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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盟主一身正气[穿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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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真的就是随性而为,内心里没有一丝邪念,容萌萌小时候要吃糖葫芦,他就是这样牵着他的手去街上买,无意间就也这么对阿阮了。
他走在前头,被他牵着手的阿阮低着头似乎是在害羞。
想……想剁了他的脏手。
燕阮强制忍住自己的冲动,他打小就厌恶别人触碰自己,不管是教内众人还是义父,他都强烈抗拒他们的靠近,为此还失控打死过一些不知道深浅借机靠近的侍从。
容真真本就是他厌恶的人,如今看他牵着自己的手,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仿佛都在被蝼蚁啃噬,身上微微发抖。
“你是不是有点冷?”容真真察觉到握在手心的小手冰凉一片,再回头看着抖着的阿阮,关切的问道。
阿阮借机抽出自己的手,慌忙后退了几步远离容真真,“回盟主的话,我不冷。”
“撒谎。”容真真皱眉看着唇色发紫的阿阮,误以为他在欺骗自己,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我的衣服是今早刚换洗过的,不脏,虽说大了些,多少也可以挡挡风,你别嫌弃。”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温柔,阿阮一时没有抗拒成功,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衣服已经被套在自己身上了。
“那今天就不练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小脸都冻紫了。”容真真摆摆手,“快去。”
阿阮巴不得现在远离他,听他这么说后忙转身就跑远。
容真真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目光中若有所思。
“大哥!”
容真真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小弟一路烟尘滚滚的向这边飞驰而来,肩上的狐裘衬得他像一只大猫一样圆润。
“何事?”容真真停在树下等着小弟跑过来,“这几天你又去哪里找人切磋了?也不见你回来。”
容萌萌还是背着他那把黑色的大刀,帅气的面上还留有孩童的稚气,“我没有跟人切磋,是商淮哥哥叫我去看他新养得小狼。”
“商淮?”容真真看了一眼自家傻乎乎的小弟,想了想后还是说道:“听大哥的话,离那奸商远一点,他不怀好意。”
“啊?”容萌萌有些迷茫,“商淮哥哥不懂武功,他怎么会不怀好意呢?他对我可好了,还给我买糖葫芦吃,还带我去看花会。”
容真真叹气,“不是所有不懂武的人对你我都没有威胁,有的人虽然内力虚空,但他们是靠脑子吃饭,比我们这些会武功的人或许还要可怕得多。”
容萌萌的脑容量小的可怜,每天琢磨的事就是习武找人下战书,容真真说的话对他而言有些复杂且难以理解,在他的认知中,只有学武的人才能欺负不会武的人,不会武功的人都是弱者。
而弱者是需要保护的,他们怎么会伤害到自己这样的强者呢?
容萌萌不晓得,有脑子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算了。”容真真不指望自己这个脑子在出生时全都给扔了的弟弟突然开窍,也是出了奇了,一对双胞胎,雄飞那丫头就机灵精明,萌萌就仿佛一个智障。
“反正你听你大哥的话,商淮那家伙要是让你做一些奇怪的事,你就把你的刀往他脸上招呼,就像你前阵子抽你哥时那样,照他脸呼,晓得不?”
“奇怪的事?比如?”容萌萌一脸天真。
容真真扶额,“就比如,他要用他的嘴巴甩你的嘴巴,或者拿他的咸猪手放在你的腰上,或者脱你衣服……知道吧?”
“哦……”容萌萌似懂非懂的点头。
哥说不能做这些,那其他的应该没问题吧?
容萌萌自作主张的这么想着,商淮哥哥只是用嘴巴甩他的脑门和脸蛋,咸猪手也只是搂了肩膀而不是腰,而且他从来没有叫自己脱衣服,都是他自己脱了上衣给自己看。
这么一想,哥说得果然都是骗人的,商淮大哥真是个大好人呢。
容真真听说自家弟弟没吃亏,放心的踱着步子往前走,有他在,商淮那奸商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萌萌做什么。
啊对了,他还没有把稿子交给瑞娘,这次的稿费听说不少,读者来信留言很积极,还有人给他打赏了。
有钱拿的容真真心情更加好了,他觉得这都多亏了阿阮。
不知道为啥,他自打见了阿阮后,脑子里莫名的就会多出很多不一样的灵感,他真是个宝藏男孩。
第6章
回了自己房间后的燕阮关上房门,打了盆冷水把自己的手放进去来回搓洗,浑身气到爆炸。
那个混账,他怎么敢!
燕阮一想起容真真牵着自己的手时内心可能在对自己意淫着什么,他就想把容真真五马分尸。
“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全家……”
他愤怒到精神失常,竟然没察觉到房内还有一个人。
房梁下悄无声息的跃下一个人,他两步走到燕阮的身后单膝下跪,低声恭敬的说:“教主。”
燕阮猛一回头看到跪在地上的人,眼眸中的盛怒逐渐褪去,把自己的被冷水浸泡的通红的手拿出,随手扯了快干布擦了擦,冷声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回教主的话,属下费了些功夫才能把自己带进来。”白清鸿如实回答,“盟主府的人手空缺并不那么好填补,听说外头的人都想进来找个差事做,属下因此耽搁了些时辰,请教主恕罪。”
燕阮并没有被他的解释打动,他的心情仍然不好。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言不发,面上阴沉的能滴水。
白清鸿并不知道自家教主又生什么气,想了想后低声说:“让教主住在这种简陋之处,着实委屈了。”
燕阮现在的身份是个下人,按理说没有资格有自己的卧室房间,但他被容真真调到身边任职,身份地位在盟主府自然也不同,有个小小的卧室也是可以的。
房间虽然不大,桌几床铺一应俱全,也不算是简陋,只是作为一教之主,对于从来都锦衣玉食的燕阮来说,的确是寒酸至极。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燕阮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圣物的消息?”
白清鸿从地上站起来,低垂着眉眼轻声答道:“属下无能,至今还没有打听到。”
“自从您的父……老教主过世后,圣物就没了踪迹,算来如今也十几年了,要从头找起谈何容易。”
燕阮冷哼一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平日无事不要贸然来找本座,万一被人发现端倪,你我能不能活着从这盟主府走出去都是两说。”燕阮淡淡的说道,“容真真虽然是个伪君子,但他的内力确实浑厚深不可测,对付他一人本座倒还有几分把握,但他那对弟妹可不是省油的灯。”
容家一家都出武林奇才,无论是身为盟主的容真真,还是二小姐容雄飞,亦或是三少爷容萌萌,单独拎出去都是能打半个江湖的顶尖高手,这三人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若是真联手打起来,再加上一个琼光剑陵游,燕阮带来的这点教内高手根本不是对手。
“是,属下此番前来特意给教主送这个。”白清鸿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恭敬放到桌前,“这里头是青芽蛛,它能凭气味找到属下所在,教主若是有急事召唤属下,可差遣它前来。”
燕阮缓缓地点点头,忽的又说:“你先走吧,免得让人怀疑,这屋子不能大白天的一直关着门窗,难免会有人疑心。”
白清鸿得令,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屋里,只余窗户微微的声响。
燕阮在屋子里独坐一会儿,把那玉瓶子扔进床头暗柜里,然后起身打开窗户透气,不着痕迹的四下观望了一阵,确认并无人经过后,这才回身进屋。
那头,容真真怀里揣着自己昨天写好的稿子走进了一家书局的门。
“哟,这次怎么这么勤快?”瑞娘正在店里招呼伙计们把新到的书摆上书架,一抬头就见容真真走进来,忙笑容满面的走过来。
“走,老规矩。”她殷切的把容真真带到楼上的房间,亲自给他倒茶,态度和蔼可亲,和上次的母老虎仿佛不是一个人。
容真真把怀里的信封掏出来放到桌上,捧着茶杯喝了一口,颇有点翻身做主人的感觉:“我偶尔也是有自觉地,最近正好灵感很多,写起来也不费劲。”
“啧。”瑞娘快速浏览过今天的稿件,喜滋滋的说:“这次的故事我喜欢,讲得是武林顶尖高手跟他身边的小书童的情事,不知多少姑娘家要准备银子了,嘻嘻。”
“说出去谁敢信,这些热辣奔放的故事都是盟主大人的亲笔稿呢?”瑞娘妖娆的说,“整个宛城有谁家姑娘不想嫁给年少有为的盟主?”
容真真一点也不害臊,仰头喝干茶杯里的水,漫不经心的回道:“这你就说错了,我是个小黄文写手跟我是盟主这个身份并不冲突,这叫人性解放。”
瑞娘娇笑出声,破不以为意:“既然如此,那盟主大人为何每次来送稿子都要偷偷摸摸的?”
“那叫神秘感。”容真真喝完茶后也不着急放下杯子,反而抓在手里不住地把玩,唇边扬着痞里痞气的笑,让那些他的爱慕者看到了,不知又要迷死多少少男少女,“大家都喜欢‘二狗’这个写手的文,但谁也没见过他真容,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甚至连男女都不晓得,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那倒是。”瑞娘觉得有理,低头又看了一遍手里的稿子,“这才写了三话呀,这么算来年底是不能完结了。”
“到时再说吧,我还没想好是个长篇短篇。”容真真终于把杯子放下来,双手一摊就要钱:“我如约带来了稿件,你这个黑心老板是不是也该给我付稿费?”
瑞娘痛快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裹,从里头挑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七三分,这些是给你的。”
容真真看了看那足有五两的银子,满意的收到自己的怀里,一秒也不耽搁的就往外走:“那我走了。”
“慢走呀。”瑞娘看着摇钱树要离开,忙不迭热情的送下楼。
容真真摆摆手让她不用送出门,自己背着手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外人看来盟主只不过就是去书局待了一会儿而已。
他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对面酒楼上就有一个探子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哪里复命去了。
容真真看了看时辰,离回家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干脆在街上信步闲逛,马上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但大街上已经很有过年的样子,到处都开始卖炒货腊肉,容真真照例去自己常去的店里买了包桂花软糖。
“盟主又来买糖啦?”卖糖的老伯见了他喜笑颜开,用一双饱经风霜的大手麻利的装了一大袋子扎好递给容真真。
容真真掏出五个铜板要付账,老伯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连连摆手说道:“盟主不必客气,这都是小老头我的一片心意,上个月要不是盟主您路见不平替我那孙女赶走了李家的纨绔少爷,我孙女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
那事容真真都有些记不清了,只是自打那以后来这老伯这里买糖,他总要旧事重提,回回都不要他的钱。
“一码归一码。”容真真认真地说道,一张极为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实诚,他把五个铜板塞到老伯手里,低声道:“在下身为大伙选出来的盟主,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大事值得您这样记挂,那都是在下分内之事。”
说罢,他固执的把钱放下,拿了桂花糖快速消失在老伯眼前。
老伯拿着铜板垫脚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不住地感叹着:“盟主大人真是顶顶的大好人……”
容真真手中捧着糖又走了一会儿,对周遭那些少女少年们的窃窃私语毫不动容,端的是月明清风的君子范。
啊……刚才在路边听那两个大哥说,飞雪楼又来了两个漂亮的小公子,琴棋书画都拿得出手,很是难得一见。
要不要偷摸着去看看呢?
容真真板着脸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说不定在那地方还能顺手捡个老攻,要是能就这么顺利的把自己初次送出去那就更完美了,两辈子几十年的老处受真是伤不起。
“盟主大人,您也来逛街吗?”
终于有个胆子大的姑娘踊跃跳出她那些小姐妹的圈子,娇羞的走到容真真身后,见他面色沉静英俊潇洒,内心里欢喜得要命。
容真真回过头来,天色渐晚,夕阳落在大地最后一抹斜阳还没有完全消失,那姑娘长得倒也小家碧玉,看腰间的佩剑,应该是坞山派的弟子。
“姑娘可是有事?”
心上人跟自己说话了,那姑娘激动的要原地跳舞,就跟现代的那些被自家爱豆温柔问话的小迷妹们一样,幸福到失去神智,只想原地升天。
见她只盯着自己不说话,容真真有些无语,这姑娘难成大器,以后真要追星的话怕是不行,只是见了一面就脑子短路,看起来是当不成站姐了。
“既然无事,那在下就先行告辞。”容真真礼貌的抱拳行礼,然后在那姑娘反应过来之前立刻闪人,脚下轻功跑得飞起,生怕被人再喊住。
盟主大人这是何等英俊潇洒温柔宽厚之人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子呢?
整个江湖,除了柳七小姐,怕是再无人能配得上他了,其余女子连梦都做不得的。
哪怕只是摸一下他的那头乌发,她们这些爱慕者真是死都甘愿了!
第7章
容真真在吃晚饭前赶了回来,桌前已经坐了容雄飞和容萌萌,见他回来后忙招呼着让他快些坐下。
“今日吃火锅。”容萌萌特别高兴的说,“大哥你快些,我都要饿死了。”
容真真洗了手坐下来,环视了桌面一遭,桌上摆着新鲜切好的牛肉羊肉豆腐等食材,还有这个时代冬天极难吃上的小青菜,他看了一圈后也觉得自己有些饿,转头问刚刚落座的陵游:“小云那你们也准备了吗?”
“备下了。”陵游答道,“属下本想请他也前来一同用膳,只是陆公子不喜热闹,属下只得单独准备了小桌。”
容真真很放心的点头时候:“还是你办事让我放心,那就一起吃吧。”
容萌萌早就等不及了,首先就把一盘子肥羊肉倒进铜锅里,大猫眼直勾勾的盯着烧得通红的碳瞧,仿佛这样就能加快些熟一样。
容真真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斟酌,窗外天色已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雪,这样的冬夜能在温暖的室内吃着火锅喝着小酒,那真是世上第一惬意的事。
他们都是江湖儿女,不似大户人家那样规矩多,吃个饭还要分三六九等,各吃各的谁也不迁就谁,酒坛子摆了一个又一个。
容真真三杯白酒下肚只觉得浑身舒畅,眼神瞄到阿阮还在屋里伺候,有些疑惑的问他:“阿阮,你怎么不去跟着一起吃饭?”
他们兄妹几个人吃饭不喜欢有人在一边伺候,基本上都是让随侍的人也跟着在堂外一起吃,因此他一开始都没注意阿阮的存在。
阿阮忙往前走了两步,低声说道:“小的、小的不知要去哪里才好,外头的哥哥们已经吃上了。”
容真真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大约是因为阿阮才刚进府就得了自己的青眼,有些老人就坐不住了,这种仗着资历欺负新人的事,在哪个时空都存在。
“啧。”容真真暗自想着明天让陵游好好收拾那帮兔崽子,温和的对阿阮道:“你也别站着了吧,过来一起吃饭。”
阿阮明显有些吃惊,他大概是没见过这么随便的主人,忙摇头说:“那怎么行呢?小的只是个下人,下人怎可同主子一起用膳?”
容真真轻笑一声。
容雄飞抬起头来,她酒量比容真真还大,八碗烧刀子下肚跟没事人一样,她不耐烦的挥手道:“我们这没这规矩,什么主子下人的,听了心烦,让你吃就吃,磨磨唧唧的。”
她这姿态比汉子都豪爽,倒显得阿阮过于拘泥,容萌萌嘴里嚼着牛肉也不住地点头,孩子气的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是呀是呀,我二姐说得对,咱家里不需要那么森严的规矩,各人做好各人的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快来!”
“来吧。”容真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陵游已经重新拿了一副碗筷过来放到桌上。
阿阮犹豫了一会儿,仍然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一起坐,可是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的凑到容真真身边的椅子上,不安的坐了下来,屁股却只敢放一半在椅子上,虚虚的靠了一下。
容真真察觉到他的紧张和不自在,也没有再说什么,阿阮这孩子乖巧到令人心疼,也不知以前受了多大的苦。
“想吃什么就自己夹,爱吃多少吃多少。”容真真把长长的竹筷塞到他的手中,“快些吃吧,我都听到你肚子叫了。”
阿阮立刻脸红起来。
他偷偷地打量着手里的筷子,和平时吃饭用的普通筷子有些不同,这种筷子又长又细,好像是吃火锅的时候专用的。
阿阮没有吃过火锅,对中原的这种特殊用膳方式充满了好奇,这些生的牛肉羊肉放进那滚开的清汤中煮出来的能好吃吗?
可是鼻翼间传来的香味却又让他食欲大开,看他们低头大快朵颐的样子,勾得他馋虫大起,终于克服了内心的那点障碍,伸出了自己的筷子。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吃饭。
容真真目光瞥到阿阮有些笨拙的从锅里捞了一块羊肉出来,小心地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看他慢慢地表情舒缓,微微的眯起眼睛,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能喝两杯吗?”容真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支着下巴看阿阮,笑得和平时那正派武林盟主派头不大一样。
阿阮抬起头来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摇头:“小的不会喝酒。”
“是嘛……”容真真似乎有些遗憾,“男人还是应该喝点酒才好。”
“为何?”阿阮有些不解。
容真真笑道:“不喝酒的人生多没意思,尤其喝到微醺似醉没醉的时候,你会看到另一个世界。”
阿阮没有听懂。
“大哥,你快别说瞎话了。”容雄飞翻白眼毫不留情的揭穿他,“谁不知道你喝醉了酒就喜欢上房揭瓦追鸡撵狗,什么好事都没干过,你还是别教坏人家小孩子。”
容真真叹气,“雄飞,你不当个男人真可惜了。”
阿阮看了看容真真,又看了看容雄飞,欲言又止,小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容真真笑着说。
阿阮有些脸红,“盟主,为何你与二小姐的名字,与其他人都不大一样呢?”
容真真眯眼一笑,“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叫了个女孩名,而二小姐却是个男人名字?”
“说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容真真今天心情好,放下酒杯答道,“这都要怪一个臭道士。”
“据说我们兄妹还未出生的时候,有个道士路过我家门,遇着我爹娘赏脸,给了他些银钱做盘缠回山,他非要给我爹娘算命,说老容家这一代的子女命格清奇。”
“男生女命,女生男命,和寻常人是刚好相反的命理,是以取名字的时候必须也要反着来,方能压制得住这奇怪的命格,否则活不长久。”
“我爹起初不信,我娘生了头胎后就没听那道士的话,谁知我们大哥还真就没活过三岁,后来的姐姐也是一样的下场。”
“连死了几个孩子,我爹才有些害怕,从我开始他就不敢不当回事了,真的取了个女孩名养着,这才有了我们三兄妹。”容真真叹气,“当然了,这都是我叔父告诉我的,当年的事是不是这样,谁也说不清。”
听到“叔父”二字,阿阮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很快压制住内心的躁动,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
中原人果然都很古怪。
容萌萌抬起头跟着说道:“我觉得那道士说的话一点也不假,你看二姐这个样子,可不就是男人吗?”
“吃你的饭!”容雄飞一巴掌呼上他的后脑勺,“我的事要你多嘴!”
“不过,我也觉得那道士说的的确不错,你同大哥两个人,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容雄飞轻哼,“到时这容家,说不定哪天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
容真真抿唇轻笑不说话。
那可不咋的,他是没那条件繁衍后代了,萌萌这小王八羔子估计也悬,他那脑子都玩不过商淮,迟早也是商淮的人,一家子可不就指望容雄飞了?
“你少说两句吧,别再吓着阿阮。”容真真笑眯眯的半真半假训斥,格外慈爱的摸了摸阿阮的头,“你不要害怕,她就是这种脾性,你不要把她当个女人看就成。”
阿阮尴尬的笑了笑,低头吃东西。
中原的女人比他们教中的女人还奔放,看来清鸿说中原女子大多温婉娴静也不尽然。
一顿饭吃得非常融洽,他们几个人年纪相差不大,又没有长辈在局,边吃边喝边说话轻松自在,连原本十分拘谨的阿阮也逐渐的融入了进去。
容真真喝得有点上头,他本来就喜欢喝烈酒,边说话边喝酒不注意就喝高了,面上却看着还是正儿八经的做派,只有熟知他的人能从他逐渐变态的眼神中看出他喝多了。
“大哥,你不能再喝了,早些去歇息。”容雄飞淡定的说道,“阿陵,你送他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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