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行医[重生]-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搅说绞焙蛄教追孔涌梢砸黄鹄磁�
  “哪有那么快,她那里还有两三家死也不卖,死也不走的人,房子都没弄好,而且据他们说的要设计整个猫耳胡同的改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关设计就要一年多的时间了,等到能开始改了,也要到两年后吧。”韩利民把快餐盒收拾好,绑了起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原医生,您在吗?”一个女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韩利民一听,挑眉朝外面努了努嘴,道:“又来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生,脸蛋红扑扑的拿着一饭盒切的很好看的水果走了进来,支支吾吾的朝他们说道:“这个……我们今天水果买多了,您……您要不拿一些去。”说完整个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然后看都不敢在看他们一眼,直接跑走了。
  “这么害羞的女生,还想着倒追,这么多天了,她好像连话都没跟你说上吧,我们都吃了人家这么多天的水果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啊。”韩利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盒子,里面还贴心的放了好几枚牙签。
  原雅言白了韩利民一眼,道:“我一个都没吃,谢谢。”
  “啊,太无情了。”韩利民作妖地朝原雅言露出一个贱兮兮地表情。
  不过自从他们俩被调到了外面的分诊室来,每天从这里路过的护士小姐就变得越来越多了,左右不过是来看他们俩的,要不是上班的时间每个人都很忙,可能他们那儿都要被踩烂了。
  “你有差别?”原雅言挑眉道。
  “呃,好吧。赶紧了,要干活去了。”韩利民赶紧转移话题——
  等他们俩下班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两人随便在街上找了一家小店吃了晚饭就赶紧回去休息了。
  原雅言的住宅是以了老旧的居民小区,由十几栋六层房子组成,楼道间的小路也不大,最多也就能并行三人而已,剩下的地方挤挤挨挨的种着一些植物,都焉嗒嗒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太阳虽然下山了,但是晒了一白天的地面温度还是很高,两人汗流浃背的快步走在路上,就想要赶紧回到家里去吹空调了。
  终于看到小区的大门,他们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从医院到这边短短十分钟的距离,走的人差点没变成人干。
  在他们快要到小区门前的时候,突然一个中年男子倒在一旁的树荫下,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因为这个时间,都是人们下班回家的时候,路上的行人也特别的多,韩利民和原雅言对视了一眼,小跑到那边的树荫下,就看到那个倒地的中年男人,正口角歪斜,浑身抽搐,嘴角还有一些细碎的白沫。
  韩利民想要上手去看的时候,原雅言拦了他一下,结果他们两就被周围的人给挤开了,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人放平,急着打120急救电话,原本跟倒地的男人一起的一个中年女人,急的跪在男人身边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求着周围的人,“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救救我男人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韩利民被了挤了一下已经被排到了外面去,听到女人的嚎喊,愣了一下,回神看了一眼原雅言。
  原雅言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手,自己也后退了一步想要离的远一些。
  结果还么等他退后,那个女人一把闯过人群,一下子就抱住了原雅言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医生啊,医生,你救救我男人吧,我给你磕头了。”说着砰砰砰的就朝原雅言磕了下去,水泥的地上一下就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韩利民见状拉了一把原雅言,朝那个女人说道:“大婶,我们不是医生的。”韩利民再傻现在也看出来问题了,这两个人是冲着原雅言来的啊。
  “我认识你的,我昨天在前面的医院里见过你们俩再看病的,求求你们俩个救救我男人,虽然我们没什么钱……”说着坐在地上就开始大哭,说着自己的各种不容易,说着家里的艰难。
  周围的人也开始劝他们帮忙看看,有些不好听的话已经冒了出来。
  原雅言看了地上撒泼的女人一眼,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朝那个女人说道:“我只能帮他看看,但是还是赶紧打急救电话的好。”
  韩利民皱着眉头站在原雅言的身后,朝周围的人喊道:“大家都让一让,别把空气都围住了。”
  周围的人见状,都散开来,给中间留下了一个空间。
  原雅言给那人把了把脉,直接把病人的头侧倒到一边,皱着眉头继续观察了一下男人的情况,还没说什么呢,那女人已经抹干了眼泪,凑上来大声的问道:“医生,我男人怎么样了?你能救的吧。”
  原雅言摇了摇头,说道:“你家人有癫痫病史?”
  “怎么可能,我男人身体一直都很好的。”女人矢口否认,然后又朝他们说道,“你不是中医院那里的吗,给他扎几针就好了。”
  韩利民在一旁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个大婶说道:“针不能谁便扎的,他这个症状放平一会,自己就会醒来了,你还是赶紧送到医院去,做一下全身检查吧。”
  原雅言把男人的身体放平了,脑袋侧过一边,观察了一下,对方好像已经趋于平稳了,才说道:“等他醒来了,送医院去检查吧,看看是什么引发的癫痫。”
  “都说了我们家的人没有癫痫了,不行医生你一定要治好我男人的。”大婶见原雅言想要站起来,一把拉住了他,死都不放开他的脚,就这么僵持在那儿。
  韩利民生气的朝大婶说道:“不是说了,一会就没事了,你直接送医院去就好了,拉着我们干嘛喽,我们都是实习生,没有执业证不能随便给人看病扎针的。大婶你不好好看着你老公,这么拖着我们是想要做什么啊。”
  周围人一听,也纷纷劝起那个大姐。
  “是啊,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都是实习生,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当然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们就给他医一下了,人家都这么求你们了。”
  “谁便扎两针不就好了。”
  韩利民无语的在一边说道:“针是能谁便扎的吗。”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短袖卫衣的男生,从人群外面走了进来,不屑地看了一眼被拖住的原雅言说道:“大婶,你别拉着他了,我给你丈夫治一下就好了,不就是癫痫嘛。”
  韩利民看了来人一眼,见他想要上前给地上已经趋于平缓状态的人治疗,下意识的想拦一下,但是那人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了男人身边蹲下,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布卷,一打开就是全套的针灸用针。
  韩利民离得远也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做的,但是就在那个人要扎的时候,刚刚抱住原雅言大腿的大婶一下把那人给扑开了,吼道:“你别碰我男人,你谁啊你。”
  那人被大婶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也没有防备,就一个屁股蹲摔在了一旁的路上,回神才咬牙朝大婶喊道:“我是在救他,你到底要不要救人。”
  “你什么人啊,你说救就救啊。”大婶拦在他老公面前怒瞪对方。
  那人揉了揉腰,坐起来,指着地上的人说道:“不可理喻,你是想害死他吧。”
  “你胡说什么!”大婶有些慌张地朝他喊道。
  “是啊,大婶,一看这小哥就是个高手,他手上的那套针至少这个数。”韩利民凉凉地在一旁朝大婶比划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要让你丈夫挨几针嘛,这不是来了一个能让他挨针的了,你干嘛又拦着。难不成只有我们才能下的针。”
  “不是……不,我都不认识他,怎么能让他随便治。”大婶嘴硬的说道。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察觉的这人有些不对,有些手快的人都已经拿起手机报警了,另外一些人则是朝他们说道:“是啊,赶紧让他治一治,说不定能好呢。”这都是被韩利民嘴上爆料出针灸价格给迷惑到的人。
  原雅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说道:“这人的症状不是很严重,只要平躺休息一会就会恢复,剩下的应该直接送医院去了,没有必要针灸的。”
  那人被原雅言一说,冷笑道:“像你这种人竟然还有资格行医,见死不救的,只要我施针,这人很快就能醒了。”
  “醒来又不是好了,还不是要送医院,癫痫那么好治啊。”韩利民凉凉的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要你多嘴。”那人一眼就瞪了过来,好像被韩利民他们说的越发的不服气,直接把大婶给拨开了,拿起手里的银针朝着那个男人的大椎、腰奇、水沟、后溪、内关等穴位,扎针留针,慢慢的随着手腕的力度,轻缓的将银针送入了患者的体内。
  一旁的韩利民看到对方的施针手法,瞳孔一下收缩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了蹲在地上的不速之客,这是撞到本家了吗?


第56章 南越西乌
  在陌生男子开始施针后,韩利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了过去,那人手起提针、旋针,摁穴寻位都与他爷爷从师祖那里传下来的方法一模一样,但是又充斥着一股违和感,韩利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所以也只能继续观察对方施针的样子。
  原雅言挪到了韩利民边上,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呆愣住的女人,悄悄在韩利民耳边问道:“怎么了?”
  “嗯?哦,没事,一会回去再说。你看地上的人是不是有点怪怪的。”韩利民指着躺在地上的患者问道。
  原雅言仔细一看,刚刚已经有点缓过劲的男人,现在的脸色又趋向惨白,手脚也不自觉的细微抖动起来,而那个施针的人现在头上都冒了一堆冷汗了,脸上的表情也没了刚刚的自信,反而透着一股慌张的味道。
  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正在施针的人,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了一粒黑漆漆的药丸塞到了男人的嘴里,使劲拍打着男人的胸口,嘴里嚎啕大哭,“孩他爸,我们不要钱了,不要了,你别出事啊,别出事啊。”
  但是地上的男人脸色却没有变好,反而连唇色都开始发青,手脚抖动的更加厉害起来。
  被推开的那个人,满脸恐慌的看着情况变的更严重的人,吓道:“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按着老方法来治的,从来没出问题啊。”
  那个女人这回直接扑到了他身上,伸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边哭边骂:“要你多管闲事,你害死我男人,我要你赔命啊!”
  周围的人被这出戏弄的一阵慌乱,赶忙上前把两人拉开,而晕倒的人情况却越来越严重,原雅言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男生,走上前,翻手直接握住了男人的手腕,一把脉,他的眉头就皱的死紧,这人果然不是正常的癫痫发作,而是药物引起的抽搐反应,原先药物沉寂在胃里还是缓慢的行进,让人根本看不出来,都会当成是一般的癫痫发作,若是会针灸急救的说不定是会直接上手救人的。
  可是问题就出在针灸上面,针灸疏通了穴位,导致了药物流向全身的速度加快,结果这人病发的就越加严重了,原雅言伸手掐住了男人身上抑制血液流通的穴位,朝疯狂的大婶喊道:“你给他吃了什么药,在不说就只能等死了。”
  大婶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给我药的人只说吃下我手里的解药就会没事了,没说会死的,早知道……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会干这种丧良心的事啊,孩他爸,你醒醒啊,醒醒啊。”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你现在哭又有什么用呢。”原雅言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心神无主的女人说道。
  韩利民蹲在原雅言身边,偷瞄了一眼刚刚施针的男生,好像因为事情出乎意料所以现在整个人被打击都傻了,还没等他们这边有个定论,就听到了一阵警笛声,刚刚偷偷报警的人,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这热闹看的都要出人命,最没想到的是这人命出的还有点蹊跷,周围的人这会儿看着女人和原雅言他们的目光都显的特别的隐晦,若不是地上还躺着个将死之人,怕是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八卦起这件事情了。
  韩利民收回眼神,问道:“是中毒吗?”
  “不算,这人本身应该就有病,但是不是很严重,那个药丸应该只是诱发这种病症的原因。原本不会出事的,但是他扎了几针血液流通的更快了,然后药效发作的更厉害了。”原雅言解释道。
  韩利民皱着眉头,看向哭的快要昏过去的女人,道:“大婶你先别忙着哭了,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还一个劲的要我们给你男人扎针,你这是嫌你男人死的不够快吗。”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吧这女的也只剩下哭着一件事情可做了。
  警察在了解了大概的情况,赶过来说道:“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去。”
  “等等,现在不能移动,不然情况会更严重的。”韩利民拦住了赶来的警察同志。
  “你是?”为首的那个警察同志皱着眉头看向蹲在一旁的韩利民。
  “我们都是九院的实习医师,病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移动,不然身体里的药物会发挥的更加厉害的。”
  “那现在怎么处理?”警察把人群疏散开来,跟着一起来的警察已经在周围群众的讲述下,把大哭的女人和因为出问题而怀疑人生的男生给制住了。
  韩利民拍了拍原雅言的肩膀,我来。
  原雅言会意让出了位置,把人交给了韩利民。
  “警察同志,能帮我把那人手上的布卷拿过来吗?我没带工具的。”韩利民指了指还跌坐在身后的人说道。
  制住他的警察,看了一眼对方紧握在手上的布卷,伸手就想要拿过来,但是那人在布卷被碰到的一瞬间,突然反应过来,猛的收回了手,朝韩利民喊道:“你要干嘛。”
  韩利民朝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要是不想害死人,就赶紧把东西给我,我出门没带针在身上,在慢一点,你就准备吃牢饭了。”
  那人愣了一下,极度不信任的看着韩利民,纠结着要不要把东西扔过去,这可是他出师的时候师傅送的第一套针。
  旁边的警察没在等他考虑,直接伸手夺过了布卷就扔了过去。
  “喂!你们干嘛,强抢啊。”那人喊道。
  “老实点。”警察同志抓住他的手,就给摁在了背后让他动都动不了。
  那人还垂死挣扎了一会,朝韩利民喊道:“你别乱用啊,会出事的。”
  韩利民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一下什么叫乱用会出事,那人明白过来后,立刻安静如鸡,蹲在地上动都不动了。
  韩利民抖开布卷,伸手抽出一根银针,轻捻着朝患者的手臂上扎了下去,在半寸的位子旋转着又把针提了起来,如此往复三次,才将针留在患者的身体上,又重复这个步骤在患者身上的其他穴位扎了起来。
  他很注意没有把师祖梅花针的用法给带出来,用的是梅花针里没有流传下来的另一支方法,虽然需要多费一些精力,但是因为在这里见到了梅花针的用法,他觉得他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谁知道对面那个学艺不精的家伙到底哪来的。
  那人在韩利民开始施针的时候,也偷偷的看了过来,见到韩利民手法极其稳定老道,突然有些脸红,想到刚刚自己的表现,他现在很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又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患者,感觉对方的脸色确实开始慢慢恢复起来了。
  韩利民就这么蹲在地上施针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等他把最后一根针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而地上的患者面色也渐渐恢复了平静,“赶紧送医院去吧,我暂时把他体内的药物封住了,不过他老婆给他吃的应该是解药,虽然起效不是很快,但是聊胜于无了。”
  待在一边的警察闻言,赶紧把人放在了担架上,抬到了刚刚过来的救护车上。
  那个女人刚想跟着救护车一起走,就被警察给拦住了,“你跟着我们去局里一趟,你们也一样。”说着扫了在场的其他人一眼。
  刚刚韩利民在救人的时候,几个民警就已经做好了现场围观群众的笔录了,事情大概是个什么情形他们也有了一点印象,所以需要把其他人都带回局里去一下。
  “不好意思,这是必要的程序的。”为首的人朝韩利民略带歉意的说道,毕竟刚刚才帮忙救了人,现在他们又要请他去警局,听起来实在有点高兴不起来。
  韩利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卷好布包想要还给对方,但是站起来的时候,脑袋一晕,身体一晃,整个人就要向前倒下去了。
  原雅言眼疾手快,直接把人给抱在了怀里,免去了韩利民与地球表面亲密接触的机会,韩利民靠在原雅言的肩上,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朝被吓了一跳的警察们说道:“不好意思啊,学艺不精,耗费的精力太多了,有点缓不过了。”
  “是很辛苦了,先到车上休息吧。”警察同志朝他们摆了摆手,请他俩坐到了警车上。
  原雅言把韩利民扶到警车上后,拿起布包回身,扔给了那个还处在震惊状态的人,板着脸朝他说道:“症状都没看清楚就敢直接上手,你到底哪家学校教出来庸医。”
  “我……”
  在对方还想要回嘴的时候,原雅言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直接把人给抛在了后面,徒留对方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好看。
  韩利民从车门往外看了一眼,等到原雅言回来的时候问道:“你说什么了,怎么那个一下像是被暴击了一样。”
  “没什么,只是把他送我们的话,差不多意思的还给他而已。”
  “送我们的?”韩利民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来,那人刚刚过来的时候,好像说他们俩没资格行医来着,嗯,还的好!韩利民给原雅言竖了个大拇指。
  原雅言勾了勾嘴角,道:“你还是休息一下,这也太费精力了。”
  “嗯。”韩利民应了一声,便开始闭目养神了,果然梅花石针的衍生版还不是现在的他能随便驾驭的,太费精力了,若不是这一段时间勤加练习,把针灸提高到了初级的水准,今天这人可真悬了,说不定真会去投胎了——
  一行人到警局说明了来龙去脉后,终于被放走了,不过想讹人的大婶和差点搞出事的小哥还被扣留着,当然韩利民也从他嘴里知道了这人叫越翌,刚刚才到京城来,为的就是去原家的医院工作的。
  韩利民和原雅言在一旁听着他的话,面面相觑,感情这家伙还是以后的同事啊。
  “阿言,医院招这种人,真的没问题吗?”韩利民小小声地在原雅言耳边说道。
  “大概也是实习的。”
  越翌这会看到原雅言和韩利民到是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反而有些畏缩了,大概也知道自己冒进,弄出了大问题,一个劲的跟警察先生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以为是癫痫所以才治的,我之前医治过好几例这样的案例了。”
  “你以为,治病能用你以为来治吗。”韩利民凉凉地在一旁说道。
  越翌一听,通红着脸低下了头,好像还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嘴了。
  “行了,案子我们已经受理了,两位先请回吧。”负责给他们录口供的警察同志,朝韩利民和原雅言指了指外面,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越翌一听却站了起来,想赶紧离开了,但是被人一把抓住,“你还不能走,事情没调查清楚。”
  “不是,我真的就是路过而已,看到他们倒地了,才想救他的,我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害人啊,明显就那两个人想要讹这两位,才搞出来的事情。”越翌急道,他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在不回去他小姨该着急了。
  “你放心,我们已经通知你家人了。”
  “什么!”越翌惊慌的叫道,完蛋了,要是被他小姨知道了,这回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早知道他就不过来了,没想到救人没救成,还惹了一身骚。越翌颓废的跌坐回了椅子上,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凄凉。
  韩利民看了原雅言一眼,走呗,反正没我们事了。
  就在他俩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门打开后一个长相温婉端庄的女子,穿着一身灰蓝印花的长裙,头上挽着一个发髻,优雅大方的走进来。
  韩利民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古代哪个大家族养出来的淑女,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浑然天成的雅致。
  这时候原雅言扯了扯韩利民的袖子,把人拉到了一边,朝来人喊道:“尚教授好。”
  韩利民猛的回头瞟了一眼原雅言,看到原雅言朝他眨眼,才回神跟着喊了一声:“尚教授好。”
  尚云兮接到警局的电话就急急赶了过来,她也没想到才半天的功夫自家小外甥就捅了这么大个篓子,结果来到这里竟然看到了原家的小二,她朝两人笑着点了点头,便快步走到了越翌的边上,脸色不变的朝警察们道歉了,才转头轻轻敲了敲越翌的脑袋。
  “小姨。”越翌心虚地叫了一声,还时不时拿着眼睛瞟了两眼站在后面的原雅言和韩利民,心里默念这两个怎么还不走,杵在这儿也太烦人了。
  原雅言和韩利民对视了一眼,赶紧就出去了,再留下来怕是要被警察同志给送出门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