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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再也不敢坑主角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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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将门踹开,阴着脸看向房间内的两人。
第 47 章
这晚,翟修在书房停留很久。最近朝堂多事,年节下,乱民加上太子出征就足够辛苦了,他又兼着丘民的头领一职,还要常常分心顾着那边。
翟修已经年过五十了,今年他明显觉得自己精力不如之前旺盛,好在已经和大人商量过,等许恪能上手了,他就退下去,把丘民交给许恪,到时候也能轻松一点。
他想到许恪,总算是松一口气,这个接任者,真是没选错。头脑灵活不说,办事还很有分寸,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翟修把手中的信件重新装回信封,提笔打算回信,却听到书房外,稍远一点的地方有哭闹声。
书房是相府重地,闲杂人等连靠近也不许,怎么会有哭闹声传过来?
他将笔放下,不悦地叫人进来。
门外候着的是个眼生的小厮,翟修却没注意到,淡淡问他:“外面吵什么?”
小厮没这么近接触过翟修,有些战战兢兢,哆嗦地答道:“回相爷,奴才听着,是府里的赵阿宝家的,她像是在求相爷做主,只是她没说为的是哪件事。”
翟修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翟敏呢?”
翟敏是世仆,身份是相府大管事,也是翟修最亲近的老奴,年纪只比翟修小一点,今晚他就在外面侍奉着。
小厮道:“回相爷,敏管事去前边处理这家子的事了。”
他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翟敏的声音:“相爷容禀。”
翟修挥挥手,让小厮退下,把翟敏叫进来。
当下是寒冬腊月,翟敏头上却有层薄汗,似乎遇到了极难处理的事情。
翟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翟敏喘了口气,才道:“相爷,赵阿宝家的,说您的侍卫许恪杀了她的儿子。”
“什么?!”翟修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还失手打翻了墨盒。
他却顾不得,忙问:“所为何事?”
不等翟敏说话,他就又说:“算了,把人都叫到耳房,我亲自问。”
“是。”翟敏匆匆去了。
片刻后,许恪并那两名死者的家属都跪在翟修书房隔壁的耳房里。
赵阿宝家的哭天抢地的哀嚎,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她亲儿子呢!另一个人是个沉默的男人,据说是其中一个死者的远房舅舅。
许恪心里难受,他本意并不是想杀他们,只想狠揍一顿,把他们打怕了,不敢再乱说话,再把他们赶到某个偏远的庄子上。而自己可以用受了委屈的理由,要求翟修安排自己去外面办事。
后来三个人动手中,那两个人一看二打一还打不过许恪,一急之下就动了武器,再然后,一左一右攻击许恪时,许恪躲闪开来,那两个人却收势不及,互相倒在对方剑下。
这意外来的突然,让许恪心跳都静止了。他没想杀他们,可那般结局,似乎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许恪来不及多想。就听见翟敏呵斥了赵阿宝家的,然后翟修让他陈述过程。
许恪道:“我听见他们两个在背后非议相爷,说的话不堪入耳。一时气愤,便同两人理论起来,后来言语不和,又动起手来。他们见打我不过,就拿了剑,我……躲闪时,他们互相刺中了对方。”
翟敏插话说:“看尸体的情形,应当是这样的。”
不是许恪动的手,让翟修多少松一口气。
只听赵阿宝家的气愤道:“若不是你和他们打架,我儿子哪里会死!现在撇得这样清,你是不想负责不成?可怜我的儿啊……”
“闭嘴!”翟敏一见相爷又揉起太阳穴,立刻呵斥她,“满府里,你的儿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待他如此亲厚?”
赵阿宝家的没想到他如此揭老底,顿时卡壳。诚如翟敏所言,府里她认下的干儿子不少,都是些没父母的孤儿。每月的月例银子交一半给她,她时不时贴补些大灶上没有的吃食给他们,每每还咒骂他们吃的多。今天这般卖力哭嚎,也是为了那点丧葬银子。
许恪见她安静了,又道:“他们满口污言秽语,又涉及相爷。我气不过才动手的。”虽然后来的发展,让他始料未及。
赵阿宝家的眼神一闪,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干儿子不是头一次非议相爷,心里顿时有些怕。非议主子可是大罪,若是被逮住现行,打死也不为过。她没要到银子不要紧,别再迁怒到她身上啊!
翟修看许恪一眼,又给了翟敏一个眼神。
翟敏便道:“背后编排相爷论到底也是个死。不过相爷怜他们横死,便一家子出三十两丧葬费,各自拉回去埋了吧!”
他说着,掏出两个钱袋,先递给赵阿宝家的一个。若不是实在没人替那个侍卫收尸,这银子他也不会交给这个贪婪的女人。赵阿宝家的接过来,感觉沉甸甸的坠手,顿时喜不自禁。
翟敏看不过眼,道:“丧事须办得体面,你儿子可是横死,有怨气的。你若是贪图这三十两银子,草草将人掩埋,小心他半夜来找你。”
赵阿宝家的一僵,又忙点头,“敏管事放心,我肯定办的风风光光的。”
翟敏便点点头。又把另一个钱袋递给了那个沉默的男人,那男人却不接,抬头看着许恪,问:“他怎么处置?”
翟敏一愣,随即看翟修。
翟修道:“许恪罪不至死,送到边关参军。”
那男人满意了,这才接了钱袋,朝翟修磕了个头,退下不提。
翟敏道:“还算有情有义。”起码不是为了丧葬银子来的。
翟修没说话,盯着许恪看一眼,让翟敏退下。才说:“说吧,到底因为什么事,让你动上手了?”
许恪和别的侍卫不一样,来到相府这段时日,被人排挤背后说坏话,也不是头一次,许恪从来都是懒得理会,这一次居然动了武器。
许恪心一紧,哪里敢说,是因为对方知晓他去了云海茶楼,怕翟修稍微一查,就能查出他和戚无为的把戏,才想教训他们一通,把人打怕了,再赶走了事。
见他不吭声,翟修又问:“只怕他们说的难听话,不光有我,还有你吧?”
这……也是个理由。许恪总算以头触地,道:“属下有罪。”
翟修叹气道:“年轻人心高气盛也是有的,只是你既然是下一代头领,就得磨砺心志,不可任性妄为。三天后,太子出征,你跟着一起去边关锻炼锻炼。”
“属下谢过相爷。”许恪又磕头谢恩。
他本来就想着怎么去边关,没想到意外死了两个人,倒是让他心愿达成。
翟修也没了吩咐,正想让他退下,忽然想起一事,道:“你哥哥许忻,受了刑,撑了下来。明天接到相府养伤。”
许恪先一怔,一喜后,又有些迟疑。
翟修看出来了,奇道:“有什么不妥?”
许恪想了想,便恳求道:“相爷,能不能让我哥哥住到我在外面的家里?”
他马上要去边关,许忻在相府他哪里会放心,还是先送到小萝卜头那里比较安心。
翟修对许恪算得上纵容,只略一思考,便同意了。
许恪这次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第 48 章
第二天,许恪亲自接许忻到他在城中的家里。
许忻看着比他之前见的时候要憔悴得多,大概是半年多以来一直在外奔波逃命的缘故。至于伤势,许恪查验后倒觉得不是很严重,丘民的刑堂里,也有用刑高手。许忻虽没被伤及到根本,但施刑时一定非常疼。
许恪满心内疚,许忻这样,都是他瞎出主意。若当时没让许忻逃出定国侯府,哪里会受这番苦?
可话说回来,当时许忻内奸的身份暴露,戚无为对他们兄弟俩戒心那般重,恨不得杀了他们,他才穿越过来,不知内情,那般做似乎也没错。
只是最后受累的是许忻,他还是认真同许忻道歉。
许忻却不在乎,勉强笑道:“没什么,别放在心上。养几天就好了。”
他精神不济,许恪看出来了,就让他休息一会儿,自己出去找小萝卜头们说话。
孙空还是那么别扭,尤其许恪搬去相府后,很长时间没回来看他们,他早就生气了。此时见许恪走过来,他就立刻转个背身对着他。
许恪默默无言地望着他的后背,知道他口是心非,在闹小别扭。别看现在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一会儿他若是不理孙空,这小屁孩一准更生气。
古冬却不像孙空矜持,两眼放光地来到许恪面前,问他:“许首领,你是不是要和你哥哥一起搬回来住啊?”
许恪忙抬手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轻声说:“我们说好的,暂时不可以喊我首领,就叫哥哥吧!”
古冬便喊了声“哥哥”。许恪才道:“我不回来,过两天要去边关,大概两三个月就能回来了。这期间,我哥哥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他估计着两三个月,边关战事应该可以结束。
古冬有些失望,“要去那么久啊?”
许恪摸了摸他的头,说:“等到春天花开了,我就回来啦。”
他语气透着轻松,古冬略微露出一点不舍,却说:“许哥哥放心去吧,我们都等你回来。”
许恪笑着“嗯”了一声,喊了孙空一句,孙空扭头不爽答他。许恪觉得好笑,牵着古冬走过去,在他头上轻轻一拍,道:“走,哥哥带你们买糖葫芦。”
“不许拍我的头!”孙空抗议道,但仍然跟着他出去了。
这两日许恪多半时间都和许忻还有小萝卜头们在一起,翟修体谅他久未同许忻见面,倒也不安排差事给他,只让他准备自己出征的行李。
到了临太子亲征的前一天,许忻回到相府,却听到小厮说,相爷找他。许忻想着是明天出征的事,便去了翟修的书房。
翟修果然在,看见许恪过来,只拿出一道文书来,对他说:“我昨天才知道,太子明天亲征,带的人里有定国侯世子,你于他有仇,只怕不适合见面。所以我将你从太子亲兵的名单里抹掉了。”
“啊?”许恪大吃一惊,他就是瞄准太子身边的位置去的,目的就是和戚无为见面啊!
翟修将文书递给他,道:“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押送粮草的官职,你立刻去户部报到,随着明天这批粮草一起去边关。”
许恪:“……”只得接了文书,朝翟修行了一礼,告退。
本来他出征这件事,就瞒着戚无为,倒不存在戚无为看不见他会担心的情况,只是许恪自己期待落空,心里闷闷不乐。
但也没办法,他总不能不去。好在押粮官也是去边关的,总有机会见到戚无为。
……
户部钱尚书最近忙晕了,朝廷打仗不是小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者,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之说,知道太子要去前线,他不敢耽误,已经先押送了一批粮草到边关,第二批打算和太子的卫队同时出发。
他原先也安排有押粮官,谁知翟相突然替了个人给他,这个人原先也没有一官半职,听说只是翟相府上的一个侍卫。
不过钱尚书不敢驳翟相的面子,只得应下。还自我安慰一番,心想侍卫起码武艺不错,若途中有什么变故,他或可起一点作用。
等钱尚书见到许恪本人时,倒有些明白为何只是一个小小侍卫,还能劳烦翟相亲自安排。因为这个小侍卫看着待人接物自有气度,不唯诺也不张扬,趁年轻磨砺一番,也许再过几年就是翟相的一大助力。
他对许恪心生好感,便将押粮官之责仔细交待给他。又见许恪态度慎重,听得仔细,钱尚书很是满意地点头,道:“明日上路后,太子或许会问粮草辎重等事,到时你去殿前应答,好好表现。”
许恪承他好意,谢过后就去准备了。
年轻人若能到太子面前露脸,确实是件益事。太子虽然如今处境危险,这次代御驾亲征,若能顺利回来,地位就算稳固了。若让太子对他留有一星半点的印象,等将来山陵崩,太子继位,到时候好处就显露出来了。
隔日城门大开,太子带着驻守京城的十万精兵出征,数年未踏出宫门半步的仁安皇帝亲送到城外十里才返。
第一天急行军,一路平安,并无异常。夜幕降临,太子令停军安营扎帐,并将戚无为叫到帐中相见。
这也是戚无为第一次面见太子,他在帐外卸了兵甲才进去行跪拜大礼。
太子同戚无为一般年纪,面容言辞都颇为和善,叫戚无为起身,又赐座,才道:“今次高昌进犯,还要靠戚世子鼎力相助。”
戚无为不敢推辞,立刻道:“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属下定竭尽全力。”
太子又道:“戚世子不必如此拘束,往后你我相处时日还多,本宫相信,戚世子在战场上定会神勇杀敌,不坠定国侯威名。”
定国侯也是少爷成名,戚无为自愧不如父亲颇多,只低头道了声:“惭愧。”
“戚世子只怕是忘了你我初次见面的情形。大约三年前,本宫随陛下春猎之时,曾有幸见识过戚世子的一箭双兔之神技。”太子轻声道。
戚无为一怔,陡然想起三年前,是有那么一次春猎,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曾见过太子殿下,没想到太子却记住了他。
太子道:“姜帝师也向本宫提及过戚世子的武艺,他老人家也曾言道戚世子百般武艺皆通,所以戚世子不必妄自菲薄。”
戚无为又是一怔,才道:“属下谨听太子殿下教诲。”
太子一笑,又道:“明日加快行军速度,只是我们身后,还有一批粮草辎重,恐怕跟不上行军。本宫已着人传唤,稍候粮草官就会过来商议,留下我们行军途中需要的物资,余下的他们缓缓行军。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戚无为应下。
第 49 章
太子刚让戚无为离开,就有卫兵前来禀告说,押粮官求见。
舟车劳顿一整天的太子便将人打发到戚无为的营帐,于是戚无为就见到了户部安排的人。
是一个约三十许的精瘦男子,见到戚无为还有些畏缩。戚无为随口问道:“你就是押粮官?”
来人连连否认,有些慌乱地解释说:“我不是,我是下边的,太子急召,押粮官大人不在营帐,我才不得不前来面见太子殿下。粮草的事,我都不清楚啊。”
这么一段话,戚无为已经听出来这个人实在不善于在人前应答,也没什么担当。幸好太子没召见他,等他见了太子还是这般言语间不知所谓,只怕要闹出麻烦来。
他略一思忖,道:“粮草上的事你不清楚是何意?”
他一句话才落地,面前这人就忙推诿:“小人一概不知啊,从装车行到此处,都是押粮官大人前后点查的。”
戚无为脸色沉了下来,“你任什么官职?”
按理说,能来太子营帐回话的,就算不是押粮官正使,也该是副使,可这人这般表现,什么责任都不想扛,倒像是最末位的小吏一样,一问三不知。戚无为可不相信,一个小吏敢到太子营帐前求见。
果然就听到面前这人谄媚道:“小人忝居副使。”
一个副使是这种德行,戚无为不由为那位还没见过面的押粮官鞠一把泪。
太子交代的事,他跟这样的人实在说不着。戚无为宁肯等着,也得亲自把事情交待给押粮官。他便道:“你回去吧,找着押粮官,叫他速来,太子吩咐的事,谁也耽搁不起。”
“是是是,小人这就回去传话。”
……
许恪的粮队一直坠在队伍最后,他计算着里数,一天下来,心知今天行军慢了,明天只怕会加快行军速度。
只是他们辎重多,加速后根本跟不上前面军队的进程,只怕要被太子撇下,免得耽误他们行军。
所以夜幕降临停军安营时,他就去清点粮草了。主要是将供给这支队伍在路上所用的部分单独分割出来,再敲打一番押粮的兵士,别想着跟在大部队后面偷懒,往后一路还得靠自己。
忙完这些事,许恪并没有回营帐,而是偷偷前往太子营帐那边,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戚无为。
但太子营帐周围护卫很是森严,无召不得出入。他在外围等了好久,也没见到戚无为出现。
明天也许太子就会下令加快速度行军,那他就没机会见戚无为了。
许恪思虑片刻,只得上前,一咬牙对卫兵说:“我是押粮官,有事要和定国侯世子商议,烦请通禀一声。”
他都做好要被卫兵驱赶和盘问的准备了,不想卫兵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又看过他的腰牌,就让他进去了,还抱怨道:“怎么现在才来?”
许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见到戚无为,心情正激动,也没在意他说了句什么。
等卫兵领着他来到戚无为营帐前通禀之时,许恪心跳加速,面上也带着激动之色。戚无为定然不会想到他居然出现在这里,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进来。”熟悉的声音从营帐里传出。
卫兵正欲抬步领他进去,许恪拦了一下,低声道:“我自己进去就好。”
卫兵犹豫一下,居然真的转身走了。
许恪心里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撩开营帐帘子,两眼左右一扫,见并无旁人在内。戚无为正附身就着微弱的灯光在案前查看地形图。
于是许恪也不矜持,直扑过去,抱住了戚无为。
可怜戚世子正认真用功,冷不妨被人非礼,当真是懵了一瞬,才勃然大怒,胳膊一抬就要将这个胆大不知廉耻的人掀下去。
许恪早料到他会有什么动作,在他动手前,便退开几米远。保证在安全距离外,才笑盈盈道:“几日不见,戚世子就不认识人家了。属下真是好伤心哦!”
戚无为一张脸憋得通红,正待呵斥他,才猛然看清眼前之人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不等大脑反应,他先快步走到许恪面前,一把将人拉到怀里。
这个动作取悦了许恪,他笑道:“你猜。”
先前卫兵已经通禀过押粮官求见,戚无为自然略一思索,便明白他如何在这里。他随即眉头一皱,问他:“你是押粮官?”
“对啊,说起来我官职比你还大呢!”许恪调笑道。
他这话说的是实情。押粮官也是五品小吏,还真比没有官秩的戚无为大。说白了,没有军前受命,戚无为现在就是个最末等的小兵,只是没人敢拿他当小兵使唤。正是因此,那些卫兵只能继续称呼他定国侯世子,他毕竟是太子看中的未来将才,不这么叫,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但是戚无为可没有理他的调笑,仍旧严肃地问他:“出什么事了?”
三天前两人在茶楼见面,许恪连提都没提要押运粮草,现在突然来这一出,定然是有什么变故。
许恪心里一叹,将相府里的事说了一遍。又道:“那两个人,也算因我而死吧,所以翟修把我打发到这儿,以平相府下人的怨气。”
他说着又笑了,道:“本来翟修把我安排到太子亲兵里了,后来他知道你也在,怕你追杀我,就让我去押运粮草。真是可惜……”
戚无为抬手握住他的手,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道:“的确可惜。”
许恪笑弯了眼睛。
两人话完这些琐事,戚无为才想到太子交待的事情,脸一肃,立刻同许恪商量起正事来。
听完太子的意思,许恪就点点头,说:“的确带着我们会拖慢脚程。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分割好行军用的粮草,明日随军队出发。其余粮草,我亲自押送。不会耽误前头打仗用。”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两人再见面又不知要到何时。等许恪粮草送到时,戚无为多半正在外打仗,恐怕不能见面。
一想到此处,两个人心中都涌起不舍的情绪来,一时执手相看。
半晌,许恪才道:“别想这么打发了我,起码得亲一下吧!”
话未落,戚无为已欺身而上,一手伸到他后脑勺,扣住。
……
许恪没敢久留,出了戚无为营帐,就急忙往他自己的营帐处回。
果不其然看到他的副使站在营帐外,来回转着圈,跺着脚,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这个副手,也是绝了!许恪暗叹一声,快步往营帐里走。
副使看见他,犹如见了诸天神佛,一副得救了的样子,道:“许大人,怎么办啊?太子先头找您,定国侯世子也说让您去一趟,天都这么晚了,可怎么好啊?”
许恪驻步,道:“我已知晓了,你去睡吧!”
副使放下心来,果然去睡了。
第 50 章
许恪晚了七天才到边关的封城,这七天里,太子领兵夺下了被高昌攻占的皋城,已经举兵驻扎在皋城了,封城只余下很少一部分兵马。
许恪只好带着他的粮队,往皋城去,这一走又是一天。
他到皋城时,皋城里高压戒备,兵将来往间都是脚步匆匆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许恪直觉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戚无为在哪里。许恪心里焦灼着,只是怎么也得等粮草交割完毕才能去找戚无为,他先按下粮队等候,自己去求见太子。太子作为主将,粮草的事,要先向他禀告,至于太子遣谁接收,是另外的事。
皋城风大沙多,许恪在主营帐外等了一会儿,就觉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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