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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盟主一身正气[穿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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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这样刻薄的言语,来人并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放下自己的杯盏,“唰”的一声打开自己的折扇,在这滴水成冰刚刚立春的天气不紧不慢的扇着,装逼的气场摆的足足的。
看那人一身墨绿锦衣头束玉环斯文白净的模样,任谁都以为这是一个腹有诗书的读书人,起码也该是秀才那个级别以上的,文文弱弱温文尔雅笑容满面,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谁都不会想到这人其实是个整日与铜钱打交道的商人,还是个被容真真吐槽为黑心奸商的那种。
“容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商淮故作不知他的刻薄,微笑着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一个木箱,“我昨日才从京城回来,马不停蹄的就赶来给你送礼,容兄难道不开心吗?”
“呵。”容真真白眼翻上天,不屑的说:“你以为用金银贿赂贿赂我,我就能给你好脸子?”
商淮并不着急,他把玩着手上的翠玉折扇,嘴角边挂着人畜无害的笑,一双狭长黝黑的桃花眼里满是精明算计,他本来长得也一表人才,这样看着反而多添了三分邪气。
“容兄也不必这样恼火,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该和和气气的为好。”
容真真拿起桌上的茶盏想丢他一脸,想起自己桌上这套茶具是古董限量版,砸了可惜,便索性作罢,“少在这攀亲戚,谁跟你这种奸商是一家人?”
“容兄说话真令人难过。”商淮半真半假的叹气,“我对令弟可是真心实意的,将来他若是能跟了我,我必定不会亏待他,拿他当正房一样。”
“你以为我会信?”容真真不屑,“你这种人,昨天说的话今天就可能不认账,我会信你对我们家那傻子好?你这张面皮也就骗骗他那个呆子罢了。”
商淮深深地叹了口气,正色道:“我难得跟你说些知心话,你偏又不信了,那会儿你同我一起逛青楼的时候,对我不是挺客气的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惦记着我们家弟弟。”容真真冷哼,“都是狐朋狗友的关系,对你客气那是礼貌。”
商淮笑了笑,刚要接着往下说,就听外头一个少年的声音活泼的传来:“商淮哥哥!”
他扭头,果然就见从大厅外跑进来一个红衣少年,背后的巨大黑刀还是那样显眼,他的大马尾束的很高,跑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整个人看起来冒着几分傻气。
眼见着自家那不成器没出息的弟弟就要扑倒商淮身上,容真真咳了一声,用威胁的眼神看了一眼容萌萌,凶巴巴的说:“没规矩,坐下!”
容萌萌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家里的一对兄姐,见大哥凶自己,只好委屈巴巴的坐到他的下首,小声的道:“大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容真真恨铁不成钢,“商淮是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眼里见了他就没别人了是吧?你看看你这死样,哪有一点我们容家人的样子?”
容萌萌撇撇嘴,小声反驳道:“二姐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对着陆大哥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容真真想抽死这小王八蛋。
商淮见了容萌萌就笑,他悠闲地从袖中掏出一根黑色的木盒递到他手中,温声说道:“上次你跟我说喜欢的那个匕首,我给你买下来了,你看看还喜欢吗?”
“真的?”容萌萌惊喜,也顾不得大哥在场,连忙接过来打卡一看,那把金灿灿亮晶晶的匕首就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盒子里,做工精良刀刃锋利,看着就让人喜欢。
“商淮哥哥真好!”
容萌萌这个武痴没事就喜欢收藏这些兵器,房间里不知道堆了多少,却还是见一个爱一个。商淮见他喜欢,眼中一片温柔,支着下巴看容萌萌,好像在看自己老婆一样。
“嗤。”容真真想再刻薄的说两句,想了想自己至今还是个单身狗,从哪个角度来看自己都没什么立场说话,只好酸溜溜的说:“你再怎么讨好都没用,我们家这个小呆子脑子里只有练武,你这些怕是只能对牛谈情,白白送人。”
“这有什么关系。”商淮笑眯眯的抬手给还在观摩匕首的容萌萌的理理大马尾,并不在意的道:“萌萌这样就很好。”
妈的,我想把他打死丢出去。
容真真不想承认自己是嫉妒。
商淮看了一会儿容萌萌,转头对容真真说道:“我听说,最近魔教的人开始出来活动了?”
“你一个商人对武林之事那么在乎做什么?做你的生意吧。”容真真不想提这件事,他手下的人至今都没查出个头绪来,难免有些心烦。
商淮与他多年交情,自然也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京城回来的路上路过几个镇子,看着不少乞丐在路边乞讨,这冬日严寒,京城却一片盛景,当真是天差地别。”
“怎么,你没有大发善心救济一二吗?”容真真冷眼看他,“不过我估计你是没有这个良心的。”
商淮闷笑,不以为意的说:“救济这回事,什么时候轮得着我们这些商户了?朝廷自己当做没看见,难道还要我们这些养家糊口的人白白花钱?”
容真真虽然很想喷他,但也知道商淮说得对。他身处的这个时代整体大环境其实并不太妙,别看宛城看着好像很繁华,但其实出了宛城再往南走几天就能看到沿途的那些城镇有多破败了,他每次经过那里的时候总会不知不觉得就把身上所有的钱财都散完,却还是接济不了更多的人。
当今朝廷软弱无能贪污腐败盛行,京中的那些个贵族子弟们对治理天下不精,却对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趋之若鹜,没人关心城外的百姓,去年刚发过水灾,朝廷只派了几个官下来象征性的慰问视察一个月,拨了些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的饷银救济,却还要被当官的层层剥削。
那年要不是容真真带着武林众人赶去一线救援赈灾,指望朝廷那是别想了,死的人估计能堆满一座城。
“京中那些人你也知道,那心可比我脏百倍。”商淮漫不经心的说,“我不过就是想发发财罢了,可那些人要的是人命。”
“如今朝廷威信江河日下,百姓民不聊生,但武林之人却备受尊崇,尤其八大门派无一不是有根基有背景的存在,又有你这个强干的盟主在,如今武林各派团结一心欣欣向荣,你觉得……上头的人坐得住吗?”
“当年梁山好汉的结局,你不会没读过吧?”
商淮的这些话容真真并不诧异,他又不是真的蠢,哪能不知道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现在的王朝俨然在摇曳的边缘徘徊,外患先不说,内忧更大一些。如果他是皇帝,他怎么能允许江湖势力壮大呢?万一哪天他们联合起来造反,八大门派高手如云人数众多一呼百应,再加上百姓的支持,这改朝换代不是很容易吗?
可他又能怎么办?他接手盟主的位子之时,整个武林已经被皇室盯上了,他叔父这些年励精图治勤勤恳恳,各门派之间也都还很和气,早就不是以前那种四分五裂内斗严重的局面,敌人并不怕你们离心,怕就怕你们团结。
他本来也想低调过日子,马马虎虎就带着大家一起装鸵鸟,可是去年那场水灾让他坐不住,大量的难民涌进宛城,宛城的父母官不干人事堵住城门不让人进来,还用火把油桶投掷企图烧死那些可怜的难民,容真真作为一个有道德良知的现代人,他不能坐视不理。
后来他带人把城门打开,广发英雄帖募捐,又亲自带了人去救灾,种种举动已经让朝廷不满了。
“我们这不是水浒传,我也不是宋江。”容真真慢慢地靠在椅背上,听不出他语气里有什么情绪,“我当真无心去跟谁作对,但朝廷想要动老子的人,也没那么容易。”
商淮听出他话里不易察觉的狠意,微微挑眉,“你不是说早晚要跑路吗?怎么听起来,你这个盟主当得还挺顺心?”
“要你管。”容真真不耐烦怼他,“我做什么事要你插嘴?”
商淮轻笑道:“我可没想管你的事,只是想告诉你……我离京时,听我的眼线禀告说,瑜王一个月前就出城了。”
“鱼王?”容真真单手支着下巴,“他就是那个据说少年英才的鱼王?他不在京城里忙着跟他的弟兄们争夺皇位,跑出来干什么?”
“你说呢?”商淮意味深长的看他,“我的线人虽然没有打听到他的动向,但你也该猜得到他的动向。”
容真真眯起眼。
这下真是麻烦了,被朝廷的人咬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算了,要不然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连夜带着弟妹和阿阮跑路吧。
第22章
“大哥,咱们这府里是越来越热闹了。”容雄飞嗑着瓜子斜眼看她哥,“我看这人马上都够凑上两桌麻将。”
容真真愁容满面的看了一眼院子里呼啦啦的一群人,从陆观云到楚寒若到商淮,还有柳寒月一家子,这些人都要吃饭,请来的大厨一天的工资也不少,马上就要吃穷他了。
“唉。”容真真叹气。
阿阮换了身新衣服出来,都说人靠衣装,这么一打扮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一身华贵气派。
“这身不错,谁给你选的?”容真真扭头看他不住的满意点头。
阿阮有些害羞,挠了挠头后老实的答道:“是二小姐给我挑的。”
容真真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容雄飞,“没想到你言行不像个女人,但是挑衣服还是挺有天分。”
“少说两句能憋死你。”容雄飞清秀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她看了一眼乖巧的阿阮,感叹地说:“还别说,阿阮这么看起来可真招人疼,比萌萌那小笨蛋好多了。”
阿阮被他二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地往容真真身边躲了躲。容雄飞又看了一眼围着商淮团团转的容萌萌,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看看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像个什么话,一点风骨也没有。”
她正说着,眼角余光瞄到陆观云在那边静静地喝茶,扔了瓜子壳屁颠颠的跑去找人说话,把方才还骂自家小弟没出息的话给忘了。
“唉。”容真真换了个姿势继续咸鱼躺。
阿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新衣,心思却不在此间,这次的刺杀计划当然是白清鸿安排的,时间紧迫让他们来不及做更多的事,要想短时期获得容真真的信任,有什么能比以命相博更让人动容呢?
如今看来,这个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只是没想到那几个手下那么不中用,竟然让陵游给抓住了,隐棠为了计划不被泄露,亲手灭了那些人的口。
虽然损失了几个教众,但阿阮还是把这笔账算到了容真真的头上,以后慢慢地留着跟他算。
“明晚有元宵灯会,阿阮一起去吧。”容真真懒洋洋的说道,“到时你看上什么花灯,我都能给你弄来。”
阿阮眼睛一亮,有些欣喜的说道:“真的吗?那我要去!”
容真真看他笑得开心,脑子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又有了灵感,他忽然很想写一本关于盟主和教主cp的小说,虽然在古代这个时候听起来可能有些惊世骇俗,但在前世可是能排小说十大cp前几的热门存在呢,也该让这些个落后的古代人看看现代人的智慧了。
有了灵感,容真真在脑子里迅速的开始构思剧情拟定人设,心情莫名的就好起来,嘴边扬着春风得意的笑,看得一边的柳寒月不住地脸红。
第二天的晚上,天刚刚黑,容真真就带着盟主府的这些年轻人出门,柳掌门自称年纪大了不想凑热闹,故意让柳寒月跟着容真真。
容真真把她跟容雄飞安排在一起,让她俩结伴走一起,自己跟着阿阮陵游一块到处逛。阿阮第一次来到这么热闹的灯会集市,两只眼睛都不够看,到处都是别致精美的花灯,他的目光在那些兔子灯莲花灯上来回看,好像哪个都很喜欢。
“喜欢?我都给你买。”容真真难得有当哥哥的感觉,看阿阮表情都喜欢,越发觉得自己的保护欲被激发。
“不用这么多。”阿阮忙摆手,“我就只是看看罢了,哪能都拿回去,这么多我也没地方放。”
容真真嘴里咬着根草街眯着眼看他,眼珠子转了一圈后低声道:“等着,我去给赢全场最大的花灯!”
原来前方有灯谜会,每年都会有许多谜语放出来,能赢最多的人就能拿到那年最好看的花灯,所以那里人也最多。
柳寒月也凑了过来,轻声道:“容哥哥,我也想要那个灯,你能替我去赢一个吗?”
“让雄飞给你赢吧。”容真真单手把阿阮搂进怀里,无奈的道:“我得给我义弟拿一个,你也知道,一个人不能同时拿两个的。”
柳寒月面色有些尴尬起来,她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裙摆,看了一眼阿阮后有些难过的垂下眼睑,“容哥哥……”
容雄飞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一巴掌呼上容真真的后背:“寒月姐姐也没提什么过分要求,一个花灯而已,给了又不会怎么样!你再怎么也不能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她面子,传出去你还有什么脸面?”
楚寒若看了一眼柳寒月,依然瘫着那张脸,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打黄色符纸,义正言辞的说:“柳姑娘,在下的符纸也能起到祈福的作用,你要不要买几张?”
楚寒若并不觉得自己死要钱有什么不对,反正大家都有钱,接济一下穷亲戚怎么了。
“我还有姻缘符,你要不要?”
柳寒月羞得脸都红了,她忽然生出一种无奈的感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卑微到这种地步,追逐着一个根本不会回头看自己的男人,可她又不能放手,倒让别人看笑话。
她忍着眼中的泪雾低头往前走,似乎是想跑出这个地方。
“去追上看着。”容真真一把将容雄飞踹出去,“她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别让那些不长眼的人吓着她。”
容雄飞骂骂咧咧的走了,这下场内就全是男人了。
商淮笑眯眯的用一串糖葫芦把容萌萌勾走,楚寒若不识相的还想把自己的符纸卖给容真真,被陵游眼疾手快的拖走,就怕盟主这会儿心情不好剁了他。
眼下又剩容真真和阿阮两人,他觉得世界立刻就清净了,“还是你好,安安静静的从不给我惹麻烦。”
阿阮微微一笑,低下头掩去眼里的东西。
方才,他果然没有看错,柳寒月那女人临走时瞥向自己的那一眼,的的确确写满了怨恨。他觉得有些意思,从来在教中只有女人讨好他的份,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被女人憎恨的情况,他发觉那女人似乎是误会了自己跟容真真的关系。
尽管他内心当然知道他们之间什么暧昧关系也没有,但看着柳寒月像个落败的丧家犬一样跑走,他的内心的确说不上来的舒畅,连带着看容真真也顺眼了些许。
两人顺着人潮挤到灯谜会前,旁边高高的几根架子上已经贴满了各种谜语,容真真作为一个现代人见多识广,很多谜语稍微一想也能猜到,基本不费什么力气就拿到了一等奖。
阿阮于是得到了最好看的双鱼彩灯,他爱不释手的看着手上的两条鱼,有些新奇的说:“容大哥你看,这两条鱼好像活的一样。”
“是吗?”容真真揉揉他的头,“你喜欢就好,往年都是萌萌哭闹着要我给他赢,今年好就送给你了。”
阿阮很喜欢鱼灯,小心翼翼的把它拎在手里,笑意在眼底慢慢地晕开。
容真真见他喜欢,便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古代的夜生活并不多,像这样的灯会难得一见,他走在到处都是灯亮地方的街上,恍惚有种回到前世的感觉。
前方人流攒动,容真真怕娇小的阿阮被人流冲散,忙把他揽过来搂在怀里,仔细的给他护住,不让那些人碰到他一分一毫。
人群太多了,阿阮被容真真紧紧地搂在怀里慢慢地往前走,他本是极讨厌与人接触的人,但在这一刻却没有过多的想法。可能是容真真的身上太暖了,他一时间忘记了反感,也可能是他小心翼翼爱护自己的样子让阿阮内心松动了一下,他反而觉得容真真的怀里真舒服。
“你的灯还好吗?”容真真终于带着阿阮走到人少点的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关心阿阮,“没想到今晚人这么多,可能有些城外的人也过来看灯了。”
阿阮忙摇头说:“没有,我的灯也好好的。”
容真真于是放心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上空,忽然一把拽过阿阮纵身一跃,脚尖在墙边轻轻一点,只一个瞬间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他带着阿阮轻功跃上了屋顶,解下自己的披风围在阿阮身上,拉着他站在屋顶上往下看,轻声说道:“这里视野好。”
阿阮低头,底下的长街灯火通明,从这个高处看,底下的街道熙熙攘攘,好像一条发光的腰带,绵延到很远的地方。
西域那边没有这样热闹的节日,阿阮一时间有些怔楞。
“好看吗?”容真真盘腿坐下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跑到屋顶上吹风看着下头,尤其是这种夜晚,特别有意思。”
阿阮轻轻地应了一声,缓缓地也坐了下来,怀里仍然小心的抱着那个鱼灯,他看了一会儿下头的行人,又转头看容真真。
容真真的表情在有些暗的屋顶看得不大真切,但阿阮却能依稀看出他的表情有些凝重,看起来似乎有着很深沉的心事,和他往日不着调的模样仿佛不是一个人。
阿阮发现自己真的看不透容真真。
第23章
罗掌门勾结魔教一事在江湖传开后,到底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魔教在中原武林留下的阴影实在太大了,十多年后乍一听到这个魔鬼一样的名字又出现在大众视线里,难免会有些人心惶惶。
当年据说燕于飞临死之前曾放下狠话,将来他们还会卷土重来,到时会把中原武林血洗一番报仇雪恨,真要是让他们翻身了,怕是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于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在过了正月十五后,都争先恐后的赶到了盟主府里商讨这件事,场面混乱的好比菜市场。
容真真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眼前这群人吵来吵去,有些头疼却也只能忍着,等那群人吵累了喝水的空当,他才再次开口说话:“诸位先歇歇,讨伐一事暂且不提。”
听他这么说,各个掌门都不干了,首先就是年纪最大的麓山派掌门,他沉声说道:“盟主,那罗常青勾结魔教,此事非同小可,他虽然畏罪自杀,但谁能保证他坞山派上下就没有别人了?说不定罗君飞那老匹夫自己就跟魔教勾搭上了!”
麓山派的掌门向来脾气最冲,他这么一通批判下来,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仿佛已经坐实了坞山派上下全体勾结魔教的事。
容真真示意他们都安静下来,然后才开口继续说道:“诸位不要着急,在下说暂且不提,不代表这事就这么放过去。魔教远离中原已经有十余年,突然重出江湖的确让各位着急,在下也能理解一二。”
“只是,罗常青已死,很多事情便没了线索,虽说从他房里的确搜出了魔教的信物,但到底是不是魔教还有待考证,我们不能贸然下结论,平白让人利用了。”
“这还能有什么误会?”青城派的卓三娘一拍桌子,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上满是恨之入骨的神情:“罗常青那小畜生干出这种事,他爹也好不到哪去!我早就看罗君飞不顺眼了,魔教当年杀我门下数十名弟子,我师伯也葬送在那个鬼地方,我必定要亲手报这个仇!”
容真真看了一眼卓三娘,开口劝她:“卓三娘你先别着急,坐下说话。当年一事,在下的确没有经历过,不曾亲眼目睹那次祸事,但也曾听说过咱们折了不少人。”
“正因为折了不少人,所以我才劝各位冷静想一想,坞山派是中原武林八大派之一,已经是名望最高的一个老门派了,他们有什么理由要去勾结区区一个魔教呢?”
卓三娘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世上贪心的人何其多,那罗君飞难道不想当盟主,掌控整个武林?”
“相当盟主的方式有很多,他为什么要舍近求远?魔教远在西域,跟他们勾结真的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利益吗?如果是你们,你们会选择信任这样一个队友吗?”
卓三娘沉吟起来,魔教中人是个什么德性,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当然有耳闻,那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跟他们图谋利益,除非是傻子才能这么相信,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去跟他们做什么谋划。
“那也不能说明罗君飞无辜。”另一个天星阁的阁主发话了,“罗君飞是个武痴,他若是想要打压我们这些门派,夺得各门派的秘笈呢?”
容真真非常想吐槽这位大哥的被害妄想症,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牢牢地稳住人设不能崩,“他要你们的秘笈干什么?习武之人都知道,各家门派心法外功都不相同,贸然偷学都可能会走火入魔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罗君飞就算再怎么武痴也不至于饥渴成这样吧?那不是自己找死路吗?”
“再说,罗常青是个扶不起的纨绔,自家门派内功都没学好,还能指望他学别家的东西?而罗君飞年纪又大了,他拿这些秘笈有什么用?冬日烧炭炉取暖吗?”
一番话问得在场的所有人无言以对,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是这样,罗君飞那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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