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宗罪[快穿]-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渔夫话的少年抬起头来,他从怀中掏出数枚铜币,扬手稳稳扔到渔夫脚边的筐中,只听得里面一阵叮当作响,想来数量肯定大大超出了渡船的费用。
  收到薪酬的渔夫乐得做这庄生意,他笑容满面的再次将船桨挥了起来,在岸边渔女们的打歌声中带着节奏的摇桨,不断向那片仙域靠拢过去。水上铺满了桃花,前方云雾袅袅,纸片人在朦胧白雾中穿梭自如,摇头晃尾的样子,让人看了不觉逗趣。
  来到这片云雾深处中时,忽闻几声女子娇柔的嬉笑和打闹之声,渔夫从前也来过这个地方,被那群仙子们迷得晕头转向,事后清醒时回忆起来,恍如做了一场黄粱美梦。他小心的摇着船桨,继续划开层层叠叠的桃花,向前推进这艘小船。
  不远处有几位身着云袍,宽袍长袖,衣带飘飘的貌美仙子向条小船飞了过来,为首的两人白皙柔荑中握有捕梦网,网中不时兜进侧岸桃林的落花,而后将网一扬,片片桃花飞扬起一身,美人美景,不禁令人流连忘返,频频窥看。
  仙子们将这艘擅自闯入的小船围了起来,渔夫看的眼都直了,手握捕梦网的仙子晃着手中的网,粉唇微扬,唱道:“放~轻~松~”
  在船另一头的仙子同样笑道:“回~去~吧~”
  她们懒洋洋的声调中带着无可掩饰的妩媚,渔夫晕头转向的凝视着这些仙人,呆滞的点了点头,就要将小船掉头的时候,此时一抹剑光擦着他的面颊飞过,凌厉的剑锋刺痛了皮肤,渔夫猛地回过神来。
  方才的一切宛如美梦一场,那被剑气震慑的仙子露出娇嗔的模样,长剑穿透她的身体而后回到主人手中,这一去一回从她胸前来返,却丝毫没有伤到她。
  渔夫回过头去看,黑衣少年手握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他皱眉望着娇媚的女子,沉声对渔夫道:“向前。”
  渔夫忙点头,大力摇桨,低下头去望着湖面,不去看那些迷惑人心的仙子。
  仙子们却不肯放小船通行,她们在船夫与黑衣少年之间游晃,有的脚踩船面,落到渔夫身后,细藕般的手臂将渔夫紧紧缠起来,有的飘然落坐到黑衣少年的身旁,伸出指尖轻触少年的脸颊,只是还没等触上时,那少年就将一个桃木葫芦拿了出来,拧开木塞,冷着脸向柔柔笑着的仙子泼了过去,动作果决而迅速,毫无怜惜之意和惜花之情。
  仙子们闻到这股浓郁的酒香后,分离的几人重新聚拢在一起,被撩的满面春光的渔夫发现身后佳人不在,不觉有些怅然若失。几名仙子不再理他们,而是向云雾深处飞去,紧盯着她们的黑衣少年道:“跟紧。”
  仙子们将小船引出了云雾,穿过一条暗道河廊,而后豁然开朗,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座与世隔绝的桃源仙境。纸片人早已在桃源等待许久,见主人顺利到来,又摇头晃脑着迎了过去,那引路的仙子们来到这桃源之中后,皆化作片片桃花飘然下落,鼻尖香气萦绕,久经不散。
  渔夫见此感叹连连,船上的客人下了船,黑衣少年搀扶着身边人,过后又嫌这样走路太慢,将对方背在了身上,腕间红绳极有灵气的飞了起来相助,将他二人紧密相绑。
  纸片人继续向前为他带路的时候,那像忌惮似躲避着少年变作桃花的仙子们,此时摇身一变,又是一个个的貌美佳人,她们将渔夫的小船围住,两个手握捕梦网的仙子挥舞着手中的网,娇俏的拉长声音:
  “放~轻~松~”
  “慢~慢~来~”
  晕乎乎的渔夫在她们带领下返身折出桃源。
  黑衣少年步履如飞,他无心观赏四周如画美景,跟随着在前方的纸片人,一路穿过雕梁画栋,来到大片的桃林之中。桃花灼灼,琴音清冽,一曲《天上曲》从乌木古琴中流泻而出,靠在桃树旁的青衣人手握青瓷杯盏,清冷眸中带有几分醉意,在他对面抚琴的同样是名青衣男子,那人乌发垂下,眼前系着白绸,信手拨弦,飞出的流光将一旁聚集的桃花仙子击回本体,化作桃花幽幽落在地上。
  通体纯白的灵犀鹿正在落花中撒花,全然没有往日高冷的形象。
  见他辣手摧花,纪明镜望了眼消失的美人,心里顿觉惋惜。
  抚琴男子似感受到身前有生人来访,他弦音一顿,纤长十指静静搁置在古琴弦上,那首被誉为七城最难修习的四乐之一《天上曲》也戛然而止。纪明镜抬头向来人望去,见到冷着脸的黑衣少年,露出了“果然会来”的高深莫测表情。
  阿羽把手中的桃木葫芦扔给纪明镜,后者轻巧的接过。
  缚妖绳重新回到主人的腕上,阿羽将背在身后的人放到地上,让对方靠在自己的肩头,动作温温柔柔,将人安放好后,和青衣人对视了一眼才开口道:“纪明镜,怎么才能救他?”
  他这个人极好面子,在求人的时候语气也不带着些讨好的善意,多了几分不该有的颐指气使。纪明镜并不在意他求自己的态度不端正,而是直接了当的回绝:“我虽略通卜卦,但不会医术,请回吧。”
  被毫不留情的拒绝,阿羽却仍不肯放弃。他去了出云城,上了清静峰,也把剑架在了苏夫人的脖子上,逼迫白家所有妙手回春的能手来医治,可却依旧徒劳无功,人人都说这人死透了,三魂七魄皆已不在人间,恐怕早已堕入轮回。
  阿羽偏偏不信。
  白家为他设了一个陷阱,重伤的阿羽背上被定义为“死亡”的人仓皇出逃,抱着近乎执拗的心态来到天师城,找到纪明镜。
  传说中通天晓,破万厄的天师。
  阿羽黑眸中燃烧着一丝希望之光,嘴角勾笑,状若癫狂的对纪明镜道:“你什么都知道,只有你能救他。”他蓦地站起身来,周身仿佛萦绕着地狱之火,眸色阴沉的可怕:“否则你怎么能一眼看穿我的身份?你赠予他的桃花醉,不就是要他来防备我么?或者说,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故意将破解迷雾的桃仙醉赠予他,又知道我必然不会让他去饮这酒。”
  纪明镜眸中增了几分无奈的情绪,他道:“当日我察觉不到你的修为,便想到你是刻意隐藏了自己的修为。蛇妖在羽化台上撞到四方柱之事人尽皆知,而我又恰好认识缚妖绳罢了,没有修为、身世普通却有极为珍贵的缚妖绳,你觉得这不令人起疑么?至于你会到这里来……”他顿了一下,耸肩承认:“我确实知道。”
  阿羽将手按在剑上,只说出两个字:“救他。”
  看来他是笃定纪明镜什么都知道。
  纪明镜犹豫片刻,却只回了他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阿羽也回了他六个字:“我可去你的吧。”
  随后他面无表情的抽出剑,修灵剑光璀璨,光华流转,配上少年那副成熟世故的凶相,着实有点不符。
  纪明镜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却听弦音突响,裹挟着杀伐之气的乐曲凝成无数个利刃,从抚琴男子的骨骼优美的手中迸发出来——
  这无差别攻击简直令人避无可避,阿羽一把将剑扔到旁边,下意识的去抱住地上毫无生气的人,将他护在自己的怀中。戴在头上的宽大兜帽随着他的动作而落下,露出掩藏在浓黑中致命的美貌,那乌发美人就像陷入一场甜美的梦境之中,皮肤依旧白皙红润,微蜷的黑睫像即将振翅的羽蝶,下一秒仿佛就能看到他睁开灿然双眸,弯起眼睛对他笑。
  如果不是没有了呼吸的话,任谁都不会将他划定到死亡的区域中。毕竟死亡这个词太过残酷,若谁见到他,无论谁都会拼尽全力想要让美人魂归,万死不辞,也在所不惜。
  阿羽眼前闪过白玉面具下含笑的黑眸,那白衣乌发的人迎着明月与微风,为了让自己淡忘过去,竭尽全力的转移话题,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还没有和你一起去完成心愿。
  怎么能让你死。
  阿羽将褚颜死死护在怀里,以背对向疯狂席卷而来的危险,乐曲凝聚出的利刃如漫天风暴,刮散一树桃花,数根桃树被拦腰截断,也将他后背划的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纪明镜在第一时间下喊出失控人的名字,呵止道:“小白!”
  被唤作小白的男子听到他的声音动作一停,纪明镜趁机扑了上去将古琴推开,皱着眉,语气却像在哄小孩子那般轻柔:“他是我的客人,不得无礼。”
  小白抿了下唇,有点不甘不愿。
  不过还是放开了操纵琴弦的双手。
  耳边魔音顿止,阿羽气血上涌,吐出一口血来。一抹红痕自他唇边蜿蜒而下,他也不甚在意,而是仔细将怀中人查看一番,没有发现受伤的地方后才长舒一口气,眼中的紧张逐渐褪去,化为往常的漠然。
  只是当他再站起身来的时候,望向那两名青衣人的神情,便宛如厉鬼上身,煞气无敌。
  纪明镜见阿羽像要大杀特杀才算解气,察觉到这股煞气的小白手又摸索上了古琴,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他连忙拦在两人中间,道:“行行行,只要你别和他打,我就告诉你。”
  阿羽将修灵剑召在手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静静望着他。
  纪明镜也看着他,企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随后,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千年妖丹。”


第50章 睚眦19
  吃下千年妖丹可以大补修为; 但从没听说过能够让人起死回生。
  阿羽眸色微沉,不管是不是纪明镜信口胡诌以此借口引他离开,但他总算抓住了一线生机。他将褚颜重新背到身上; 转身欲走,又听身后的青衣人道:“还剩一天的时间。”
  黑衣少年回头; 问:“什么?”
  纪明镜循循善诱:“他吃下的是续命丹,可保七日内魂魄不散。你现在已经耽误了六天; 况且,千年修为的妖物又岂是那么好找的?就算万幸你出门就遇见了一只; 但又怎样保证这妖物体。内就怀揣着内丹?毕竟妖修也分三六九等; 修炼为妖而修不出妖丹的大有所在。”
  这些话相当于阻绝了他所有的路。
  一日之内想要得到罕有的千年妖丹,难上加难。
  阿羽面无表情的思忖片刻,不觉恍然大悟; 他突然笑出声来,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褚颜。他以手盖住眼睛,不让过于苍白的阳光映入自己的眸中,兀自笑道:“续命丹。千年妖丹。高明; 高明啊——”
  纪明镜眼看着他发疯。
  阿羽将背后的人放到地上; 双手抓住沉睡中人的肩膀; 端的是一副咬牙切齿:“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会费尽心机的接近我; 你一直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我早该知道; 就连纪明镜都一眼能识别出缚妖绳来; 何况是你?褚颜; 你可真是白家的一条好狗!传言佛祖以身饲鹰,而如今你以身饲我,你以为我会救你而挖出自己的内丹?别做梦了你!你想名垂千古,我偏不让你称心如意!”
  说罢,他将人一把扯了起来,踏上修灵剑,回头看了眼桃树下的两名青衣人,撂下狠话:“日后再来算账。”
  随后扬长而去。
  “……”料到这一切变故的纪明镜沉默了一会儿,桃花纷飞,客人已去。
  身旁又流泻出清冷的曲调《天上曲》,纪明镜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叠的灵鸽,栩栩如生的白鸽脚上缠有红绳,灵鸽带来的字条早已被他在阅读过后焚烧。
  他将红绳从鸽子脚上解了下来,重新系到桃木葫芦上。
  说实话。
  褚颜就这样被阿羽空口白牙的阴谋论了一番,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意识到缚妖绳,先前也不知道阿羽的身份,虽然知道他可能是那条被自己一剑砍伤的银蛇,但却不知道他原来姓白名羽字惊弦这回事。
  不过在某种程度上,阿羽也没冤枉他。
  褚颜在知道阿羽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后,也为了坑他而设计了一个以身饲蛇的局。褚颜提前放出了灵鸽跟纪明镜通风报信,然后吃下了续命丹,再趁阿羽索要拥抱时催动修灵剑刺过来,打算对自己来个一剑穿心。
  只是没想到阿羽将两人的位置翻转过来,修灵一剑刺穿了俩。
  死后的褚颜身魂分离,四周像布下了透明的结界,让他不能距离自己的身体过远,否则就会被强制性的弹回来。这有可能就是续命丹强大无比的功效,保证魂魄七日内不散。
  那夜月光如水,阿羽将修灵剑自心口处抽离出来,两人的血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黑衣少年的手掌微凉,还带着些颤抖,他不是不疼,而是疼的太过,早已变得麻木不仁。他把美人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对向自己,掌中的鲜血染上他的脸颊,绘出绝望的红色。
  阿羽脸上没有震惊,更多的是戏谑的笑意,冷冷的,淡淡的,最后化为面无表情。
  他把失去生气的人抱在怀里,衣衫上的粘稠血液散发着令人无法忍受的气味,向来挑剔的他也此时也不去在意,而是慢条斯理的将白衣人的发整理好,再掐出一个刚学会的清水诀,把衣衫上的血迹都抹去。
  他抬头望着夜幕上那轮弯月,良久没有动作。
  仿佛凝固成一个雕像。
  半晌,才听他挤出几声冷笑。
  阿羽将怀中人甩到地上,伴随着彭的一声响,毫不怜惜的跨到对方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掐住白皙的脖颈,用力到全身发抖。他满面阴鸷,呵呵笑道:“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我要救你是吗?可我怎么救,怎么救?!!你他妈给我起来!!!”
  他扣住脖颈的手颤抖个不停,黑眸逐渐被铅色替代,显现出癫狂的征兆。
  阿羽凶相毕露,吼道:“我该怎么才能救你!你说啊!你说啊!!”
  除掉凶残杀戮的本性,他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褚颜教给的,如何运用灵力,如何驾驭灵力,如何将魂引渡,如何操控灵剑……
  可偏偏,偏偏没有教他怎样令人死而复生。
  感知到灵力召唤的修灵剑温顺伏了过来,阿羽眼神淡淡扫过,对这柄灵气之剑极为不耐烦,怒道:“滚!”
  剑身犹带血的修灵发出嗡嗡响声,在满满的戾气中选择重新蜗居到小屋之中,就见那柄闪着柔和亮光的剑自发的向屋内飘去,隐匿在门口。
  阿羽狠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的长叹道:“剑不能以血认主,它只认一个主人。是。都是我一厢情愿,都是我孤陋寡闻,都是我……”他狰狞的面目蓦地僵住,阿羽低下头,望着美人的苍白容颜,接着道:“你这样,又算什么?报复我吗?你以为我会觉得愧疚,从而去不择手段的救你?”
  没有得到回话。
  阿羽要自己冷静。
  他沉默着站了起来,见那白皙脖颈上已经有了青紫的指痕,走进茅草屋中,没过一会儿又出来,手中拿着纱布和药粉。阿羽将药粉囫囵抹在白衣人被刺穿的胸前,之前被清水诀清洗一新的衣物又染上了鲜红,他小心的将药粉倒在伤处,再用纱布一圈一圈的裹起来,饶是缠再紧的纱布,都会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渗透出来。
  早已从身体中脱离出来灵魂状态·褚颜,还搞不懂阿羽到底要做什么。
  他都已经没了声息,再怎么补救都毫无意义。
  阿羽先前冲他发泄了一场,此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替他包扎着伤口,尽管这些仅有的纱布盖不住汩汩流出的鲜血,他还是缠了一层又一层,到最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割下了大半,总算替褚颜将伤口处理好。阿羽抱着不再流血的白衣人——他的血液已然凝固,身体变冷、僵硬,唯有脸上如同睡着般的恬静美好。
  黑衣少年扯过屋中的黑斗篷,披在褚颜的身上,临离开时,黯淡无光的修灵剑又发出了微弱的光亮,他看了看拼命吸引着注意力的灵剑,微皱了下眉头。
  犹豫了一瞬后,将修灵剑握在手里而后掷向地面,看样子势要将它砸个粉碎。
  修灵剑识趣的在即将落到地上时。
  接着浮在阿羽的身前。
  那本黯淡的剑身被赐予了灵力后闪闪发光。
  他腕上的红绳将褚颜紧紧捆在少年的背上,阿羽踏上修灵,灵剑带他御空而行。
  褚颜不能离开自己的肉身,阿羽又不离开他的肉身,所以褚颜只能以透明的灵魂状态跟随在阿羽身边,看他到底会不会像自己猜测中那样做。他的灵魂状态只能维持七日,如果他在这七日中摧毁不了病毒源,系统就视为他的这次任务失败。失败后就会重新开启这个世界,只不过难度系数要比现在更大一些,毕竟攻略目标也是有自我防御意识的,否则也不会由于自我防御衍生出什么凌驾于规则之上的能力。
  褚颜是以博弈的精神做出这个决定。
  说实话,他自己也感觉把握不大,毕竟从这些天的接触来看,阿羽因曾经的伤痛而导致厌恶整个世界,眼都不眨一下的屠杀青衣村就能证明。睚眦必报、锱铢必较都是他的代名词,那他有可能为自己而献出供养着他生命的蛇丹吗?
  可能很小。
  褚颜是这么认为的。
  尤其是在看到阿羽死命掐住他脖子的时候,褚颜暗觉计划已经失败了一大半。
  穿梭在云霄中、落到峰顶的时候看到少年面色发白的揪住心脏,联想到白月松的心疾,褚颜才意识到阿羽为什么每次御剑飞行时脸色会那么差。除恐高之外,他应该还有父亲遗传给他的心疾,也就是心脏病。
  得了这么个糟心的病他还能和别人大战三百回合,不是千年蛇丹的效果加成还有什么。
  纯阳之体并不多得,像阿羽这样吞噬掉妖丹的修为化为己用,到最后也没有遭到反噬爆体而亡的人,可谓是世间少有。当时的白月松受病魔缠身,又见自己的子嗣染上了与他同样的病,喂下阿羽妖丹也有让他早早解脱之意,不料阿羽被喂下后却半点事没有,身体愈加的康复,白月松见此情景倍感欣慰,之后又为自己的病发愁。
  因而寻了个禁法,将阿羽练成了药人,专门替他医治心疾。
  若说白月松错,他是错了,但若是说他对,也可以说成对。他把阿羽的生命从阎王手中夺了回来,却又剥夺了幼小孩子的美好童年。
  真是。
  褚颜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事儿。
  现在他和阿羽身处出云城内的清静峰上,阿羽在角落里偷听的时候也不忘背上褚颜,白家祠堂内点燃檀香炉,青烟袅袅升起,褚颜以幽魂状态在苏夫人和白水谣之间飘啊飘,将从前的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
  白水谣仍是一脸不可置信,她问:“你又为何知道这些事?”
  苏夫人叹了口气,凌厉的眉眼不再,转而化为对女儿愧疚的柔和,“我曾去过后山,撞破了他的好事,后来就认清了这人的真面目……水谣,你不要怪娘,我当时带走你哥哥也是身不由已。”
  白水谣喃喃道:“身不由己?”她掩面而泣,“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难道只有哥哥是你的骨肉,我就不是了吗?”
  她当然愤愤难平,自小就成了没娘的孩子,爹虽宠爱的她无法无天,但仍弥补不了缺失的母爱。尤其是在知道还有一个被偏爱的亲生哥哥,心里想平衡都难。
  苏夫人道:“你留在清静峰是最好的。我虽有娘家的资助,可开辟山脉阻难重重,我已经让你哥哥随我一同受苦,不能让我女儿也跟我一起过这样的生活。你父亲他虽做出这种事,但你是个女儿家,他不会把你练成药人,所以……”
  白水谣抬起胳膊阻断她的话,痛苦道:“您真自私。”
  白水谣只说了这四个轻飘飘的字,苏夫人到嘴边的话却怎样也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这些年的缺席确实对女儿亏欠许多,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她没有站在女儿的角度上考虑,确实自私。
  褚颜瞅了眼放置灵牌的最底层,白惊弦的灵牌已然被撤了下来,江氏的却还在,灵牌之后放有一个紫檀木罐,想来是盛放骨灰的。
  母女俩都陷入沉默的时候,藏在朱漆柱后的阿羽动了动脚步,飞身出了祠堂。
  褚颜本来还想听听母女俩之间的故事,无奈阿羽背着他的身体离开,他也只能跟随阿羽飘走。


第51章 睚眦20
  飘到外面的褚颜才知道阿羽为什么要离开。
  黑衣少年脚步虚浮; 单膝跪在了地上,他右手握住了修灵剑,原本覆满流光的修灵此时毫无光彩。苏夫人和白水谣从祠堂中走出来; 门外皆是身着明月云纹袍的白家修士,前后夹击之下; 阿羽神色阴郁,脸上却不见慌张之色。
  苏夫人一甩长鞭,阿羽立即旋过身去,将背后的人护了起来,胸前被挂满倒刺的长鞭抽了一下; 衣衫连着细碎血肉随鞭子一同掠走。
  阿羽闷哼一声,额间覆上冷汗。
  白水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全身无力; 通身灵力像被阻塞住了使不出来,问道:“怎么回事?我的灵力……”
  苏夫人从袖中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她嘴里,道:“我在熏香中下了药。”那双美目向阿羽身上一扫,淡淡的说:“今天就让这无法无天的孽畜知道,我清静峰不是那么好闯的; 岂能让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起那日气势汹汹赶来的阿羽,苏夫人就不由得气结; 这孽畜将剑横在她的颈前; 威胁清静峰上下的药师都到齐; 兴师动众; 就是为了救此时被他背在身后的人。
  现下追捕令在七城之中散发下去,敢在这风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