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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盟主一身正气[穿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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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问得在场的所有人无言以对,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是这样,罗君飞那人他们也是认识多年的关系了,那人古板木讷又没什么花花肠子,为人也还是很实诚的,的确不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就算罗常青那臭小子真做了什么,跟罗君飞的关系应该也不是很大。
麓山派的掌门口气缓和了下来,但他仍然不解:“可是盟主,我等实在不懂这件事,要照这么说,罗常青那小子为什么要勾结魔教呢?他就是个纨绔子弟,平时吃喝玩乐谁不知道?可若他是被冤枉的,那幕后之人想做什么?”
容真真的脑子划过一个念头转瞬即逝,他扬起唇微笑起来:“现在此事尚在调查过程,我想答案很快就能出来,所以才让各位不要着急,以免被人当枪使。”
他们都是一群性子直的江湖人,平时遇着事很少有静下心来仔细分析前因后果的,正过年就听说罗常青勾结魔教之事,纷纷气愤难当,过了元宵就杀到盟主府要求一气讨伐坞山派,却没想过这中间会不会有别的什么可能,可以说都是一群说什么信什么的傻白甜。
卓三娘看着稳如泰山坐着的容真真,忽然感叹道:“还好咱们有盟主在,盟主虽才二十岁,但却已经很有领袖之风了。”
“三娘过奖了。”容真真虚伪的自谦,“此事说来的确诡异,因为事发的时候我曾叮嘱过罗掌门,万万不可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当然不可能自己跑出去说,那么……又是什么人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诸位知道的呢?”
麓山派掌门一愣,低头仔细一想道:“说起来也好像确实有点奇怪,那天我正好要下山办事,在一家路边的茶馆里喝茶,旁边一桌就是几个年轻人谈话,言之凿凿好像江湖出了大事,我再一听才惊觉是罗掌门家的事。”
“你这么一说……”卓三娘也若有所思,“我是在花楼里捉我家那个不成器的男人时候,路过几个野男人的桌子,听那几个人嘴碎的。”
诸位掌门一核对,发现果然各自都是在各种小犄角旮旯里听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人说起,竟没有一个是有人正大光明的上门来通报。
“如此看来,的确是有蹊跷了。”麓山派掌门终于反应过来,“这么说,这事可能跟魔教并没有什么关系?是有人打着这个旗号行事?”
“虽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在下也认为此事与魔教并无干系。”容真真正色说道,“魔教的手段大家都见识过,他们要想杀回中原,实在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弯,以他们的性子,恐怕会大张旗鼓的回来清剿,偷偷摸摸的不大像他们的风格。”
“那这么说,我们这次差点就要着了道,起内讧?”其余掌门纷纷擦了一把冷汗,“多亏了掌门英明聪敏,若不然,我们在坐的这些人可就要闯大祸了。”
坞山派是八大派中最古老的一门,平时虽然低调行事,但其实人脉众多,他们这些门派贸然前去讨伐攻击固然能赢,可是八大派之间的平衡打破了,对中原武林的士气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容真真并没有告诉他们,其实魔教还是有人混进了中原来,主要是这群老江湖一个个的脾气比牛都急,脑子又单纯的很,听风就是雨,要是告诉他们魔教真的有人来了,怕是整个江湖都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六派掌门来匆匆去匆匆,他们为自己不闻不问急吼吼的跑一趟过来有些愧疚,纷纷拍起了容真真的马屁。
“盟主年少英才,我等佩服,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麓山派掌门夸赞道,“我听说,玉剑派的柳姑娘也在此处?你们二人可是要成亲了?”
容真真的脸色立刻就僵了起来。
其余傻白甜掌门立刻恭贺起来,大家都没看出容真真的尴尬,只有卓三娘作为女人心思细腻看出些东西来,笑着骂道:“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懂什么?别没事找事坏了人家柳姑娘的清誉!”
“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柳姑娘来作客也是可以的,他二人情同兄妹,你们也别老是不正经,有你们什么事?”
几个掌门哈哈笑起来,“我们怎么多想了,盟主跟柳姑娘分明就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成不成亲这不早晚的事吗?”
“我看柳掌门就要等不及迎乘龙快婿了。”
容真真保持笑容不变,心里把这群老家伙拴起来吊树上抽了一百遍,一个个小嘴叭叭的能说,干什么掌门?干脆挂牌子去当媒婆算了。
让陵游把那群傻白甜送走后,容真真又一次咸鱼瘫在了椅子上,阿阮探头探脑的进来,小心地绕到他身后,伸出一双手轻轻地捂住他的眼睛。
容真真早就知道有人靠近自己,光是味道就能闻出是阿阮,但他故意装作不知。
“洛儿?”
“小蝶?”
“丝丝?”
阿阮面色冷下来。
容真真调笑了一阵后才说实话:“小阿阮快些松手,我晓得是你。”
阿阮松开手,一双水汪汪的黑色眼珠盯着容真真看,轻声道:“容大哥。”
“逗你玩呢。”容真真笑嘻嘻的说,“还好你来陪我,我刚才被那些傻……那些掌门弄得头疼,正烦着呢。”
阿阮低头轻笑,掩去眼里的暴怒。
尽管知道容真真是玩笑话,可他刚才还是很想弄死这个狗东西,敢把他跟那些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货色相提并论。
是夜——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潜入盟主府的书房,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发出来,甚至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可见此人内力深厚。
他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躲进书房,熟门熟路的来到书桌前,想起白天容真真放了什么东西在抽屉里,他轻巧的拉开抽屉,发现那东西竟然大剌剌的就躺在里头。
黑衣人的眼中划过一丝犹豫,不知道这是不是容真真设下的陷阱。一番纠结后,他还是选择拿起那一打纸,点起火折子翻了起来。
那是容真真新构思的大纲人设,有关于盟主和教主不得不说的那点子下流事,文笔粗暴直接不遮掩,只是大纲就能让人血脉贲张。
半刻钟后——
黑衣人从书房里溜了出来,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暗中。
他气到爆炸,现在就要去杀了容真真这个祸害!
第24章
容真真这两天老是觉得自己后背发凉,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什么毒蛇一样的东西藏在暗处伺机而动,随时准备把自己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可是每当他警觉地回头的时候,身后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阿阮在安静的低头学习内功心法,周围又没什么人监视自己。
“奇怪……”容真真挠挠头内心纳闷,难道是他得了被害妄想症?
想不透这其中的原因,容真真索性也不去想了,反正他也不是爱自寻烦恼的人,“阿阮,我出门一趟去,你在书房里好好地修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等我回来再问我。”
阿阮从书里抬起头,乖巧的点头应下了:“是,容大哥。”
容真真见他这么乖心里就高兴,忍不住又说道:“待会儿等我回来,给你带又大又圆的糖葫芦!”
说罢,他心情愉快的抬腿哼着小调出了门。
等他走后,阿阮从书里再次抬起头,眼里的怒气简直要具象化,恨不得把整个盟主府连同容真真一块全烧死。
那个、那个伪君子!他竟然果真肖想自己!昨夜信纸上的那些个不堪入目的文字,什么教主“邪魅一笑裤头一松”,什么“盟主娇软轻斥无礼”,放眼看过去全是对他不敬的话。
他就知道,容真真这人下流无耻。
燕阮气到失心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过,更何况是他最看不上的容真真,那书里把自己描写的仿佛一个只知道那档子事的蠢物,见了盟主就两眼发直蠢蠢欲动。
他见了容真真就只有想打死的冲动!
燕阮恨不得再次把容真真烧死一次。
他低下头瞪着手上的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忍不住又开始循环播放昨晚看到的那些个糟粕,嘴上虽然还在低声咒骂,耳根却默默地红了。
可怜教主大人长了十九年,除了习武一心复仇之外,从未曾见过这些东西,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直接的小黄蚊,难免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虽然容真真这伪君子狗胆包天肖想自己,但、但他的文采……
甚好。
燕阮冷酷的这么想,虽说他把自己写得十分好色且蠢,但看在他描述自己那般伟岸的份上,他勉强也还能再饶他一次。
不知不觉底线越来越低的教主大人今天的怒气也是虎头蛇尾的收场。
那头,容真真优哉游哉的去书局交了稿子,瑞娘起初还很不满意他年前那本书好好地突然弃坑不写,但当她看到新书的大纲之后眼前一亮。
“盟主,这本书可真是别出心裁!”瑞娘由衷的佩服,“如今正是咱们追查魔教下落的时候,他们纹丝不动不露马脚,咱们也不好追查,但要是先引他们出来再下手就容易多了。”
“您在时候写这样一个话本出来,无异于是打魔教的脸,他们能坐视自己教主被人这样编排羞辱?”
瑞娘把容真真夸上了天,仿佛他就是那智多星。
容真真:“……”
其实,他就是单纯的浪而已。
瑞娘高兴了一会儿,有忧郁的叹了口气:“只是,武林中对魔教中人避如蛇蝎,怕是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话本,更何况,还是您亲自下场跟那魔教教主配对,牺牲大了。”
“不。”容真真淡定摇头,“他们教主如果长得魁梧高大,就不算辜负我。”
最好今晚就敲他窗户质问他,然后把他一捆一扒完事。
从书局溜达出来,容真真闲着没事干在街上走走,刚过完年街上的人很多,大家好容易把初一的剩菜吃完,急忙就出来买新鲜的东西。
他眼角余光瞄到楼上似乎有什么人一闪而过,虽只有那么一瞬,他也足够察觉。从前太平悠闲太久,容真真出门经常不怎么警惕,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每天出门有意无意的注意周围,果然偶尔能发现一两只跟踪的小老鼠。
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把那些老鼠揪出来,小老鼠多没意思,后头的大鱼才是真正的目标。
他看到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头又出来了,连忙走过去买了几个,老头照例是见了他就感恩,还习惯性的搭话:“盟主又来给弟弟买糖?”
“是啊,新认的弟弟。”提到阿阮,容真真忍不住就有些骄傲起来,毕竟他自己的两个弟妹拿出去太跌份,一个比一个虎,他说出去都觉得没给自己长脸,阿阮那么乖,他找到了做哥哥的使命感,提到他就满面红光。
老头虽然没太懂,但还是乐呵呵的恭喜,又问道:“那盟主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什么好事?”容真真把糖葫芦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一时间没听清老头的话。
老头笑呵呵的说:“您不是再过几月就要同柳姑娘成亲了吗?到时可有喜酒?”
容真真面色一顿,严肃的问道:“老伯,这是哪来的消息?”
老头笑着答道:“不是哪来的消息,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等着到时去府上庆贺呢。”
容真真心下一沉,把钱给了以后转身火速就往府里赶,他就知道柳老头那老家伙不安好心,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逼婚都逼到这个地步了。
刚一进盟主府大门,容真真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他一抬头,果然是楚寒若这个衰人。
“你怎么还不走?”
过了元宵,楚寒若却并没有离开这里,好像要在这扎根一样稳稳地住着,容真真并不是小气的人,但每次见了他就觉得脑门冒烟,忍不住就想怼他。
楚寒若面无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容真真,开口说道:“我刚才碰倒了柳姑娘,她似乎正要去你的书房。”
“啧。”容真真不耐烦,“真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楚寒若瞥了他一眼,又说道:“你命里注定无子,与她三生都无缘无分,不若……我去替你说服她?”
“还有这种好事?”容真真斜眼看他,“你这家伙从来都是表面懵逼的干着黑心事,这能白白帮我?”
楚寒若抿了抿唇,看着竟有那么一丝的委屈,“我从前,并不是有意要欺瞒于你,只是你实在……”
“罢了。”
楚寒若不再说话,他住在盟主府里终于过上了不愁吃喝的日子,却还是穿得破衣烂衫,容真真皱眉看着他,嫌弃的说:“阿陵给你准备了新衣,为什么不穿?在我这穿得像个要饭的,丢我的脸。”
“无妨。”楚寒若淡然的道,“修道之人不讲究外在的荣华,衣着整洁干净就行。”
容真真懒得理他,抬脚就要去书房看阿阮。
结果他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传来裂帛的声音,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转头,就看到楚寒若一只脚在门廊外,一只脚在门廊内刚要抬起,显然他抬跨的时候,裆裂了。
容真真抱胸准备看笑话,但楚寒若不是一般人,他淡定的把脚抬过门廊,回头看了一眼容真真,竟然若无其事的抬脚走了,好像那声裂帛是容真真自己的幻觉。
“我当时大概真是眼神不好,看上这么个呆比。”容真真叹气,突然感慨命运对他不公平,天降了一个颜值身材那么绝的男人在身边,却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货。
他没有感伤很久,想起柳寒月还在书房里,忙埋头往前走。
此时,阿阮抬起头来整跟柳寒月对上视线,两人互相平静的对望,谁都没有先退缩。
“容大哥不在。”阿阮扬起一个笑容脆生生的说道,“柳姑娘要等等吗?”
柳寒月仔细暗中打量这个少年,越看他那张过分美丽的面容越觉得心惊,这样一个少见的美人整日里待在容哥哥身边,早晚要出事。
“自然要等的。”比起阿阮的热情,柳寒月就冷了许多,她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下,又看向那阿阮,“你是几时到容哥哥身边的?”
阿阮放下书本笑着说:“也不过一个多月罢了。”
“才一个月?”柳寒月皱眉,看容哥哥对着少年的态度,才一月就这样亲密,还收做什么义弟,果然不妙。
“容哥哥这人心肠好,对谁都讲义气,他能高看你,想来你也是值得他这么做的。”柳寒月平静的说道,“只是有些事你还是要心中有数,容哥哥对人宽和温柔,不代表他对谁都有什么念头。”、
阿阮眼中划过一丝兴味,他还以为柳寒月能使出多大的手段,原来也只会私下里警告而已,这要是他的右护法隐棠,同为女人,隐棠就可能会用一百种手法让情敌死得悄无声息。
“我不懂柳姑娘的话。”阿阮故作懵懂,“容大哥说我不必去在意别人,他会一心一意保护我,以后有他一口吃的,他都会给我的。”
柳寒月鄙夷不屑:“那算什么?男人之间有时候就是喜欢说这样的话,你出身低微,难不成真以为能爬上去?”
“便是能……容哥哥也还是要娶妻的。”
柳寒月冷眼看着阿阮,越发觉得他像狐狸精,“容哥哥将来的成就必定不止于此,他还要突破第九层九华功,你最好别有什么歪心思。”
阿阮扬唇一笑,“柳姑娘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小角色罢了,犯得着你这样过来威胁?”
“再说……容大哥疼我,他都不看你一眼呢。”
柳寒月双手握紧,一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到底是江湖门派出来的闺女,杀气还是有的。
阿阮并不惊慌,他慢悠悠的合上书本。
容真真终于赶到了书房,看到的就是柳寒月拿着剑指着阿阮的场面。
第25章
短暂懵逼后,容真真迅速反应过来,他马上上前去把柳寒月的剑踢飞,然后严肃的问道:“柳姑娘,你这是何意?”
柳寒月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容真真会突然回来,她面色一变,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这个场面,刚才阿阮挑衅她,她一时气急了才会这么干。
“容大哥?”阿阮有些惊讶,忙从书桌后站起来解释说道:“你误会柳姑娘了,她……她并没有恶意。”
容真真觉着自己应该眼睛不瞎,但他也不明白柳寒月这样一个高傲的少女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才见了几次面的阿阮动手,怎么想也想不通这里面的逻辑。
“柳姑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但说无妨,我家阿阮是个好孩子,他若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告诉我,我自有法子教训他。”
都偏帮到这个地步了,柳寒月眼中隐隐有泪,“他不曾得罪过我,我只是觉得他这样一个人待在容哥哥你的身边,会损了你的名声。”
“名声?”容真真有些没听懂,“阿阮他不声不响又很听话,怎么会损我的名声?”
柳寒月咬了咬唇,瞥了一眼阿阮,见他低眉顺眼的看起来很温顺,不知怎的想起刚才他瞥了自己的那一个眼神。
她从没见过有人的眼睛会那样可怕,望着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却无端的让人背脊生寒如坠冰窟,那眼里漆黑一片看不到一丝光亮,实在不像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人的眼睛。
“他、他生得这般狐媚,若是长久待在容哥哥身边,旁人难免会传出写不好的言论,我担心容哥哥你一世英名就毁在他的手里。”
容真真觉得柳寒月的脑子也是个有水的,她是不是被爱情迷昏了头脑?他跟阿阮哪里就能看得出一点暧昧了?是不是女孩子一旦陷入恋爱,脑子都会不正常?
他忍住自己不要露出奇怪的表情,诚恳的说道:“柳姑娘,你多虑了,我与阿阮只是义兄弟关系,并没有任何不能言说的情愫,你一定是误会了。”
“可是,他呢?他难道也没有吗?”柳寒月抬起头来直视容真真,“你让他坐在你的位子上看书,吃饭时还给他夹菜,甚至亲自手把手的教他练剑,你能保证他对你没有那样的想法?”
容真真想说肯定没有,但看着柳寒月眼角含泪的模样,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也是,我这么帅又这么体贴,幽默风趣平易近人,阿阮这样单纯且没见过世面的小孩,的确有可能会深爱自己。
啧。
容真真忽然觉得自己这人挺可恶的,到处招蜂引蝶。
他正色轻咳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柳姑娘,你不要多想,我与阿阮的确是没什么,不过……就算是真有什么,你也不必心忧,我既未成家,做些什么都是可以的。”
他这话本意是想劝退柳寒月,让她知道自己就算考虑阿阮也不可能考虑她,但他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连容雄飞都搞不定,更别提柳寒月。
柳寒月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揪着自己的衣摆狠狠地压抑自己,却还是泄露了内心的一些怨恨,“容哥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论美貌,我自认为整个江湖武林,再无人能跃过我去。论家世,我玉剑派也是数一数二的。论才德,我虽不如那些正统的官宦千金小姐,但也算知书达理……我还有什么不配呢?你为何总也不肯与我多说话?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够好?”
要一个黄花大闺女说出这样的话,在古代已经算是很羞耻难堪,容真真本不想走到这一步,可他也没有办法,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说道:“柳姑娘,你喜欢我什么呢?”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你总爱用‘相配’这样的词句来形容你我二人的关系,那么你到底是因为觉得我够得上配你的资格,所以你才喜欢我,还是因为你打心里就对我有那么深的感情?”
柳寒月擦擦眼泪,扬声回道:“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分别。”容真真叹息,“如果你只是觉得只有我才配得上你,那么你从心底其实未必多喜欢,只是因为你自己觉得我们就该如此罢了。”
“可是婚姻这种事是需要感情维系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就算跟你成亲,日后你我二人的日子也没多好过,你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内心。真喜欢一个人,根本不用提什么配不配的事。”
柳寒月并不想听他说这么多话,在她看来这都是容真真的借口,一个不愿意娶她的借口。不管她是因着什么原因才追随在他身后,结果一样就行了,何必去想那么多。
见她还是不开窍,容真真狠了狠心,决心就算被叔父打死也要说出来:“算了,我也是花交代吧。”
“我不娶你的原因有很多,但最根本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的确不喜欢女人。”
柳寒月瞪大眼,“所以,你果然与他有私情!”
容真真揉揉脑门,无奈的说:“我喜欢男人,跟阿阮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老是在阿阮身上转悠?我就不能喜欢点别的男人吗?”
柳寒月根本不信:“可是,你从没有出传出过任何一点消息出来,也从没人见过你跟哪个男子走得近。”
“那是因为我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啊。”容真真虚伪的说,“我这人也还是洁身自好的,路边的野男人我从来看都不看。”
呸。
阿阮在他身后默默地在心里吐口水。
不要脸的伪君子,路边随便什么樵夫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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