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穿今]甜品大战-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獾男ι�
“滚你的!”曹峻正搂着棠玉笑骂着绕过水幕围屏,眼前的包厢门却被突兀地打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脸色凝沉的沈烈和一脸笑得不怀好意的戚长安。
17。 哥哥,抱抱我
“沈先生,借过,这是会所的私人包厢。”这一次,曹峻不想再像上一回那样给沈烈留面子,唐煜已经乖乖巧巧的躺在他怀中,他说什么也不能让步。
“你在你自己的地盘怎么撒野都可以,我没有替你父母管教你的义务,但唐煜是我弟弟,我来带他回家。”沈烈的口吻虽然平淡,但眼神却尖锐如利箭,几乎要将站在他对面的年轻男子狠狠刺穿。
刀子般的眼光刺在身上的滋味委实不好受,曹峻微微皱了眉,冷哼一声道:“沈先生,你又不是唐煜的亲哥哥,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痿鸡和怪兽、肥虾在里面听到外头的动静,忙冲出来帮忙,正歪在一旁看热闹的戚长安不想把事情闹大,便懒洋洋的一挥手,警示道:“娃儿们,赶紧回包厢拾缀拾缀吧,把宝贝家伙都收好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后面可还有一大波警察正要来巡检哦。”
“我操!”痿鸡等人这才认出来戚长安这个老对头,曹峻也一下变了脸色,一个不留神,怀里的少年已是被沈烈硬拽了过去。望着两人扬长而去的背景,曹峻目中火花熠然一闪,却还是冷静的转身回包厢帮痿鸡收拾残局。那个警察威胁他们的话,宁可信其有,却不可信其无。而唐煜,总有一天他会把他弄回自己身边。
沈烈抱着棠玉上了戚长安的车,很快驶离了这幢纸醉金迷乌烟瘴气的会所。在车上,棠玉朦朦胧胧认出了正抱着自己的人是沈烈,迷乱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哥哥,抱抱我……”完全沉浸在“冰”的药性之中的少年丧失了本性,张开双腿跨坐在沈烈膝上,没有章法的用自己的身体胡乱磨蹭着男人的胸膛,微薰的眸中激荡着一股汹涌的情潮,在夜色下水光潋艳滟,布满了诱人的情色。
“真他妈的是骚货!”沈烈咬着细白的牙,怒火中烧,“几天没有男人操,你屁股就发痒是不是!”
戚长安回头瞧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是不知道“溜冰”的厉害,吸了之后每个毛孔都想被操,随便怎么做都会爽翻天,很多圈里玩的人做爱之前就喜欢吸这玩意儿增加快感!不过挺伤身子,你还是让小唐戒了吧。”
为了不引人注意,戚长安将汽车驶入沈烈公寓的地下车库,让沈烈和棠玉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去。
“帮他泡个热水澡,睡一觉醒来也就没事了。”将头伸出车窗,戚长安忍不住又嘱咐了一句。不知为何,沈烈今晚的举动让他感觉有些意外,刚才在车上,这家伙虽然对唐煜骂得很凶,但眼中却似乎有几分关切,几分怒其不争的神色。
这让他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他知道沈烈是GAY,难道……随即,戚长安又自嘲般的一笑,将叼了半天的烟卷扔出窗外。自己太傻了,沈烈怎么可能喜欢唐煜呢,他分明对张瑾和她的儿子恨之入骨。
凌晨一点,地下车库阴冷的空气也没能吹散棠玉体内狂热的火焰。理智与廉耻被这邪火焚烧得所剩无几,此刻的他完全屈服于药物的控制,一心一意只渴求无上的快感。在电梯中,他软软的攀在沈烈身上,双腿圈住男人的腰,感受那滚烫硬硬的抵住自己,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充满魅惑的声音让沈烈一阵气血翻涌,回忆起与他的第一夜,那段曾经带给自己至上快感的分分秒秒,沈烈就觉得自己的欲望又胀涨了一圈。
“小骚货,想要我在电梯里就干你吗!”男人忍着怒气,扬起巴掌将那在自己要命的地方不停蠕动着的小屁股“啪啪啪”重重打了几掌。
“哥哥真讨厌……”棠玉轻嗔一声,将头伏在沈烈肩头,捉住他打自己屁股的手,顺着自己的裤腰探了下去,哼哼唧唧的道:“玉儿这里好难受啊,哥哥,你摸摸玉儿嘛……”
触手之处,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那一片有异于肌肤的细腻柔滑,分明是顶级新西兰淡奶油打发而成的蛋糕奶油?沈烈火冒三丈的将棠玉身上的宽松的卫裤拉下来一点,电梯中灯光明亮,三面镜子将少年那雪白的翘臀上涂满了粉色的樱桃酒香奶油的景象全方位呈现在他的眼前,像成熟的水蜜桃般白里透着粉色,竟是别样的娇媚动人。
“你特么还真会玩啊!”一想到自己店里的榛子蛋糕竟被眼前的小贱货当作性爱情趣,沈烈就恨不得立刻把他丢进顶楼的泳池让他自生自灭。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到站,沈烈拎着棠玉进了屋,才进了玄关便将他身上的衣裤都剥了下来,果然他身上每一处敏感部位——胸口、大腿、后腰都涂有樱桃酒香奶油。而此刻少年全身赤裸着坐在玄关柜上,在壁灯的照射下,涂抹在白皙的肌肤上的奶油泛着樱色莹润的光泽,还散发着浓郁的白兰地酒香,像极了请君品尝的姿态。
“哥哥的蛋糕——”棠玉无意识的在胸口抹了一指樱桃奶油送入口中,含混不清的道:“很好吃呢,哥哥不想尝一尝吗?”
棠玉这幅天真而又淫荡的样子几乎要引爆男人一直压抑着的情欲,按耐着欲火,沈烈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扔入客厅旁的洗漱间,并将莲蓬头的冷水开到最大,一把将欲求不满的棠玉按倒在沐浴间冰冷的地砖上,无情的将冷水直接冲在他温热的肌肤上。
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水流冲刷着,少年娇嫩的肌肤细细的颤抖着,迷乱的神智这才恢复了些许清醒。察觉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淋浴间里被沈烈粗鲁的清洗着身体,棠玉下意识的蜷起身躯,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慌乱。
然而,被强大的药效所燃起的那种渴望却像毒液浸入了血液,绝非区区冷水浴所能驱散消除。所以,当沈烈的手抚过他柔嫩敏感的大腿内侧时,棠玉下意识的合拢双腿,轻轻的夹住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
“好冷啊……哥哥……你可疼疼我吧……”
楚楚可怜的小猫咪全身湿透,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委屈的呻吟中还带着一丝哭音。而那光洁又微微颤抖的双腿正生涩而又大胆的绞着自己手掌,诱惑着自己去抚摸他那嫩芽似的小东西。
真是个小妖精!沈烈被撩拨得有些欲罢不能,索性解下自己的领带,毫不客气的系住那根晃悠悠颤微微的小东西,恶狠狠的道:“你不是喜欢嗑药、喜欢HIGH吗?我这就来好好的疼疼你,让你HIGH得永世难忘!”
再次被男人进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痛,但这痛楚转瞬即逝发,并没能拉回棠玉被侵蚀的理智。跪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腰被压得很低,脸几乎被深深的埋进沙发中难以呼吸。然而沙发粒面的皮革摩挲着他敏感而又光裸着的肌肤,让胸前的小樱果肿胀莫名,身后猛烈的撞击更是使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无法抵挡。
“痛……哥哥……啊哈……”
这个体位让沈烈充了征服的快感,而棠玉欲拒还迎的扭着腰,发出情不自禁的喘息呻吟,则让他的欲望更为激昂。想听到更多甜美的声音,于是沈烈拉着棠玉的头发逼着他将头部向后上仰,贴着他的耳畔羞辱般的问道:“你就这么喜欢被人干?!”
“喜欢……”强烈的快感由交合处由然而升,那在药物作用下被无限扩大的感觉澎湃着他体内喧嚣的血液,而仅剩的神智在快感如电流般击中那个点的时候更是荡然无存。棠玉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颈,讨好般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水润润的脸蛋蒸腾如红霞,小猫般的哼哼道:“哥哥……再深……深一点……我想射……”
“这样就想射?你做梦!”见棠玉那根小嫩芽已是翘得老高,顶端更是有半透明的液体缓缓溢出,沈烈反而将绑在上头的领带扎得更紧,又将少年想要抚摸自己的双手反扣在腰后,重新以雷霆万钧之势逼入他的体内。
“哥哥……哥哥……”暴风骤雨般的递送冲刺让棠玉舒爽的将身子猛得向后一仰,快活的浑身发抖。男人每一次的挺入抽出皆带来无穷美妙的感觉,让他的身子违背了自己的意识,只心甘情愿的追随着沈烈的动作下意识的摇摆迎合。
然而后端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少年前端的欲望更为肿胀,每一分每一寸的快感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聚集到嫩芽的顶尖,却被那条可恶的蓝底银线的领带扼住了甬道。棠玉不餍足的扭动着身躯,娇媚入骨的呻吟已是带出几分啜泣般的哭音:“哥哥,求求你……让我射……”
“你不是喜欢HIGH么?怎么能这么早让你射!今晚我要让你爽个够!”这样曼妙的身躯,这样销魂的呻吟,煽动着沈烈施虐的欲念。就着还结合的姿势将他的身体反转过来面向自己,男人又一次不加预警的重重深入,让体内快感已快要爆裂开来的棠玉惊喘着逸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呜……不要了……要坏了……”面对面压倒性的侵犯让棠玉又痛又爽,不由自主的将腿圈住他的腰,索求更多。意识与尊严早已经被抛去九霄云外,随着男子狂野而激情的律动,自己的身子仿佛被一点一点送上云端,而自己那根硬得不像话的小嫩芽被沈烈恶意的摩擦却数度将他从天堂拉入地狱。
“哪里要坏了,我瞧你分明爽翻天!”沈烈毫不香惜玉,用最残忍的方式反复侵略着少年的身躯,无情的折磨着他被药物摧毁的意志。
“求求你……哥哥……求求你……”深埋在体内的脉动几乎要烧毁自己的神经,无法解脱无法释放的困境更是让棠玉无比焦躁。
“说,还要不要再去嗑药?还要不要再发骚发浪的赶着被别的男人操!”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已开始痉挛,沈烈更是压住棠玉体内致命的那一点,狠狠的研磨。
棠玉快被折磨疯了,无法发泄的嫩芽涨得快要爆开,而身体的快感却深入骨髓般甘甜美好,忽而天堂忽而地狱的感觉让他几欲崩溃,再也不管不顾,甩着头抽泣道:“下次再也不敢了!哥哥饶了我!饶了我……快让我射……让我射……”
棠玉的哀声求饶无疑的取悦了沈烈,身上的束缚终于被解开,积累的快感早就到达了临界点,在被放开的瞬间,他便尖叫着射了出来。
自己的肉身被棠玉的花襞紧紧的绞住,沈烈亦觉得下腹涌上阵阵热流,便也加快抽插了数十下,抱紧少年在他身体深处攀上了顶峰。
发泄过欲望的棠玉稍稍恢复了神智,为自己刚才毫不知廉耻的向男人求欢而羞得两眼通红,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
“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料到棠玉居然会对自己道歉,原本打算将他丢在一边,自己入洗漱间淋浴的沈烈停下了脚步,斜睨了他一眼,沉声问道:“你还有脑子知道自己错了?”
“我不知道那是春药,我……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碰……”半是委屈半是懊恼,棠玉眼中的泪再也留不住,扑籁籁的直往下掉。
“春你个头!那是毒品!毒药!敢情你以前都是把那玩意儿当春药嗑的?你是该有多蠢!”沈烈恼怒的骂了一通,见小孩默默流泪的样子却也莫名的生出几分怜惜,就将他一把拉了起来,扔进沐浴间一起清洗。
帮他清理体内残留的液体时,棠玉还有些别扭,光溜溜的小屁股立刻挨了好几下。
“别扭什么!东西不弄出来明天发烧甭想我再来伺候你!”
小孩立刻吓得不敢再动,乖乖的让沈烈将手伸到那羞人的地方把那粘乎乎的东西都弄了出来。
被抱着回到楼上的时候棠玉有些舍不得这温暖舒适的怀抱,体内残留的毒液又有些蠢蠢欲动,让他情不自禁的在沈烈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
“怎么,刚才还没要够?”男人用揶揄的眼神瞟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棠玉难为情地咬着下唇,害羞的闭上双眼不敢看他的眼神,全身缩成一只小虾米,只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细细的嗯了一声。
沈烈只犹豫了极短暂的片刻,便抱着他进了自己的卧室。在床上,他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沈烈对他很温柔,令棠玉难以置信的温柔。而这一次,两人所得到的愉悦感亦前所未有。
夜还很漫长,星光辉映下的夜空如同一大块洒满了糖渍橘子的黑莓蛋糕,淡淡的甜仿佛润物无声。
窗外,正是风轻月白。
18。 我想重新来过
这一夜,棠玉没有被赶回阁楼,他睡在沈烈的大床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满足让他睡得很香很甜。他梦到自己吃了很多顶级的比利时黑巧克力,入口虽苦涩,后味却甘甜,他还梦到沈烈对着他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像盛开在七月的凤凰花,热烈似火。
清晨,当第一道阳光透过窗帘的时候,沈烈已是睁开了双眼,心情复杂的瞟了睡在自己身边的棠玉一眼。本来,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发泄欲望而已,但不知为何,搂着他入睡的感觉竟是出乎预料的美好。
刚才,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他那带着恬静笑容的睡颜,甚至还下意识的想给他一个“Morning kiss”?自己脑袋是在昨晚被电梯夹过了吗?
心情有些烦乱,沈烈起床的动静不小,才趿了鞋准备站起身来,身上的睡衣却从身后被轻轻拉住。回过头,棠玉却已是醒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清澈如山泉,正迎着晨光凝视着自己。
“哥哥,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从跟你回来第一天我就知道。昨天我还犯了错,做了那么丢人的事……”少年一咕噜爬起身来,他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神情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怯怯的,拽着自己衣角的小手也微微颤抖。然而,随着话一开口,他的眼神却慢慢的坚定起来。
沈烈不动声色,只静静的听他对自己说:“我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坏,或是做过多少坏事,才让哥哥这么讨厌我。但我想告诉哥哥,过去的事我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也决计不想再恢复什么记忆。昨晚的事是我的错,以后我要是再犯诨,随便哥哥怎样责罚我,我都心甘情愿。”
说到这儿,棠玉粉嫩的小脸微微泛红,咬了咬唇,他重又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的对沈烈道:“坏的我是过去,从今往后,我只想重新来过,至少,要做一个不再让你讨厌的人。哥哥,请你相信我!”
心底的某一处仿佛被轻轻的触动,的确,沈烈知道眼前的唐煜和以前的那位有很大的不同。以前的唐煜在自己面前时,言语总是充满挑逗暧昧的意味,笑容也很虚伪,眼角眉梢都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而眼前这双眼睛,却是干净纯朴,澄澈的望不见一丝一毫的矫饰与邪媚。
就如同他刚才所说的那一段话,没有一个华丽的字符,却质朴真诚,直指人心。虽然沈烈知道自己不该就这么轻信了他,但心底,却实实在在的开始柔软。
拉过棠玉纤细的手腕,沈烈微一用力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一手揽过他柔软而又坚韧的腰,也不答他问自己的话,只淡淡的问道:“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没?”
“还好,就屁股那儿还有点疼……”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放荡,棠玉脸红红的跪在床沿,腰身被搂着贴近男人的胸膛,只觉那股淡淡的清香萦绕着彼此,让他刹那间又有一些心神荡漾。
只是,还没等他荡漾起来,上身已是被突兀的摁倒,小屁股高高的翘起,被男人左右开弓霹雳啪啦连着重重的扇了七八下巴掌。
虽然屁股被打得痛得很,但棠玉知道昨晚是自己的不是,便咬着牙由着他打。
见小家伙挨揍既不喊疼也不求饶,只拿含着些许委屈的大眼睛望着自己,沈烈心又一软,便一把将小家伙揪起来,嘴角却依旧挂着冷酷的笑容:“屁股疼是吧?下次再敢跟曹峻那帮人去嗑药,看我揍不死你!”
棠玉嗯了一声,咬着唇低低的应道:“我说过再不会了,无论你信不信得及我,我都不会食言。”
沈烈好整以暇的换着衣服,面无表情的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你亲哥哥,对于你,我只是在尽我监护人的责任。至少你在二十岁之前,别给我惹出什么妖蛾子来。二十岁以后,哪怕你烂成臭水沟里的泥巴,也与我无关!”
二十岁?棠玉今年十七岁,掐指一算,也就是说三年之后,眼前这个男人就会把自己甩到一边不管不顾?按理说能离开这个魔头也是一桩极好的事,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拔凉拔凉的。知道沈烈也正急于摆脱自己,这让他满不是滋味。
但随即,棠玉又听到一些让他稍感宽慰的话。
“在你跟着我的这段时间,如果你表现够好的话,我可以亲自教你一些做甜品的技术。至于能从我这儿学到多少,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男人对自己总是天天抡棒子偶尔才会塞一颗糖,以至于棠玉不太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突然降临在自己头上。坐在麦记吃早点的时候,他便又忍不住问了一次:“哥哥真的愿意亲自教我?”
沈烈慢里斯条的喝着咖啡,不答反问道:“你在黑天鹅也见习了一个月,唐煜,就目前而言,你觉得最困难的部分是什么?最让你着迷的部分又是什么?”
最困难的部分?自从进了黑天鹅,棠玉几乎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每一具设备每一项技术有待他摸索熟悉。在那里,他初步了解了现代甜品的一些概念,也认识了无数新颖的食材,其中大部分都能给他带来无穷的创意与灵感,但也有几样自始至终都让他很是困惑。但最让他困惑不解的是,甜品的定价!如今的他对钱已不像当初那样没有概念,所以,一份堂食的蛋糕要卖65块钱,这很是让他无法理解。
于是,见沈烈这会儿问他,棠玉便脱口而出道:“巧克力、咖啡、冰淇淋都让我着迷,但怎样的口感才算最好我一直把握不好。而且,我不是很明白咱们店里的东西为啥可以卖得那么贵?”
“这算什么问题!如果这都能成为你的问题,只说明一件事,你的基础比我想像的还要差!”沈烈觉得有些无聊,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在教他这么白痴的事,但还是取出了几张零钱,命棠玉去柜台买一杯糖浆分开盛放的圣代,一个苹果派,和二杯不同口味的奶昔。
在柜台买东西的时候棠玉的手机收到短消息,打开一看,是曹峻问自己有没有事,为什么不回他的电话。棠玉这才发现手机上还有十几条未接来电,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这短信该怎么回。
昨晚出了那事,他也想了很多,也知道不能全怪曹峻,毕竟,从他们所做的一切完全可以看出,以前的唐煜也是乐于吸食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药物。而这具身体,在昨晚也确确实实受到了诱惑,并乐在其中。
无奈的叹了口气,少年将手机塞回衣兜,端着买好的食物回到座位。
“想知道定价的奥妙在哪里吗?”沈烈拿起餐盘中一只苹果派和一杯圣代摆在棠玉面前,问:“刚才你买这两样东西,花多少钱?”
棠玉不知这位大师是什么意思,只老老实实的回道:“苹果派四块、圣代七块,呃,加起来一共十一块钱。”
“OK,十一块,这就是麦记的价位。你看着——”说着,沈烈便将汉堡包的包装盒撕开,反过来捏成一个简易版的餐碟,然后将苹果派从中间掰开,做成一个V字的造型放在餐碟右侧,让派中的苹果粒和甜汁自然的流出一部分在餐碟上。
随后,沈烈又从圣代杯中挖了差不多一盎司的冰淇淋,用勺子的背面将其抹成光滑的半圆形状放在餐碟偏左上的地方,再将圣代的草莓糖浆围绕着冰淇淋在餐碟上轻轻划出彗星划过天际的造型,又挑出几粒碎草莓粒像撒落的花瓣般精致的布置在餐碟几处空白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沈烈便将简单摆盘后的成品推到棠玉面前,笑着问:“还是那只四块钱的苹果派,圣代我大概只用了五分之一杯。现在你再来看一下,同样的一份甜品,如果在我们店里卖,得花多少钱?”
棠玉像是看他变魔术般做了这神奇的一切,目瞪口呆的道:“咱们开的本来就是黑店,再经你这么一折腾,我觉着至少也得卖个三十五吧!”
“把你卖了做人肉包子才叫黑店呢!”沈烈瞪了棠玉了一眼,正色道:“麦记用的是冷冻速食产品,如果是在我们店里卖,派当然是现做。派皮,馅料,包括冰淇淋,我都会用品质更好的食材,做出的口味自然也要甩开麦记好几条街。名字可以取为‘冰火两重天’,让顾客鲜明的感受到派的新鲜热烫,以及冰淇淋的丝丝凉意。摆盘造型到时当然还可以做得更好,售价也绝不会低于五十元。现在,你明白了吗?”
棠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仿佛领悟到一些东西,只是在他脑中还不是太鲜明。
“再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沈烈将他那喝了一口的咖啡摆在餐盘中央,“一杯最普通不过的咖啡,五块钱。然后我加入半杯圣代做造型,就成了简易版的卡布基诺,在街边小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