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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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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对决(16)
而早就想脱离的欧阳志见夏殷泽这里出了漏洞,马上,他的主要攻势全对准了夏殷泽。还未掏出袖口的毒药,夏殷泽已经被欧阳志击得退了好几丈。
终于他掏到了毒药,欧阳志此时更是凝聚了全身的劲力,欲做最后一击。那突如闪电般的速度,犹如一道离弦的箭射向夏殷泽。
“泽……”闵情急急吼叫出声,也飞身冲向夏殷泽,欲挡下欧阳志的攻击。
“闵情……”紧接着,冷啸的惊吼声继闵情的落音而来,见闵情的举动,他也奋不顾身的跃了过去。
“嘭……”一声巨响。
夏殷泽接住闵情飞过来的身子,而闵情则是接住了那撞到自己怀中的粗壮身子。撞得她胸口发疼,并不是实质上的疼,而是心理上的痛——她又欠他一次。望着欧阳志收回去的手掌,那团火红刺伤着她的眼。
见终于打开了突破口,欧阳志不再恋战,穿着被闵情割得如碎布条的官服,飞身离去。
双眼冒着怒火,闵情放下冷啸,想追上欧阳志。他现在逃脱了,以后想抓住会更难,再者他打伤了冷啸,闵情还着满腔的复仇心理。
裙摆被人紧紧拽住,闵情转回头,望向冷啸,他的胸口一只还在冒烟的手掌印,通红通红的附在他的胸膛而跟着重重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冷啸对着闵情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追,他们四人都打不过欧阳志,闵情一人便更是敌不过了。
还是不甘心地再望了一眼欧阳志离开的方向,见那里已经未有了对方的身影,闵情才蹲下身握着冷啸的手急急道:“你怎么样了?”
夏殷泽已经在为冷啸处理伤口了,站在一旁的刘建还是惊呼道:“皇上,是血掌,真的是血掌,没想到失传了近三百年的血掌又重现武林。”
血掌?失传三百年?不管这词语是多么吸引着夏殷泽,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其它,那掌印已经开始变得暗红,只证明着那血掌带有巨毒。
“刘统领,刘统领……”突然窜出两个脸色发白的侍卫跪在刘建面前叫道。
巅峰对决(17)
“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刘建对于自己手下如此大惊小怪而略感不悦。
“里,里面,小曾他们,他们不见了,只剩下几滩发黑的血液……”侍卫说话有点结巴,由于太过惊吓。
闻言,刘建马上行入了正殿,早上那些挨了欧阳志一掌的侍卫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
“血掌,好毒的魔功啊,如今却是落到了坏人的手里,唉,天下要大乱了。”刘建望着地上的血水,不禁也有些心凉。难怪,以闵情与冷啸的武艺,更是加上了皇上与自己,都不是欧阳志的对手,原来他是习得了以残忍而著名的‘血掌’。
“竟然有如此毒辣的功夫……”夏殷泽扎在冷啸胸口的针已经是乌黑。
望着那乌黑的银针,闵情抓住冷啸的手又是紧了几分,焦急无措的她只能不停地对着冷啸说一句话:“没事的,会没事的。”也许这句话里更多的是自我安慰。
看着闵情为自己焦急的模样,冷啸柔柔地笑了,另一只手想伸向闵情,却被夏殷泽重重地一把挥下。
“如果你不想死就别动!”夏殷泽心里莫名恼火,他本应该感谢他的不是吗?他为自己揭露了欧阳志的阴谋,他为闵情挡下了那一掌。可是当自己看到闵情为他所表露的焦急,夏殷泽感觉自己快要发狂了。
“咳,咳……”冷啸重重的咳了两声,口中更是夹杂着血液流出。
“你轻一点!”闵情也挥开夏扫泽刚刚挥开冷啸的那只手。
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夏殷泽那双紫眸带着受伤带着怒火带着五味交杂而盯着闵情,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焦急,担忧……
猛地站起身,夏殷泽突然放下冷啸,迈开步伐欲走开。
“你去哪儿?”闵情朝着他道。
“用膳……”夏殷泽停下脚步,然后连头也未回冷冷道。
“冷啸他,你……”闵情气得语竭,他到底在使什么性子?与冷啸对峙了三年,现在也不用如此待人家见死不救吧。
没再说话,闵情扶着冷啸坐正,然后自己则坐于他的背后。双掌提起丹田之气,开始源源不断的朝冷啸传输内力而为其逼毒。
巅峰对决(18)
“情,咳,咳……情,如果我为你而死,你会记得我一辈子吗?”
“不要说话!”闵情听到冷啸的咳嗽声,她输功的劲力不禁又加重几分。
“情……”冷啸每说一句话,胸口都会像撕裂般,他不知道刚刚夏殷泽给自己的伤口撒了什么药,但那药带给自己的剧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淇儿,淇儿,他真是淇儿……”白慈忽然冲至冷啸身边,带着哭腔道。当冷啸坐正,而敞开胸膛正面对着自己的时候,白慈看清了他脖子上挂着的圣石,那黑色菱形的石头,只有那圣石才能让黑色看起来如在发光般泽亮。
跌跌撞撞,失了平常的庄严,白慈有些狼狈地小跑至冷啸面前,然后轻轻托起他脖颈上的黑色菱形。一个极其细微的‘淇’字刻在上面,那圣石又从白慈颤抖的手中滑落。
“淇儿,真的是你,儿啊,你,你受苦了。”边失控地哭着,白慈边抚上冷啸刚毅俊瘦的脸庞,从他的眉毛开始一直触到那下颚,确定了,她才发现这一切是如此的相像。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大脑空白一片,淇儿?
冷啸刚刚开始有些不耐,而见白慈失声痛哭,他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对方毕竟是长辈。再者,自己也无力再动弹。一刹那,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心并不是冰冷的。
淇儿?夏殷泽猛地转过身,直视着冷啸,不是的,不是的。皇兄不可能会变成他这冰冷的杀手,皇兄的心比自己还软,怎么可能。就算现实能改变某些人,可是那种人性的潜在是无法改变的。
在大家还处于震惊当中,闵情双掌用力地拍在冷啸的背后,他‘哇’的一声,吐出大大一口黑血后,晕厥过去。
见终于把冷啸体内的毒逼了出来,闵情虚脱地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经过今天她才发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自己这点武学与真正的高手一比是显得如此逊色。
欧阳志的血掌她也终于见识到,狠、准、毒是血掌的特色,中了血掌的人如未能及时的逼出体内的血毒,只需几个时辰便能使之化成一滩血水。
巅峰对决(19)
而她也一直未使出黑白无常的打狗棒法,原本就比打狗棒法要胜一筹的‘反八步赶蝉’都不能压制欧阳志,相信使出它也未能有反转的余地。倒是‘反八步赶蝉’自己只学了七式,每次使到最后一招的时候似乎有一股聚大的力量充斥在她的体内,可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让它们爆发。也许只有那未学成的最后一式才能让自己突破这层境界。
当欧阳志赶回府上时,欧阳府大门上已经帖上了大大的封条,从转观的旁人的口中他听闻自己已被抄家,其家室也都被打入了天牢。
望着那交叉的素白封条,欧阳志那历经风霜的微皱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呆如木,像严冰一样冻结起来般。而那掩蔽在破袖下的小手臂整个都是通红,仿佛要把长袖燃烧。
没有进到府里,欧阳志转身离去。以往跟着自己的朝廷官员见欧阳府被抄家,他们定将靠不住,他的势力已经不在这边。而要救自己的亲人,目前他只能想办法增大岗厦那边的队伍才能与之抗衡。
皇宫。冷啸至晕厥过去后,已经十天,他仍然没有醒来。
一整个上午,夏殷泽背着门口站在闵情的背后,望着她的背影。这十天他好害怕,害怕闵情会爱上冷啸,然后离开自己。
也是第一次,他也会因妒忌而对冷啸那伤口作了手脚,冷啸到现在还未醒来,只因解药还在他手上。他多想让冷啸就如此睡下去,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他的原始人性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内心的谴责日日跟随着他。在痛苦中做着挣扎,夏殷泽发现自己变了,为了闵情,原来他也可以什么都做得出来。
母后说他是皇兄,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几年的了解,冷啸并不像淇,他冷酷,而淇是对谁都很和善。
闵情日夜守着冷啸,她欠他的太多太多,如果那天他不为自己挡住欧阳志那一掌,而现在躺在这里的应该她自己。她知道冷啸是喜欢自己的,她总是去忽略他,因为她是爱夏殷泽的。
巅峰对决(20)
这十日冷啸虽是睡着,可是白慈那张脸却日日出现在他的眼前。她张口喊自己的那脸变得很年轻,然后她跑去追那正在嬉戏的小少年,小少年回过头,好熟悉。千万张画面在他的脑海不停的闪过,没有规律。十几日的时间,他把那画面拼凑起来,遽然发现,那就是自己空白的人生,自己忘去的记忆。
白慈把一颗黑色的石头戴在自己脖子上,正是那圣石。
“谢谢母后!”小少年笑着开口。
……
突然闵情的脸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弟妹!”
自己竟然叫她皇嫂……
“不要,不要,我不是夏殷淇,不是,不是……”冷啸不安地摇着头呓梦着,他忆起了,忆起了他曾经认为是空白的人生。五皇子夏殷淇的身份突然套在了他身上,他不要,他不叫闵情弟妹……
“冷啸,冷啸,你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来……”闵情见冷啸发着汗的额角,他似乎在做噩梦。
是谁在叫我?闵情,闵情,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可是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让开,让我看看……”夏殷泽抢了闵情的坐位,他知道,冷啸很快便能醒来。他不想让冷啸睁开眼便是看到闵情。
“皇太后架到……”
白慈也是天天赶往这边,似乎冷啸成了大家的重点关注对像,母后关心他,闵情担心他。夏殷泽第一次忌妒到要发狂,再如此下去,他一定会崩溃。
见母后到来,夏殷泽从坐椅上站了起来,行礼。白慈只是匆匆道了免礼,便坐在了椅上,皱着柳眉朝床上不安的冷啸沉声道:“淇儿,你怎么还不醒来,母后对不起你,那时候竟然……”
“不要,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夏殷淇,我不是夏殷淇……”冷啸突然坐了起来,睁大眼睛,他没有看清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何人,但他不愿意做夏殷淇,不愿意喊闵情弟妹。
“淇儿,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白慈梨花带面的喊着。
“不是的,我不是夏殷淇……”冷啸看清了白慈的脸,是她,梦里那个自己叫母后的人。
巅峰对决(21)
“淇儿,你这是怎么了?连母后都不认得了吗?淇儿……”见对方一味的否认,白慈心痛道。
母后,母后……冷啸仿佛心在滴血,他好想大声喊出来,阔别了十几年,他多想像儿时那般靠在她的怀中。可是……望着夏殷泽拥着闵情的肩头,冷啸又硬起心一把推开白慈,然后匆匆下了床。
“嘭!”白慈与木椅一起倒在地上,吃痛地抬起,白慈伸在半空的手还抓住冷啸,却落了空。
“母后!”夏殷泽放开闵情冲至白慈身边,扶起她,然后愤恨地望着冷啸。
站在原地,冷啸呆住,他失控了,这是他的本意,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是夏殷淇。慢慢往后退着,冷啸摇着脑袋否认道:“不是的,我不是夏殷淇,我不是你的淇儿……”
突然,冷啸跃步至闵情身边,拉起她的手急急道:“情,我们走,离开这儿,我不想呆在这里……”
闵情被冷啸拉得踉跄了两步,然后另一只手腕又及时地被一只温厚带着茧的大手握住。夏殷泽见冷啸跃至闵情身边,他也放下白慈,跟着跃了过去,及时拉住了闵情。
“放开……”夏殷泽眼中的紫色变暗,朝着冷啸吼道。
睨了一眼闵情,冷啸虽然在床上躺了十日,却依然不失他的气魄,直视着夏殷泽的紫眸,“凭什么叫我放开……”他是自己曾经小心保护的病怏皇弟吗?
“因为她是朕的皇后!”夏殷泽斩钉截铁。
“那可要看她会选择谁……”冷啸勾起左嘴角,那抹冷笑似乎带着十足的自信。
见对方的自信,夏殷泽的心跳似乎漏掉好几拍,他害怕自己的担心真的成为了事实。疑惑地把头稍转望向一直未说话的闵情,夏殷泽微眯着眼,表情很自若,却是憋住了呼吸在等着她的答案。
冷啸的黑眸也盯住闵情,他并不敢肯定闵情会与自己走否。但是,这是他与她之间的承诺,他助夏殷泽一把,她答应离开他;既然自己已经实现,相信她也不会失言。
巅峰对决(22)
瞪着大眼惊讶地瞅着冷啸,闵情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直接,而且他刚刚一直否认自己不是夏殷淇,从梦里便开始否认,她大胆的猜想,他就是夏殷淇。
不敢望向夏殷泽,闵情的视线盯着前方。离开泽,她知道会伤害他,可这是自己对冷啸的承诺。如果未实现对冷啸的诺言,内心对他的愧疚也会让自己失去了呆在夏殷泽身边的意义。
他们两为自己对峙了三年,如果他们真是兄弟,那自己是让他们兄弟对立的罪魁祸首。她本是这个世界一个多余的人,也许她最好的决择便是离开,不只是离开泽,也离开冷啸。既然决定离开泽,那她不能让他再留恋自己,她要让他下决心忘记自己。
“泽……”闵情感觉开口是异常的艰难。
深吸一口气,闵情狠下心道:“泽,你放开我吧,我已经不喜欢、不再爱你了,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更爱冷啸。”
夏殷泽抓住闵情的大手颤了一下却握得更紧,只稍几秒便使得闵情的手指头发白,他望着闵情的紫眸也在颤栗着,那里面掺杂着各种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把心都掏给你后,你却说不爱我,为什么在我把你当成自己生命中唯一时,你却说不再爱我?”夏殷泽没有如闵情预计般大吼大叫,而是异常平静,然而他每字每句的发声却让在场的人心底一阵毛骨悚然。
“你看着我,看着我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夏殷泽强迫闵情转过身,而面向自己。把集聚移到夏殷泽脸上,他紫眸中的悲痛欲绝只有闵情才能读懂。
“也许我一直都没喜欢过你,从第一次遇见你,我便知晓你的身份定然显贵,于是我才赖着你,如此便可白吃白喝。而当得知你是沐夏国的皇子后,我更是想让你有欠于我,于是我才导出那场戏,而掉落悬崖是我预料之外的事。三年后,你已经是帝王,而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再接近你。当听闻无情楼是你开的之后,我特意混入了烟花之地而引起你的注意。我与你有关联的一切,其实都是我所算计好的事情,只是你蠢得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一切的一切,被闵情编得是如此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信。
巅峰对决(23)
闵情脸上尽是不屑,嘴角的淡笑仿佛告诉夏殷泽这一切只是游戏而已,而她现在已经找到真爱,于是游戏结束。
闵情的手腕仿佛就要被他拧断一般,他内心是多么的惊涛骇浪,却被他压制住,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他想从其中看出她是否有着谎言,却只能看到一双突然变得残酷无情的冷眸。
“哼哼,我蠢?我真蠢,会爱上你,会因为你而变得不像自己。你想说我们结束了吗?情,我的皇后,想脱离我,你——休——想!”夏殷泽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额上的青筋如要爆开一般。
听到她的话,夏殷泽的心就如被她用刀搅碎,然后放到地上,毫不留情地一脚踏了过去。他已经不知道那到底是痛,还是成了恨,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哪怕就像现在她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他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你已经听到答案了,可以放开了吗?”冷啸跨到两人中间,使劲地想扯开夏殷泽拉住闵情的手,却丝毫不能移动半分。
缓缓转过头,斜视着冷啸,夏殷泽此时眼中的冷冽比一向如冰的冷啸还要寒冷。杀了这个男人,他内心突然萌生此种念头。一咬牙,夏殷泽起了杀心,他被闵情逼得已经发狂。握着闵情的大手把她大力的甩开,然后他提着内力一掌推向已经毫无反抗的冷啸。
“不……”闵情与白慈同时惊叫出声。白慈在冷啸把自己推到在地后,忍痛站了起来,颤悠悠地走向闵情三人时,只见夏殷泽疯狂般要攻击冷啸,白慈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嘭……”
白慈与冷啸的身影双双倒向后飞去,而至撞到房内那根梁柱才停下来。望着躺在冷啸怀中的白色瘦弱身影,夏殷泽痴呆般把双手提至胸口而颤抖着。
“母后!”突然反应过了,夏殷泽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把白慈小心地抱在自己怀中,冷啸的嘴唇在抖动着,‘母后,母后……’他的嗓子如哑了一般,而喊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凭那口在一张一合。
巅峰对决(24)
夏殷泽跪坐在地上,欲从冷啸手中接过母后,却被冷啸死死地抱住而不愿放开,于是只得两人一起抱着。闵情只是站在三人旁边,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如此,她就像个灾星,总是带给他们灾难。
白慈嘴角渗着血,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缓缓地伸出手,她抚着冷啸刚毅的脸庞,唇瓣颤抖着,发着极其细微的声音道:“淇儿,我知道你是淇儿,可是你为什么不肯认母后?你是在责怪母后当年把你送出宫吗?母后也是被逼的,淇儿……”
边说着,白慈的眼角的泪水更是如开了水闸般。
握着白慈的手,那皮肉已经有些松软,十多年,她老了,冷啸的眼泪滴在白慈的衣襟上,慢慢泛开。
盯着冷啸,现在的冷啸褪去冷酷,显得是如此悲伤,那黑眸不再如冰霜。那黑色突然变得暖暖的,里面的神色就像淇那样,淇?一瞬间,夏殷泽相信了他就是夏殷淇,那个保护着自己的皇兄。
“淇儿,不要恨母后,不要恨母后……”白慈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冷啸。
冷啸努力地点着头,灼热的泪水沿着脸颊流进嘴里,又流进他的心里,而把那颗窒息的心浇透。
“嗯!”白慈突然又吐出两口鲜血,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细,仿佛力量马上就要从她身上抽离。夏殷泽知道自己那一掌的劲力有多重,忌妒心让他发狂般推出那一掌,而从未习过武的母后又怎么能挨得了,现在就算是自己的师傅天山道人在此,也将无能为力。
“母后,母后,为什么,为什么……”夏殷泽执起白慈另一只手,撕心裂肺的痛哭出声。
母后,白慈突然想起什么,凝着冷啸,她又微微启口:“淇儿,你现在能再叫一声母后吗?母后日日思念你,天天念经诵佛求老天保佑你平安,十几年了,母后已经十几年未再听到你喊母后了。”
‘母后,母后……’冷啸努力地喊着,可是那声音却卡死在喉咙,怎么也发不出来。
巅峰对决(25)
集聚着自己的神志,白慈等了许久也未听到那一声‘母后’,终于,意识开始涣散的她无力地缓缓垂下手臂后,眼睛也慢慢合了起来。
“母后……”冷啸与夏殷泽异口同声大喊出来,冷啸见白慈就要死去,那卡在喉咙的声音终于爆发出来,与夏殷泽痛楚混合在一起,显得异常响亮。
“从此以后,便只有你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千万不能兄弟成仇……”这是白慈临终的最后一句话,说话后,她的脸倒在了冷啸的怀中,永远睡去。
她听到了,冷啸叫的那声‘母后’,虽然夹杂在泽儿的声音当中,但她却听得很清楚。嘴角带着笑意,白慈逝去时,仿佛没有一丝的痛苦。
“母后……”
‘母后’这两个字被他们兄弟俩喊在半空,回声不断。
两人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白慈的身子已经冰冷,兄弟两还是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还想为她取暖。
闵情也是呆持着一个姿势望着白慈,皇太后是被自己害死的,她脑中一直飘忽着这个念头。
夏殷泽与冷啸不再哭泣,两人抬起头,相互望了一眼,有些东西在挑明后居然会失了以往的情谊而显得异常尴尬。紫眸对视着黑眸,他们相互看到了那兄弟的影子,却有一道更大的身影挡住了他们,他们谁也放不下闵情。
冷啸放下白慈,拉起闵情往门外行去。他要离开这里,他不做什么皇子夏殷泽,他是残月教教主冷啸。
“闵情!”又是一声撕心裂肺,夏殷泽紧紧地抱着白慈,望着门口的两条身影,他最着最后的希望,希望她不要丢下自己。
闵情站在门口顿了一下后,毅然地迈开步子离去。她从来都没有让夏殷泽好运过,三年前拖了他赶路的时辰,也害冷啸残了手臂,虽然泽告诉自己他的手臂还能救,至少它现在是残的。而现在,她更是害得他亲手夺去了自己母后的性命。她不知道以后还会给他带来什么,她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为了承诺,更为他……
(差点忘记更了,SORRY)
巅峰对决(26)
“闵情,啊……”
夏殷泽望着她连头也不回,与冷啸双双离开的背影,他仰天咆哮。
“该死的女人,无论你跑到哪里,就算是天涯海角,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寻出来,而你所给我施加的痛苦,我夏殷泽将以十倍百倍而讨要回来,我说到做到……”夏殷泽不仅是吼给闵情听,更是在发誓,他要看着她痛不欲生,也许这叫做因爱生恨,也许这更叫做报复。
夏殷泽的话明明在撕扯着她的心,可是她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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