。
而且他那个徒弟又固执，一直不肯认错，他也不能放人，只好采取这般极端的做法。
“风师弟，久年这孩子执迷不悟，你去劝劝他。只有他认了错，这些流言才会不攻自破。”张明正不是那种苦口婆心讲大道理的人，这事交给心思玲珑剔透的风萧萧最好。
“大师兄，你放心，我保证让他迷途之返。”
对于顾久年和楚衡玉一事，风萧萧是既不赞同，也不反对的态度。但是事态目前已经严重到关系整个门派的威望，他自然要去劝说一番。
莫行空听说风萧萧要去看望大师兄，也巴巴的跟着去。掌门不许任何人靠近禁闭室，他有些话想和大师兄解释，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怎么，这几日不躲着我了。”风萧萧凤眼上挑，话里的讽刺让跪着的青年眼神一暗。
“弟子不敢。”莫行空低垂着头，认真说道。
“哼。”风萧萧虽然不满徒弟近日的行为，但也没有拒绝他的请求，带他一同去了禁闭室。
顾久年虽然是被关着，倒也没有受任何委屈。见风萧萧他们来了，赶紧站起身迎接。“风师叔，掌门可还在生气？”
“你说呢？”风萧萧老神在在的坐着，不答反问。
看他这样，顾久年心里也有了答案。盘腿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大师兄，你别这样，掌门他也是为了你好。”莫行空出言安慰，犹豫了一会，终是说道，“大师兄，那晚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莫师弟，不必自责，和你没有关系。”夏辞楼提醒过，这事是张霁研说出去的。至于为什么张霁研会知道，顾久年暂时还想不明白，而且把他们约到一起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第64章 抉择
“行空； 你和你大师兄之间有什么秘密瞒着师傅？”风萧萧听不懂两人的话，心中十分不爽，他这个弟子真是翅膀硬了，敢有事瞒着他。
“没有，师傅。”莫行空心虚的低下头，怎么也不愿意说。
看他这模样，风萧萧心里直来气； 想起张明正的吩咐，暂时压下这事，转而语重心长的对顾久年说道； “你可知门派里这几日的流言？”
“什么流言？”顾久年被关在这里，与外界隔绝，自然是不知道。不过看风萧萧严肃的表情，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云显宗大弟子和魔族深夜幽会； 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风萧萧的语气太过严厉，让顾久年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弟子不明白； 还请师叔指教。”
“久年，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明白这流言的后果。大师兄一直很器重你，把你当未来掌门培养。即使你犯了错； 也是先护着你，再去给你收拾烂摊子。这次大师兄为了你，不惜动用私权，赶走不少弟子； 才压下流言。”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不记得的人，辜负大师兄的一片期望吗？”
风萧萧的话犹如利剑，直戳心窝。每一句都击中他的软肋，令他无法反驳。
“男人当志在四方，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弃整个门派而不顾。久年，儿女情长只是人生的一部分，终归是要回归正道，以飞升为最终目标。更何况，你是人，他是魔，你又有几层的把握能保证你们永不背叛彼此。”
“寻觅大道就该看破红尘凡事，你身上肩负的是整个门派的重任，切莫辜负大师兄对你的一片苦心。”
一套套大道理搬出来，压的顾久年抬不起头。风萧萧说完，明显可见眼前的青年陷入两难的抉择之中。不忍把人打击的太严重，终是叹了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师叔也不逼你。”
顾久年闭着眼睛，掩去眼底一片悲哀。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傅，一边是情之所钟的师弟。他两边都不想辜负，可是却只能择其一。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人，沉默的空气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顾久年最终认命，走出禁闭室，来到书房。
张明正见到他，慈爱的笑起来，“久年，可是想通了？”
“是，师傅。”顾久年小声的回答，依旧垂着头。
张明正微微皱眉，他这个徒弟一向重情重义，温和有礼，放在其他事情上，自然是令人满意。但是在处理感情一事上，未免过于拖泥带水，误人误己。
“久年，他就在山门前，你去和他说清楚。”
顾久年猛然抬头，“师傅，我。。。。。。”他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这样懦弱的他，师弟恐怕也不喜欢吧。
“你若不方便，我就让风师叔代替你去说。”
风师叔一向言辞犀利，得理不饶人，只怕师弟会吃亏。
顾久年立刻摇头，“不劳风师叔，弟子定会处理好此事。”
张明正看他优柔寡断的模样，还是不放心，怕他临时被魔头打动，于是派了风萧萧跟着。
“久年，问世间情为何物，指教人生死相许。你也不怪大师兄狠心拆散你们，他也是为了你好。”风萧萧看人太过沉默阴郁，一点也不像平时开朗自信的大弟子，于是出言开导。
“弟子明白。”道理顾久年都懂，但是情之一字又怎说的清楚。
书房到山门的路，不算远，也不算近。顾久年磨磨蹭蹭走了小半个时辰，眼看着就要到了，却再也不往前走。
风萧萧站在一旁，也不催促，让他自己想清楚。
“他等不到你，是不会走的。”
顾久年心下凄然，犹豫了许久，终是重新迈开步伐。少年见到他，眼神一亮，冰冷的眸子带着笑着，那些在心里酝酿了一路的话，全部梗在喉间，说不出口。
见他面露难色，楚衡玉也多少猜到一些情况。张明正派人传信给他，说若是顾久年跟他走，云显宗绝不反对。对方太过自信的口气让他心里有些担忧，师兄一向尊师重道，恐怕不会跟他走。
如今一见，他大概已经知道结果。
“师兄，你终是选择云显宗，是吗？”
少年的口气太过平静，顾久年对上那双看不出喜怒的眸子，心神一慌，想要解释，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明明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心里却异常难受，如刀割一般。
“师兄，既然你已选择，我也不勉强你，只希望你能记得有我这个师弟。”楚衡玉深深看了那人一眼，终是转身离去。
善解人意的态度让顾久年心中愧疚更沈，低着头哽咽，“师弟，对不起。”一遍遍的重复这番没用的话。直到感到少年离去，他才抬头，那瞬间已是泪如雨下。
风萧萧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大师兄留住了人，却留不住心。还有这久年，也确实够傻。楚衡玉哪有半点伤心，完全就是志在必得的模样，根本就不意外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别难过，总会过去的。”
“师弟真的走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顾久年闭着眼睛，已是泣不成声。他真的弄丢了那个少年，也许，他们之间只能缘尽于此。
“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风师叔，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都是因为我没用，所以才会失去师弟。”
风萧萧劝来劝去，青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根本没有听他好好说话，他索性也不再劝。
这一场对局，看似大师兄赢了，实则还是输了。也许应该说，从一开始，赢家就是楚衡玉，谁叫他们云显宗大弟子是个痴情种呢，诀别的场面连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反倒哭哭啼啼弄的像被人抛弃了一般。
顾久年浑浑噩噩回到沧澜峰，伺候他的弟子看他心情不佳，特意弄了些好吃来。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然而顾久年并没有胃口，看了一眼就叫弟子撤下去。
“大师兄，你多少吃点吧，否则我不好向掌门交代。”
见他搬出张明正当做威压，顾久年只好随意吃了两口。那弟子也不再勉强他，麻利的端走所有饭菜。刚才还有人在一旁，顾久年尚且能压抑内心的苦楚，这会只有他一人，不必再装坚强。
拿出怀里的玉佩，温柔的摩挲着上面的字，仿佛他和少年之间不曾分离。这样想着，心里也好受了些，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黑暗中，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沧澜峰行走，他对这里很熟悉，很容易就找到了顾久年的房间。那人手里的匕首泛出寒光，邪恶一笑。匕首挥下去的瞬间本该昏迷的人却突然睁开眼，轻而易举的捏住他的手腕，十分清醒的说道，“你究竟是谁？”
见事情败露，那人想要一搏，口中吐出黑雾，迷糊了顾久年的视线。他一追出去，就已不见人影。黑暗中传来一阵赞叹声，熟悉的声音让顾久年停下脚步。
“师弟？”他不确定的开口，然后就见月色中出现一抹少年的身影。
楚衡玉双手负于身后，笑意盈盈的立于桃花树下，美好的如同一副画，却叫顾久年直皱眉。
“我师弟不会笑的这般阴森。”
“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楚衡玉依旧笑着，慢慢靠近不远处的青年。
“你不该用我师弟的容貌。”顾久年冷冷的说道，身形一动，先发制人，直指对面脑门。
那人没有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来不及避开，生生被扯下半张脸，顿时鲜血直流。一半完好，一半模糊，看着十分渗人。
顾久年眼神不变，动作迅速的攻击另半张脸，突然从那人口里冒出浓密的黑雾，和刚才一模一样。顾久年以袖掩鼻，轻巧的向后一跃，避开那团黑雾。
果然黑雾散去，那人已没有了踪影。
顾久年就要顺着血迹去追，却又听见有人叫他师兄。
墨衣少年自黑暗中现身，声音清冷，拿出手帕，替他擦拭血迹。顾久年站着不动，眼神渐渐变的委屈，“师弟，我还以为你走了。”
明明是他赶人走，这会却好似被人抛弃一般。
“师兄，我一直都在。”楚衡玉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说道。简单的一句话让顾久年放下心来，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师兄！”楚衡玉焦急的把人抱近屋子，用真气探视了一番，发现顾久年体内萦绕着一股黑气，他赶紧用真气将黑气逼出来，直到看见人醒来才住手。
顾久年头疼的厉害，脑海中充斥着各种画面。一个气质清冷的少年残忍的杀死了一个青年，而那青年的容貌竟然和他一模一样。
“不要！”顾久年大叫，急促的呼吸，背后已是汗湿。
“师兄，你怎么了？”楚衡玉制住挣扎的人，沉稳的声音让他安静下来。
“我梦见你杀了我。”
第65章 纷杂的记忆
“师兄； 我不会伤害你的。”楚衡玉抱紧了怀里的人，一边吻着他发冷的脸颊，一边温柔的说道。
上辈子的杀意早已经在日渐深厚的感情中消失殆尽，即便这人真的背叛他，他也无法痛下杀手。更何况师兄心里还是有他的，一眼就能看出那个冒牌货，这点就足以令他原谅这人白日的行为。
而且； 他的目标是统治三界，云显宗总有一日会归顺于他。到时候就没有人再能阻止他和师兄在一起。
细碎的亲吻和温暖的怀抱让顾久年渐渐回神，他反手握住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嘴边； 眼里露出几分胆怯，“师弟，真的吗？”
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好像已经发生过一般； 可是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梦里面，少年笑的狂妄和残忍； 而那个青年的死状异常惨烈，除了那张脸完好，身体的其他部份血肉模糊。
“师兄，别怕； 一切有我在。”楚衡玉轻柔而又坚定的说道。他一向英姿焕发，风度翩翩的师兄竟然露出如此脆落的一面，令他十分心疼。
顾久年还是怕，那种恐惧深入骨髓； 他急切的抱住少年，寻求安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楚衡玉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虽然这个时候不该有哪些不该有的心思，但是师兄一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两人的呼吸又交缠在一起，令人忍耐不住。
“师兄，别动。”楚衡玉压抑的喘息，声音变的喑哑，眸子染上情/欲，微红了脸颊。
顾久年感到他身体的变化，脑子一热，顺势趴了下去。
耳边传来吞咽的声音，楚衡玉脸色通红，想要阻止，双手却不停使唤，压着青年的脑袋，迫使人伏的更低。
“师兄，起来。”楚衡玉感到自己坚持不住，努力压抑本能的冲动，及时推开了伏在下方的人。
“咳咳。”喉间长时间充斥着异物，顾久年才松开口就被迫大声咳嗽。楚衡玉顾不上处理自己一身的痕迹，赶紧到了杯水给人润嗓子。
“师兄，别勉强自己。”他话一说完，也感觉自己十分渴，目不转睛的看着面若桃花，双眸含情的人。
顾久年喝完水，摇摇头，身体总算热了起来，心中的那股恐慌也已经消失。墨衣少年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光，引领他回到真实的世界，战胜那个令人恐惧的噩梦。
“我没事。”
微微上挑的眼角泛着绯红，眼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泪珠，看的楚衡玉心里一阵火热。拉着那人的手，缓缓放到自己腰下，“师兄，我还想要。”
少年明亮的眸子带着祈求，微微抿着嘴，透出几分紧张。顾久年不禁笑起来，主动吻起少年殷红的双唇，模糊不清的说道，“师弟。”
仅仅两个字就让楚衡玉兴奋的不能自已，几乎粗暴的脱了对方的衣服，最后的动作倒是温柔而又缓慢。
顾久年半闭着眼眸，享受那份火热的体温。突然那人却不动，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脚步声，沉稳而又缓慢。
“久年，睡了吗？”
是师傅。
顾久年顿时清醒，瞪大了眼睛，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绷的如同一根弦，几乎屏住了呼吸。他缓和了一会，才压下心里的紧张，尽量平静的说道，“师傅，弟子已经休息，有何重要之事吗？”
外面的人好似叹息了一声，才悠悠的说道，“你可怪为师？”
“不怪。”顾久年回答的快速又急切，还夹着一声呜咽，眼角已是迸出了泪花。
张明正听到声音，猜到他这个表面坚强实则心软的弟子大概是哭了，他无奈的摇头，“夜已深，好生休息。”
等人走远了顾久年才敢放声叫出来，“师弟，慢点。”
楚衡玉即使青筋暴露，眸色发狠，还是放缓了动作。两人都没有料到深夜会有人来访，均是又紧张又刺激。
最后顾久年被折腾的没了力气，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少年才满意的结束。
“师兄？”楚衡玉叫了几声，怀里的人没有半点反应，他低下头亲亲那人被汗湿的额角，笑的眉眼弯弯。
帮人洗完澡，又收拾好床上的一切。一边回味刚才师兄失神的容颜，一边替人按摩。趁着天色未亮，悄然离去。
顾久年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干净整洁，好像昨夜的事情如同一场梦。他失望的闭上眼睛，一时之间分不清是真是假。直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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