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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最合格影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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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展卿脸上飘起一点红,暗自嘀咕:不就握个手,还搞什么花样……突然想起还没有解释牡丹的事情,于是开口:“牡丹跟于鹏……”
  “主子,属下能亲你吗?”影塍转过头来,用一双宽容精烁的丹凤眼看着他。
  楼展卿一噎,“……随、随便你,”眼神乱飘,瞄到空无一人的车辕似乎找到了台阶,“亲、亲完去驾车!”
  “是。”影塍就着别扭的姿势去触吻楼展卿的唇角。
  楼展卿看着难受干脆抱住影塍把人转到面向他,“继续!”
  本已心满意足的影塍一愣,遂凑过去细细啄吻。
  楼展卿闭着眼,紧紧抓着影塍的手。
  暗巷里,唯有呼吸声凌乱旖旎。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行到西城门,一直被无视了个彻底的牡丹突然在车厢里剧烈咳嗽了起来,于此同时,坐在城门口的一个乞丐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黑亮无比,骤然出掌拍向拉车的马头。
  楼展卿心里一惊,下意识转头去看影塍。
  影塍对此类偷袭的事件很熟悉,一手扯住缰绳把马头往一侧一拉,另一手已经摸出匕首划向来人。
  乞丐见状亦把目标转向影塍,劈掌为刃砍向影塍。
  凌厉的掌风破开空气先一步削断了影塍的一缕鬓发,而影塍却在转瞬间以一种诡异的身法避开掌刀,匕首鬼魅地贴上了乞丐的脖颈。
  乞丐一甩头,以一种奇怪且粗俗的姿势踹开了影塍的手臂并顺着反作用力迅捷地滚进了车厢。
  楼展卿之前看他们两个缠斗在一起插不进手帮忙,此时乞丐却滚进了车厢,车里可是有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啊,乞丐要是拿她做人质……但愿牡丹不会被吓出心脏病……
  楼展卿胡乱想着,手里动作迅速地抽出佩剑堪称粗暴地一剑劈裂了车厢。
  车顶飞出去,车壁四裂。楼展卿下手是有分寸的,虽然声势大却伤不到里面,但乞丐一定不敢冒这个险留下来。
  在马车撕裂的瞬间,一团身影蹿了出来,于此同时马也因受惊拖着马车跑出了城门。
  楼展卿定睛细看那一团人影,心里道了一声糟,这家伙竟然把牡丹也掳了出来。
  这下棘手了。
  楼展卿正要咬牙提剑冲过去,却听到牡丹低泣一声,“你来了……”
  楼展卿神色一凝,示意影塍先不要动手。
  顶着一头蓬乱短发的乞丐声音清越,“牡丹你没事吧?”
  牡丹在乞丐怀里拉了拉绣着金银线的薄被,沉默地垂眼摇了摇头,这情状,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于是乞丐怒了,“待我去教训那两个混蛋!”
  楼展卿这时反应过来这个乞丐究竟是谁了。不是于鹏还能有谁?
  “你误会了,我们是想带这位姑娘去治病。”楼展卿解释道。
  乞丐皱了皱眉,怀疑地看着他们。
  牡丹泫然欲泣道:“还请两位公子不要费心了,牡丹得的是肺疾,早已病入膏肓,只怕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救不得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跟我们去……”楼展卿不赞同地皱起眉来。
  “还请放过牡丹吧……”牡丹突然出声打断,“牡丹如今已不奢求什么了,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了此残生……”说罢靠进了于鹏怀里。
  于鹏手忙脚乱地扶住牡丹,“好,我们去安静的地方,我们去……我们回巨鹰谷!跟我走,我们走!”于鹏一个呼哨,抱起了牡丹。
  楼展卿瞠目,他这是,被过河拆桥了?
  一种荒诞的感觉蔓延开来……他们被算计了,被一个身如浮萍的花楼女子。也是,想她能靠着自己活到如今还如此风光,即便得了重病也不曾被老鸨慢怠,总还是有自己的手段的。大意了。
  楼展卿立即上前试图留住两人。
  忽然间狂风大作,泥沙铺面卷来,楼展卿被风吹得硬生生退了两步,肩膀被稳定扶住。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熟悉的感觉让楼展卿止住了攻击的条件反射。肩膀上的手撤回,楼展卿看到影塍迅疾奔跑进烟尘里,虚影连纵几下在树顶房顶上闪现,接着跃上天空,像一支离弦的箭,后羿射日的箭。
  天空渐渐放晴。
  一只一翼能遮住整个房顶的巨鹰在天空中滑翔。微微一振翅便是拔高几百尺,几个呼吸间就飘摇到了云烟之上。
  那背脊上面一定坐着于鹏和牡丹。
  楼展卿感到一阵不甘心。难道他们跋涉至此最后还是做无用功吗?除了于鹏还有谁能制得住无痕堡主?
  只恨自己实力不济。
  影塍已经跃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身影变成了一个果核大的小点,执拗地仰望着巨鹰不肯回头。不知道是什么动力在支撑着他不断上升,在某一个瞬间,他与巨鹰只有几臂距离。不知何时,他的轻功已经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程度。他还在往上腾升,只是速度越来越慢,他与巨鹰间的距离也慢慢拉大。
  楼展卿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他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两臂下意识张开。
  这时已管不上其他,影塍一定不能有事!
  跃升得再慢也总有尽头的时候,力竭的影塍伸手,似乎要抓住近在眼前却早已触碰不到的巨鹰。
  而后,像是折翼一般失控的下坠,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像流星坠落,似乎要被灼热的空气焚烧殆尽。
  在影塍坠落的一刹那,楼展卿也感到了一种失重的违和感,脑中嗡鸣着叫嚣着什么,但他已无暇去理会脑中的声音,使劲往前挪动已经僵硬得难以动弹的腿,踉跄了两步才慢慢恢复了行动能力,往前狂奔起来。
  失力坠落的影塍也终于看到下方疯了似的跑过来的楼展卿。
  心里涌出一股凉意,瞬间清醒过来。今时不同往日,他已与主子的命运纠缠在一起,他的生死牵动着主子的未来,若是叫主子的信重落空……影塍闭上眼缓了缓心里只一触到这念头就绞痛不已的心脏,猛然睁开眼。
  楼展卿已近在眼前,竟是试图接住他!
  不可!!主子会受伤的!!
  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一些气力,影塍翻了个身,偏离了原本坠落的方向,同时也调整好了落地的姿势,虽是会受些伤,倒也不碍事。
  眼看就能接到影塍的楼展卿几乎要骂人了!这是做什么?生怕自己摔不死么?!
  脚下狠狠一顿地,楼展卿加速纵向影塍。
  别想逃开!
  别想逃开我的庇护。
  然而影塍这一举动还是让两人偏离得有些远了。
  楼展卿急得直咬牙,突生急智,抽出腰带甩向影塍。
  腰带尾将将好缠住了影塍的腰,只是下落的势头太过迅猛,脆弱的腰带马上就要崩断,只怕影塍也不好受,楼展卿也不敢硬拉着,倒被腰带拉得往影塍这边偏过去。这样不行!
  影塍腰部一紧,一回头,近在咫尺的是楼展卿执着凶狠的表情,心里一窒,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泛滥开来。回过神来,接连往地面拍了数掌减缓了下落的猛烈速度,偏移的角度再次被矫了回来。
  腰带一松,楼展卿看到影塍张开双臂,像是要扑到他怀里一般落向他,不由也顺势敞开怀抱。
  影塍没有撞到他怀里,在接触的一刹那,影塍揽住了楼展卿,翻滚旋转着卸掉撞击的力度,然后死死把楼展卿藏在怀里,落到地上滚了几十圈。
  楼展卿被转得脑袋发昏,趴在影塍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楼展卿动了动,想要起来,身上仍是被影塍箍得死紧。
  “影塍!”楼展卿低喊了一声。
  影塍喘了一口气,低沉回道:“主子。”
  “受伤了?”
  “……并未。”
  “放开我。”
  影塍下意识松开,低头望去,仍有些重影的眼睛里看到楼展卿动作迅速地起身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走,这气势这意味,颇是决绝。
  心里咯噔一声,影塍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不对,强撑着酸疼的骨骼肌肉爬起来跪着——自从楼展卿免掉他的跪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
  影塍眼巴巴看着楼展卿越走越远,心里越来越慌越来越急,混乱的思绪促使他喊出口,“主子!”
  楼展卿一顿,继续往前。
  影塍心里一恸,嗓音带上沙哑,“……主子!”
  楼展卿还想继续走,只是脚却似乎被那一声含着隐痛的“主子”钉住了。
  看到楼展卿停住,影塍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期望着楼展卿能回头,或者不回头,只要能说一声“一起走”。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楼展卿声音冷厉,“不是不信我么?不信我,又何必跟着我。”
  影塍一愣,手忙脚乱地解释:“属下并无……属下不敢……”
  “你不信我能保护你。”楼展卿下了结论。
  影塍停住,说不出反驳的话,心脏一沉,如坠冰窟。主子说得没错,他从不敢让主子涉险,亦不敢想让主子保护他,又何谈信主子保护他呢?
  影塍陷入了强烈的自责和自我否定。
  主子定是不要他了吧。既达不到主子的要求,如今,他也无法回退到影卫的规矩里。他已是无用之人。
  影塍想哭,却不是为自己。
  若是主子真如景熙所说,一辈子只此一人,以后岂不是……
  影塍为这样的前景而难过,只恨自己不能达到主子的要求。
  楼展卿生气影塍不顾自己,但也早已开始心软心疼,只是,轻轻放过的话一定不会让这人记住教训。
  影卫的规矩从小到大,刻入骨髓,可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包袱,只得一点一点地磨。
  “好好想想。”楼展卿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再次起步走开。
  影塍看着楼展卿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低头,两点水落在面前的地面。
  下雨了?影塍模糊地想。
  脑中仍在眩晕与嗡鸣。
  下雨吧,主子是个心地柔软之人,若是下雨,指不定会回头呢?
  随即哂笑,他如今竟开始审度计算主子了么?
  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影塍咽下嘴里的血。
  主子,不是他可以猜度的。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楼展卿想着晾他半个钟头也就差不多了,当时没敢回头,一回头肯定不忍心了。其实仔细一想,这么做也不合理,这就是个死心眼子,这么晾他也未必有用,还可能会加重他的不安全感。
  好吧,他得承认这是个昏招,他就是被气狠了,只是过了这么一会儿,他也气消的差不多了。影塍也是为了不伤到他,这么一想,楼展卿又一点脾气也生不出了。
  于是走到民居门口的楼展卿又转身折返了。
  恍然间闻到一股血腥味,楼展卿立即转身奔进屋去。
  门格上喷洒了大片血迹。
  楼展卿心里一阵凉意,推开门进去,屋里一片狼藉,樵夫一家已经气绝多时。
  是他们害了这些无辜的人。
  没有看到葛其荫。楼展卿抱着一丝侥幸在屋里屋外找了几遍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应当是逃走或被抓走了。楼展卿烦躁地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放出吴前留下联系的一枚信号弹,当时吴前等人另有要事,约好明日在官道集合两波人就此分道,葛其荫强烈要求留下围观于鹏,于是两人又捎了一个葛其荫一起走。
  万万没想到无痕堡的人动作这么快。
  被牡丹算计已是失策,如今于鹏回了巨鹰谷,吴前等人又不在,他与影塍又分开,虽然事前他已经给景熙等人去信,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各个击破实在太容易了。
  他到底是凭什么这么自信,不,应该说自大,自大到敢在这种时节孤身一人,留影塍一人。说什么影塍不相信他能保护好他,要是他是影塍,他也不敢信吧。
  楼展卿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奔向西城门,心脏抽痛不已,但愿影塍不会遇上无痕堡的人。
  如今已经没有所谓的剧情了,他之前仰仗的也不过是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现下这也不算什么优势了。
  他已经被这个世界的暗流卷入,成为挣扎其中的一份子,至于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他也不过是求一份感情罢了。他会和影塍在一起,不管如何。
  往日里轻渺悠然的轻功现下被他使得急躁又凶蛮,耳边都是刮耳的风声,面上如割。
  呼呼鼓噪的风音里夹杂了一点不一样的声音,凌厉地破开了空气。
  往日里机敏的楼展卿现在满脑子都是影塍,反应慢了半拍,意识到危险,扭身避开,只是到底还是慢了,箭矢贯穿了左臂。吃痛的楼展卿缓了缓速度,看了一眼左臂,没毒,问题不大,就想顺着原来的方向继续。
  只是他前进的路上出现了障碍,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一百余个眼神无光的杀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周围,无痕堡的制服,最后从后面飞出一架八人抬的坐辇,坐辇上瘦到脱形神色颓丧的大叔单手支着下巴一副生无可恋的懒散傲慢样。
  楼展卿的心沉了下来,嘴角爬上一丝冷嘲,“无痕堡主还真是看得起我。”
  无痕堡主毫无感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指,杀手如羚羊迁徙般滚滚纵跃向楼展卿。
  抽刀削断箭矢首尾,楼展卿摆好架势。便是挡无可挡,逃无可逃,他也要一试,毕竟,影塍还在等着他,若是他被打倒了,影塍怎么办?
  怒涛般拍向楼展卿的攻击源源不绝一刻不停,楼展卿疲于招架,即便拍开了一部分人也另有人马上补上空缺,竟找不到一丝逃脱的缝隙。左臂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痛最后褪去痛意渐渐麻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无法动弹。
  一定不能在这里倒下,一定……
  呼吸声渐渐粗重,肢体也变得笨重开始跟不上思绪,汗水流过眼睛留下火辣辣的模糊感。
  快到极限了。
  一丝疑惑飘过心头,最擅长机关暗器的无痕堡这回怎么没有用他们最擅长的……
  背后一凉。
  危险!
  本能预警,但身体实在迟钝,只堪堪偏移一分。
  背后猛的一掌拍得楼展卿飞出去,口中鲜血涌流不止,五脏如焚。
  重重扑到地上,楼展卿额头抵住干燥滚烫的地面缓了两秒,手撑住地试图爬起来,只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没能成功。
  无力地瘫倒在地,此时楼展卿已全无形象。他的思绪飘远,想到了不久前还把他护的好好的,自己却滚得一身狼藉的影塍。
  楼展卿咧了咧嘴,露出一个不比哭好看的微弱笑容。眼前模糊起来,然后一黑。
  影塍跪在西城门口不动不言像个雕像,来往的百姓路过对他指指点点他也如不闻不见。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主子曾要他给过承诺,不许他离开,说明主子还是需要他的。他有理由不离开主子,直至主子亲口说出不要他。
  主子如今性命受无痕堡威胁,葛其荫不会武功,必须要他保护。
  主子已免他的跪礼,也未曾开口要他留在此处。
  所以他大可不必跪在此处等待,他应该去到主子身边。
  主子说不信他不必跟着他,那么,若是信呢?
  必须要信。
  因为,他想到主子身边。
  影塍当机立断站起来。周围不知何时变得寂静无声。烈日下影塍背上掠起凉意,抬头。
  黑衣绣白字的杀手整齐列在两边,中间一架坐辇上极瘦的中年人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影塍做好战斗的准备。
  “韩……既峨?”第一个字被中年人含在嘴里模糊不清。
  影塍拧眉看向他。
  他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中年人眼神一凝,咕哝了一句,“像,真像……”
  影塍不知道他说的什么,警觉地戒备着。
  “跟我走。”中年人顿了顿,“楼斩在我手里。”
  影塍心里一颤。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十章不到,有番外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满头冷汗的无厉猛地睁开眼睛。
  同屋的死士已经穿戴好端坐在各自床边了。
  无厉立即穿戴起来,许是做了个噩梦的影响,他今天的动作慢了些还有些别扭,略微疑惑地转了转手腕,没有问题。穿戴好端坐床边,无厉想起刚刚那个噩梦,梦里他被人废了武功,具体的人像情节已经记不清,只这个结果就够他胆寒一阵的了,在无痕堡失去武功的人会被割舌刺聋充作最下等的奴仆成为真正的废人,虽然死士无情无欲,但到底还是人仍然会害怕,真到了那种地步,他们宁愿自尽。
  叮的一声清脆铃音,死士们一齐站起来,到了洗漱用饭的时间了。
  用完一饭一汤,众死士来到炼狱池。池里有最阴冷最刺激人皮肤的药材,麻痒痛冷又火烧火燎,有时候还会放入毒|药,死士每天要在炼狱池里呆半天,腰部以下浸在药水里练习暗器,捉对厮杀,是真的厮杀,如果没有撑过半天,就会被处理掉,至于处理的方法……无厉再也没见过那些人。
  今天暂时是练习暗器。无厉冷汗涔涔地发现自己的腕力有所下降,百次里竟有两次没有中靶心,这在无痕堡的死士里是不合格的成绩。
  以及……
  无厉糟糕地发现,他的皮肤耐力也下降了,才一个时辰就感到难以忍受了,皮肤泡得发白,毛孔变得发红。难道是因为长时间追查葛大人的踪迹,很久不泡炼狱池导致的?
  如果被发现,他离被处理掉不远了。
  掌管刑罚的刑令丞突然喊了一声,“无厉!出来!”阴冷沙哑的声音阴毒得仿佛黑白无常来勾魂。
  无厉心里一沉,被发现了?偷偷舔了舔齿缝里的毒囊,无厉爬上岸。
  “换衣服。”刑令丞冷冷道。
  无厉生出一丝疑惑。如果是处理的话,又何必换衣服?看来另有任务。
  换下身上湿衣,无厉穿上仅剩的那套藏蓝绣绛红的衣服跟随刑令丞来到玉泉林。
  早就端着用具等在两边的奴仆鱼贯而上,拉着无厉进到温泉里。
  无厉满心疑问,但还是没有反抗或者说不敢反抗地被洗刷干净。
  接着是一些让他更觉奇怪的处理。
  除了头发和眉毛,他身上的毛发都被特制的药水融尽,下面更是被仔细清洗还涂上了芳香的脂膏。
  无厉咬牙忍耐着才没有一掌挥开那些奴仆。更让他心里排斥的是,这些处理,是给侍寝的人用的。虽然堡主不用,但有时候会有一些爱好特殊的客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无厉胃里翻涌着反感至极,如果真的有人对他做那种事的话,他不会让那人得逞。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死士也不会有好下场。
  打定主意,无厉再次穿上死士服跟着刑令丞走。
  来到议事厅,刑令丞敲了敲门。
  “谁?”
  “刑令丞带无厉到。”
  “进。”
  门打开,里面两个人气氛有些紧张。
  无厉进去后低头退到边上。
  “处理干净了?”堡主问。
  “处理干净了。”刑令丞平直的语气里掩饰着紧张。
  “嗯,你下去。”堡主淡淡哼了一声。
  “是。”刑令丞出去了,门关上,里面的气氛更为压抑。
  “韩既峨,你要的楼斩。”堡主轻描淡写道。
  沉默了一瞬后,低沉的声音否定道:“他不是。”
  堡主漠然的声音响起,“这世上已经没有楼斩了。”
  气氛陡然怒张起来,“你骗我!主子在哪里!”
  堡主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没有主子,你不应该有主子,现在,你才是主子。无厉,抬起头来,叫主子。”
  无厉一凛,抬头,看到一双闪烁着愤怒亮光的凌厉凤眼,呼吸一窒,“主子”二字脱口而出。
  长着凤眼的苍白男人一顿,猛地转头看向堡主,咬牙道:“我不要!把楼斩还来!”
  堡主似笑非笑,“不要?不要我就叫人把这个剁了扔到乱葬岗喂狗,你说好不好?”
  男人不加思索道:“随便你!把楼斩还给我!!”
  无厉心里一梗,各种滋味冒上心头,酸涩的,不忿的,排斥的,荒谬的,悲痛的,绝望的……他终究还是难逃此命运吗?
  堡主喊道:“来人,把无厉拖出去喂狗。”
  无厉手脚一阵发冷。堡主说拖出去喂狗就是活生生的喂狗,废了手脚直接扔到野狗群里,求死不能。他或许应该在此时就咬破毒囊,总好过被活生生撕咬至死。
  刑令丞立刻带着几个力大无比的毒人死士进来把无厉往外拖。
  无厉抵住牙缝里的毒囊,慢慢闭上眼。他不甘,他不愿在这里死去,他还想活,他还想,还想……脑袋里一阵抽痛,眼前闪过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无厉低呜了一声。
  “慢着!”凤眼男人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堡主问。
  “留下他。”
  “留下?……行吧,留下。”
  无厉没有再被往外拖,脑袋的抽痛与晕眩也过了这一阵。
  “好好享用,你的奴仆。”堡主古怪地笑了一声,“刑令,带他们下去。”
  在被带往凤眼男人房间的路上,无厉看着前面笔直的背影,内心有些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凤眼男人路上不曾回头,走得很快,似乎完全忘了还有他和刑令丞。
  到了门口,凤眼男人回头,“不许进来。”随即踏入房间关上门。
  无厉电光火石间想起,这男人,跟堡主挂在密室里的画像很有些相像,不过他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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