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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入魔指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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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攸宁淡淡扫视了一眼这满池如血如荼的彼岸花,苦笑道:“彼岸弟子灵识中的彼岸花大多是红色的,嗜血残忍这是天命,可有一些彼岸花却是白色的,干净圣洁,拥有白色彼岸花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异类,他们是彼岸的救赎,救赎这一池的血腥。”
  “关于血祭一事,没人让你知道这背后的真相,所以你救了我。后来,星河又救了你,只是我们都不曾想到的是,你竟然为此入魔了。但是我和星河心里都清楚,彼岸坠入魔道不是你的原因,是这三途河中的彼岸花,血腥太重了。”
  叶星辰脸色一片煞白,“所以……”
  叶攸宁望着古朴的大树,微茫的眼中带着难舍的悲戚,“星河有两朵彼岸花,其中有一朵,是白色的,他不想你死,所以这一百年间,陆陆续续将他所有的修为全数传给了你,都是他自愿的,星河曾经说过,既然在血祭时救下了你,就不会再把你推上血祭台。”说着,又将视线转移到沉沉暮霭,喃喃道:“现在,血祭应该开始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叶星辰一声怒嚎,想起那个问自己疼不疼的少年,胸口处倏然就剧痛起来,在前一刻他还在为自己渡真气奄奄一息,怎么可能下一秒就去了血祭台?
  “你也在骗我?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是不是,你去血祭台就知道了。”
  狂风四起,似要将这满池的彼岸花拔根而起,如同百年前的血祭一般,风从北边来,魂往天地去。
  叶星辰白了脸一步步后退,茫然无措,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都是叶星河。
  “哥哥……你还疼吗?”
  叶星辰痛苦捂胸,疼,真的好疼!
  可是我觉得,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的疼大概永远都好不了了。
  蓦然回首,叶星辰遥望着血祭台方向,飞奔而去。
  这场变故不仅是梵笙看的目瞪口呆,就连慕羡之也沉默了,叶攸宁瞧见叶星辰走了,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纸杯蹂躏得不成形的画卷,递给了慕羡之,道:“看在我舍了一朵彼岸花给你的份上,你能帮我个忙吗?”
  慕羡之沉默的接过,“什么忙?”
  “帮我找一个人。”叶攸宁闭上眼想了片刻,又摇头苦笑,“一个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的人。”
  慕羡之将画卷打开,行云流水的水墨画中,有一个背影站在这古朴的大树下,望着这满池的彼岸花。
  “百年前,这个人曾经来过彼岸,那时候我被人欺负无还手之力,是他帮我解的围,他答应我帮我守夜一百天,可是他帮我守了九十九夜,最后一夜再也没出现过了,我不能修炼,记忆没有你们修行之人的好,我怕忘记,所以从那日后,日日都在画他的画像,可是没有什么画像是可以永存的,当他最后一幅画像糊了之后我就知道,我要忘记他了,现在,我唯一记得的,只有他的背影。”
  “你自己去找不好吗?”
  “没有这个机会了,百年前我不甘心血祭彼岸花海,是因为我想等到他,不想他回来为我守上最后一百天的时候找不到我,可如今已经一百年了,星河的彼岸花不足以净化整个三途河,我想,如果加上我的,或许就可以将彼岸的血腥净化,将它从魔道拉回正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第一次入V多谢姑娘们的支持(づ ̄ 3 ̄)づ
第二,关于CP,可能过程稍微有点点点点点点的虐,但是我能保证,结局一定是HE,毕竟我也不想让自己心塞……
第三,关于全文有哪些CP,其实主要的CP我都在文案配角那一栏写出来了~
第四,希望姑娘们能多多支持正版,多多鼓励,毕竟我写这一万字,手差点废了/(ㄒoㄒ)/~~

  ☆、35。0824

  在叶星河的记忆中,血祭台并不是很高。
  他虽是彼岸弟子,可是血祭台这种地方很少来,他总觉得,即使北风呼啸,也无法吹散这一池的血腥。
  最后一次来,是在百年前,清姿绰约御剑而上,与整个彼岸为敌救下了叶星辰。
  他那时觉得这个血祭台并不高,为何现在却觉得这么高呢?
  仰望着几乎高耸入云的血祭台,叶星河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之感席卷而来。
  体内真气空空如也,灵识中的两朵彼岸花也濒临枯萎,低眉瞧了瞧手腕处被铁环勒出来的印记,放到嘴边,轻呼两声。
  对于一个连御剑都无法的人来说,爬血祭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道道阶梯在前,腿上却如同灌铅般的沉重。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便是叶攸宁能多拖延一些时间,让他安然的完成这个仪式,安安静静,不被任何人打扰。
  一步一步,终于登上顶峰,垂头望着三途河中随风摇曳的彼岸花,如火照一般的刺眼,从古至今在这血祭台上甘愿赴死的人很多,如今他也成了这其中一个,他的血,也要化作这一池的池水了。
  “再过百年,你还会记得我吗?”叶星河坐在那血祭台沿边喃喃自语。
  他太累了,百年在叶星辰面前的守口如瓶,看着他入魔,看着他性情大变为非作歹,更是看着彼岸陷入深渊而无动于衷,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当年救下叶星辰之后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牺牲自己保全整个彼岸。
  他摇头轻笑,怎么可能呢?即使是他自己甘愿赴死,自己又怎么能看着他死。
  情字伤人,更何况还是只能暗藏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情。
  背德,肮脏又令人厌恶。
  如果不是兄弟该多好。
  下辈子应该就不是兄弟了吧。
  他缓缓站了起来,展开双臂,北风呼啸,似要与这风一起归去一般,绝望闭上了双眼,从血祭台上如同断翅的鸟儿,直坠而下。
  “不要——”
  耳边熟悉的声音震耳欲聋,叶星河似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明明对他不屑一顾的人竟然神色癫狂,那是……在乎吗?
  无力的身体如同一叶浮萍,从血祭台上掉落,一个黑影朝着他极速靠近,快一点,再快一点,只差一点点……
  三途河上摇曳的彼岸花越来越近,黏稠嗜血的味道止于鼻翼前,那道熟悉的影子让他只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然后,再不错过!
  叶星辰从未遵从过本心,当叶攸宁将那些真相说出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有些事情并非你不想承认就不存在了,他怨恨了叶星河这么些年,利用了他这么些年,到头来,看见血祭台上决绝跳下的身影,在那瞬间,畏惧得连心跳呼吸都停了。
  他抓不到叶星河的手,只能在那瞬间抓住他一抹衣袖,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是,他要失去他了。
  可是星河,我心里还是痛的,你怎么忍心?
  “星河……星河,我这里还是痛的,很痛。”
  叶星河仰头看着死死拉扯他衣袖的叶星辰,另一只手缓缓向上,抚上他青筋暴起的手背,贪婪的感受着属于叶星辰的气息,这一刻让他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是在乎自己的。
  可惜的是,这个醒悟来的太迟了。
  他惋惜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往后你可能会更痛了,这也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了。”
  叶星辰声音颤抖得不像话,软弱的话他从未说过,如今也只能一边紧抓着衣袖不放一边苦苦哀求,“星河,不要跳下去,你是唯一在乎我痛不痛的人,可是我现在心里真的很痛,你要怎么治好我。”
  叶星河多么想答应他,可是不能啊,他只能说着绝情又坚定,告诉叶星辰:“我死了,你就不会再痛了。”
  “星河,求你,下面是万丈深渊,你若跳下去,就再也找不到我了。不要让我从此失去你的下落,相信我,往后我会像以前你护着我一样护着你,只要你愿意。”
  叶星河嘴角溢出一丝笑,他知道,肯定很丑,相由心生,心里是苦的,笑容也不会有多甜。
  “你在怪我吗?你说过你不会怪我的,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包容我,我现在想要你活下来,在我身边,你能答应我吗?”
  “哥哥,相信我,你不会失去我的下落,活下去,为了彼岸,为了我,很快,我会再找到你的,很快很快。”
  聚气成刃,一道寒光笔直划过,在袖口划下一道整齐的裂缝,叶星河整个人,猛地下坠,在那一片火红的的彼岸花中,不曾荡起一点涟漪。
  幽长流向远方的三途河,迷雾茫茫,被鲜血浇灌,升腾的雾气都是红色的,不明真相的外人总以为彼岸的血祭时天地会为之变色,三途河的河水会由血腥变得清澈,可真相往往错的离谱。
  天地没有变色,三途河的河水依然殷红,仿佛那些被血祭的人只不过被一个血盆大口囫囵吞枣了而已。
  叶星辰在血祭台上,手中紧紧抓着那残缺的衣袖一角,失魂落魄,时间仿佛停止在了那一刻,停止在星河掉下三途河的那一刻,什么都不剩。
  “会回来吗?星河,你真的还能回来让我护着你吗?”
  天穹的乌云就此散去,一缕阳光透过薄云,投在这一望无际的彼岸花海,驱散了魔气,美得惊心动魄。
  梵笙等人赶来之时,看到的便是那缕阳光照射在叶星辰身上,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星辰星辰,最亮的那颗星辰。
  叶攸宁转身,看着慕羡之手中的那卷水墨画,眼中满是不舍,再次拜托他,“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到他,若是有天你找到他了,帮我问他一句。”
  “什么话?”
  “最后一晚为什么没来?”
  梵笙一把挽住他的臂弯,难开的唇角微微颤了颤,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无权干涉叶攸宁的决定。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是彼岸弟子,事关彼岸生死,我不能再苟且偷生了,如果你有一天遇到轮回生死关头,我相信你也会和我做一样的决定。”
  叶攸宁将梵笙的手掰开,独自一人走上血祭台,低头望着静静流淌的三途河,北风小了些,依然有几分凉意。
  他不能修炼,这些年苟且偷生不过是两朵彼岸花为他续命,如今只剩一朵,他也该全了那朵花的宿命,只是为什么会有些不甘心呢?
  叶攸宁遥望彼岸尽头,他多么希望百年前答应为他守夜一百天的人能出现,不是为了让他履行最后的承诺,而是他想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顺便再问问他,叫什么。
  也许那个人早就死了吧,否则怎么会百年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北风迎面而来,将叶攸宁的长发往后扬起,隽秀苍白的脸上似乎没有过多的红润,恍恍惚惚间,他似乎又想起了那九十九晚。
  有人站在他门外看着三途河里的彼岸花为他守夜,而他却看着三途河边为他守夜的人的背影九十九天。
  就一晚,只差一晚。
  那时候叶攸宁想,明天就是最后一晚了,等明晚一过,我就要告诉他,彼岸花其实不好看。
  可是那最后一晚,那个人再也没来过,他在那棵大树前等了一晚又一晚,画了一幅又一幅的画像,画到最后连他的脸都忘记了的时候他才承认,他不会来了。
  好在,他的背影还是记得的。
  他的声音极轻,站在了血祭台的边缘,道:“星辰,既然百年前你选择逆天改命,那么就要将这条路好好走下去,你不用再担心天道觉醒之日会降下九劫,星河为你欺骗了天道,我也会帮你欺骗天道的。”
  叶星辰抬起头来,艰难蹙眉,“欺骗?”
  “将彼岸从魔道拉回正道,这不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吗?这些都是自愿的。”
  “攸宁!”
  叶星辰猛地扑过去,却是连他的衣角都不曾触碰到,眼睁睁的看着他毫无牵挂的葬入了这片花海。
  “当年如果可以重来该有多好,我不会胆怯的躲在房中,在窗台打开一丝缝隙偷偷的看你背影,我一定会和你一起并肩,看这满天的星辰,数这满池的彼岸花,说这讲不完的浪迹天涯,九十九天的九十九次机会,你是不是也一直在惋惜?”
  ——“多谢你帮我解围。”
  ——“他们这么欺负你不生气吗?”
  ——“他们只是喜欢闹着玩而已。”
  ——“这样吧,我为你守夜一百天,他们应该就不敢再来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攸宁,你……你的剑看起来不错?”
  ——“它叫惊鸿剑,我师父赐给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把自己给坑了,生无可恋,有些不舒服,过两天我想写个甜甜的番外,治愈一下我受伤的心灵,要看么?
再次重申哈,所有CP结局HE~

  ☆、36。35。0824

  幽静狭长的暗道里没有一丝光亮,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古朴气息。
  轰隆一声,上百年未曾开启过的石门发出一声轰鸣,身形笼罩在黑色衣袍中的人融入这无边黑暗中,不过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身影。
  暗道的尽头,有人推开一扇石门,恍若白昼的光芒将整个暗道照亮,那是一个暗室。
  暗室的最里边是一个祭台,很奇怪的是,四周灰尘古朴,可那祭台却干净的很,或许与祭台上摆放的一株彼岸花有关。
  那朵彼岸花与彼岸花海中的任何一朵并无多大区别,除了它的颜色,像是被无数的血腥侵染出来的一般,殷红胜血。
  黑袍人立于中央,一步步朝着那祭台走去,旨在祭台上的那朵彼岸花。
  可才近身于那祭台,就要伸手去夺那朵彼岸花之时,一道蛮横的剑气呼啸而来,黑衣人修为似是不低,轻而易举便躲了过去,那道剑气便深入墙壁,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印记。
  宛如瓮中捉鳖一般,梵笙慕羡之几人从那石门外悠闲而入,梵语看着那黑衣人冷冷一笑:“百年前彼岸坠入魔道之际我就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在捣鬼,我猜的果然没错,你们魔物不是一向不耻与正道人士并肩吗?怎么今日却乐此不疲的为正道人士出谋划策了呢?说!叶星辰是不是你蛊惑的!”
  那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戒备的看着几人,如临大敌。
  以一敌三,胜算确实不大。
  梵笙上下打量着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魔物,戏谑一笑,嚷嚷道:“魔物是吗?巧了,我也认识一个魔物,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好像是你们的老大,叫魔尊,认识吗?”
  那魔物紧盯着梵笙,不言不语。
  “怎么?你们魔物没有脸就不会说话了吗?”说完,又对慕羡之道:“师兄,是个哑巴,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一剑解决她算了。”
  梵笙后退一步,慕羡之便提剑往前一步,他的剑法在百年前便已是六道翘楚,一剑锋芒,正是无人能挡,那魔物虽然手无寸铁,可在慕羡之的剑光下竟是游刃有余。
  可她似乎并不想着逃离此地,因为几个回合下来,与慕羡之势均力敌。
  过招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梵笙在旁看的那魔物身影有些眼熟,眼皮直跳。出乎所有人意料,那魔物束手就擒,站在离梵笙不远的地方,放下了宽大的黑袍,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梵笙面前,颤抖着声音唤道:“小泽,你忘了吗?我是娘啊。”
  梵笙扬眉一挑,小泽?娘?
  梵笙心思微动,暗自思忖着,莫非眼前这人就是白泽的娘周夫人?
  可是当初周夫人不是在一场大火中没了踪影,之后这条支线不是被作者给坑了吗?莫非这周夫人没死?
  既然没死怎么成了魔物了?
  梵笙不解,慕羡之却在一侧瞧出了端倪,一剑指在周夫人的胸膛,冷声道:“不过区区魔物,也敢信口雌黄!”
  可周夫人似乎不将眼前的慕羡之放在眼中,满脸慈爱的看着梵笙,温声道:“小泽,你都忘了吗?当年你上天道学艺,说若能修行武艺,一定下山来保护娘,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娘。娘独自一人在白家虽然受尽苦楚任人欺凌,可是只要你想到你,娘就有活下去的勇气,今时今日,你怎么能不认娘呢!后来你好不容易下山,覆灭了白家,娘终于可以松口气高枕无忧,可就在你去了天道不久,一群魔物便攻击了天道弟子在九州的住所,娘这是被逼无奈才为魔物做事,否则,百年后,娘又怎么能见着你?娘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这话情深意切,句句珠玑,可梵笙却没听进去几句,毕竟他可是梵笙,不是白泽。
  “小泽?这里哪个是你的小泽?我乃轮回弟子梵笙,这位是我大哥梵语,将你败于剑下的是昆仑弟子慕羡之,你可别认错人了。”
  “娘怀胎十月才生下的你,怎么可能认错人,虽然你沉睡了百年,但娘能感受到,你就是白泽,是我的儿子!”
  “笑话,你说我是你儿子你就是我母亲?我母亲如今在轮回好好的,可不是你这个魔物的模样!”
  梵笙冷冷一笑,不想再与她废话,他其实是因为心里堵得慌不想再待在这里了,转身便欲往外而去。
  可周夫人怎能轻而易举便让梵笙离开,不顾慕羡之立于身前的寒剑,扑向祭台上的彼岸花,慕羡之手中长剑寒光凛冽,惨叫一声,周夫人强忍着剑伤,幻化出无数的魔气,将那朵彼岸花笼罩在其中,流光一闪,那魔气便连同那彼岸花朝梵笙而去。
  慕羡之与梵语二人如何会料到她会来这一招,猝不及防,那朵彼岸花已隐入了梵笙体内,消失不见。
  六道中每一派都有自己的圣物,而那朵彼岸花便是彼岸的镇教至宝,传说这是开放在彼岸的第一朵彼岸花,是千年前圣贤亲手以血浇灌,蕴含了无数的天规法则。
  而梵笙只是一个轮回弟子,修为被禁,一时之间被这彼岸花侵蚀入体,全身便是火烧火燎的疼,全身筋脉逆行,血脉倒流,在地上翻滚,连慕羡之梵语二人联手都无法将他摁住。
  “好痛……好痛。”
  梵笙抱着头,眼眶通红,无数如洪水般的记忆朝着他脑海中侵袭而去,在他脑海中肆虐,他受不了这股记忆,痛不欲生的在地上翻滚。
  “师兄,师兄……”
  “天道不仁,这不是天道……逆天改命……师兄,你要入魔。”
  梵笙整个人如同魔怔了一般喋喋不休,说出的话却是那般令人难以置信。
  可慕羡之梵语不过怔了片刻,当机立断将他扶了起来,二人齐齐将真气输入梵笙体内。
  梵笙整个人都痛到颤抖,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冲撞,似要拼个你死我活。
  可那彼岸花的真气太过霸道,慕羡之二人的真气隐隐有些退败之色,二人额上渗出层层薄汗,脸色逐渐苍白。
  “啊——”
  一声怒嚎,一股毁天灭地的真气从梵笙身上喷涌而出,齐齐将为他输真气的二人掀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那是被真气反噬所致。
  慕羡之连嘴角的鲜血也顾不得擦,一把将昏迷不醒的梵笙抱在怀里,梵语紧随其后,朝外飞奔而去。
  只是待他几人离开不久,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魔物这才颤抖了几下,挣扎着爬起来,朝着虚无之中艰难跪下,在行迎接之礼。
  一团黑雾凝聚成形,有人从那其中缓缓走出,环顾了四周,视线落在周夫人身上,面具后瞧不清面容的脸发出一声轻笑,“虽然你让本尊失了彼岸,可好歹也做成了一件事,辛苦你了。”
  周夫人抬起头来,恭敬道:“多谢魔尊夸奖,是属下应该做的,敢问魔尊还有何吩咐。”
  魔尊淡淡一眼一瞟而过,身形化作漫天的魔气消散,声音却在这暗室中回荡,“去轮回,助梵语一臂之力!”
  梵笙的昏迷来的太过蹊跷,慕羡之为他探查了许久也不知为何。
  “梵笙体内并无暗伤,静脉也完好无损,内息平稳,修为大增,至于为何昏迷不醒……”一语毕,慕羡之没了后话。
  梵语不信,内息在梵笙体内游离良久,最后结果与慕羡之所说一般无二,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之时,昏迷中的梵笙此刻却身处一个迷雾茫茫的世界中,那儿空荡荡一片,没有回音,走不到尽头。
  一道巨大的光幕出现在他眼前,光幕上流转的剧情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是白泽的一生。
  从初入天道,到后来下山执法,撕毁列书,遭受九劫,一念入魔,屠戮满门,他的一生都在其中。
  梵笙这番看的津津有味,置身事外看着故事中的人演绎着的爱恨纠葛,突然画面一转,光幕中的人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嬉笑怒骂,一幕一幕,都是他自己。
  “这是我?”
  “这些都是你。”从虚空传来一个声音,梵笙记得,这是系统的声音。
  “系统,给我出来,别整这些幺蛾子,不就是逼慕羡之入魔吗,你到底还要让我干什么?”
  系统的声音平直的没有一丝语调,“我只是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过在告诉你这件事情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你同时拥有两个人的记忆,你会认为你自己是谁?”
  “我当然是……”梵笙半响失声,说不出话来。
  “梵笙,你一直以来认定了自己是穿书而来,你真的相信自己是个局外人吗?”
  “什么意思?”
  “那朵彼岸花中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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