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娘[穿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俨明不再跟他继续在这上面扯,只突然问他,
“你是崇墨的胞弟?”
“啊?”容玉一时想不到崇墨是谁,呆滞片刻才知道这是容长风的字,当即点点头,“是。”
是了,这个节点,宋俨明应该跟容长风风云际会过了。
只是不知道对方知不知晓容长风跟他之间的孽缘,原着的有些细节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宋俨明惜才得很,与容长风见过一面后便有心照拂他,往后还是容长风首辅之路的一大推手。
宋俨明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容玉,仿佛一下子看穿他心里所思。
“如你所愿,平阳侯府可以容留你。”
没想到自己的意图这么快被对方看穿,容玉有些怕宋俨明,似乎在这个人面前,他很难施展熟悉的那套无赖,干脆认了:
“真的?”
“当然。”
容玉大喜,但他明白世上定是没有免费的午餐,果然又见宋俨明说道:“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永远不再见容崇墨。”
这么简单!
容玉几乎要露出个狂喜的表情来——原来对方已经知道他跟容长风兄弟相爱的那档子破事了,这会儿上赶着阻止呢。
容玉想压抑住心头的喜悦,但再怎么压抑,容玉还是忍不住笑了,毫不犹豫答应道:“好!”
生怕宋俨明不相信似的,容玉指天咒地:“我再见他的话出门两百码!”
宋俨明微微一愣,看着他半晌,不过没说什么,容玉心里最大的石头落下,哪里管这位侯爷怎么看他,他大概觉得容长风怎么看得上这么个薄情寡义厚颜无耻的人物吧。
容玉最不在乎的就是身后名,他知道宋俨明的意图。
容长风的才能自不必说,宋俨明早已有心为朝廷招揽他,二人又是莫逆之交,在情在理,宋俨明自会维护他。
如今容长风出了那般大的丑闻,若是将来有心人挖了出来,不说入仕,可能连举子的身份都要给褫夺了。
惜才惜友如宋俨明,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容玉正美滋滋地分析着,又听见宋俨明严肃道:“侯府自有侯府的法度,你既是留在府里,一切须得照章,否则,本候轻饶不得。”
容玉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我绝对不给侯府惹事,绝对安分守己,请侯爷放一百个心!”
“……休息去罢。”
宋俨明似是不愿跟他多待,很快就站了起来,往厅外去了。
容玉朝他的背影竖了个中指,心里想,你嫌弃老子,老子还不想搭理你这种虚伪至极的伟光正呢,不过他好奇的是,宋俨明这会儿知道了那个秘密没有?
容玉看着那个月白的身影消失在府苑尽头,突然有了些上帝俯视众生的快感。
第6章 宋文彦
宋俨明御下甚严,虽然容玉这个不速之客令人不齿,但该有的待遇戚总管并没有短缺他的,吃穿用度不说精心,至少寻不出错处。
这不,提前打了招呼,到了天黑的时候,便有小厮抬了一桶热腾腾的水来了。
容玉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
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容玉趴在浴桶边沿,甩了甩头抹了把脸,一张白净剔透的脸蛋更是水润艳丽,他惬意地吐了一口气,径直从浴桶内起来了,稍稍拧干头发,一把扯过几架上的沐巾裹住身体,然后赤着双足走到镜台前。
昏黄的铜镜里映照出一张陌生但俊美非凡的脸。
容玉看着对方,不由得有些恍惚,这种感觉甚为奇妙,明知道对方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这让容玉不由得陷入物质和意识辩证的哲学命题上。
刚才沐浴的时候他检视了这具双性人的身体一番,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畸形的身子——他不是医学生,对于这种违反自然规则的事物自然觉得万分不适,尤其这还是自己的身体——这样的身体,算男的,还是女的?若是为爱鼓掌,会怀孕么?
桥豆麻袋!
脑子!请停下你可怕的联想!
容玉打了一个哆嗦,好容易等身上的鸡皮疙瘩散去,这才擦干头发,换上了亵衣,他再度看了看铜镜中的人,第N次感慨,啧啧,太美了。
难怪容长风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喜欢他。
然美貌是双刃剑啊,对软弱的原身而言,根本掌不住这随时反噬的利器,若是平平无奇,反而可保终身安稳,真是讽刺。
这会儿的季节是初秋,晚间还留有白日的几分燥热,没有城市的热岛效应,缺少冷气的夜倒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只是心里总是有着几分不舒坦。
容玉推开窗户,遥遥向外望了去,居然是满月,月华如水,旖旎地洒在这座侯府,让整座侯府的横梁华栋跳动着波状的光芒。
容玉终于明白心间的不舒服来自哪里,这样断绝现代文明的孤独夜晚实在是太令人无所适从了,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缺少任何一种熟知的娱乐消遣的方式——时间突然多了起来,容玉这种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掰成四十八小时来花的工作狂居然有点不太适应。
真真是工作虐我千百遍,我待工作如初恋。
心中一口混沌之气出不得,容玉便往外面走去想透透气。
刚刚拐个角,便看见有府兵在巡逻,五六个汉子看见容玉时不由齐齐呆愣了一下,里面有知道情况的府兵低低说了两声,这群汉子们便敛神正色走了,对着容玉这样的大美人儿居然丝毫目不偏斜。
看来平阳侯府的人员管理能力还是可以的。
容玉暗暗想。
他漫无目的地走,穿过曲曲折折的廊道,转过几处犄角旮旯,再走一会儿,灯光渐渐少了,除了一两盏幽亮如鬼魅的灯盏,便都是一片漆黑,远远望去,此时的侯府仿佛以往电视剧里的旧社会的吃人的封建宅院。
容玉抓了抓袖子。
他在孤儿院时常因顽劣被罚禁闭,关小黑屋自省自然是常事,这也造成了容玉格外怕黑的弱点,甚至是成年了也改不了,眼看四周乌压压的,忽而又一两声不知名的叫声,容玉心里发毛,连忙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去,可走了一会儿,却是发现周边的景致都是陌生的,无头苍蝇之间,好容易寻着光源找到一处小院子,连忙向院子处快速小跑了过去。
这院子依旧遵循侯府的极简主义风,一个平平无奇的耳门,门楣上书“听书斋”三字,周围一摞深绿的芭蕉长得正旺,差不多是一个符合古代知识分子趣味的典型院落。
这里是哪里?
正疑惑间,耳边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许是怕人听见,这声音的主人甚是压抑,是以轻一阵重一阵的,再细细一品,这声音清脆软柔,竟像是孩童的哭声。
容玉童年时期大多数在这样的哭声中度过,心间微酸,不由得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扑在石桌上,他穿着一件檀色罩衣,垂发扎成两个总角,双肩耸动,正哭得极其伤心。
容玉开门的声音让他有所警觉,他停了哭声,抬起头来:“谁?”
待看清容玉的脸来,那少年不由得脸上一愣:“你是哪里来的姐姐?”
姐姐?
容玉看了看自己,牙白的宽松绢衣随风轻扬,微湿的头发披在身后,加上他雌雄莫辩的一张脸,确实会让人误认作女人。
容玉咳了一声:“莫搞错了小孩,我是哥哥。”
少年生得粉雕玉琢,颇是可爱,此刻他面上带有几分警惕,有些防备道:“我不认识你,你为何会到我的院中来?”
少年说话隐隐有着几分宋俨明的气度,他身上的服饰虽不奢华,但也不是一个仆从的打扮,容玉心念一动,试探性地:
“宋文彦?”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少年眉头更是紧蹙,“你究竟是何人?”
原来真的是那位北安朝的大改革家,没想到大改革家小时候长得这般可爱,不过想想,宋老侯爷年轻时素有“芝兰玉树”的美称,基因想必是不错的,这宋文彦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嘛……”容玉本想恶质地说一句我是你后娘,但看见宋文彦一双乌溜溜亮晶晶的眼珠子小兽似得盯着自己,多多少少有几分可怜的模样,容玉那份作恶的心思便淡了,正经起来,
“我乃老侯爷的故人,借住在府上几日——小朋友,你刚才哭什么?”
宋文彦面色一僵,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带上了几分伤心的神色,他似乎极力想压制,但很快,他嘴角一瘪,立刻又扑在石桌上又哭了起来。
“哎哎哎,别哭啊这是。”
少年没有理他,伤心难以掩抑,直接放声大哭起来。
容玉一拍额,无奈地走了过去,揪了一下他的总角:“多大了还哭啊喂。”
哭声更大了。
容玉瞧着他哭得快上气不接下气了,眼珠一转,当下凑近了他的耳朵,
“你可小心,现在是十五之夜,听说有妖魅专门挑此刻出来,盯着爱哭的小孩吃呢。”
宋文彦声音一顿,脸抬了起来,泪蒙蒙地:“你莫要乱说!”
“你不信啊……”容玉煞有其事说道,“刚戚总管跟我说了,京城最近正在戒严呢,你不会连他的话都不信了吧?如今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啊。”
“你……既是这样严重,怎么没人告诉我?”
“当然不能告诉你啊!”容玉瞪大了双眼,“你这样的小孩,告诉你又没用,还白白让你担心受怕,何必要告诉你。”
容玉见他面色已经有了几分害怕,又凑近了他:“听说那妖魅已经吃了不下百人了,郊外的乱葬岗都不够塞人了!你可不敢乱哭了,小心招惹了那妖物!”
宋文彦面色发白:“子……子不语怪力乱神。”
啧,这小孩还挺不好骗。
容玉嘻嘻一笑,突然脸色骤变,啊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似乎那里有一双手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他惊恐地叫了起来:“啊啊,别杀我,我没哭……是那个小孩在哭!”
容玉挣扎着,一手抓着脖子,一手伸向了宋文彦:“救命!救我!”
宋文彦连哭都忘了,他猛地站了起来,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容玉跌跌撞撞站起来,面色愈发痛苦了起来,他扯着自己的衣领嗬嗬地叫着:“别掐我……啊……我要断气了……救命!……是……是他!我没哭……”
容玉还想等宋文彦吓到拔腿而逃,没想到对方虽是害怕,但还是紧紧握住双拳,
“一人做事一人当……确实是我在哭,并非是他,你放开他……你究竟是何方妖物……”
容玉被这预想之外的反应弄得扑哧一声破了功,蹲了下来,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小孩!”
宋文彦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很是羞恼:“你骗我!”
当下拂袖向石桌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容玉捂着肚子,将眼角笑出来的泪给擦拭掉,他虽然觉得宋文彦方才又害怕又强撑作勇的反应有些好笑,但其实心里还是有几分感动。
别说小孩子,便是大人在危急关头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宋文彦这般。
便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向宋文彦凑了过去,
“不好意思啦,哥哥我是骗了你,还不是因为你哭得太厉害,逗你玩儿呢。”
“你——”
经由这一番折腾,宋文彦也没了那等哭的心思,只又气恼又伤心地坐在那里嘟着嘴巴。
容玉抱着双手:“没错嘛,哭什么,哭要是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世上就没有烦恼了。”
“你根本不懂!”宋文彦将身体背过去,半晌,又慢慢将身体转了回来:
“今日是我的生辰。”
“啊?”
宋文彦又补了一句:“也是我娘亲的祭日。”
容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1…15 17:03:24~2019…11…17 22:37: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十七 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章 牛刀小试
宋老侯爷克妻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宋家三兄弟的生母皆是难产而死,儒家重孝,又以孝为德之始也,所以平阳侯府阖府上下历来没有过生辰的时候。
宋文彦的生母窦氏难产去世后,宋老侯爷便断了续弦的念头,他平日里政务繁忙,大儿子无需他操心,二儿子因操心太过直接给丢去武当山给道爷们修理了,至于这年幼的小儿子,也只是安置了几个精心挑选的仆从照应着,又怕小儿沾惹妇人姑息优柔的习气,所以近身仆侍没有一个是女的,一群糙老爷们哪里能体察到一个孩童的心思。
宋文彦虽是个性敏早熟之人,但到底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读着诗,看着明月,想起了这样的月圆之日,合该是全家其乐融融坐在一起的时候,然如今父母皆逝,兄长皆在外地,即便大哥回来承袭侯位了,也是忙得很,根本无暇顾及他这边。念此,他自然难掩伤心,再没有往日端正老持的模样,又要呜呜哭了起来。
容玉见他又有风雨欲来的趋势,脑门青筋不由一跳,连忙拍了他的背:
“别,不就一个生辰嘛?我连自己的生辰哪天都不知道呢?不也好好的。”
宋文彦不信,“怎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容玉嘻嘻一笑:“我从小就被丢到孤儿院……啊,那个,就是被爹娘遗弃了,直接丢在荒郊野外,还差点就饿死了,幸好被好心人给捡了回去,要是生辰没过就要哭,那我岂不是要哭死了。”
“岂有此理,怎会有如此父母?”
宋文彦一时愤慨,竟是忘了哭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对自己的来历,容玉早已经麻木了。
孤儿院里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而已,总不至于大家一起比惨,然后一起苦哈哈过活吧。
“总之,人活在世上,哪里能事事顺心,你不愁吃穿,枕稳衾温,已经胜过世上大多数人了,”容玉绞尽脑汁回忆他那孤儿院老院长强行灌溉的心灵鸡汤。“再说,你这样有事没事哭鼻子,你爹娘在天上看了心里该当作何感受?所以啊,你要开心,要快乐,这样你爹娘才能放心呢。”
容玉快听吐了的鸡汤居然起了效果,宋文彦抽抽噎噎的,似乎认同了容玉的话,面上带了几分羞愧,终于平静了下来。
“是我太过纵怀,让兄台见笑了。”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别整的跟小老头似的,啊?”
宋文彦让他说得脸一红,终于不再说那些文绉绉的话,
一个小厮从院门外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容玉认出了他,是在膳房打杂的阿良,也给容玉送过食盒。
阿良没想到在小少爷的院子里居然能看见这尊大神,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将目光移开,把手上的食盒放在石桌上,
“小少爷,这是侯爷特让膳房做了送来的,侯爷说少爷晚膳吃得少,怕你夜里饿着,所以又让金婆做了些点心。”
宋文彦心里一暖,对于宋俨明,他敬重大于亲近,想到大哥繁忙之余还要分心顾及他的饮食,自己反而如此柔懦寡断,连夫子的授的课业都未温复,心里又加了几分愧疚。
容玉哪里知道宋文彦心里的几个来回,他兴致勃勃地瞧着阿良打开食盒,他晚上就吃了点粥,哪里顶饱,想着等会儿没脸没皮蹭点东西吃也好,然而当阿良将食盒里的两碟点心拿出来之后,容玉不由大失所望。
就是两碟干巴巴的饼状物。
容玉尤不死心,万一就是卖相不好呢,他旁若无人地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差点没吐掉,甜的发腻,硬得硌牙。除了充饥,简直没有任何品鉴的价值。
容玉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他错怪戚总管了。不是他故意弄些不好吃的给自己吃,根本在于以“清心守欲”为家训之一的平阳侯府,是不会花半分精力在享受这件事上的。
——宋老侯爷就是个己饥己溺的以天下为己任的正统王侯,偌大的平阳侯府,除了必要的位置需由能人匹配,剩下无关紧要的马夫伙夫厨子等后勤岗位,都拿来安置些军中伤亡将士的家属,比如阿良,他的父亲就是在“平南之役”中阵亡的。这些非专业对口的后勤,哪里做得来上佳的吃食?
看得出来宋文彦感动胜于食欲,毕竟是大哥特地叫厨房做的。他拿起一块,兴致缺缺地咬了一口,拿了茶水勉强吞咽下去。
模样跟现代被父母逼着吃白煮蛋的孩子差不多。
容玉看着他抻着脖子强自吞咽的模样,心念一动,将宋文彦手里的饼状物拿了下来:“今儿你生日,吃这些是不是太寒酸了点?”
“静以修身,俭以养德,一粥一饭当思得之不易,怎可嫌弃?”
天!这小老头!容玉不管不顾一把抓了他的手往上一拉,
“行了!吃一顿好饭不会败坏你道德的!”
他径直问阿良:“厨房在哪里?”
看着阿良莫名所以的模样,容玉咳了一声:“我说的是膳房。”
“这……”阿良不知道对方何意。
宋文彦瞧了瞧容玉,抿了抿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吩咐了阿良道:“你带我们过去吧。”
阿良不知道这个府上的这尊大神要做什么,但既是小少爷发话了,作为下人,自然是要听从的。
“这边请。”
膳房在侯府的后院,三个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的,这时候是深夜,除了偶尔路过的府兵,没有人往这边走。
阿良重新将灯烛尽数点上,漆黑的膳房一下子亮堂起来。
首先入目的是正中间的一张大案台,上面摞着些锅碗瓢盆,为了防灰,拿竹篾编织的罩子盖着,旁边几个大几架,堆了些未用完的蔬菜瓜果,通风处的屋梁上还挂着腊肉香肠等物。
容玉逡巡一番,随手抓起一个萝卜闻了闻,问阿良:“有牛乳么?”
“啊?这个没有。”
容玉失望了一下,他本想给小孩弄个奶黄蒸蛋糕吃,没想到最基本的材料都不完备。
阿良迟疑片刻道:“街西哨儿胡同那儿住着一帮胡人,他们平日有食牛乳的习惯,我去问问看。”
“啊?麻烦么?”
其实这尊大神并没有传说中的可怕嘛,阿良摸着后脑勺颇为不好意思,“不麻烦,来回半柱香的功夫都不到,就是不知道那帮胡人那里有没有多的?”
“既是这样,那劳烦你跑一趟了。”
阿良得令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你作甚么?”宋文彦乌溜溜的眼珠子盯着容玉。
“看着,给你这侯府公子尝尝不一样的东西!”
容玉卷起了袖子,逡巡了一圈厨房,挑挑拣拣,最终拿了几颗鸡蛋,面粉,糖,油,还有一些干果仁出来,如果没有牛奶,口感差点就差了,也不知阿良那边什么情况。
容玉敲了几颗鸡蛋,将蛋清跟蛋黄分离了,将蛋黄打至浓稠放在一边待用。
宋文彦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他长这么大,膳房一次都没有进来过,官宦贵胄子弟自没有亲手操持衣食的道理,宋文彦虽不至于像其他纨绔那般以为食物就是膳房长出来的,但对这儿也是新鲜的很。
又见容玉找了个干净的盆,将蛋清用几双筷子不断地搅动着。
这儿没有打蛋器,容玉只能靠着一双细白胳膊,用几双筷子组成的简陋打蛋器将蛋清打至起泡,又陆续分次放入白糖,撸起袖子继续打。
这会儿的容玉可真是想念极了他那个功能齐全的近百平的现代化厨房。
好容易将蛋清混合白糖打发至干性发泡,阿良兴冲冲回来了,他抱着一个瓮,声音拔高了几度,
“少爷,容公子,拿到牛乳了!”
容玉大喜,他本对牛乳不抱希望,居然给他拿到了。
当即道了谢,接过瓮,估算着比例将牛乳,油,白糖加入方才的蛋黄浆中再度打至浓稠,又取了面粉来,拿漏筛细细过滤着。
侯府的漏筛哪里能多精细,但好歹将面粉大颗粒全部给过了一遍,容玉将过筛的一半面粉跟蛋黄浆液一起拌匀了,又分次加入蛋清跟面粉,最后将一个十寸有余的青花大瓷碗里抹了油,将面糊小心翼翼倒入里面,又在上面撒上炒香切碎的干果仁,一大碗满满当当的。
阿良已经按着容玉吩咐将大锅的水烧开。
掀开锅盖,容玉将瓷碗放进了大锅中,这才拍拍手。
“阿良!旺火!”
阿良自然是烧火的好手,一锅水烧的蒸汽四腾。
等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容玉掀开了锅盖,白气蒸腾,浓郁的蛋奶香迎面扑来,宋文彦受父兄影响,一向端正自持,但还是忍不住被吸引着凑上前去,眼巴巴地瞧着容玉用湿布将那碗白胖胖热乎乎的东西端出来,
“这是什么?”
容玉眯着眼睛一笑:“我们那儿过生辰都要吃的东西。”
虽然没有更多的材料让奶黄蒸蛋糕的口味更浓郁,但容玉相信自己这个历经了无数次实验的配方。
等蒸蛋糕微微放凉,容玉洗净了一只小刀,自顾自切了一块丢入口中,那一瞬间,所有的毛孔仿佛都贴服下来。
糅合了戚风蛋糕的绵柔以及传统发糕的蓬松,糕体几乎可以说是入口即化,特定的配比将蛋奶味充分激发出来,加上适度甜味的渲染——这才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