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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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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追捕令在七城之中散发下去,敢在这风口浪尖出现在她面前,苏夫人不禁佩服起阿羽的胆量。
  她认识阿羽后背上的是谁,那人面上的白玉面具她格外熟悉,就算是清静峰的弟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也活该沦为七城讨伐之人。白衣人面色祥和,全然看不出身魂已经离体,苏夫人推断出他大概吃下了续命丹,但意欲何为却不得而知。
  续命丹可保七日内不至于魂飞魄散,七日后就不好说了。
  白家虽然被七城列为能够“活死人,生白骨”的悬壶世家,但真救一个人的性命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苏夫人表面上安抚下阿羽,暗地里筹划如何让他落网。
  在她看来,就算他这孽畜中怀有千年妖丹,也不过是个黄口小儿。
  阿羽铅色的眸中暗流翻滚,他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之中,现在将背后人放下做诱饵是最好的,同时也便于他脱身,不过转念一想背上这位也与他跻身七城通缉榜单之上,被救活后可能落得个与他同流合污的下场,对褚颜这种人来说,应该比死还要痛苦。
  想到这,阿羽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丢下。
  如果让褚颜知道阿羽这一瞬间是怎么想的,可能会调侃他脑补过多。不过阿羽带他一起走是最好的,想想看,走投无路的阿羽除了认命他已经死去的事实,带着仅有的一丝希望,还会去找谁呢?
  只能落入他设计好的圈套。
  白家修士不进反退,将两人包围在一个圈中,苏夫人看准黑衣少年的弱点在于背后之人,便招式凌厉的攻上去。
  烈红长鞭如同一团火焰,缠在阿羽的身上,破碎的黑杉落到地上,顺带着将他背后的人也一起缠了起来。
  失去灵力的阿羽只有初始时才被动,他借着一个巧劲挣脱了红鞭,四处寻找着能够突围的地方。
  白家修士将他的四周围的水泄不通,阿羽咬了咬牙,既要顾忌到身后的褚颜,又要提防着攻过来的修士,不由得分身乏术。
  显然,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化形。
  阿羽心思如电,他瞥到远远站在祠堂门口的白水谣,她在一众修士的外围,看到节节败退的黑衣少年,提着光芒流转的水谣剑,黑眸中有些许的茫然。
  她认定不用自己出手,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就会被围剿成功,因此就这样站在外面遥遥观看,秀美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
  白水谣思忖着,等逮到这孽畜后,到底要怎样为孟扶风报仇。
  就在这一瞬间,阿羽已经突出了重围,手紧紧扣上了白水谣的颈上,猝不及防的女孩面色涨得通红,她要提起剑来时,不料手臂一麻,水谣剑应声落到了地上。
  苏夫人见状撕心裂肺的吼道:“都住手!!”
  一众修士都停了下来,苏夫人目光胶着在阿羽扣到白水谣的手上,仿佛那捏的是自己的魂,脸上血色刷刷褪去,她惨白着脸道:“白惊弦,放了我水谣!”
  阿羽一手钳住白水谣,以她作为人质慢慢的向后退,白家修士在苏夫人的命令下也自觉后退。白水谣却用两手死死掐住阿羽的手,脚下不肯放松分毫,她对苏罗衣和她身旁的修士怒道:“别管我!不许放他走!我要为师兄报仇!”
  浴血的阿羽冷声道:“把禁制打开,退后,不然我拧断她的脖子。”
  苏罗衣皱紧眉头,手中的烈红鞭垂在身侧,她撇过头去,不管白水谣对她如何怒目而视,兀自挥了挥手,浮在祠堂上方的淡蓝色结界慢慢消退,直至融合于白云浮动的蓝空之中。
  白水谣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被钳在掌中的喉咙发出震颤:“你要是放他走,我便再也不认你!你不是我娘亲,你是苏夫人,自从你抛下我带哥哥走以后,你就不再是我娘亲!”
  话一出口,苏罗衣胸口如同被万剑穿心,疼痛和酸涩一起涌上,她眼角噙了泪水,头却一直撇到旁边,始终不与白水谣对视。
  女孩微小的力量自然比不过阿羽,黑衣少年退出了明月云纹袍的包围,一个手刀劈在白水谣的后颈上,将女孩抛向了苏夫人怀中。
  狼狈的逃出清静峰。
  从桃花源御剑离开后,阿羽一路问一路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紫金城。
  当到达目的地后,褚颜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紫金城曾有一个称号,名“日出之城”。
  上一任谢家宗主将所有美好的寓意都加给了紫金城,家袍为绛紫鎏金袍,意为紫气东来、流金溯光,家纹为饕餮,喻为吞天吐地、雄踞七城,虽然这些解释都有牵强附会之意,但日出之城这一称号并不是凭空构建,全因紫金城有一处胜地名金乌崖。当骄阳升起或落下时,美景美情,都会令无数来访者流连忘返,到访的诗人们才情一起,再加上当时谢家独尊,诗人们怀着七分谄媚之意,三分天马行空,将金乌崖吹嘘上了天。
  实际上,这里也不过是个看朝起夕降的好地方罢了。
  谢家没落以后,攀缘附会的诗人们扭头又将金乌崖贬得一无是处,从前的胜地变成了脏污之地,现下四处都是断壁残垣,饱经风霜的闲亭独自矗立在半空,显出几分凄凉之色。
  那晚他只是随口提了几句,褚颜没想到阿羽会来这个地方。
  桃花源、金乌崖,这两个他最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
  阿羽将他放到闲亭中的石凳上,黑袍人软软的趴在了石桌上,黑衣少年将他的黑袍解下,露出里面洁白的长袍,想了想,还是挨着褚颜而坐,再把他的头放到自己的肩上,一同望着远方。
  他们赶到的是傍晚,焦糖色的夕阳被点点吞噬殆尽,仿若近在咫尺,触手就能碰到散发着余晖的夕阳。
  微风将阿羽的话吹得有些零散:“金乌崖啊……”
  他梳拢着褚颜落到颊边的发,叹了口气,唇角却是上扬的,现出浅浅的酒窝:“虽不是日出,看日落也好。总归算是看到了吧。”
  灵魂·褚颜也飘到了石凳上坐下,以手支起下颚,近距离观摩了一下阿羽看他的眼神,不觉有些毛骨悚然。
  那铅色的瞳眸里一片漠然,虽是笑着的,却还不如不笑。
  系统提醒:「只有到日出的时间。」
  看来是没戏了。
  任务虽然眼看着就要失败,但褚颜心态出奇的好,他飘到阿羽的身边,和他一同观看日落。天光四散的朝阳收敛起张牙舞爪,像个消磨尽锐气的老人,意识到自己会逐渐被黑暗吞并,无可奈何且无计可施。
  阿羽维持着把褚颜揽在怀里的姿势,他微眯起眼,卸下了防备,缓缓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说谎了的?”
  褚颜对此表示不明所以。
  阿羽也没指望褚颜回答,他自顾自的说:“确实,自我有意识起,娘抱我的次数屈指可数。”说着便自嘲一笑,又道:“那日我对你说谎,没想到你竟能识破。”
  褚颜微怔,随后想起阿羽的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阿羽与他有了初次相拥之后,就像有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时不时的把他拉进怀里占点小便宜。所以褚颜才猜测,阿羽不是小时候太缺乏与人肌肤相触,就是只对他一个人比较饥。渴,还有就是,从阿羽向来不把自己处于弱势方一面展现出来的性格推测的。至于后来褚颜在操控修灵剑刺过来对阿羽说的那些话,他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只是为了刷恶念值捏造出来的。
  没想到误打误撞,真的猜对了。
  阿羽道:“她去世以后,为了给她凑足丧葬费,我去程家做了小厮,签下卖身契,总算把娘的后事安顿好。然后,然后……”他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好像很难说出口,“程家小少爷每日都来找我麻烦,他引我到事先挖好的坑中,他用荆棘挡住了陷阱,我摔了下去,腿摔断了,捕兽夹也把我夹的死死的。我落在大片荆棘之中,鲜血淋漓,剧痛缠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时候我才知道,弱者只有被欺负的份。”
  他的脸迎着陷落的夕阳,眸中映照着融融的色彩,暖的不像话。
  “不过幸好,正是由于那次,我才懂得如何运用能力。我踏着一条荆棘之路上岸,势必要他付出代价。”阿羽耸耸肩,捂住脸又笑了:“正巧,没过几日程家小少爷闯了祸,光明司的人找了上来,程老爷大汗淋漓,他可不能让自家唯一的独苗进牢狱。于是他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我与那位小少爷年龄相仿,又无权无势,还在程家签下了卖身契,我为鱼肉,他为刀俎。然后呢…我就有了机会,用这个理由,名正言顺的报复。”
  靠。
  褚颜骂他变。态。
  阿羽没听到灵魂颜对他的谩骂,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沉下脸道:“那个小白,它凭什么就那么好命,能在落入陷阱时得到你的帮助?它就该死在那里,而不是得到你的优待。”
  靠靠靠。
  所以这就是你杀死小白的理由?
  褚颜已经受不了这朵奇葩。
  就听阿羽又道:“那日我故意摔下去,然后,你找到我了。你把我背在身上,我心想你虽傻,今后还是只对我一个人傻罢。”
  褚颜用双手捂住耳朵,拒绝再听。
  阿羽却没再说什么。
  夕阳已经完全陷入了崖中,浓稠夜色带来凉爽的风,吹起阿羽的发。黑衣少年凝视了一会儿黑暗,突然凑近褚颜,耳语道:“你真的以为,我会舍命救你吗?”
  说罢,他又将褚颜背了起来,踱步到崖边,灵魂颜跟随着他的脚步,暗想阿羽不会要把他扔下去吧?
  和他的预料相反,阿羽怀中拥着他,双腿伸了出去,竟在崖边坐了下来。
  底下是万丈深渊。
  褚颜探头看了一眼觉得头晕眼花,赶紧移开视线。
  到了这时候,他实在搞不懂阿羽要做什么。
  阿羽迎着崖底吹上来的风,他一只胳膊将褚颜圈起来,伸出另一只手,只听一阵钻进皮肉的恐怖声响,褚颜头皮发麻,牙根发酸,阿羽却面不改色的用手在腹中摸索,直到摸出一个东西来才罢手。
  阿羽把手掌打开,一颗泛有浅金色光的珠子出现在他的手中,这妖丹不过比拇指盖大一点,其中似流转着金色琼浆,照亮浓重的夜。
  褚颜呼吸一窒,感觉本遥不可及的成功又猛地出现在身旁,突然有种柳暗花明的喜悦。
  就算夜幕再怎么遮掩,也能看到阿羽苍白的脸色,他把妖丹握在手中,凑近了身边美人失去血色的唇。
  乌发美人此时如同睡着一般,能挽救他生命的妖丹就在分毫之间。
  褚颜紧张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阿羽的腹部破了一个洞,失去妖丹维护的身体在一瞬间破损不堪,血液汩汩流下,染湿黑袍。他将那枚金色妖丹放到褚颜的唇边,却迟迟没有推进去。
  褚颜恨不得回到身体里,张嘴咬住。
  就在他期期盼望的时候。
  阿羽却将金色妖丹收回了掌中,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我会救你吗?”
  说着,他展开的手掌突然用力,将那枚妖丹攥紧手中,只听一声琉璃般的碎响。
  那妖丹竟、竟被他生生捏碎了!!
  「滴。」
  「病毒源“蛇丹”摧毁完成。」
  「下一个世界加载中,当前进度0。01%」
  阿羽将手松开,点点金色碎屑化为无数星光自他手中落下,他仰头大笑道:“不会的!”而后紧紧搂住被黑袍包裹的人,带着他的身体顺势向前栽倒——
  灵魂颜望着摔进悬崖的阿羽和他自己。
  非常的抓狂。
  他迎着无边夜风,独自伫立在崖边,待了半晌,才对系统道:
  「阿羽走的很不安详。」
  系统:「?」
  褚颜:「尸体在太平间抽搐了三天,火化的时候还诈了尸,嘴里一直喊着没有死,最后用铁链绑着烧完的。烧到一半还停电了,拉出来晾干了再烧,烧得滋滋响,嘴里还在嚎叫,烧了一整天才烧完。」
  系统:「??」
  褚颜:「烧完上灵车,不巧出门就翻车了,骨灰洒了一地,还被风吹了不少,刚想把剩下的扫起来,这时迎面来了一辆洒水车,一边洒水一边播放着今天是个好日子。」
  系统:「???」
  褚颜:「家属很坚强,一个哭的都没有,有的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最后他们还合唱了一首凉凉。」
  系统:「……」
  当夜色逐渐被熹微柔光渲染,黎明初晓,朝阳攀爬上天空时,痴痴等了一宿的褚颜终于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滴。」
  「下一个世界数据加载成功,马上脱离当前里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第52章 迷情01
  雾都。
  无数光屑和星埃簇拥着这颗雾蓝色的星球; 萦绕在星球表面的是肉眼可见的浅薄雾气; 从薄雾中穿行而过; 灰蒙蒙的天空对城市又是一番洗礼的架势。不知下了第几场的细雨再次碰撞路上铺行的青石板; 淅沥沥的小雨下; 过路的绅士微举手杖加快脚步,身着长裙的淑女打开先前用做手杖的蕾丝伞,惬意的漫步在雾都街头。
  大街小巷的屋檐前都插有红蓝白三色旗帜,橱窗前挂起庆祝的横幅,以节日的大减价来吸引顾客; 在那挂起的横幅上; 用繁复优美的花体字书写着一场美丽战争的名字。
  上一任统治者以金雀衔花作为国旗; 金雀衔的花正是娇艳欲滴的玫瑰,因此推翻那场政权的战役; 被命名为“玫瑰战争”。
  今天,恰巧是玫瑰战争胜利的二十周年。
  重新翻修一新、通体乳白的建筑物前挤满了围观阅兵的民众; 位于王宫露天高楼的女王和王臣们注视着一列列军队走过。象征国家的旗帜高高悬挂在顶端; 而唯一与之相媲美的是一尊等身金像; 矗立在广场中央的雕像仿佛站在遥不可及的顶峰,细看会发现,雕像不仅面部身材惟妙惟肖; 就连衣服的材质都十分飘逸。
  少年模样的金像单膝跪在地上,俊秀的脸上却不苟言笑; 眼眸低垂; 他一手食指竖在唇边; 一手扶住垂直插。地面的入剑以此来支撑自己的身体,身后的披风被风吹起,翻出的弧度和褶皱似乎能让观者听到猎猎作响的风声。
  它出自星球最顶级的雕塑师,用尽最奢华铺张的金箔和宝石,就连摆放的位置,都是过分张扬的放在王宫之前,从这些明显的偏爱之中,不难看出女王对此人的宠信与重视。
  这座雕像的原型,就是这个星际最伟大的上将——席温。
  呼唤人性崛起的启蒙者、带领人们走出黑暗的指引者、玫瑰战争的领导者,无论被冠以哪种称呼,都足够让人们心中升起一座神祗的雕像,将他的名字牢牢记在脑子里,铭刻在光阴和历史中,被称为最伟大是当之无过的。
  雾都的女王看起来格外年轻。
  在这寿命进入延缓期,平均寿命一百五十岁的星际时代,想要抵抗衰老、与时间赛跑并不是无稽之谈,女王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到微小的细纹,她身罩维多利亚黑纱裙,带着同色蕾丝臂套,与天空相仿的蓝眸俯视着底下的列队,脸上始终保持着恬淡的微笑。
  这时,为女王撑伞的王臣俯下了身,凑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女王表情不变,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随后挥了挥手,表示并不在意此事。
  阅兵仪式依旧如火如荼的举行,有身披银甲、手执利剑的卫兵,有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机器人,还有浮在半空中整齐飞过的星船……整个仪式采用最先进的虚拟影像技术,全程投放在雾都街头各大无线屏幕前,并实况转播到其他星球中。
  人们从开头等到末尾,却一直没有看到等待的那个人,心中虽被精彩的仪式激起豪情万丈,感慨国家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崛起外,但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有的少女仍不死心,踮起脚拼命从人群中探出头,想要窥望一下那位、那位最伟大的人。
  可惜,自始至终他们等待的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好烦好烦好烦。”
  游离于热闹喧哗的人群外,四下寂静的黑色雕花铁门前,说话的是一个懒散的女声。
  将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的金发女人双臂环胸,以豪放不羁的姿势靠在墙上,愣是将一身严肃军装改良为露脐装和超短裙,前三个扣子解开露出高耸的胸脯,光洁白皙的腿上套着渔网袜,在无差别攻击的荷尔蒙吸引到路人注意时,她都会向对方抛去一个如丝的媚眼。
  在她的身旁,同样军装加身的男人将袖口解开,从怀中掏出打火机,点燃手中的雪茄,从善如流的放到嘴里抽了几口。
  金发女人甩了甩马尾,叹道:“今天女王不是举行阅兵仪式么?老大没有去?还是回了那座宅邸?”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挑了挑眉,笑着回答:“那还能有哪?”他吸了口雪茄,又道:“小瑞拉,这是我今天新淘的烟叶,要不要试试?”
  说着就将雪茄向女人的方向一递,后者极为嫌弃的皱了皱眉,连连摆手表示拒绝。
  “老大真是的,把陛下交给他视察军队的委托交给我们。”
  从军装中露出来的双手闪烁着机械冰冷的色泽,瑞拉用那两只手拉了拉铁门,通满高压电的铁门滋滋响着电流,却无法触及不导电材质的机械。
  她又拽了两下铁门,想到了什么似的雀跃问道:“听说岚最近来雾都了,你有没有去看他?”
  金发男人依旧美滋滋的吸着雪茄,对悬在头顶上禁烟的标识视若罔闻,语气中带着一点安抚的成分:“冷静冷静,我亲爱的瑞拉。”
  “我什么时候不冷静了?”瑞拉无语的叹了口气,对男人一沾上雪茄这种东西就全然忘我的精神表示唾弃。她把机械手从铁门上放开,抬头看了眼高塔上的巡查员一眼,提议道:“大哥,我们提前溜进去怎么样?”
  男人眯着眼,享受着烟草带给他的欢愉。
  “大哥,大哥,希尔——?我靠,机器人也有味觉的吗?”瑞拉连连叫了几声,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不禁哀叹出声。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猛然出现一声暴喝:“军中不许吸烟!违规者逐出军队!”
  闻声,希尔眼皮一抬,连忙将手中的烟灰抖落,雪茄踩灭。
  瑞拉重新靠到墙边,以手环胸,刻意挤压着圆润的胸前,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你们是怎么回事?训练途中私自逃出要记大过!雪茄全部没收!”气势汹汹而来的是一名少校,他面色铁青的数落了男人一顿,瞥到他身边的女人,气得差点没吐血,怒吼道:“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这是军装!不是你自由设计的破烂!简直、简直……”
  希尔依旧和颜悦色,他把雪茄都交给了上校,道:““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接着用手臂勾住瑞拉的脖子,嬉笑道:“我也替她向您道歉。”
  瑞拉面色不虞:“喂…!”
  少校接过雪茄后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双手负在身后,恨铁不成钢道:“你们是哪个队伍中的?我必须得找你们长官谈谈军中风纪,如果谁都像你们这样可还得了?今天是上校来视察的第一天,幸好没让你们撞见,否则有多丢人!”
  希尔连声道:“是是是。”
  少校继续:“像你们这样不三不四的人,还军人,呵,走后门进来的吧!赶紧说你们是哪个……”
  他的话像被人突然砍断一样,突兀的止住了话语。
  半晌,用颤抖的手指了指两人胸前的银蔷薇军徽,又发现这个指人的手势格外不尊重,于是猛地收回了手,两脚并起,五指握拳放在心脏,中气十足的道:
  “长官好!”
  年轻的少校脸涨得通红,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欢迎来到宠物店。”
  屋内点燃着淡淡熏香,身着唐装的东方店主眯起眼睛的面对着造访的客人,他一挥长袖,将客人打探着的目光吸引到里面。两人踏着深木地板走进,他的指尖扫过店中的宠物,有些小动物不像寻常宠物店中一样被主人用枷锁束缚起来,而是以一种天然的姿态呈现在客人面前。
  房间内陈设的东西并不算多,却与外面的世界全然不同,仿佛遥远的彼岸世界都浓缩到这一个小小的屋子之中,无论是红木桌椅,屏风字画,还是桌上的细小摆件或徽墨宣纸,都刻意的模仿着古籍中所记载的古老东方之国,那个充满着神秘色彩,拥有着丝绸和瓷器的国度。
  说话间,一只金丝雀落到了他手上,亲昵的蹭了蹭。
  店主以一种缓慢又神秘的语调介绍道:“它们都是非常可爱的孩子呢,您可以挑选一个喜欢的带回家。不过,就算在下这个小小的宠物店里没有出现您所钟意的,只要您报出名字,在下都会竭尽所能的为您去寻找。”
  这次光顾的客人是个年老的贵族,他呆愣的摘下帽子,对这个东方人挤出一个笑容,目光有些散乱,他道:“真的、真的什么都能找出来吗?”
  店主点头许诺:“当然。”
  客人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旧照片,边角蜷曲,虽保护得当但终因为年代久远而微微泛白,照片上被抓拍的主人公穿着蕾丝和白纱制成的白蔷薇服饰,脸上戴着银色雕花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他像是正要赶着下一场即将到来的演出,正对着梳妆镜戴上头饰,又被抓拍者的快门声吸引,于是微微侧目,轻瞥着是谁将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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