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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防盗章的男人你伤不起-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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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裹在外面的长袍被扯开,西厄斯粗暴地剥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柔软如花瓣般的肌肤裸2露出来,他低下头去,亲吻那散发着令人舒服的馨香的脖颈,喘息变得沉重,亲吻变成吮咬,侍从长袍里面的美味就像想象中那般香甜,仿佛罂粟花一般,一旦尝到了它的味道,就恨不能天天与之相亲相依,食髓知味,有了这般细腻的上品,西厄斯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才能对着皮肤粗糙的其他奴隶下得去嘴。
周六被他咬得又疼又恶心,情急之下,正看见西厄斯拽松的皮甲领口,露出一条如小蛇般扭曲的伤疤,正烙印在颈侧大动脉的位置,那条伤疤仿佛一个标记,让周六决定放胆一搏,他伸手搂住西厄斯的脖子,装出迎合他的样子。
西厄斯心中暗暗自得,他毕竟是能够令贞节圣女化身荡2妇的男人,就算并未暴露尊贵无比地身份,仅以一个男人的标准来评价,他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那一类型,怪不得这小奴隶一开始还拒绝,经他亲吻两下就受不了了。
周六的右手摸到西厄斯脖颈左侧的伤疤上,忽然用力,动脉压迫令西厄斯一阵头晕,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蠢事,那条伤疤是绝对不能让人碰的,那是“背叛者”留在他身上烙印,时刻提醒他不要相信任何人,但凡碰过那条伤疤的人都死了——
西厄斯心内有些遗憾,为什么这小羊羔好巧不巧,偏偏触了他的禁忌,他捏住那段柔软的腰,毫不留情地撞在墙上。
“嘭”!
周六只觉得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这一撞之力,丝毫没有留手,他咬牙忍住,更用力地勒住西厄斯的脖子。
“嘭”!“嘭”!
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震得周六直想吐,背后像被大锤砸过一样,尤其肩胛骨的位置,好像撞在墙面凸起的一块石头上,一阵阵刺痛。
周六却丝毫没有松手,不仅如此,他还上了牙咬,死死咬住西厄斯的耳朵,用力拉扯拧拽,这会他可没有什么顾忌了,去他的陈柯!长得再像也没有用,关键时刻陈柯又不出来,早知道要近身肉搏,还不如砸他个血流满面!
热血冲上西厄斯的脑门,他已经感觉不到耳朵痛了,他双手掐住周六的身体,把他往墙上摔,一次又一次感觉到这具瘦弱身体震动颤抖,明明已经疼得不行了却还在挣扎,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这令西厄斯前所未有的兴奋。
彻底征服一个意志坚强的男人,比弄坏一个言听计从的奴隶,要有趣得多。
“嘭”“嘭”——
肉搏还在继续,撞击声有些可怕,半开的石门外,塔塔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背靠在黑黢黢的走廊墙壁上,拼命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才能忍住不哭出声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这时候冲进去救小哑巴,只会激怒那个贵族,在贵族眼中,奴隶就像牲口一样,可以任意宰杀,本来那贵族也许只是想要小哑巴的身体,若是激怒了他,也许想要的就是他们的命了。
一想到那些丢出去喂狮子的奴隶,塔塔就浑身发抖,他默默祈祷着,奥林匹斯山的神明啊,最温柔智慧的雅典娜女神,请你救救小哑巴,要怪罪就怪罪我吧,是我带他来神庙的……
石室里的撞击声忽然停止了。
塔塔立刻竖起耳朵,难道是女神显灵了吗?
他扒住门缝,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正看到破碎的衣衫落在地下,身穿暗金色长袍的男人将无辜的奴隶顶在墙上,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不用想也知道在做什么,一条白皙的手臂伸出来,用力勒住男人的脖子,肌肉鼓起的轮廓,能想见奴隶是用尽全身力气,要以命相搏。
塔塔感到眼中一片模糊,他不敢再看,跌跌撞撞地跑进黑暗的走廊里。
塔塔刚跑出没多久,祈祷室里的形势发生反转。
本来占据上风的男人,突然向一边倒去,如山势倾颓,轰然倒塌,连带着石桌上的蜡烛一并打翻。
西厄斯一倒,周六也支撑不住,摔在他身上,挣扎了半天才起来。
周六胸口剧烈起伏,直到此刻,他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把西厄斯给勒晕了。
他一手按住扑扑直跳的胸口,一边揭去西厄斯面上覆着的黑金面具,露出下面那张俊美又熟悉的脸庞。
西厄斯双目紧闭,嘴唇微微分开,上唇中间有一处高起,带着点稚气,好像噘着嘴一样。
西厄斯所有可爱的部分都是继承他家老陈的——周六想,所以他不应该妇人之仁。
周六的目光越过墙壁上那些春2宫图,落在墙角下的银制灯柱上。
周六叹了口气,下定决心,撑起身子,准备去拿那银制灯柱。
谁知身下的男人皱起眉头,缓缓睁开眼睛,乌黑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亮色,紧紧地盯住周六。
“阿衍……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周六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场景在他眼中一格格变化,他扭转僵硬如石头一般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看向地上的男人,明明还是那身古罗马制式的皮甲,散落在地的暗金色的长袍,可是壳子里面的人却像换了一个一样,周身散发出可靠又温暖的气息。
周六紧紧抿起嘴唇,他感觉自己巨委屈,这两天的煎熬呼啦一下又从被压抑的角落里冒出来了。
等等,这不会是西厄斯的阴谋吧?西厄斯毕竟是陈柯一个人格,应该认识周六,他这不会是在试探周六的真实身份吧?
毕竟周六现在这副身体的脸,肿得他自己都不认识了,陈柯怎么可能一醒来就认出他?
周六心中一紧,顿时警惕起来,手边又没有趁手的兵器,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对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一边偷偷去摸系在裙子里的石碑,腰带都被西厄斯扯松了,他动了两下手指,便将石碑解到手里,假如西厄斯敢动手,他就把石碑拍在他脑门上,绝不手软!
“嘶……”男人摸了摸自己耳朵,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你的牙口可真好……”
周六紧紧盯住男人的脸,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不怀好意或是装模作样的成分,但是没有。
“是西厄斯的执念把你拉进来的吧?我早该猜到……”男人自言自语着,忽然住了嘴,墨玉似的眼睛望着周六的脖子,周围的气压一瞬间变低,“他刚才,做了什么?”
第127章 防盗章NO。4
室内并无灯光,仅有一颗尚未熄灭的香烛,在地下忽闪忽闪。
朦胧的光线中,青年裸着上半身,坐在陈柯腿上,一手撑在腰后,他的脸部有些浮肿,乍一看是肿得厉害,但仔细观察,应该是左边眼睛下面受过挤压,又没有休息好,连带着整张脸都肿胀起来。
更为可怜的是,青年的脖子下面正在渗血,肋骨也有几处擦痕,纤韧柔软的腰侧更是触目惊心,留着几道手指捏出的红痕。
陈柯心中剧痛,仿佛被利刃搅过一般,他很清楚,那些痕迹并不仅仅是搏斗所致。
眼见陈柯眉头深皱,本来嫩嫩的脸都快皱成老橘子了,周六心底流过丝丝甜意,这回醒过来的真的是陈柯,不是别人,看来奥斯匹林山上的女神还是挺灵验的。
周六试图倾身向前,想抱一抱陈柯,却在动作间牵扯到肩胛骨后面的伤处,不由得一阵龇牙咧嘴:“哎——”
陈柯半撑起身子,也想扶住周六,奈何起得太快——他也没少被周六揍,脖子上更是差点断气儿——一起来就连番咳嗽起来。
两人都是哎哟哎哟的,负伤各半,明明是十分狼狈的情景,周六却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到后来,越发忍不住,笑得他直捶地板。
陈柯对周六奇异的笑点早有领略,他坐起身来,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见周六笑得歪七扭八,才伸手扶住他的身子。
“你怎么认出我的?”周六笑完了,问。
“一看就认出来了。”陈柯的回答特别乏味。
“我还以为我变了个人,你认不出来了呢。”周六说道。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陈柯小心地搂住周六的肩膀,将他揽到面前,一手托起他的下颌,拇指习惯性地摩挲了两下脸侧,而后不轻不重地按在耳垂下面。
周六乖乖地抬着头给他看,一边解释:“我过来就变成这样了,不是给那变2态打的。”
“……你想说明什么?”陈柯感觉周六的表情特别骄傲。
“想欺负我没那么容易……嘶!”周六感到左眼下面一疼,陈柯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他立刻抓住陈柯的手,“轻点嘿。”
“这身体我见过。”陈柯皱起眉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是不是昨天晚上?”
周六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回忆了一番,将自己莫名其妙穿越进《暴君西厄斯》的世界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唯独略去维比娅那段,只说自己醒来就在走廊上了,他不想陈柯多操心,何况那事已经过去了。
“……”陈柯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叹息出来,“他叫雅辛托斯。”
“谁?”周六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这身体……是有主的?”
“对,昨天晚上,西厄斯杀了他。”陈柯的神色十分凝重,“你要记住,西厄斯不是一个正常人,假如说你遇到的最早的那个我,只是有点变态,那西厄斯就是一部杀人机器,他心里没有什么道德观念,只有看得顺眼和看不顺眼的,他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只会杀掉看不顺眼的人,这样也就不用处理和这人的关系了。”
“但他喜欢你。”周六说,“你‘背叛’了他,他也没有杀你。”
“谁告诉你的?”陈柯接着就想到,除了“小陈柯”还有谁,他是万万不想把“小陈柯”留下来的,可是情势危急,除了“小陈柯”也没别人了。
陈柯又叹了口气,周六发现,来到《暴君西厄斯》的世界之后,陈柯就特别爱叹气。
“西厄斯不喜欢我,我说过,不能以常理去揣度他的心思,”陈柯说道,他轻轻地抚摸着周六的脸颊,黑色的眼眸中明明还有留恋,语气却十分决绝,“你该走了,我送你回去。”
“啊?”周六一下没反应过来,陈柯双手穿过他肋下,像抱小孩子一样把他抱起来,从自己身上放下去,然后翻身站起来,向斜坐在地上的周六伸出手。
“来,我送你回去。”
“……”周六总算明白,陈柯说的什么意思,他疑惑地看向陈柯,“那你呢?”
“等一会再走。”陈柯敷衍道。
“等一会?等多久?五分钟?一个小时?还是一天?一个月?”周六在陈柯脸上寻找答案,可是陈柯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
周六明白了,陈柯还要留在这里,继续和那个变态杀人狂纠缠。
一股酸涩之气涌上来,周六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个汽油桶,再见点火星就能爆炸。
他咬住牙,忍着背上的疼痛,推开陈柯的手,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好啊,那我走了,我不管你的破事了!”
陈柯听出周六话语里的生气,他不由得看向周六的脸,眼底流过担心的神色,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比起让周六生气,他更不愿意看到周六陷入危险,如果二者只能选一个,他选前者。
“等会我在这里开一个通道,你一直往前走,就能回去。”陈柯缓声说道。
周六鼓着腮帮子,不吭声。
微弱的烛火照亮他的侧脸,陈柯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这一看,目光就好像黏在了周六的身上,舍不得移开。
要问他是怎么看出周六就是周六的,其实也简单,周六习惯性的姿态、动作,哪怕只是坐在黑暗中时的轮廓,都是陈柯牢记于心的,只要看上一眼,便能认出来,这无关于周六现在用着谁的身体。
“阿衍,我很快就会回去的。”陈柯低下头,讨好地去拉周六的手,食指指节顶在他的掌心,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别这样了,笑一笑,我才能安心啊。”
周六心内稍微好受一点,但仍然气不过:“我为什么要让你安心,你又不让我安心!你有本事让我一个人回去,就、就——别怪我给你刷负分!”周六本来想放两句狠话,但又说不出口,于是来了这么不伦不类的一句话。
本来气氛挺凝重的,陈柯突然憋不住想笑。
“你笑个P啊。”周六甩开陈柯的手。
“真的,我处理完西厄斯,就出来找你。”陈柯又拉住周六的手,墨瞳认真地望着他,他微微欠着身子,贴近周六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周六脸上发烫,有些手足无措,偏偏手心又被陈柯攥着,顿时心里的气都没了,之前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场子也崩塌了。
唇吻分开后,陈柯又摸了摸周六的脸,与他鼻尖相触,亲昵地蹭了蹭。
“最多一天。”周六低声说,“我最多给你一天时间。”
“一天恐怕不行。”陈柯斟酌了一下,“三天呢?”
“有你这样讨价还价的吗?你一天办不到的事,三天就能办到了?”周六又生气了。
“行,那就一天,”陈柯叹了口气,“一天办不到,我就先出来。你看这样行吗?”
周六盯着他,打量着半晌,低声问:“你和西厄斯是怎么转换的?你能看到他经历的事么?”
“大多时候不能,有些时候,他想气我的时候,会让我看到一些。”陈柯说道,事实上,西厄斯的控制力非常强,尤其这里是西厄斯的地盘,陈柯很难抢到控制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厄斯又会冒出来,所以急于把周六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你不许找别人过夜,不许叫奴隶近身,如果……西厄斯主控,你控制不了,就不要看,不要听,”周六紧紧盯着陈柯,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揪心的情绪,“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但如果我在这里会碍你的事,那我可以走,我只是要你知道,我、我一直在想你。”
周六说到后来已是真情流露,陈柯不由得贴近他,再次捧起他的脸,两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热烈地亲吻他的嘴唇。
“一天,”陈柯说,“最多一天,再等我一天。”
在这一天里,如果找不到办法,陈柯会选择直接毁灭这个身体,就像上一次一样,在动脉上划一刀,不过上次他走得太仓促,没有确证西厄斯死了,这次他就算以灵魂的形态留在这里,也要亲眼目睹西厄斯的邪恶之血放干净了,再离开这个世界。
这种方法有一定危险性,但好在见效快。
两人又黏糊了一阵,眼见着周六的情绪也好转起来,陈柯稍稍放心些,便按着以前的方法,用意识画一个区域,让周六能回到现实世界去。
……
周六心情复杂地看着墙面,墙上的春2宫画他都能记住了,陈柯所说的通道入口还没出现。
陈柯也有些奇怪,他往前走上一步,集中注意力,盯着墙面。
五分钟后,墙面岿然不动,两人站在墙根下,目光集中在墙上,周六已经总结出规律了,古罗马壁画总是把男人的那个啥画的特别小,是不是说明罗马人特别谦虚呢?
“不行。”陈柯终于吐出两个字。
“真不行?”周六惊讶地抬头看陈柯。
“真不行。”陈柯摇了摇头,眉头深皱。
周六拉住陈柯的手,这回轮到他来安慰陈柯了,他的心情简直叫一个爽。
然而,没等到周六说话,陈柯便先说道:“你必须离开皇宫。”
周六一愣。
陈柯开始解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西厄斯,你在我身边很不安全,等我找到了切换机制,就把你接回……”
周六心里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这次,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直接戳陈柯心窝子。
“可是我的背好疼。”周六皱着眉头。
“怎么回事?”陈柯后半截话直接咽了下去,轻轻捏住周六的手臂,将他转了半圈,让后背暴2露在烛光之中。
只见原本光洁细腻的肌肤上,尽是擦伤和淤青,肩胛骨下的一块最为严重,有一处三角形的开放伤口,不知有多深,一溜血线顺着后腰流下去,隐没在松垮垮的腰带之中。
“……先回宫。”陈柯只看了一眼,便下了决定,虽然神庙也有巫医,但毕竟没有御医来得可靠。
第128章 防盗章NO。4
暴君提前离开神庙,并且宣布不参加皇宫晚宴,直接带着他新捕猎到的神秘东方公主回了寝宫,据说玩得太激烈,还传召御医进宫给公主看诊,折腾了大半天才出来。
当事御医年事已高,出来之后直摇头,对公主的情况闭口不谈,显然是受到皇帝陛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传说关于神秘公主的事情。
让一件事传遍宫闱内外的最好方法,就是禁止谈论它,因此,东方公主的十八个版本的谣言,不到天黑就传遍了罗马城上上下下,街边纳凉的摆摊的,都在议论这事,一个个信誓旦旦,就好像他们亲眼看到,暴君在假面舞会上对神秘美人一见钟情,从此摇身一变,从冷酷嗜欲的暴君,变成了痴情专一的情圣。
贵族青年们听此谣言,纷纷叹息捶胸,为着又少了一位风流君主而叹息,却也暗自庆幸,自己又多了不少机会。而贵族小姐们则感慨万千,再残暴的君王,最终也是会被浪漫的爱神俘获,但愿他能改一改在床上粗暴的习性,那么他们的爱情也许能保存得久一些。
夜幕降临之时,皇帝寝宫内依然灯火通明,四颗璀璨的夜明珠高擎在大床的四角,周六面朝下趴在柔软的被褥上,背部伤口覆着一层薄薄的蛛丝绷带。
“这也太厉害了,是开挂了吗?”周六忍不住问陈柯。
就在刚才,他刚刚见识到了古罗马先进的医疗技术,御医甚至是带着一个皮箱子进来的,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手术用具。
“不是开挂。”陈柯端详着周六背后的蛛丝绷带,确认并没有渗血,才直起腰来,“你知道希波克拉底誓言吗?”
“知道,每个医生从业前都要宣誓的那个誓言。”周六道。
“古希腊时期,很多领域都奠定了它们的基础法则,比如医学,比如戏剧,到了古罗马时期,医疗技术发展得非常快,”陈柯将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周六的腰,珍珠色的光辉落在温润的肩头,令人忍不住想去亲吻,陈柯的目光稍稍停留之后,克制地移开,继续道,“有人说罗马之后一千八百年,医疗技术都没有明显的飞跃,尤其是外科手术,罗马医生已经掌握了开颅技术,他们对人体的认识并不比现代人少。”
“真的?太厉害了,我还以为我有破伤风的危险……”周六撑起上身,抬头跟床边的陈柯说,“但是现在一点都不疼了,这种绷带里面加了止疼成分吧。”
“是有麻药。”陈柯笑了起来,“其实罗马人一般用羊粪来止血,晒干的羊粪往伤口上一糊,效果很好。”
“唉?”周六露出恶心的神情,“那会中毒吧?”
“羊肠道里有一种菌,对收敛伤口有奇效。”陈柯一本正经道。
“真的假的?”周六暗想,还好他是用蛛丝绷带,不是用屎来糊伤口,否则他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真的,”陈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笑的光芒,“你有没有看见,刚才御医的皮箱子里,还有一件S型的细管子?你猜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知道。”周六老实回答。
“是导尿管,专门给男性用的。”陈柯说道。
周六诧异,一方面为陈柯丰富的学识而惊讶,另一方面为他奇怪的知识结构而……心情复杂,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就是给男性用的?不是给女性用的?”
陈柯笑而不语。
周六感到了来自老司机的鄙视。
两人扯了一会淡,陈柯把话题拉回正题。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西厄斯突然醒来了,该怎么办?”
突然扯到这么沉重的话题,周六便认真答道:“打晕他!”
“……”陈柯想,这很直接。
“经过我的观察,只有打晕他,你才会出来——对了,他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失去主控权了?”
“之前一直在潜伏,没有试过争夺主控权。”陈柯道。
周六挑眉,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是因为你在潜伏,而不是被他压制?”
陈柯思索了一下,道:“西厄斯因为曾经抹杀过其他人格碎片,所以他的精神力量更强大,我要挣脱他,可能需要耗费一定精力……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周六撇嘴:“不是你画不出通道了吗?”
“我画不出通道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世界不放你出去。”陈柯说道。
周六忍笑。
“你笑什么?”陈柯莫名其妙。
“我发现你特别会推卸责任。”周六伸手戳戳他的脸,“而且还是那种一本正经暗度陈仓型的。”
陈柯失笑,捉住他的手,捏在手心里:“我是说真的……不过有时候会跳跃一些推论环节。”
“哦。”周六一脸不信。
陈柯也不跟他细讲,那边西厄斯随时都有可能醒来,他必须把最关键的事情跟周六讲清楚。
“你看到这条伤疤没有?”陈柯指着自己颈部那条扭曲如小蛇一般的褐色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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