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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师弟是魔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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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年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干净整洁,好像昨夜的事情如同一场梦。他失望的闭上眼睛,一时之间分不清是真是假。直到起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疼痛,当下令他红了脸。
昨夜师弟究竟做了几次?
顾久年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少年宽厚的胸膛和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令人沉迷的温柔。躺了许久,他才回过神,然后意识今日那个弟子还没有来,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把早饭摆好。
他正疑惑,那弟子就端着饭菜出现了。
“大师兄,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无妨,你下去吧。”顾久年仔细观察过那个弟子,并不是昨夜之人。能在他饭菜里面做手脚的人并不少。这件事,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这下药之人和那晚安排的喜鹊的人不知是否乃同一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过于古怪,他有必要去好好查探一番。
顾久年打定主意,直奔书房,到了门口,就想起昨夜之事,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站在门外,清咳两声,当是给自己鼓气。
“师傅,弟子怀疑宗门内混入了可疑人物。”
张明正听到他的禀告,并不惊讶,反而先是关心的问道,“昨夜睡的可好”。
提起昨夜,顾久年控制不住的红了脸,只好低垂着头,“多谢师傅关心,弟子一切都好。”
看他这模样,比起昨日精神了许多,不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张明正也放下心来,讨论正事。
“最近妖界动作频繁,多次骚扰修真界,目前有东华派镇压,事态还在控制之中。但是受伤的人还是颇多,他们恐怕也撑不了多久,过几日,你带些弟子前去支援。”对抗外族,本是修真界每个人的责任,但是沈秦远痛失爱女,无心处理这些事情。现在,也只有他们云显宗派人去了。
但是魔族又在虎视眈眈,如此腹背受敌,当真是进退两难。只好先派顾久年前去,他们在此镇守,免得魔族趁乱袭击。
“弟子明白,只是。。。。。。”
“这事交给夏长老处理,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几日。妖族怨恨人类,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此行一定要小心。”云显宗内的一些动静张明正自是知道,包括那个魔族夜袭沧澜峰。他去的时候不见魔头的踪影,以为人已经走了,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一门之隔,春/色无边。
顾久年想了一番,去找夏辞楼,他要弄清楚这件事。听弟子说夏师叔在酒窖,他去的时候就见人专心致志的酿酒,一点也不像做正事的人。
等了许久,酿酒的人终于做完手里的事情,这才有空回头看他。也仅仅只是一眼,就又抱着酒坛子。
“夏师叔,弟子有事请教。”即使那人看不见,顾久年还是毕恭毕敬的行礼。
“大师兄怎么说?”夏辞楼这么说,表明他已知道顾久年的来意。
“正是掌门不说,所以弟子才来求个答案。”顾久年话里透露出坚持,如果对方不告知,他自会去查。
然而夏辞楼意外的好说话,盯着酒坛子,慵懒的说道,“不过妖族小喽啰,不足为惧。你打伤了他,他恐怕要休养几日。正巧厨房里有个厨子被油烫伤了脸,你可以去看望看望。”
“多谢师叔,弟子还有其他事情处理,劳烦师叔派人前去看他手腕是否也受了伤。”顾久年心下明了,若是他去恐怕会打草惊蛇,不利于掌门他们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
夏辞楼很满意他的聪明,不会莽撞坏事,拿出一坛酒,倒了一小瓶,递给人,“尝尝师叔的新酿。”
“多谢师叔。”顾久年受宠若惊的接过,除了掌门,只怕没有谁有这个待遇。他其实并不好酒,不过隔着酒瓶就能闻到浓郁的酒香,甘甜清爽,偶尔饮上两口,也是不错。
忙碌了一天,顾久年打算放松一番。在桃花树下摆了两副碗筷,倒上好酒,坐着就等那人出现。果然,少年在夜半来了。
“这是师叔新酿的酒,你来尝尝。”顾久年站起身,高兴的拉着少年的手,递过已经斟满的酒杯。
楚衡玉并未接手,微微皱着眉头,“师兄,你不是说我未成年不能喝酒吗?”
未成年三个字重重敲击着顾久年的脑海,一瞬间闪过许多模糊的画面,最后定格在肌肤相亲的昨夜。
他竟然和未成年做了!
第66章 莫行空
顾久年顿时脸上一片发热; 少年的身量比他还高,那张精致的脸根本看不出年龄,他以为少年只是比他小一点,没想到居然还未成年,当下百感交集。
“昨夜是师兄冲动了,师弟莫怪。”
楚衡玉不明白他师兄怎么又扭捏起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昨夜之事,我与师兄早已做过。”
少年坦荡又无所谓的口气让顾久年又羞又燥,他居然更早就对少年下了手。虽然不明白未成年是什么梗; 但是心中的那股羞意怎么也止不住。
“师兄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哦。”楚衡玉淡淡的回应,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现在根本不明白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察觉到人突然冷下来的态度,顾久年讨好的趴在少年左肩,“师弟在想什么?”
楚衡玉回头瞥了一眼笑的像只猫的某人; 抿着嘴摇头,“师兄; 父亲召我回去,明日恐怕不能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顾久年笑意一敛,着急的问道。
“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立刻来见师兄。”楚衡玉在外耽误了不少时间; 魔族的事情皆由楚狄在处理。这一次召他回去是有重大事情,而他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解决。
感到身后之人情绪低落,楚衡玉笑着吻人的嘴角,“师兄; 你一定会赶在你去东华派之前回来。”
顾久年一惊,神色复杂,“师弟,你。。。。。。”
“师兄,如今妖族并不安分,而修真界内部亦有斗争,若是云显宗愿意和我魔族联手,共同抵御妖族入侵,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师兄,你说呢?”
若是两族联手,他也不用再左右为难。只是师傅怕是难以同意,而且如同风师叔所言,他并不能保证魔族永不反悔。若是只关系他一人的性命,倒也没有什么可犹豫。但这牵扯到云显宗众多弟子,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师弟,此事当由掌门决定。”顾久年犹犹豫豫,为难的说道。
被人变相的拒绝,楚衡玉也不失望,师兄把整个门派看的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会说这番话也不奇怪。
“那师兄自己小心,我一定会及时赶来。”
“师弟,你也要小心。”顾久年明白对方说的是何事,魔族在云显宗内安插眼线,师傅也许知道。
他私心的不想说出去,一是相信师弟不会胡来,二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少年终将会统治三界。虽然他不知道这份预感从何而来,但是心中莫名的相信这份感觉。
门派中的事情不需要他管,顾久年以休养的名义,整日四处乱晃,碰到偷懒的弟子还会数落几句,也会不经意的转到厨房。果然看到那厨子手臂上有伤,那是他夺过匕首反手在黑衣人身上留下的。
刀上应该经过处理,不然那伤口也不会到现在还如此清晰。
顾久年躲在暗处,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便不在停留,晃晃悠悠去了后山。后山多森林,入眼一片青翠,令人豁然开朗。
微风拂来,吹起树叶沙沙作响。顾久年躺在树上,透过树叶的间隙看到林中有两人。一个是莫行空,另一个却是专门管理外门事物的陈长老。
究竟是何事,要躲在这偏僻之地来说。而且,莫师弟和陈长老并不熟稔,几时关系好到这种地步。
顾久年凝神倾听,眉头越皱越深。
“你身为我族的一份子,难道就甘愿一辈子为人族驱使?当年你父母就是死在云显宗的大殿上,这份血海深仇你难道不想报。”陈协步步紧逼,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抖动起来,“如果风萧萧知道你是妖族之子,他会放过你吗?当年你母亲临死前拼尽修为掩去你一身妖气,当做普通孩子寄养在人间,没想到你阴差阳错的竟然入了云显宗。”
“这是老天的旨意,要你为你父母报仇雪恨。”
莫行空被这番话打击的六神无主,他捂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嘴唇抖动,语无伦次的说道,“我父母。。。。。。师傅。。。。。。”
“你若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去打听,当年妖族大将莫问生究竟是如何死的。若不是风萧萧从背后偷袭,又怎么会轻易被擒。那把使你父亲命丧黄泉的剑,应该就在在你师傅房间,上面刻着莫字,那是你父亲送给他的。”
一连串的信息毫无预兆的砸下来,莫行空感到可笑。比起父母的死,他更在乎师傅会不会讨厌他这个妖族之后。
自小无亲无故,是风萧萧在众多孩子中选中了他。他又笨又傻,灵根也不好,不知道师傅当初为何会选他。
那个漂亮的如谪仙一般的人会温柔的对他笑,会关心他,会抱着他,给他讲有趣的故事。不像其他人那样嘲笑他愚笨,骂他傻瓜。
然而这个人却告诉他,对他恩重如山的师傅是他的仇人。莫行空不信,可是他找不到反驳的话。因为他见过那把剑,剑上还沾着血迹,根本擦不掉。剑柄之处刻着的莫字他只见过一眼,便再也忘不了。
他曾问过师傅,这把剑的由来。
“故人赠送。”
他记得,师傅是这么回答。
“你好好想清楚,随时可以来找我。”陈协知道这人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再逼下去可能适得其反。于是结束话题,放缓了口气说道。
莫行空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失神的呆坐在地上。他双手放下的瞬间,顾久年看到一对白色毛茸茸的耳朵,无力的垂着。
距离有点远,顾久年不确定那是狐狸耳朵还是狗耳朵,不过一抖一抖的,像是挠在人心上,让人想摸一把。
顾久年想起来,风师叔最近总是抱怨找不到徒弟,还有他那晚碰到莫行空时,对方捂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此刻都有了答案。
那个陈长老,看来就是幕后主使人了。
想通一切,顾久年悄然离去,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张明正,路上却碰到了找徒弟的风萧萧。
“久年,你有看到行空吗?”
虽然风萧萧神情焦急,顾久年还是摇摇头。莫师弟的身份留待以后再说,他心里还是不想看到莫行空被掌门驱逐的场景。
“师傅,弟子有所发现。”
张明正一笑,问道,“久年,你发现了什么?”他就知道这个徒弟闲不住,已经说过不要他管了,还是不肯老实的休息。
“弟子今日闲至后山,见到陈长老和一人在密谋妖族之事。那人的模样弟子没有看清,估计就是那晚偷袭弟子的人。”顾久年面不改色的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张明正看到他微闪的眸子,心里已是有数,也不点破,“夏长老已经查到了,就等他们自露马角。”
这下反倒是顾久年愣住,没有想到夏辞楼的动作这么快。在他印象中,夏师叔除了会喝酒酿酒,好像也没做过其他什么事情。
“久年,宗门内的事情有我和几位师叔,你不用担心。倒是最近魔族也在蠢蠢欲动,你要小心,莫要被人迷了心智。”
半是关心半是警示的口气让顾久年不自觉的低下头去,怕对上那双洞察一切的眸子,老实的回答,“是,师傅。”
果然如张明正所言,妖族当晚有了动静。厨房失火,火势滔天。顾久年听到这个消息时,急忙赶过去,却看到一抹身形极快的在眼前掠过,他稍作思考,便顺着人影追去。在去药峰的路上,跟丢了那人。等他寻觅一番时,见到的却是莫行空双手沾满鲜血慌张的模样,而地上躺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弟子。
“大师兄,不是我。”莫行空挥舞的双手解释,看清手上的血迹时,疯狂的抱着脑袋跑了。
顾久年这才注意到,那双眸子是金色的。他看着弟子的尸体,不知该是禀告掌门还是。。。。。。毁掉。
厨房的火势越来越大,其他人没有受伤,唯独烧死了一位受伤的厨子。看来是妖族有所防患,想要断了他们查下去的线索。
张明正吩咐人处理剩下事情,然后紧急召集几位长老商议。然而派去药峰的人迟迟不来,风萧萧虽然不守规矩,但是掌门召唤,是绝不会违抗。
“久年,你前去看看。”
突然被点到名字,顾久年陡然回神,“是,师傅。”
“等等,久年,你身上的血迹从何而来?”顾久年衣摆下方沾了一点血迹,若是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这。。。。。。。”
“久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见人支支吾吾,张明正语气变的严厉,心里有股不安。
“弟子。。。。。。”
“掌门,不好了,风师叔出事了。”
第67章 地阁(捉虫)
“莫师兄是妖; 他拿着剑刺伤了风师叔。”
报信的弟子话一说完,张明正如同一阵风一般消失于书房,夏辞楼紧随前后。
两人速度快的让顾久年心下慌张,若是风师叔有个三长两短,他难辞其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药峰,就见掌门已经控制住暴走的莫行空。只要手掌轻轻合拢,那人就能魂飞魄散。
药峰的弟子纷纷持剑包围着人; 眼里都带着杀意,肃穆的站着随时等候掌门命令。
“大师兄,不要杀他。”风萧萧胸口中了一剑; 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胸膛,看的人心里发寒,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急切的大喊; “大师兄,你答应过我不会杀他。”
动作过大; 扯动了伤口,话一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看他这副虚弱的都站不直的模样,张明正周身的冷意更强,沉稳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威压; “如若他安安分分做个人,我自然不会杀他。可是,他如今已是妖,还伤了你; 绝不能轻饶。”
每一个字比剑锋还要冷,重重的敲着风萧萧的心脏上,他还想再说两句求情的话,一旁扶着他的夏辞楼眼疾手快的打晕了人。
“大师兄,我先给风师兄疗伤。至于这个小子,先关起来,稍后处决也不迟。”
“师傅,事发突然,不如一切留待风师叔醒来再说。”顾久年稳住心神,也在一旁求情。
被困在张明正真气之中的莫行空,完全显露了妖性。金色的眸子充满兽性,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威风凛凛的立在空中,尖锐的狼爪对着四周划出银亮的弧度,却怎么也冲不破禁锢他的结界。
空气中传来血的味道令他浑身发热,想要渴求更多。莫行空张大嘴嘶吼,嘴里发出众人听不懂的狼嚎,狂躁的模样已是完全失去了理性。
张明正眼神变的凛冽,手掌一番,一股强大的的力量将人击倒在地。
即使离的远,顾久年也能感觉到掌风里的怒意和杀意。他看到莫行空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直接晕了过去,胸膛流出大片鲜血。
和风师叔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
“押入地阁,若是他逃跑,宗门上下见而诛之。”张明正收回手,冷酷的说道,看向顾久年的眼神仿若明镜,令人发寒。
“久年,你随我来。”
“是,师傅。”
顾久年惴惴不安的跟在后面,一进书房立刻跪下,“师傅,弟子知错,不该隐瞒莫师弟是妖一事,害的风师叔受伤。”
“起来吧,与你无关。”张明正微微叹气,宽厚的背影透出几分无奈,“他是妖一事我早已知道,风师弟当年对他父母有愧,不顾我的阻拦,一心要收他为徒。若不是我心软,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师傅不必自责,是弟子不好。早点禀告,必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顾久年跪的笔直,清润的眸子里满是愧疚。想到下午听到的那个消息,疑惑的问道,“莫师弟父母真是风师叔所杀吗?”
书房里顿时变的安静,过了一会,才响起浑厚的声音。
“当日两族混战,众人都杀红了眼,鲜血染红整个大殿,如同一个血窟。这个问题,怕是谁也说不清。”张明正想到多年前的一幕,悲痛的闭上眼。
那是云显宗大喜的日子,也是如坠深渊的一天。
书房的气氛再次变的静谧起来,夹杂着哀伤和悲悯。顾久年的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低垂着头,心中有股化不去的悲凉。
夏辞楼进门的时候被里面沉痛的氛围吓到,随即大步坐下,“他只是受了轻伤,休息几天就好,你们两个怎么死气沉沉。”见没人回答,喝了杯茶继续说道,“莫行空那小子虽然失去理智,到底还是有点人性,避开了致命伤。”
他的一席话解冻了书房的黑暗,特别是那副带笑的俊美容颜令整个房间亮了几分,张明正似乎从过往的悲伤中回过神,侧头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人,神色放松下来。
“你这几日多多注意风师弟,不能让他去地阁看望那个妖族。还有久年,不要和魔族再有任何往来。”张明正严厉的吩咐两人。
莫行空是妖族一事在云显宗内传的沸沸扬扬,很多弟子都想去看看妖族的模样究竟有多恐怖,让昨夜药峰的弟子都闻之色变。但是碍于掌门的命令,没人敢擅闯地阁。连风萧萧也不行,能去的只有夏长老和大师兄。
顾久年此刻站在药峰,听着里面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一会是桌椅倒地,一会是瓷器落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听的人难受。而他身旁的夏辞楼仿若未闻,拿着酒壶喝的畅快潇洒。
“久年,这大清早怎么就愁眉苦脸,被禁足的人又不是你。”
半是调笑半是挖苦的话让顾久年不知该回什么,他这次完全看清了掌门的态度,想到自己和师弟的事情,难免有几分唉声叹气。
“师傅他为什么那么排斥魔族和妖族?”
听到他的问题,夏辞楼反而大笑,仰着脖子又灌了一口酒,神秘兮兮的说道,“大师兄并不讨厌那两族,而是单纯的厌恶伤害云显宗弟子的异类。”
“大师兄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三界和平,人、魔、妖三族能和睦相处。然而天不遂人愿,多年的种族差异和利益纠纷岂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听了这话,顾久年放松下来,也跟着笑起来,他的心愿是守着师弟过一生。像师傅那般宽广的胸怀和眼界,他达不到。
“不知师傅可愿意和魔族合作?”
声音很小,几乎是喃喃自语。夏辞楼喝酒的动作一滞,半闭着眸子若有所思,好一会才重新喝起来,然后响起带着醉意的声音,“久年,你就当真那么喜欢那个魔头?”
被人质问,顾久年脸色微红,肯定的点头,眼底带着思念,“何止喜欢。”
“当真痴情。”夏辞楼也不知道是笑他,还是笑自己。
两人站在门外闲聊,直到里面没了声音才停止。
“久年,你去看看你风师叔怎么没动静了?”
顾久年听话的去开门,然而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他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然后就晕了。风萧萧手里拿着药瓶,一脸寒霜,抬起头怒视外面笑地得意的某人。
“夏辞楼,放我出去!”
“哈哈,你老实呆着,别惹大师兄生气,否则那小子的性命谁也保不住。现在宗门上下都要杀了狼妖为我们风长老报仇,你若是懂事,就该多体谅体谅大师兄的不易。他才处理完久年的事情,现在又要替你收拾烂摊子。”夏辞楼扶着昏迷过去的人,靠在门边,嘴角翘起一个令人不爽的弧度。
被人数落了一通,风萧萧艳丽的脸庞带着不甘,猛然关上门把那张讨厌的脸隔绝在外。“一个时辰之后,他自会醒来。”
话里的怒气让夏辞楼的心情大好,也不再守着药峰,把顾久年放在门边,提着酒壶潇洒离去。
风萧萧听着门外没了动静,打开门扶着晕倒的人进了房。找来一个小瓷瓶,放在顾久年的鼻尖,不一会,人就醒了。
“那药瓶我是为夏辞楼准备的,没想到误用在你身上。”风萧萧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冷着脸解释了一番。
顾久年一只手撑着额头,一只手轻捻眉间,完全清醒之后问道,“风师叔,你为何要收莫师弟为徒,是因为有愧于他父母吗?”
提到往事,风萧萧面色一沉,过了许久才开口,“当日我随大师兄一起阻止两族互相残杀,混乱中不知被谁推了一把,等我反应过来之时,我的剑已穿过行空父亲的身体。”
时隔多年,现在想起来依旧令他心里止不住的发颤。失手杀死唯一的知己,是风萧萧一生的憾事。
“行空这孩子和他父亲一样,敦厚实诚,他是被人下了药才会袭击我。久年,这件事你一定要和大师兄解释清楚。否则他若是出了事,我怎对得起他双亲。”
顾久年如实将话传给了张明正,然而他师傅并不领情。不管莫行空是何缘故,他伤人总归是事实,张明正不会轻易放人。这不仅是他的本意,也是对宗门上下的一个交代。
“久年,此事我自有定夺,你不必再多说。”
“是,师傅。”顾久年明白,掌门现在没有下死令,就是在手下留情。他退出书房,随即去了地阁。
地阁专门关押犯错的弟子,惩罚背叛师门的人。当时顾久年与魔族深夜见面,已是犯了宗门禁忌,本该押入地阁,是张明正以一派掌门的身份,替他挡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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