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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盟主一身正气[穿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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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阿阮在他身后默默地在心里吐口水。
  不要脸的伪君子,路边随便什么樵夫屠夫走过,他都要趴在墙头盯着人家的身段看上好一会儿。
  柳寒月可能是真没想过容真真会这么说,在她心里,容哥哥就算真跟阿阮有什么,以他的地位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至多就是养在屋子里当个暖床的使唤,却没想过他是真的只爱男子,而且似乎将来也不打算成家。
  “可是、可是你将来没有子嗣怎么办?”柳寒月脑子有些混乱。
  “这不有雄飞吗?”容真真已经对容萌萌这个二愣子不抱希望了,“有她在,还担心我容家不能开枝散叶?一样的。”
  柳寒月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可是、可是我……我这些年算什么呢?”柳寒月苦笑一声,“全江湖的人都在等着我们成亲,所有人都以为我当定了盟主夫人,我这样……又怎么回头呢?”
  容真真觉得自己很抱歉,低声说道:“柳姑娘,在下本来并不想这样伤你,只是你太固执了,我怎么说也不肯听,白白的耽误了你三年的时光。”
  柳寒月泪眼摸索的看着容真真,这样一个俊美潇洒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实在自己的呢?
  阿阮在背后看着这两人相对无言,一人抽泣一人安抚,看起来像是丈夫在安慰自己受了委屈的夫人,忍不住有些不耐。
  这柳寒月眼睛当真是瞎的,更何况,她也太软弱了些,这要是自己,喜欢多年的人眼里根本没有自己,他早就把人腿打断锁在屋子里哪也不许去,身边就剩他一个人,他敢看谁一眼,就挖了谁的心给他看,叫他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
  中原女子太懦弱,只会哭哭啼啼惹人烦。
  柳寒月哭了一会儿后转身就跑了,大概是觉得她在那哭了半晌容真真也没给她擦眼泪,内心情绪崩溃需要冷静。
  容真真看着她狂奔而去的背影,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也不知道这回她能不能想通。”
  “柳姑娘那么好的女子,容大哥当真不要吗?”阿阮小心的问他,“我觉得,她跟你真的很相配。”
  容真真回头看他,伸手揉乱他的发鬓调笑:“你懂个什么,老婆是能随便娶的吗?娶得不好回来,打架对骂那都是小事,相对无言互相冷暴力,那才叫痛苦呢。”
  阿阮当然不懂这样的婚姻之道,他懵懂的看了一会儿容真真。
  容真真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又说:“阿阮,你跟我说实话,你对我可也有那样的想法?”
  阿阮吃了一惊,小嫩脸迅速变红,好像害羞的低下头去。
  容真真心里哀叹一声自己蓝颜祸水,抬手拍拍阿阮的肩膀,“你还小,被我这样耀眼的人一时迷了眼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那么好得的人,懂吗?”
  “等你将来长大了遇到真正合适你的人,你就该知道,你对我的这种感情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连影子都不剩。”
  容真真一板正经的说着无耻的话,把自己无形中夸上了天。
  阿阮:“……”
  “跟你开玩笑的呢。”容真真笑起来,“我看你长得不错,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说不定以后长开了很有看头呢?你加油锻炼,以后长得一米八就的大个头,再有几块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到时都不用你追我,我自己就巴巴的贴上去了。”
  “哥看好你,别让我失望呀~”
  容真真嬉皮笑脸的背着手走出书房,完全忘了自己怀里的糖葫芦已然要化了。
  阿阮在他身后没说话,心里却不屑极了。
  呵,到时我早就把你腿打断了,还轮得到你倒贴?


第26章 
  “盟主,七绝帮的人传话来,说是他们的一批物资被人给劫走了,死伤了不少帮里的兄弟。”陵游站在堂下禀报刚刚才得到的消息,“他们的葛帮主说,活下来的几个弟子都说是魔教所为。”
  “又是魔教?”容真真单手撑着下巴看起来并不是很着急,“这是过完年后的第几次了?先是灵山派,后是七绝帮,这些魔教中人就没完没了了?”
  “盟主,我们是否要主动出击?这些魔教人来无影去无踪,又个个都武艺高强,单靠那些小门派自保,怕是不行的。”陵游沉思道,“往后去这样的事肯定会越来越多。”
  容真真往嘴里塞了快桂花糖嚼,想了一会儿后说:“你继续让人盯着江湖上所有眼生的外来人口,派人去七绝帮安抚一下葛帮主,就说我一定会找机会给他报仇,让他不要擅自行动。”
  “是。”陵游领命,抬起头来看着容真真,略有些迟疑的问:“盟主,您还是认为此事不一定是魔教所为吗?”
  容真真瞥了他一眼,缓缓地摇摇头:“我并不肯定。但是阿陵,我们不能轻易挑起跟任何势力的斗争,否则那个代价是你我都赔偿不起的。”
  陵游有些茫然。
  “打架说起来很容易,我现在就可以召集八大派以及江湖众多小门派的人手,马上就能杀去西域找他们报仇算账,匹夫之勇谁都能耍一把。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鱼王出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陵游仍然摇头。
  “朝廷看咱们不顺眼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只是苦于没有什么借口收拾我们罢了,此时鱼王突然出京城,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陵游被三连问,还是那一脸懵逼的样子,根本就是有听没有懂。
  容真真仰天长叹,算了,这帮子武林侠士就不能有一个带脑子的吗?这一天天的跟傻白甜一样。
  “鱼王这次出城是秘密,他是微服私访,虽然还没查出他的具体下落,但我猜……他十有八九,是为了咱们而来。”
  “最近魔教的人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跑,到处惹是生非还要故意留下证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魔教的人。”
  “我就纳了闷了,真要是魔教大兄弟干的好事,赶他们的逻辑,应该一个活口不留才对,怎么还留着几个小喽啰专门回去报信呢?”
  陵游听到这里,终于从一脸懵逼的状态中走出来,“属下明白了!盟主的意思是说,朝廷可能在中间挑拨离间,冒充魔教行事然后嫁祸,让咱们跟魔教打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他们渔翁得利?”
  “这只是我的猜测。”容真真扶着额头摩挲,“可能也不全对,我觉得真正的魔教人的确来了,只是他们现在的行踪更为隐秘,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所以我才觉得现在的局面很复杂,朝廷的人和魔教的人,咱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太被动。”容真真瘫在桌边,“阿陵,这次的事不像以前那样简单收场。”
  “以往我们就只要把兄弟们团结起来就算完成任务,但是如今我们的对手不止一个,无论是朝廷还是魔教,都恨不得致我们于死地,魔教或许还能跟我们打个平手,但真要等到朝廷动手那天,我们这些人是斗不过千军万马的铁骑的。”
  “你懂我的意思吗?”
  陵游沉默了很久很久,他忽然低下头单膝下跪:“属下明白,一切都听盟主调遣,属下愿赴汤蹈火。”
  “你先起来。”容真真懒洋洋的摆手,“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想得出什么好法子来一劳永逸保护你们所有人,到时真要不行,咱们跑路。”
  陵游并不肯站起,他低头道:“盟主,属下不会跑的。”
  “属下曾答应过师父,无论生死,必定守在盟主府身边,与江湖同僚共进退。”
  “但是您与二小姐小少爷,属下也一定会护得周全。”
  容真真抬起头来看着下放跪着的青年良久,忽然开口问:“阿陵,你今年都二十三了吧?”
  “是。”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不讨个媳妇?”
  陵游摇了摇头:“属下木讷又没什么志气,谁家姑娘愿意跟我呢?”
  “瞎说。”容真真坐直身子打量陵游,“你长得这么俊,暗恋你的人多了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陵游不吭声。
  “我说你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死心眼,我叔父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就没点自己的打算?你知道与朝廷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自古以来就没有好的,尤其你要是遇着昏君,那就更惨了。”
  “咱们的皇帝年纪大了,比以前更加多疑残暴,他真要下狠心清剿咱们,我跟你说,整个武林加起来算上九族都不够他砍的。”
  “这世上,像前朝代皇那样的明君不多见,不是人人都是谢元嘉的。”
  容真真叹气说,“不到最后一刻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会离开,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也同样在意你。”
  陵游十分感动。
  陆观云从外头敲门走进来,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陵游,大概是没懂这两人怎么回事。容真真忙坐好,和气的问:“小云怎么了?”
  “我的药草用完了,想去山里再摘一些回来。”陆观云老实的回答,“你近来有时间吗?”
  “有有有,我太有时间了!”容真真巴不得离开府里,最好离柳寒月远远地,马上就同意一起去,“你什么时候动身?”
  陆观云答道:“明早就出发。”
  容真真于是便应了下来,当晚回屋后就让阿阮给准备一下,阿阮有些不解:“陆神医要去采药,为什么容大哥也要跟去?”
  “因为他路痴,而且毫无生活自理能力。”容真真解释说道,“他除了在医药方面有天分,在其他地方就是个九级残障,要是放任他自己出门,明年都找不到回来的路,在外头连口吃的都弄不到,我不跟着能怎么办?”
  阿阮露出同情的表情。
  容真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明天也跟我一起去吧,我带你去城外散散心。”
  “我?我也要去?”阿阮更不懂了。
  “我怕你在府里头,柳寒月找你麻烦,万一下次她直接又要杀你,我不在怎么办?”容真真实话实说,柳寒月的个性他多少也能了解些,她那高傲的性子真是被惯坏了,万一真动了杀念,等他回来阿阮就是个凉的了。
  阿阮闻言脸上露出一些温柔的神色,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准备下。”
  看着他转身离去,容真真溜达着回到自己床前坐下,盯着桌上的红烛发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容真真就起床穿好衣服,敲响了阿阮的房门,如今阿阮是他正经义弟,自然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服侍他起身,容真真也懒得找人每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前跟后麻烦,干脆自己洗漱,还能剩下一份工资。
  门很快就被打开,阿阮穿得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表情看起来很兴奋,“容大哥,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容真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衣着,摇头说:“不行,山上风大,现在才刚刚开春,还会有倒春寒,这点衣服不行。”
  说完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厚斗篷给阿阮披上,然后才带着他一起出门,趁着天没亮的时候出发,三人三匹马,一路出了城。
  陆观云虽然平时足不出户,但他毕竟是江湖中人,武功的底子还是有的,跟着容真真骑了一个时辰的马也不见喘气。当天色大亮的时候,容真真就提议到路边的亭子里稍作歇息,顺便一起吃个早饭。
  陆观云没什么意见,阿阮下马后手脚麻利的帮忙生活,鉴于容真真那个可怕的厨艺,再加上陆观云更是个生活残障,只好他亲自动手。
  随便抓了把米放进水里煮粥,阿阮把带出来的饼子放在陶罐上蒸,三个人围着篝火取暖说话,容真真看了一眼一身白衣好似谪仙的陆观云,又看了看粉粉嫩嫩贵气小少爷模样的阿阮,忍不住感叹道:“我怎么就不能是个攻呢?”
  “我要是个攻,得多少读者诅咒我啊,一下就占了俩绝世小受。”
  陆观云和阿阮同时抬头看他,两人都看着一脸的懵懂,一个单纯一个天真。
  这简直就是大型卖萌现场,容真真再一次遗憾自己的属性。
  “容大哥,你总是会说一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阿阮半真半假的抱怨,“我总也不明白。”
  容真真嘿嘿一笑,嘴里叼着根干枯的稻草,看起来就像是个流氓地痞,“你不用懂,知道多了对小孩子发育没啥好处。”
  陆观云早就习惯了他这副不着调的模样,他盯着篝火一直看,忽然听到身后的草丛里有什么动静,刚一回头就看到十几个拿着大刀的壮汉钻了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容真真眉间一挑,这是遇到土匪了?
  为首的大汉身高足有一米九,宽鼻阔嘴一脸的大胡子,肚腩突出去像怀孕五个月的样子,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后哈哈一笑,恶狠狠地说道:“大冷天的,也怪不得你们三人落到老子手里!”
  “此树是我栽……”
  “是你栽的又怎么样?”容真真懒洋洋的伸了伸腿,“多少年了还不能换个词?”、
  土匪头子一愣,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肥羊,他啐了一口骂道:“是我栽的就得给我过路费!”
  “不给。”容真真淡淡的说,“你能怎么着?”
  土匪头子贪婪一笑:“不给也简单,你把身上那身衣服扒下来给我们,顺便再留下你身边那两个大美人。”
  陆观云表情都没变过,淡定的继续看着篝火,而阿阮却气红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容真真上下打量了一下土匪头子,阴森森一笑:“长得这么丑也配肖想我家小云还有阿阮?你怎么不肖想肖想我?”
  他本是想讥讽那头子两句,谁料那土匪头子一脸“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还叹气一般的说:“你若是也想留下来给我当夫人也成,虽说个子高了些,勉强也能凑合,反正盖了被子都一样。”
  容真真:“……”
  阿阮:“……”
  陆观云:“我饿了。”


第27章 
  这伙匪人都是常年在这些山里抢劫过路人; 虽说的确是犯了法,但其实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最多就是抢人钱财调戏一下人家夫人; 过过嘴瘾罢了。
  但他们今天偏偏就碰上了容真真,人家是正经的武林盟主; 能容得下他们在这放肆?
  都没让陆观云等太久; 容真真已经把那伙人收拾了,十几个人同时倒在地上抱头哀嚎; 为首的老大则被他倒吊在树上。他拿着根小树枝在那头头身上比划; 嬉皮笑脸的说:“怎么; 如今还要不要我回去做压寨夫人了?”
  “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好汉饶命!”
  那老大吓得哆哆嗦嗦,显然是被容真真胖揍的不轻,容真真轻笑:“一个个都有手有脚的; 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做山贼,好在你们也没真的杀过人,这条狗命我就给你留着了; 不过——我希望你们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我知道你们还在这儿打结,不然; 别怪我下次不给你们机会。”
  听说不杀自己; 那土匪头子千恩万谢,并且保证一定带着兄弟们从良; 一定不辜负大侠的不杀之恩。
  容真真见他真心悔过,悠哉悠哉的转身,“既然你知错,那你便在此吊着一会儿; 到了晚上再下来吧,正好反省下自己这些年犯的错。”
  他回到亭子里; 刚好煮的粥熟了,阿阮忙盛了一碗端给他:“容大哥,快些吃吧。”
  容真真先给陆观云盛了一碗,又给他贴心的拿了勺子,这才接过阿阮手里的碗,摸了摸他的头:“我自己来便好,你吃你的。”
  阿阮低头乖巧的点头,眼角余光却在陆观云手上的碗逗留了一会儿。
  从这一系列的动作来看,明显陆观云在容真真心里更重要,他出来这么久,把陆观云宝贝的不行,什么都紧着他先来,吃个饭还要给他擦手拿筷子盛饭,对自己却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赶紧吃,目光都不曾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
  果真是个伪君子,口口声声说拿自己当弟弟,混账东西!
  容真真不知道阿阮在心里腹诽骂自己,他低头嚼着饼子吃粥,陆观云捧着碗好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本来就是要来的,是不是?”
  “嗯?”容真真有些不解的反问。
  陆观云又继续说道:“你是早就知道这附近有山匪,所以正好趁着今天来清剿他们?”
  容真真笑嘻嘻的回道:“原来小云这么聪明。”
  陆观云轻哼一声,“你是什么样人,我早知道。”
  两人彼此认识十多年,说话自然有默契,即便不多说什么,互相也能知道对方的想法态度,两人早就熟悉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却不料阿阮在一边默默的捏紧了碗边,一言不发的在吃粥。
  三人匆忙吃完早饭,熄了火后又重新上马赶路,看见那被吊着的老大,容真真抬头说道:“等到了晚上再让你的手下放你下来,不许早一时一刻,明白吗?”
  “是是是!我一定深刻反省!”
  见他头点如蒜们,容真真这才离开,三个人往山上继续走。他不知道的是,他们走后没多久,一伙玄月教的人突然出现,把所有的山匪给杀了干净,一个活口都不留下。
  这当然是阿阮给的命令,他是不可能容许一个山匪调戏自己后还能安然活着,不是谁都能像容真真一样能让他一忍再忍。
  陆观云采药的地方在半山腰的地方,他们到了山脚下后,容真真要陪着他上山,犹豫了一会儿后他问阿阮:“你要不然现在山下等我们?山上寒冷,且瘴气深重,我怕你身子承受不住。”
  “可是我,我一个人在这害怕。”阿阮有些踌躇,“这地方一个人也看不见,万一有什么恶人路过,我岂不是连呼救也没人听见?”
  容真真有些为难起来,左右想了想后,他从陆观云那里又要了些药丸过来塞到阿阮手中:“那你再吃些解毒丸,到时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你就赶紧掉头回来,知道吗?”
  阿阮点了点头。
  而后,他们又开始往上走,越往上走他们周围的雾气就越重,容真真怕阿阮走失,随手捞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低声道:“这地方能见度太低了,你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真走失了一定要在原地等我找你。”
  “你真的能找到我吗?”阿阮小声的问道。
  容真真笑着说:“那自然能,我的小阿阮这么乖这么漂亮,我到哪都能一眼发现你。”
  他这话看似是在调笑,其实说的也是事实,“放心,容大哥不会把你丢在这儿的。”
  阿阮低头看着自己跟容真真交握着的手,却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反感恶心的感觉也没有,仿佛这样被他握着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又想起容真真方才说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丢下的话,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些温暖,从不曾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
  容真真抬起头看着在前头漫步走着,恍若是在自家后庭院散步的陆观云,嬉笑着问:“小阿阮需要我护着,小云你就不用了吧?你早都对这里熟悉的不得了,怕是哪哪有什么药草你都了如指掌。”
  陆观云并不答话,他在专心的四处找药,没有空跟容真真嬉皮笑脸。
  他们越是往里走,四周的瘴气就越重,容真真内里高深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陆观云自小跟药草为伴,天生就是个解毒神器,当然也不觉得瘴气有什么可怕,可是阿阮却呼吸越来越重。
  “阿阮,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回去?”容真真回头看着阿阮有些发白的脸,颇为忧虑的说,“莫要勉强自己。”
  阿阮摇摇头,嘴唇都开始发紫:“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陆观云转过身来,抬手捏住阿阮的手腕把脉,眉头轻轻皱起:“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前头的瘴气更重,你这样身子空虚的人是撑不住的,即便有解毒的药丸给你也不行,底子太弱。”
  容真真一听,忙要让他先回去,“也是我考虑不周,忘了这山上的瘴气,否则……否则也不会带你出来。”
  “我也想来的。”阿阮小声说道,“我真的不能跟着一起去吗?我还没去过山上。”
  “以后有机会,等瘴气散了些,我再带你来玩。”容真真哄道,“也不需要你走太远,你就往山下走走,走到你觉得舒服的地方就坐下歇歇等我,我这边安顿好小云就回去找你。”
  “真的?”阿阮仍有些犹豫,可他确实很难受,这地方他站着一秒都觉得头晕目眩。
  得了容真真的肯定,阿阮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山下走,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看着他走远了,容真真这才回过头来,对陆观云说:“我们继续走吧。”
  陆观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你这个人,心思也太深了。”
  “哦?”容真真似笑非笑,“小云这是讨厌我?”
  “我讨厌你做什么?”陆观云抬脚往前走,“你又不曾对我不好。”
  容真真眼中流出一丝温柔,他追上前去跟他并肩一起走,“放心放心,我做事心中有数,只是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罢了。”
  阿阮下山后,在山脚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彼时太阳终于从重重云层中钻了出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便盘腿在石头上打坐。不一会儿,有个红衣女人悄无声息的落在他面前,单膝下跪恭敬的说:“教主,属下到了。”
  燕阮睁开眼,漠然看着下方跪着的女人,开口问道:“那些个蝼蚁,你都给收拾了?”
  “都杀了,一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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