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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受被逼成攻的几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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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陆尚温还未从得生的喜悦中挣扎出来,就要被迫接受曾经高高在上龙袍加身的皇帝变成阶下囚的事实。他动了动身子,便不由得发出了痛苦的嘶叫,陆尚温紧蹙眉头,活动了下略有些僵硬的右手,然后轻轻拨开自己快皱成一团的衣领,其中有些衣料早已与血肉相连,他颤着手将它们分开后,伤口甚至还渗出了一些血。
  陆尚温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此时他却是恨不得自己睡过去了才好,历数二十几年,他即使过得再不顺心,又何曾受过这种痛苦?只是他不能就此睡去,他要是放纵不理的话,恐怕以后要将衣服从身上剁下就更加难如登天了。
  陆尚温喘息着将外衣脱下,轻手将腰带解下,然后慢慢将里衣从身上撕开,事后,他将亵裤翻了一个面穿上,然后看了一下自己的外衣与里衣——外衣除了几处沾了血及污迹,破了十余个口,也算是蛮洁净的了(相对于里衣),而里衣早已皱成一团,恐怕就算是选抹布,也没人会选它。
  陆尚温推敲了一下,在外衣撕了几片给自己一些比较大的口子包扎了一下,然后将外衣穿上,将里衣套在外面。
  在陆尚温做这一番事时,已陆陆续续有好几人醒来,要么哭诉着今后该如何,要么一脸呆滞望着天花板,要么大力敲击栏杆妄图破坏逃跑。堆在这一个牢房的人身份参差不齐,富者为富豪,穷则是连衣服也穿不起的乞丐。陆尚温衣着简陋头发杂乱带有泥垢,大约是被认为是乞丐了,因此当他脱下衣服时,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有一种疲惫感,于是他复而躺了下来,闭着眼假寐。
  不久,锁被打开的叮当声极清澈地穿透嘈杂的声音来到他的耳朵,陆尚温睁开了眼。
  “贱奴,吃饭了!”一粗狂男子将一小盘饭扔在地上,里面的饭粒不足一个人一顿饭的量,用来提供一间牢房近四十人饥饿萎缩的胃,有近一半的饭粒甚至于因为男子摔盘的力气过大而掉在地上,占上了地上似乎已埋了一层的灰尘。
  陆尚温清楚自己是饿的,但是他没有过去。
  周围的流民皆是被饿了两三天的人,见此便不管不顾冲了上去,像是牲畜一样争抢着犹如猪食的食物。这间牢房里仍然有十几人因为廉耻尊严而不肯过去。那送饭的男子并不在意,只是用看小宠物的眼神看着他们,恶意相当。
  陆尚温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看了过去,他的剑已经不见了。
  陆尚温暗自懊恼,不知道自己的剑哪里去了。也许是在被围剿时掉落,也许是被这里的主人所收,无论是哪一个可能,他都不期望发生。
  等到那一盘饭被抢光,上前去的人身上早已多了几个伤口。
  那男子看还有几人在盘边不舍地舔着盘子,冷哼一声,一脚踹向那几个人,叫到:“贱奴,今日主子心善,只令你们前去耕耕地……若连这么简单的活计也干不了,你们就等着死吧!”随即他一甩鞭子,将他们一路赶了出去。
  陆尚温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希望自己能够记下地形,却不想这地方还是蛮大的,陆尚温记着记着不觉间乱了自己的思绪,不由得在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目的地到达时,他们面对的是一片杂草乱生的荒地。那男子搬了桌椅泡茶,将一大袋种子扔在他们面前,甩了甩鞭子道:“一时辰内将这些地耕了,把种子种完。一会儿寨主要带他的寨主夫人来此,你们若是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尚温微皱眉,他看过别人耕地,却不代表他懂得怎么做……除除草然后松松土,种子种下去后就可以了吧?
  不过除此之外,陆尚温还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寨主?这是是山贼窝吗?难道是我料错了,在客栈埋伏的不是陆纡说的人手,是闲着没事干埋伏拼死要弄死十几个看起来很没钱的人的山贼?”陆尚温独自思酌,却又觉得不可能,“动机在哪?一看就是专门埋伏他们的,山贼会这么闲?还出动了那么多人。”
  多思无益,陆尚温只能先放下这些。先将手头事做完再说。他去领了一些种子,到没人的地方独自干活。但毕竟这一群被抓来的人素质参差不齐,总有欺压事件会发生。
  “小孬种,过来帮本大爷把这片地种了,否则老子弄死你!”
  “不……每个人都要做的……你怎么能……”
  “妈的你再说一句试试,贱货!”
  “这是事……”那人还未说完,脸上便兀自受了一拳,直栽倒在地上嚎叫,另一个怒上心头,不仅不收手还想再补上几拳几脚,好叫那人讨饶。陆尚温却不是个稳得住自己的人,他一看就知道事向不好,连忙扔了手上杂草上前以手格挡。
  对方明显没想到会有人来坏他事,脸上的表情怔愣了一下,随后被更大的怒火充斥。
  “妈的!”对方沉声怒骂道。
  随后他以更加快的速度出拳,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点点下落。即使没有内力,却力气巨大,陆尚温几日前受了重伤至今仍未好,并且一连几日未吃饭,身体正虚弱着,原本格挡了那一招就已经气力不足,却没想到对方却怒气大发,就想要现在将他打倒。陆尚温额角起了些细密的汗,流了下来在他乌黑的脸上洗出了几道痕迹。
  陆尚温始终防御,对面那人见他即使出了全力也未能打倒陆尚温,原先的怒火早已化作惊恐,只怕自己遇上了什么高手,随后他转念一想,若是什么高手,怎么又会被抓来这山贼窝里做监下囚任人摆布。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
  然而就在这情绪变化之间,已被陆尚温瞥中弱点,当即一掌击来。仅仅只是被掌风击中,他就飞过十尺,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陆尚温经过几战后,心性变了又变,心中感受到了一些似幻似真的东西,仿佛只要再进一步,他就能再上一步,站在山上观窥大道山川舒云冷日暖月三千。武功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一旦明悟,便是全新。陆尚温即使受过重伤,此时却觉得那些伤已经没有什么了。
  尽管如此,他这一掌一出,身体便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能轻飘飘地站在地上,眼前忽明忽暗,喉口热烫涩腥。
  原本坐在椅子上好好泡茶的男子不巧看到这里的混乱,心中不悦,一鞭子甩了过来,怒道:“干什么干什么?三刻钟都过去了,你们干了什么?偷懒?!”
  陆尚温受了那一鞭,仍稳如山站在原地。看起来这一鞭对他似乎是无痛无痒,但只有他知道,这是因为他身体早已僵硬无法倒下。他早已陷入半昏迷状态。
  那男子见他还未倒下,怒火如星火燎原般,烧得他大脑混乱,他反手又是一鞭,只想着要将陆尚温抽倒。
  “啊!!!”一声惨叫响了起来,发出这声音的却不是陆尚温,那鞭子甚至连陆尚温的衣角也未碰着。
  只见得椅上的人翘着二郎腿,嘴角衔笑,一手拿着鞭子一下一下轻轻打在另一手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那跪在地上的人正是方才鞭打陆尚温的男子,他在使出那一鞭时鞭子却被夺去了,他来不及发作便被抽下椅子,本想起身怒骂那个大胆包天的人,却没想到他不过起身瞟了一眼就忙不迭跪在地上直颤抖,方才的勇敢早成怯弱。
  他卑微道:“寨主……”
  寨主笑道:“怎么?我让你带他们做与报酬相当的活,而你却是这么对他们的……像对小猫小狗一般?”
  地上的人早已说不出话,却只能颤抖。
  他又是一鞭过去,方才嚣张异常的人却已经成了小猫小狗,任凭鞭打。
  “等会儿滚吧,哪儿来的哪儿去。”
  寨主原本带着人,他做这些时,那人就隐藏在树旁的阴影处,害怕陆尚温发现他,却发现陆尚温从受了那一鞭开始便是一动不动,仿佛枯木,生机不在。
  那人从未像此时惶恐过,他连忙上前,发现陆尚温仍有心跳时,他舒了一口气,一手穿过陆尚温膝盖之后,一手搂住陆尚温的腰,将陆尚温打了横抱,急忙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尚温:我感觉我要变成弱受了怎么办?两章之内我晕了两次!!!!

  ☆、第 四十 章

  陆尚温是被人推醒的。
  在皇宫中养成的忍耐使他没有将起床气发作,他睁开了眼,看见一位巧笑盈盈、手中拿着不知是装着什么的碗的少女。少女容貌绝色,只是陆尚温看过太多美人,兼加唐豫书的脸洗眼,并不觉得这张脸哪里稀奇。他张了张口:“你……”他愣了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几欲失声。
  那少女丝毫不觉奇怪,她笑了笑道:“你内力过缺,又饿太久,就这样啦!你试着动动身子,看看哪里听你的话。”
  陆尚温依她的话动了动手脚,只觉得酸涩异常,怎么动得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那少女轻声笑了笑道:“看吧!逞强出头就是这个下场……恩,把汤药喝了,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陆尚温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少女就硬抬着他的头将碗里黑糊糊的汤汁喂进了他的肚子。说是喂,其实是强硬着倒进去的,陆尚温被强制着灌进这些玩意,不由得恶心欲绝,几欲呕出来,他还从未喝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少女一撤手,陆尚温就痛苦地弹身起来,张着嘴就要吐出来,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少女站在一旁笑得一脸无辜,道:“看吧,果然药效上佳,刚喝下去就起了效。”
  陆尚温只能皱着脸看着她,怒火窜头却说不出来。
  那少女却不管不顾,扭头就走。
  陆尚温自那一弹之后,浑身无力,只能缓缓躺下来,盯着头顶木板的花纹发呆。
  过了一会儿,又有脚步传来,陆尚温扭头怒瞪,却发现不是那少女——是个拿着木盆的蒙面人。
  陆尚温记起自己前次晕倒之后似乎见到了蒙着面的人,那时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以为自己看到了唐豫书蒙着脸来救他,现在想来唐豫书练武不过一年,练马步可能绰绰有余,但是要带着他这么一个累赘逃出重重杀围,恐怕太难。
  也许那蒙面人是哪个见义勇为的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陆尚温在心中苦笑:“怎么可能呢?太无聊了吧?”
  如此一想,他不由得消了方才的怒火,并且为刚才的失礼感到羞愧,他想要道歉:“不好意思,这位……”
  他还没说完,那人似乎是嫌弃他说话声太嘶哑难听,一手抓起放在木盆里的湿毛巾随便拧了拧,糊上了他的脸,顺便堵住了他的嘴。
  陆尚温:“……”
  这是什么情况?
  他明显感受到了蒙面人平静下的愤怒,他在生气什么?
  陆尚温感到莫名其妙。
  蒙面人默不作声粗鲁地擦了擦他的脸,陆尚温被擦得颊角通红、眉头发皱、心中不知所措。
  陆尚温被扶着身子洗漱,一开始他被粗鲁对待各种不满,而蒙面人的动作却逐渐轻柔,似乎是在前头的服侍掌握了他的许多习惯。
  陆尚温来了一个最莫名其妙的早晨,他被强硬着喂完了粥后就发誓着要在两日内下地走路,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他第二日便能够下地走路并且自己洗漱,不知道是不是他眼力不好,那蒙面人看到他自己接过了木盆后还露出了许些不满。
  下午拿少女又端着汤药来看他,见他行走自如时,神色不变道:“呦,能走路了?不过这药,还是要喝的,否则你明天恐怕就不能这么轻松。”
  陆尚温皱眉端碗喝了下去,中途似乎听到了许些窃窃私语,等到碗从他眼前移下时,一切如常。
  陆尚温这次长了心眼,他试图与那少女聊天,得来的却是些冷嘲热讽,他却从容以待,与昨日那个急急躁躁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那少女的心也不是钢铁做的,刀剑不侵,几番下来也就松了口,说:“我的名字叫袁梦,不过你们只能叫我常幻。”
  陆尚温思考了一下,即使他对原文已经记忆不深,却还是记得这是原著里一个炮灰女,身为将军嫡女,对陆纡说暗生情愫,后来更是以身相救,得到了陆纡说的宠爱,不经意间发现唐豫书的心思,却不曾上心,意外间灌醉陆纡说,发现他不停念着的名字是唐豫书,不禁大惊失色,对唐豫书多次施加祸害,最终身败名裂,只得一死。
  只是为什么她现在在山贼窝里?!
  难道是同名?为什么连字都一样?
  陆尚温大惊失色,脸上疑虑显露。
  这极为不礼貌,袁梦却并不在意,她摇了摇头,神色莫辨,像是喝酒喝醉了一样。
  她说:“你也知道我?觉得我堂堂将军之女即使不舞枪弄刀,也不应该爱上一个山匪之流?”
  陆尚温有些尴尬,他轻声道:“不是,我不是想这个。”
  袁梦靠近了他问道:“那是为什么?”
  女子柔和细腻的脸一下子离他极近,陆尚温忍不住后移,却还是闻到了一股酒酸味——果然是喝酒了。
  袁梦似乎从来没想着要从他这儿得到答案,她用桌上的手敲了敲桌子,说道:“可我就是喜欢他呀,即使……”
  她没说完,陆尚温看过去时,她已经撑着头睡着了。
  真像个孩子。
  这哪是那个思虑过多的女配。
  陆尚温心里起了疑虑,一时消不下去。
  然而此时最令他烦恼的,是这个女孩子的去处:“她住哪?总不能留在我这吧?”
  听到他这句话,蒙面人果断一手扛起袁梦,往外大踏步走去。
  陆尚温:“……”
  他去了太久,陆尚温本来以为他不回来了,想出门探探路线,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总是要离开前去京城,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不到他刚起身走到门口,就正面撞上了安顿好袁梦回来的蒙面人,不由得有些尴尬:“你……你好,怎么这么快?天气这么好,我……我想出去走走,毕竟好不容易才恢复。”
  他以为蒙面人会对他起疑心,却想不到蒙面人像是根本没有发现他这一番行为的漏洞一般,侧了侧身子,转过头,那张被蒙布裹住的脸就此正对着他。
  陆尚温强忍背后冒起的毛骨悚然感,问道:“……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蒙面人的蒙布变化了下褶皱,像是在对他这么不识趣而感到惊讶。
  陆尚温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
  “难道他的意思是让我随意,他也跟着我随意?”陆尚温在心中想。
  他踏出了几步,回头发现蒙面人就这么看着他,没有一丝一缕要把他赶回房的趋势,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随即新的顾虑迎面而来。
  “他在旁边跟着,我该怎么探查地形以便逃出?”他略烦恼地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任意一个人都比小鹿攻……
陆尚温:我他妈不活了!!!

  ☆、第 四十一 章

  走了一会儿,陆尚温心烦意乱,便停下脚步,回头对蒙面人道:“我不识路,你来带,你比较熟悉。”
  蒙面人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个决定,不过他还是依照陆尚温的话,主动走到了前头带路。
  这山贼窝很大,大约是占据了一整个山头了。背对着蒙面人,陆尚温才有余心去观察四周的地形,这时候他看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拍了拍前头蒙面人的肩问道:“嘿,你在这儿是做什么的?”
  蒙面人一边走一边回头默默看着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只有短促细微的气音。
  陆尚温一愣,这个意思是——“你不会说话?”
  蒙面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回去拿了纸笔再说,可陆尚温哪会放过他?
  “别这样嘛,你也可以拿根木棒在地上写给我看。”陆尚温捡了根木棒递给蒙面人。
  蒙面人只好停步,接过木棒在地上涂涂写写。
  陆尚温看了一眼:“你是这里的闲人?怎么会?”
  蒙面人以脚抹去了先前的字,又写了一段话。
  “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我说我怎么每天都见到你,原来是太闲了。”
  蒙面人的蒙布变化了下褶皱,似乎是笑了一下。
  就这样,陆尚温顺利套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一日之疲尽洗,回来睡了个神清气爽的觉,醒来发现袁梦手里把玩着药碗,里头的药汁没有一点一滴溅出。陆尚温原本欲言又止,看到她这么一副模样后,吓得都忘记说了。
  陆尚温对那要起了深深的畏惧心,此时见到,受到了极重的惊吓。
  袁梦突然将碗一撇,那碗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力量一样,朝陆尚温飞来。
  陆尚温下意识接住,却接不稳,有的药汁贱上了他的脸甚至于他的嘴内,味蕾被刺激的感觉使他顿时大声咳嗽起来。
  “哟!”袁梦轻笑,“还不错,蛮稳的呀!”
  陆尚温觉得她是在嘲笑自己,顿时怒瞪过去。袁梦得了这么一个恼羞成怒的眼神,也不怕,只是笑笑,问道:“你来了多久了呀?”
  陆尚温莫名其妙:“什么来了多久?来这个山贼窝?”
  袁梦没有在意他所说的“山贼窝”,只是道:“还是什么,来这个地方多久了,不是问你来山贼窝多久。”
  陆尚温却顿时被惊雷击中,为了确认自己没理解错,他装作没听懂道:“这个地方是指哪里?”
  袁梦却没耐跟他继续玩太极,直截了当道:“你方才睡觉时,喃喃着:‘行路难,行路难。’请问这是哪里来的句子呀?你就别装了吧。”
  陆尚温叹气:“这是我主创的句子,天下喃喃此句的人数不胜数,难道只要有叫袁梦的便是将军之女,叫人娘子的就是有妇之夫吗?”
  袁梦冷笑道:“小说作者不过一届小学生,她笔下的人物能作出一首诗我就给她跪下!你肯定是穿来的!”
  陆尚温看着她。
  不觉间袁梦突然感到有些窘迫,她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道:“其实我也是。”
  陆尚温一舒气,怪不得这个恶毒女配这么奇怪。
  就在此时,紧紧关着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蒙面人走了进来,要给陆尚温洗漱。
  袁梦以视线示意陆尚温,陆尚温连忙阻挡住了他的动作道:“等等,我先和她说一下话,你先去外头等着。”
  蒙面人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陆尚温错觉,他似乎很不开心。此时陆尚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伸出了手,摸了摸蒙面人的头发。
  蒙面人的头发软若丝绸,细腻光滑,像是流苏一般,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他从前摸过一般。
  等到陆尚温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晚了。
  他就此与蒙面人大眼瞪小眼,除了发现蒙面人的眼睛很漂亮以外,他还听见了袁梦发出的轻佻的口哨声。
  蒙面人最终还是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陆尚温走到了门口,确定蒙面人走得够远了才关上门。
  袁梦带着笑意看着他道:“不错呀不错,来着不久就勾走一个男人的心,小同学要再接再厉。”
  陆尚温想反驳,只是他张张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刚才为什么……”
  “他不是我的人。”袁梦道,“他是这几天才来的,寨主对他很关照,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说道这里,她有些失落,“我觉得他对你的态度不太一般,也许他发现了什么,总而言之,要防着他……不过,你能活到现在,并且喝我给的十全补药,还是他的功劳呢!”
  陆尚温却根本没想到她所想的:“那我可要好好报答他了。”
  袁梦略哀怨地看着他。
  陆尚温一怔,又道:“你刚才说他可疑,这是为哪般?”
  袁梦终于露出了笑容:“女人的感觉,觉得他可疑就这样觉得了。”
  陆尚温:“……”
  真是霸道呢。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来这多久了?”袁梦道。
  “……”陆尚温突然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他回答道:“大约……一年。”
  “……一年?”袁梦若有所思,随后恍然大悟,“你是那个昏君陆尚温?”
  “……”陆尚温回答,“你怎么想到这种东西的?!”
  “我听说一年前皇帝突然性格大变……这叫什么大变啊?明明就是变了一个人。”袁梦拍了拍,“没关系,我还是恶毒女配呢,一个勾引攻一个玩弄受,我们都是彼此彼此。”
  陆尚温不悦。
  “说到这里,你就不想向我要求些什么吗?”袁梦何其敏锐,早就看出了他一开始的欲言又止。
  陆尚温沉沉气,道:“我想请你调开山寨西北角的一些守卫。”
  “几个?”
  “两个,不用多。”
  袁梦思酌了一下,笑了:“你倒是机智。西北角原本有四个守卫,轮时换班,人烟稀少。调了两个定然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而为了更加全面地守,他们定然会换班得更加频繁,而西北角较为广阔,换班哪是一时两刻完成得了的?此时,逃出去的机会定然是大的。”
  袁梦道:“你就不怕我揭发你?”
  陆尚温:“不怕。”
  “怎么,你以为我们是老乡我就会顾及旧情了?都过去了,回不去了。”
  “不是。”陆尚温说,“不是因为这个。我一个闲人,逃出去了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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