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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盟主一身正气[穿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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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容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基佬,不管前世今生,他都只对胸肌大的男人感兴趣,跟女孩他大概只能做姐妹,无论柳寒月多美多温柔那也没有卵用,大家盖被子只能纯聊天。
  “她还没死心啊……”容真真头疼欲裂,他的确没有主动撩拨过人家姑娘,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自打三年前武林大会见过自己一面后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还放下矜持写了不少情诗给自己,他都明着暗着说了老多遍了,可那姑娘就是不放弃,仍然要等着他。
  这样一来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柳七小姐看上了年少有为的武林盟主,这郎才女貌家世相当,也的确是一对很相配的璧人,所有人都以为他最终一定会娶那位柳姑娘。
  这种巨大的压力除了容真真自己懂,别人都体会不了那种无奈尴尬,柳门主曾经跟他暗示过,只要他点头娶了柳寒月,他愿意用半个门派做嫁妆,还愿意把祖传的柳家刀一起做陪嫁。
  容真真这人虽然有点小贪财,但也不至于这么作践自己,硬是没有点头答应这门亲,平时只要柳寒月在的场合他都尽量避开,免得大家拿他俩开玩笑,谁知还是不行。
  容雄飞翘着腿看她大哥,外人都不知道她大哥是个什么德性,只有自家人才能明白,她是有点同情的:“要我说,寒月姐姐确实是个好姑娘,只可惜她的眼神不大好。”
  “你说你有啥好的,除了一张脸还成,又抠门又懒散还胸无大志,成天也没个正行,哪点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
  容雄飞点评起自己大哥来那是一点情面都不给,语气里的嫌弃冲破天际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啥好货色。”容真真翻了个白眼说,“你除了看着像个女人,也没个女人该有的样子,喝酒打架赌博逛青楼,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儿吗?”
  容雄飞哼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亲哥这样吐槽自己。
  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容家这兄妹三人,除了老三要稍微正常点,这两个都是妥妥的人间祸害。
  “我跟你说,过了年寒月姐姐就真十八了,咱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十八还未出嫁的女子没什么好名声,我看你得早做打算了。”容雄飞认真地说,“寒月姐姐挺温柔的,我也希望她当我嫂子。”
  容真真单手撑着下巴无奈的翻动着桌上的书,轻轻地叹了一口:“我如果喜欢女人,柳寒月跑不了的,只可惜你哥我天生只爱同性,我要真迫于压力娶了她,那才是她一生不幸呢。”
  “要不然,我直接开诚布公,就说我喜欢男人。”容真真思来想去,貌似只有这一个办法直截了当,他都喜欢男人了,柳寒月总不能还想着要嫁他吧?
  “不行。”容雄飞惊慌的摇头,“叔父最讨厌这样了,他若是知道你敢这样做,三两天就能杀过来把你吊在门外抽。”
  容真真条件反射性的抖了抖身子,大概是回忆起了那些被小皮鞭和木棍支配的恐怖生活,忙低头喝口水压压惊。
  其实这个世界是架空的,民风相当开放,男人跟男人结婚的事不算少,只要利益相当感情融洽,基本上没什么人去反对,那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但容真真的叔父容玉不知为什么对此却很偏激执拗,从前知道他的性向后就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虽然容真真最后并没有屈服于他而撒谎改性向,但他还是跟叔父保证今后不会公开自己的性向这事。
  “叔父这人真是太迂腐了,怪不得一直单身光棍老男人一个。”容真真忍不住恶意的揣测,“都说恐同即深柜,搞不好他自己就是个隐藏的很深的基佬。”
  容雄飞听不懂他的话,只好端起茶杯喝茶,这才发现水壶里没水了,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沏茶。”
  话音刚落不久,门外就走进来一个青衣小仆,他小心翼翼的低头捧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一路都低着头没有抬起,从虚浮的脚步来看应该是个不懂武功的普通人。
  盟主府里虽不能说全员习武,但近朱者赤,连府上劈柴喂马的老汉都能耍两招,像这种完全没有武功底子的很少见。
  容真真本来头疼的想着怎么处理柳寒月这事,眼看着那青衣小仆给容雄飞添完水后又走到自己面前,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是你啊!”容真真惊讶的看着他,“你不是前几天那个街上被我三弟不小心砸中的孩子吗?”
  青衣小仆听话的抬起头,只看了容真真一眼后就规矩的低下头,小声回答道:“回盟主的话,小的是管家大人从人牙子市场新买回来的杂役。”
  “这样啊……你这么小就出来做工了?你家里人呢?”容真真有些好奇的看着青衣小仆,难以想象这么漂亮的孩子居然被家里人就这么卖了,谁家脑子坏了吗?
  “小的没有家人,是被婶娘给卖了的。”青衣小仆面上有些黯然,似乎有些伤神。
  容真真也不是那种喜欢揭人伤疤的人,眼见着他难过,便转移了话题问:“那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小的叫阿阮,过了年就十七了。”青衣小仆恭恭敬敬的回答,始终战战兢兢的。
  容真真看他衣着单薄身材瘦小,心里忍不住起了点同情,他这人看着不着调浪荡散漫,但还有些良心,便正色道:“我看你这个身高可不像是快十七的样子,不若以后跟了我吧,平日里我若是得空也能在拳脚上指点你一二,日后你出了府也能有武艺傍身,不至于被人欺负了。”
  青衣小仆欣喜的抬起头来,一双乌溜溜的杏眼里溢满了感激和不可置信:“真的吗?多谢盟主大人!阿阮一定不会辜负盟主的栽培!”
  说罢,他“噗通”一声跪下来,在青石板地砖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容真真没想到他这么认真,连连让他起身,郑重的说:“你不用这么谢我,既然入了我盟主府,大家就都是兄弟,既是兄弟,那我帮你也是应当的。”
  这话说得敞亮冠冕堂皇,把阿阮听得喜上眉梢,再次谢恩后就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一边看完全程的容雄飞两眼朝天翻了个大白眼,知道兄长这又是假正经了:“你分明就是看人家孩子长得好看,带在身边养眼罢了,说得那么义正言辞。”
  “你不懂,书里说多看几眼容貌姣好的人,能多活十年。”容真真一点也不心虚,脸不红心不跳,“我又没打算睡他,难道我就不能单纯的怜香惜玉吗?”
  “哼。”容雄飞用鼻子出气,“我要不是知道你口味独特,还真就要怀疑你的用心了。”
  兄妹俩在书房你来我往的互相人身攻击,不知道那阿阮其实并未走很远。
  “呵。”阿阮一反刚才在书房里的乖巧听话模样,他嫌弃的把刚才端着的托盘扔到池塘里,眼里充满了厌恶。
  原来那盟主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货色,什么要教他习武学功夫,原来是想让他暖床,他刚才低头给他斟茶的时候目光瞥到了那书桌上开着的书本,尽管是倒着的,但燕阮还是能看出几句话。
  那破书哪是什么正经书,都是一些污人眼目的东西,也就这种衣冠禽兽能一板正经的看下去,原来他每日在书房里一坐半宿,都是在干这种事!刚才他还打量自己,且故作关切的问自己年龄的时候,怕是脑子里都在想些龌龊的事吧?
  燕阮的面色一变,心里更加的恶心,恨不得马上就回头把容真真给碎尸万段。
  “等本座成事,本座一定杀了你全家……”
  燕阮在心里恶狠狠的立誓。


第4章 
  容真真嘴里咬着块桂花软糖嚼,一边不停地在书桌前写写画画,书房里安静的掉根针都听得到。
  新来的阿阮已经被调到容真真身边服侍,其实也不用他真的做什么活,容真真是武林中人,除了不会做饭洗衣之外,其余的都习惯自己来,起身穿衣沐浴都不用人,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得到盟主的武学指点,所以阿阮可以说是白得了一个好差事,府里不知多少人羡慕着他。
  “盟主,您还需要添茶吗?”阿阮用拂尘扫完书架上那些落了灰尘的书,回身乖巧的问还在伏案疾书的容真真。
  容真真抬起头来,慢悠悠的把嘴里的糖咽下去,轻轻点头说道:“多谢阿阮,要吃糖吗?”他抓了一把桂花软糖递过去,问阿阮要不要。
  阿阮连连摇头,走出房门去给他拎热水进来。
  无论容真真现在在他面前装得多纯良伟岸,燕阮内心里早就把这个虚伪小人看得一清二楚,所谓正道人士不过就是一群鸡鸣狗盗自以为是的伪君子集合罢了,中原武林从上到下都是一样的货色。
  容真真看他出去了,翻来翻去把自己写出来的十张纸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错别字后塞进了一个信封里。
  “终于在截稿日之前交稿子了,不用背瑞娘痛骂,她一定会高兴的。”
  他小心的把那封信放进抽屉里收好,想着明日出门一定给瑞娘带去,刚走到门口就跟进来准备加水的阿阮碰面。
  “盟主大人有事要出门吗?”阿阮歪头看着容真真,手中还拎着一个大大的铜壶,看着挺沉的。
  容真真随手把铜壶从他手里接过来放到桌边,抬手轻轻拍了拍阿阮的头发,正色道:“不是说了不要叫我盟主大人,你比我只小了三岁而已,就跟其他人一样叫我容大哥吧。”
  阿阮急忙摇头拒绝,有些磕巴的说道:“那、那可不成!小的就是个买回来的下人而已,怎能、怎能这样逾距,不可不可!”
  “我说可以就可以,这盟主府里的人事,我自认还是可以做主的。”容真真认真的说,“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阿阮低头不说话,好像仍然在害怕。
  容真真看他为难,叹气说:“你这孩子可真固执,罢了,由着你去吧。”
  他也不再看阿阮,径自出了房门。
  看着他逐渐走远,阿阮抬起头来,目光中一片阴鹜。
  狐狸尾巴快要藏不住了,说什么让自己喊他“容大哥”,也不看看他配吗?眼里对自己的垂涎都快要溢出来了,还敢用他那恶臭的爪子碰自己的头,以为他不知道那是在借机揩油?
  燕阮冷冷的回身,视线在书桌上划过,他刚才的确看到容真真写了什么放在抽屉里,神神秘秘的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虽然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找到圣物,但若是能发现中原武林在图谋什么的话,提早做计划也不是不可以。
  眼下书房大门敞开随时都会有人过来,不是他动手的好时机,以后寻了时机再过来查探。
  迟早他会让容真真在江湖中身败名裂,让他再无立足之地。
  他重新拎起铜壶走出门,消失在书房门口。
  另一边,走在去落星阁的容真真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他抬起头来挠挠头四处看了看,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不知咋了,最近老觉得有人在骂我。”
  他想起刚才出门时正好看见阿阮,心血来潮就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果真又软又滑,比前世电视上做的所有洗发水广告上的秀发还要柔滑,跟丝绸一样。
  那样上好的发丝,怕是只有养尊处优的大富贵之家才能养得出来,阿阮可真有意思。
  也不能怪他,前世他没有兄弟姐妹,穿越后倒是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但是妹妹比壮汉还野,弟弟又是个脑子缺根筋的武痴,他是一点都没有享受到当哥哥的福利,对着一对不省心的弟妹每天愁的睁不开眼。
  阿阮多符合一个乖弟弟的条件,又漂亮又可爱还很乖巧,那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里头满是崇拜和敬仰,他无形中就有点特殊照顾他。
  刚才自己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好哥哥,阿阮那孩子一定在内心里更加崇拜自己。
  我可真是个万人迷。
  容真真心情大好,一路板着脸内心荡漾的晃到了落星阁。
  落星阁在盟主府的东南角,说是“阁楼”,其实就是一个独居别院,里头的空地被人栽满了各种药草灵芝,一走进去就能闻到好闻的药草味。
  容真真走近院子后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正背对着自己摆弄着簸箕上晒着的虫草,他加重脚步特意知会那人自己的到来,“小云。”
  陆观云转过身来,阳光恰好洒在他那张如上好的冠玉一样白净的脸上,常年跟药草为伴不喜出门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弱的苍白,长得虽然俊美秀致,却少了一丝常人的活气,即便是阳光下看他也带着一身的冰雪气息,远看不食人间烟火生人勿近。
  要是别人见了陆观云,多半会自惭形秽心生退意,被他眼里的冰冷吓得后退几步不敢往前,但容真真太了解陆观云了,他二人有超过十年的友谊,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的人吧看着是个小龙女,其实内心里就是个傻白甜天然呆。
  “真真。”陆观云也不似其他人那样称呼他为盟主,微微的点头做打招呼后又回头整理自己的那堆宝贝药材。
  容真真走上前去看他自己一个人忙活,四下里找了一圈后问:“我不是给你找个了帮忙的小药童吗?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
  陆观云把簸箕放到架子上摆好,然后才回答道:“我让他回家探亲去了。”
  容真真“啧”了一声,大剌剌的躺到院中的摇椅上,从身边的花坛里随手拽了根青草把玩,“你就是太心软了,我给那小童开得薪水可不低,你三天两天让他回家探亲,自己累死累活,你说你图啥。”
  陆观云没有回他的话,他开在想着自己昨天新配的方子到底有没有漏洞,一转眼就看到容真真手里的青草,当场就呆滞在原地。
  几秒钟后——
  “我错了!我错了小云!”容真真被陆观云拿着银针满地追着跑,一边逃窜一边还不住地道歉:“都怪我手欠!我不知道那是你栽培的灵芝!”
  “我错了!你——嗷嗷嗷嗷!”
  半个时辰后,容真真火速从落星阁窜出来,头都不敢回一下。
  陆观云这人平时冷冷淡淡对谁都不上心,但谁要是动他的宝贝药材,他会原地化身成修罗阎王追杀你几十里地,容真真以前就吃过亏,却死活也学不会手不犯贱,都被收拾了好多次了。
  他龇牙咧嘴的把自己手上的银针拔出来,陆观云武艺不精湛,但医术是一等一的好,整个江湖找不出比他更厉害的大夫,还被人尊称一句“神医”。
  “活该。”容雄飞倚在路边的树下,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家大哥,见怪不怪的说:“陆哥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也就对你这么凶,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容真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故作淡定的说:“比不上某些人,天天去人家面前搔首弄姿,人家也没把你当个女人看。”
  被人说中了心思,容雄飞有些气恼:“要你管!”
  容真真哼了一声,“要我说,你多少也算个女人,没事干也能学学人家怎么打扮打扮,别成天出去惹是生非,我听说你最近又看上哪个楼里的小少年了?”
  “我就是去喝花酒而已,最爱的当然还是陆哥哥!”容雄飞抱胸不屑的说,她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与她灵秀外表不符的表情,“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我就是给他们打赏些银钱买头花罢了,可没跟他们动手动脚。”
  容真真头疼的扶额,“那南风馆里头都是些男人才去的,你一个女人天天往里跑像个什么话,这就算了,你还跟别的男人为了抢男人大打出手,把人打断了肋骨抬回去,人家家里人找上门来要我给个说法,你说你这风流成性的也叫女人?”
  “男人去得,我去不得吗?”容雄飞不屑的反驳,“这满天下也没这规矩吧?”
  他们家一定是男女生错了,容雄飞这厮骨子里就是个糙汉。
  容真真一点也不检讨自己,皱眉说:“那你以后难道就不打算嫁人了?你这样我看谁敢娶你。”
  “不牢你操心。”容雄飞反唇相讥,“嫁不出去,我难道不会娶一个进来?你不也整天脑子里都在想男人吗?有比我好在哪里?”
  容真真轻哼一声,刚要说什么,就听陵游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面色凝重的抱拳行礼说道:“盟主,请您速去大堂,八星派的掌门派人过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容真真忙敛了自己脸上的神情,立刻走过去道:“那我们即刻就去吧。”
  千万别又是上次那回一样,上演小妾带球跑的狗血剧情了,他还记得当时自己吃了一嘴的狗粮,那味儿不大好。


第5章 
  “盟主!!!!”
  容真真刚一走到大堂,还没来得坐下说话,就听八星派的掌门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仿佛盟主已经死了一样。
  “邱掌门,在下听得到。”容真真落座后,一脸从容的安抚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头,“你先别急,慢慢说。”
  八星派只是个很小的门派,人数虽然不少,但在江湖中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存在感极低,门派自打成立以来就没出过一个能排进江湖高手榜前二十的徒弟,最厉害的也得在一百名之后。
  但他们能立足的根本原因在于他们有钱,这个帮派与其说是武林门派,不如说是商户来的恰当,习武只是他们的兼职。
  邱掌门五十出头了,一头长发早已花白斑驳,虽穿着打扮仍然华丽,但却难掩老态。他见了容真真后就很激动,“盟主,我、我那爱妾又跟人私奔了……求盟主帮忙广发英雄帖帮忙寻人……”
  容真真在心里没忍住又吐槽起来。
  邱掌门真是应了那句“老来俏”的话,年轻时候也风流糊涂过,被他始乱终弃的女人可以排队绕城中河转一圈,没想到老来突然就爱上了一个花楼的歌姬,非要赎身带回家,爱之如命,珍宝一样捧着护着,谁知那小妾心有所属,三天两头就跟情郎私奔,上次还是容真真帮忙把人找回来的,这才过去两个月,又跑了。
  “盟主……”邱掌门一把年纪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声泪俱下的说:“盈盈是老夫的半条命啊!没了她,我可怎么活呀!”
  容真真忍住把他丢出去的冲动,扬维持着一个完美的职业笑容说:“在下上次把她带回来的时候依稀记得,盈盈姑娘是身怀六甲?如今算算日子也不过才八个月,这么大的肚子也能跑?”
  “都是老夫的错……”邱掌门哭得更伤心了,陵游给他递了一块帕子,他接过来狠狠地擦擦眼泪说:“我近日才发现,她那腹中孩儿原不是我的。”
  你可真他娘的惨绝人寰。
  容真真同情的看着老头,半晌才说:“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求她把这胎落了,日后再给老夫生一个也是一样的。”邱掌门哭着说,“谁知她就想不开,说老夫不是真心对她,连夜就跑了!连一文钱都没带!她出门在外可怎么活呀!”
  容真真:“……”
  邱掌门又哭了一会儿,哽咽着继续道:“都是我的错!我既然真心待她,又何必在意她那腹中的孩儿究竟是谁的,都是我心怀偏见,是我的错!”
  容真真:“……”
  陵游:“……”
  “盟主!盟主我求您了!帮我把盈盈找出来,她在家的时候每日都要吃燕窝银耳鲍鱼汤,出门在外她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呀!”
  容真真算是见识到这世上什么叫“物种多样性”,邱掌门得算人类史上第一朵奇葩,非常值得被科学家拿去研究研究,看看脑子里是怎么进的水。
  但他还是得装得大度,转头对同样被震惊了的陵游说:“阿陵,你去发了一个英雄帖吧,大家一起帮着找,总比邱掌门一人找要快些。”
  陵游快速回过神来,忙回身去布置这事去了。
  当然,容真真这忙也不白帮,虽然不是明文规定,但邱掌门为了表示感谢,还是抬了一箱子的东珠送给他。
  “有时候,盟主也挺好的。”
  容真真坐在书房里,翘着二郎腿拿着那鸽子蛋一样大的东海珍珠来回摩挲爱不释手,他仔细盘算盘算,他的私人小金库里藏了不少金银珠宝,哪天真要干累了,选出下一个倒霉鬼接任,直接就跑路不管凡事。
  “盟主辛苦了。”阿阮贴心的端茶倒水,“日日都要处理这些琐事,确实操劳。”
  听他这么一说,容真真难得的有点羞耻心,他轻咳一声把东珠放下,义正言辞的说:“为大家排忧解难本就是我的职责,不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装着东珠的盒子盖上,贪财本质一览无遗。
  阿阮眼中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鄙夷。
  区区一盒珠子就能让这人这般贪婪,不仅好色还爱财,此人当真一点优点也无。
  “对了,我昨日教你的那套拳法,你还记得吗?”容真真把东珠收好后,想起自己昨天指点阿阮拳脚的事,随口问了一句。
  阿阮有些害羞的挠脸,不好意思的摇头:“我、我没有记住,白费了盟主大人一番好意。”
  “没事。”容真真大方的挥手,“你快十七才开始习武,本就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学得慢也是正常的,不必心急。”
  “走,我近日恰好得空,去外头重新给你再演一遍。”容真真转身随性的牵起阿阮的手往外走。
  其实他真的就是随性而为,内心里没有一丝邪念,容萌萌小时候要吃糖葫芦,他就是这样牵着他的手去街上买,无意间就也这么对阿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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