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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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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娘也是过来人了,见状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戏谑地看了岳谦一眼,她拦着好奇心重的蒋素昔,说道:“蒋师妹说要四处逛逛,我想着叶妹妹也没好好看过我南山派的风景,便来邀她。师兄若是无事,不如一起?”
  苟梁便擦着脸边走出来边说:“如此也好。”
  说着,他含笑用湿布给岳谦擦拭染了胭脂的嘴唇。
  岳谦的笑容蔓延到了眼里,分明刚才被他戏弄了一番,可现在却只剩下满心的温情。
  蒋素昔看在眼里,末了和苟梁说:“岳师兄待叶姐姐真好,往后你们一定会美满幸福,真叫人羡慕。”
  苟梁:“我还以为你会记恨我抢走了他呢。”
  “叶姐姐你可别误会我。”
  蒋素昔忙说:“原本爷爷是有意将我许给岳师兄,但那不过我们一厢情愿而已。我原本想着,岳师兄武功高强,前途不可限量,又与魔教有血海深仇,日后定不会放过魔教,嫁给他也算为我父亲报了仇。如今一想,我资质欠缺,嫁给一个真心疼我的人爷爷也才能真的放心。而即便我与岳师兄无缘,他也定会血刃魔教!”
  苟梁:扎心了,妹纸 _(:зゝ∠)_。
  他们身后不远处,林秀娘正低声和岳谦说:“小师妹这两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师父也不见,大师兄可要去看看?”
  岳谦不以为意地说:“自小就是这个脾气,总要叫她知道不是每次关房间里都有人先求着她出来。如若不然,管住三师弟,饿她两顿,自然就知道好歹。”
  林秀娘:“……”
  这时苟梁回头看了一眼,岳谦敏锐地感觉到他眼中的幽怨,大步上前去。
  “怎么了?”
  他低声关切。
  苟梁把血淋淋的…100打进记忆冷宫,抱怨说:“这么走马观花好没意思,还不如回去睡觉。”
  岳谦笑起来,对林秀娘说:“师妹你带蒋师妹再四处逛逛,我先走一步。”
  说罢,带着苟梁飞身而起。
  红白二色在天边留下一道剪影,转瞬便不见了踪迹。
  风迎面吹来,苟梁眯着眼睛俯瞰整座南山府,脚下是琼楼玉宇,巍峨建筑,眼前是青山白雾,绿树繁花,美不胜收。
  岳谦带着他停在南山剑派最高处——九重剑塔的塔尖,将他拥在怀中,低声说:“我真怕年复一年,你会看厌了眼前风景。”
  苟梁回头看他,知他说的无意眼中却满含认真,轻笑道:“那你便想办法,让我不厌不倦,可好?”
  岳谦怔了一下,随即亲了亲他的鼻尖。
  是他过于患得患失了,焉知世事难料,却亦事在人为。
  哪怕将来有变,他自信能够牢牢地将怀中的珍宝锁在身边,厮守白头。


第70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8)
  叶阁主和唐楼主果然赖在南山不走了,苟梁身边也果然多了几处监视的人。
  又两日,相隔最远的北原剑派掌门人也携妻女女婿还有门中的新锐而来,这届武林大会顿时更受瞩目。
  开幕当日,苟梁在热烈的鼓声中,听到了几声欢快的买定离手的叫喊声。
  看过去,果然有人在会场外开了赌局。
  岳谦为他解释道:“那是百晓楼开的盘口,赔率不低,想玩吗?”
  苟梁兴致缺缺,“你又不上场,其他人是输是赢与我何干?”
  岳谦笑了起来。
  这次武比名单上没有他,着实让许多人吃惊,毕竟以岳谦的年纪再参加两场武林大会都没问题。只是如今他的武功早已非这些三十郎当的少侠们可比——司徒掌门与徒儿一战用尽全力都未必能赢,何况是他们?
  炫徒狂魔司徒长天现如今反而藏拙起来——毕竟,小露锋芒是好事,若锋芒太过,可就是威胁了。
  朱凤一为此还颇感遗憾,“原本还想讨教岳师弟高招,没想到却不能如愿了。”
  对于年过二十五的他而言,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参加武林大比。
  已经没有机会参加的贺聪反而看得开,说:“要讨教岳师弟还不容易,难道师弟还会拒绝我们?不如,就等这次武比结束,我们三个约战一场!不必荒野大漠那么隆重,便就南山的巨石峰如何?”
  消息灵通的各派首徒纷纷加入,岳谦作为东道主自然奉陪到底。
  比武的场次是按照年纪高低排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五年前的岳谦一样最早上场,却一路杀到了最后夺下武比第一,所以这些小少年的武功有限。
  他们并非花拳绣腿,也没有中二的刻意挑衅,都彬彬有礼且全力以赴,但也十分枯燥。
  苟梁每次都在嗑瓜子,磕着磕着就枕着岳谦的胳膊睡着了。
  第一天,有个小子的剑被挑飞冲着他的方向而来,他当即便警醒了,见岳谦抬手轻易挡掉飞剑,眼睛里出现一丝暗淡,苟梁暗自记在了心上。
  随后几天,再有突发状况发生,他不再醒来,哪怕一开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但到最后,他睡得一塌糊涂,连鼓声都没把他敲醒过。
  ——他在努力试着全心信任和依赖岳谦。
  岳谦看在眼里,心中动容。
  苟梁的睡场已经成为武比的一道风景线了,尤其是在无所不知的百晓生宣传过这位美人的身份和容貌的情况下,引来了不少人对他的好奇。
  不过,他们没机会看到苟梁的睡颜。
  每当这个时候,岳谦便会用折扇替他遮光,也顺便遮住了他绝美的容颜。
  待到这日,苟梁终于睡不住了,说要去四处走动走动再回来。
  岳谦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寻过来,却看他躲在假山后神情冷漠,都没发现自己的到来。
  岳谦皱了皱眉,凝神去听。
  假山不远处的长亭内,正在叙话的是北原派的掌门夫人和梵音阁的叶阁主。
  外人皆以为长子叶宇间接因夏心雅而死,夏叶两家必生嫌隙,但事实上,她们二人的交情甚笃。
  此时,夏夫人正说着:“若非当年之事,雅儿与叶归那孩子早在七年前便该成婚,如今怕是孩子都会跑会跳了。却没想到为了完成雅儿和叶归的婚约,最终却害了宇儿性命……我心里悔啊。”
  “杀我儿者是鲍轼和鲍九,你不必过于自责。鲍轼虽死,但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鲍九,为我儿报仇雪恨!”
  叶阁主眼睛也有泪意,但语气还稳得住,转而问道:“我那日传信给你,你可仔细留意过那孩子,她可会是……?”
  夏夫人摇了摇头:“我观他骨骼,确实不是女子。但仅凭这一点,却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叶归,你若执意查证,我倒还有一法。”
  “是什么?”
  “我记得,叶归那孩子肩后有一块胎记,内浅外黑形如孔洞,绝无二样。”
  叶阁主便开始思索如何确定那胎记,片刻后便有人来请夏夫人,她二人便就离开。
  岳谦这才走上前来。高大的身影覆盖住苟梁,他低声问:“你还记得自己与那夏心雅有过婚约,所以那日才会去莫邪山。你想阻挠那场婚事,可是如此?”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来,这原本就是最大的情绪了。
  苟梁正想着方才那二人说的话,手按着肩后,若有所思。闻言他将手放了下来,冷淡地说:“是又如何?”
  岳谦捏紧拳头,“你心中,可是在意那夏心雅?”
  在被魔教左护法追杀的情况下,仍然执意要去莫邪山庄,只为见那夏心雅一面吗?难道,他心中对那夏氏曾经有情?
  “你这是在质问我?”
  苟梁冷清的眼睛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份古井无波的冰冷让岳谦心里一悸,否认道:“没有……罢了,都是过去的事,她如今已经是莫家的媳妇,再与你无关。”
  苟梁却说:“我观她形貌,却还是处子。想必那莫关雎被剐了那处,羞于见人,是以未曾圆房——”
  “你倒是对她观察入微!”岳谦气急,一时怒道:“即便如此,你如今已经是我岳谦未过门的妻,同她也不可能再有半点干系!”
  他疾言厉色,苟梁反而笑了起来。
  岳谦回过神来,顿时有些后悔刚才态度恶劣,苟梁环着他的腰说:“岳大侠方才好大的威风,不过——我喜欢。”
  岳谦见他如此又是无奈又是松了一口气,也抱住他,颇有些刨根究底地闷声问:“你当日可是要去找她表明身份,是不是还动过要娶她的念头?”
  苟梁嗤了一声,嘲讽又不屑,“她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是好奇,她接连克死了两个丈夫,还有人对她念念不忘,到底生得何等的国色天香。没想到却大失所望,丑死了,还不如你一半好看。”
  岳谦笑起来,“你既这么说,我就信你。”
  “你还敢怀疑我?”
  苟梁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笑话他:“方才好大的醋味,岳大侠可闻到了?”
  岳谦没有否认:“我不允许任何人的称谓前冠上你的名字。”
  “除了你?”
  “嗯,除了我。”
  苟梁展颜一笑,亲了亲他,又说:“你瞧瞧我肩膀,是不是真的有她说的胎记。”
  岳谦稍稍解开他的领口,往他肩后看,果然见到一个胎记,但远比夏夫人形容的要漂亮上许多。他低头亲了亲苟梁的胎记,滚烫的唇舌印在上头让苟梁浑身一颤,心尖发痒,他回头笑道:“若是我现在喊非礼,你这个登徒浪子会不会被逐出师门?”
  岳谦得寸进尺地从他的肩后一口一口地吻上他的脖子,再含住他的耳垂,哑声说:“我与我的爱妻恩爱,干他们何事?”
  苟梁瞪了他一眼,心道真是越发不要脸了,边拉紧衣服边问他胎记的情形。
  岳谦从身后环住他,亲吻他左颊上那颗酒窝,说:“哪里像她说的那么难看,依我看来,形状更像是……你的酒窝。”
  “嗯?”
  苟梁有些惊讶,向后摸了摸还沾着他的湿润的胎记处。
  岳谦低头亲亲他的手指,又亲他的酒窝,仿佛怎么也亲不够似得,赞叹地说:“小坑儿……很美。”
  苟梁心中一软,侧过头和他接吻,感受到一处硬物抵在自己的尾椎上,他忍不住抬臀蹭了蹭。岳谦急喘一声,扣住他的腰不许他乱动,吻着他的动作陡然变得急切起来。苟梁偏不安分,伸手要去摸那个地方。他知道,岳谦的爱恨有多纯粹多绝对,凭他现在对自己的真实好感度,那精纯的魂力一定美味到极致——
  岳谦浑身一颤,猛地扣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反转过来。
  他一手将他双手手腕扣住按过头顶,一手圈住他的腰,将他抵在假山的石头上,强势地深吻。
  “唔……岳谦……”
  浓郁的木瓜香味,淡甜饱满的口感,让他迷醉沉沦。
  苟梁完全被他掌控的模样,让岳谦心里剧烈鼓动,仿佛心中有一头猛兽的镣铐崩断,生猛地扑了出来。他越吻越急促,越来越用力,更不满足地往苟梁的脖子梭巡,“叶归,叶归……”
  “不要这样叫我……嗯……我要听别的。”
  “小坑儿。”
  岳谦想也不想地叫出这个名字,像是早就刻在了心间一样。
  苟梁眼中蒙起一片水雾,吻住他的嘴唇,和他温柔却有激烈地吃着唇瓣,吐出舌头缠绕彼此,很快陷入彼此的口中短兵相接。岳谦的手心滚烫,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动,再移动,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按在了柔软的臀瓣,挣扎片刻,肆无忌惮地揉动起来。
  “啊,岳谦……”
  “小坑儿,我忍不住。”
  他重新封住锁苟梁的嘴唇,逼得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不得拒绝他堪称粗鲁的接触。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3%!】
  ——远处,司徒霜死死捂住口鼻,落荒而逃。
  *
  比武到了中期阶段,苟梁终于来了兴致。
  舞台上是梵音阁对站北原剑,一人操琴,一人持剑,剑气和音刃相撞冲出阵阵风响。那人的琴声越来越激昂,好些内力浅薄的年轻子弟都承受不住地出现头晕耳鸣的症状,而台上的人心志坚定完全不为所动,还以更激烈的反击——
  苟梁正看得起劲,突然被人挡住了视线。
  见是司徒霜,他把冷眼收了回去,没想到还不等他说话,司徒霜已经气愤地瞪住——岳谦,骂道:“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咦?
  苟梁和岳谦都一脸惊讶,就是司徒白他们也看了过来。
  司徒霜狠狠地剐了岳谦一眼,苟梁正想问岳谦这小姑娘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今日颠三倒四的——不,几天前他就发现了,司徒霜总是偷窥他们,原以为是看岳谦,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却被她一把拉住了手,关切又着急地说:“叶姐姐,不,嫂嫂,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快跟我走!”
  咦???
  苟梁:“岳谦——”
  司徒霜二话不说,异常强硬地把他拉走了,岳谦想拦,但不知想到什么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苟梁一路跟着司徒霜回了内院,被她按着坐下,再被询问:“嫂嫂,你可有不舒服?”
  苟梁摸了摸被司徒霜死死盯住的肚子,不明所以。
  而司徒霜眼中突然染上一层泪水,握着他的手说:“嫂嫂别怕,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苟梁:“……小丫头,你没毛病吧?”
  司徒霜摇摇头,坚定地说:“我很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嫂嫂!”
  说着,她摸出一瓶药瓶来,倒出一粒递给苟梁强塞进他手里说:“嫂嫂,你先吃一粒,我去给你倒水。”
  苟梁奇怪地把药丸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
  他整张脸都木了。
  一把抓住司徒霜,苟梁冷冰冰地问:“这个药,谁给你的?”
  司徒霜眼睛红红地说:“嫂嫂,我在山下偷偷抓了几个大夫让他们做的,很有效,你放心吃吧。”
  “所以,”苟梁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为什么要吃安——胎——药!!”
  司徒霜见被他识破,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说:“嫂嫂,那日我都看见了。大师兄那个混账,你都已经……他居然还对你做那种事!简直禽兽不如!”
  司徒霜的生母就是因为身体不好却意外地怀上了她,产后虚弱,才会英年早逝。
  虽然谁都不在她面前提起此事,但敏感的司徒霜才剥丝抽茧发现了真相,从此在心里埋下心结,如今她对苟梁有多心疼和担心,对岳谦就有多生气。
  苟梁那日也知道她无意间撞破自己和岳谦在假山后接吻,但——“这和你给我吃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关系!”
  司徒霜说:“嫂嫂你别慌,我都知道了。前几日你那般嗜睡,大夫都说着必定是怀胎的症状——”
  苟梁一用力,手中药丸被他捏的粉碎。
  司徒霜被他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一时僵住,后面要说的话全都忘了干净。
  苟梁吸气,再吸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原地爆炸了!
  “岳!谦!!!!!!!”
  他一声暴喝,远在比武场的岳谦浑身一颤,猛地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朝内院狂飞而去!
  司徒长天等人内力深厚自然也听见了,只是不便离场,面对其他几位掌门人好奇的询问目光,司徒长天给儿子打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跟过去看看。
  “小坑儿!”
  岳谦撞门而入,还没靠近就被苟梁一脚踹在膝盖上!
  苟梁整个人都暴走了:“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臭丫头给我丢出我的视线范围十里之外,三天、不,五天之内不要让我再看到她!不然我要把她红烧,清蒸,水煮,让她死得很有节奏感!!”
  岳谦:“小坑儿,怎么了——”
  苟梁强忍着闭上眼睛:“等我睁开眼睛还看到她,我立刻掐死她!!!”
  岳谦看了眼瑟瑟发抖脸色发白的司徒霜,再看看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的苟梁,心中惴惴,连忙将司徒霜徒手扔给尾随而至的司徒白,喝道:“带她走!”
  又急忙抱住苟梁安抚,“怎么了,可是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小坑儿别生气,你告诉我,我定惩治她!”
  苟梁一口咬住他的胸口,发泄地磨牙。
  ——亲亲就会怀孕的妹纸,你怎么不上天啊!!
  而另一边司徒白马不停蹄,直到把妹妹带到了南山山脚下才敢歇一口气,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哭了,你、你这到底怎么惹到叶姑娘了?!”
  “我,我也是好意……”
  司徒霜抽噎着。
  此时异常脆弱的她十分诚实,一股脑地把自己如何撞破大师兄的禽兽行为,如何确定苟梁怀上了小宝宝,如何害怕音攻之术惊胎,又如何劝苟梁吃下那粒安胎药,说给了自己的兄长听。
  司徒白:“……”
  司徒白深吸一口气,“妹妹,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自求多福吧。”
  司徒霜见他撒腿就要跑,一把扑住他,撕心裂肺地叫:“哥!”
  司徒白:……我也好想哭,知道太多会被灭口吧灭口吧口吧!
  不久后从司徒白口中听到事情经过的岳谦沉默了好半晌才说:“此事,你可有告诉第五个人?”
  司徒白摇头如拨鼓。
  岳谦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管住小师妹的嘴,切莫再让别人知道,就算是师父也不行。否则……叶归不杀人,但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徒白浑身一抖,点头如捣蒜。
  走出房门后,岳谦才忍不住笑了一声:能把小坑儿逼到如此境地,小师妹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第71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9)
  武林大会,终于进入最激动人心的末期比拼。
  “下一场,九冥楼唐诺对战南山剑派司徒白!速速买定离手!”
  “这该选谁好呢?”
  “唐诺乃九冥掌门的幺子,必定悉得真传!虽然五年前因故未曾参战,但好歹也是百晓英雄榜榜上有名的人物,胜算不小。”
  “可我听说唐公子天资有限,与他几位兄长和师兄比起来,不仅没有独到之处,还时常被唐掌门责罚。反观司徒白,同样是掌门之子,但少有劣迹。听说其人天赋不错,与司徒掌门的剑道一脉相承,实力定不弱。五年前他的比试我也亲眼看过,虽比不得他大师兄惊才绝艳但确系少年英才,相信这些年进益不小,我赌他会赢!”
  “开战前一刻封盘,还未下注的壕侠们抓紧了!”
  场外的热闹远远传进来。
  司徒白一边给苟梁打扇子,一边幽怨地看着左右:“旁人便就罢了,那唐诺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师兄师姐,这稳收钱的买卖,你们好歹去给我捧个人场啊。”
  苟梁枕着岳谦的手臂正睡的香,岳谦将他鬓角几丝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全然不理会三师弟的怨念。
  倒是曹庚午笑呵呵地说:“我的钱都被你嫂子管着,这钱银实在不凑手。”
  司徒白摆明了不信,林秀娘笑着说:“师兄师姐都相信你会赢,再说……”瞧了一眼睡得香甜的苟梁,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师妹一早磨着师父要了百两银子,早就给你下了注。”
  司徒白这才高兴了。
  他信心十足地上场,却没想到这一战竟是难分胜负!
  他的剑很快,也幸亏他的剑够快,否则在看不见唐诺的暗器,摸不着他攻击的路数的情况下,他现在恐怕会更加狼狈。
  苟梁睁开眼来,看了一眼擂台上且战且防的二人,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
  岳谦问。
  “这一场,你说谁会赢?”
  “胜负难料。”
  以岳谦的眼力都没能看破唐诺的武器和武功招数,可见唐诺私藏的这一手着实了得。
  苟梁轻嗤了一声,喝了一口水,随即凑在岳谦耳边说道:“他的武器,是风。这是《幽冥九诀》第一诀中的招式……只可惜,他只练了一个花架子。若是你三师弟坚持,把他的内力耗尽了,取胜足矣。”
  岳谦一惊,唐楼主早就表明自己未曾接触过《幽冥九诀》,那唐诺的武功又是从何而来?
  “从什么地方来的不重要。他空有招式却没有心法,强行修炼对身体损伤极大,若再继续下去,迟早要出差错。”苟梁说,“倒是唐家,为了试探我连这种保命招式都能提前暴露,真是煞费苦心。”
  岳谦忧心忡忡:“他们这样不依不饶,后患无穷。”
  “那便要请岳大侠勤加修炼,你若天下无敌,还怕这些人伤我害我?”
  “世事难料,但哪怕拼上这条命不要,小坑儿,我也会护你周全。”
  “说的好听。你若死了,我还不是任人宰割?不若早早逃命,事后,说不定你还能救我性命。”
  “……我不会冒这样的险,更不会丢下你。”
  “不过一句玩笑话,你这么较真做什么?”苟梁摸了摸他的嘴唇,眼睛里全是笑,又听场上比斗的声响,说:“喏,唐诺要输了。”
  说着,他在岳谦耳边低语一句,后者眼中原本有的笑意蓦地落了下来。
  一道白影略过,身着南山剑派服饰的岳谦落到场内,内劲相阻,化解唐诺垂死挣扎的全力一搏,挡在司徒白身前。
  岳谦扬声道:“这一场,南山剑派认输。”
  说着,便带司徒白飞下擂台。
  场下一片哗然,摸不清头脑的侠士们议论纷纷:这是什么情况?眼看着司徒白就要赢了,怎么南山突然就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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