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私房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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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郎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多订两头大猪了，现在真是有钱也吃不到。
　　烤乳猪上桌，宴席的菜也就差不多都上齐了，最后的水果拼盘也被有序地送上了宾客那里，唐蔺终于得了空休息一会。
　　唐蔺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满脸油腻腻的，实在是不好受。
　　副手给唐蔺递了一瓶水，唐蔺谢过后，拧开就直接灌了大半瓶。喉咙润过后，整个人都舒爽了许多。
　　宾客们吃好后，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唐蔺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小河叔和新郎就走了过来。宾客都差不多送走了，帮厨的钱他们也一一结了，现在就剩唐蔺那份没给。
　　新郎是个很高壮的青年，皮肤还挺白，斯斯文文的，说话虽然有些傲，倒不至于令人心生厌恶。他满脸的喜色，看着唐蔺，心情好也就下意识柔和了自身的傲气，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塞到唐蔺手上，笑着说道：“唐大厨，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这钱是我的一些小心意，你收下。”
　　唐蔺捏了捏红包，数目应该不少，应该是包括了今天的工资。唐蔺也不推脱，他给人做菜时老板就经常爱给他红包，已经算是见惯不怪了。
　　唐蔺道：“竟然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这是我的名片，唐大厨以后常联系。”新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唐蔺。他可是瞧出了面前的少年凭着这一身厨艺，以后铁定不寻常！不管如何，新郎都想和唐蔺保持联系。
　　唐蔺接过，随意地扫了一眼，就当着他们的面放入了钱包里。小河叔还想让人送他回去，不过被唐蔺拒绝了。
　　唐蔺回到小别墅，整个人累得只想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唐老爷子睨了他一眼，用烟管子敲着他把他赶去了浴室洗澡。
　　榅婆知道他今天给人帮厨，怕他没吃好，给做了一桌唐蔺爱吃的菜。唐蔺其实已经在宴席那里吃过了，毕竟是自己做的菜，不尝尝也可惜。不过榅婆做的唐蔺也没拒绝，勉强吃了一碗米饭，就坐到沙发上跟唐老爷子说了说今天结婚宴他做的菜式。
　　唐老爷子点点头，顺便指点了他两下。唐蔺听得很认真，唐老爷子虽然没在现场看着，但是凭着唐蔺说的几句话，就抓出了他做菜的一些缺点和一些需要改变的地方。
　　唐老爷子教导完唐蔺，喝了一口茶，说起其他事来，他说：“房子的事解决了。”
　　唐蔺原本是趴在沙发上的，听到唐老爷子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就蹦了起来，连忙问道：“房子解决了？”
　　唐老爷子抖了抖烟管子，说：“嗯，在京省，幸福路23号。”
　　幸福路23号？
　　这地址怎么这么熟？
　　唐蔺渐渐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自己哪里在见过这个地址。
　　“苏执家隔壁？”唐蔺满脸惊讶。
　　唐老爷子瞅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道：“是不是他们隔壁我不知道，在同一个地方却是不假。”
　　唐老爷子思绪似乎有些飘荡，他望着烟管子上缥缈的烟雾，接着说道：“那房子呢，原先苏家是打算直接送给我们的，不过你爸妈不是贪小便宜的人，他们也喜欢那地方，想着还能留着给以后你和苏执结婚后住，他们就买了下来。”
　　“这房子的事呢，榅婆也只知道一些，我原本也没想跟你说，主要是没想到你和苏执还真在了一起。现在竟然你们都这样了，房子收着也是浪费，我让人把手续都弄好了，那房子算是你和苏执的婚房，我让人帮忙把房产证上改成了你和苏执的名字。”
　　唐老爷子一直把那房子当做唐蔺和苏执的婚房，他是想着如果两人没在一起，那房子到时候就送给苏家，当做赔礼。若是唐蔺苏执走到了一起，那房子他就拿出来。唐老爷子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冥冥之中自有造化，他以前是真的没想过会是后一种可能。
　　唐蔺也有点咋舌，上辈子他没和苏执在一起，也难怪他完全不晓得有这栋“婚房”的存在。


第59章　
　　“不过你要用这房子；　是有条件的。”唐老爷子拿烟管子敲了敲桌子，让唐蔺看向他。
　　“条件？”唐蔺说道。
　　唐老爷子：“我刚才也说了；　这房子是你父母留给你做婚房的，条件必然就是你和苏执结婚。”他喝了一口茶水；　缓了缓道；　“结婚我不逼你；　但是订婚不能少。”
　　唐蔺皱起眉头来；　感觉唐老爷子这话就是在拿房子和苏执摆在一个天秤上，把苏执当成了交易品。
　　唐老爷子养他那么大，怎么会没看出他眼里的不满。唐老爷子也不慌着解释，问他：“你觉得爷爷这是拿房子逼你和苏执订婚吗？”
　　唐蔺没说话。他之前在京省看到珠宝店就想过给苏执求婚；　但是现在如果按爷爷说的，怕是这订婚就变了质了。
　　唐老爷子举着烟管子直指唐蔺的心口；　厉声道：“难道没有这房子你就不愿意和苏执订婚甚至结婚了吗！”
　　唐蔺望着他很认真地摇头道：“没有房子我也想和他结婚。”
　　听到唐蔺这句话；　唐老爷子不复刚才严肃的模样，他轻笑了一声，收回烟管子说：“你和你爸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不是我直接拍板；　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唐蔺之前倒是听过唐老爷子提过一两句他爸追他妈的陈年旧事。其实真追究起来，还是唐蔺妈先追的他爸；　最后两人能修成正果还有唐老爷子的手笔。唐蔺父亲这人没啥毛病，当时不管唐家村还是附近其他村庄；　家里有适龄的姑娘，都想嫁给他。按唐老爷子说的；　他儿子唯一的缺点，就是心里总想着慢慢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和唐蔺他妈拖了好几年，愣是没点表示，气得唐蔺他妈差点就甩手走人了。
　　顺其自然是好事，但是太顺了就不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唐老爷子从年轻开始就是雷厉风行人，当时唐蔺奶奶身体也不太好，他直接就拍板让唐蔺父亲娶了唐蔺母亲。当时唐蔺父亲还有些犹豫，总觉得是用唐蔺奶奶来压着唐蔺母亲和自己结婚。后来还是唐蔺母亲直接就揪上了他的耳朵，问他要不要娶她，只要说一个不字，唐蔺母亲就立刻找其他人。
　　唐蔺父亲结婚半年后，唐蔺奶奶就过了世。当时老人家在临走前常跟唐老爷子感叹，能看到自己儿子结婚，死也瞑目了。
　　唐老爷子从回忆里走出来，叹口气说：“你难道不喜欢苏执？爷爷和榅婆年纪大了，你看看康爷，平时能走能跳一个老小伙，说病就病，不是每个人都有他那么好命的。哪天我或者你榅婆就闭了眼呢？我总要过去找你奶奶。”
　　唐老爷子都八十了，榅婆也不年轻了。他们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活头，在这些老人心里，唯一的念想应该就是看着自己儿子，孙子结婚生子了吧。唐老爷子早年丧妻，后来儿子儿媳又发生飞机事故，这生一下子就只剩了个唐蔺这个孙子。不看着唐蔺结婚，唐老爷子都不敢下去找自家婆娘了。
　　唐蔺知道唐老爷子这是看了康爷病重时怕了，他抿紧唇，说道：“我答应订婚。”
　　“不过，这事我想亲自跟苏执说的。”唐蔺接着道。
　　唐老爷子抽了一下烟，点点头：“榅婆那边还不知道，我想想怎么跟她说。”
　　提到榅婆榅婆就到，她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唐老爷子和唐蔺并不是很好看的脸色，狐疑了一下，问道：“咋了，爷孙俩吵架了？”
　　唐老爷子挥挥手，道：“去去去，我们爷俩谈正事呢。”
　　“啥屁大的事都说是正事。”榅婆不屑地嘲笑，转头指着厨房说，“厨房里我给煮了糖水，刚放冰箱了，你们晚点记得喝了。”
　　“记得了。”唐老爷子不甚在意道。
　　榅婆觉得自己跟着他这么多年，依然受不住他这臭脾气，努努嘴哼了一声，说：“记得就成，我先回去洗洗睡了，明早约了姐妹儿去镇上买东西。”
　　唐蔺把榅婆送到了她家，才又返身回到小别墅。
　　唐老爷子瞅见他回来，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说道：“跟我进房间，有样东西要给你。”
　　唐蔺跟着唐老爷子进了房间，就看着自家爷爷翻箱倒柜的，从一个柜子的角落抽出了一个五十厘米左右长度的饰品盒子。这个盒子做工很精细，应该是木匣子做成的，涂了红色的漆，只是年代久远了点，那盒上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刮掉了一部分。
　　唐老爷子抹了抹盒盖子的灰尘，其实那盒盖子一点尘都没有，盒面还有些光溜，应该是被人经常拿出来抚摸过。
　　唐蔺记得这个盒子，上辈子唐老爷子过世后，他收拾这间屋子时，就把这个木匣子找出来过。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子，看大小应该是女人佩戴的。当时唐蔺就想，这玩意儿大概是唐蔺奶奶留下的。
　　唐蔺不知道唐老爷子为什么现在把这对玉镯子拿出来，还是坐到了唐老爷子的身边，等着他解答自己心头的疑问。
　　唐老爷子眼带思念的轻轻地抚摸着这个红盒子，他打开盒盖，里面的确就是唐蔺知道的那对女式手镯。唐老爷子道：“这镯子是给苏执的，你到时给他。”
　　看着唐蔺不解，唐老爷子解释道：“你奶奶当年的嫁妆，那会抄了好多东西，就这对手镯还有一对金镯子没被抄走。那金镯子呢，你奶奶给了你妈，这玉镯子则是说留着传给孙媳妇。”
　　唐老爷子说：“苏执是个男人，这手镯他虽然不好带着，但是到时你和他订婚，他也就是我们唐家人了，这东西你就让他收着吧。”
　　唐蔺手里捧着那对手镯，手镯冰冰凉凉的，但是唐蔺的心口却是有些热得发胀。
　　唐老爷子又从上锁的柜子里掏出两张银丨行卡，连着那个红盒子一起递给唐蔺，指着其中一张银丨行卡说道：“这钱是你爸妈留下来的，还有一些赔偿款，至于这张……”他的手指转到另一张银丨行卡上，“这张都是你跟着我帮厨的工资，还有这段时间你给人当掌勺的钱，我都给你存着。苏家是有钱人家，我们家也不输它。你和苏执真要订婚的话，钱就从这里出，给爷爷办得漂漂亮亮的。”
　　唐蔺看着这些东西，苦笑道：“爷爷，你这什么意思？”仿佛在交代身后事一样，唐蔺心底有点不舒适。
　　唐老爷子“嗤”地一笑，伸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掌，笑骂道：“我这可不是交代身后事，你爷爷还没活够呢。这些东西就是趁机都给你说一说，钱我都看着，你别想着花在其他地方。”
　　唐蔺这才露出个真心实意地笑，开玩笑道：“爷爷你刚才吓死我了，不过你收得好深啊，原来我们家还是有钱人家。”
　　唐蔺父母那银丨行卡，唐老爷子贴了一张小纸条在上面，那里记着一串数字，这数字都可以在京省买上好几套房子了。现在他们家还外带一栋黄金地带的别墅，不是有钱人又是什么？
　　唐老爷子没好气地看着他，说：“赶紧拿去，我瞧着你碍眼。”
　　唐蔺耸耸肩，脸上虽然嬉皮笑脸的，但是手上捧着玉镯子却是很小心翼翼，细心地把镯子放回盒子里，顺便也把那两张银丨行卡一起收到了盒子的最后一层小隔间里。
　　“你考虑好了，我们就找个时间收拾一下直接过去京省。”唐老爷子见他收好东西后才开口说道。
　　“……”唐蔺无奈地看着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唐老爷子。
　　按唐老爷子这速度，怕是他和苏执的订婚迫在眼前啊！
　　想到要和苏执订婚，唐蔺不得不说他好像有些紧张。明明苏执都还没答应是不是要跟他订婚，他现在就在瞎高兴。
　　唐老爷子瞅着他那副暗自开心的表情，撇了撇嘴挪开了视线，瞧瞧！现在就知道高兴，刚才不是他老人家拍板子，孙媳妇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第二日，榅婆一大早过来，就没看到唐蔺的影子，问唐老爷子，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只说了句去买东西去了。
　　榅婆疑惑，但是唐老爷子支支吾吾地就是没把事儿说清。榅婆无法，今儿她还赶着过去找自己的小姐妹，只能暂时放过唐老爷子。
　　唐老爷子给自己灌了半碗的稀粥，望着榅婆风风火火的背影，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唐蔺和苏执一起的事还没告诉她，如果到时一下子说唐蔺和苏执订婚的事，榅婆应该不会直接就炸了吧？
　　唐老爷子张了张嘴，一阵苦恼。不管他怎么苦恼，这事儿还是得赶紧说出来。
　　唐蔺上了一趟市里回来，坐在公共汽车上，透过车玻璃就瞧见了一辆极其眼熟的银灰色轿车。
　　那不是康爷他们家的车吗？
　　那辆轿车开得比公共汽车要快，一眨眼就开在前头去，转个弯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等公共汽车开到唐家村的路口，唐蔺就急急地跳下了车，疾步朝着小道而去。
　　那辆银灰色的轿车就停在山坡后面！


第60章　
　　唐蔺走到那辆银灰色的轿车旁；　车里已经空了，没有人。他站在原地想了想；　没有立刻过去康爷家里，而是先回了小别墅。
　　外面日头太热；　唐老爷子最近大白天的也不爱在门口乘凉了；　此时正开着电风扇坐在沙发上吹着；　优哉游哉地品着茶；　吃着自己给做的一些冰冰凉凉的小糕点。
　　唐老爷子瞧见唐蔺回来，就招呼他道：“这么快回来了，来尝尝爷爷新弄的吃食。”
　　唐蔺把包放在一边，走到唐老爷子面前；　说：“爷爷，我刚在小山坡那看见康爷家车子了。”
　　“啥？”唐老爷子直接放下茶杯；　皱眉道；　“那老头子回来干嘛？”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唐老爷子站起身，边走边道：“走走走，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出了小别墅；　就撞见了刚回来的榅婆，榅婆瞧着他们出门的样子；　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上哪去啊，中午饭吃了吗？”
　　唐蔺道：“康爷好像回来了。”
　　“发生啥事儿了？”榅婆也是十分惊讶；　康爷可是才走没几天，咋突然就回来了；　而且回来也不跟他们这些老友打声招呼。
　　“我也跟你们过去看看。”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康爷的老屋，老屋外面因为这段时间都没人打理，显得有些破败，门口很乱，鸡鸭的粪料到处都是。
　　康爷家的大门是开着的，唐老爷子在门口唤了几声，也不见屋里有人应。三人只好走进了屋内，屋内打开了灯，但是也没瞧见人。房间的门也是开着的，应该是有人刚才翻找过。
　　唐蔺听到康爷屋子后院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打算过去看两眼。康爷家没有像唐蔺他们家一样围起一个后院来，而是在正屋外面直接就搭了个水泥小砖房，是给阿黄住的。那声音的响动就是从这间水泥砖房传出来的，唐蔺刚想走过去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了从里面推门走出来的康爷和他的儿子。
　　康爷脸色比上一次见面时红润了许多，就是身体还是有些单薄，大概还没有养起来。现在他的神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有些着急焦虑。康爷儿子的脸色则是很沉重，面无表情得有些吓人。
　　康爷抬头就看到唐蔺，很是惊讶：“你小子咋在这儿呢。”
　　唐蔺把他回来坐公共汽车时瞧见他们开的轿车的事给说了，康爷点点头了然，唐蔺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忽然回来的事，那边从正屋出来的唐老爷子就先吼了起来。
　　“你这老头子咋忽然跑回来也不说一声！”
　　康爷回头看到唐老爷子，脸色灰白，等唐老爷子和榅婆走过来后，嘴唇抖动了许久，才叹口气道：“阿黄不见了。”
　　应该说，阿黄跑了。买下阿黄的那户人家今儿大早的割了菜叶子去喂阿黄，没想到打开牛棚，只看到了被拉断的绳索，还有被推撞坏的木门锁，而阿黄连踪影都没了。那户人家一下子就急了，连忙叫上全家人在附近找了许久，愣是一根牛毛都没看见。实在是没办法，主人家只好打电话给康爷，把这事给说了。
　　康爷本来在他儿子家就心心念念着阿黄，这咋一听阿黄丢了，人就急了起来，也不管儿子儿媳的劝阻，就拗着要赶回唐家村，以为阿黄是跑了回来。康爷儿子拗不过他，只好开了车带着他回来，两人翻了一遍家，都没看到阿黄的影子。
　　真说阿黄跑回来其实是不太可能的，买了阿黄的那户人家的村子离唐家村可不近，开车都要一个小时呢。一只老黄牛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回来？康爷等人心里应该都清楚的，就是还抱着一丝希望。
　　“唐家村附近找过了吗？”唐老爷子听完康爷说的话，只是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康爷儿子回答：“没有，我们还没来得及找。”
　　“我们也来帮忙。”唐老爷子说道。
　　“这……”康爷儿子面露难色，他家老爹和唐老爷子岁数都不算少了，为了找只牛出了啥事儿，他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唐蔺也不敢让唐老爷子跟着众人瞎转，但是唐老爷子也是个固执的人，是不会听他们劝的。唐蔺只好说道：“爷爷你就留在唐家村转两圈，我跟康小叔去附近的村子找找。”
　　唐老爷子点头，说：“那也成，你们注意安全。有消息就打个电话回来。”
　　榅婆也在旁边开口道：“老婆子跟小蔺一起去。”
　　拗不过榅婆，唐蔺只好带上了她。康爷儿子也想让康爷在家等着消息就成，康爷哪能如他愿，就是坚持要跟着到附近的村子去。康爷儿子也没法子，只好应下，小心地护着他。
　　唐蔺跟榅婆一队，康爷和他儿子一队，两人在唐家村路口分开，一队人去上面的村子找牛，另一队人则去下面的村子。
　　唐家村附近的村子唐蔺还算熟，路上也遇到了好几个认识的人，他见到熟人就上去问他们有没有看到阿黄。他和榅婆一个村一个村地看过去，期间看到了几头黄牛，但是一看就不是阿黄。
　　康爷那边也不乐观。认识康爷的人很多，听到他找阿黄，也帮着找了一会，但是大伙都一无所获。康爷儿子瞧见自家老爹累得喘气的模样，满脸担忧。按他说，阿黄不见了就不见了，何必费这些力气去找。
　　康爷儿子可没有康爷对阿黄的感情浓烈，在他看来，阿黄其实就和村里跑来跑去的野猫野狗差不多，命哪里有人金贵。
　　找了半天，两边都一无所获。康爷看见唐蔺摇头的样子，心里的担忧又增添了许多。
　　榅婆抹了把汗，说：“阿黄会不会饿肚子了就自己回去了。”
　　康爷儿子说：“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康爷儿子跟买阿黄的那户人家通了电话，结果似乎不是很好，只见他挂了电话，朝着众人摇了摇头。
　　康爷咳嗽了两声，往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坐了下去，锤了捶酸疼的双腿，说：“你们回去吧，我想去朋友村子那边再找找。”
　　榅婆皱起了眉头：“你这身体哪撑得住，你可别太勉强啊！”
　　康爷摆摆手：“还能走能跳，哪有撑不住的。阿黄一天没找到我一天就放不下心。唉，那小祖宗咋就那么不听话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唐蔺和榅婆对视了一眼，知道康爷现在心里难受，也不知道说什么。
　　唐蔺看了看天空，已经下午了，但是太阳依旧很大，温度很高。唐蔺道：“我跟康爷他们再去找找，榅婆你回家等我们消息。”
　　榅婆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只好点头听唐蔺的话，抓着唐蔺的手让他们找没找到都早些回来。
　　把榅婆送回去后，唐蔺就跟着康爷的车去了买下阿黄的那户人家的村子。他们先进村找了一遍，又朝着村子附近的地方扩散，买下阿黄的那户人家也跟着他们一起找起了阿黄，几人一直找到了夜幕降临都毫无所获。
　　唐蔺晚饭都忘记吃了，举着手电筒就在村落间的树林里穿梭。月亮已经爬得老高，耳边都是华绿露螽如同闹钟般的叫声。
　　唐蔺抹了把汗，夜晚的风吹来，有点凉。
　　唐蔺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他知道今晚怕是找不到阿黄了，想着按掉了手机屏幕的光，正想收回衣服里。触屏手机就在掌心震动了起来，随后一阵悦耳的纯音乐在这个寂静的地方响了起来。
　　屏幕中央跳动着“苏执”两个字，唐蔺摁了接听键。
　　苏执那边没有说话，唐蔺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苏执那温和的声音就在耳际想了起来。
　　“唐蔺，你现在在哪？”
　　唐蔺有一瞬的错愕，然后听到附近隆隆的风声，还有虫鸣声，就知道刚才他一接起电话苏执却没说话的原因了，大概是听到了他这边的响动——和平时他在家不一样。
　　唐蔺也没想瞒着苏执关于阿黄的事，就把阿黄自己跑了的事告诉了他。苏执也知道阿黄的存在，不过一直没见过。
　　“阿黄有什么特征吗？”苏执那边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
　　唐蔺想了下，说：“阿黄右耳穿了个小铃铛，还有右下肢蹄子毛发比其他三肢颜色要淡许多，有些灰白灰白的。”
　　“我知道了，我让你们那边的分公司的保安帮忙找一下。”
　　“……”
　　被自己男朋友酷帅狂霸拽的样子炫到，唐蔺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又和苏执说了两句，答应了苏执再三叮嘱的早点回家后，两人才结束了这通电话。
　　——此时镜头转到京省的苏家总公司
　　乔秘书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