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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道侣一块穿[快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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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太子和太子妃却觉得这俩少年人有仇报仇,行事干脆、磊落。至于后来说他们为人跋扈,眼高于顶的,怕是有人恶意在后头散播谣言,推波助澜。
如今那边虽然士子众多,高谈阔论很是热闹,但太子是听大臣论证当做启蒙长起来的,这些士子的言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幼稚了一些。也不如前一科的士子,言之有物。
如果没有顾辞久和段少泊在这里,他可能会有耐心多听一听,如今却很快就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两位可是顾公子,段公子?”
“是。”顾辞久挑眉,“这位公子可是也要与我们斗武?”
“不是,不是不是!”太子没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子妃也掩口而笑。
顾辞久清隽文雅,虽然是十八岁了,竟然还有婴儿肥!他挑眉的那动作,丝毫不见桀骜,反而有几分可爱——其实说是傲娇更合适……
“在下姓赵,单名一个书,无巧不成书的书。”又抬手介绍太子妃,“拙荆刘氏。”
顾辞久和段少泊也站起来,与太子和太子妃见礼。
“两位既然与旁人不睦,那何必又要来呢?”太子说话一点客气都没有。
“他们能来,我们如何不能来?”顾辞久哼哼了一声。
段少泊就答得比较温和了:“并非与他们一路的,我俩是听闻此处鱼羹味美,特来品尝的,结果却碰上了。”
“哦……”太子点了点头,“可诸位都乃士子,日后同殿为臣,同赴沙场,如今闹得不睦,怕是不好吧?”
顾辞久一歪脑袋:“我说你这人,左是你,右也是你,这是要作甚?”
太子觉得这孩子有意思,状似无辜的眨了眨眼:“这世上的事情,可不就是有了左,就有右吗?”
顾辞久双手抱肩:“那些人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我等现在并非同殿为臣,也并非共赴沙场。上一科进士就取了四十二人,这一科听说却是只取三十人。其中世家子少说也占二十,这剩下的十个寒门子的名额里头,我俩十占其二,他们能不闹吗?”
段少泊也道:“无需等到同殿为臣或共赴沙场的那一日,待从考场里头出来,我俩与旁人便立刻相亲相爱了。”
太子讶然:“都说当局者迷,两位到是很清楚。”
顾辞久冷哼一声:“这哪里算什么局啊?不过人之本性而已。”
太子又拿了许多此时的时政出来询问,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由浅入深,结果越问他就越惊讶,但也越高兴。
顾辞久一针见血,段少泊平和稳重,这俩队时政的见解往往也是从不同的角度来,有些他的老师们,甚至他的父皇都没能看得到。
他对这两人的态度,也从两个赶考的小士子,变成了可以同坐讨论的幕僚,又变成了可以讨教学文的达者。
还是楼下有人来催促,太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可临走也问了两人的性命,说好了他日必定登门拜访。
系统【咦?Σ(⊙▽⊙”a宿主、师弟,你们来怎么没动手?!】
顾辞久【谁告诉你我们没动手?】
系统【动、动手了吗?!这个太子很好啊!】
顾辞久【嗯,著书人写的就是太子地位稳固,他要是酒囊饭袋,如何稳固?】
系统【太、太子要死了吗?】
段少泊【给他下了慢性的毒药,但死不了。】
系统【是种病卧床吗?】
段少泊【是双目失明。】
段少泊答完系统,叹了一声。
这两年他一点点的收集材料,制作了几种毒药。他不是大夫,但是论起对材料的理解,这个世界没人比他更强。况且这并非是武侠或修仙世界,没有解百毒或避百毒的东西,银针只能试出砒霜。
除去他们防身的毒药外,有两种是他们准备给太子用的,一种中则立毙的,一种就是双目失明。
系统【为什么?】
段少泊【太子若是好,我们也不愿意滥杀无辜。可要保住他的命,只有一种我们俩推测出来的可能,就是太子不是太子。但他这样的状态,要让他失去储君之位,只能让他失明。】
系统【对,瞎子当不了皇帝!】
哑巴当皇帝都还有那么点可能,因为不是没口吃的皇帝,他只要能写字,能看奏章就没问题。可瞎子……看奏章都看不了,不是让太监操纵,就是让大臣把控。
系统【那如果气运之子过来了,确实没能穿越到太子身上,就能让太子重新复明了?!】
顾辞久【不行,得看具体情况。这个世界的天机,明摆着就是让气运之子当皇帝。太子一旦恢复健康,他就是皇位的最强竞争者,气运之子有气运,太子反而很有可能会没命。】
系统【o(* ̄▽ ̄*)o明白了,宿主和师弟加油!】
系统很开芯,我家宿主绝对是最棒哒!
自这日之后,太子隔三差五的就来拜访,太子妃多跟他一起前来。顾辞久对太子的态度逐渐温和下来,不再是酒楼里的傲娇。太子以为是两人熟悉了,这下更喜爱这两位新交的友人了——毕竟太子是一国储君不是抖M。
四个人也不再局限于坐在屋里论政,相约去踏青,逛集市,打猎等等,就如友人一般相交。太子惊讶的发现,这两人还剑术非凡,且都是自创的。
一个剑光璀璨,太子的剑术老师说这种的都是花样子,光好看,可顾辞久偏偏不是花样子,与他对练,如被罩入剑瀑之中,胆小的都能吓个好歹来。
一个剑势朴拙,跟顾辞久的相反,段少泊的剑法是太简单了,看起来就是一个个在基本也不过的剑术动作,可跟他打时,总有一种,自己不是在比剑,而是在送上门去让他的剑戳。
无论文武,与他二人相交,太子总能有增益。
不过眼看着会试将近,太子知道自己不能再朝外跑了,会打扰两个好友温书,虽然他觉得这两位好友……大概不需要温书。
“唉……可惜了,再见面时,便是君臣了。”这一日从外回来,太子做在车里叹气。
太子妃立刻就笑了起来——太子妃是个很爱笑的女子,一笑就有两个甜美的酒窝。
“雪娘笑什么?”太子拉过了太子妃的手,满脸喜爱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刘雪娘被看得脸上一红,但还是眨着眼睛与太子道:“殿下以为那两位人尖子没看出来殿下的身份吗?”
“可是,顾大朗虽然是比头次见着的时候温和了许多,可能看得出来他与段二郎,对我却都是一派平常心。”说到这太子却又是一笑,“不过这两人也是有意思,师兄弟哪里有这样排行的?”
“这两人都有大才,我看莫说是殿下,怕是见了父皇,也是一般的模样呢。至于这师兄弟为何如此排行……殿下难道没看出这两人情谊非凡吗?”
“见了阿父……”太子与皇帝父子感情极好,对太宗不称父皇,称阿父,“阿父对外人威严颇重,他俩年纪尚小,怕是难以平常心对之。这两人本来就情谊非凡啊?如何这就跟排行搭了关系了?”
一直被太子拉着手没放的刘雪娘笑得更加畅快:“哎呀~殿下,您可真是呆子。”
太子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婆,竟然有些可怜:“如何我就是呆了?”
“那殿下可要与我打赌?赌这两人发现殿下是太子也无甚惊讶,见了父皇也坦然依旧。”
“好啊,雪娘要跟我赌什么?”
“赌……你我未来的孩儿,由谁来取名。”刚说打赌的时候刘雪娘还坦坦然然,如今却话声音越说越小,说到后来,另一只手盖在小腹上,羞涩的转过了头去。
“好啊!赌你我未来的孩儿……”太子在私事上头可能是真有点呆,刚开始竟然还没回过味来,兴冲冲的顺着刘雪娘的话,朝下说了半截,这才猛然闭上嘴,瞪大了眼睛,“雪娘!你!我!你我!孩子?!”
刘雪娘看着他,甜甜的应了一声:“嗯……”
“哎哟!哈哈哈哈哈!我当爹了!哈哈哈哈哈!你我要有小公主了!”
→_→太宗除了作为太子的嫡子之外,还有四个庶子,一个公主都没有。太宗那一代兄弟三人,也是没有姊妹。皇室诸王之中,也是生儿子的多,县主就两个。所以太宗和太子都很盼着家里有个女郎。
太子与刘雪娘回到了东宫,本来是想今天就进宫跟太宗报喜的,可是回宫之后,他越看刘雪娘就越喜欢,总想着多看一眼再去没什么,结果就看到夜深该休息了。第二日又看到了晌午,还是刘雪娘连连催促,他才去了宫里。
“阿父!雪娘有孕了!”
“哦?!”太子求见的时候,太宗正吃饭,往常太子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来找过他,这么一听,果然是大事。太宗顿时大喜,激动之下,饭粒子都喷了出来,粘在了胡子上。
太子这边禀告完了,都没细跟他老爹再说,下一句就是:“阿父,雪娘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我走了!”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就走了!
走了。
了……
皇帝从胡子里捋饭粒子的手都没放下来,儿子就已经没影了,他正想追上去把那混小子狠捶一顿!
本来这是喜事,可是当天晚些时候,太子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他并没太在意,以为是这两天太高兴,跑来跑去着了凉。可也担心,自己会给雪娘与未出师的女儿过了病气,因此成婚之后,头一回跟刘雪娘分房睡了。
子时三刻,太子的贴身太监突然叫醒了刘雪娘。
——太子起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刘雪娘匆忙起身,拿了宫牌,一边让人去叫太医,一边去宫里告知皇帝。
太医诊治的结果,也是太子染了伤寒。有了身孕的太子妃是绝对不能近身照顾了,甚至即便刘雪娘苦苦哀求,也还是被移出了东宫。
太子这一烧,至少表面上看来,是举国忧心。往常斗鸡一样的士子们,也都蔫了。他们斗来斗去,从根本上来说也是为了给自己扬名。可现在岐阳的所有掌权者都在关注太子,谁在这时候还惹事,那不是扬名,那是找死。
闭门读书的顾辞久和段少泊在众多士子中,也丝毫都不起眼。
数日之后,太子烧退了。
岐阳的百姓小小的欢庆了一下,并非是拍皇帝的马屁,而是小老百姓也知道,太子在,标志着国家未来承继的稳定。太子若出事,四个王爷没谁能服众,或者得皇帝宠爱,那就得是一番龙争虎斗,腥风血雨。
可是没过几天,市井间都开始有谣言,说太子的病是好了,可是烧坏了脑子,瞎了。
这时候会试开始了!到也总算是给山雨欲来的局势,降了降温。
第93章 (捉虫)
顾辞久和段少泊挎着考篮进了贡院; 考了三天后出来,一同跟来京城的牛二和虎六将两人接回了客栈。两人匆匆洗漱; 喝了碗粥就睡了整整要一天一夜。
转过天来; 时辰还早着,两人就起了床,坐着牛车; 赶到了京郊的虎威军大营今日他还得去参加武考。
——曾有大臣建议,把武考改在文考之前,因为这三天的文考,太耗人精力了。许多学子莫说是参加武考了,可能文考出来直接就要病倒; 而按照大魏的规矩,别管这人文考如何优异; 只要武考没能达标; 那就要被落选。
可后来者建议者被人骂走了,文考都能考病了,这士子要么是身体本就孱弱,要么是心思不稳; 这种人,如何当官?莫说是戍守边塞了,就是太平小城,每年官员也都要带着礼品去拜会长寿老人; 他这个样子走得了多少路?
所以,武考还是在文考之后。
虎威军是卫戍岐阳的四支军队中的一支; 而这四支军队的营地,则每次由皇帝抽签作为会试学子的武考所在地。
过去这个时候,在武考开始前,太宗多少会露一下脸,可是这会,别说太宗,就是丞相都没来。就只有主考官礼部尚书戴远国在前头说了几句话,就略显匆忙的招呼人开始考试了。
而戴远国虽然是礼部尚书,但其人长得极其高壮,他那官服明明是合体的,但不知为何就有一种随时随地都要被他撑裂了的感觉,外加满脸的大胡子,换个地方大概会以为他是哪里来的悍匪。
这位礼部尚书宣布开考之后就黑着脸,在士子之间走动,原本士子们就因为疲累未曾完全恢复,外加对考试的敬畏和紧张有些打蔫,被他一看,有些人更是畏手畏脚。
顾辞久和段少泊自然不会有所畏惧,就是有点郁闷,因为他们来没在一组里。
这武考的过程其实很像是体育中考,考生拿着自己的考号,跟着个书记官,十人一组,依次到各个项目之前考核。
射箭,最低标准是五十步外,十中三。弓箭由官府提供,射箭之前有一点时间检查自己的弓,有异议可以提出来。
轮到顾辞久,他射箭的速度极快,前后加起来都没半分钟,因为他射的乃是连珠箭,一次抓五箭,手指连弹,五十步外的靶子已经被扎成了蜂窝。他同组的士子有的第一箭都还在瞄准,见此状况,越发紧张,射失了目标。
段少泊比较厚道,就是那么老老实实的一箭一箭射靶子,可是吧……跟他同组的人一点都没觉得好受,尤其他左右两边的两个人,不知道为何压力大得惊人,手就哆嗦个不停!
膂力,就是体力、尤其腰里,武考以提石锁来测。
大大小小的石锁摆开一排,最小的石锁左右手各提起来一个,绕这个膂力的考场走一圈(大概百左右)就是过了。想要更好的成绩,那其它更大的石锁可自选。
顾辞久和段少泊两人都没想太出风头(?),就选了中等大小的,各提一个跑一圈就算完。
确实有提那最大的跑的,从成绩上看比两人好,但是!
考官都是有见识的,提最大的那几个考生,本来就家学渊源且有意朝武将的方向发展,而且这一圈那是憋气咬牙,脸红脖子粗跑下来的。顾辞久和段少泊呢?一手提一个轻松写意,跑了一圈下来,气都不带粗一点……
角力,这就是摔跤。
有人觉得摔跤不是汉人的运动,其实很错,角力这个运动历史很长。大魏的很多地方跟大唐类似,世人多爱角力。
角力是要有对手的,这对手就是虎威军的士卒。因为他们是驻京的军队,很可能会对京中的世家子放水,所以有规定,这些士卒若是连输三局杖二十!四局鞭三十!五局逐出军中!
现在正规军还是让人艳羡的职业,尤其虎威军这种天子脚下的军队,其中很多士卒其实本身也是世家子,这别说是逐出军中了,就是连输三局,下半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所以,角力是士子们武考中最难的一项,不过他们也不需要赢,只要坚持过了裁判喊出的二十个数就好。
这次段少泊那一组先上,他与负责考试的悍卒相持了二十个数,然后……依然相持……
虎威军的士卒可不是二十个数就完了,他们是要搏出输赢的。段少泊要藏拙那现在就要卸力认输,这样一来,他人就要被压地上了。他这辈子,不,三辈子,就让顾辞久压过,这要是让旁人压……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啊!
顾辞久看段少泊这情况顿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又何尝不是只让段少泊压过,换成他先去,一时间也是接受不了的。
顾辞久【师弟,打倒他吧。】
段少泊【大师兄,我要打了。】
两人同时在系统通讯里说,段少泊差点因为这心有灵犀笑出声来,那可就太不给虎威军面子了。
既然无需犹豫,段少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喝,原本他此时的状态是跟对手抓着彼此的裤腰带谁都不能把谁撂倒,可段少泊竟然把对手从地上拔了起来!悍卒很有技巧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这看着嘴上胡茬青都还没有的少年,却硬生生把他拔高,一个扭身压倒!
悍卒就感觉耳朵边劲风阵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倒地上了。
“段少泊胜!”
角力没有三局两胜,只是一局定胜负。
那悍卒到了段少泊离开,才总算从地上做起来,可想把自己撑起来,却胳膊一软,又跌了回去,还是他的同僚过来才把他搀扶了下去。
礼部尚书戴远国也跑过去看那悍卒的状况,只见那大汉眼神明显还有些发懵,坐下来之后,两条胳膊都在打颤。
“大人,孙五郎绝无作弊之嫌。”看戴远国过来,孙五郎的同僚着急了,赶紧躬身道。
孙五郎仿佛这时候才看到戴远国,他想坐起来给自己解释,可是动了一下,身体只站起来一点点,就有坐了回去,只虚弱的道了一声:“大、大人……”
“你放心,本官不是因为怀疑你而来的。你且先缓缓,本官有些话想问你。”看孙五郎的同僚端了热水来,戴远国暂时退到一边。
等孙五郎总算是缓过了劲来,戴远国问:“方才与你动手的孩子,你觉得他如何。”
“不如也。”孙五郎坦然道,并不以输给一个年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郎而耻,“初时就觉得有些不对了,看似相持,实则他一派轻松,该是根本没尽力。小人如今寻思,他那时候怕是想藏拙。”
这话说得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会试谁不是朝最优秀的方向努力表现,哪里还会有藏拙的?
戴远国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孙五郎便道:“过了二十数,他是有那么一小阵卸了力道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又用上了劲,保持着与小人不相上下的力道有了一会,这才突然发力,将小人掀翻在地。”
要知道的都知道了,戴远国安抚了士卒一会,离开了。到了外头,却正好看见顾辞久也将对手掀翻。
戴远国的眉毛挑了起来,本来就悍匪的外貌,此时看起来更显得狰狞,有个站得近的考生吓了一哆嗦,当即被与他对战的士卒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
参考的学生是不允许交谈的,但考官还是有一些特权的,他让人将顾辞久和段少泊叫来,问:“你来不准备参考骑战吗?”
武考除了三项必考科目之外,还有一项选考,就是骑战。
骑在马上射百步外的靶子,再劈砍十五个木人。
“启禀大人,我二人都不参考骑战。”
“可是为了藏拙?”戴远国以为,这两人是怕世家势大,他们风头若是露得太大,恐引来世家的打击报复。
两人又都是摇头,顾辞久道:“是藏拙,但也是并无必要。”
“何意?”
段少泊答:“名次已定,武考只要合格便好。何必一点余地都不给旁人留?”
戴远国思索了片刻,看着这两个少年道:“好狂的口气!”
这两人的意思初听是不愿与人争斗,实际却是“我俩在文考上头已经能够独占鳌头,武考我们就意思意思,不霸榜了。”
戴远国说这两人“狂”的时候,却是笑呵呵的。大魏的风气就是狂放恣意的,有才却憋着不说,这时代叫有病。
“不过,骑战你俩还是要考!”可夸过之后,戴远国还是如此说,同时他也加了解释,“日后可是要根据你们的所长安排任处的,若是你俩精通骑射那自然是朝边关去放!”
说话间,戴远国一直瞪大了虎眼,紧紧盯住两人,注意着他们的表情变化。
边塞如今无大战,可小战频繁,被放到这样的地方既是苦差,又是美差。苦那自然不用说了,一个不好命都没了。可美是因为这些地方是最好的刷军功的所在!
现在大魏的不少边塞郡县,都是县丞管理行政,县令……撸胳膊挽袖子每天带人砍脑袋去。
他没从两人眼中看到胆怯,只看到恍然。
顾辞久和段少泊对视一眼,一起对戴远国拱手道谢:“谢过大人。”
他俩都不用通过系统频道交流的,出于对彼此的了解,很多事情他们是真的心有灵犀。
气运之子是太子妃生了孩子之后半年来到这个世界的,来的时候是夏天,现在太子妃应该才是刚刚怀孕。那也就是明年的五、六、七这几个月之间。
这年代也没有前三甲留京任翰林的惯例,在没有强大的家族运作的情况下,他们俩十之八九是要被外放,最迟今年年底就能被授官,明年初赴任——大魏每三年一次科举所取的士子人数很少,不过好处是只要考中了进士,就能有实实在在的官做。
那就是顶多能在这里呆到废太子,却很可能要跟气运之子错开。想要尽快回京,掌握气运之子的状况,做出影响来,那就得升官,升官必然立功。如此一来,与其到个平安的小县兢兢业业发展经济,还不如直接去边疆,杀他娘的!
马,是虎威军提供的军马。若是寻常的寒门士子,莫说是骑过马,可能见都没见过这种肩高超过一米四的高大战马。
人脑海中的概念,马是一种很温顺的动物,可再怎么知道,看着这样一头全身披挂,鼻孔喷着白气,踢踏着碗口一样巨大蹄子的战马,对不熟悉马的,或者胆子小的人,本身已经是一种考验。
而且战马和驽马不同,战马是有脾气的,尤其大魏的战马禁止阉割。给考生们拉过来但还是公马,如今这个时节,正是有些马匹开始躁动的时候。
——毕竟是人选的加考项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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