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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再也不敢坑主角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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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修却微微一笑,道:“许首领,你看怎么办?”
  许恪被突然点名,还愣了一愣。见大家目光都看着自己,尤其是青首领,神情都激动起来,似乎觉得许恪一定会选自己这边的人一样。
  许恪扫了一眼众人,将种种对他的感官都扫入脑海,心里也对那位没见过面的仁兄说了声抱歉,才开口说:“此事,我不便发言。提醒诸位一句,甭管使了多少银子,还是得看他是想投头领门下还是投姜家门下。”
  定国侯一死,反翟的重任又落到姜家头上。但姜家除了在定国侯被诬告案和太子惊马案中,推波助澜让翟修闭门称病以外,并不见有什么动作。
  他这番话说完,青首领先变了脸色。大约是也拿不准给他使银子的年轻人,会不会是姜家那一派。
  毕竟姜帝师在那些学子心中,还是挺有分量的。若是姜帝师有召,这些读书读傻了的学子,只怕十之八|九都会跑到那边阵营。
  翟修欣慰地看了许恪一眼,大约是夸他作为未来接班人在组织利益面前不徇私的意思。
  接着众人又讨论了几个问题,许恪总结了一下重点,就是如何【不择手段】地为组织谋划更多的钱财和人才吧!
  重点是不择手段。
  一场会议开的许恪频频犯瞌睡,然而他们都是站着的,连眯一会儿都不能。
  终于翟修开口道:“好了,如果还有不太要紧的事下次再议。接下来我宣布一件事。”
  许恪精神一振,知道重点来了。
  “头领,”果不其然,还不等翟修宣布,郑江的阵营就有人出来阻拦,“我还有有事要议。”
  翟修也猜出了他的用意,当即脸色就不好看,说:“桂首领,我说了,不太要紧就放到下次再议。”
  桂首领道:“头领,这件事很重要。”
  桂首领年纪比较大,有一把胡子,他似乎在组织里也很有话语权,可惜许恪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官员还是商贾。
  翟修无奈,示意桂首领说话。
  桂首领道:“关于许首领在定国侯府的作为,我和几位首领一致觉得,务必要惩戒他。”
  许恪笑了,开口道:“桂首领不妨说说,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好,让你觉得要惩戒我?”
  桂首领看见他就来气,吹了吹胡子,道:“不听命令……”
  许恪:“何曾不听命令?”
  桂首领:“定国侯之死,曾下命令给你,为何不执行?”
  许恪:“那敢问桂首领,定国侯最终是谁杀的?”
  桂首领卡壳了。定国侯尸身上插着许恪的剑,原本许恪用剑被掉包证明清白,无奈没人信,因为这桩事就是要往他头上栽的。
  他就猜桂首领不敢说出真相。
  桂首领又道:“和定国侯世子来往过密。”
  许恪:“为接触定国侯不得不为之。”
  桂首领又道:“定国侯身死,为何不回归组织?”
  许恪:“郑首领没回,桂首领难道巴望我不在定国侯府,他能做点什么大事?”
  桂首领又气得吹了吹胡子,道:“郑首领不回,是因为你不回!”
  许恪:“错了!我不回,是因为郑首领不回。”
  郑江实在听不下去,插话道:“许恪,莫要颠倒黑白!”
  许恪笑道:“事实上,郑首领身份暴露,我就救了他同他一起回归组织了。易地而处,我若身份暴露,郑首领可会救我一起回归组织?”
  郑江果然哑口无言,且神色复杂地看着许恪。他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许恪会救他,易地而处,他绝对不会救许恪。
  翟修在上面打圆场:“好了,一点点误会,澄清了就好。桂首领,如今你可还坚持要惩戒许首领?”
  桂首领似乎被许恪颠倒黑白给气着了,只哼了一声,没答话。
  翟修又问:“其他首领可有意见?”
  依旧无人答话,翟修便道:“那我宣布,许恪作为下一代头领,即日起,正式跟在我左右侍奉。散会!”
  一群人朝他躬身,翟修还礼。大家开始依次告退。
  许恪正发着愣,就听见翟修叫他。他走过去,翟修说:“你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搬到相府住。”
  许恪应下,心头各种滋味泛起。
  出了门,外面果然下了雨。
  他没带伞,翟修的私宅倒是有备用的,可他不想拿,冒着雨缓缓往家里回。
  路过看见那个买糖葫芦的,正冒雨赶路。
  许恪把他拦下,要买下所有的糖葫芦。
  那人吃惊道:“客官,这都淋雨了,不能吃了。”
  许恪道:“无妨,我就买回去看看。”
  买糖葫芦的人笑着说:“客官真是好心,那在下还是照旧收你一半钱。”
  “照旧?”许恪疑惑道。
  那人解释说:“客官怕是忘了,以往客官总照顾我生意,只是很久没来了。”
  许恪便知道那些事是原身做的,他不好多说什么,付了钱背着糖葫芦架子,赶紧走了。
  回到家里,一群萝卜头都眼巴巴看着他,孙空一看他背着个糖葫芦架子,便说:“又是看人家可怜,就买了剩下的糖葫芦。”
  他说着伸手拔了一串,就往嘴里塞。
  许恪忙拦他:“淋了雨,不能吃了。”
  孙空看他一眼,“你以前比这还不能吃的东西让我们吃的还少?”
  许恪被绕进去了。
  倒是古冬贴心地跑过来,说:“许首领,我给你烧好了热水,你洗洗别着凉了。”
  明明是个小大人,却一脸担忧的模样,让许恪心里一软,就算是为了这位孩子,他也得振作起来,跟在翟修身边也要努力捣毁他的组织。
  洗过澡,换了衣服,出来还有古冬准备好的午餐,许恪心里舒服极了。夸奖古冬几句,把他弄了个大红脸。
  吃过饭,许恪想了想,说:“萝卜头们,我得搬出去住啦!”
  孩子们本来都在看他,一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围了过来。
  只有孙空生气地扔了吃了一半的糖葫芦,跑了。
  古冬忙说:“许首领,你要搬去哪里住呀?”他虽不想孙空那般反应激烈,也是一脸不舍。
  许恪愧疚地道:“许首领也舍不得你们,可是头领说了,要我搬到他家,我也不能不搬呀!”
  古冬随即好奇道:“许首领是要和你的哥哥一起住吗?”
  许恪一怔,他先前倒还真没想过许忻住哪里。到底不是自己亲哥哥,关心不够,真是惭愧。
  他问古冬:“你认识我哥哥?”
  许忻也在丘民组织里,只怕这群萝卜头是见过他的。
  他刚这样想,就见古冬却摇摇头,说:“没见过许首领的哥哥。”

  第 45 章

  仁安十四年的冬天,特别难过。
  秋里黄河发洪水,致使数十万的百姓流离失所,朝廷拨了赈灾银子,却被层层克扣盘剥,真正用之于民的,只有很少一部分。
  一开始灾民涌进城中,又无法被妥善安置,不久后就引发了两座城的瘟疫。
  其他城池的官员怕疫情扩散,锁了城门,将灾民拒之于外,只每天从城头上发放些吃食,任凭城外的灾民哄抢。因此而相斗致死的灾民和饿死的灾民,尸体都堆成了小山。
  事情上报到朝廷,仁安皇帝忙着求仙问道,根本不想管。灾民的事,就被推给了翟修。
  许恪跟在翟修身旁,听翟修教导他:“不必多加理会,等春天来了,灾民自然离去,因为都还要回家种地。”
  许恪点点头,心里却觉得要出事了。
  紧跟着秋里下了两场连绵大雨后,北方就直接入冬了。灾民既无御寒之衣,也无过冬之粮,更居无定所,靠着一点点救济,也算撑到腊月头上,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朝廷一口气还松完,边关却又出了事。
  腊月初八还没到,八百里加紧战报却先到了。原来和大营国相邻的高昌国,入冬以来也连下暴雪,日子颇不好过,竟打起了抢掠大营边陲之地的算盘。
  偏生镇守大营边关的大将,原是定国侯麾下的副将,实在没有定国侯的威慑力和魄力,高昌一用兵,竟接连丢了五座城池。
  仁安皇帝在朝会上大发雷霆,翟修作为首辅,首当其冲被好一通责骂。
  骂完了,还得继续商议接着怎么办。
  高昌原是大营国的附属之地,早在二十多年前,高昌和大营打过一次仗,当时年不满二十岁的戚平临危受命,一战成名,也因此被先帝封赏了定国侯爵位。定国侯此后又戍边多年,高昌惧怕其威名,因此年年上供朝拜,不敢稍微迟上一点。
  仁安皇帝恼怒的地方就在于此,定国侯刚过世不到半年,高昌就敢来犯,莫非是欺大营国除了定国侯再无能战之将吗?
  高昌还真就是这个意思!
  翟修当权十余年,对非翟党的人无差别打击,连定国侯这般类于国之长城的,他都敢杀,别说其他人了。
  如今事到临头,朝野上下连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将都找不出来,他这个丞相,被骂一点都不亏。
  没两天,翟党给他出了个主意。如今高昌气势正盛,唯有御驾亲征,才能振奋民心。但是仁安皇帝年龄也不小了,这些年又都求仙问道,仙丹一吃一大把,身子骨究竟如何,也没人清楚。若是御驾亲征之时,不小心薨在外头,那他翟修就是千古罪人,怂恿陛下以身涉险,是要被史官记录在史册里的。
  这可不行。
  思来想去,翟修倒想到一个替代者,就是那个不良于行,被定国侯打岔没废成的太子。
  既然没废成,他就还是太子,是储君,代父亲征,这就是责任。
  翟修也不计较他单方面和太子过不去的那些事了,忙不迭把这个提议向仁安皇帝禀明。
  仁安皇帝到底是当父亲的,还犹疑地说:“太子腿上有疾,怕不能上战场。”
  实在是剩下的几个皇子年纪都太小,没有其他人选。其实就是太子,过了年也不过十八岁,尚未加冠,算不得成年。
  翟修又拉了一堆话,想要说服陛下。
  奈何仁安皇帝慈父之心膨胀,且觉得让太子上战场没什么必要,只要前方将领有出息,何愁高昌不退?于是他执意要问过太子愿不愿去战场。
  翟修本以为太子定会推诿,因为自断了腿后,太子就躲在东宫毫无动静。此番让他亲征,将腿部的毛病示于众人面前,以他怯懦的性格,应当是不肯的。哪知传话的太监很快回来,说:“太子应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太子代陛下亲征,边关的战士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备受鼓舞。
  接着除了选良将,就是准备打仗需用粮草。
  可惜国库被翟修一干蛀虫早就掏空了,哪里还能拿出钱粮来,供将士打仗!
  没有怎么办?加税!
  原本春秋两季分别纳钱税和粮税,要打仗了,先把来年春季的钱税征用了,还多加了三成。上头指明要在年前把税收齐了,好给边关将士送过去。
  以往这种事,发了灾的州县都是免税的。
  今年却没免。非但没免,那些征税的小吏还说,就是卖妻卖子也得把税交了!
  压迫得太狠,这些地区便开始闹起义。
  一开始朝廷还不在乎,小打小闹隔两年就有一次,派官兵镇压也就是了,重点是北边的高昌国。
  后来,就是这么点小打小闹,竟攻占了大营半边江山,反民一度逼近京城,此是后话,暂不提。
  单说太子连年都没过,就准备着征战的事。
  一日天晚时分,从宫中抬出一顶小轿,直奔姜帝师府上。
  隔日,许恪进出相府时,就在相府大门外的树上,看见挂了一只大雁风筝。
  他身旁的侍卫见此,便说:“定是哪家小娘子的风筝断了线,飘到咱们府上,又不敢过来捡。”
  许恪仔细盯着那风筝看了看,心不在焉地说:“是啊!”
  心里却在想,这是戚无为约他见面的讯号,等想个法子晚上出去一趟才行。
  那侍卫又道:“听说你哥哥就快回来了,是真的吗?”
  许恪冷不丁被问一句,手不由攥紧了,轻声道:“是啊!”
  也不知道……许忻如今怎样了。
  当日他从小萝卜头古冬嘴里听说,许忻虽然也是丘民的成员,却只是外围的人,不接触核心。说不好连丘民都不甚清楚,更别提许恪是上面的首领这事儿。
  难怪许恪刚来到这儿,一劝许忻,许忻就出逃了。若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也是丘民的人,且还是核心成员,哪还会那么轻易就出逃?
  许恪回到组织后,试了试撤销追杀令,果然行不通,追杀令只有头领可以下达和撤销,即便是他这个伪“太子”也没有这项权力。
  无奈他只有求到翟修头上,翟修看着自己的接班人,最终答应若是许忻被抓,不杀他,受过训诫后,还能活着,就是他的造化。到时候还让他在相府当差,全了许恪的兄弟情。
  许恪也是昨天刚知道,许忻已经回来了。

  第 46 章

  入夜时分,翟修惯例会在书房待一个时辰左右,不需要侍奉。许恪便借机出府,来到和戚无为相约见面的地方。
  为避人耳目,两个都是某一次见面约下次的地点和发讯号方式,这次便是一家还没打烊的茶楼。许恪走到门口,就有小二领着上了二楼包房,在门口敲敲门,道:“客官,您请的人到了。”
  他说罢就退了下去。
  许恪听见戚无为在里面喊了声:“进来。”
  他推开门,戚无为就站在窗口,难怪他一走进茶楼,戚无为就能看见他。
  “看什么呢?”许恪也走到窗边。
  戚无为指了指楼下一角坐着的一个人,说:“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许恪便伸着头,仔细看。那人是一个人坐着的,面前一壶茶,再无其他东西。他好像十分苦闷的样子,感觉是用喝酒的方式在闷声喝茶。
  许恪奇道:“他像是在喝酒。”
  “但他喝的的确是茶。”戚无为很笃定。
  虽然许恪也觉得在茶楼喝酒不太可能,可戚无为也有些奇怪,为何莫名其妙拉着一个路人让他看。
  也许是用这个路人做引子。
  许恪便道:“你如何知道他喝的不是酒?”
  戚无为一笑,说:“我们请小二来问问,若我说对了,待会儿你可不许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这个词,许恪觉得自己也用不上。
  他不由好奇道:“那就请小二哥。”
  包房里有个拉铃,专为贵人设计的,若有事,这边拉下铃,就有小二上来。
  戚无为和许恪离开窗口,坐到桌子前,随手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许恪端起喝了一口,小二哥就来了。
  他放下茶杯,听戚无为对小二说:“你们这儿还有酒?我见楼下有个客人喝酒。”
  小二陪笑道:“客官,咱们这儿没有酒,楼下那位客人,喝的也不是酒。您若是想喝酒,小的去给您买。”
  “哦?”戚无为看了许恪一眼,意思是你看我说对了吧!然后他又装作吃惊道:“我看他喝的豪爽,是何原因?”
  小二道:“客官有所不知,这位‘千杯不倒’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喝酒高手,是再不会来咱们这种茶楼喝茶的。他如今这般,倒有个缘故。”
  许恪心想,这个缘故,就是戚无为想让他知道的重点了。
  又听小二哥继续说:“几年前,这个人参了军,客官当知道,兵营里,可不许喝酒。可他酒瘾大,偏偏偷偷摸摸地喝。有一次就差点误事,按规当斩,那个……以儆效尤!”
  “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才好好活到今天。”许恪配合地接话。
  小二哥果然更兴奋了,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嘛!当时军中当统帅的就是高昌人闻风丧胆的定国侯,定国侯也不知道怎么就惜才起来,没杀他,只效仿三国时,曹操割发代首,削去他的头发了事。从那以后,他就立誓再不喝酒了,酒瘾犯了,就喝茶。”
  他说到定国侯时,许恪就抬头看着戚无为,戚无为并无异样,在小二说完后,还赏了他,打发他出去了。
  戚无为才道:“侯爷也不是无视军规的人,那次倒不是他偷偷喝酒,而是在庆功宴上喝多了,后来差点误事,倒不能全怪他,这才从轻处罚。”
  许恪点点头,说:“他如今不用打仗,却苦闷着喝茶也是有缘故的吧?”
  戚无为说:“确有缘故。高昌来犯,他……想投军,苦于大营无良将。”
  到这里,许恪就明白戚无为这么弯弯绕绕说话,是什么意思了。一晚上浪费许多时间,就为了最后这一句。
  许恪轻声道:“你也想投军。”
  戚无为“嗯”了一声,像是不知道怎么说。
  许恪便问他:“门路都走通了?”
  世家子参军,当然不是去报个名就行的。走好了门路,虽然也是从小兵做起,起码不会被头顶的人抢功,到底晋升容易些。但过程仍旧很苦很艰辛也就是了。
  戚无为反而一怔,突然明白许恪的意思,连忙摇头,说:“不,不是。”
  一急竟然还结巴起来。他稳了稳才说:“不是没告诉你就去走门路。昨天……太子出宫往外公府上去了,天明,舅公来找我,说,太子亲口说的,想带我出征。”
  原来是这样。许恪心里果真好受了一些,他本来以为,戚无为早就有了打算,一切安排妥当才来告诉自己。现在知道不是,才安心许多。
  许恪替他添上茶水,道:“你别急,我也没有阻拦你的意思。若不是现在身份不许,我倒想跟着你去边关。”
  他叹一声,心里知道翟修定然不肯让他也参军的。
  戚无为有些吃惊,说实在的,他就怕许恪拦着他,虽然可能也拦不住,但他不想临走还要和许恪闹得不愉快。
  许恪又问:“什么时候走?”
  戚无为:“……三天以后。”
  战事紧急,耽误不得。要不是太子出行得有排场,这三天也没有。
  许恪又叹道:“眼看就要过年了,真是……”
  他没说完。罢了,多说反而加重戚无为的愧疚心。
  他朝戚无为勾勾手指,戚无为不明所以往他这边靠了靠,被许恪一揽,整个人靠进许恪的怀里。
  只听许恪坏笑道:“既然都要走了,还不让爷舒服舒服……嗯~”
  最后声音变了调,因为戚无为突然隔着衣袍探向他。
  没多久,戚无为就掏出帕子擦手。两个人第一次这么亲密,虽然,咳,还没做全套,且是单方面的,但也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许恪心中更为不舍,心里盘算着,得想办法跟着戚无为一起去边关才行。
  只是这想法不能明说,戚无为怕是不肯。他凑过去,要了一个绵长的吻。
  ……
  回去的时候,许恪绕到丘民的刑房想去看看许忻,自然还是不准见。他使了点银子,托人多照看。
  心里梗着回了相府。
  才回到他所在的院子,就听到房间里有人在议论他。
  许恪算是空降,很多人奋斗一辈子也得不了主子青眼,偏偏许恪前脚能在定国侯府横行,后脚就进了侯府,还是近身侍奉的侍卫。翟相进出都带着他,可不羡慕坏了其他人!
  只听一人说:“那小子也没什么好,功夫连二狗子都不如,相爷也不知道看中他哪一点?”
  另一个调笑说:“你不知道吗?听说他在定国侯府,是定国侯世子的那个~说不定,是那方面好,你我比不了的!”
  两人猥琐地嘀咕半天,许恪正要踹门,忽然有听到其中一个人说:“莫管他不是相爷的那个,但说受宠,你我就羡慕不来。你可知,我晚上办完差回府时,在哪里见到了许恪这小子?”
  猛然听到这段,许恪真是惊出一身冷汗。莫不是他去茶楼时,被人瞧见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翟修稍微一查,就知道今晚上,戚无为也在茶楼里,那可真是了不得要出大事了!
  另一人莫名其妙道:“哪里?我只知道许恪出府去了,你在何处瞧见他了?”
  先头的一人说:“莫说你想不出来,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进了云海茶楼!”
  另一人吃惊道:“你怕不是看错了吧?云海茶楼可是专供有钱人喝茶的地方,一壶茶居然敢收二两银子,平民百姓也只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诨人才会傻不拉几的去那喝茶,他许恪也不过一个侍卫,哪里就有钱到云海茶楼喝茶去了?”
  “我诓你这事儿玩呀?我也以为自己看错了,还专门跟过去瞅了瞅,真真是他没错,许恪径直上了二楼。你也别说人家就是个小侍卫,没瞅相爷那般宠他,说不定人家另有相爷的赏赐呢!”
  另一人道:“也是。说不定人家出去就是会情郎去了,这情郎呀,说不好就是定国侯世子。以前定国侯世子虽当街要打杀他,可这么久不也没事儿吗?我就不信定国侯世子不知道许恪在我们府上,他不再追究肯定是余情未了!”
  这人还不知道自己一语中的,只当做诨说的笑话胡乱编排。
  许恪听了这一出,暗暗皱眉,心里既惊又喜。惊的是,若他把这话说出去,只怕他许恪转眼就没命了,还谈什么谋划?喜的是,正愁没理由让翟修送他上战场,这就有了送上门的好机会!
  他一脚将门踹开,阴着脸看向房间内的两人。

  第 47 章

  这晚,翟修在书房停留很久。最近朝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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