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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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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架势,完全把苟梁当做岳谦的妻子看待了。
  ——没办法,司徒白一回来就重点说明了岳谦和苟梁平素的相处之道。单只两人晚间同睡在一个屋,苟梁现在一个“大姑娘”,若是不肯定他的名分,岂不是他们南山剑派耍流氓?
  苟梁看着岳谦一副害羞得只差原地自燃的模样,笑意深深。
  彼时,岳谦正被林秀娘和曹庚午家的两个三岁小娃娃缠着,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静,直听得面红耳赤,不敢朝那边看。感觉到苟梁的目光,他才看过来——
  视线落在四师妹亲昵地拉着的苟梁的手上,顿时微微眯了起来。
  林秀娘全然不觉,岳谦抱着两个孩子上前来,把其中一个塞给她这才不得不撒手。
  岳谦松了一口气,却见怀里不安分的小鬼头朝苟梁直扑,“漂亮姐姐,抱抱!”
  苟梁笑脸一僵。
  岳谦见状,故意把孩子放到苟梁怀里,正要打趣他,却见这小鬼摸着苟梁的胸膛,清澈的眼睛里露出疑惑。
  苟梁:“……”
  岳谦:“……”
  他干咳一声,连忙把小孩抱回来放在地下,瞪了这个小色鬼一眼。
  小色鬼初生牛犊,可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抱着苟梁的腿一直说着讨喜的话就抱抱,惹得林秀娘的儿子踢着腿要下来,一左一右抱着苟梁的腿争宠才罢。
  曹庚午看在眼里,对和自己袒露过苟梁性情莫测的担忧的司徒白说:“小孩子的眼睛不会错的,你这颗心就好好地放进肚子里吧。”
  司徒白看着蹲下来和两个小鬼讲道理的苟梁,也松了一口气。
  曹庚午又问:“小师妹呢,不会躲在闺房里绣花吧?”
  司徒白:“……愁死我了,师兄你快救我。”
  曹庚午哈哈笑了两声,坚决同情并表示爱莫能助。
  当夜,苟梁到底没和苟梁住在一处。毕竟还未“名正言顺”,南山派首徒该有的规矩还是得遵守的,只是岳谦不放心,抱着剑在苟梁门外守着。
  司徒霜在房间里不见他,一路找过来,气恨地说:“大师兄,那妖女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你竟片刻都离不得她!”
  岳谦忙让她安静,凝神听屋内没有动静才放心下来,低声问道:“半夜三更你不在房间里睡觉,乱跑什么?”
  “这里是我家,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司徒霜回了一句,见岳谦皱着眉,气势不由弱了下来,伤心地问:“师兄,你真的不能等我长大吗?我、我长大以后一定会比她好看的!”
  岳谦:“……”
  苟梁:“噗哧。”
  这是没忍住笑了。
  岳谦浑身一僵,忙拉开小师妹几步,问她:“胡说八道什么,你才几岁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枉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小师妹只是耍小孩子脾气,没想到居然真的对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岳谦一下子也觉得头疼起来。
  司徒霜哭唧唧地说:“可是我不嫁给你要嫁给谁?世上再也没有比师兄好的人了,我才不要嫁给比你差的人!”
  岳谦:“你说的是什么话。小师妹,我对你就和三师弟对你一样,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又什么关系,我将来不都是要嫁人的吗?我才不要离开爹爹和你们嫁到别的地方去,可是咱们南山只有你最好,其他人我都不要。”
  “……”
  岳谦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苟梁推开门来,说:“过来。”
  岳谦逃也似得扑向苟梁,关上门,门外司徒霜的哭声更大了。
  岳谦僵着脸说:“小师妹少不更事,让叶兄看笑话了。”
  苟梁忍俊不禁:“我还道她多喜欢你呢,居然……不得不说,她眼光还是不错的,哈哈哈。”
  岳谦告饶,苟梁看够了笑话,便拉他休息去了。不多时,司徒白现身把哭得伤心伤嗓子的司徒霜抱走了。
  苟梁睡得香,岳谦却睡不着。
  今日种种在眼前浮现——他从前只想着报仇从未想过娶妻之事,而当苟梁来到他身边,他便不由自主地勾勒起“妻子”的影像来。
  那个人应当也会为他裁衣针线,会为他做饭,与他同榻而眠。
  除了他预想中的性别,苟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但又格外不同。
  他会使唤他,会让他生气,会让他无可奈何,会让他牵肠挂肚,会让他焦虑难安,会让他喜不自禁,也会让他……想一直就这样平淡却又紧张地守在他身边,哪里也不去。
  岳谦想,见过这个人,他此生再不会对其他人动这份心思了。
  师父他们对于苟梁的认可和喜欢无疑让他开怀,明知道只是一个误会,他却完全不想解释,甚至为苟梁同样默认的态度而窃喜。
  但他私心里,其实根本看不透苟梁的想法,甚至不由自主地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这样好玩才想逗逗他,就像他每次开的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在事后,一笑而过。
  岳谦想着,便有些烦躁起来。
  小心地拿开苟梁横在胸口的手,他起身想出外走一走或是练练剑,做什么都好,总之分散一下他乱麻一样的思绪。
  苟梁抱住他的腰,也跟着坐了起来,迷糊地说:“去哪儿?”
  “……如厕。”
  “哦。”苟梁放开他,眼睛都没睁开过,躺回去不高兴地说:“动作快点。”
  等岳谦心跳扑通扑通地回来,他一把钻进岳谦怀里,脑袋枕在他手臂上将他抱得紧紧的,这才安心似得放松身体,慢慢又要睡回去了。
  岳谦捏紧了些拳头,又轻轻松开。
  “叶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我又是……”
  “嗯?”
  苟梁还未睡着,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待要问,岳谦却不肯说了。
  苟梁啧了一声,捏住他的脸说:“你怎么和个小娘们似得扭扭捏捏的?你说不说?不说我往后可就叫你岳小娘子了,岳大侠~”
  小娘子是个什么鬼……
  既然苟梁连这么拙劣的激将法都用上了,岳谦也不想再逃避,抱着苟梁坐起来,说:“我师父他们都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看待,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要有什么想法?”苟梁惊讶,随即笑了一声,“这只能说明他们眼光好,知晓我是这世上最貌美之人。”
  岳谦将他柔若无骨般赖在自己胸口的身体掰正了,正色道:“叶归,如果我说,你若做我的妻子我也……会配合呢?”
  苟梁睁大眼睛,大感意外。
  岳谦把扶着他肩膀的手收了回来,在身侧紧紧握着,声音干巴巴地说:“你、你不是说想要一个伪装的身份吗?若是、若是做我的……妻子,待我取了左护法性命,这世上再无人敢惊扰你,不正好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
  苟梁笑了起来,“成全了我的身份,又成全了你什么呢?”
  “我……”
  岳谦不知该怎么说是好,又听苟梁笑出声来,只当他是笑话自己的痴心妄想,脸上的热度一退,狂跳的心脏像是被寒冰凝固住了一样,一时僵住。
  苟梁把他低下去的头捧起来,“岳大侠,你莫非,也同那邪魔歪道一样,觊觎本公子的美色么?”
  岳谦张口难言,苟梁眼中的笑意顿时一冷,盯着他说:“怎么,莫非我扮作女子,你便真把我当女人看了?”
  “当、当然不是!”
  岳谦忙否认。
  “那是什么?”
  “我、我……”
  “说不出口?哼,既然这么为难,那便不要说了——”
  “我想娶你!”
  岳谦见他冷笑着要松开手去,一急之下喊了出来。
  苟梁怔住,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卧槽,这个告白我给一百分!!
  “叶归,我说真心的,我、我想和你一起。”
  他说出口来连他自己都被吓住了,但见苟梁不敢置信的神色,一时心虚一时急切,也顾不上害臊,急声说道。
  “你……不会忘了我是男人吧?”
  “当然没忘!”
  “那你方才所说可是真心?”
  “当然!”
  岳谦神情坚定又迫切。
  苟梁想了想,突然抬头,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你可是想和我做这种事?”
  岳谦:“……”
  满脸爆红的岳谦,默默扭过身,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我问你话呢。”
  苟梁不依不饶地追过去,贴着他火热的脸,仿佛自己是轻薄了小姑娘的色魔似得,他笑了起来:“小娘子,这就害羞了,你方才可是说要娶我,难道不是在邀我欢好吗?”
  “我、我……”
  “怎么,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是……”
  毫无经验的岳谦完全被捏着鼻子走,苟梁看他这样又好笑又好玩,低头又亲了他一口,待要退开岳谦却下意识地追了过来,贴回他的嘴唇上。
  四目相对——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0。1%!】
  【在一片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中,系统强势抢镜:叮,友情提示,当前目标好感度:…100!'血红加粗' 】


第69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7)
  南山脚下。
  “叶师妹,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这南山派唐师兄来得我却来不得?”
  “叶师妹说的哪里话,若非唐诺那小子总是在外惹祸丢我的脸面,我何至于跑这一趟?”
  梵音阁和九冥楼的两位掌门在此地遇到彼此都十分惊讶,试探出对方都无意道明来意,一时便闲话起来。
  山上,司徒掌门得知他二人驾临也十分惊讶,连忙遣了岳谦、曹庚午并司徒白去迎接,自己也等在了主殿外。一番寒暄后,司徒长天问道:“之前还听说唐师弟送幼孙去了医谷,怎么此番却同叶师妹来了南山,莫非是怕家中小辈在我这儿吃亏?”
  司徒长天笑起来是个大嗓门,说话的也洪声。
  叶阁主并没有拐弯抹角,说道:“司徒师兄说笑了,我此番前来,却是为了二十三年前的一桩旧事……”
  *
  岳谦有些担心地看着苟梁,看他往腰带上系上一个牡丹香囊,复又揽镜自照,不由上前一步,低声道:“叶归,你真的不想拿回你的身份吗?”
  苟梁满不在乎地说:“要它作甚,昭告那些仇家,我叶归没有死?”
  他以指腹点了点唇脂,涂抹在唇瓣上——林秀娘见他从不涂脂抹粉,怕大师兄初尝情爱,对他照顾不周,便特意送了他自己的珍藏。苟梁之前从没想碰过,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行为的反常足以表示他对梵音阁和九冥楼并非全无触动。
  “叶归……你的仇家究竟都是些什么人,难道我南山剑派,梵音阁和九冥楼联手,都不足以对抗吗?”
  “我不喜欢麻烦。”
  苟梁抿了抿嘴唇,见唇色均匀了,他放下铜镜走向岳谦说:“挺甜的,要不要尝尝?”
  话虽询问,可他已经将唇瓣印在了岳谦嘴上。
  岳谦想索吻,他又跳开了,说:“好不容易化的妆,可别给我吃掉了。”
  岳谦抵拳咳了一声,复又言归正传,“叶归,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么?我不想你日夜活在不安之中,便是不依靠师门,若是有人想害你,我定会亲手为你剪除。”
  “人心易变,谁又知道曾经的朋友,甚至是亲人,会不会反目成仇呢?”
  他说的随意,岳谦眼中却闪过一道锋芒,“是梵音阁,还是——”
  “是谁都不重要了。”
  苟梁轻轻叹了一声,问岳谦:“你可知道《幽冥九诀》?”
  “《幽冥九诀》?!”
  司徒掌门和叶阁主同时叫出声来。
  在叶阁主说明来意之后,唐楼主也不再隐瞒。
  他们今日前来都是因为得到了家中小辈的传信,前来验证苟梁的身份。
  唐楼主更是说起了当年他长兄一家灭门案中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原来,当年随着他兄长一家的死去,一并失踪的还有九冥楼的绝密功法:《幽冥九诀》。
  此功当年问世的时候可谓名动天下,司徒掌门和叶阁主虽都未曾亲眼目睹,可也知道它的厉害!
  视之无形,听之无声,是为幽冥。
  九冥楼专攻暗器之道,当年创造这一部功法的弟子便是基于一个疯狂的想法——他要以己身为器,让扬手的一阵风,甚至开口发出的一个声音,都成为杀人于无形的暗器。他苦心孤诣多年,终于创造出了《幽冥九诀》的功法,在当时可是风云烈烈的人物,堪称第一高手。
  他死后,此法就成为九冥楼的不传之秘,唯有楼主才能学。但是这门功法虽然强悍,却极难学成,哪怕只能学会一两层,也已属天赋极高了。
  当年老阁主属意自己的长子也就是九冥楼的首徒继承楼主之位,因自身身体受创不能研习这门功法,老阁主便将其提前传给了大儿子,可谁想到他会为魔教所害。
  唐家主感慨道:“这些年我一直密切关注着鲍轼。”
  “虽然此人全无人性,在武学上却不可否认是个天才。我和父亲一直担心《幽冥九诀》是否落入他手,若真如此定会为害武林。”
  “后来见他从没有对外使用过这门武功,我便想应当是兄长在去世前将秘籍毁掉谨防落入贼人之手。却不想,前不久却听我那徒弟和不肖儿说,遇见了一个极可能是小侄儿的人,兄嫂只此一子,我不敢错失,这才赶来相见。此行,一是和叶师妹一样,确定兄嫂的血脉是否还存活于世。二则,若果真苍天有眼,便询问那《幽冥九诀》的下落。”
  “只要秘籍未曾落入魔教之手,由那孩子保管也无不妥。”
  叶阁主也十分激动。
  那孩子的身世,和他的名字年纪,都与当年她早夭的外甥一模一样。
  况且,她的徒儿朱凤一在信上还说见那人用过桃僵李代驱散万毒门的群蛇阵——这门术法难学,但她妹妹对此法领悟颇高,学得比她更加通透。
  若是由她妹妹生前所授,那便是情理之中的事。
  司徒掌门脸色有些奇怪,“你们有所不知,这叶归却是个女——”
  “启禀师父,徒儿带叶归来了。”
  岳谦通报了声。
  叶阁主和唐楼主不约而同地盯住了门口。
  岳谦推门进来,随即让到一边,一片红色裙摆随着那人踏进屋内,随即苟梁走入他们的视线之中。
  牡丹红裙,面若霜雪,哪怕染着艳色的红唇眼影,却仍然未消他眉眼里的冰雪之态,美艳的容貌充满攻击性,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目光落在司徒长天身上,他才微微一笑,启唇道:“伯父,您找我?”
  唐楼主和叶阁主为他的容貌失神了一瞬,紧接着双双皱起眉头来,后者更是有些沉不住气地飞身上前,一把扣住了苟梁的脉门。
  “叶前辈。”
  岳谦本可以阻止,但见他没有加害之意,便只揽住苟梁的肩膀,略带防备地看着叶阁主。
  苟梁的手腕被他捏的有些疼,微微蹙起眉头,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叶阁主不敢置信地松开手,有些失魂落魄地道:“你、你怎会是女子?”
  “前辈这话倒是好笑,我不该是女子么?”
  苟梁说着,把手举在岳谦面前,让他看到莹白的手腕上留下的两处扎眼的指印,眼神有些委屈。
  岳谦抿着嘴唇心中也十分不快,拉住苟梁的手藏到身后,轻轻为他揉着。
  苟梁这便绽放了笑颜。
  “这怎么可能?”唐楼主犹不相信,上前来还要再试。
  司徒掌门已经注意到大徒弟几乎要破开温和面具的冷锐,忙拦道:“唐师弟,叶师妹你们这是做什么,别吓着小辈了。我方才便想和你们说明,叶归是女儿身,还是我这不成器的徒儿未过门的妻子。你们要找的叶归却是个男儿郎,想必是误会了。”
  说着,他招招手让岳谦和苟梁上到前来,和他们说了一番事情的始末,继而对苟梁道:“叶阁主和唐楼主也是思亲心切,一时情急,我们需得多体谅。”
  苟梁点了点头,“人之常情,不过,我恐怕你们是认错人了。”
  唐楼主沉声道:“司徒师兄,难道你不觉得此女和我兄长的长相有几分相似吗?”
  叶阁主也说:“眉眼也同我妹妹和母亲相似,这……未免太巧合了。”
  苟梁笑道:“听说世上但凡长得好看的人总有几分相似之处,想必,您二位的兄妹,也是大美人吧?”
  岳谦暗笑,可不是大美人么,否则怎么生出他这副容貌来。
  叶阁主和唐楼主对视一眼,两人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年纪、名字、经历乃至长相,这么多的巧合,又怎么可能只是偶然?
  可当年那孩子出生时他们都亲眼所见,确实是男娃娃不假!
  沉吟片刻,叶阁主问道:“还未请教姑娘,你是如何习得我梵音阁不外传的桃僵李代之术?”
  苟梁道:“不过机缘巧合罢了。当年老阁主无私,传授此术的人甚多,流传在外也是正常。”
  ——可学会的也只有她和她妹妹!
  叶阁主看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追问。
  唐楼主还不甘心,司徒长天却已经打发了两个小辈,对他二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心有所望,但那毕竟是二十几年前就成定居的事,还请唐师弟和叶师妹莫过分强求。”
  唐楼主道:“司徒师兄可知她的来历?”
  司徒掌门摆摆手,“我只需知道她不是魔教中人,又是我徒弟看中的伴,就够了。”
  见他不愿多谈,唐叶二人也不好追根究底,只好说起旁的事情来。
  这厢,苟梁和岳谦手牵手回了房,他道:“我就说他们其中有人必定十分牵挂《幽冥九诀》的去向吧?说不定,不过多久,我这院子里就布满了某些人的眼线。”
  “你若不想留着他们,在这南山上,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心服口服地离开。”
  岳谦说。
  “那倒不必。”苟梁松开他的手,说:“不让他们彻底死心,往后这样的事只会越来越多。”
  见他要净面洗去脂粉,岳谦为他打水来,又问:“那东西确实在你身上?”
  苟梁挑眉,“怎么,你也想要?”
  岳谦瞪了他一眼,随后道:“若果真在,我需提前做好应对之策才行。”
  “是,是,是我小人之心了。岳大侠学富五车,看不上我这点家当。”苟梁笑说:“它不在我身上,它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原主记下后就将鲍轼留下的所有秘籍都毁了,根本不愿意它再有传承,以免养出自己的对手来,其中就包括这本辗转成为魔教最高心法的《幽冥九诀》。
  岳谦了然。
  如此一来却是后患颇多,尤其那唐楼主不会那么容易就会罢休——苟梁突然贴近,打断了岳谦的思路,他忙问怎么了。
  苟梁笑起来,左颊上那颗酒窝让他看起来温顺极了。他说:“方才便说要让你尝尝,现在还想不想要?”
  岳谦愣了一下才会意过来指的是什么,看着他饱满的红唇,岳谦对它柔软温热的触感刻骨铭心。
  喉结滑动了几下,岳谦没有任何犹豫地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什么滋味?”
  “……没尝出来。”
  岳谦老实说。
  苟梁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一副任他品尝的模样。
  岳谦如何能忍?
  一把抱住他的腰,岳谦深深地吻住他,在他嘴唇上又吸又吮,很快又不知足地钻进他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他分明毫无经验,但仿佛只要一沾上苟梁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一般,无师自通地深入索取,像是铭刻在身体里的本能,用苟梁最喜欢的方式缠着他,交换彼此的柔软和气息。
  淡淡的甜味,仿佛带着软糯的口感,激活了苟梁的味蕾,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原来是木瓜的味道罒▽罒。
  苟梁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全身放松地赖进他怀里,肆意地品尝正魂力的滋味,贪婪地想将那些美好全都吞入腹中。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1%。】
  “叶归……”
  岳谦含糊地唤了他一声,见他闭着眼睛沉醉在自己给予的绵绵情意里,便心生欢喜,将他抱得越来越紧。
  湿润的水声在交锋间缠绵不断,待苟梁听到系统提示说林秀娘带着蒋素昔踏进院落,这才醒过神来。
  “叶归?”
  岳谦被推开还有些愣。
  苟梁退开一步,瞥了他有些撑起的部位,似笑非笑地说:“多念几遍清心咒,一会儿要是丢了南山剑派首徒大弟子的颜面,我可不负责。”
  岳谦也听到四师妹的说笑声了,霎时红了脸,运了运功平复了情热,先一步把门打开。
  “咦,大师兄也在啊。”
  “岳谦哥——师兄,你的嘴巴上沾了什么?红红的。”
  蒋素昔话音刚落,在里头洗脸的苟梁立刻破声笑了。
  岳谦抬手一抹,手背上果然出现一抹红痕——那是苟梁的唇脂。
  他嘴角一僵,没来得及恼羞成怒便先涌起一股无可奈何的情绪来,只好板着脸说:“四师妹,蒋师妹,你们寻叶归所为何事?”
  林秀娘也是过来人了,见状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戏谑地看了岳谦一眼,她拦着好奇心重的蒋素昔,说道:“蒋师妹说要四处逛逛,我想着叶妹妹也没好好看过我南山派的风景,便来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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