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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来后我嫁入了豪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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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城心里想:我真是变态!不光在梦里变态,在现实里也这么变态!
鲁迅先生的文字写得太犀利了: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xxx!
白玉泽的许多行为或许是出格了点……
但他年龄还那么小,还是个象牙塔里的学生,能知道多少人心险恶呢?
想及此处,闻城又不禁心中一凛,这该死的小狐狸,不会对谁都这么放肆吧?
不行……他以后得看着他点儿。
免得有别有用心的男人女人,看准他没什么防备心,就来占他的便宜!
白玉泽端了一盘雕成q版小仓鼠的水果放茶几上:“来吃点水果吧。”
爷爷先看直了眼:“哎呀,你这手艺……不过咱在家自己吃,以后别这么费事了,看着都要不忍心吃了。”
白玉泽笑笑:“顺手的事,很快的。”
他拿了一根牙签,先扎了一个递给闻爷爷,又再拿一根牙签,扎一个递给闻先生。
闻城垂着眼睛谢过他,肥嘟嘟的小仓鼠只比鹌鹑蛋大一圈,刚好入口,他咬下去,只觉汁水丰沛,酸甜可口,香气浓郁,是与方才那顿饭菜截然不同的美味。他平日里并不怎么爱吃水果的,此时却一口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爷爷的想法肯定也跟他差不多,老爷子这会儿也不喊肚子撑了,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跟与他的大孙子比赛一样,很快就把浅浅一盘水果分吃干净了。
“你这些好东西都从哪儿买来的?告诉我吧,别管多贵,我都要买回来放着吃!感觉在你这儿吃了这一顿,以后吃别的都不香了……”
白玉泽摇摇头:“这我可没法告诉您,因为我都是从菜市场挑的,完全凭感觉,加上我会点处理它们的手段……”
爷爷立马信了,也只能是如此,不然小白这么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儿,哪儿来的门路啊!再说即使有门路,顿顿这么吃,得花多少钱?
他欣慰地看着白玉泽:“这是你的本事,是老天爷赐给你的运道。咱们男子汉大丈夫,有一技之长就不怕行走天下!放心吧,这事儿打我这儿止住了,以后但凡有人因为这个找你的麻烦,想要你的方子,让你帮着他们牟利,都别怕,让他们来找我老头子说话!”
白玉泽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既然敢把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就不怕有谁来算计。
敢算计一只魅魔?
怕是嫌命太长了吧?
但闻老爷子肯定不知道他还有倚仗。
所以能说出这番话来,的确是纯为他好了。
的确,以闻家的权势,想护住他这么点特殊之处,还是很轻松的。
毕竟说白了,不就是能从一堆普通蔬菜生鲜里挑出最美味的么?最多再加上一个看上去很神奇的“方子”。
稍微有点格调的人物,听说有闻家护着,想巧取豪夺都不敢伸手了。
剩下的一些小瘪三,如果白玉泽是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儿,欺负也就欺负了。可他后面有人,只要杀鸡儆猴个两回,该长记性的自然长了记性。
“那我就先谢过老先生了。”
闻爷爷故作不高兴地说道:“还叫什么老先生,以后就叫爷爷!”
白玉泽从善如流:“好,叫爷爷,谢谢爷爷这么帮着我。别的我做不到,以后您的蔬菜水果我都包了!别拒绝,不是谢礼,是我孝敬您的。”
闻爷爷眉开眼笑:“好好好,你等着,这声爷爷不让你白叫,回头一准儿补个大红包给你!至于蔬菜水果,有多余的就送我一份,没有也别作难,你还得好好读书呢,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跑菜市场啊!隔三差五解回馋就挺好了。”
一旁的闻城突然插话道:“这事儿就不用麻烦您了,我来处理就好……”
爷爷瞪他一眼,嘿这臭小子,让你跟着蹭一顿饭够对得起你了,还跟老子抢起功来了?
闻城宝相庄严:“白玉泽本来就是我们公司签约的员工……”
爷爷翻个白眼:“那你远了去了,小白都管我叫爷爷了,你个公司老板算个屁啊,以后除了开年会的时候,也见不着啥面……”
闻城:“……”
他爷爷毒舌起来真是实力坑孙子啊!
关键白玉泽就在一旁抿着嘴笑,一点要帮他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闻城:“他管你叫爷爷,自然也该管我叫哥哥,怎么就以后除了开年会的时候见不着面了?”
爷爷:“切,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还‘白玉泽是我们公司的签约员工’,一肚子的不实在……”
闻城:“……”
白玉泽:“俗话说有事子孙服其劳,交给……哥哥也好。只希望以后哥哥见了我,也能像今天这么平易近人啊!”
当着老爷子的面,白玉泽十分收敛,虽然就势把对闻先生的称呼改成了哥哥,但并不刻意婉转,堪称一本正经的典范了。
可惜都这么一本正经了,听在心怀鬼胎的闻先生耳中,依然如小狐狸精在耳边呢喃,只觉人世间最情色的称谓也不过如此了。
爷爷:“放心,你以后只要拿些好吃的吊着他,他就不敢摆臭架子啦!”
白玉泽:“嗯,有道理,谢谢爷爷指点迷津。”
爷爷:“哈哈哈哈……”
闻城:“……”
三人又喝了些茶水,闻爷爷和闻先生就一起向白玉泽告辞了。
白玉泽收下了他们带来的各色礼品,回赠了些他“挑”的蔬果生鲜。
将他们送到门口,闻爷爷就死活不让他再送了。
“今天吃得很开心,多谢你招待。”
白玉泽看向闻先生:“那哥哥吃得开心不?”
闻城点点头。
白玉泽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电梯门关上了。
闻城不知为什么,后脊背突然有些发凉。
第34章
与白玉泽的春风得意、激情四射不同,这两天白家别墅已经快要闹翻天了。
最开始是因为男主人白文昌做了一个梦。
他天生疑心病、控制欲都很重; 加上那梦太符合逻辑了; 怎么也忘不了。于是就去拔了几根白夫人的头发; 再把女儿白玉雪叫过来,也不解释; 同样拔了几根头发,分别放两个干净袋子里,送去了省司法厅专属的DNA检测机构; 还特意办了加急。
以白文昌的本意; 不论结果如何; 他是想悄悄地处理这件事的,为此甚至特意戴了墨镜和口罩; 生怕被人认出来。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寸; 几个小时后;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他去小窗口取的时候,正撞上了一个人; 手里的检测文件掉地上散落开; 还不等他发火; 撞他的人就一脸惊喜地叫道:“哎呀; 老白!这不是老白吗?咱哥俩可真是有缘分啊!”
听到这声音; 都不用看脸,白文昌就知道这王八蛋是谁了。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 而是仇人。
白文昌从一个山村来的穷小子,奋斗到现在,手段上不可能光风霁月的。所以那些竞争对手,哪一个见了他不咬牙切齿,天天盼着他赶紧狗屁倒灶呢?
曹宗堂就是盼着他倒霉的人里最跳的那个。
两个人的公司业务重合,彼此拆台不知道多少次,然后白文昌和曹宗堂的脾性也特别犯冲,天生不对盘,每次见面不咬对方一口,那是顾虑着现代文明社会。但冷嘲热讽、打口舌官司,能恶心到对方也是好的。
可今天不是情况特殊吗?白文昌第一反应不是反唇相讥,而是赶紧蹲下,想把散落一地的检测结果收拾起来,别给姓曹的看见。
曹宗堂却比他动作还快。
“哎呀您歇着歇着,我来就行了!”他还张狂地笑着,眼睛死盯着那几张薄薄的A4纸,恨不能在上边烧出几个洞来,“亲子鉴定报告书——哎呀老白,怎么回事?几天不见,莫非你脑袋上突然绿了?”
白文昌气得想给他两拳,拼命往回夺。
曹宗堂长得膀大腰圆,只侧了个身,就用厚厚的肩膀把他给顶开了。
他直接翻到鉴定书的最后一页,看鉴定意见那一栏。
“根据检测结果,排除被检母龚如梅为孩子白玉雪的生物学母亲,支持被检父白文昌为白玉雪生物学父亲……咦?”
曹宗堂念完以后,满头的雾水——白玉雪不就是白文昌家那小丫头吗?去年考中top2,还大办宴席,请了一帮人过去显摆呢。至于龚如梅,白文昌的原配老婆啊?怎么检测结果这么魔幻呢?不应该是龚如梅是白玉雪亲妈,而白文昌不是白玉雪亲爹吗?
不懂就要问,曹宗堂先掏出手机对着那一页拍了张照片存档,才大方把检测报告还给白文昌:“这怎么个情况啊?不是我说你兄弟,你们家也忒乱了,再说这事儿亲爹是谁你不知道,来检查下也就罢了,怎么亲妈是谁都不知道?孩子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一目了然啊!”
白文昌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滚你妈的蛋,关你屁事!”
他拿着失而复得的检测报告,狠狠撞了曹宗堂一下,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曹宗堂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玩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嘿呀,这里边肯定有事儿!
他要不好好往里挖一挖,都对不起老天爷的这场安排!
正想着,后边他儿子顶着一张猪头似的脸,畏畏缩缩地被他的秘书带了过来:“爸……”
曹宗堂的好心情登时碎了一地,回转身骂道:“别叫我爸,老子没你这么瓜怂的儿子!还给人欺负到来验伤……我踏马宁愿是给别人验!赔钱都认了!”
唉,虎父犬子啊!
他更想在老对头身上,把这份儿憋屈找补回来了。
毕竟,老子都这么不开心了,你丫就把自己的倒霉事儿亮出来,让老子开心开心啊?
白文昌积着一肚子火,铁青着脸回到家,把那叠鉴定书狠狠摔到龚如梅的脸上:“你怎么解释?!”
龚如梅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结果,她捂着自己的脸,非常入戏地哭了起来:“我能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我也不想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啊!玉雪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一向视若己出啊……能有一个属于你的血脉,我就很知足了……呜呜呜……”
白文昌:“哭你妈啊哭!所以你就装大肚子骗我?所以你就弄死了玉雪的亲妈?还踏马视若己出,早没发现你这么狠毒这么无耻呢?”
龚如梅失控大喊:“我没弄死玉雪的亲妈!那就是个意外!”
白文昌:“那你早年玩那么疯,堕胎好几次还敢补上一层膜,也是意外?”
龚如梅哭声一顿,她咬牙切齿,这事儿白文昌又是从哪儿知道的?有人跟他嚼舌根了?
但她肯定也是不能认的,抬起脸来,一幅受辱的模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言碎语,有种让她跟我对峙啊!”
白文昌冷眼看着她,估摸着她心灵快要失守了,突然话题一转,道:“你什么时候让龚如松给我结扎的?”
龚如梅:“……你知道了!”
直到此时,她才脸色大变,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彻底慌了手脚。
但白文昌却是诈她的,他还没去医院检查呢,没想到那个梦竟然真的这般灵验!
他气得浑身哆嗦,右手划拉了两下,随手摸到一只玻璃烟灰缸,就狠狠朝龚如梅砸了过去:“我踏马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恶心的毒妇!”
龚如梅侧身躲过,玻璃烟灰缸砸在后面的墙上,一声巨响,蹦碎成好几块,霹雳乓啷地散了一地。
她惊呼着捂住自己的小腹。
白文昌讥讽她:“少装模作样了,当了一辈子不下蛋的鸡,年过半百还怀上了不成?老子都被你弄成活太监了,就算怀上也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
龚如梅没有理会他,依旧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她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怪笑,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掀开衣服把手伸进去,就是一顿的抓挠,一边抓挠一边呼痛,却无论如何也不停下来。
白文昌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干什么呢,你疯了?”
龚如梅:“痒,好痒,又疼又痒……”
她动作大了点儿,白文昌又在她正对面,离这么近,很快就看清楚了她好像并不是装的,因为在她的小腹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块巴掌大的溃烂伤口,边缘处还有些小脓包模样的东西,给她这么一挠,全破掉了,流出来一些特别恶心的淡黄色脓水。
他惊得后退一步,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那是什么鬼东西!你从哪儿染来得脏病?”
龚如梅先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掀开衣服低头看小腹,脸上的表情比白文昌还要崩溃:“天呐!这个什么时候出现的?”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起上午龚如松那坐立难安的模样来了,抖着手指去拿手机,给龚如松打电话。等电话一通,她劈头盖脸地骂道:“是不是你传染我的?那根本就不是烫伤对不对?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人啊!我可是你亲妹妹!”
龚如松从龚如梅那儿回来,就又住进了医院。
他很惜命,腰侧长得这玩意儿一日弄不清楚,就一日不得安生。所幸在传染病科室又检查一通,得出的结论是他身上的病菌是惰性的,虽然发作的很烈,但目前可以确定没什么可传染性。当然,确切的治疗方案,医院方面还得继续讨论,因为类似的病症他很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例……
又疼又痒,龚如松正烦躁呢,龚如梅的这番话却如同一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不是说不传染吗?!
他都没跟自己妹妹有过身体接触!
龚如梅见他不说话,又气急败坏道:“你在哪儿呢?!”
龚如松把医院名字告诉她。
龚如梅狠狠摔掉了电话,连衣服都没心思换,就要去医院看病。
然后她就发现刚还在对面跟她跳脚的白文昌,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
龚如梅苦中作乐地笑笑,她这怪病来得可真是时候,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呢,看白文昌跑得多快。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到第二例病人,本来就比较重视的医院立刻把警报升到最高级,龚如梅龚如松兄妹俩住进了隔离的单间病房,医院院长按照流程,往上边打了报告,生怕怪病控制不力,再大面积地传播开来。
国家对烈性传染病的防治,一向快准狠,当天下午,就派来了专家组,除了研究病理以外,还排查了一下龚如梅龚如松这两天接触过的人,并重点检查他们去过的地方,确定传染源。
洪都会所的幕后人快把龚如松恨死了!因为他说了自己病之前,在赌场洗手间晕倒过,疑似遭了暗算,所以专家组把重点就放在了那个赌场。
在大是大非面前,有多大能量也不好使了,赌场停业整顿,那天有份在场的全都要上交名单,去医院做排查。
就不说赌场的损失,那些有可能被传染的赌客们也惶惶不可终日啊!所幸都去医院排查过一遍后,发现感染了未知病毒的还是只有龚家兄妹俩。
至于白玉泽,沾了他“哥哥”闻先生的光,洪都少东把他、闻城、顾临风的名字划掉了,只让他们务必自己去做个检查,如此又能确保安全,又能避免在相关部门的记录中留档。
于是中午刚吃完饭分别没多久,白玉泽就又跟他的哥哥见面了。
哥哥亲自开车,带白玉泽去医院做检查,一路虎着脸教训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了!”
白玉泽坐在副驾驶,系着安全带,老实地点点头,跟只无辜小白兔一样连连保证:“不敢了不敢了,以后肯定不去!”
他难得这么乖,于是哥哥愈发显得威严高大:“最好是,以后再让我看到,我就——”
白玉泽:“打我的屁股吗?”
哥哥呛了一下:“……咳咳。”
白玉泽:“唉,好吧,谁让我犯错误了呢。”
哥哥于是失神地沉默了一路。
等到了医院,下车,刚走两步,白玉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可不正是白文昌吗?
一对亲父子擦肩而过,一个没认出对方,一个只当对方是空气。
第35章
医院里排着队等检查的人很多,医护人员们都穿着白色的防护服; 先确定了身上没有溃烂型伤口后; 再挨个抽血; 送实验室化验分析。
闻城怕白玉泽太过紧张,安慰他:“肯定没事的; 我听说这种病毒应该并不具备传染性,患病的两个是一对兄妹,可能是家族遗传病呢?”
真正的幕后黑手摆出一张纯良脸; 毫不心虚地点点头:“嗯; 我觉得也是。”
他们这天的检查结果; 似乎越发证明了“家族遗传病”的可能性。
所有过来检查的人里没有一个携带类似病菌的,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闻大少和白玉泽。
这算一个好消息; 医院和相关部门都狠松了一口气; 把警戒级别降下来了。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龚如松和龚如梅依然要住在医院的隔离病房里; 暂时不允许任何外人前来探望。
当然,也没有人非要前来探望。
这对兄妹的父母; 在前两年已经先后去世了。而龚如松的老婆本来就十分看不上他; 已经提过几次离婚了; 这次听说龚如松疑似患了传染病; 更是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过一回。
龚建这当儿子的; 他倒是想来呢,可惜根本动不了。
就在昨天晚上,他不耐烦等电梯; 在自己租住的房子楼道里一边拿着手机低头打游戏一边爬楼梯的时候,突然绊了一下腿,当下便刹不住车,骨碌碌地往下滚了半层楼,磕的眼前发黑,左腿直接断成了两截。
手机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后来才发现已经彻底不能用了。
他躺在原地哀嚎了几个小时,才有人听见动静,吓得不轻还以为是闹鬼了呢,报警才把他给救了。也是巧了,刚好住的和他老子是一家医院,诊断结果是摔断了两根肋骨,值得庆幸的是没有戳破内脏,引发大出血……但不幸的是他的左腿,因为抢救太不及时,一些组织已经坏死,以后就算接好了,估计也会留下比较严重的后遗症。
龚建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打击,醒来以后一直在发疯,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关心他那可怜的爹啊!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爹也住院了。
至于白玉雪……
她这会儿正在飞往法国的航班上闭目养神呢!
白玉雪这几天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先是挑衅白玉泽被打脸,以前最看不上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大帅哥,还当起了网红,受到那么多脑残粉的追捧,过得光鲜亮丽。她试过给爸爸拱火,让爸爸收拾他,也试过拿零花钱去雇佣水军,在网上抹黑白玉泽的名声。
可惜,均成效甚微。
这种失控感、无力感,实在太讨厌了。
然后今天早上,她爸爸还莫名其妙地冲进她的房间,趁她睡觉拔了她几根头发,然后也不解释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白玉雪当时差点气哭!
她妈随后进来安慰她,说她爸是受了小人蛊惑,竟然怀疑她不是自己亲生的……实在太过分了!
白玉雪这下是真的气哭了。
她妈就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说她不是早想去欧洲旅游了吗?择日不如撞日,干脆现在就动身,就当放松一下心情,去去身上的晦气。
白玉雪一想也是,她还留在家里干嘛,反正有她妈帮忙请假,还给了她足够多的钱……
等从欧洲散心回来,她爸估计就已经知道错了,到时候你看她还会不会理他!
切,这种鬼话也信,她是不是亲生的,照照镜子还不清楚吗?父女俩明明长得那么像!
龚如梅只付出了几万块钱,和一堆天花乱坠的鬼话,就把便宜女儿暂且支开了。
专心对付白文昌。
她那时候可绝不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白文昌恨不得宰了她是一方面,那让她又疼又痒,用什么药都不能有片刻解脱的怪病,才是逼疯她的最大变量!
家族遗传?狗屁的家族遗传!
她自己照镜子,亦或者看龚如松的伤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处丑陋的溃烂伤越来越像是一张人脸的形状!如果一个人像只是巧合,那两个人的都像,就是十足的诡异了。
惊惧、凄惶、愤怒……
其实,就连那几个负责给他们俩上药的护士,都开始嘀咕这怪病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人面疮啊?当然,要是真的人面疮还好了,毕竟现代医学早已把人面疮归类成寄生胎的一种了,看着诡异,但只要做台外科手术,基本就能完全治愈。
可他们身上的这个,既不凸起,五官也不清晰,病因确诊是未知病毒,唯一的症状就是痒!奇痒!痒到最后医护人员甚至不得不帮他们上了束缚带,免得他们把皮肤挠的鲜血淋淋。
昏昏沉沉间,龚如梅听到有年轻护士在小声八卦:“感觉好邪门儿啊,该不会是冤魂索命吧?”
龚如梅原本就有几分心虚,听见小护士也这么说,当即发了大火,要不是被绑在床上,都能跟人小护士打起来!
冤魂索命?她才不信呢!那死鬼都已经烂成骨头渣了,要能变成鬼报复她和龚如松,早干什么去了?无稽之谈!
龚如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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