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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和我都上天了[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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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趁方淮上朝,萧衍悄悄溜出侯府,来到当初关押萧溅的别院,却在院前看到一个本该消失的人。
“你若再不抓紧机会偷偷离开京城,之后可就插翅难逃,后宫不是你想象中简单,小心有钱没命花。”
瞪着突然现身眼前的萧小溅,萧衍低声警告:“我们说好的。”
“明白,我今天就走,只有最后一个要求:我想带走他。”
萧小溅指了指别院,意思很明显,望向震惊不已的萧衍,恳求道:
“我会神不知鬼不觉偷运他出城,不会让他坏事。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完成,求你答应我。”
不知为何,两人明明不过是互相利用,此时的萧小溅竟让萧衍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好吧,你好自为之,最好是此生不要再踏入这片国土。”
离别院不远,一栋其貌不扬的民居中,卷帘背后坐着的人一身锦袍,不怒自威,目光如炬盯着窗外的别院;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跪在他跟前:
“侯爷,据探子回报,真假萧大公子均已乘坐马车逃出城;萧二公子遣散别院的仆人,已回到侯府。是否需要属下追回两位萧大公子?”
“不必,派几个人暗中护送他们安全离开。”
方淮如释重负,嘴角牵起一个笑,示意侍卫备马回府:
两三天清心寡欲,希望他的宝贝别饿坏才好。
第9章 第九章
当方淮回到侯府,一走入庭院,便见萧衍正一手支着头,斜倚在池塘栏杆边上。
他身穿墨绿锦缎长直裾袍,衣袖领口银丝绣竹纹,佩白玉扣铜腰带,腰间挂一兰花香囊,深灰大氅随意搭在一边的栏杆上;未束发冠,只以一根简洁的檀木簪挽起长发,艳阳为他俊秀的五官镀上一层暖光;他双眼微闭,似是正在小息,在方淮眼中一切静谧而美好,如同一幅山水画。
对四周仆人比了个“嘘”的手势,方淮轻步上前,悄无声息拾起一旁的大氅,小心翼翼披在萧衍身上,随即温柔把人横抱起。
但没等他转身,一个近侍匆匆忙忙走进院内,低头行礼后小声报告:
“侯爷,皇上下令,调动所有兵力搜寻萧大公子的下落……”
“唔……”
萧衍正睡得昏昏沉沉,忽然感到身体一轻,下意识往暖处钻了钻,便察觉脸颊贴上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一对凤眼半睁半闭,像只贪睡的小猫,自然而然勾起嘴角,双手环上方淮的脖颈,用软糯的鼻音哼了一声:
“回来了?”
眼神示意侍卫退下,方淮禁不住低头用鼻子磨了磨萧衍的鼻尖,宠溺笑道:
“刚回来,本来不想吵醒你。”
待侍卫离去,他装作随口说道:
“你刚听到了吗?你大哥似乎不告而别,留书出走,皇上正在发散兵力找人。”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你让我下来吧。”
没想到渣攻会这么劳师动众,萧衍顷刻睡意全消,神色凝重拍了拍方淮的手:
“这有外人,我们到别处说。”
可方淮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是抱着他径直往内院去,故意语气暧昧道:
“到哪处好办事?”
“这时候你倒有这心思,也是服了。”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萧衍没好气推了推方淮的胳膊,揶揄道:
“之前不是坐怀不乱么?”
“本侯不记得。”
有意无视心上人话里的埋怨,方淮将萧衍抱到书房,挥退下人,把他轻放在案上,俯下身,两手支在他身侧,含笑凝视着眼前人:
“这里只有我俩,可以说了。”
“我大哥是跟别人跑的,他心有所属,如今大概已经离开京城老远了。”
半真半假的谎言听起来最为可信,萧衍一边说一边偷瞄方淮的表情,见对方毫不意外,只是笑得一脸欠揍地看着自己,心底浮起一丝诡异的预感:
“我早前没说,是不想把你牵扯进去。”
他顿了顿,见方淮还是没反应,心下一沉:
“你为什么不说话?”
“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我这些天让人跟踪你,都知道了。”
伸出双臂将看起来要气炸的萧衍牢牢圈住,方淮早做好挨揍的准备,低声道:
“别担心,我已让人暗中保护他们,定能安然将他们送出国境。”
萧衍睁大双眼,一手拎起他的衣领,难以置信:
“重点是这个么?不好好解释为什么让人跟踪我?”
此时,萧衍忽然记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方淮便意外看见萧溅,他甚至还知道秦姑娘的事,难不成是从那时候起……
忍不住背后发凉,萧衍心中一阵刺痛,亏他还以为两人是有感情的,原来方淮从未放下警惕。
他手指缓缓松开,偏过头,暗暗嘲讽自己天真,苦笑道:
“原来如此,我都快忘了,你就是因为怀疑我才带我进府。那正好,反正他俩也走了,我俩今天就一拍两散。”
“不行。”
没想到萧衍反应这么大,方淮双目赤红,一手搂紧怀中人,一手想抚上他的脸,却被他一巴掌扇开。
方淮情急道:“你误会了。”
叹了一口气,方淮不顾萧衍挣扎,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我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是有过担心,你是为了你大哥才接近我,但经过连日相处,我早就认定你,我知道你也是心悦我的。”
“少自作多情。”
被摁在方淮怀里动弹不得,萧衍发狠一口咬上他的肩,听他痛得发出一声闷哼,气得失去理智:
“我不想看到你,你让我自生自灭吧。”
“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见萧衍正气在上头,方淮不敢硬来,恳求道:
“当下皇上正四下搜索你大哥,你贸然离开会很危险,先呆在这里好不好?”
萧衍毫不领情,讽刺道:“不敢,万一我拖累侯爷,那多不好,那可是欺君之罪。”
“横竖我铁定是帮凶,被降罪我也替你顶着。”
方淮不依不挠,索性一边胡搅蛮缠,一边轻声道:
“那天你先是劝我反对皇上立你大哥为男妃,又说不愿意嫁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后面更说什么甩了我,特别害怕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别人。”
这种解释无异于火上浇油,萧衍越想越气,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逼问:
“前两天你不碰我,就是这个原因?以为我在外面勾三搭四?”
怕真动手会伤到他,方淮被掐得喘不过气,只好软声求饶:
“我相信你对我是一心一意,只是想若还有别人敢打你的注意,就暗地里把他解决掉。”
“给我滚!”
萧衍一想到,这些天自己是如何千方百计诱惑方淮,这个傻子倒跟脑里幻想的“情敌”较劲而冷落他,就想揍这人一顿。
“除了滚之外,只要能让你消气的事,我都愿意做。”
方淮快束手无策,萧衍简直软硬不吃,他急中生智:
“你不是常说在书房里最刺激,不如我就在这里补偿你?”
这下轮到萧衍目瞪口呆,完全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这一连串都什么跟什么!
他眼珠一转,强压住怒气,勉强扯起嘴角,向方淮勾勾手指:
“靠近些。”
“我……呃……”
以为萧衍总算回心转意,方淮大喜凑上前,毫无提防被重重踢到最脆弱的部位,痛得站都站不稳,直直栽倒在他身上。
“谁稀罕你,以后再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我保证让你那里以后都站不起来,说到做到。”
见他痛得直不起腰,萧衍尽管不愿意承认,多少有些心疼;这才从案上跳下,打算把人扶到椅上,却听见门外忽地响起侍卫的声音:
“侯爷,西北急报。”
西北……
萧衍身体一僵,没想到进展这么快,不知道萧溅是否已逃得足够远。
感觉到萧衍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方淮从疼痛中回过神,一抬眼又见萧衍满脸不安,引得他莫名紧张:难不成还没消气?
“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萧衍一咬牙,他决定赌一把,也好认清方淮的心思。
正等一个“赎罪”的机会,方淮喜上眉梢,就势将他扯到怀中亲了一口,讨好道:
“莫说一件,只要你留下,以后多少件都愿意。”
“平定西北蛮夷,不要让萧家上阵,你自己也千万别去。”
如他意料之中,方淮听后错愕不已,萧衍随口编了个理由:
“只告诉你一人,我自小便会做离奇的梦,能预见将来之事,从不敢对人提起。”
怪力乱神是个上佳挡箭牌,他直直望进方淮的双眸,无比认真道:
“我在梦里看到,我的三弟率兵出战,但守城的万将军迟迟不施以增援,运送粮草的韩将军中饱私囊,最终出阵将领全军覆没……”
没等他说完,方淮一手捂上他的嘴,冷汗直流:“别说,小心被人听见。”
这种话要是被追究,定会为萧衍招来杀身之祸。
萧衍握住他的手,轻轻拿开,淡然道:
“我说过,以后我俩不能有隐瞒,你要不愿意信,我也没办法。或是你要上告朝廷,将我如何处置,我也认了。”
方淮皱起眉头,紧抱住他,像是生怕有谁会抢走一样:
“别胡说,我绝不可能让他人伤你,此事只能你我知晓。”
按照原书剧情,此时渣攻立萧溅为妃,适逢西北蛮夷滋事,萧家为挽回颜面,让担任镇北将军的萧三郎带兵应战。
本来不出半月就能击退来犯敌兵,可惜由于太后与万贵妃背后势力从中作梗,萧家军队陷入孤立无援境地,被屠杀至尽。
反观罪魁祸首万家和韩家,分别是万贵妃与太后的娘家,手握重权;彼时渣攻因新登基,还需二家扶持,故投鼠忌器,继而将气全撒在萧家身上。
萧家老爷子在收到儿子死讯时,当场吐血身亡,萧家也由于督战不力被问罪抄家,至此家破人亡。
这便是萧溅入宫后悲剧的开端,太后以反省为名,令他在佛堂中跪足三天三夜。
身为皇帝的渣攻全程不闻不问,等萧溅被放出来,已成了废人,渣攻对他最后兴致便也失掉。
书中的萧衍从此流落街头,一家靠宫中的萧溅接济度日,直到萧溅横死,便不知后事如何。
没遇到方淮以前,萧衍原本的计划是使点小手段,让萧三郎无法上战场;但照目前状况,万一被派上阵的是方淮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萧衍便心神不宁,无论如何都得阻止他。
而听完萧衍的话,方淮久久未能回过神,刚才侍卫送来的情报,他还没让萧衍看,对方便已说出这么多;
最重要的是,按现今朝廷中形势,萧衍所说的,确实有可能会发生。
更何况,萧衍如果不信任他,完全没必要说出真相。
沉默半响,方淮才问:“在你梦里,有我吗?”
“有,”萧衍眼神复杂,回道:“你对我大哥求而不得,远走封地。”
方淮失笑:“但这并没有发生,我从未对你大哥有半分非分之想。”
似乎想到了什么,方淮目光炯炯看向萧衍,后者别扭地转过头,他轻笑追问:
“若你不喜欢我,让我被派上阵,你不是刚好能解脱了吗?证明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
被说中心事,萧衍一记眼刀劈过去,气结道: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不管朝堂之上权力倾轧结果如何,出征将士与边境百姓都是无辜的,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些人枉死。”
真是不坦诚,方淮双眼难掩失望,依然柔声哄道:
“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留在侯府。”
要制止萧三郎请缨并非难事,萧家在朝中或多或少有树敌,方淮在暗中略加挑拨,反对萧家挂帅的大臣便能排出一队。
而方淮自己则是对外声称马匹受惊坠地,需卧床三月,无法上朝;只是递上奏折举荐太后侄子韩将军应敌,与驻守在西北附近的万将军配合,运送粮草的人选则是改成刚直不阿的林将军。
此后萧衍因记恨方淮暗中遣人调查自己,气了他足足三天,不让他靠近半步。
期间不管方淮怎么嘘寒问暖,萧衍一律不给人好脸色,晚上也把人晾在一边。
然而,三天过后,萧衍有点坐不住。
他还脑补方淮是个霸道侯爷人设,会半夜偷偷爬过来,强硬在床上解决矛盾,两人就可以顺势借机和好。
结果方淮在这方面仿佛是不踢就不会动,再这样萧衍感到自己要气成河豚,只想掰过他的头对他耳边大喊:
“榆木脑袋!不是大白话就听不懂吗?”
这天晚上,方淮一踏进房,见桌上的蜡烛已经熄灭,他以为萧衍已经睡着,便解下外袍轻手轻脚躺到榻上。
当他钻到锦被中,手上柔滑的触感使得他像触电一般,不自觉发出一丝难耐的轻呼:
“嘶……”
身下某处几乎是刹那挺立。
方淮喉结滑动了好几下,双手早擅自暗中探索开,就差整个人覆上去:
不知为何,萧衍今晚也睡在榻上,更让方淮全身沸腾的是,那人身上没有任何衣物。
第10章 第十章
窗外明月悄悄隐去,方淮意犹未尽地含住萧衍的耳垂,轻咬吸吮,双手不舍得放开,在他耳边用气音轻声呢喃:
“对不起。”
而萧衍窝在他怀中,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累得眼皮都懒得抬,身心倒是满足得很,也不再在意这些,只勉强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将人用衣服卷好,方淮抱起他到隔壁清洗,讨好问道:
“到浴桶再来一次好不好?”
放松身体倚在浴桶边上,萧衍被热水泡得脑袋晕乎乎,闭上双眼随意应道:
“反正我是没力气动,你爱怎么摆弄都行。”
他是有意纵容方淮为所欲为,以往每次都要他主动勾引,太没意思,偶尔也想让方淮自行换点花样,不然他觉得自己操心得像个攻。
再者他虽然对方淮暗中调查自己不爽,但他的确有在说谎,倒是扯平了。
因此又被折腾一通过后,萧衍伏在方淮肩上,五指伸入他发间,轻声说: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在床上说。白天可以随便吵架生气,晚上不能冷战,不准带到第二天,听懂没?”
“嗯。”
方淮心中一暖,越发对他欲罢不能,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
“你说得都对。”
翌日,渣攻钦点的韩将军点兵完毕,挂帅出征,不到三天随即传来大捷。
渣攻大喜,下令韩将军乘胜追击,却被太后和韩国公连番劝阻,边境按兵不发。
本来就有不少重臣对韩、万两家共同御敌甚为担忧,万一这两大势力联合起来,渣攻皇帝又沉迷男色,恐会被外戚夺权,如今更是加重了他们的忧虑:
连皇命也敢违抗,看韩家是要只手遮天。
然而,不多时,萧家就暗中接到不知名密报:
边境动乱乃是韩国公与蛮夷的一场好戏,为的就是除掉萧家,给儿子铺路。
萧太傅不敢轻举妄动,思前想后,竟是将密报递到方淮府上。
“太傅想本侯如何帮忙?”
慢条斯理吹了吹手上的碧螺春,方淮挑眉看了一眼堂下的人,似笑非笑。
“如今朝中势力分崩离析,太后为一家独大,勾结敌国,若不除之,后患无穷。”
萧太傅没有看见萧衍,他虽知道萧衍与方淮的传闻,但他已与庶子断绝关系,不知道方淮会否因此顾忌。
方淮不紧不慢回道:“太傅所言甚是,那就奏请皇上,让万家出面收拾。”
萧太傅摇头:“恕老夫直言,侯爷此言差矣,西北百姓早对万国公怨声载道,万家也并非值得托付的人选,希望侯爷能……”
“抱歉,本侯无意掺合其中。”
他挥了挥手,不理萧太傅如何恳求,强硬拒绝,示意下人送客。
萧太傅无奈起身,躲在屏风后偷听的萧衍慢悠悠走出,神态自若坐到方淮身边,不发一言。看到这个从来入不得眼的庶子,萧太傅一时气结,怒斥道:
“堂堂威远侯,耽于男色,成何体统!”
方淮脸色一变,一手抚上萧衍的头,轻柔让他倚在自己肩上,目光凛冽望向萧太傅,冷声警告:
“请萧太傅睁大眼,这里是我威远侯府,下次再出口无礼,别怪本侯不客气。”
震慑于他话里的杀气,萧太傅一手扶上门框,险些站不稳,索性拂袖而去。
“你爹是怎么在朝中活下来的?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教训本侯。你大哥以身犯险换来的情报,他似乎并不珍惜。”
一手挑起萧衍的下巴,方淮垂下头,唇瓣轻轻蹭过他的侧脸,问:
“要不换个靠得住的?”
“好。”萧衍双手搂上方淮的脖颈,轻叹了一口气,提议道:
“镇国公与林家如何?”
韩家通敌的事,是真假萧溅二人冒死潜入敌营后查出,更意外的是,两人居然会把这重大秘密直接飞鸽传书到萧衍手上。
不止如此,其中还有万国公在西北犯下的种种罪行,足够将这两支连根拔起。
信中二人如是说:
“你与侯爷是我二人救命恩人,此后我俩将远走他国,料想无再见之日,以此作为分别谢礼,望珍重。”
收到信后,萧衍与方淮合计一二,决定让萧家出头上书圣上,方淮只作幕后推手,奈何对方不领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镇国公与林家做事较偏激,没你爹好掌控。”
揉了揉萧衍的头发,方淮唤来心腹,仔细授意安排。
接着,他挥退外人,贴着萧衍的耳边悄声说:
“这段期间,皇上若是再做出些什么事,这皇位可得换人坐,我也会被牵扯进去,你怕不怕?”
京城动荡,难免见血,萧衍明白他的意思:
当今皇上虽势力不稳,除去立男妃一事,暂时没犯下什么大错,当傀儡绰绰有余,各家也正好维持在互相牵制的平衡中。若是换天,一轮权力洗牌,难免腥风血雨。
“好怕。”萧衍忍住笑,淡定歪过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见他这样反应,方淮放下心,痞笑道:“当然是好好‘安慰’你一番。”
镇国公是先皇的得力干将,地位举足轻重,收到韩家通敌的证据后,二话不说就直接进宫面圣,要求皇上铲除太后一干人等的势力。
渣攻本来就对太后阻碍自己立男妃心怀不满,万贵妃趁机向他吹枕边风,他便爽快下令,让万家处理掉叛国贼。
得知亲族已被满门抄斩,太后气得当场吐血,一蹶不振;韩家一脉只剩远在西北的韩将军,联同亲兵拼死杀出重围,不知所踪。
万家名声大振,一时权倾朝野,连后宫也落入万贵妃掌控中,母仪天下指日可待。
方淮明面上置身事外,实际紧密联系镇国公与林家,随时提防生变。
此时,一群自西北的灾民,在林家侍卫暗中保护下,上京伸冤,控诉万国公侵吞救灾物资,鱼肉百姓。
这天,方淮与萧衍正于府中午休,宫中突然传令:命萧衍入宫面圣。
“他怎么会想见我?”
萧衍很不高兴,他对渣攻没有半点好感,直觉认为肯定没好事。
方淮握紧他的手,同样感到不安:“我陪你去。”
待两人进入皇宫,当即发现事有蹊跷:召见的地点不在御书房,却是在寝宫养心殿,而且只容萧衍一人入内。
幸好禁军统领莫上将曾是方淮的旧部,萧衍前脚刚走,方淮便找到昔日部下,打探圣上最近有否异常。
在他再三逼问下,莫上将支支吾吾,抖出一件后宫皆知的皇室丑闻。
方淮的脸色黑如锅底,双拳紧握:“本侯要面圣,马上。”
另一边,萧衍被带到养心殿深处,内里的渣攻并没有穿龙袍,而是仅穿一件松垮垮的明黄里衣,连腰带也没有,萎靡不振地倚在床边。
他眼窝发黑,脸颊深陷,头发散乱,双目无神地瞥了下跪的萧衍一眼:
“起来吧,不必多礼,你们都下去。”
萧衍抬起头,语气平静:“不知皇上召草民进宫,有何吩咐?”
有气无力直起身,渣攻摇摇晃晃向萧衍走来,两眼难得闪起一丝亮光:
“你跟他,真有几分相像。”
身为一国之君,渣攻生得相貌堂堂,姿容不差,只是少了一分正气,看久了油腻。
“你大哥的心上人到底是谁?他与朕那些誓言,难道都是假的?”
渣攻踉跄上前,双手抓着萧衍的胳膊,状似疯狂,神色痛苦不已:
“为什么要抛下朕?”
心上人?
萧衍愣了愣,佯装惊讶问:“兄长何曾有过心上人?”
“不要再欺骗朕!”
渣攻的身体脱力般滑下,从衣襟中掏出一封书信,颤手举起:
“这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朕与他明明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屏息接过书信,萧衍打开一看,不禁咂舌:难不成萧小溅与渣攻有仇?
信中只有寥寥几行字,开头是“萧溅”自言对不起萧家,不能让自家背上以色侍君的污名;
继而使出大杀器:他坦言一直以来对渣攻都是逢场作戏,无半分真情,他早已心有所属,请渣攻不要拆散他们。
萧衍心中不禁为萧小溅鼓掌,同时暗暗为自己的大哥担心,这戏子能把渣攻骗到这个地步,萧溅岂不是羊入虎口?
“草民斗胆,兄长大概是不想陛下伤心,才出此下策。”
对于渣攻而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萧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萧溅的位置推得更高。
原书中,哪怕贱受惨死,渣攻也未为他流过一滴眼泪。
如今也算是为萧溅出一口恶气,萧衍这么想,但渣攻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措手不及:
瘫软在地上的渣攻攀着他的衣袖缓缓站起,嘴角扯出一个惨笑,眼神诡异地凝视着他。
两人贴得极近,萧衍顿感不适,强压下恶心,礼貌地用力抽出衣袖,一边退后,一边开口道:
“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容许草民先行告退。”
“当然有别的事。”
只见渣攻眼中莫名涌起狂热的光,紧紧攫住萧衍,使得他脊骨发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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