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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上位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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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胆子,安然在心里道,这不等于变相骂当今圣上为昏君?
果真,康盛帝面露怒意:“放肆!”
会元吓了双腿一颤,康盛帝道:“新科贡生都是如此学识浅薄之人?”
这话相当于责问翰林院,大学士杨俊驰颤了颤身子,道:“本届新科贡生确实有德才兼备之人。”
康盛帝哼了下,不悦。
这时下座的一个声音传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谈修身齐家,如何治国平天下?”
众人向声源处望去,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书生样子的人站了出来,他施施然的行了一个礼,道:“自古以来,天下乱,皆因国之先乱,国先乱,是因家先乱,自身先乱,陛下为帝王后,年年风调雨顺,怎可说为昏君?陛下明天下之法理,所以考察我等一二。
贡生认为陛下不是不听众臣之谏言,而是为臣者未站陛下之位考虑,朝廷上下,后宫左右,百姓遍布之地,陛下所思所量当是为了权衡利弊而言,却不能尽为人所说。为臣者,以死进谏,实乃相逼之举,此举将陛下推至何方?臣惶恐!”
安然这番话颠三倒去,不是读书人所能明理的,但是却暗藏谄媚之意,贡生不懂,群臣蹙眉,皇帝却龙颜大悦。
安然曾经读过和拇牵谝桓龀⑸希枰母嗟牟皇潜ザ潦橹喂教煜碌拇笫恐牛嗟氖嵌冒②姆畛校靼赘鞣焦叵挡⑶疑朴弥娜耍庵秩四芄恍鞲髦止叵担忝窃骱匏牵匆脖匦氤腥希钦庵秩耍霉移胶饬耸辍R桓龀⑷憾际羌し叩某甲樱夷训朗且桓鲋蠓械墓穑磕钦饪诠芤惶旎岱刑诙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快要完结,这是最后一卷了+番外,大家有什么建议和提议吗?文笔,内容,情节,什么都可以,欢迎指正、提出建议。
谢谢,么么哒~
☆、12。2
殿试结束,贡生回去等消息,能够登上殿试的人岂是一般人等,过了一会,他们就明白安然在殿上所答是什么意思,一群自命清高的人自然不愿与安然这样的人来往。
安然也乐的偷闲,在客栈深夜里,他的门响了,安然迷迷糊糊的去开门,还奇怪客栈里的人都不和他说话,怎么还有人过来敲门 。
门外的人头戴斗笠,微低着头,露出的唇形棱角分明,直到有人过来开门,他才摘下斗笠。
安然怔了怔,两人进屋,来人站在屋内,简单的道:“我连夜出宫,不能久留,你这次的目标是谁?”
“你现在的身份是……?”安然投向那熟悉的目光。
“九皇子。”明晟道。
“二皇子。”紧接着安然说出世界之子。
“好。”明晟转身。
一夜安静,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动。
安然在他走后,坐在床边,有些睡不着,九皇子的身世和结果可并不怎么好。
殿试结果出来,安然为状元,榜眼探花也都是早先名不见经传的人,会考榜首却没有排在了三甲末第。
这是皇帝给新科贡生的一个教训,不管你才学怎样,被别人怎么认可,只有皇帝认可才是真正的认可,伴君如伴虎啊。
安然领了状元的帛书和衣帽,跟着宫里来的掌事就去了翰林院,在翰林院进行修撰工作,这也正合安然的意思。
每天在一大堆书籍中度日,安然趁机翻得了当年太盛国轰动一时的后宫干政的事情。
朝中大臣柏钧状告元庆生贪赃枉法,这个元庆生就是九皇子的外公、曾经圣宠一时的和妃父亲,和妃恃宠而骄,为了保护家族的利益,威逼利诱宫内其他的妃子,利用他们的家族势力,联合打压陷害柏钧,致使当时的柏钧和身柏钧的妹妹的皇后被赐死。
后来一个妃子实在良心不安,向皇上自请罪,才知道原来一切主谋都是他挚爱的和妃所搞,他心痛难当,为此大病一场,病后他赐死所有相关人员,元家被满门抄斩,和妃赐死,只留下唯一一个三岁的孩子得以幸免,即是后来的明晟,只是失去了家族的保护,在这如狼似虎的后宫内,他活的还不如一个太监。
安然暗中调查此事了几个月,零零散散的线索,表明看起来都是指证和妃,可是仔细看来却觉得有太过明显的痕迹。
当朝丞相之女,后宫只手遮天的人,能没有一点本事?怎么会那么明显的拉帮结派,事后还什么封口的工作都没做。就算他没有一点本事,她的丞相爹不会告诉她吗?怎么就一夜之间,权倾朝野的元家就被满门抄斩?
事情太过蹊跷,安然决定问问明晟,他假意经过紫宸宫,遇上了明晟,向他行礼,趁机道:“今晚安澜院见。”
明晟微颔首。
安然起身,这时,传来一个声音:“九弟,真有皇子的仪态。”
二皇子走近,看了看安然的脸,道:“是新科状元哟,新科状元还不知道我们这位九皇子的事,别人的人可都是绕开我们九皇子走。”
安然没有做声,二皇子又道:“改日请新科状元喝酒,今日我与我的九弟好好聊聊。”
二皇子挥了挥手,安然拱手告退,回头看见,二皇子一只手要环住明晟的腰,明晟冷着脸躲开,二皇子又笑嘻嘻的说着些什么,两人的身影越来越靠近,靠着只剩半根手指头的距离,明晟说了些什么,二皇子立刻满脸黑炭,甩手走人。
安然心里极不好受,愣愣的看了明晟一眼,他回以一个安定的眼神,安然才转身离开。
安澜院,荒凉无人之处,两人坐在台阶上,这座宫廷又大又空旷,这轮月亮又亮又圆,可是两个靠近的心却感到充足。
安然先开口道:“你母妃真的是因为祸乱朝政?”
“母妃临死前,从未承认。”明晟道,“她抱着我,父皇在她面前质问,她坚持说她自己从未做过,即使那时证据确凿,她仍说她没有做过。我记得她那时的坚毅和刚强,她不是那样的人。”
“嗯。”安然道,“我会查清楚的。”
明晟点了点头,安然望了望远处的斜枝,这时正是早春,桃花开的宫殿到处都是,他沉默了半响,有些别扭的开口:“那二皇子对你是什么情感?”
“我不知道。”明晟道。
安然一瞬觉得心里梗了一根刺,其实他才是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他所有的保护自私,皆因为他对爱情没有安全感,他在想会不会因为他伤害、离开过他,他会喜欢别人?
安然不出声,明晟也没有出声,只是过了一会他道:“我回去了。”
安然点头,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三天后,皇帝在郊外举行射猎,安然记得这次会出现行刺,特意告诉了明晟好好表现。
身形飒然,一群人出发,安然作为文臣,理所当然的留在帐中,等到了外面有动静了,他才出来,看见康盛帝愉悦的面容,和后面二皇子和九皇子骑着马并排,两人似乎说了些话。
将捕来到猎物将给御膳房,康盛帝一边进帐一边夸奖各个皇子的捕获成果,安然在旁边听了,唯独没有说到九皇子,他仿佛已经忘了这个儿子,而明晟也仿佛习以为常。
安然突然感到心疼,他与自己一样,在这个世界茫茫然然的流荡,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我们除了彼此,再无其他。
外面篝火升起,有人过来通报用膳,安然走出帐子,这时,正好康盛帝也出来,安然跪地行礼,然后众人也立刻行礼,康胜帝摆了摆手,心情格外愉悦。
帐外响起舞乐的声音,带来的几个舞女正翩翩起舞,喝着烈酒,吃着野味,人生也不过如此。
康盛帝喝了的有点过了,醉醺醺的晃着杯子,看着舞台上的舞女,篝火摇曳,舞姿动人,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年轻时候,恣意快然,而那其中的一个蒙面舞女的眼睛又像极了他曾经遇到的一个女子,温婉动人,顾盼生辉。
那年,他还是太子,因事去到丞相府,遇到了她,她站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只将死的麻雀,小心翼翼的帮它受伤的腿包扎好,从未想过会一见倾心,直到再次见到她,她被选进宫里,作为待选的后妃,那一刻,他便知道不能再放过她了,私心也罢政事也罢。
这位被后世称颂的皇帝眼中第一次露出哀伤的目光,他掩盖住眼里的神色时,问向了安然:“新科状元,你殿试那日所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朕要问问若是这身不修也罢,家不齐也罢,国不定也罢,天下不平也罢,可好?”
安然怔住,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事?可是真要说一个“好”字或者“不好”,恐怕他不久以后的下场也会是那在殿试上倒霉的冲撞了皇帝的会元。
安然一时没有说话,康盛帝大笑了起来:“朕是皇上,怎能让身不修,家不齐,国不定,天下不平?”
安然松了一口气,附和的点头。
这时,舞台上的一个舞女眼中厉光一闪,抽出匕首,向高台上的康盛帝飞去。
众人全都被这变故惊住了,那舞女逼近的时候,康盛帝面色大变,传来几声皇子的惊叫声:“父皇!”
只有一人将康盛帝扑倒,急道:“父皇,小心!”
明晟的手臂被剑划伤,那舞女看一击不成,已无时机,转身逃走,御林军追去。
明晟将康盛帝扶起:“父皇,可有受伤?”
他的目光满是担心,康盛帝看着他的目光变了变,道:“无碍。”
“怎么回事?!”康盛帝看着下面的臣子和侍卫,怒道。
臣子和侍卫跪了一大批,皇帝遭袭,他们可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主办这次郊外涉猎的高新浑身冒汗,道:“陛下,臣、臣、臣会查清楚,那刺客是如何混进舞女的队伍里,臣……”
“高新,这件事不查清楚,小心你的脑袋!”康盛帝怒气冲冲的道。
“是、是……”高新道。
“新科状元,你从旁督查。”康盛帝道。
“是。”安然跪地拱手。
第三天,队伍回朝,安然和高新一起去调查案子,先去监狱看那日的几个舞女,几个舞女被打的遍体鳞伤,被拖了出来,高新喝道:“说,你们是不是同伙?!”
那几名舞女已经说了无数遍,此刻已经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的摇头。
高新恶狠狠的道:“我看还是打的不够狠!”
他从旁拿出一根皮鞭,就向那几名舞女挥去,几个舞女发出呜咽的声音,一两个嘴里全是鲜血。
安然道:“高大人,陛下让我来督查,若是屈打成招,在下自会如实禀明陛下。”
高新面色一变,回头笑道:“状元刚刚及第,不懂官场的规矩,这几名舞女不打是不会招的。”
“你要她们招什么?”安然回头,剑眉上挑,不怒自威,“她们若是那刺客的同伙,当日就会一同行刺,能被抓到?高大人莫不是想要随便找个背黑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提出建议~
☆、12。3
“怎么会,怎么会?”高新谄笑着,“那依大人的意见应当如何?”
安然对着舞女们道:“我问你们的话,你们如实回答,方能有一线出去的机会。”安然顿了顿,“那日行刺的女子,你们可认识?”
几个舞女皆是摇头,安然又道:“不认识的女子,你们怎么会和她一起为陛下献舞?”
“那舞女……是高公公……插|进来的,我们也不敢……反对。”一个舞女有气无力道。
安然立刻转身,高新赶忙跟上,安然直奔敬事房,没有看见高森,询问掌事公公,才知道他今早就暴毙了。
安然立刻道:“他的尸体被送到哪了?”
“被抬了出去,现今应该已经出宫了。”掌事公公道。
安然立刻奔了出去,高新一个小胖子,在后面累赘极了,安然干脆不管他,直奔程武门。
程武门是准备收尸的家人,安然跑的上气不接下次,对着前面的人喝道:“站住!”
四个小太监转过了身,跪地,安然向前看去,高森躺在担架上,面色全黑,他将手指搭在他脖子上大动脉上,确实已经死去。
安然上下摸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然后对着赶过来的高新道:“请仵作好好验下尸。”
“是。”高新喘着粗气道。
安然又问向那四个小太监:“高森有家人吗?”
“有,今天他的家人就来收尸的。”一个太监道。
安然点了点头,目光一闪,又向程武门奔去,程武门已经空无一人,安然问着侍卫:“这里刚才有人吗?”
“有。”侍卫道。
“人为什么走了?”安然道。
“属下不知。”侍卫道。
安然蹙了蹙眉,又道:“是什么人?”
“一个女子。”侍卫道。
安然沉吟,回头,向四周看了看,那个女子能这么快得到消息,一定是宫里还有他的内应。
这时高新奔过来:“大人,刚刚仵作来过说高森没有死。”
安然一惊,道:“现在人在哪?”
安然立刻跟着高新奔去,走到房门口,怔住,仵作睁着眼,一把飞镖直插入他的喉咙,而担架上的高森的喉咙处也插入一把飞镖,血还没干,证明刺客没走多久。
安然立刻对外喊道:“这附近是干嘛的?”
“禀大人,这是御马监。”一个太监模样的人道,身上浓浓的马臭味。
安然捂着鼻子退了几步,道:“你们这死人了,把所有人的召集起来,我要一个个询问。”
那个人迟疑了下,道:“大人稍等。”
安然却看着那人的目光有异,在所有人聚集了起来,他们身上都有马臭味,安然和高新捂着鼻子,一路看过去,高新看了一会,就谄媚的笑着:“大人,您看,我在后面等你。”
安然摆了摆手,皱眉:“找不到,回去。”
回去的路上,安然道:“那个领事的就是凶手。”
“我现在就派人去抓。”高新立刻道。
安然却道:“莫要打草惊蛇,需他把那女刺客引出来。”
高新点了点头。
当晚,安然和高新带着侍卫埋伏在御马监外面,一直等到半夜,一个女子的身影进入了一间房,安然挥了挥手,侍卫们立刻出动,将房间包围住。
门被踢开,却是不堪入目的场景,一男一女裸着身子,惊恐的看着冲进来的人。
高新转过了头,安然目不斜视:“将这两个人押进大牢!”
在大牢内,安然端坐,下面是刚才押过来的男女,安然道:“谁指使你们的?你们的同谋还有谁?”
两个人面面相觑:“大人,什么指使,什么同谋?”
“还要狡辩?”安然笑道,“那你们深夜做什么?”
那女子羞愤难当,太监道:“大人,不都知道了?”
“我看你们是故弄玄虚!”安然道,“不用刑不招!”
“大人,不是不能屈打成招吗?”这时,高新探出一个头。
安然没好气的道:“你那是抓对了吗?我是抓对了人!”
高新:“……”
“用刑!”安然道。
鞭打声响起,两个人不住的喊冤枉,直到天亮,两个人被打的出气比进气多,高新道:“大人,再打就没气了。”同时暗道,这个新科状元原本以为是清流,原来比他还心狠。
安然摆了摆手,鞭子停了,安然道:“我再问一句,你们招不招?”
“大人要我们……招什么啊?”那太监有气无力的道。
安然看他们是不会招了,转头对高新道:“你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自尽,我去去就来。”
安然去打听这两个人有什么家人,平时会与什么人来往,却在路上遇到了明晟和二皇子,两人又是拉拉扯扯,二皇子直接道:“九弟,为什么这么抗拒皇兄?兄友弟恭不是应该的吗?”
明晟甩开他肩膀的手:“皇兄日理万机,不敢耽误皇兄的时间。”
“不耽误,怎么会耽误?”二皇子又要将手搭在明晟的肩膀上。
安然却道:“二皇子,九皇子。”
二皇子伸出的手又放下,安然向他们拱手:“臣正在调查刺客一事,不知道二皇子近日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比如身边宫女太监做事不利落。”
“我能有什么发现?”二皇子道,同时他看见明晟已经走远,安然却喋喋不休的一个劲道:“二皇子知道雨儿这个宫女吗?”
“嗯,是我们宫的。”二皇子左右移动身子,想要避开安然挡住他的身影。
“昨晚,雨儿和一个太监私通,而那太监与郊外遇刺这件事有关,所以请二皇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是您宫的,二皇子也不想惹上什么关系吧?”安然道。
二皇子一下子怔住身子,望向他:“你想问什么?”
“雨儿是什么时候入宫的?在宫里可有什么熟悉的人?”安然道。
二皇子一下子皱眉:“这个你应该问尚宫局,问我做什么?”
安然点头,告退。
二皇子埋怨的看着这个新科状元,真不懂事。
安然打听道,两人根本没有家人,在宫里平时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而地牢的两人又死活又不肯招,安然拍了拍高新的肩:“你准备提脑袋见陛下吧。”
“大人,您要救救我啊。”高新一下子抱住他的腿哭道。
安然巨汗,踢了踢道:“我尽力吧,但是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当年和妃祸乱朝政的事是真的吗?”安然道。
翰林院记载,他曾经是朝中一品大臣,后来因犯事贬谪,而他的贬谪时间竟然就是当年和妃犯事后。
安然翻遍了所有档案,都没有说高新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贬,而当年除了那件轰动朝野的事,根本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安然有理由怀疑高新即有可能也是当年的涉事人员,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不仅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还仍在朝为官。而当年的那些涉事的要么死的死,要么出宫的出宫,安然只能问他。
高新看了看左右,此时地牢只剩下两人,高新凑近安然的耳边道:“其实这件事是宫里的忌讳,不能提的。”
安然一下子踹向他,这不废话吗?
高新又蹭蹭的爬起,安然一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双眼斜挑着看他:“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脑袋?”
高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的道:“大人是说这件事与当年那件事有关?”
安然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没有明确的表明态度。
高新那总是一股狗腿的样子变了变,他沉声道:“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和妃证据确凿,应该是真的。”
“什么叫做应该是真的?”安然蹙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高新顿了顿,回忆似的,道:“这么多年,我也怀疑过。”
安然一下子提起精神,高新道:“当年……在和妃那事还没有任何证据前,陛下曾经招我唤杨舒大将军回来,后来杨舒大将军就将丞相一家全部抓拿斩首,一夜之间,权倾朝野的丞相府邸,变成人间惨案。”
安然心里一个踉跄,怔怔的看向高新,高新仍然道:“要说陛下没有提防过和妃,我是一点都不信的,陛下那样的人……”他声音小了下去,“千古名君,怎么会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和妃的意图?”
他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安然惊呆了数秒,道:“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高新瞪了一眼他,表明这件事我能随便跟别人说?我不要我的人头了。
安然颇为赞赏的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高大人,这么多年你装傻装得忒给力了吧?”他这个演技高手,还真没看出来,退步退步了,以后要多练练了。
“装着装着就变成真的了。”高新叹了一口气,二十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明后两天有些事情,暂更两天~sorry。
☆、12。4
“参见陛下。”
安然和高新被召了过来。
“给爱卿一月时间,可有查出来什么?”康盛帝倚在龙椅上,虎目并没有向下望去,却自带的一种压迫感。
安然道:“禀告陛下,臣已经抓到两位嫌疑人,正在调查,相信不日便可抓到刺客。”
“听说你用了私刑。”康盛的目光落在了安然的身上,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安然一怔,低头:“是。”
“好大的胆子!”康盛帝站起,桌上的一本奏章被他扔到了地上,正好扔在了两人面前,上面全是对他们两人的弹劾:滥用私刑,谄媚小人!
两人立刻伏在地上,高新吓得浑身颤抖,安然急急道:“禀陛下,实在是臣有不得已的原因。”
康盛帝冷笑:“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让新科状元如此藐视王法!”
安然顿了顿,抬起头,望着康盛帝道:“此事与后宫有关。”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俯身,双手举高。
康盛帝在看到那香囊的那刻,浑身一颤,他倒退了一步,眼皮颤动。
希芸宫,绣桌旁,芊芊玉手绕线,光斑落在一个女子的面上,窗外吹起的风将女子精心盘好的头发吹的凌乱,女子的目光却全都落在手中的一个锦囊上。
她身旁的男子被忽视了许久,终于不满的出声:“多少人求着朕去她那,只有你敢这么忽视朕。”
女子抬头一笑,笑容灿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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