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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和我都上天了[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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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猜到她的顾虑,萧衍佯装愤怒一拂衣袖,义正言辞斥责道:
“兄长为太子鞠躬尽瘁,反落得如此恶名。他不过是知道秦姑娘心悦太子,又想替太子缓解心中沉痛,便有意撮合你二人。既然秦姑娘不领情,那在下也不强求,相信若是换作陈大人家的小姐,定能体会兄长的一番苦心,告辞!”
“等等,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
一提起陈家小姐,秦姣脸色大变,连仪态也不顾,死死拽住萧衍的衣袖:
“请萧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成全小女子的一片痴心,小女子定当尽心报答。”
“秦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抽出腰间折扇,萧衍狠狠打在秦姣手上,令她痛得松开手指,方满意道:
“报答?不敢,若是秦姑娘此事成了,三宫六院指不定就以你为首,哪敢高攀。”
“怎敢……”
秦姣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萧衍看得清清楚楚,她眼中贪婪的目光,像极了郊外抢肉骨头的野犬。
懒得拆穿她,萧衍只轻蔑斜睨她一眼,趾气高扬道:“跟上吧。”
一路跟着萧衍轻车熟路从太子府后门进入,秦姣依旧半信半疑,不放心问:
“为什么没有仆人?”
这自然是萧衍提早让萧小溅安排妥当,他一挑眉,反问秦姣:
“要是让下人看到秦姑娘此时出入太子府,并和太子不清不楚,秦姑娘还想要名声吗?”
秦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掐紧掌心,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暗暗在心里记上萧衍一笔:
等太子登基,她被纳入后宫,一定要给萧家好看。
二人来到一处房前,萧衍推开门,即听见身旁的秦姣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房中轻纱弥漫,香炉中青烟袅袅,那香气让人莫名热血沸腾;房内一侧是冒着热气、撒上玫瑰花瓣的浴桶,另一侧则是铺上艳红软褥的梨花木大床,说不清的暧昧。
“在下只能送秦姑娘到这里,接下来,只能由秦姑娘自己把握。”
萧衍退后一步,弯下腰,故作恭敬,对秦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早在看到新房时,秦姣已春心萌动,她一步步踏进房里,一手捧起轻纱,陶醉地在脸上蹭过,没注意到萧衍已默默关上房门。
过了不知多久,秦姣从昏睡中渐渐恢复意识,只感到全身冰冷刺骨,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冷水……
但这一切都已与萧衍无关,他一路哼着歌,大摇大摆回到威远侯府,刚到大厅随即见一个人影走来走去。
方淮听见声响猛一回头,见他终于舍得回来,压下不悦问:
“你去了哪里?”
萧衍答得理直气壮:“就出去走走,怎么了?你还要软禁我不成?”
方淮被气笑了,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任由怒火爆发,扬声质问:
“有人在街上看到你与秦姑娘拉拉扯扯,可否解释一二?这厢爬上本侯的床,那厢去勾搭姑娘,你到底在想什么?”
第7章 第七章
这种捉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方淮发怒的时候真是可怕,像头狂暴的狮子,能徒手将人撕碎。
“秦小姐心悦太子,我替大哥为她与太子牵线,将她送到太子府,我便回来了。”
萧衍不敢再嚣张,简洁解释过后,竭力在眼眶中憋出两滴泪,可怜兮兮哽咽道:
“好痛,放开我!”
“对不起,是我一时失态。”
一见他眼角泛泪,方淮心尖都软了,表情瞬间缓和下来,不但马上松开手,更把人圈到怀中,低声关切:
“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唉,”
打蛇随棍上萧衍最在行,他顺势挨到方淮胸前,两手揽上他的肩:
“本来就腰酸腿软,还替我大哥跑腿,人都快散了。”
他眼神一勾,更装作无意往方淮腹下蹭,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方满意道:
“侯爷刚才真凶,我被吓得走不动,能不能抱抱我?”
方淮喉结滑动了几下,他多少感觉到萧衍是故意,但已搂住的人哪有放手的道理,他也不拆穿,横抱起萧衍:
“回房?”
“这么着急?”萧衍计谋得逞,抿嘴笑:“我饿了,想吃东西。”
席间,方淮抓住机会追问:“如果我没记错,你大哥不是心悦太子?为何要将别的女人送到他床上?”
“因为那是太子,有皇位要继承,传宗接代本就是皇上的职责之一。”
忍住想呕吐的冲动,萧衍说出如上解释,随后玩味地看了方淮一眼:
“不过要是我,喜欢的人是绝不愿意跟别人分享,我嫌脏。”
方淮心中一震,萧衍的想法竟与他不谋而合,难道这人真是上天给他的恩赐?
晚饭自然是吃得鸡飞狗跳,萧衍就没想过安分,一时要方淮喂,一时又要用口喂他。
侯府的下人看得眼都直了,他们都以为侯爷铁定忍不住,会把这位萧公子的头扭下来,谁料到方淮像被捋顺毛的大猫,萧衍指哪他往哪,不带反驳。
“侯爷,时间不早,该入浴。”
懒洋洋依偎在方淮怀里,萧衍食指卷起一缕他墨黑的长发把玩,寻思该进入正题。
“嗯,下人已经备好热水,你进去吧。”
依依不舍放下环住萧衍的手,方淮知道他疲惫,是该让他好生休息。
而此刻萧衍想扯过方淮的脑袋,使劲敲敲看是不是木头做的,这么明显的暗示听不懂?
“侯爷,”
萧衍按捺住不悦,蛇一样缠上方淮的身体,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结,在他耳边吐气如丝:
“万一我太累了,滑到浴桶里淹着怎么办?还是难道你不想一起?”
自那天以后,侯府多了三个不成文规矩:
一是侯爷入浴和就寝要分开成两个相连房间;二是在侯爷抱萧公子回房前,谁也不准出现在两人眼前,更不许偷看;三是每晚二人浴后下人都得重新布置一遍浴室。
皆因每晚侯爷与萧公子共浴后,不仅满地都是水,连地毯、帷幔、贵妃榻……屋内几乎所有物品都沾上水迹,活像被洪水淹过一样。
侯府上下也因此得知,这位萧公子在侯爷心中的地位,其中自是有惊讶有蔑视。
萧衍全当耳边风,他在现代都能顶住压力出柜,在这里更不必在意无关人等的看法。
但尽管方淮有意保护萧衍,不让下人说三道四,世上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萧二公子,太后请你入宫一趟。”
这天,侯府来了位不速之客,据说来的叶公公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他皮笑肉不笑地打量了一眼挂在方淮身上的萧衍,扯出一个轻蔑的笑。
方淮摁住要起身的萧衍,强硬回道:
“敢问太后因何事召见萧公子?本侯可以代为前往。”
叶公公冷笑道:“侯爷这是要抗旨?太后想要见谁,何时需要向侯爷解释?”
“你……”
“我想去。”
一手轻轻按在方淮胸膛,萧衍弯起眉眼,示意他别动怒:
“相信太后不会跟我这个排不上号的萧家人过不去。”
厅前的叶公公嗤笑一声:“萧二公子果然深明大义,难怪将侯爷哄得贴贴服服。”
狠狠瞪了太监一眼,方淮反手握住萧衍的手,坚定道:
“我要跟你一起去。”
连日与方淮如胶似漆,萧衍有时都下不了床,险些忘掉正事。
太后不仅是害死萧溅的主要凶手,还间接让萧家几乎灭门,萧衍早就想见见这个大boss,苦于一直没机会,没想到她倒是找上门了。
“她找你麻烦,可能是因为我。”
马车上,方淮紧紧拽住萧衍的手,一脸凝重,似乎生怕一不留神就会丢掉他。
“别紧张。”
到皇宫的路太短,方淮还没来得及解释完。可萧衍意外地一点不担心,昂头望向深宫高墙,长呼一口气:
“走吧。”
花团锦簇的御花园中,太后一身绛色绣金丝宫裙,戴翡翠镶银凤衔明珠头面,手上捻着着一串白葡萄大小的紫檀佛珠,双眼半合,口中念念有词。
她脸上只略施脂粉,鬓间隐隐露出几丝华发,皱纹在鹰钩鼻侧散开。
“侯爷请留步,太后召见的是萧二公子,未经许可,男子不得进入后宫。”
侍卫客气将方淮挡在走廊尽头,萧衍从容抽出手,回头向他淡淡一笑,便直起腰快步走远。
“果真长了一副白嫩柔滑的好皮囊,难怪两兄弟都选择以色侍人,是比堂堂正正谋功名要轻松得多。”
萧衍下跪行礼后,久久没有听见“平身”,太后在叶公公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前,弯腰伸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
锋利的指甲刮得萧衍两颊生痛,萧衍被迫抬起头,对上一双阴鸷狠戾的眸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愧是在后宫中身经百战的女人,身上迸发出的煞气压得萧衍呼吸微促。
“你让威远侯跟着来,是担心哀家会对你不利?”
太后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手上暗暗发力,把萧衍的脸捏出一个个指印:
“当真以为哀家会忌讳一个威远侯?”
正当萧衍痛得想要反手推开她时,远处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太后总算收回手,阴森森瞥了萧衍一眼:
“起来吧。”
萧衍的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硌得刺痛,颤颤巍巍站起,脸上还在火辣辣地疼,便听太后冷哼一声,嘲讽道:
“你们萧家的手段真是下三滥,明面上道貌岸然,以为送你大哥入宫为妃,便能赢得皇上恩宠,爬上枝头变凤凰?”
原来如此。
萧衍终于听到她的意图,对此早有准备,佯装顺从回道:
“太后明鉴,小人大哥万万没有入宫的意思。”
“还狡辩!”
一袖将石桌上的玉盆扫到地上,摔得粉碎,太后不紧不慢让宫女收拾好,挑眉道:
“威远侯可是朝中唯一一位支持新皇立男妃的臣子,你又与他不清不白,这欺瞒之罪,该如何处罚?”
什么?
萧衍猛一抬头,难以置信:方淮怎么可能会支持?
“不过,哀家一心向佛,慈悲为怀。”
太后眼中浮起杀意,勾起嘴角,仿佛萧衍不过是一只待宰牲畜:
“诳语可是犯了大戒,死后要下地狱,萧二公子应到佛堂专心诵经,求佛祖轻罪。”
“太后恕罪。”
豆大的冷汗从额边滑落,萧衍记得清楚,书里萧溅受过这种刑罚,仅一晚便沦为废人。
所谓的“佛堂”四面透风,石板地冰冷刺骨,自幼习武的萧溅尚且受不住,何况是萧衍。
“大哥当真没有入宫的意思,侯爷会劝皇上三思。”
伏在地上恨得牙痒痒,萧衍更奇怪的是,方淮怎么会同意,明明书里不是这么写。
不对。
反应过来,萧衍想捶爆自己的猪脑子:书里的方淮爱萧溅爱得死去活来,如今方淮天天跟他颠鸾倒凤,还哪记得萧溅是谁。
“呵呵。”
余光中,太后的锦缎鞋尖越来越近,在马上踩到萧衍手指时才堪堪停下,他听见头顶得意的哂笑:
“早识时务不好,但反省还是要的,那便改为在此抄六十遍佛经吧。”
当萧衍抄完佛经,太阳早已下山,他只穿着两件单薄长袍,难以抵御晚间寒风,五指弯曲成诡异的形状,早没了知觉。
一把接住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萧衍,方淮刚碰上他的手,便听见萧衍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别,手要断了。”
方淮心如刀割,脱下身上毛披风卷住萧衍,一路把人抱回马车。
萧衍手臂酸痛未消,幸好冻僵的身体在温热的怀抱下渐渐恢复温度,窝在方淮怀中低声问:
“听太后说,你支持皇上立男妃?”
“我本是想,只要皇上开了立男妃的先例,我与你便可以……”
没料到太后会打萧衍的主意,方淮半是后怕,半是不忿:这个老妖婆!
要不是虚弱,萧衍想揍他的心都有了,顺便问候了作者一万遍:
这本书的角色全特么是恋爱脑!这个郭嘉药丸!
但是,萧衍万万没想到方淮居然会想与他成亲,心中百感交集,叹气回道:
“但是我大哥并不想入宫为妃,而且你也看到,假如我大哥真的当了男妃,等待他只会是死路一条。”
生怕方淮想不明白,萧衍索性挑明了说:
“皇上不过是出于男人的征服欲,才会想将大哥纳入后宫,得到了便会抛到一旁。更重要的是,三宫六院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留下皇室血脉,其次仅是供皇帝玩乐的工具。一个不能生育的男妃,不但毫无价值,更有可能威胁皇室血统。”
他悄悄贴上方淮耳边,用气音说道:
“不然你以为太监为何要净身,留一个这样的‘男妃’在后宫,就是给了一个借口,好让人逮着机会诬陷大哥给皇上戴绿帽。”
虽然爱情容易让人智商下降,方淮并不蠢,萧衍一点他就明白,但依旧不甘:
“如果我反对皇上立男妃,以后我要怎么名正言顺迎你过门?”
萧衍呼吸一窒,忍下心底莫名钝痛,定定看进方淮眼中:
“我不会与你成亲,至少当下不会。”
难以置信望着眼前人,方淮无声张大口,震惊得来不及伤心。
“我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厌弃我,或者我厌弃你,”
下定决心,萧衍缓缓说道:
“但并不代表我会依附于你,我不能忍受跟其他女人或是男人共同拥有你;当你有二心,或是想要后代,我会自行离开,你想清楚。”
第8章 第八章
“你要去哪?”
目光紧紧攫住眼前人,方淮眸中涌上一丝难过,哑声质问:
“你不相信我?在你之前我没有喜欢过其他人,认定一人就不会变,我以为你也一样,一心跟我厮守……”
萧衍五指紧紧攥住方淮的衣襟,胸中一股热流横冲直撞,额头轻轻抵住方淮的肩,喉咙堵得慌:
上一世,连所谓的“男友”也没给过他这样郑重的承诺,而他与方淮,不过是书中一段错位的剧情。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当然想相信你,同时我也不安,你是威远侯,多少人觊觎你侯妃的位置。”
萧衍抽了抽鼻子,竭力藏起心底的感动,抬起头凝视方淮:
“万一哪天你遇上个妖艳的小妖精,或者想要个亲儿子继承你的爵位……”
他剩下的话被方淮用嘴封在口中,方淮先是叼住他的下唇,继而发狠咬破他的舌尖,淡淡的血腥气在舌间蔓延开。
“别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
整个人覆在萧衍身上,方淮眉头紧锁,一手握住萧衍的指尖:
“只要你呆在我身边,我谁都不要。”
“这可不好说,别忘了,数天前我们还剑张拔弩,”
萧衍另一手勾上方淮的脖子,故意挺腰,用身下滚烫的地方蹭他,直到感觉方淮明显起了反应,又佯装委屈道:
“你还以为我是为了谁来勾引你,说到底你不过是一时色迷心窍,要是你往后移情别恋,可别指望我会上演抢男人的大戏,我铁定头也不回就甩掉你。”
按萧衍近日对方淮的了解,对方肯定会被激怒,然后在车内摁着他身体力行大肆教训一番。
这便是萧衍的如意算盘,他老早就想在马车内来一发,上下颠簸一定很刺激。
“原来是这样,我真没想到……”
与萧衍计划中不同,看不出方淮有半点震怒,反像是恍然大悟。
即使身下已肉眼可见鼓起,方淮完全没有要进一步,他先是撑起身,温柔扶起懵住的萧衍:
“你说得对,是我不够体谅,我会想办法加深你对我的感情。”
不!我是在胡说八道,你快醒醒,马上酱酱酿酿一顿,我就会改口!
心中不住咆哮,萧衍想撞墙的心都有了,他真跟不上方淮的脑回路,加深感情最快的方法难道不是在床上……
“那不是秦大人的嫡女?”
正当萧衍为“错失良机”黯然伤神,方淮随手挑起车帘,只见不远市集中心,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被锁在囚车上,身上被扔了好些臭鸡蛋和烂蔬菜。
萧衍闻言瞥了窗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便听方淮问:
“你不是说替你大哥把她献给太子?”
他漫不经心回道:“大概是讨不得欢心吧,天威难测。”
方淮狐疑看了他一眼,遣侍卫上前打探,才清楚来龙去脉:
先皇驾崩不久,秦姑娘先是犯下大不敬,更擅闯太子府,意图勾引太子。
此等举措有伤风化,当时的太子、也是当今圣上大为龙颜大怒,下令将此不知廉耻的妇人游街示众,其后流放边疆。
萧衍听着侍卫的回报,心中偷乐:犯下大不敬是真,勾引的人却不是太子。
当时他给秦姣下了迷烟,当萧小溅引太子到自己房中时,推门便见只着一片薄纱的秦姣躺在萧小溅榻上……
太子本来就占有欲极强,别的女人公然在他府内勾引他看上的男人,谁能容忍?
方淮隐隐觉得这事有内情,但又没有证据,只得叮嘱萧衍:
“你以后替你大哥办事时,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我不想你牵扯进这些事。”
这恐怕有点难。
萧衍眼珠一转,装作顺从答道:
“好。那你也答应我,你有事也要告诉我,譬如像这次立男妃的事,以后我们彼此间不能有隐瞒。”
这次被太后摆了一道,虽说不能怪方淮,但萧衍可不想他又弄出个什么蛇皮操作,害他差点前功尽弃。
最后一句让方淮心中莫名舒坦,他捏了捏萧衍的鼻子,保证道:
“一言为定,从今以后,你就是侯府的另一个主人,行吧?”
两人回到侯府,萧衍以为之前的争执已告一段落,却发现方淮不但委婉拒绝跟他共浴,还让人在房中多添置一床被子。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喜欢你的身体。”
不明白萧衍为何会暴跳如雷,方淮从背后环住他,头枕在他肩上,低声道:
“之前是我强迫你,不作数,我会等你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
萧衍心中大喊: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傻!
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萧衍郁闷得整晚翻来覆去,罪魁祸首倒兀自在榻上睡得正香,让他快气吐血。
第二天一早,萧衍顶着两个黑眼圈,缩在被窝里假寐;一瞄见方淮起床,随即扯开里衣,一边撩人地拨开被衾,半撑起上身,一边用妖娇媚入骨的抽噎声道:
“侯爷,一个人睡好冷。”
光是声音便已方淮骨头都酥了,他的视线顷刻被萧衍脖颈以下大片莹白勾去,小方淮更直接表达出最崇高的敬意。
萧衍还嫌不够,继而挑逗地朝他眨了眨眼,伸出舌尖暧昧掠过上唇。
只见方淮慢腾腾从榻上站起,表情纠结,艰难挪到床边,好似这几步有多远。
“侯爷你为什么这样看我,难道我会吃人吗?”
萧衍话音未落,方淮深呼一口气,双手强硬将他塞回被衾中,更用锦被将他裹紧,他甚至来不及挣扎。
萧衍:……
“你要是冷的话,我让下人给你多添一床被子,别着凉了。”
方淮说完,正要起身,衣袖被扯住,便听萧衍拉下脸道:
“你之前都是亲过我再去上朝。”
伏下身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方淮见他可怜兮兮,忍不住失笑:
“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反对皇上立男妃,要是被迁怒了,你可别抛弃我。”
其实这是方淮多虑,渣攻刚登基,地位根本不稳,不然也不至于连立妃都得看多方脸色。
然而萧衍听方淮回来说,渣攻皇帝对立萧溅为妃这事出乎意料的坚持,还有位大臣提了个“折中”的建议:对萧溅施以阉刑,作为太监收入宫内,两全其美。
“皇上气得当场拿起手边奏章砸他,还把他拖出去杖刑,虽说方法确实残忍……”
想起那位老臣被打得口吐鲜血的模样,方淮难免心生恻隐,新帝此举着实不妥。
“自古以来,皇帝大多是宗室的棋子,不过是个好听的名堂罢了。”
剥下一颗葡萄丢进口中,萧衍想的却是,不知道萧小溅成功了没,要是戏子失败,这场戏精彩程度就大打折扣。
“还有一件事,你别太伤心。”
一手小心翼翼搂上萧衍的肩,方淮紧张不已:
“你爹今天在殿上宣布,与你大哥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将你俩从族谱上划除。”
生怕萧衍会因此一蹶不振,方淮连忙补充:“我相信他只是被迫表明立场,而且,你还有我。”
“他当然得表态。”
与方淮想象中不同,萧衍连眼都不抬,半晌方托腮侧脸问:
“那侯爷还不快安慰我?”
萧衍早就知道萧家会与萧溅断绝关系,虽然要放弃花心思培养的嫡长子,萧家老头子必定心头滴血,但这一切都没有萧家在朝中地位来得重要。
在此次立妃中如不壮士断腕,萧家以色侍君的丑名就会被钉死,再难翻身。
这也是为何,原书中萧溅会凄惨到任人磋磨,没有家族势力当后盾,在后宫不就是地底泥。
萧衍没想到的是,萧家断绝关系还带买一送一,正好合他的心意。
“你不难过吗?”
方淮仔细瞧了萧衍半天,以为他会悲痛欲绝,然后埋进自己胸膛里失声痛哭,这样就可以借机展示体贴,再发誓无论如何会守护他,必定能让萧衍明白自己是认真的。
“挺难过的,侯爷抱我到榻上,好好安慰我。”
这次萧衍总算猜到方淮想做什么,扑进他怀里用头发蹭了蹭他的颈窝,服软道:
“我只剩侯爷了。”
“嗯……”
一下一下抚过萧衍柔软的乌发,方淮默默不爽:明明该是他主导的啊。
那晚方淮还是没有碰萧衍,任他怎么撒娇诱惑,方淮像根木头,把他恨得牙痒痒:
“迟早憋死你。”
翌日,趁方淮上朝,萧衍悄悄溜出侯府,来到当初关押萧溅的别院,却在院前看到一个本该消失的人。
“你若再不抓紧机会偷偷离开京城,之后可就插翅难逃,后宫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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