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为王[快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艏彼屯浇皆褐瘟疲弧∠殖」ぷ魅嗽彼邓蔚箍赡苁且蛭缮瞬⑽慈由纤卟蛔悖弧〉贾律硖宕锏郊蕖�
  “郑秉仁,郑秉仁?”
  孟则知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随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想起来了,这一位可不正是厉文焕(老鬼)缠上万子怀之后的第一位受害者吗!
  那是万子怀刚刚重生回来没多久的事情,当时古装热门IP新剧《宫略》正在招募演员,万子怀的经纪人求爷爷告奶奶才给他弄来了一个男五号的面试资格。
  按照一般娱乐圈文的套路,主角重生之后必然会遇上一位脾气不好但格外惜才的导演。
  万子怀也不例外。
  因为他试镜时的出色表现,导演力排众议,选了万子怀出演男三号。
  当时这部剧的男主角正是郑秉仁,和万子怀接触久了之后,他惊讶于对方的天赋和努力,渐渐地的对万子怀有了好感。
  ——理所当然的,霸道总鬼厉文焕吃醋了。
  他报复的手段简单而粗暴,郑秉仁拍打戏的时候,他出手弄断了郑秉仁身上吊着的威亚。
  从两层楼高的空中跌下来的郑秉仁不幸摔断了右腿,被迫退出了剧组。
  算算日子,也就是这个月月初的时候才出的院。
  对看客来说,这或许是个狗粮吃到饱的甜美爱情故事,但对当事人而言,天降横祸也就是这样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到这儿,谢博文不由松了一口气。
  郑秉仁算是他在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我记得你和郑秉仁关系不错。”孟则知抬头看向谢博文。
  “嗯。”谢博文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我想见见他。”
  “啊?”
  “他快死了。”孟则知放下手中的报纸,眉头微蹙,淡淡说道。
  ……
  孟则知两人到医院的时候,郑秉仁刚刚打发走前来探望他的同剧组人员。
  看见谢博文,郑秉仁眼前一亮,惊喜道:“你不是在美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昨天的事儿。”谢博文将手中的果篮递给郑秉仁的助理,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说着,一股倦意袭上心头,郑秉仁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勉强打起精神来,继续说道:“医生建议再静养几天,我也有这个打算。”
  听见这话,谢博文一脸迟疑的看向孟则知。
  相比于他爸的话,他更愿意相信医生的判断。
  注意到谢博文的视线,郑秉仁跟着看过去:“这位是?”
  看容貌,应该是谢博文的亲戚吧,郑秉仁想着。
  “这是我爸。”谢博文说道。
  “谢叔叔?”郑秉仁一脸愕然。
  郑秉仁是见过谢广生的,也听说过谢广生的‘光辉事迹’,作为谢博文的朋友,他不好对谢广生说三道四。所以,对谢广生,唯一让郑秉仁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的那张脸,一点也不显老,四多岁的人看起来和二十多岁的差不多。他和谢博文一起走到路上的时候,不认识的人准保都会认为这两人是兄弟而不是父子。
  几乎是脱口而出,郑秉仁说道:“谢叔叔,你怎么、怎么看起来——”
  刷的一下,孟则知展开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前几天和一只厉鬼打了一架,虽说侥幸获胜,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原来是这样啊。”郑秉仁一脸尴尬,只以为孟则知又在吹牛皮,他下意识的看向谢博文。
  谢博文面上微红,越发觉得自己带孟则知过来不是明智之举,想到这里,他伸手小小的拉了拉孟则知的衣角。
  孟则知恍若无闻,话音一转,问道:“最近一段时间你可是经常觉得头晕目眩,精力不济?”
  郑秉仁勉强跟上了孟则知跳跃的思维,下意识的回道:“没错。”
  他的助理是新来的,不太认识孟则知,看人是谢博文带来的,听孟则知这么一说,顿时肃然起敬,又听话题扯到了谢博文身上,当即想到了问题症结所在,他惊呼:“难道郑先生这是撞鬼了?”
  “差不多。”然后孟则知就不说话了,只是收起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起手心来。
  郑秉仁面色微变,将信将疑。
  他最近这段时间的状态的确不太好,加上之前养了两个月的伤,积压的工作不少,所以一复出就忙的脚不沾地。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是年纪大了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的缘故。
  助理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看孟则知这幅样子,当即搬了一把椅子过去,恭恭敬敬的说道:“您请坐。”
  又泡了一杯热茶送过去:“您请用茶。”
  孟则知毫无心理压力的受了,他端着茶不紧不慢的品了起来。
  谢博文知道,他爸又要装模作样(装逼)了。
  可谁让事主是他好友呢,他只能残忍拆他老爸的台了。
  他急声道:“爸,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听见这话,郑秉仁也瞬间端正了态度,万一孟则知说的是真的呢。
  他当即说道:“谢叔叔,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我以前从没碰到过这种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回!”
  孟则知轻哼一声,无论是神色还是做派都和前身相差无二。
  他问:“有镜子吗?”
  “厕所有。”郑秉仁回道。
  “不方便。”孟则知说道。
  郑秉仁转头看向助理。
  助理马上说道:“我这就去买。”
  说着,他抓起钱包,快步走出了病房。
  趁着空隙,孟则知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白酒,黄符,黑布……
  看见这一幕,谢博文和郑秉仁面面相觑,想不通孟则知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十分钟后,助理总算是回来了:“给,谢大师,镜子。”
  孟则知接过镜子,用黑布包了起来,又还给了助理:“你拿着。”
  然后他拿过一个小碗,往碗里倒了小半碗白酒,抓起一张黄符,轻轻一晃,黄符无火自燃。
  看见这一幕,三人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
  孟则知将点燃的黄符扔进了小碗里,只听见刺啦一声,黄符上的火光没了,碗中的白酒却剧烈的翻滚了起来。
  约莫过了小半分钟,小碗恢复了平静,碗中的白酒却成了黑乎乎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浆糊。
  谢博文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口鼻。
  孟则知将小碗递给谢博文,只说道:“我说,你可能不会信,那就让你自己亲眼看看好了,喝吧。”
  接过小碗,看着碗里的东西,郑秉仁额上青筋直冒,他一咬牙,捏着鼻子,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东西刚一下肚,强烈的恶心感便涌上心头。
  “别吐了,我画一张符不容易。”孟则知说道。
  郑秉仁下意识的捂住嘴巴,五官拧成一团。
  紧跟着,孟则知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倒了些牛眼泪在掌心,用手指沾了抹在郑秉仁的眼皮上。
  “好了。”孟则知伸手招来助理,让他捧着镜子站在郑秉仁身前:“看吧。”
  郑秉仁闻言睁开眼,当即面色一变。
  “你看见了什么?”孟则知问道。
  郑秉仁一脸惊愕,两眼紧紧的盯着镜子:“我看见了我周身围着一团白光,我头顶上有一道气旋,下宽上窄,隔上几秒,我身上就会分出一道细线大小的白光,顺着气旋消失不见……这气旋有点像、像……”
  “像漏斗。”孟则知说道。
  “对对对。”郑秉仁连声说道。
  听见两人的对话,助理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入眼的除了蒙在镜子上的黑布之外再无其他。
  他两眼微瞪,惊奇之色溢于言表。
  “那团白光就是你身上的生气。”孟则知说道。
  郑秉仁当下也不觉得恶心了,他灵光一闪:“那如果我身上这团白光,不,是生气全都漏光了会怎么样?”
  孟则知微微一笑:“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
  郑秉仁:我不猜(最后的倔强)!


第37章 
  “谢、谢叔叔?”郑秉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堵得自己呼吸都觉得困难。
  “爸——”谢博文忍不住的催促道。
  在他看来; 孟则知既然都找上门来了; 那就必然是有救郑秉仁的办法。
  孟则知适可而止; 正色起来,不慌不忙的说道:“先把他绑起来。”
  “啊?”在场的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喊道。
  然后郑秉仁就被助理和谢博文合力绑了起来。
  同样是一只小碗; 用柏树枝细细熏了,将灯芯草、狗牙粉、黑豆、朱砂烧成粉末,用米酒调制; 加茶米水稀释; 最后烧上一张黄符。
  成品和之前那碗黄符水一样; 诡异的颜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一回生二回熟; 就着助理的手; 张嘴一饮而尽。
  末了; 郑秉仁砸吧砸吧嘴; 略有些惊讶的说道:“竟然是甜的。”
  说完,他抬头看向孟则知:“谢叔叔; 然后呢?”
  “等着吧!”
  说完; 孟则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闭目养神。
  留下郑秉仁三人面面相觑。
  等的心烦气躁,郑秉仁让助理帮忙打开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试图分散注意力; 正看到兴头上的时候,他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叫唤了起来。
  郑秉仁起初并不以为意; 只是这一叫,就没再消停过,渐渐的,他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
  “谢叔叔!”郑秉仁哆嗦着嘴,一脸苍白,额上汗如雨下。
  孟则知睁开眼,稳如泰山,只吩咐道:“找条毛巾塞他嘴里,别让他咬到舌头。”
  助理毫不犹豫,跑进洗手间,拿了条毛巾出来,他走到床边,将毛巾塞进郑秉仁嘴里,正要直起身体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向郑秉仁的肚子。
  只看见他的肚子随着粗重的呼气声一鼓一张,时不时的凸起一块又迅速消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边儿乱窜。
  助理两眼微瞪,头皮发麻,条件反射一般的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看见郑秉仁一边呜呜叫唤一边在床上打起滚来。
  他忍不住的看向孟则知:“谢大师?”
  “按住他,别让他滚下床,伤着了就不好了。”孟则知不急不慢的说道。
  谢博文听了,连忙上前和助理一起按住郑秉仁。
  郑秉仁一脸狰狞,额上青筋直冒,两眼渐渐染上了一层红光,身体拼命的扭动着,想要挣脱禁锢。
  “秉仁——”接到消息匆忙赶来的经纪人推开病房,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两眼一瞪,怒声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孟则知动了。
  他一手抓住郑秉仁的下巴,正对上一双涣散的瞳仁,然后一把拔下他嘴里的毛巾,另一只手将他拖到床边垃圾桶上方的位置,最后一掌拍在他脖颈上。
  就在经纪人冲过来的一瞬间,只听见哇的一声,郑秉仁张嘴吐了。
  一条条拇指大小的血红色蠕虫从他嘴里滑出,掉进垃圾桶里。
  触不及防的撞见了这一幕的经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哪里还顾得上解救郑秉仁,连着向后退了五步。
  等到郑秉仁终于消停了下来,孟则知摸出两张符纸,往垃圾桶里一扔,只听见刺啦一声,火光冲天而起。
  桶里的十几条蠕虫拼命的挣扎起来,却怎么也逃不过烈火的炙烤,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蠕虫化作一缕缕黑烟,升腾而上。
  “好了。”孟则知一边拉开窗户透气,一边说道。
  谢博文两人连忙松开郑秉仁,郑秉仁也停止了挣扎,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连灌两口漱口水,直到嘴里彻底的没了腥臭的味道,郑秉仁推开经纪人,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带着一股难以启齿的味道,问道:“谢叔叔,刚才那、那……我吐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孟则知接过助理奉上来的热茶,抿了一口,说道:“尸虫。”
  说着,他看了一眼郑秉仁的头顶,漏斗形的气旋已经散了。
  谢博文四人俱是面色一变,光听这名字,就知道有多恶心。
  郑秉仁面上青白交加:“谢叔叔,您说,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不是想要你的命,而是想要你的生气。”孟则知说道。
  他心底隐约有了些猜测。
  人鬼之恋,天地不容。
  这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人属阳,鬼属阴,鬼可采阳补阴,人一旦阴煞入体,轻则缠绵病榻,重则暴毙身亡。
  那万子怀最后又是凭什么和厉文焕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难道两人谈的是柏拉图式恋爱吗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难怪,向来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厉文焕竟然会大发善心的饶过情敌一命,感情是想废物利用呢。
  孟则知说道:“你还记得陆怀瑾吗?”
  “陆怀瑾?”郑秉仁眉头微皱,他是真的有想过要追求陆怀瑾的,不过自从他退出《宫略》剧组之后,陆怀瑾就单方面中断了和他的联系,他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对方不愿意,他也就歇了这方面的心思。
  作为受害者,郑秉仁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于是孟则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
  良久的沉默,郑秉仁只问道:“陆怀瑾,不,万子怀知道我出事是厉文焕动的手脚吗?”
  “他知道。”孟则知万分确切的说道,这是剧情里写了的,因为这件事情,万子怀几乎视厉文焕为蛇蝎,只是没过多久,一次回家途中,万子怀被一个连续杀人犯给盯上了,危急关头是厉文焕救了他,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万子怀渐渐的对厉文焕动了心。
  若是寻常,这样的剧情看起来没什么毛病。可转念一想,因为你救过我的命,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我,所以我可以忽略你的残暴不仁、蛇蝎心肠,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不过,生气的事情他应该不知道。”孟则知又说道。
  这件事情剧情里根本没有提到过,万子怀本质不差,还不至于狠心到这种程度。
  郑秉仁则是一脸铁青,手背上青筋直冒,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连带着他把万子怀也给恨上了。
  也是,平白无故的差点丢了命,他能心宽才怪了。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都做了,你好好养着,补品什么的尽量多吃,多多少少能把你身上丢失的生气补回来一点。”孟则知站起身来,“对了,给你留三张护身符,只要不是厉文焕亲自过来,保你一年内安然无恙不成问题。”
  听见这话,郑秉仁脸上升起一抹感激之色:“今天多有不便,等哪天我出院了,再请谢叔叔吃饭,以表谢意。”
  “嗯。”孟则知随口应了,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往外走去。
  出了医院大门,谢博文才从刚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之中回过神来,他脑中只剩下一句话:老爸真的出息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就在这个时候,谢博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摸出手机一看,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然后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爸,秉仁给我转了八十万,说是给您的酬金。”
  虽说这八十万还不够他拍一部电影的片酬,可要知道他爸招摇撞骗二十多年,也没挣到这么多的钱。
  孟则知做出一副明明得意的不得了,却故作云淡风轻的表情:“收着吧,这是你爸我应得的。”
  末了,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咱们父子俩的好日子终于要开始了。”
  谢博文跟着笑,他不执着于荣华富贵,他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
  他说:“爸,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陈天后家。”孟则知说道。
  虽说后期厉文焕顾忌万子怀的感受,不再轻易害人,可在此之前,他的受害者可不仅仅是郑秉仁一个。
  送佛送到西,能救他自然要救。


第38章 
  另一边,边省和县贺家村; 《远山》剧组所在地。
  拍完今天的戏份; 正好是下午两点左右。
  回到剧组安排的住处; 打开房门一看,桌子上果然多了一个熟悉的食盒。
  万子怀眼前一亮; 一天的疲惫散了一半,他笑着问道:“今天你准备的什么?”
  说完,一道阴风吹过; 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他的肩膀; 轻轻的按摩起来。
  相处了三个多月; 万子怀早已经习惯了厉文焕的碰触,他闭上眼; 感受着一股暖流源源不断的从厉文焕的手心渡进他的身体里;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 他身体和心里的疲劳都被这股暖流冲刷的干干净净。
  厉文焕这才开口说道:“有你爱吃的八宝鸭和糯米糍; 还有参枣乌鸡汤。”
  厉文焕长得俊美,长眉若柳; 身如玉树; 鼻梁英挺; 眼眸乌黑深邃,无不透着一股高贵和优雅。
  他就站在这里,便衬的破旧的瓦房里熠熠生辉。
  万子怀喝着鸡汤; 咬着糯米糍,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远山》剧组很穷; 投资不过三百万,因为剧情需要,拍摄地点选在了处于深山老林里的贺家村。
  深山里的村子往往有两个共同点,一是穷,二是离城镇远。
  托《宫略》的福,万子怀重生之后攒了一批质量不错的粉丝。作为剧组里唯一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他理所当然的受到了优待,虽然这份优待仅仅能独住一间瓦房,但也比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动辄三四个人、七八个人挤一个大通铺要强的多。
  从贺家村到最近的城镇,往返需要一天的时间,剧组虽然每周都会组织一次人手出山采购,但大夏天的,新鲜肉类不便保存,所以采购回来的多是一些吃得饱又便宜的干粮。
  在剧组其他人都还在和泡面、压缩饼干、罐头……作斗争的时候,也就是万子怀,每天都能享用到丰盛的加餐。
  这一切都来自于厉文焕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万子怀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厉文焕救过他的命。
  他反感厉文焕冰冷的触摸,隔天他的身体就有了热度。
  他说不喜欢厉文焕胡作非为,他慢慢的就改了。
  厉文焕还帮他报了一半的仇……
  上一辈子,他忙着拍戏,忙着替何明远(渣男)拉资源,不敢有片刻松懈。到了这一世,他方才知道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是有多好。
  这么一想,当初厉文焕强迫他和他在一起的那点糟心事似乎也就不值一提了。
  加上他现在出演了《远山》,他自问演技不比原本的男主演差,料想今年的金鸡奖影帝的桂冠唾手可得。
  情场职场两得意,万子怀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吃过饭,又看了一会儿剧本,门外传来导演的声音:“怀瑾,热水烧好了。”
  “好。”万子怀应了一声,起身出门,到剧组大厨房那边打了一桶热水回来。
  刚一进屋就被厉文焕抱了个满怀,厉文焕咬着他的耳朵,用着一种充满诱惑的嗓音说道:“一起洗。”
  万子怀瞬间红了脸。
  好歹也是百年老鬼,厉文焕的技术自然没得说,这个澡硬是从澡盆里洗到了饭桌上,又从饭桌上换到了墙上,最后才从墙上转到了床上。
  就在两人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厉文焕的身体突然冷了下来,如噬骨的寒冰一般,刺激的万子怀当即就软了。
  他哆嗦着身体:“厉、厉文焕。”
  厉文焕慢慢松开抓紧床单的手,这才忍住了泄身的冲动。只因为没了生气中和,他的东西能要了万子怀半条命。
  到这时,厉文焕才发现万子怀已经被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他连忙从万子怀身上离开,扯过一旁的薄被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万子怀有些不满:“你怎么了?”
  “没什么。”厉文焕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脸上却挂着笑,他安抚道:“身体出了点问题,不过不是很严重,你不用担心。”
  说着,隔着薄被,他伸手抓住了‘万子怀’,然后沙哑着声音说道:“继续。”
  原本一肚子疑惑的万子怀瞬间就又被他带入了欲望的深渊,哪还记得自己刚才想了什么。
  云消雨散。
  等到万子怀沉沉睡去,厉文焕抬头看向墙角处,声音凌冽,带着一股杀意:“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墙角处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空气扭曲了一瞬又恢复了宁静。
  ……
  一连五家走下来,谢博文的账户里多了小三百万。
  从天健集团的赵总家里出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孟则知收起折扇,回头对谢博文说道:“对了,这钱你记得捐一半出去,你爸我现在要修功德,以前骗了人家多少钱,现在怎么说也要翻个八九十倍还回去,这样,我心里才能舒坦一点。”
  “好。”谢博文应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出名之后卯足了劲做慈善的主要原因。
  他说:“爸,我们现在是回家还是?”
  孟则知抬头一看,想了想,说道:“天色还早,去一趟古玩街吧,家里的黄符纸和朱砂快用完了。”
  “行。”谢博文现在什么都听他爸的。
  说是去古玩街,准确的来说是去古玩街上专门出售各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