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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受被逼成攻的几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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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侧躺榻上,脸色不是很好,面前跪着一个什么人,看到了陆尚温便抬了眼,“不过是仆从不小心打碎了杯盏罢了,何需惊慌。陛下如此,怎么治理好天下?”
  陆尚温施了礼,余光瞥向地上跪着的人,“是儿臣的错,儿臣怕母后出了什么事,一时情绪激动,才……”
  “不必解释。”太后道,“陛下是九五之尊,又何必如此?”
  陆尚温闭上了嘴。
  地上跪着的人脸色惨白,穿着仆从的衣服,眼下有黑印,尤有胡渣——不是太监,也不是侍卫,是谁?
  太后对那人道:“你退下吧,哀家要与皇上聊一聊。”
  那人应声而起。
  陆尚温却道:“停下,你是何人?!”
  他唯唯诺诺道:“小的乃刘公公手下的新太监,由于急缺人手,未施阉割便来充当人手了。”
  陆尚温眯起眼:“朕为使皇宫清净,确实是减少了人手,可也不至于没人!回去阉割了后叫刘公公领罚五十大板,朕回去会查。”
  那人应诺,缩着身子离开了。
  与太后聊了将近一个时辰,陆尚温才告退。
  在走出慈宁宫的那一瞬间,他被香薰熏晕了的脑子才清醒过来。
  他对门口的仆从吩咐道:“等会儿就将慈宁宫的香薰都换了,这香薰的味道太浓,太后又得病未愈,恐怕无益。”
  他感到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不由得加快了行路的步伐。
  刚回寝宫不久,便有人找上了门来。
  “皇上!找到‘喜卿’的下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要去上学了,老道理,下个月再见
皇宫篇快结束了,我终于可以开始虐了!!!

  ☆、第 三十七 章

  此事正如陆尚温所想;”喜卿”是一个名字,一位女子的名字。此女子身世清白,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的外貌。明明是屠夫之女,却长着一张妖媚绝世的脸,使得诸多人忍不住想要占有她。陆尚温令人带她入宫,并亲自拆下她的发簪,扔在那丑角身前。
  他没有说任何话,丑角却崩溃了,主动如实招来。
  陆尚温听完后,将喜卿放出宫外,然后废了这戏班所有人的经脉,将他们也放出宫外。
  然后他连夜写下诏书,说他听闻西南有匪乱,希望在朝的将军能够南下讨伐。
  却不想将军南征后半月,皆无音讯,陆尚温虽知打仗不会太快,何况国土辽阔,从京都出发,不眠不食快马加鞭仍需三日才能到达西南,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是跳脱无常,几欲蹦出胸腔。
  他感到不安。
  夜里入睡之前,他突然想起在李何苦去世之前,他曾经问过李何苦为何他们相谈需要这么警惕。
  李何苦笑道:“好玩!”
  后来他们相别后,陆尚温从袖中摸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朝中人无一人可信。”
  他烧毁了纸条后,心中却有些迷惘。
  此时想来,陆尚温却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一阵阵寒噤令他脸色苍白。
  李何苦只告诉他“朝中人无一人可信”,却没有告诉陆尚温他该不该信李何苦……该不该信他自己。
  李何苦身为右相,他不相信陆纡说从未找过他。
  陆尚温猛地坐了起来,因为动作过大而使他眼前阵阵发黑,他像是没有在意这些一样,手摸到旁边想喝水,摸空了几下碰到了什么,随后是一阵瓷器掉地碎裂的声音。外头传来软靴摩擦地面的细微声音,陆尚温立即怒吼道:“没什么!都给朕回去!”
  没有声音了,寝宫一片寂静。
  陆尚温这时候才感到了一丝悲憷。唐豫书,李何苦……他似乎失去了信任的机会了。
  第二日,陆尚温称病不朝,请了个一周的假,一面却换下皇服,带着军马连日赶往西南。
  那丑角告诉他,他极心悦这喜卿,喜卿却因她的美貌受人觊觎,害怕他受累,宁愿将他锁在房内也要受一官员的骚扰。丑角心中闷疼,四处求救,正巧有一男子让他办事,事成之后再无人敢骚扰喜卿,他便加入这戏班子,苦练一年终于等到今天,却不想这事,本就无法成。
  陆尚温心中道:“那男子,要么是陆纡说,要么是他的手下。”
  陆尚温向他求一个答,只要他回答了,同样无人敢骚扰喜卿。
  那丑角没想到事不成还能完成自己的心愿,一下子疯病好了一半,然后他就应求告诉他那男子要去的地方是长皓村。
  他查了查,那是西南一小村,恰巧那块地正受土匪乱,此时他下诏当是神不知鬼不觉。
  此时陆尚温的目标就是长皓村。
  赶了几日路后,他感到疲惫,路上随便找了一家客栈留宿,睡前令探子前去探明哪里有纪律良好士兵浩大的军队出没。
  醒来后,他拆开桌上的信件,看了一会儿后他将信件烧去。夜里,他带着兵马,偷偷摸摸跟踪着信封所告诉他的最有嫌疑的一群人走。
  在后头偷偷摸摸地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对话,只听得“王爷”“反”“做官”,又潜伏了一会儿,惊发现之前他派出的兵马都在这,还有许多穿着破烂的人,应当是当地找来的兵马。陆尚温一边咬牙一边确认这就是他要找的一群人,他害怕他们找到了大部队就不好杀了,便亲自捂着嘴杀了落后在后头的一行人。
  陆尚温虽然不知道什么刀法剑法拳法,但是他这一身内力却不是说笑的,再加上练成的一些反应,杀几个人不算难事。
  等到前头的人发现后头死掉的弟兄们时,陆尚温已经杀了五六个人了。队伍内顿时惊慌起来,陆尚温一挥手,示意士兵放箭。
  霎时羽箭齐射,陆尚温先前令这些士兵包围在树林中,是希望对方因为敌人分布广泛而感到棘手,眼见效果不错,他不由得内心欣喜,却立刻被一股沉重的紧张所包围。
  兵再惊,也是兵,他们立刻恢复镇定,排了阵列应招。陆尚温眼见这招不管用了,又是一挥手,士兵齐出,一时间,血色四溅,肉花齐绽。
  陆尚温没有学过武,害怕错杀或命栽,只敢在暗处以内力相助。内力用多了,也有人看出不常,投了一把□□过来,陆尚温吓得心突突跳,还好有人眼尖,一刀斩断了□□,否则他恐怕命不久矣。
  不一会儿,战局定下,敌方生育不足十人,陆尚温带来的人却还有二十几人,陆尚温刚想让他们刀下留一人问话,他话还没出,就见那几人急忙逃去。
  陆尚温:“……”
  陆尚温:“……快追!”
  一行人立即狂奔而去,逃去的那几个人看他们追得快,心下惶恐,心道吾命休矣,又想此时迟早被捕……与其被捕,不如自行了断。
  于是他们的脚步渐渐慢下,抽刀割脖,血溅如柱。
  陆尚温心中一惊,连忙使人去救他们,对方蹲下试了试他们的鼻息,对着他摇了摇头。
  陆尚温心中有些失落,好不容易得了消息,拼死拼活跑来就是为了得到消息,想不到天不遂人愿。
  月亮已经出来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一颗星,夕辉未尽,西天微亮……此时应当是吃晚饭的时候……
  陆尚温眼神一凌,施展了内力将自己蹦上天,在下落的同时抓住了身侧的树枝,吊挂在半空中。他的手传来刺痛,他没有在意。
  不远处,一束青烟飘上九天。
  陆尚温挥了挥手,让剩余的人跟着他走。
  离那一束烟越近,嘈杂的声音越是响亮,等到他们离得够近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
  没有帐篷,只有堆在中央的篝火,看来他们只是打算在这里稍作休息,不日就要动身前往某个方向。
  “要我说,这皇帝真是没用了,朝廷上下都是主子的人。”
  “不紧,反正不久这天下的主人就得换一个了。”
  “哈哈哈,跟着主子真是我万二虎这一辈子干过的最值的事!”
  陆尚温抿了抿唇,即使知道这说的是实话,心中还是有些不爽。
  他撕下身上的衣服,做成类似于前世塑料袋子的模样,用嘴咬开了水囊,尽数倒在了衣服做成的袋子内,他的衣服细密防水,竟只是微湿,并没有透出一滴水来,他。随后他将这个袋子系在箭上,在上方留出一点空隙来,示意士兵射出去。
  那士兵向着篝火射出了这一箭,火顿时被水浇灭,树林陷入黑暗,那一群人顿时混乱,陆尚温吹了口哨,羽箭纷纷落向混乱的人群。
  陆尚温朝一旁滚去,躲在一旁的草丛中。与此同时,有人点明了火把,有箭射向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陆尚温暗自喘气,眼见星星点点的火把亮起,他又吹了一声口哨,随后立即往一旁滚去,这一声较为急促,箭势顿时如雨如雷。有人发现了他刚才的藏身之地,一枪戳去,戳了个空,却再无机会弥补,只能看着自己胸中破出的刀尖倒下,头正对着陆尚温。
  陆尚温被吓了一吓,却没有出声。
  箭很快就用完了,那些士兵便持剑提刀加入战局。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优势了,先前对方有三十几人,如今缩减到二十几人,双方实力相当,加上他们刚才又劳累了一番,体力不足,正处于弱势。
  陆尚温只能照上一次的方法,以内力偷袭,隔一炷香就换个位置,既然没有人发现他。
  不久,敌方也渐渐处于下势。刚才陆尚温有吩咐士兵留一两个活口,等到对方只余两人时,他们没有下杀手,只是将那两个人牢牢锁在地上。陆尚温从草丛中站了起来,装作自己没有偷偷摸摸躲来躲去的样子走了出来。
  那两人看起来有些害怕,陆尚温想到之前看的小说,从腰间取下了水囊抖了抖,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倒完,便撤下一旁人的水囊,笑得有些诡异地靠近那两个人,捏了其中一人的下颚,却不想一声“咔嚓”响起,他把人给捏脱臼了!
  陆尚温有些尴尬,但是他还是坚持将里面的水倒了进去,另一个人未等他来捏下颚,便主动张开了嘴,陆尚温愣了一下,将里面的水倒了进去,随后笑道:“你们刚才喝下的,是我特制的□□,俗称‘七日绝’,天下只有我一人有解药,若你们七日内没让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我就不会给你们解药,没有解药,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被捏脱臼的人立刻义愤填膺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尚温听不懂,另一个人立即翻译道:“他的意思是:‘男子汉大丈夫,不怕生死不怕毒!’,大人您看我……”
  陆尚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脚踹向被捏脱臼的人,“哼,敬酒不喝非找死。好呀,本大人便大发慈悲告诉你吧,这‘七日绝’喝下后,第一日不得解药,便腹痛无可解,第二日不得解药,便双手骨碎,第三日不得解药,便双腿废去,第四日不得解药,便脚趾腐烂,第五日不得解药,双腿化水,第六日不得解药,四肢空荡,第七日不得解药,浑身烂去成泥。死前那一刻,你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你的眼睛合不上,你睡不着,日日夜夜被这痛苦折磨,眼睁睁看着自己只余脑袋。”
  他越说,这两人的脸越白,方才他踹的地方是肚子,被踹的人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仿佛以为毒效已发,另一人虽没被踹,看着那人肚痛,心理暗示过头,此时也觉得腹中似乎有针戳刺,对陆尚温投来惊恐而萎缩的眼神。
  陆尚温在心中哈哈大笑,以脚尖抬起那人的下巴,道:“怎么,你说还是不说?”
  那人即使痛得汗珠直下,却还是坚守自己的原则,什么都不说,对他的咄咄逼人投来坚韧不屈的目光。
  陆尚温看这招对他无用,就转战另一人,对他大打出手。
  那人被打得直讨饶,几欲张口答应,却因另一人的视线而强咬牙,最终他还是崩溃了,道:“别打了别打了……哎呦,别打了,我答应我答应!!你说什么我也答……啊,答应!”
  陆尚温停了手,道:“我问什么你都回答?”
  “会会会!您就是大爷!”
  陆尚温:“好,告诉我,你们主子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现在在哪?”
  那人道:“他想要打……”
  变故就在此时!另一人突然挣脱了几人的桎梏,一拳打飞那人,自己撞在树上,滑到地上,不动了。
  陆尚温:“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还活着没!”
  一干士兵连忙前去试息,两人却都已经死了。
  陆尚温不太甘心,他跪在地上以拳击地,泄愤般砸出了两个坑才停手。
  “这可如何是好?”陆尚温想,“这不是白来一趟吗?”
  这时候他突然看到已经熄灭的木堆中有白白的什么东西,他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的衣服是黑色,箭也绝无可能是白色,那么这个就是……先前那群人留下的?
  他起身去拿,被水浇灭的木堆冒着烟,熏得陆尚温直咳嗽,他以两指捏住那玩意,拉了出来——一张烧了一半的纸!
  那纸还滴着水,上面的内容有一半被烧去,剩下的一半还有一半是被水糊了的,只能够看四分之一的内容。陆尚温捏着纸细细读了几遍,被水糊了的部分他便多读几遍,以期读懂。
  看完猜完后,陆尚温对剩下的另一半内容以及失去了兴趣。
  半张纸中,陆尚温只看到了一个信息——写信人让这伙人前去完州城。
  完州城在北方,陆尚温此时只觉寒冷。
  他从这里赶去京都,再赶去完州城,恐怕要七日。七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要做什么事,攻打入侵之类的,是绰绰有余的。何况朝中还有陆纡说的人,恐怕要搞些什么小动作,是极简单的。
  陆尚温这时候才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人为什么这么好杀……恐怕是棋子,他一个半吊子领兵,能打几个人,可是这个时候几十人都被他给打了……
  “冷静!”陆尚温突然发现了不妥的地方,在心中对自己道,“若是如此,那他为什么要……”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会坚持日更。

  ☆、第 三十八 章

  “冷静!”陆尚温突然发现了不妥的地方,在心中对自己道,“若是如此,那他为什么要特地送信给他们?还写了他的目的地,假设这是个诱,他何必留下提示,或是令这群人前去。”
  “也许……他认为我不可能打败这群人,到时候我最好死在这里,为后来的篡位提供便利……或者他认为这七天我不可能赶去阻止他……何况我只有这点人马。”陆尚温心道,但他仍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投目而去,这里的人林林总总,只剩十余人。
  他想了一会儿,将手中的纸揉成纸糊。扔在地上,踩了过去。
  夜里仍然在原先的客栈留宿,陆尚温决定睡过这一夜,就回到京都。皇宫之中,总还有一些兵马,是不经人情必经虎符的兵马。这虎符本为两半,只因先皇性疑,那两半皆由皇帝所持,此时陆尚温正将这两半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即使如此,陆尚温却还有些焦虑。虎符即使象征意义宏大,却不过是一介虚物,假若那群兵马上上下下皆视它为无物,那也没用,何况史书只由胜者书写,一旦他的虎符没用,那么这件事恐怕也没人会知道。
  陆尚温左思右想,本来焦虑得睡不着觉,却不知为什么,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味,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日陆尚温醒来,感到神清气爽,他下楼用早膳,本来应该热火朝天的楼下,此时安静得连喝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陆尚温面不改色,回头就走,脚步如风。
  此时,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陆纡说对于他回不了京城这一事这么笃定了。
  这里有伏兵!
  陆尚温迅速朝着自己的客房跑去,楼下迅速传来杂声,原本随处可见的小二早已不知踪影,恐怕早就知道了这一战。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有兵器穿风的声音传来,陆尚温立即蜷身前滚,恰巧滚入自己的房门,随后他马上关上门,未关紧就一阵大力阻住了他的动作。陆尚温一脚踏地,使劲吃奶的力气,竟然关上了门。门一关上,他马上拿锁锁上,然后将一旁的衣柜移来堵住。外头响起兵戈交见的声音。恐怕是他带来的人与对方打上了。
  堵上门后,他还未喘顺气,就见到刀尖由门板突出,直砍到底,将门连同半个衣柜砍裂。
  陆尚温的脸迅速变白,他朝窗外望去,发现楼下人声鼎沸、摩肩接踵。与此同时,第二刀已然劈出门板,只怕再来一刀,门板就要碎了。
  陆尚温一脚踢起自己依在墙上的剑,抽剑沉声紧盯门板。
  他除了一身洪厚稳实的内力,就在没有别的了,但是此时进退无依,陆尚温不知道自己活不活得下来,但这一战,恐怕是必打无疑了。
  一息之后,门板与衣柜齐齐碎去,外头的人立马涌了进来,陆尚温也立马提剑迎了上去。
  那一瞬间,陆尚温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劈砍防御,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受了好几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或涌流或喷射地离开自己的身体,而他却只能罔顾。
  此时的他头发杂乱,服装杂乱污迹斑斑,眼睛发红,哪有一国之君的仪态?只怕是市井里一流氓罢了。
  最初的紧张化作平静,陆尚温自己什么都感知得到,而就是因为能够感知,才多了一份悲凉。他以为他很冷静,其实他表现出来的是一幅狂躁的模样。
  失血过多带来的是浑身冰冷,一旁有兵器向他劈来,陆尚温拿剑去格挡,他以为自己能够挡住,但实际上他的动作因为冰冷而滞泄,因而慢了一步,使得那刀直戳他的右肩。
  一阵鲜血直喷,陆尚温的脸苍白如纸,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耳旁无数杂音,与他的心跳声一齐发作,他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倒在地上的也不知道。
  “……原著的陆尚温是这么死的吗?”陆尚温迷迷糊糊地想,事实上他已经记不太清原著的内容了,只记得活生生的唐豫书,笑的,面无表情的,怒的,媚的,阴沉的……
  “我为什么会想到他,不应该想些别的吗?”陆尚温想,而透过迷蒙阴暗的眼前,他仿佛看到唐豫书,正站在前方看着他……
  埋伏在这里的兵马确实是专门来杀陆尚温的。而当他们看见陆尚温倒在地上,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诡异的表情。
  主子曾经吩咐过他们,若谁能拿下陆尚温的头颅,便加封侯爵。这群人个个都想要领下这份大功,一时之间,竟内讧起来,谁也不肯将陆尚温的头颅让给别人。
  变故就在此时!
  一个不知何时混进他们之间的蒙面人突然出了剑,在这意料不及的时刻竟被他夺去了五个人的病。这群人顿时混乱了起来,踩脚碰面的,竟被那蒙面人夺了先机。
  那蒙面人一手搂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陆尚温,一面立马跳出重重包围,在窗框点了一脚,飞出屋外。
  楼外埋伏的人看有人出来,立马齐齐射箭,蒙面人轻功高绝,这一波射出的箭竟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
  他抱着陆尚温的姿势已从半搂变成了搂抱,陆尚温仿佛无骨,就这么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血污沾在了他身上。
  蒙面人毫不在意,他在一人的头上点了一脚,又重新回到原先的高度。本只是轻轻一掂,被他踩的人却立即吐血倒地。第二波射击马上到来,这次的剑更加密集,萧萧若雨,气势如潮涌,带着摧毁万物。蒙面人闷哼,两把箭穿过他的胸膛,他立即低头,发现它们也同样没入了陆尚温的胸膛。
  这样看来,他们若是现在就死去,便是合体而亡了。
  蒙面人的蒙布某处下陷了一下,像是他勾起了一个笑一样,很快蒙布又恢复原来的模样,像是从未发生过变化一样。
  蒙面人的轻功再高绝,也难免躲不过人群的围攻之势,很快身上便受了七八个伤口,狼狈模样与陆尚温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带着陆尚温逃出了追杀,等到后头的追兵失去了踪迹之后,他才停下了疾奔的脚,紧紧抱着陆尚温软在了地上。
  不久,一丛人经过此处。
  “寨主,这里有两具尸体挡着路!”
  “……等等,还有气息?”
  被称作寨主的男人弯腰撕开蒙面人脸上的蒙布,笑道:“倒是个美人,带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仍然过渡章……

  ☆、第 三十九 章

  “……”
  “……”
  陆尚温感觉自己身处黑暗……更糟糕的是,他不仅身处黑暗,还飘在半空中。
  他试着动了动手,这一举动使他的所有感官都恢复了感知,他像是从空中掉落,失重感带给他的不是恐惧,而是由一片空旷到参树升天、木花争芳的奇妙感觉。
  他睁开了眼。
  他能够听见栏杆外翠鸟啼鸣的声音,可以看见璀璨的阳光透过窄小的窗户,避开已经生锈的杆子,投射在他脚前不足一米的已经积灰的地上。
  周围躺着三三两两像他一样生死不知躺在地上的人,衣着破烂,脸色灰败,身材瘦小,应该是被抓来的流民。
  可怜陆尚温还未从得生的喜悦中挣扎出来,就要被迫接受曾经高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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