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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一次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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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铭喘着气,搂过宋焱的脖颈,笑道:“殿下便饶了我吧,我这不是从良了嘛,以后我只伺候你一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兼职暖床,分文不收且倒贴卖肉,行么?”
  “那这次怎么办?”宋焱问。
  “什么怎么办?”吴铭不解,忽然,他好像开了窍道:“哦……是说这回殿下早早泄了身子的事?”
  “不准再提!”宋焱咬牙切齿:“说吧,你如何才能忘掉不说?!”
  “那……必然是要封口才行。”吴铭眨眨眼睛。
  “要怎么封?银子?”宋焱犯了难,他如今就一落魄王爷,哪有这玩意。
  “谁他娘地稀罕那俗物!”吴铭敲打了一下宋焱的脑门:“木头脑袋,口对口也叫封口啊。”
  宋焱一愣,随即笑意满眼:“这个可以有。”
  说着,俯下身子便要狠狠地在这个人嘴上打个封印。
  可……还没碰上下面的软唇,便听得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两人皆是爬起来向声源望去。
  32。
  这个柴棚是用稻草和黏土砌成的,构造简陋却搭建全面,为了通风和采光便于将木材尽早晾干,故而用木条开了个不大的窗户。
  不知何时,这扇窗户竟被人从外面推开。
  而那个不知为何物的坠落声响便出自这一端。
  两人互相对视一下,吴铭从腰带中将贴身藏匿的那根翠绿竹簪拿在手中慢慢向目标靠近,而宋焱也紧随其后,边走边解开头上辫子的束绳,注满真气……
  到达窗边,正对方向的草垛中明显比其他的草垛高出一块,若是藏人刚刚好。
  吴铭朝宋焱点了点头,心里默念了几个数便猛地将草垛掀开,一个人影赫然惊现于视野中,吴铭手起簪落,若不是宋焱用束绳卷过吴铭的手腕阻止了他,本是高高举起的头簪便要这么落下……
  被宋焱这么一挡,吴铭方才看清楚……
  眼前的人影居然是那个藏在牛车里跟过来的贼小子!!
  我操!!差点就他妈出人间惨案了!
  吴铭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拿着头簪的手一个劲地抖。
  谁知还未等他破口大骂,这个小男孩先撇上了嘴,抖着下巴,眼眶即刻便被滚滚的泪珠儿填满了。
  一瞅这就要大事不好,吴铭赶紧上前安慰:“小子,你先别哭哈,你等会儿,等一下……”
  小孩哭哪会那么好哄,更何况吴铭也没好好哄,泪水决堤那一刻天王老子都挡不住。
  果然,一声地动山摇地哇哇大哭从毫无隔音措施的柴棚瞬间扩散而出,鬼哭神嚎直冲天际。
  吴铭和宋焱均是吓得弹跳起身,七手八脚地赶紧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收拾散乱的头发,以最快的速度将溅在地上的白色污迹用一旁的杂草和木板盖住。
  不得不说小盆友哭泣本事与生俱来,谁也比不过的。
  不过才哭了短短半分钟,便有四五个地里干活的叔叔伯伯着急忙慌地跑过来,里面当然还有那个助人为乐的农家汉子,小不点的爹。
  这个爹一看自己儿子哭得那叫一天崩地裂,撕心裂肺,早慌了神,急的满头大汗:“虎子,你这是咋了?!是摔着了吗?!还是身上哪疼啊?!你别光哭……倒是说话啊!!”
  小屁孩用手指着一旁傻眼的吴铭和宋焱,抽泣道:“他们……他们欺负我……”
  “误会!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吴铭摆手摇头撇清干系:“我发誓,我们哥俩绝对没有碰过他……”
  不等吴铭解释完,小孩哭得更凶了:“他们……他们玩亲亲不带我……我不管,我也要玩……”
  偶滴个神啊!!
  吴明身上已经都不能用汗流浃背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汗如雨下瀑布一般淌得内衫全部湿透啊……下一秒钟,他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一面上前堵小家伙的嘴,一面跟屋里一干吃瓜群众支支吾吾解释:“各位,休要听小孩家家地瞎说,我们哥俩是多日不见,又是劫后余生……这……这才在一起叙叙旧,热络热络罢了。”
  棚里的人无一例外,全都默了。
  宋焱更是豆大的汗珠挂在脑门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生出个地缝钻进去。
  一秒两秒三秒……
  最后,还是孩他爹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各位莫要听这孩子胡说八道,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能懂什么!”他给了儿子后脑勺一个暴栗:“快跪下给叔叔们磕头道歉!看我回家不扒了你的皮。”
  小男孩非但不听,竟冲过去像一个超粘的橡皮糖紧紧搂着吴铭的腰不撒手,嘴里嚷道:“就不!就不!我要叔叔跟我回家,我要玩亲亲!!就要玩!”
  汉子气得青筋直冒,又是踹打又是揪扯,要说这小子还真真是个硬汉的苗子,竟是死死揪着吴铭的腰带,半分没有松开的意思。
  吴铭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神啊……再拽下去尼玛腰带就要掉了啊!
  “放手,快放手,你个臭小子……裤子要掉啦!!”吴铭又扯裤子又拽腰带。
  “不要!我不要!我就不要!呜呜呜……”男孩抵死不从,哭得稀里哗啦。
  “虎子赶快给我放开!跟我回家!看你娘怎么收拾你!!”汉子一个劲狂拉猛拽,怒吼之音震得棚子直掉沫子。
  就这样……喊声,哭声,怒斥声交杂在一起,小小的柴棚顿时热闹非凡。
  三个人莫名其妙上演的这出闹剧把刚才还沉默的众人逗得前仰后合,夸张一点的竟然开始吹起口哨了。
  刚开始宋焱尚且还能做到扶额沉默,这会儿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去,轻抚上虎子的小嫩手,说出的话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小孩,你到底要怎样?”
  让大家奇的是不过简简单单一句话这孩子竟不哭了,他用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宋焱,奶声奶气道:“我要这个叔叔跟我回家,永远跟我在一起。”
  “好,我同意。”宋焱道。
  “同……同意个屁啊!”吴铭被这话唬了一跳,一把揪过宋焱的衣领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忘了咱们尚在逃亡中,怎能在此地久留?!”
  “这么多日都未有动静,说不定便不会有动静了。”宋焱低语道。
  “这什么歪理?!咱俩便罢了,若是害得旁人一家子命丧黄泉可怎么好?!”
  “那你如何摆脱如今的窘境?”宋焱冷笑:“是将这孩子的手打断还是用束带将其胳膊一割两截?”
  吴铭当真是犯了难。
  一个如此幼稚的小屁孩还真拿他无计可施。
  宋焱俯下身开始讨好这个缠人精:“小弟弟,可不可以多带一个哥哥回去呢?”
  小屁孩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宋焱,道:“带你回家,我有什么好处呢?”
  宋焱笑成了眯眯眼:“我什么都会,打弹弓,掏鸟蛋,下水捞鱼,上树捕蝉,你会玩的我都会,我会玩的你可不一定会,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小屁孩高兴极了,很爽快便答应了。
  就这样,一场高智商的谈判终于圆满落幕了。
  如此这般,看热闹的众人便尽数散去。
  汉子打道回府的牛车上从两人变成三人,坐得满满当当,带去两个饶回来三个,看这事闹的……亏了这庄稼汉子是个豪爽好客的,反正院子里的空房多得是,有啥大不了。
  要说这三人之中最郁闷的要数吴铭了。
  真是天灾赶不上人祸,自己堂堂一七尺男儿竟会被个无厘头的小鬼吃得死死的,我就操的咧!
  他憋着火狠狠白了眼没事人似的宋焱,又睨了一眼这个小兔崽子,将脸扭到一边,不再理他们。
  好在三月的燕山东峰正是花红柳绿,鸟啼雀歌的日子,牛车慢悠悠地晃动着,一路沿途的春色让吴铭饱尽了眼福。
  看着看着……他的心情竟开始大为好转。
  这田野农舍,乡村风土可不正是采菊东篱下的大好时机?
  吴铭掐指一算,离六个月还剩下一个半月呢。
  看来那个任务……
  还是很有门滴,嘿嘿嘿。
  33。
  这个小屁孩名叫陈小虎,他爹陈生是村里有名的好事之人,这么个热心肠早就让小虎他娘习惯了,所以当林嫂看到两个大男人低眉顺眼地跑来蹭吃蹭喝蹭住时,声都没坑,十分爽快地便开始忙前忙后了。
  在白吃白住这个事上,吴铭倒是无所谓,他向来脸皮比屁股厚三尺,大学那会儿没少占炮友便宜,混吃骗喝样样精通,如今又更是被逼无奈,那么顺理成章便是自然了。
  与之鲜明对比的则是那位贵为国亲的皇三子殿下宋焱。
  吴铭就奇了,主意是他自个拿的,怎么来起真的竟跟个大姑娘似的脸皮薄如蝉翼,那叫一个腼腆扭捏啊。
  林嫂最是个心思细密之人,早就看出来宋焱的不自在。
  饭桌上,她笑颜满满地为宋焱夹了一筷子道:“宋公子莫要见外,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没得什么好菜能拿出来招待,还望多多包涵。”
  宋焱赶忙解释道:“您说的哪里话,太客气了,这些我们已是感激不尽。”
  林嫂笑了笑,刚想接着说下去,余光一撇,正瞅见一旁的小虎,当下喝道:“虎子,做这是什么呢?!还不赶快从吴公子身上下来!”
  喊声落下,八爪鱼一般黏在吴铭身上的陈小虎噘了噘嘴,哼了一声,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终于摆脱了这个缠人精,吴铭长出了口郁结之气,疲倦地趴在桌上。
  要说这小屁孩真是够来劲的。
  坐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夹在吴铭和宋焱中间。
  他敲着饭碗,冲吴铭眨眨眼:“叔叔,我要吃那个肉肉。”
  吴铭冷下脸道:“自己去夹啊……哎呦,”话说了一半,脚上便被宋焱重重地碾了一下,他只好立刻改口:“好,叔叔给你拿。”
  就这样,一片油腻腻的红烧五花肉便出现在了小不点的碗里。
  咕叽咕叽……
  这孩子是真爱吃肉,小嘴不一会就吃得满处都是油。
  “叔叔,我还要吃。”
  吴铭嘴角抖了三抖,又夹了一片给他。
  “我还要……再给我一个……”
  吴铭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
  …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吴铭活像个大酒店的专职服务人员,为这个小祖宗夹菜喂饭。
  终于,小屁孩一推碗,拍拍肚皮道:“我吃饱啦~”
  我的妈呀……可算完了。
  吴铭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得耳边一声嘤嘤嘤的撒娇:“娘亲,晚上我要和这个叔叔睡觉觉。”
  “噗”的一声,吴铭满嘴的茶汤尽数喷出。
  “这怎行?!莫要叨扰你吴叔叔。”林嫂率先严词拒绝。
  “不嘛,不嘛……我就要!!”小虎子哪里肯从,又开始没命的闹。
  吴铭再也忍不了这个小兔崽子。
  他拍案而起,冷言道:“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娘睡去!”
  这话说得忒生硬,宋焱脚底下又踩上了,被吴铭一个抵抗,反踩回去。
  小虎子这下更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闹不休。
  好在林嫂及时出手,将这小子拎回了自己屋中。
  好好一顿饭吃得如此吵闹让小虎的爹陈生很是尴尬,他调节气氛地打了两句哈哈,向这两人到了个歉便悻悻然离去了。
  **
  不过一顿简单的农家饭,吴铭吃得那叫一身心俱疲。
  好在林嫂为他俩收拾出来的屋子还让他宽慰一些,特别是那一床厚实的被褥。
  没错,就一床。
  此事他不过轻描淡写地向林嫂提一句“两人一床暖和”,还真真是这般准备的,这个林嫂真乃持家的一把好手啊~
  既然被褥一床,哪有不X之理?
  吴铭留着口水,心里贼笑。
  按照他的如意算盘,无论怎样身死魂灭都是永劫,是他妈没得商量的狗带,可要是完成了任务,说不定阎王大喜之下还能有个回旋的余地。
  至少比起100%的定数,有个0。000000001%的希望都是好的。
  吴铭正美滋滋地瞎琢磨,却听得宋焱对自己抱怨道:“陈家人待咱们如此盛情,一个小孩子罢了,何必将话说得那般粗鲁。”
  刚刚转好的心情被一棒子搅和了,吴铭别提有多恼火,他转身揶揄道:“我就是一个粗人,粗人说糙话再配不过了,倒是殿下如此温雅高尚之人,殊不知那几日等我时您又是在哪里蹭吃蹭住的?不会是在破庙里凑合的吧?”
  “放肆!你怎可如此说?!”宋焱吼了起来。
  这话是说得难听了点,吴铭一下子蔫了,委屈道:“那个黄毛小子如此欺负我,你都不管?”
  “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何来欺负,你随便推他一下便能摔个马趴。”宋焱哭笑不得:“他不过看你好看,想多亲近你一下罢了。”
  “那你呢?觉得我好看吗?”吴铭欺身上去,搂着宋焱的脖子,抛起媚眼。
  宋焱摸着他的脸,眼中尽是眷恋之色:“你知道,我喜欢你的脸。”
  这句话听起来还好,品起来却另是一番滋味。
  吴铭心中好似打翻了一个醋坛子,那股又酸又苦的酸味怎样都挥之不去。
  下意识地,他摸上了心口那道疤的位置。
  宋怡仁,我操你大爷。
  暗自把这杂种的祖宗十八代一一咒骂了一遍,吴铭这才捧起宋焱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一番缠绵后,他舔舔嘴道:“那我的吻呢?你喜不喜欢?”
  “喜欢。”宋焱轻啄了一下吴铭的额头。
  “那这样呢……”吴铭一面脱去宋焱的衣衫,一面在他的脖颈上用嘴啃咬,用舌头游移。
  敏感带上的肆意挑逗让宋焱难耐地呜咽出声,他也主动地去拖吴铭的衣裳……
  一切都是那般地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正当沉浸在情爱迷蒙中浑然忘我之时,吴铭只觉身下人突然一僵,动作愕然而止。
  睁开眼,他疑惑地寻找原因。
  只见底下的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胸口的那道疤。
  疤深入肌,丑陋无比。
  宋焱用手指轻抚上疤痕边际,那冰凉的触感让吴铭身心一激。
  “这是何时刺入的?”宋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怎刺得如此之深?明明深入心肺竟还能活着……”
  吴铭见大事不好,赶紧将事先想好的理由编造而出。
  “这个我真不记得了,或许正是如此我才失去记忆的吧。”
  “你不是说你出自青楼吗?”宋焱挑眉。
  吴铭打哈哈:“嗨,那不是为了不让你查我,临时瞎编的么。”他奸邪一笑:“不过我虽不是正牌出身,可技术却堪比那烟花之地的头牌,爷~要不要试试啊……”说着,便又要再来。
  宋焱摇了摇头,阻了他,道:“今日实在够折腾,咱俩都倦了,还是尽早歇息吧。”
  没办法,既然目标人物不乐意,自己也只能偃旗息鼓,总不能霸王硬上弓玩强奸吧。
  吴铭心中暗自叹息……
  好在来日方长,怎么也能把事办了。
  一垒,二垒都这么顺利……三垒还能是个事?
  可让吴铭想不到的是……
  这个三垒确实是他妈个事。
  33。
  宋焱就这样规规矩矩地抱着吴铭睡着了,鼻中发出的轻柔鼾声如摇篮曲一般很快让怀里的人也一同入了梦乡。
  大难不死的宽心和劫后余生的欣慰让这两人一觉到天亮。
  一直到晨露满霜,鸡禽啼叫的时候吴铭才意识到真他妈是白瞎了一个晚上,一个被窝愣谁也没碰谁,这完全不科学啊?!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种不科学不但存在于第一个晚上,以后的日日夜夜竟全是如此。
  要不是有过一垒和二垒的性事经历,他真尼玛要严重怀疑宋焱是不是突然阳痿了。
  自从在陈家大院定居下来两人玩亲亲,打飞机的频次竟都愈发地少了,更别提在床上的大运动了。
  每日宋焱都会下地干农活,一干就是一整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以他的为人死皮赖脸地当个吃白饭的确实有些难度,这个吴铭倒是可以理解的,可八小时的农活就能把个大男人累得清心寡欲,心如止水也太他妈夸张了。
  在宋焱嘴里,不想打炮最常用的托词便是一个字,累。
  累……累你个毛线啊!
  雾草!
  吴铭心里那叫一个骂娘啊,如此性命悠关的政治任务岂能如此耗下去?!
  可无论他如何百般引诱,千般挑逗,宋焱永远点到为止,这个三垒竟成了通天的仙台,死活爬不上去了。
  其实宋焱平日里对自己还算亲密有加,时不时也会同一般情侣那样情话笑话无所不讲,就是别提上床,只要上了床吹灯拔蜡就他妈成了冷人一个。
  终于,吴铭实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那晚,他将被褥一脚揣到地上,冷然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要如此待我?”
  宋焱睡眼朦胧,插了一整日的稻秧让他的腰酸痛无比,一沾枕头眼皮如千斤重,他揉着眼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碰都不碰我,是下面硬不了举不起来吗?”吴铭毫无收敛,反倒提高声调。
  宋焱的盹一下子便醒了。
  他盯着吴铭看了很久,眼中的暖意尽失,越来越冰凉:“你这是闹什么?”
  “我真是蠢得可以,以为跟你已经两情相悦,无尽缠绵了,”吴铭苦笑道:“哪知你却连碰都不愿碰我一下!”
  “胡说!我没抱你,没亲你么?”宋焱辩道:“你还要我怎样?”
  “我要你肏我。”
  这么贱的话也能说出口,吴铭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没有办法,他必须要完成任务,必须要活下去,他不愿也舍不得同宋焱天合一方,永诀今生。
  “平日地里的农活太重太累,我没这个心思。”宋焱将地上的被褥拾起来扔上床,却又被吴铭一脚踹下来。
  “这借口你还要用到几时?”吴铭吼道:“你自小在军中长大,每日例行操习不下百遍,战场上舞刀弄枪尚且不在话下,竟会被几下子农活给压垮了?骗谁呢你?!”
  宋焱别过头,不再言语。
  即然沉默便是默认。
  吴铭更气了,明明再不用春药,再不用使计,只凭借一颗真心便可以完成的任务,可到头来却他妈还是躲不过被魂灭的下场。
  这怎能让他甘心?!
  “每次同我亲热时你明明有感觉,好几次都欲火难耐,一触即发,声音喘得都哑了却就是不肯进一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宋焱依旧不答。
  “说话啊!哑巴了?!”吴铭咆哮道。
  对方仍然无声。
  “好,好……你行,”吴铭将手遮上双眼,极力压抑自己汹涌的情绪,指尖都是抖的:“既无真心何必强求,那便这样吧,咱们……无需再见了。”
  最后几个字吴铭说得相当费劲,他不想将哭腔带出来。
  当自己意识到爱情降临的那一刻他便早已打消了完成任务的念头,是这个人让自己又重燃了那么一丝希望,也是这个人将这一丝可能性扼杀了。
  至少……在最后的最后他要保持尊严,不可以在他面前暴露出任何一点脆弱。
  不就是魂灭吗?
  老子还懒得转世呢。
  他将目光落在这个人的脸上,从他的角度望去那不过是半张侧脸,低垂纤长的睫毛浓密地遮了大半的眼眸,精致高挺的鼻梁下半隐的软唇,所有的线条好似宣纸上工匠笔下那白描勾勒出的美男子,完美无暇。
  真他妈好看啊。
  吴铭努力地收回了自己目光,不敢再放半分眷恋,转身向门口走去。
  脚还没跨出半步便被宋焱一把拽了回来。
  顺着衣袖上的手,吴铭疑惑地向上看去。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如此忧愁的脸。
  “无名,我不敢也不能要你。”宋焱像吃了黄连,苦涩无比:“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他将吴铭衣袖的手滑落下来;道:“对你,我怎能不负责任让你追随于我?我自己尚且无法自保,又怎能护你平安,太子一党对我赶尽杀绝,以后的路必是凶险非常,况且即使他此时收了手,我也绝不会放过他,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即是报仇,我一人冒险便可,绝不能将你也卷入其中,”宋焱长叹一声道:”我本是想着与你再好好过些日子,这农田的清幽时光想必以后再不会同你一起度过了。”
  宋焱的个性一直是个闷葫芦,心事不想说的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让他人知晓。
  如今这些肺腑之言确是被吴铭逼出来的。
  就在下一刻,吴铭稍抬脚尖搂上宋焱的脖颈,给了他一个大大甜蜜的吻。
  吻完,他笑道:“谁让你对我负责了?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个娇滴滴的娘们,肏我也下不了子,负个什么责啊?再说,用得着你替我担心我的性命吗?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肏我,我才会没命呢。”
  见宋焱满脸的问号,吴铭在他耳边低语调情:“我是说,我想你干我想得都快要憋死了。”
  宋焱脸噗的一下就红了:“不许说这般孟浪的话。”
  “这个你可管不着,我乐意,”吴铭拂过他通红的脸,道:“我的命是我的也是你的,反正给你了,你不要也得要。”
  宋焱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听不懂啊?”吴铭弹了宋焱脑门一下:“笨死了!”
  宋焱揉了揉脑门,静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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