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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防盗章的男人你伤不起-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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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却只是微微一笑:“寝宫有什么意思,今天可是牧神节,没有什么比在神庙里玩弄一只小羊羔更有意思的事了。”
    亲随一怔,陛下是打算在神明面前拿那奴隶取乐了?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但在神明可以看到的地方,当着大祭司的面……真不愧是西厄斯陛下这么有魄力的君主才能干得出来的创举。
    “我的面具呢?”西厄斯回头问。
    “陛下,您的面具在这里。”亲随拿出一只黑金色的面具,单看它的材质就知道它有多么昂贵,浑然一体的花纹与流畅地线条,更令它价值连城——这是专门为今天神庙里的假面舞会准备的艺术品。
    西厄斯接过那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他略显秀气的脸庞,仅露出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就和准备进食的维比娅一模一样。
    塔塔带着周六绕到神殿后门,那扇大理石门留了一条小缝,塔塔轻车熟路拉着周六进入门内,幽暗的后殿里充满香烛的气息,周六感到眼前一下子暗了下来,有丝丝缕缕的光线从高处落下,落在巨大的羊角人形雕塑上。
    周六不由得抬起头,观察起那羊角人形的神像,他有些意外的发现,那神像面容丑陋,眼睛微微眯起,薄到几乎没有的嘴唇往回收着,整张脸上浮现出一种——淫1靡的神色。
    周六皱起眉头,他从来只见宝相庄严的神像,哪里见过神庙里这种透着邪气的雕塑。
    “#%&!”塔塔跑出两步,发现周六没跟上来,赶忙回来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拖进神像后面,沿着一条小道一直走,来到一个隐蔽的小隔间里。
    有丝丝光辉从刻有镂空花纹的石窗外透进来,照亮墙上彩绘的笔画,周六瞪大眼睛,这壁画固然线条优雅、色彩鲜亮,但里面画的内容……实在是有点不堪入目。
    一只羊羔四蹄蜷曲;肚皮向上,羊角人身的怪人正伏在它身上。
    周六心中暗想,不愧是以开放著称的古罗马人,连神庙里都有这种东西,不过这个羊角人身的怪人,就是外面那神像吧?这么说来,他还是个神明……连可爱的小羊都不放过,这口味可真够重的。
    周六那边正摸着下巴欣赏粗犷的民风民俗,这边塔塔噗通一声趴在地上,五体投地,只屁股翘的老高。
    周六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塔塔正对着一个大理石雕刻的小喷泉池叩拜,还用嘴唇去吻那冰凉的边沿。
    塔塔这姿势着实搞笑,他的屁股本来隐藏在深红色的亚麻布裙里,这会裙子向后腰掀开,露出两瓣黑亮结实的股部,他的眼睛却是紧紧闭着,吻着比地面高出十几厘米的喷泉池,那神情看起来极为陶醉。
    周六正想着,他尊重塔塔的信仰,只要塔塔别拉着他一起做这个动作就行。
    谁知下一刻,塔塔好像心有灵犀一般,侧过头,给周六递了一个责备的眼神,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这么没有眼色,为什么不一起跪下来。
    周六后退一步。
    在塔塔一番比划之后,周六终于明白,塔塔的意思是让他去喝那泉水。塔塔做了个鸭子嘴的手势,似乎在告诉周六,只要喝了这泉水,他就可以开口说话。
    周六将信将疑,但想着神庙的泉水,想必也是干净的,他便俯下身,跪在喷泉边,双手掬起一捧清亮的泉水,送到嘴边。
    这时,他却看到泉水表面,粼粼波光之上,似乎闪烁着点点光斑,仔细看去,竟有些眼熟,像是一行行小黑字,映照在浅绿色的背景上。
    这绿色太熟悉了……
    周六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将手中的水喝了一口,之后放掉,水花拍打在水面上,打散了小黑字,随波层层荡开去,化成一片虚影。
    当水面恢复平静,那些小黑字又出现了!
    周六先是惊愕,接着冷静下来,他想到一种可能,便双手抓住水池边沿,勾起身子往水池底部内侧看——果然,那里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大概有手掌那么大,周六伸手捞出那东西,触手之处是石头的质感,举到面前一看,却是一块平整的长方形小石碑,上面泛着绿光,正是刚才投射到水面上的淡绿色。
    周六只看了一眼,就狂喜起来。
    接着,他听到身后传来塔塔的声音:“那是什么东西,我亲爱的小哑巴?”
    周六一怔,接着反应过来,他能听懂塔塔在说什么了!
    这泉水果然够神奇的——不过,更神奇的还是他手里拿着的这块小石碑。
    这小石碑表面上显出的画面和文字,不是别的,正是《霸道总裁的特别助理》第108章防盗章下面的评论!
    那些评论周六都看过无数遍了,在等待陈柯回来的时间里,因此,在第一眼看到石碑上的小黑字时,周六欣喜若狂。
    在这个世界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但他绝没有想到,他可以捡到一个代替PAD和手机的东西。
    周六将石碑攥紧,紧紧贴在胸前,丝毫不觉得冷,他喜上眉梢地笑着,说:“谢谢你,塔塔。”
    “塔塔”这个发音是黑皮肤青年奴隶教过周六的,周六能够发出来并不奇怪,但他流畅地说出了一种异邦语言,并且自己还能挺动,这令他意外。
    塔塔则将这顺利应当地理解成——意料之中的神迹!
    “小哑巴,你叫什么名字?”塔塔兴冲冲地问道。
    “我叫——”周六回过头,发现不知何时,偏殿的石门裂开一条缝,一个戴着黑金色面具的陌生男人正站在那里。
    “卡戎,”周六脑海中第一个反应出来的是这个怪怪的名字,“我叫卡戎。”
    “卡戎。”塔塔上下打量着周六,“这个壮硕的名字和你不太相符啊。”
    周六的目光落在门口站立的神秘男人身上,他本能地感觉到背后一阵恶寒,这个男人很危险,那张黑金面具后面有一双捕猎者的眼睛,锐利而冷酷,因为金质面具隆起的形状而隐没在阴影里,更加幽深莫测。
    神秘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不知看到了多少,周六下意识将石碑藏进裙子里,用腰带绑住。
    “怎么了?”塔塔觉察到周六警惕的目光,他转过头去,看到门开了一半,“你看到什么了?”
    就在塔塔往回看的那一瞬间,戴着黑金面具的男人转身走开了,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料子上隐隐泛着不同寻常的暗金色纹路。周六虽然不太了解古罗马的穿衣礼仪,但就他观察来说,在这里穿得越多代表地位越高,穿得最少的就是像他和塔塔这样的奴隶。
    那么,那人会是谁?这里祭司么?
    “轰——”
    神殿的四扇石门落下,隔断与外界交流的通道,长长回廊里的灯火燃起,照亮一丛一丛笔画,野性原始的号角声响起,神殿的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糟了!”塔塔脸色变得苍白,拉住周六的手,向外跑去。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留着一条缝隙的神庙后门,而是严丝合缝地一堵石墙。
    塔塔用身体抵住石墙,试图推开这扇门,周六也上手帮忙。
    然而石门纹丝不动。
    “祭祀竟然提前开始了……我们可不能让人发现,我们不是神庙的奴隶。”塔塔愁眉苦脸地说道。
    “我们已经被人发现了。”周六说,他向塔塔形容了一番刚才站在门后的那个神秘男人的外形。
    塔塔一脸茫然,表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祭司。
    “可能是宫里的贵族吧。”塔塔说道,“除了西厄斯陛下之外,还会有很多单身贵族来参加牧神节的祭祀典礼,他们会一起跳舞,戴着面具,假如情投意合的话,说不定就定下了一门姻缘。”
    “牧神节?”周六终于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这神像是牧神吗?”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牧神又叫潘神,是掌管欢爱生育的神明。”塔塔说道,又将牧神节的习俗说了一遍。
    周六这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妇女聚集在街道边,期待暴君用鞭子抽她们——人家是去赶着怀孕的,怪不得被他挤走了机会之后,会气得直跺脚。
    “反正贵族也带着很多侍从和奴隶,我们不如混到他们中间,直到舞会结束,再和大部队一起离开——我真是聪明。”塔塔情不自禁称赞自己,他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人,想到办法之后,拉起周六就向前殿走去。
    周六本想拒绝塔塔的建议,冒冒失失跑进祭祀典礼中明显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但是当他看到那些斜披长巾的侍从时,又隐隐心动了。
    几分钟后,周六换上了侍从的长衣服,他把石板牢牢地拴在自己里面的小短裙上,就算活动腰部也不会影响。他脸上戴着最普通的一种白色面具,这样一来,头巾也不用戴了,参加假面舞会正好。
    塔塔仍然穿着奴隶衣服,脸上也戴着白色面具,他有些心慌慌地从更衣室里探出头,正巧看见一群同样打扮的侍从和奴隶走过,便拉着周六混进队伍之中。
    
    第125章 防盗章NO。4
    
    灯光香烛之间,银莲花灿然的花雨之中,成双成对的贵族青年身披奢华的长袍,踏上大殿内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这是牧神节的保留节目——假面舞会,在祭祀之后,贵族青年戴上早已准备好的假面,两两成对,跳开场舞,古罗马贵族的服装本就是适合跳舞的长袍,制衣讲究线条流畅,又不过分隆重,要能够充分凸显出人体的自然美,因此那一层薄薄的衣袍通常质地柔软,在腰线处通过精良的剪裁,自然而然地衬托出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不完全包裹住双腿的设计,使得跨步间大腿肌肉与臀部连接处诱人的弧线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遮蔽与果露,足以令人在欣赏到华服的同时,更加被人体天然之美所吸引。
    一双双漂亮而充满肉感的裸足踏上大理石地板,戴着各式各样华贵面具的男男女女们随着鼓点的节奏和欢快的乐曲翩然起舞,本打算在后台安静如鸡的周六和塔塔,也被神庙神职人员发现,从后面赶了出来,此刻他们正站在侍从堆里,尽量保持毫无存在感的状态。
    但这假面舞蹈实在太惹火,不知是被遮上脸之后,贵族们更加放得开了,还是他们天生就如此开放、善于舞蹈,周六望着跳舞的贵族们,不由得想,古罗马人的身材真好,无论男女,都非常健康强壮,男人露出的肩背肌肉轮廓清晰,女人自长袍中探出的手臂也是圆润如藕节,这般画面,就仿佛传世壁画一朝成了真实,欢乐奢靡的宴会变成动态。
    塔塔注意到周六看得入迷,便趴在周六耳边低声调笑:“卡戎,你虽然瘦了点,但也有人会喜欢你这样的,你看,那位贵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呢。”
    周六疑惑,顺着塔塔示意的方向看去,却见缠绕着鸢尾花的大理石圆柱下,那个面带黑金色面具的神秘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这边。
    周六心里“咯噔”一声,这人怎么阴魂不散?他都变装了,难道这人还能看出来他是谁么?
    周六下意识往后躲,那戴着黑金面具的男人却从人群中走出来,贵族们从他的衣着上看出这人的地位一定十分尊崇,便纷纷让开一条道,神秘男人径自走到舞场中央,举起苍白的双手,在空中“啪啪”拍了两下。
    周六瞪着那双熟悉的手,不需要神秘男人露出脸,他也知道那被重重昂贵布料包裹的修长躯体是属于谁的。
    西厄斯。
    周六脑海里瞬间闪过数个念头,西厄斯是否识破他的身份?西厄斯到底想干什么?西厄斯知不知道陈柯在哪里?西厄斯……有没有下手伤害陈柯?
    这些想法令周六神不守舍,忽略了西厄斯拍手示意之后,整个神殿的变化。
    当他反应过来时悠扬的竖琴已然变调,本来神圣的音乐因为颤动的尾音而变得诡异魅惑起来,鼓点加快,场中跳舞的贵族们纷纷散开,被撕扯开的昂贵丝绸和金质搭扣掉的到处都是。
    几名贵族青年扛起心仪的小姐,向罗马柱后幽暗的神殿角落走去,场中剩下的贵族们则将目光投向奴隶们,空气里弥漫开一片浓稠的香气,本来明亮的灯光也在这层粉红色的烟雾之下变得晦暗而淫2靡。
    塔塔似乎有些害怕,他偷偷握住周六的手,小声跟他说:“还好我们装扮的是侍从……去年的神圣庆典可不是这样的……”
    “你确定吗?”周六盯着穿过人群向这边走来的西厄斯,即便隔着黑金面具,也挡不住他那势在必得的狂妄眼神,周六拉住塔塔的手,拧身向后殿走去,“这里有没有能从里面反锁上的门?”
    “啊,有……祈祷室。”
    “在哪里?”
    “你要去祈祷室吗?”塔塔带路,“这边走。”
    “快一点。”周六催促道。
    两人连走带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座直上直下的石梯下面,石梯高处搭在天花板上,通往更高的楼层。
    周六二话不说,扒住石梯就往上爬。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绕过走廊拐角,向他们这边走来了,甚至还能听到长袍拖在地上窸窸窣窣的声音。
    “快上来!”周六爬到石梯顶端,低头一看,发现塔塔还在发呆,扭头往走廊那头看,周六情急之下,又回身去拉塔塔。
    西厄斯孤身一人,不紧不慢地逼近他的猎物,比起一次性撕开他们的血肉,让他们利落痛快地死掉,西厄斯更喜欢先戏耍一番,尤其是对待他有点兴趣的猎物。
    如果没兴趣,只是“需要”,他会直接叫手下把他们包进厚厚的羊毛毯子里,丢在寝宫床上,发泄一番再丢给维比娅。
    但是这只小羊羔不同,是他远远看到一眼,就心动不已的猎物。
    此刻,尽管这小羊羔身上穿着侍卫的长袍,粗劣的质地依然遮掩不住那副动人的身子,他的肩膀泛着健康的浅红色,脖颈如同天鹅般柔软,温驯的垂下时,黑色碎发半落在脸缘,当他俯下身来拉扯黑奴隶时,修长白皙的手臂完全露出来,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肌肉,却意外的有劲,只一用力,便将那黑奴隶拉上去一大截。
    有趣。
    西厄斯身边有两种奴隶,一种精致得像琉璃雕刻的小人儿一般,一碰就碎,虽然看起来美妙,用起来却不太尽兴。另一种就像这个黑奴隶一般,有健硕的身体,却显得粗蠢了些,不大符合暴君的审美。
    而他正在拼命逃跑的小羊羔,显然是兼具了琉璃般精致的工艺,与武勇之人那有力的四肢,想必能够让西厄斯多享受一阵子的。
    周六卯足力气,把塔塔拉上石梯,不待他站稳,便拉着他往前面黑黢黢的房间里跑,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总之快点离开西厄斯的视线是最好。
    “祈祷室在那边!”塔塔也感觉到那个戴着黑金面具的尊贵之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斯文,从黑金面具的两个窟窿里透出的目光,邪佞而又贪婪,塔塔只在一个人那里见过这样的目光,就是罗马帝国的暴君西厄斯,他招寝的人很少有能活过一个月的,即便如此,仍然有奴隶争先恐后地爬上他的床,只希望能够得到一时荣宠。
    塔塔踉踉跄跄地拉着周六来到祈祷室,“嘭”地一声关上石门,室内燃烧着一支幽幽烛火,橙红色的光圈不断摇曳着,能听到哔哔啵啵的燃烧声。
    这里非常安静,安静到,两人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这门……没有办法从外面打开。”塔塔用气声说,“在这里祈祷……可以让奥斯匹林山上的神明听到……”
    周六看了一眼墙上的春2宫图,暗想这特么都能祈祷点啥。
    算了,入乡随俗。
    周六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奥斯匹林山上的神保佑他早日找到陈柯!
    这时,石门上响起两声敲击。
    “小羊羔,你在里面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周六咬牙,不是这个“陈柯”啊,神明你要搞清楚,是那个好的陈柯!
    这种情况下,只能装作里面没有人了。
    周六回过头,跟塔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塔塔点点头,表示知道。
    “咚咚——”
    “小羊羔,我知道你在里面,别怕,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外面的声音带着暧昧的笑意,让周六听着极为不舒服,有种听陈柯勾三搭四现场的感觉。
    屋里一阵死寂。
    “里面没人么?”西厄斯低声自语,之后便没了声音。
    塔塔一脸紧张地盯着石门,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西厄斯走,也没听见他继续敲门,塔塔不由得焦灼起来,他轻轻迈开步子,无声无息地靠近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猛地拽开!
    塔塔连人带门翻了出去,只听一声闷哼,似乎被人打晕在外面,再没了声息。
    周六心头一紧,随手抓过石桌上尖尖的银制烛台,藏在身后。
    身穿黑金色长袍的男人跨步进入狭小的祈祷室内,苍白的手掌自绣满暗金色纹路的阔袖间伸出,扶在石门边沿。
    周六的心脏一阵剧烈跳动,他盯着那只熟悉的手,有那么片刻的迟疑。
    善于玩弄人心的恶魔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周六这片刻的迟疑,如一片魅魔般划过烛火光圈,将高大的黑影投射在对面墙上。
    他的手掌抚上梦寐以求的颈侧,温暖柔软的触感比他想象得还要美好:“为什么逃跑?”西厄斯低声问,话语里带着几分故作姿态的怨怼。
    周六的胸膛起伏着,握住银制烛台的手心沁出汗液,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把烛台举起来,攻击眼前这个暴君。
    因为西厄斯和陈柯有一模一样的外表吗?
    是的。
    周六无法想象,陈柯满面鲜血倒下去的样子,那太恐怖了。
    下一刻,西厄斯扼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迅速抽走他手里的武器,“咚”地砸在墙上,继而弹落在地,黑金色长袍中坚硬而冰冷的皮质盔甲紧紧抵住周六的身子,将他压在墙上。
    “假如你只有听到那句话,才肯对我敞开心扉,那么我说,我爱你,我的小羊羔。”西厄斯的手捏住了白色面具的边沿,近在咫尺的两人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瞳仁,却掩藏着自己的脸和身份,莫测的距离如同深渊,带着致命的危险和由此产生的吸引力,西厄斯已经猜想过无数种可能,拥有这副柔韧美妙的身子的人,该有怎样可爱的脸庞,是像希腊公主那样皎洁神圣,还是像埃及艳后那般妩媚多情,不,不,他毕竟是个来自东方的青年奴隶,肌肤细致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想必脸庞也带着东方人特有的婉约和妩媚——
    周六感到脸上一凉,面具被西厄斯掀开。
    西厄斯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就是现在!
    周六屈起膝盖,给了男人下腹部要命的部位一记猛击。
    
    第126章 防盗章NO。4
    
    周六的膝盖并没能成功抵达他想要攻击的部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下一刻他就知道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坑爹。
    西厄斯捏住他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身体嵌入他腿间,黑金面具后墨色双眼微微眯起,此刻已经没了调笑的意思,正冷漠地盯着他,仿佛神殿最阴暗的角落里暗淡无辉的大理石,里面最后一丝兴味的光芒也消失了。
    确实,肖想已久的面具之下,竟然是这么一副令人扫兴的面孔,前后落差之大,令西厄斯竟有些恼怒,也不知是恼怒这人肿成猪头的脸多一点,还是恼怒这人肿成猪头竟然还拼命逃跑的行为多一点。
    西厄斯固然残暴无情,却精力旺盛,生就一副完美的身材,足以令最冷酷的圣女心生旖旎。无论是贵族还是奴隶,想爬上他的床、与他共度春宵的美人,能从皇帝寝宫门口一直排到皇宫外面的台阶上。
    如果不是他今天一时兴起,想打点野味,根本轮不到这个低级的东方奴隶。
    就是这样,这个东方奴隶竟然还想逃跑?
    周六挣扎起来,他试图从西厄斯和墙壁的夹缝之间溜出去——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吓人,西厄斯能对着这张脸下得去口也是匪夷所思,但难保这个暴君口味异于常人呢?
    谁知他一挣扎,更牵动得暴君那根敏感多疑的神经,西厄斯只觉一股烦躁憋闷之情自胸臆间升起,身体更是前所未有的兴致勃发,他将左腿更加强硬地嵌入到奴隶温热的躯体之间,并倾身压住奴隶动来动去的上身,两人的脸孔几乎贴在一起,西厄斯的鼻孔翕张,发出重重的叹气声,拿起白色面具又扣回到周六脸上。
    罢了,既然脸难看,身体又要命得诱2人,那就把脸挡住,勉为其难只要身体吧——暴君这样宽宏大量地想到。
    周六眼前一黑,面具歪着扣在他脸上,挡住他的视线,看来这暴君还是嫌弃他这张脸的,他立刻把手从西厄斯的肩膀下抽出来,再次揭开脸上的面具,用力扔了出去。
    西厄斯正在解周六的腰带,一抬头又看见那肿胀的面孔正低下来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固然漂亮,藏在水肿的眼皮下面也很难被发现,西厄斯强迫自己盯着奴隶的眼睛看,不要看别处,他的催眠还是有一些效果的,至少下2身仍然没有软掉的意思。
    “嗤啦”——
    裹在外面的长袍被扯开,西厄斯粗暴地剥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柔软如花瓣般的肌肤裸2露出来,他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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