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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来后我嫁入了豪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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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魂索命?她才不信呢!那死鬼都已经烂成骨头渣了,要能变成鬼报复她和龚如松,早干什么去了?无稽之谈!
龚如梅与龚如松被隔离在医院里吃苦受罪,却不知道在同一家医院,白文昌刚刚提心吊胆地做完了检查。他身上还没有出现溃烂的症状,但谁知道这玩意儿有没有潜伏期呢?
很快,医院方面就给出了结果:没发现有携带类似病毒。
白文昌狠狠地松了口气,正想离开,却听负责他的那个医生又迟疑地说道:“白先生,如果有空的话,我建议你去做下针对生殖系统的检查……”
被枕边人算计着切了输精管,在白文昌这里都是一块心病了。所以他听了医生这个建议,非但不领情,还恼羞成怒道:“做什么检查?我就不能自己选择做结扎手术吗?”
那个医生啼笑皆非:“跟你做没做过结扎手术没关系,我只是看到你的检查数据里,这几项有些异常,怕是什么潜伏的病变……当然,一个建议而已,听不听全在您。”
白文昌涨红了脸,扭头就走。
他换了家医院去做了这个检查。
其实主要还是想咨询一下,做了结扎手术就一定不能恢复了吗?去百度上搜,是说还有微小的机会再给接上,只是需要挺多的钱……
钱他不缺啊!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轻易放弃!
如是又折腾到晚上,他的主治医生一脸凝重地把他叫了去。
白文昌心里咯噔一下,他心底浮现出非常不好的预感。
就像埋进沙土中的鸵鸟一样,他干脆把这不好的预感强压下来,选择避而不谈,强作镇定地继续跟医生咨询接通输精管的事宜。
医生叹了口气。
他眼中流露出恰如其分的同情:“白先生,关于输精管的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这是您的检查结果,一种非常罕见的阴茎癌……不过您放心,癌变还在中早期,所以只要及时的做手术,应该不会危及到生命……”
白文昌的脸都绿成了黄瓜色儿,他磕巴道:“什么癌?”
医生没再重复,而是拿手里的笔在他的检查报告单某行字上点了点。
白文昌眼前一黑,他闭上眼睛缓了几秒钟,才又开口问道:“你刚说的手术——”
医生点了点头。
没错,还能是什么手术?
白文昌一个踉跄,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医院里硬邦邦的椅子上。
怪不得,怪不得说输精管接不接已经无所谓了……
“有、有没有可能是检查错了?”
医生大概见多了这样的患者,一点也不觉惊奇:“没关系,白先生也可以多换几家医院检查,但是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建议您能尽快作出决定,毕竟癌变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也许再磨蹭几天,手术都无法保证痊愈了。”
白文昌:“……我知道了。”
他此时只觉得万念俱灰,连走出医院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都没多大反应,因此直到回了家,他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检验报告单不知何时被换成了附近一家超市的促销广告,上面最显眼的一个降价商品,赫然便是某著名品牌的安全套……
白文昌气得把那张广告纸撕了个粉碎!恨不能现在就把那该死的小偷挖出来,一刀一刀把他剁成肉馅儿喂狗!
等等——一个小偷,掉包自己的检验报告单做什么用?
他理智回来,终于察觉到了几分不妙。
曹宗堂的可恶嘴脸瞬间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该不会是?
……
一家隐蔽的咖啡厅里,时间已近深夜,被白文昌惦念的曹宗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手里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眼睛瞪着,难以置信地说道:“姓白的王八蛋不会是命犯太岁了吧?怎么就倒霉成这样?卧槽弄得我都快不忍心搞他了哈哈哈……”
他出钱爽快,雇佣的私家侦探也十分给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挖到了老对头的不少猛料。其他的先不提,只说他竟然患了阴茎癌的事,想活命就得切一刀……大快人心啊!
而且白家那闺女不是原配生的……原配据说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已经送医院隔离了……
曹宗堂喝了一气儿咖啡,掸了掸手上的那些“证据”。
他自言自语道:“我就不落井下石了吧,当然,又不是多秘密的事,要是传出去了,那也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
不管今夜有多少人无眠,依然清白无辜的白玉泽,已经拍松了枕头,准备做个好梦了。
第36章
当闻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白玉泽的家门口时;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又在做梦了。
下意识地; 他后退了一步。
非常挣扎地看向了电梯的方向。
电梯的按键显示灯……是黑的; 显示电梯未在运行中。
闻大少:“……”
他又下意识地往旁边走了几步,去看楼梯口。
果然; 楼梯口正大门紧闭,推一推,好像是锁上了; 纹丝不动。
闻大少都要把自己逗乐了; 他自言自语道:“我还能更自欺欺人一点吗?还给自己设计了个别无选择的局面……”
【论每次都被自己的梦疯狂拆台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自谓正人君子的闻大少; 已经越来越没脸端起圣僧禁欲派的架子了。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小会儿,心一横; 就去按了下那个存在感爆棚的亚光黑色按钮; 立时; 一阵悦耳的门铃声在他耳边响起。
啪嗒。
门开了。
白玉泽穿着白天见面时的居家服; 站在门口望着他,笑吟吟地说道:“哥哥你来啦?”
闻大少强作镇定地点点头; 默认下了哥哥这个称呼。
白玉泽往旁边一闪; 给他让出一个能容人通过的空隙来——当然; 以闻大少的体型; 他想通过肯定会挤一点。
闻城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面朝着白玉泽,侧着身子往里挪。
刚挪到与他相接的时候,白玉泽就胳膊勾起来; 做了个投怀送抱的姿势,两条腿还往上一蹿,闻大少下意识地托住了他,以免让他再摔下去。
一阵馨香袭来,两只手是令人疯狂的触感。
闻大少:“……”
白玉泽用光着的脚丫提提他的小腿:“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哎对了,别忘了把门关上!”
闻大少一步一个指令,老老实实地继续抱着他,用脚艰难地把门带好了,再往里走了几步,作势要找个沙发把他放下来。
白玉泽:“等下,你想干嘛呀!”
闻城:“嗯?”
白玉泽嘻嘻笑道:“干嘛要把我放这里啊,不是你说要来参观我的卧室吗?”
闻城很震惊:“……哈?我说的?”
虽然是在做梦,但也不能乱改设定吧?现实中明明是这小狐狸非要邀请他去,他拒绝不过,才进他卧室一观的!
但白玉泽却毫不心虚地点点头:“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
闻大少无奈,只能暂且背下了这口黑锅,想着去也没什么,反正现实中也去过了,不就是一间普通的卧室吗?
他自认问心无愧,十分坦荡。
白玉泽眼珠转了转,突然开口道:“哎,忘了问下哥哥了,昨晚的体验好吗?”
问心无愧的闻大少原地趔趄了一下,要不是他运动神经足够发达,差点就抱着怀里的小狐狸一起摔出去了!
他脸红过耳,满脸震惊:“这梦怎么还跟连续剧似的?竟然还有前情提要?”
在他想来,梦的世界嘛,天马行空,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别管前一晚梦了些啥,再做梦时,就全清零了。比如你前一个梦可能是被丧尸追,最后被一群丧尸抓住咬死。新做的梦里肯定就又活了,还变化了身份,可能是成了天外飞仙,踏着一柄仙剑满世界乱窜,尽揽山河湖海之美。
——你看,哪怕是在毫无逻辑的梦里,人类精英闻总裁依然很有逻辑地认为,今天的小狐狸,不是昨天的小狐狸。非要形容,大概就是失忆版本吧,他不能因为昨天与那只小狐狸干了不太好的事,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可以对今天的小狐狸干不太好的事。
清零了!世界观设定重来了!
所以现在从白玉泽口中,听到昨晚什么什么的,他才会如此的震惊!
多么天赋异禀,他不但能把梦做得跟真的一样,还踏马剧情连上了!
闻大少火烧火燎地把还在让他抱着的小狐狸放了下来。
白玉泽这回没再作妖,他就跟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样,正经又清新地率先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一样一样地给闻先生介绍房间里的各种摆设。
闻先生却心不在焉,他打量那张大床好几回,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想着,奇怪,兔子尾巴呢?
白玉泽好像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对一样,这会儿已经正经又清新地介绍到那副超大尺寸的油画了。
他翘着下巴,得意洋洋地说:“哥哥你看,这幅画作者是我,画中的主角也是我,是不是超~厉害?”
闻大少耳朵动了动,收回几分心神,他之前已经知道这幅油画是白玉泽作的了,公允的说,以一个外行人的眼光看,他的画风十分富有冲击力,有着独特的能令人想要沉迷探究的魔力。
如果一个人只有一张好脸魅惑众生,时间长了,总会失于乏味。能让他如香醇美酒,越品越觉惊喜,历久反而弥香的,正是藏在皮囊之下的灵魂闪光。
闻城是真觉得白玉泽实在厉害,他好像并没有福气拥有很好的父母,以往的生活甚至算得上艰辛。但他依然长成了如今天这样优秀的模样,努力生活,掌握了这么多了不起的技能,从无怨怼,笑起来就像西方油画中的小天使一样圣洁漂亮。
咳咳,当然,有的时候更像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
总之,此时此刻,让闻城更加在意的,反而是他说的那句“画中的主角也是我”。闻大少不禁暗忖:嗯,这段现实中没有,又是他自己加的设定,所以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他随口应了一句:“不对吧,画中人虽然只是背影,但他可是长发啊,而且穿得还是古代人的装束?”
咦?不说还不觉得,一说怎么感觉这设定这么眼熟呢?
果然,就听白玉泽嘻嘻笑道:“艺术在加工嘛,就像我送你的面雕小人……”
闻城:“……”好吧他知道了!就说好像哪里忽略掉了嘛。
白天的时候他被兔子尾巴影响,所以错过了这点灵光一闪。
到了做梦的时候闻先生才反应过来,哦,不用担心,他的潜意识帮忙记着呢!
……真的不能再拖了,就算再怎么不舍,面雕小人儿也不能放卧室里了。
……所以兔子尾巴到底去哪儿了?
梦中的闻先生思维空前的活跃,他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转了个圈,他的视线又开始在大床上游移起来,会不会是压在被子下面了?
“你再找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闻先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我在找那个毛绒绒的兔子——”
他没能再说下去。
因为所有的疑问已经当场解开了。
怪不得所有的东西都和白天的摆设差不多,就只有兔子尾巴消失无踪……
正直的闻先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还能不能行了?昨天的梦就已经很过分,今天竟然更进一步!尤其面对的还是白天才叫过他【哥哥】的少年,他就是这么当人家哥哥的吗?!简直无耻之尤!
可怜的闻先生气血上涌,还要拼命克制,与突然长出兔子尾巴的白玉泽相比,他的表现反而更像一只受惊的大兔子,两只手掌竖在胸前,脚步连连后退,半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嘴上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这像什么话!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啊!”
白玉泽抽了抽鼻子,转了个身背对着他:“那哥哥是不是要打我屁股了?”
……
一早醒来,闻先生并没有如以前那般快速穿衣起床,而是难得地继续赖在床上,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合,翻来覆去地把自己的头发滚成了一个鸟窝状,时不时地叹口气,又愣着神脸红一会儿,不知是不是在回味什么。然后等反应过来自己回味什么以后,再咣咣咣锤几下自己的脑袋。
如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以后,他才一个鹞子翻身,先坐起来,跟昨天一样摸了摸睡裤和床单。
没有任何痕迹。
闻先生叹口气,下了床站到盛着面雕小人儿的真空罩前,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像是坚定了巨大的信念,他双手把真空罩捧了起来,迈出了自己卧室的大门。
先在客厅转悠几圈,摇摇头。
不能放在客厅,他这里虽然很少有人来,但像他爷爷、顾临风等几个偶尔也会上门的,放客厅不安全。
又转悠到健身房,摇摇头。
太影响健身效果。
又转悠到书房,再次摇摇头。
以后还要不要专心工作了?
又转悠到影音室……摇摇头。
又转悠到阳台……摇摇头。
厨房?餐厅?
更不行了!
总之把各个房间转了一个遍,闻先生哪个房间都看不上,不由捧着真空罩陷入沉思,是不是他暂居的这个小跃层实在太小了?
总之,折腾到最后,闻先生还是又把真空罩里的面雕小人带回了自己的卧室,摆放回原位。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点,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一块没用过的蓝条纹毛巾,搭在真空罩上,把里面的面雕小人儿严严实实地封印住了。
站定打量一会儿,觉得果然毛巾太丑,搭配起来不大合适。
闻先生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地说道:“回头要记得去多买几条丝巾,感觉丝巾应该会好很多。”
……
白玉泽滚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笑得捂着肚子爬不起来,哈哈哈哈他的闻先生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以前一到发情期必然各种烦躁各种萎靡的男魅魔,因为这回有了上佳的解决方法,所以过得轻松而写意,都有心思一大早醒来打开魔纹远程连线刚刚才阔别的【哥哥】了。
当然,连线还是单程的。
干着如此不符合社会公义的事,魅魔非但不以为耻,还视奸得美滋滋。
尤其当闻先生站在面雕小人儿前面时,取景刚刚好,他捧着真空罩满屋乱窜,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一只吃饱喝足了的男魅魔,把他所有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闻先生把一块厚厚的毛巾罩在面雕小人上空,绝对是神来之笔。
白玉泽当即便视线里一片黑暗,只能靠耳朵听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了。
但你听闻先生怎么说?
他嫌弃厚毛巾太丑了!
“回头要记得多买几条丝巾,感觉丝巾应该会好很多。”
丝巾的确会好很多,但是闻先生啊,现在是追求美观的时候吗?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原本坦坦荡荡的面雕小人儿,又拢上一层薄纱……看上去会显得更加不正经吗?
哈哈哈哈哈哈。
大黑猫居高临下地待在特意给它买的猫爬架上,瞪着一双绿莹莹的大眼睛看着床上的魅魔主人发疯,它无聊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想着:虽然那个两脚兽弱弱的,而且连毛都没长,十分不符合它的审美观……但能让魅魔开心,能把魅魔可怕的发情期变成只有偶尔的、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抽风……它就决定不讨厌他了,以后对他好一点儿。
嗨呀,好无聊啊!天天闷在家里真的好无聊啊!
大黑猫玩了一会儿自己的尾巴,又在猫爬架上磨了磨自己的爪子,刺棱刺棱,那花了上千块买回来的猫爬架怎么扛得住魅魔伴生魔兽的“折磨”啊,很快就碎屑纷飞,被抓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爪痕。
白玉泽笑够了,那边的闻先生也终于不再折腾面雕小人儿,应该是去洗漱然后出门上班了,他就把远程连线断掉,懒洋洋地瞪大黑猫一眼:“再弄噪音出来我揍你了啊!”
大黑猫委屈巴巴地住了爪。
白玉泽叹口气,让它跳到自己的怀里来,摸摸它的猫:“知道穿到这边委屈你了……行了,我带你出门!”
第37章
因为学校的课程即将进入复习周,现在请假非常的容易。白玉泽的发情期还没过去; 他昨天去宿舍搬家的时候; 顺便跟班导打了正招呼; 这几天就不用去学校上课了。
起床给自己和大黑猫做了点吃的,吃完换上外出的衣服; 白玉泽溜溜达达地出了门。
他打了一辆车,跟司机说:“麻烦去最近的可以买到香烛纸钱的店铺。”
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通过后视镜打量白玉泽几眼; 硬是忍住了没好意思跟他搭话。
不会运气这么好; 载了个什么明星吧?
司机大叔刚好有个正值青春期的女儿; 不省心得很,今天追这个星明天追那个星; 他总觉得难以理解。现在近距离跟人家接触; 他好像明白那些小丫头们为什么总是嗷嗷叫了。
不光长得好; 气势也吓人; 所以一直开到最近的香烛纸钱店,司机大叔都没能把那句“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我要送我女儿”的话说出口。
——后来司机大叔下班回家; 跟女儿提了一嘴; 女儿还死活不信; 他干脆调出自己车内的行车记录仪; 把那一段找出来给她看。
感谢他们公司给所有名下出租车都安装了一内一外两个行车记录仪吧,不然他空口无凭的,还真没法证明自己了。
女儿全神贯注地看完; 很兴奋地亲了老爸的脸颊一口,把那段影像截下来,蹦蹦跳跳地走了。
她截了几张图,发到了一个成员只有两位数的小群里。
【嗟,来看帅哥!】
【!!!】
【是新出道的小墙头吗?哇,感觉自己恋爱了……】
【不知道啊,是我爸今天载到的一个客人,真的好帅对不对?】
【他还抱着一只大黑猫!我的天呐!】
【……猝不及防,竟然收到了白少的生图!你们都是山顶洞人吗?竟然连白少都不知道?】
【沉迷备战期末考,不敢想象我错过了什么,求大佬科普啊!】
【一句话说不完的,你们自己搜去吧,他之前在城宇的直播平台,主持了一档名叫《美食直播间》的节目……】
【他竟然是个美食主播!!!!】
【???你为什么这么震惊?看不起搞直播的大佬?】
【去他妈的看不起吧!老子今天才见过他!活的!卧槽还被他刷新了世界观!我之前都当他是那种深山老林吸风饮露修炼千年的神仙呢!开美食直播是什么鬼?竟然这么接地气吗?】
一间装修的很梦幻的公主房里,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白裙少女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着字,她的表情……好像十分的崩溃。
少女名字叫做阿雅,今天因为是她爸爸的周年祭,所以才特意请了假,母女两人又带了两个保镖,把车开到郊区的一座山脚下,背着香烛祭品,开始不辞辛苦地徒步往山顶爬。
那座山并不知名,但据说“风水很好”,所以被开发商看中,上上下下地修了不少墓地出来,位置好的就很贵,位置不好的便卖的很便宜。山上长着很多不同种的树木,只不过现在天气冷了,树木的叶子掉光,走在山路上一片寂静,平添几分萧瑟之感。
阿雅的爸爸去世得很早,当时阿雅还没记事呢,没能培养出多少感情来。而阿雅的妈妈也丧夫很久,逐渐心平气和,所以几个人中间的气氛并不多么凝重。
爬山爬了没一会儿,阿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她好奇地回头看。
阿雅的妈妈见女儿突然嘴巴张开,跟个小傻子似的,路也不走了,还差点原地绊一跤,忍不住笑骂道:“臭丫头你又出什么洋相呢?”
阿雅拽拽妈妈的衣袖,示意她赶紧回头看。
妈妈回头以后,也愣住了。
冬日半上午的阳光并不炽烈,柔柔地挥洒下来,渡在她们后面不远处正信步而走的少年身上,他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大包,身边还跟着一只很肥很漂亮的大黑猫,神情淡漠,气质高华,五官精致得浑然不似真人。
那少年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她们,在前方拐了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阿雅喃喃地说:“我的天啊,妈,你觉得这世界上存在神仙、妖精的可能性有多大?”
“别胡说八道!”妈妈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顿了顿,又说,“不过刚那小孩儿的确是……好看的有点夸张。”
阿雅:“快快快,咱们快点走啊,说不定一会儿还能碰上。”
可惜,一直走到爸爸下葬的地方,也没能再见到那人。
祭拜完了爸爸,烧了纸钱,献上花束,摆好瓜果祭品,阿雅和妈妈又分别在爸爸的墓碑前絮絮叨叨几句,看天色不早了,他们就收拾了收拾,往山下赶。
阿雅还没忘了上山时遇见的男神,她那时候就很惆怅,可惜才有一面之缘,从此人海茫茫,此生再不复得见了……
总之,连感叹都是中二少女风的矫揉造作,被妈妈听见了,又笑着拍了下她的头。
下山比上山轻松很多,阿雅她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气喘吁吁地去找她们的车。
沙沙的脚步声再次自身后响起。
阿雅连忙回头看。
果然是之前遇见的那个男神!
男神原来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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