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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医[重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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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雅言和韩利民对视了一眼,赶紧就出去了,再留下来怕是要被警察同志给送出门了。
走到警局门口,韩利民才舒了口气,道:“刚刚那个就是尚教授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嗯,之前学校的时候我远远的见过一次。”
“不过没想到尚教授竟然会是那小子的阿姨。”韩利民啧啧了两声,觉得这世界真的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了,谁便遇到一个人就是尚教授的外甥,最主要的是这人竟然还会梅花针。
韩利民对梅花针这件事情还是很在意的,想了想问道:“阿言,那个越翌你知道吗?”
原雅言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不过姓越的话,可能是南方越家的人吧。”
“南方越家啊。”韩利民小声的重复了一下,“越家的人擅长针灸?”
“那到没听说过,华国的这家人都各自有各自的传承,原家擅断,老爷子诊脉的功夫大概已经出神入化了;尚家擅术,他们家古时候从仵作出身的,所以尚家人近代以来基本上都偏向西医学习了;越家擅药,这一家我记得最出名的全是各类的奇葩药丸,虽然看病本事有,但传承的那一脉主要是制药的手法;乌家到是听说擅长针灸的,乌家建国前一直躲在大西北,消息闭塞也没什么人知道,但是建国后渐渐的就出来活动的,以一手针灸闻名的。”
“乌家的针灸,很厉害吗?”韩利民问了一句,心想乌家的人在大西北发家的,他师祖说的小心该不会就是这家人吧,可是他没见过也不敢肯定,但是越翌一手的梅花针却是他亲眼见到的,如果真是越家的话,那他还要考尚教授的徒弟么,感觉有点悬啊。
“怎么了?”原雅言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很在意越翌的针灸?”
“呃,也没了。”韩利民看了看黑漆漆的路上,站在公交车站边上,还有许多人在等车,“回去再说吧。”他觉得这件事情也许可以告诉雅言一声,他看了一眼有些担心他的原雅言默默地想到。
原雅言点了点头,他当然发现今天韩利民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多问。
“对了,刚刚你说了那么多家,怎么中部的欧家没再里面?”韩利民突然问道。
原雅言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说道:“他们家说是学医的,倒不如说是卖药的,全国最大的药材交易都是他们把控的,真正说医术,可能跟我们学校刚毕业没几年的学生差不多吧。”
“不是吧,这样也能挤得上啊!”韩利民惊讶地说道,“不过,最大的药材交易?国家没把他搞掉么?这操控市场啊。”
原雅言瞟了一眼韩利民,道:“所以啊,其实他们家更像是靠着国家在打工了,一个集团里分股份一样的道理,谁让他们家有好几个药材基地,还有自古流传下来的一整套药材种植方法,种出来的成品和野生的药材的品质差别也没有太大,所以才一直把持着这一块。原家每年关关从他们家买的药材就能占到总需求的一半呢。”
“哇,怎么听起来,这个才像是发财的正确打开方式。”韩利民感叹道。
原雅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要是发财的话,还真是,欧家可比我们富贵的多了,不过真要是生病还是得找其他人,所以医学界的地位上就……”
就在两人闲扯的过程中,公交车终于到站了,两人倒腾了半天才回到了家里,累的韩利民简直都不想再动了,立刻趴在沙发上装死。
“给你。”原雅言倒了一杯温水端了过来。
韩利民翻了一个边,费劲的起身靠在沙发上,这才接过水杯,“谢了。”
原雅言坐在沙发的另一杯,拿着另外一个杯子抿了一口,道:“喝完去洗澡休息了。”
韩利民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原婆婆。”
原雅言伸脚直接踹到了韩利民的屁股上,弄得韩利民直躲,“投降,投降,不闹了。”
喝完水,深深舒了口气,韩利民才问道:“今天的事情,是冲着你来的吧。”
“嗯,一看到那个男人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那女人的表情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紧张还都是装出来的,到是后来是真紧张了。”原雅言缓缓地说道,“想都知道是谁干的,不过这回大概被越翌弄栽了。”
“原雅慎?”
“不是,没那脑子。”
“他妈啊?”
“嗯,老爷子的电话应该也快到了,呵,接下来我们可能又有点苦日子要过了。”原雅言讽刺地说道。
“被陷害的人是你,原老干嘛还给你苦日子过?”韩利民不理解的问道。
“在原家没有被害的,只有你是不是欠了人家的,老原家欠了肖家的大人情,所以肖笙笙只要不把原家搞垮了,老爷子都会视而不见的,嗯,也不对,应该是还会推一把,然后安抚安抚肖笙笙。”
“什么奇葩喽,还能有这种事情。”
“你看着吧,还有更奇葩的。”原雅言平静地说道。
韩利民一个人靠在沙发的一段,整个脸都皱成了包子褶,还是想不明白原家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毛病。
“今天越翌会到这里来也很怪啊,他刚刚好像有说是要去你们家医院实习?”
“不知道。”原雅言摇了摇头。
“唉,这事情也是太操蛋了。”韩利民放下杯子,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想了想越翌的事情,最后还是把家里关于梅花针的事情告诉了原雅言。
“你师祖没说是谁害的他吗?只说不能在省外用梅花针?”原雅言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我爷爷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是今天看到越翌用的就是梅花针的套路,虽然看着他的手法好像哪里不对。”
“那你今天用的针灸不是……”
韩利民摆了摆手,道:“哪有那么傻,我今天没有用到梅花针,用的是变种的方法,不是积年的针灸高手,绝对不会看出来的,就越翌那傻小子,不说他能不能看的出来,刚刚他吓成那样,哪里还有工夫仔细观察我的针灸。”
“你现在开始还是小心一点,不要在用梅花针了,我去查查看越家的事。”
“行。”韩利民笑着应道,他看着原雅言担心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这回是赌对了,没道理倒霉会倒霉两辈子的,有时候还是多点信任过的比较开心。
就在他们俩讨论越家的事情时,原雅言的电话响了起来。
韩利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会是原家的电话吧,那猜的还真是准啊。
原雅言面无表情的接起了电话,平静的朝对面说道:“云叔,好的,明天下班我会回去一趟,明白了。”
挂了电话,原雅言朝韩利民挑眉,道:“看,我说吧。”
“那你明天……”韩利民有些担心的看着原雅言。
“没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了。”
第57章 针锋相对
原雅言回到原家时,整个原家灯火通明,每个游廊上的灯全部都被点亮了,不像是平日里有的模样。
他穿过游廊到了正房大厅的位置,就听到他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听起来心情还算不错的样子。
他走到大厅的门口就看到老爷子坐在堂上,另一边则是尚教授,他大哥和越翌坐在下首陪着,这种组合的阵势看着就透着几分奇怪。
“爷爷。”原雅言问了个好。
“来了,坐下吧。”原老指了着原雅谨边上的位置,让他坐下,才朝尚云兮继续说道:“这就是我家的二孙子,你瞧着怎样?”
尚云兮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早前便见过这孩子了,学校里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的,刚巧昨天还遇到他了。”
“哦,是么。”原老笑着说道,然后又对原雅言说道:“越家的小子,明天开始他也开始在医院实习了,你看着点。”
原雅言抬头看了一眼,抿着嘴头低的都快要到膝盖的越翌,笑了一下说道:“爷爷,越翌已经出师了吧,让我这个还没出师的人带,有些不妥当吧。”
越翌一听,就觉得原雅言是在讽刺他,顿时心里更加的不爽,来京市之前家里人就一直在说原家的孩子天赋多好多好,年纪不大就已经学有所成了,还一天到晚拿他作比较,结果他来了京市才知道原家这一辈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拿到了行医资格证,这样还有脸让人夸是个好苗子,他两年前可就拿到了。
所以一来京市,他就打听到了原家老二的住所,想要过去找他切磋一下,没想到会遇到那么倒霉的事情,结果还惹了一身骚,最后还要被小姨削一顿,赔本买卖做的他肠子都快要毁青了。
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他才没输给原雅言呢,昨天那人最后不也是靠另外一个人救下的吗,和原雅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么自我催眠的越翌,又很理直气壮的鄙视原雅言了。
“小翌这孩子,心性不定的,虽然早早就跟着他师傅拿到了资格证,可是手上的功夫怕是连你的三分一都不到,听原老先生说你诊脉的能力,早就已经超过他在你这个年纪时候的水平了,还是请你多指点一些小翌。”尚云兮看着原雅言笑道。
“尚教授严重了,我这才哪到哪,怎么能和爷爷比的上。”原雅言谦虚道。
一旁的原雅谨这时候插嘴道:“二弟就别谦虚了,尚教授我二弟确实是我家中天赋最好的孩子。”
尚教授抿嘴笑了笑,没有继续夸奖下去,而是朝原老说道:“原老,这孩子既然这么难得,您舍得?”
原老一听,就笑了,“既然尚丫头你也这么看,那这事情我们就说好了。”
尚云兮点了点头,道:“行,我等着雅言来的那一天了。越翌这孩子也拜托您老人家了。”
原老摆了摆手,道:“放心吧。”
两人聊完后,尚云兮就带着越翌告辞了,送走他们俩,原家祖孙三人又坐回了大厅里,原雅言思考着他们刚刚的对话,没有贸然开口,他现在也不是很明白老爷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原老抿了口水,润润嘴,看着一直垂着头没说话的原雅言,半晌才说道:“老二,过几年去考考尚丫头的那个考试吧。”
原雅言猛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原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有些心灰地垂下了手臂,抓着椅子的边缘,心底涌出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原老见状,叹了口气问道:“你这是不想去?”
原雅言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说道:“没有,听爷爷的吩咐。”
“我没有什么好吩咐的,你要是同意就去,要是不同意可以不去。”原老有些生气的说道。
原雅言抿了抿嘴,终于还是没忍住说道:“爷爷你不是已经决定了,还需要我同意吗。”
“雅言。”原雅谨见两个人气氛越来越僵,出声提醒了一句。
原老朝原雅谨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才转头看向原雅言,说道:“你这是对我不满了?”
“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
整个大厅里气氛凝重的,仿佛刚刚尚云兮在时的谈笑风生一点没出现过。
好一会,原老突然笑了出声,“知道不满就好了,年纪轻轻的一天到晚逼着自己忍耐,你说你都图些什么,我看着你都快成我这年纪的老不死了。”
原雅言和原雅谨都被原老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弄懵了,不懂刚刚那么低沉的气氛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老爷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老笑够了,才慢慢平缓了下来,看着原雅言说道:“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你跟我说说看,我让你去的时候你想什么东西去了。”
原雅言抿了抿嘴,捏了捏椅子的扶手,半晌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是不是在想着,原家终于找到法子可以把你摆脱了,以后把你扔到尚丫头那里自生自灭,我老头子就开心的立刻可以出去放炮了。”原老越说脸色越是不好,狠狠瞪了一眼原雅言,“我知道,你嫌我出事不公,放任老三他们针对你,可是你也是我原家的子孙,还能因为他们,直接害死你不成。”
“爷爷。”原雅言被说的有些难受,低低的喊了一声。
“爷爷,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啊,你说说看你都干了什么事了,你还有把原家放在眼里吗,你能耐的都快要自立门户了,这个时候又来嫌弃我把你推给别人了。”原老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原雅谨怕老爷子气坏了,赶紧上前给他顺了顺气,看着下正襟危坐的原雅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他也知道家里现在会变成这样,跟爷爷偏心他有很大的关系,虽然刚刚爷爷嘴里说着老二的错处,但是家里对老二也不是没做错什么。
原雅言咬了咬牙,刚刚心里那一点因为原老规劝他而产生的雀跃,一下被打入了谷底,他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下来,脸色非常差的朝原老说道:“我若是不能耐点,怕是现在坟头的草都跟我妈一样高了。”
原老看着原雅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孩子心里不平,但是这一家人的水,不可能每个人都能端的平呐。
“肖笙笙那么能作,您管过吗?我妈妈怎么死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她是傻的自杀,但是那也是被肖笙笙逼得,如果不是这样她会死吗?您这一段日子才刚教我点什么,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我了。”原雅言咬牙说道,“她那么想要原家,还有一个人没看出来吗?到底是谁一直在纵容她的。”
“老二!”原雅谨喝断了原雅言的话,厉声说道:“你够了。”
原雅言一眼看过去,“够了?没够,爷爷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对原家没半分想法,您愿意给谁给谁,我只求了一个机会,可是肖笙笙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这回就不怪我了。”原雅言越说声音越冷,他只要想到那两个人是奔着利民先算计的,就克制不住火气,一定要用针的救治,他身边除了利民会出手还有谁,若不是被越翌搅乱了浑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形还不好说呢……
“那你还想怎么样,为了一个外人,要搅得整个家宅不宁吗?”原老平静的问道。
“他对我来说不是外人。”原雅言眼神直接对了上去,半分退让都没有。
“那我们才是外人了?”
原雅言顿了一下,抿嘴道:“既然让我去考尚教授的学徒,我就去,原家的这一切我都没有任何想法,但是肖笙笙做的这件事情,您也不能插手。”
原老看着站起来无惧一切和他对峙的原雅言,心想论能力论心性果然还是老二最像他大哥了,可惜了。
但是为了原家,他也不得不把这孩子推出去,他的天赋太好了,若是这么留在原家,老大怕是立不住的,他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原雅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说道:“我跟尚丫头说了,你只要参加最后的考试,原家这一大摊子家业我会划出一部分给你,但是再多便没有了,这也是你母亲求我让你学医时定下的条件,绝不会把原家交给你。”
原老看着不说话的原雅言继续道:“可是无论你是不是还在家里学习,你身上流的是原家的血,我们老原家欠肖家太多了,这次的事情无论是找不找的到证据,你都在放手一次吧,就当……就当给我这个老头子最后一个面子了。”
原雅言抿了抿嘴,看着有些颓废地原老,半晌才开口说道:“最后一次,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
“我会把原家诊脉的方法教给韩利民,爷爷,也请您在这一段时间里尽心的教他。”原雅言说道。
原老一听眉头皱了起来,看向原雅言说道:“这孩子到底什么地方入你的眼了,要这么为他考虑,原家诊脉的手法向来不外传的。”
“所以我说是条件,既然要我不去计较,那我就只有这一个条件。”
“好,但是学多少就看他了。”原老最终还是同意了。
“爷爷。”原雅谨出声道,原家诊脉的手法向来不外传的,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就传出去的。
原老朝他摆了摆手说道:“诊脉的技术,你师伯他们也都会,说是不外传,但是也没有那么深规矩。”
“那好,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考试我会去。”原雅言听完后,静静的说道,便朝原老行了个礼离开了。
原雅言一走到门外,觉得自己背后衣服都湿透了,紧握的拳头也稍稍放松了一些,每次和老爷子针锋相对一次,他都觉得心力交瘁一次。
而原老在原雅言离开的瞬间,就塌坐到了位置上,深深地喘了口气,闭上眼睛感慨着岁月不饶人了,原雅谨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了原老,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爷爷没事吧。”
原老叹了口气道:“老大,你去跟你云叔说,让肖笙笙明天来见我。”
“爷爷?”原雅谨不解的看着原老,这个时候还叫那女人来做什么,雅言不是已经不打算计较了。
“老二不打算追究,是我逼的,但是她这次做的太过了,再不敲打敲打,怕是要出事的。”原老叹气道。
“好的。”原雅谨应道。
等原雅谨和易云说完这件事情回到大厅时,原老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了下去。
“刚刚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原老问道。
“爷爷?”
“说说看。”
原雅谨想了想说道:“爷爷送老二到尚家去是为了不让家里争起来,那老二其实不同意?”他有些小心地说道,“还有昨天的事情,本来老二应该是要个结果的,但是最后却换了个条件,被我们逼的?”
原老看着原雅谨,闭了闭眼睛道:“你觉得老二不同意?还是真的被我逼的不得不走这条路?”
原雅谨看了过去,难道不是?
原老很无奈的看了一眼原雅谨,这孩子还是太嫩了,老二那猴精的已经能跟他讨价还价了,这孩子竟然还以为真是被他逼的,原老最后还是缓缓的解释道:“肖笙笙这件事情,老二一开始就没想要个结果,他就是拿来换条件的,至于尚丫头这件事情,他应该是有不甘心的,但也不能说就是不同意。现在大概还是很乐意吧,他也知道我教不了他多久。”
“怎么会?”原雅谨惊讶道,刚刚那剑拔弩张、□□味十足的场面,难不成是他的幻觉吗。
原老拍了拍原雅谨的头,道:“你还得多学学啊,不仅是医术上,驭家上也得学学了,原家这一摊子的事情,可不比外头的事简单,你这些兄弟里,除了老三那个蠢货,没一个是简单的,你要降住他们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原雅谨懵懂地点了点头,实在不明白一家子兄弟为什么要弄成这幅样子,活的也太累了。
原老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也没听进去多少,心里想着也只能慢慢教了——
原雅言顶着一身的冷汗回到了家里,回来的时候,整个家里暗摸摸的,想来利民在久颜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他先去洗了个澡,才倒在沙发上,思考老爷子的用意,今天他原本就没打算去兴师问罪,肖笙笙干的事情多了去了,还差这一件么,反正所有的东西他都记着呢,总有还给她的时候,现在也不着急,但是能从老爷子那里坑出一点好处还是不错的。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老爷子竟然真的想要让他去考尚云兮的学徒,他一个流着原家血脉的人,让他跟着尚云兮学习,老爷子到底怎么想的,想着这个事情,这回他连肖笙笙的事都没什么功夫考虑了。
就在原雅言过滤着一晚上的事情时,韩利民终于从久颜的实验室里收工回家了。
“怎么了,大晚上的不开灯,一个人坐在沙发发呆。”韩利民进门直接把客厅的灯开了起来,看到原雅言像一座雕像一样坐在客厅正中间,被吓了一跳,“你今晚回去的事情怎么样了?”
原雅言见他回来了,朝他说道:“跟往常没两样。”
韩利民无语的看着他,道:“不是吧,这都快要害人命了好吗,这样还包庇啊,你们家这事情做的有点不对吧。”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后总会出问题的,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原雅言淡淡的说道,“我还是受害者呢。”
“原老就这么看着?话说你到底哪里碍着肖笙笙的眼了,按理说她要谋夺家产什么的,应该也是先针对原雅谨吧,怎么会越过他们直接针对你?”
“嗯,大概我招人妒吧。”原雅言突然笑道。
韩利民白了他一眼,道:“看来你心情还可以了,不然怎么还有工夫说笑呢。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问题也没有很大啊。”
“确实不大,不过另外一件事才是想不通的。”原雅言把原老让他和尚云兮学习的事情跟韩利民重复了一遍。
“啧,他这是要赶你出原家吗?”韩利民皱着眉头问道,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让他去和尚教授学习的,学识上来说也是原老的经验更丰富吧。
“应该不会,原家走的是医生的路子,我们家那几个你也知道,我大哥人还行,虽然没怎么开窍,但是天赋也只能说是一般,另外两个不提也罢,所以肯定要剩一个人在原家坐镇,老爷子想的就是我大哥能平稳的继承了原家,之后让我们其他人帮衬的把原家撑起来。”原雅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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