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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同人的家里醒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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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里对待那种冥顽不灵的人有一种手法叫做搜魂术,秦羡右手一抬结了一个繁复的印,她眯着眼冷笑道:“你说你是清羡神君?”
到了此时叶肆完全可以确定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所找的人,虽说是腿软可也不能灭了自己好不容易撑起的威风,她哼声道:“你要是敢动手……你会有报应的!难道你不想知道天宫之——”
“报应?”秦羡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蓦地收回手似是要放叶肆一马,可一转身手中便一道将法术印记打到了叶肆的胸口。
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山石上轰然作响,就像是浑身骨骼都被人碾碎了一般疼痛,可偏生又死不了。那道法术印记还在自己的身上流窜,强大的威压如同一座万仞高的山,要压断脊梁骨。“该死的秦羡,我要是能寻回元昭的修为第一个废了你!”叶肆在心中暗暗赌咒道。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个报复的时机来得这般快,但不是说她恢复了修为,而是秦羡出了状况。那威压忽地散去,原本还冷酷的不可一世站在那里的秦羡忽地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了一团,面上血色褪尽,一双红瞳淌着血,而墨色的发丝从发尾开始慢慢变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明天入v,明天入v。
重要的话说三遍。
入v当天掉落三章。
第25章 从魔尊的床上醒来(三)
其实看着不久前还一脸凶狠威胁着自己的人变成了这副模样,叶肆还是挺开心的; 就连身上的痛意都感觉不到了。只不过; 这人是清羡神君; 要是她出了问题自己的任务怎么办?带着小心思; 叶肆收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疼得打滚形象全失的人跟前问道:“喂,你还好吧?”
白发如雪,而眸色如血; 要不是那犹柔嫩皎白的肌肤; 几乎让人以为这是个垂死的老婆婆。这种剔骨之痛逼得秦羡站不起身; 豆大的汗水顺着前额流淌; 滴落在地滋滋几声化作了黑烟; 当年虽然保住了元神塑了魔身,可是那剔骨之痛却烙刻在了神魂里; 每年都会发作,她已经因此痛了五百回; 这次因为昭儿的事情太大意了!恶狠狠地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秦羡猛地一拍,怒喝道:“滚!”
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厮恶声恶气活该痛死!叶肆心中赌咒了一声; 站起身扭头就走。可是那个叫她滚的人; 还能够强行使用术法,将自己猛地一拽,一阵天旋地转; 便被那厮压在了身下。双肩被紧掐着,指甲暴涨窜入了血肉中。叶肆先是一愣,下一瞬间便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真是作孽啊!她根本推不开这忽然发疯的魔尊大人!血染红了衣襟,也染红了叶肆的眼,她伸手抱住了压在了自己身上的秦羡,冲着她的脖颈恶狠狠地咬下去。如果在平时,叶肆早就被秦羡打得鼻青脸肿,可此时的秦羡已渐渐脱力。
“尊主,不好了,仙——”一道惊惶的声音传了过来又在最后几个字猛然间扼住,这位现身的魔修弟子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他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是该禀报的事情还是要说完的。“仙极门的宗主带着一群修仙大能者,已经强行破开了魔界之门,说是要找一个什么人,需要召回四方尊者么?”
秦羡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魔界里向来是弱肉强食,如果召回了四方尊者别说是对付修仙界的那群老道,恐怕连自身都不能保全,她竭力地掩饰周身的异样,应道:“仙极门的宗主已是半仙之躯,不宜与他们起冲突,我魔修弟子,撤!”她显然是恨极,可依旧一字一顿地说道,“至于昭儿,让他们带走!”领了命令的魔修者也不敢在此处多呆,眉头一皱扭身就消失了。叶肆瞠目结舌地望着秦羡,下一个瞬间便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仿佛重新落入了时空隧道中,直到耳畔响起了一道轻轻地嗤笑:“真不济事。”
“我又不是修真者!”叶肆白了秦虞一眼,低头瞧着血淋淋的双肩,疼得直打哆啰。自己是很狼狈,可是这秦羡也没好太多,瞧她软在了地上就像是一滩烂泥,比自己还不济事,堂堂的魔尊大人沦落成这模样,真是可笑。“这是什么地方?”
秦羡强撑着坐起身,眯着眼凝视着叶肆,应道:“这是本座闭关的地方。”每一回剥骨之痛发作,她都隐藏在这个布满了禁制的地方。有个人转移了神思,那股子痛意似是减弱了些许,或许只是强撑着不让这个凡人看了笑话。
叶肆轻哼了一声,倒也明白秦羡为什么将自己带到了此处,无非是怕自己泄露了秘密,这世上能够窥探天机的人不多,神界与凡间有一层屏障,而与魔渊呢?更是有着难以跨越的距离。这位曾经的神君因为一道神谕忍受了太多不公正的对待,她怎么能不恨?仙骨已除,她只能够选择入魔这条路,摆脱神道的束缚。又觑了眼那与痛苦作斗争的秦羡,叶肆撇了撇嘴,目光被那柄天澜剑吸引了,这位魔尊施咒的时候也没忘记带走这剑。
“住手!”一道暴喝传来,凶恶的眼神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叶肆啧啧地叹了一声,满带挑衅地瞪了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秦羡一眼。不让她碰?那么她偏要握住这天澜剑!
轰然巨响从不远处传来,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震颤,叶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看秦羡那忽然凝重的神情,恐怕不是魔渊里的妖物弄出来的动静,大约是仙极门一众人趁着魔修者撤退时候,妄图摧毁了魔渊。那打坐的人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将叶肆吓了一大跳。“喂,你可别在这时候出事了啊!你还没去找天宫之钥呢!”
“天宫之钥?你怎么会知道它!”秦羡又喝了一声,她的手握成了拳,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下,蜿蜒成了一道小溪流。她的神情变化多端,最后成了一股深深的痛。仿佛被这情绪感染了,叶肆忽地觉得自己心头堵得慌,听着外头迫近的动静,她几步赶到了秦羡的身侧,半跪在地:“喂,你还好么?”忽然间成了一个血人,怎么看都不像很好的模样,要是有人闯进来那可就惨了。
“哗啦——”一声,衣衫被秦羡撕扯掉了一大块,露出了光滑雪白的臂膀。叶肆有些着急,又有些生气,她一伸手,狠狠地推了秦羡一把,伸出手挡在了胸前,一张脸涨得通红。
“元昭,昭儿……”秦羡像是疯魔了,目光变得极空洞,她望着叶肆低喃了几句,忽地又惨叫了一声,伸出了右手作刀,猛地插入了自己的心口。血顺着插在躯体内的手臂流下,叶肆仿佛看到了秦羡的心、骨骼被碾碎的场景。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她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同样是不死之躯,不能够逃避,可是秦羡缓解痛苦却是用另外一种痛。
这剜心之举使得秦羡的神思清明了些,她将血淋淋的手臂,胸口那个血窟窿迅速复原。“仙极门的人要闯入这禁制了,是我低估了盛长青。”叶肆听了她的话忙不迭地点点头,可这厮说完这句话便晕厥了过去,又是几个意思?慌张而又迷乱,刺眼的光芒撕裂了魔渊中的黑暗,轰隆巨响如同雷霆劈下,叶肆跺了跺脚只恨自己没有任何的术法!
光明中走出来的人不一定代表着光明,正如身处黑暗之人不一定是黑暗的化身。一个手中持剑的中年男子左手捻着长须,目光冷冽,在他的周身绕着四五个修仙大能者,其中一年轻人手中抱着的脆弱女孩,分明就是昭儿。长剑上的光芒逼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可就是这条细线将无形的屏障给割裂。叶肆只觉得眼前被亮光一刺,她什么都看不见,可就是能够察觉到那层禁制碎裂了,保护他们的最后屏障消失了。不是说秦羡是魔界尊主么?怎么这么没用啊!不是死在她的手里,就是死在这群修仙者的手里,实在是无奈。
【叮——开启支线任务“救出魔尊秦羡”】
得,就连自己一个人逃跑的机会都被这个坑爹的系统君扼杀了。叶肆的嘴角抽了抽,恍惚间听到了昭儿那清脆的声音:“爹,就是这两个人将我掳到魔渊里头的。”
两个人?叶肆觉得自己很无辜。看来那位仙极门的大小姐被封锁的记忆已经回来了,虽说在魔渊中秦羡待她极好,可到底道路不通,在修仙人的眼中魔就是魔,是该被斩杀消灭的魔。左右看了看,叶肆的目光落在了天澜剑上,它是自己唯一的武器了,手才按上了剑柄,就听到了一声嗤笑。抱着昭儿的年轻男人讥诮道:“天澜剑是昭儿的剑,它岂会伤主?”与此同时,昭儿的口中也开始念咒。天澜剑在手中嗡嗡震颤,淡蓝色的光芒猝然亮起,像是一朵蓝色的火焰,叶肆仿佛能够感觉到那剑灵的哀泣,她只是挑了挑眉,望着那脸色微变的昭儿,笑道:“看来这不是你的剑。”
“妖孽!受死吧!”盛长青身为一宗之主,自然不必开口说话,在他的身后有一千个、一万个抢着替他发言。他们是入了道的修仙者,能够看出叶肆身上没有魔息、也没有灵气,分明是个普通人,可是她身处魔渊之中,就该被打为魔物。
叶肆是不会用剑的,就算手中有神兵利器也无济于事,这个念头才掠过了脑海,天澜剑忽地动了起来,剑上释放出来的威压远胜过在场的任何人,就连半仙之躯的盛长青也不由得惨白着一张脸,至于其他人只能够跪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倒不是叶肆忽然间爆发了潜能或者说是修为回来了,而是天澜剑上那至神的法相。不是包容众生的慈悲,而是一种无情的杀戮,谁要敢往前一步,就会被那道法相撕扯成碎片。
第26章 从魔尊的床上醒来(四)
果然就算没有任何修为也没事,怀带着系统的自己仿佛开了外挂; 叶肆有些小得意; 只不过这没有持续多久; 那道至神的法相将地面给撕开了一道裂缝; 自己连带着秦羡一道被卷入; 脑袋约莫是砸到了石头上,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叶肆就晕了过去。
啼鸟鸣涧; 树深景幽。耳畔隐隐有雷鸣声; 叶肆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子; 只见不远处有一道瀑布飞垂; 如矫健的玉龙。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她环视了一圈,秦羡盘腿而坐; 墨发红衣,她的身上不见丝毫血迹; 面容平静宁和; 丝毫不见被痛苦折磨的狰狞。
“醒了?”秦羡似是感觉到了那两簇打量着自己的目光,蓦地睁开了眼眸; 一抹妖异红光一掠而过。
“你——”叶肆的眼角一抽动; 心中蓦地松了一口气; 喃了喃唇,一时间又忘记了自己即将出口的话语。
秦羡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 冷声道:“这里是人间,我的修为暂时没法恢复。”
“……”有些惊愕,转念一想,这位魔尊大人没了修为也好,至少不能够欺负自己。叶肆想来是不会遮掩的,这情绪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扯了扯自己那被秦羡撕扯的破烂的衣衫,心中又有些发闷。
秦羡嗤笑了一声,从储物戒里摸出来一套整洁的蓝衫丢到了叶肆的跟前,用那等不容辩驳的语气命令道:“换上,我们去仙极门。”
抱着衣衫的手微微一顿,叶肆有些疑惑的瞥了秦羡一眼。仙极门的人闯入了魔渊,带走了昭儿,以这位魔尊睚眦必报的性子来说,一定会去报仇的,可是,在前往仙极门前不应该是先恢复修为么?
“仙极门招收弟子,我们易容去那儿,至于易容丹对你来说不算是难事。”秦羡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了叶肆的胸前,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有一道轮盘印记。她的眼中有迷惑、爱怜、懊悔、沉痛最后终又归于沉寂,就像是深山中的一潭秋水。元昭两个字滑到了唇角,最后又吞了回去。
叶肆可没有察觉到秦羡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她躲在了大石头迅速地换下了一身破败的衣衫。至于那易容丹她还是要去炼制的,谁让任务是帮助秦羡呢?为了绩点奖励,就算她秦羡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握紧她的手。
仙极门是修仙大陆第一大宗门,可不少的人挤破了头要进去,其在人间的阵法传送地不论什么时候都挤满了人,然而大部分的人都是垂头丧气的离开。修炼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叶肆可不愿意去做,还不如找回元昭本尊的修为呢。不满地睨了秦羡一眼,哪知那厮忽地转头一笑,别说是一旁的闲人,就连叶肆都有些心动。纵然是改换了形容,可到底还存在几分清羡神君的飘然与魔尊的落拓。
仙极门的传送阵并没有人守着,这儿下了几道禁制,灵石之力被融合到了阵法中,只要有修仙的资质,便会自动被阵法传送到仙极门,经受第二道考验。“我可能没有修仙的资质啊……”叶肆低喃了一声,有些担心自己可能跟不上秦羡的脚步,猛然间一股力道涌来,她发现自己身侧已经没有那推搡的人群了,秦羡正站在阵法的边缘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叶肆心中一动,她抿了抿唇,站到了秦羡的身侧,一道亮光冲天而起,在周围那满是艳羡的惊呼中,看无数风景从眼前掠过,最后落在了一个空阔的广场上,周边殿宇森然。
“二位姑娘随我来。”一个面色方正的青年人将剑倒持,左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在传送阵看的只是修仙资质,若是中下等只能成为外门子弟,唯有上等才能成了嫡传一脉,学习仙极门的所有术法,这仙极门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嫡传弟子了。
青年人将她们领到了一处大殿前,另一个衣上绣着仙鹤的弟子前来迎接。掌门盛长青不在此处,只有一个面生的白须老道站在了一块光滑的巨石前,是乾门的长老,叫做盛长安。
叶肆满是惴惴不安地将手按在了那石上。心中却是为秦羡担忧,这厮的魔息能够彻底掩住么?
“天灵根上品。”盛长安的声音中有掩藏不住的惊喜,只不过当他看见秦羡的动作时候,那未收的惊喜转成了惊愕。石上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蔓延的裂纹如同龟裂的大地,轰的一声响,石头被炸的粉碎。这动静惊动了其他的几位长老,一个怀揣着神秘力量,一个是上品的天灵根,经过一番争论,都被收入了坤门长老盛长宁的门下。
“羡元,昭秦。”念着这两个新取的名字,叶肆只想呵呵,秦羡这厮分明是将两个名字拆开了重组,她对元昭到底有多大的执念?为什么当元昭站到了她跟前时候,却依旧无法辨认呢?不对,此时的身躯里是她叶肆的魂,而不是真正的元昭。
【叮——开启宿主身份资料查阅权限】
【穿越时间:神元纪三千四百年
人物身份:元昭神君、远古创世神转世
道侣:清羡神君
仇人:诸神】
叶肆在听到了脑海中声音响起时,下意识便去查了资料,依然无法查探被封印的记忆,只不过纠正了一些误区。原来主线任务已经被更改过了,自己初醒时候并非是穿入此世界中的那一刻,而是在刹那间已过了数百年,因为封印了记忆,她不能够想起。到底经历了什么?揉了揉眉眼,面上露出了几丝迷惑来。
“你在想什么?”一道冷嗤传入了耳中,叶肆正想开口,却见到对面那座铁索桥上,有两个人缓步而来,其中一个娇小的女子就是被仙极门从魔渊中救出来的盛昭儿,而她身侧则是一个很俊朗的年轻人,名叫苏勒,是盛长青的大弟子。秦羡这厮如果是元昭的道侣,怎么堕魔后劫走了一个小女孩?瞧她当初那温柔怜惜啊,可惜只换来盛昭儿那狠狠的一刀。啧啧地叹了两声,叶肆附在了秦羡的耳畔低语道:“昭儿来了呢,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咱们也得叫一声大师兄吧?”
“是啊。”秦羡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容,手落在了叶肆的腰上,将她带到了怀中,也不管那两个从自己身边走过、按照辈分要唤师兄师姐的人。手轻轻地摩挲着,她又低声道,“那个昭儿走了,现在这儿不是还有一个昭儿么?”
叶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秦羡这厮说得是自己在仙极门的新名字:昭秦。一巴掌拍下了秦羡那作怪的手,只觉得这剧情发展似是有些不对劲,秦羡那双眸子中似真似假的情意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搓了搓手臂,叶肆往后退了一步,见周边没人经过,才轻声问道:“来这仙极门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你想要再次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掳走盛昭儿?”
秦羡只一声轻笑,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儿是崇山峻岭,那儿是与天交接的地方。
这世上的修真者所做的事情是与人斗、与天斗,而神呢?他们要与所谓的神道斗、与命运斗,何谓创生?何谓毁灭?在一件事情发生之情,所有的罪名都是莫须有。当初的清羡神君是何其无辜?而诸神此刻真的能够高枕无忧么?有太多的事情没办法了悟,叶肆神思回笼的时候,秦羡已经收回了自己那远眺的目光,悠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天宫之钥?”
“是一位天人告诉我的。”叶肆眨了眨眼应道,无所不能的系统君确实是能够算作高人。
“那么高人还告诉过你,我寻找天宫之钥是为了找回仙骨,免除剔骨之痛么?”秦羡轻呵了一声,揉了揉叶肆的头。“仙路漫漫啊,我不以魔身闯入神界是不想毁去她坚守的信仰,可是当她自己都放弃的时候呢?我又该如何抉择?”
话中的她指得是元昭,眼前又浮现了伴侣那两个字,情绪更容易被秦羡那厮感染,还没有深思,口中已经溢出了一道喟叹。猛然间意识到这点,叶肆更是一阵恼恨,她一跺脚,翻了个白眼冷喝道:“你如何抉择,我怎么知道?”
第27章 从魔尊的床上醒来(五)
仙极门按照乾、坤、坎、兑等分成了八个峰头,可平日里各个峰头的弟子们都一块儿在仙极广场练剑; 由大师兄苏勒督导; 就算是叶肆想偷懒都不成。
这宗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内门弟子加入了; 冷不丁来了两个比盛昭儿还貌美的女人; 宗里的弟子免不了会动心思; 在她们面前大献殷勤,只是平日里练剑畏惧大师兄苏勒的威严,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
仙极门的剑法极为繁复; 右手持剑; 左手则是捏着法决; 将周身的灵力汇聚于剑尖。这仙极门的弟子; 苏勒的修为最高; 只差一脚就能踏入金丹期入道,而盛昭儿次于他; 是融合期的修为。
在叶肆看来秦羡是个死要面子的,仙极门原本属盛昭儿最有天赋; 可是她偏要打破这个传说; 不过是短短的半个月,她便已经到达了开光期; 叶肆几乎以为她恢复了修为; 如今的样子只是一种伪装。懒归懒; 到了仙极广场还是要装模作样练剑的,持剑掐着剑诀,脚步却在稍稍地挪动; 不一会儿便避到了树荫下。“昭秦师妹。”忽地一声喊,将叶肆吓了一大跳,目光顺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那大师兄收了剑,正快步朝自己走来,至于其他的人一双双眼睛更是凝在自己的身上。
“……”不就是在树荫下偷个懒吗?不至于吧?叶肆心中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地蹙起,她朝着秦羡那边看去,却见她与盛昭儿凑在了一起有说有笑的,好不自在!
“系统君,你说,秦羡真的是元昭的道侣吗?”
“亲爱的宿主这句话你问了几十遍了。”
“她要是元昭的道侣怎么跟其他人眉来眼去?”
“反正宿主你已经忘了她,你人间漂泊她堕入魔渊,正好两不相干了。”
……果然是不能够指望系统君的,只能心疼地抱住戴了顶绿帽子的自己。叶肆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挣扎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苏勒那张写满了担忧的俊脸。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这人什么时候靠这么近了?
看着叶肆那避如蛇蝎的动作,苏勒的眼中掠过了一抹受伤,抿了抿唇,他又关切地问道:“昭秦师妹,你还好吧?”
“我没事。”叶肆摇了摇头,目光不由得又望向了秦羡,正与她一个对视,那厮勾了勾唇角,笑容得意而又挑衅。还有一道目光刺了过来,如一蓬利针,想不出自己是几时得罪了盛昭儿的,叶肆翻了个白眼转回头,向着苏勒问道,“大师兄,你刚才叫我有事么?”
“哦,是这样的,你刚才使的那一招姿势不对,你看我的,再做一遍。”听到这句话就头疼,可是在苏勒那殷勤的目光下不好拒绝,只胡乱的挥了几下就收剑。一抬头就看见苏勒皱眉叹气,他迈着步子朝自己走来,难道要手把手的教?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头皮发麻,叶肆忙不迭又后退了一步。
“苏师兄,我来教昭秦师妹吧,男女授受不亲。”一道声音蓦地插进来,却见那盛昭儿的脸上盈着一股干净的笑容,目光则是死死地瞪着叶肆。这看似如纯净白莲花的笑容下藏着那深刻的敌意,叶肆可没有漏看。撇了撇嘴,她求救似的望向了一旁看好戏的秦羡,她并不想练这剑式,如果可以她只想拂了这两位的好意。
秦羡确实往叶肆这边走来了,只不过她三言两语就说服了苏勒让他与自己比剑,至于叶肆和盛昭儿,则是被扔在了树荫底下。叶肆还以为盛昭儿会伺机报复呢,没想到她还真一板一眼的纠正了自己的错误,甚至是手把手的教。比起男人,叶肆是更愿意亲近女人,可是与盛昭儿呆在一起不到半个时辰,她便生出了一种远离人群的心,什么男人女人的,这些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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